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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军和小福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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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飞速撞开,一个身影跃了进来,面具人在她床前坐了下来,紧紧握住她的双手,一边帮她擦去额头上的汗,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
过了好一会沈昭雪的情绪才镇定下来,渐渐恢复了平静,面具人又用打湿的毛巾替她轻轻擦拭了脸庞,“快睡吧,我在这里。”
半梦半醒,沈昭雪又重新睡着,不过这会倒没有再做噩梦,睡颜很是宁静,面具人的心才落定了下来,看来此前经受的磨难让她产生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她保证,一定不会放过那对把她害这么惨的母女。
就这样静静地守在她的床前,窗外是平静如水的月光,睡着的沈昭雪的手紧紧地拽着她的小指,她不禁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第98章 '98'
魏雪戴上斗篷独自上街,街上依旧如往日般繁华; 叫卖声络绎不绝人头攒动; 唯独昔日那家门庭若市的司马家胭脂店; 现在门可罗雀; 偶然有驻足的人也不过是看热闹罢了; 店门上大而显眼的封条,时时刻刻在提醒着大家; 暗暗警告着大家拥有不伦之恋会受到如何的惩戒。
魏雪站在门前,袖口下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她并没有久留; 而是径直朝前走去她平时常去的一家药铺抓药,店掌柜一下便认出了她来; “哎,这位客官,好久不见啊。”
魏雪不苟言笑; 表情严肃,店内还有其他顾客; 她不愿意多做停留; “老样子,来两副。”
“哎; 好嘞。”掌柜见搭话失败,老实地开始给她抓药,魏雪掏出银两来放在了柜台上,拎起药包抬脚便离开了药铺。
街头人声鼎沸; 魏雪只是瞟了一眼这盛况,快速离开。
出城后直奔自己在城外暂时居住的茅草屋,只是魏雪还没走近便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茅草屋的门外晾晒起了一排洗过的衣服,仔细一看,似乎还有袅袅炊烟升起,想到这,魏雪赶紧加快了脚步一脚将屋门给踹开,里面的人儿惊得掉下了锅盖,摔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响声。
司马雨溪惊诧得呆住,就这样看着她,魏雪也同样很惊讶,这丫头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过了一会,司马雨溪冲她甜甜一笑,很自然地弯腰去捡起了锅盖来,拍拍自己手上的水,“午饭快好了。”
魏雪屏气,抬脚走了进去,“你怎么还没有回家。”
司马雨溪弯着腰继续忙碌,“我为什么要回家去啊,我好不容易赶路赶来的,才不想就这样回去。”
“你…”魏雪指着她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司马雨溪眼尖注意到了她手上提着的药包,上前去接过到手里,“先把这个放着,一会吃了午饭把炉子腾出来,我再给你熬药。”
“哎,你……”还不到魏雪阻止,司马雨溪已经给拿走了。
“你呀,就让我好好照顾你吧这段时间。”
司马雨溪还做了不少菜,各个都是说得上名字的硬菜,放在饭桌上摆好,色香味俱全,“来,快尝尝。”司马雨溪递给她一双筷子来。
魏雪接过筷子,半信半疑夹了一块放在鼻尖嗅了嗅,确实挺香,再观察色泽,也很不错,再送进口里……
“怎么样?”司马雨溪期待万分,等待着她的评价。
“不错,挺好吃。”魏雪看向她,“你是何处学会的这厨艺?”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这两年啊,可学了不少技艺在身呢,日后啊,我一一让你领会。”
……谁要领会了。
魏雪继续吃起饭菜来,这个丫头是怎么回事,赖上她了吗?
“那个,营救表姐…你有什么计划吗?”司马雨溪忽然问道。
“今天晚上,我会去宗人府一趟,打探打探将军的情况。”魏雪说。
“今天晚上,这么快吗,我可以去吗?”司马雨溪问。
“你不可以,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事关重大,万一露馅…你我都会丢掉性命。”
“可是,我也想去看看……”司马雨溪一脸委屈,“就带我去嘛,我一定会什么都听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也是你要我带你去的,一旦出了什么问题,你自己负责。”魏雪经受不住她的撒娇,只好松口答应。
当天夜里,魏雪带着司马雨溪乔装打扮一番后来到了宗人府大牢,果不其然被人给拦了下来,司马雨溪有些心慌慌,暗自躲在魏雪的身后,她悄声提醒她一句,“一切跟着我的眼色行事。”
司马雨溪暗暗点了点头。
“什么人!”
魏雪不缓不慢一点很是淡然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来,居高临下瞅着对方,也不说话静静等待着。
“原来是刑部的张大人,失礼失礼。”
“这位是我的随从。”魏雪随口介绍。
司马雨溪见状拱手作揖,索性二人的乔装打扮颇为逼真并没有引起对方的怀疑,这倒也多亏了薛建帮她仿制了一块刑部内部通用的令牌,才得以这么轻易地打入大牢内部。
“张大人,这边请。”一位狱卒挑着灯引着她前行,司马雨溪跟在她的后头胆战心惊,一边环视这大牢内部的情景,总觉得这里面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后背不自觉升起一阵寒气。
绕过几个弯,长长的长廊尽头,魏雪已经远远地瞥见了将军,心底涌起一阵澎拜,不免加快了脚步,表…司马雨溪惊诧得瞪大眼睛,好在魏雪稍稍偏头过来给她一个提醒,司马雨溪立即噤声,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张大人,这就是罪犯司马一家。”狱卒为她指示。
魏雪点点头表示了解。
“那小的先行告退,大人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接着狱卒便识相的退了下去。
“将军!”魏雪唤道,看着她比以往更加清瘦了一圈,魏雪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将军你受苦了。”
司马云从牢中站起身来,“魏雪,你怎么来了…”
司马雨溪也走上前来,“舅舅,舅太公,还有…表姐…”
“你们怎么来了。”司马云冷静道。
“将军,我来看看你和老将军情况如何?”
“我很好。”司马云说,扫视了一圈没见着秦孙,“秦孙呢?”
“将军别提他了,秦孙就是个叛徒,是他害你和夫人变成这样的。”
“别这样说魏雪,秦孙我相信他一定有他自己的苦衷,我了解他。”司马云道,“魏雪,我可否拜托你一件事情。”
“将军您请吩咐。”
“我不放心昭雪…”
话未说完,魏雪便给打断,“将军,魏雪明白,魏雪知道该怎么做,一旦有了夫人的消息定会回来通知将军您。”
“不,不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需要知道她现在平安无事便好。”司马云微微一笑,“哪怕她永远都不再回来这里也没关系,最好…也别再回来了吧。”
“将军……”魏雪喃喃,随后深呼吸,“明白!”
从宗人府回来的路上,司马雨溪便开始思索起来,手里玩转着自己的辫子,“你说我表嫂会被什么人给劫走呢?”
“不知道。”魏雪瞥了她一眼,不过看样子将军很是放心那个掳走夫人的人,想必夫人此刻一定平安无事。
如此也甚好,毕竟夫人的安危是将军心里一直所挂念的,得知夫人平安,将军也会放心下来。
“能够从宗人府劫走人,那对方一定身手不凡吧。”司马雨溪喃喃道。
“听说,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当天夜里大牢死伤惨重,且手段极其残忍。”魏雪说。
“我还以为,我表…表姐就是天下武功最厉害的人了,难不成还有比她更厉害的。”司马雨溪问。
在魏雪看来,司马雨溪就像是一个充满问题的问题小孩,顿时浅笑出声来,“一山自有一山高,大千世界,你没见过的多得是了。”
“那,那你跟我讲讲战场上的事吧。”司马雨溪连走带跳,努力想要跟上魏雪的脚步。
“战场上的事情有什么好讲的?”
“讲讲嘛,讲讲嘛,我想知道。”
“好吧,那我就随便挑一件事情讲…”
月色下,二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时而重叠在一起,时而拉开,一路有说有笑,魏雪已经很久没这样了,这样轻松,自从将军出了事,便整天觉得心里堵得慌,心情隐喻,就连天气也一连灰蒙蒙的。
“娘娘,该吃饭了。”信冬端着菜肴过来,沈昭安神神叨叨地在房里转圈圈,沈昭雪得死,沈昭雪得死,沈昭雪得死…啊……
信冬手中的餐盘不小心被沈昭安的胳膊给打翻,滚烫的汤水溅到了二人身上,沈昭安当即大怒大叫,甩手就是给了信冬一个大巴掌,“你想死吗?”
“娘娘恕罪,娘娘恕罪!”信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直到额头磕破了皮仍不停下。
沈昭安冷眼看她,丝毫不心软,一边心疼自己这身真丝衣裳,指着她破口大骂,“都是你这个贱婢,给本宫拖出去,杖责三十!”
“谢娘娘饶命,谢娘娘开恩…”
话音落下,信冬马上被人拉了下去,不一会外头便传来连连的惨叫声,哀嚎声。
“啊…啊…”
这夜,沈昭雪还是做噩梦了,叫声充斥着痛苦折磨,手腕无力得抓在床沿上,指甲用力留下印记,眉头紧紧皱着,被不安和恐惧包围,面具人依然守在她的床头安抚她,寸步不离。
看见她现在这副模样,她的心里疼得仿佛在滴血,她宁愿替她受伤的那个人是自己。
月色下,面具人脱下面具来,露出清秀的面庞,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沈昭雪的秀发,喃喃道,“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沈昭雪的眼皮动了动,面具人的心骤然一紧,以为她会睁开眼睛,结果…最终又趋于了平静,原来是虚惊一场。
第99章 '99'
沈玉卿不太喜欢这个家中的氛围,此番若不是为了昭雪的事情; 他恐怕也不会千里迢迢赶回来; 他们的娘早逝; 从小他们兄妹俩便在着府中饱受欺负; 因为生母的身份卑贱; 有时候就连下人也敢骑在他们头上,从那时候沈玉卿便发誓; 自己长大以后一定要变得强大起来,强大到能够保护妹妹。
他现已回来数日; 别说保护妹妹; 就连皇上的面都没能见着,皇上一听是想要为妹妹求情; 便直接拒见,这让沈玉卿感到很是受挫,这些天里; 他也慢慢梳理清了司马家被抓的一系列事情,以及昭雪被江湖某神秘人劫狱; 他很是受困; 作为百姓的父母官,沈玉卿处理过大大小小棘手的案子; 可唯独自己亲妹妹这一桩案件,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头绪,如何才能完好的保全妹妹。
或许此时此刻,还有一个人能够给予他有利的建议; 几年前他离开家出远门时,祖母曾跟他说过一番话,如果有一天,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为了救昭雪的命,你一定要来找我。
或许现在就是那个万不得已的时候,想到这,沈玉卿大晚上的掀开被子下床,偷摸着从自己房间里溜了出来,这些天孟香兰把他监视得紧,出出进进都秘密有人把守,想必是为了防着他。
沈玉卿一再小心,果不其然在花园那便被人给拦了下来,“少爷,夫人有命,不得出入后院。”
沈玉卿轻笑,“你唤我什么?”
“少爷……”
“那我说的话,不管用了吗?”
“可是夫人她……”
“让开。”沈玉卿强行要闯过,结果被人给牢牢按压住,不远处悠悠飘来了孟香兰的声音,“少爷这大晚上的,是要去哪儿呢?”
小厮们瞬间放开了他,沈玉卿整理整理行装,挺直身板凛然直视这个女人,“原来是主母来了,我想去看看祖母,却被这些小厮给拦住,还硬说是主母你的命令。”
话音落下,孟香兰发出一连串的哂笑,“都怪这些下人不懂规矩,去看祖母没什么不对,不过我倒有一点不明白,现已是深夜,她老人家恐怕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不行吗?”
“恕玉卿难以从命,玉卿只想问一句,今夜就是要去看望祖母她老人家,主母是让还是不让?”
两人针锋相对,暗藏□□味,空气里大概对峙了好一会,孟香兰才悄悄捏紧拳头,咬牙切齿笑里藏刀,“让,当然让,这是你的自由。”
说完便侧身去给他让开了一条道,沈玉卿理理衣裳,毕恭毕敬走了过去,却在孟香兰的跟前停了下来,“时候不早了,主母也早点歇息吧。”说完嘴角噙着晦暗不明的笑意抬脚往前走去。
孟香兰气得牙齿咬得嘎嘣响,别以为有老爷护着你,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等处置完沈昭雪这件事情,下一个就该轮到你!
紧接着她赶紧拉来自己的一个亲信,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那丫鬟立马会意,“是,夫人,奴婢这就去办。”
“快去,一定要赶在沈玉卿的前头。”
老夫人自从经过上次那么一折腾,便一病不起,久卧在床,她已经得知孟香兰开始针对自己,便故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待她松懈后再行动,因此对于孟香兰暗自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线的事情,老太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每天都会有人给她送补药喝,说是对她身子好有助于早日康复,实则是让她身子一直变得虚弱,好比是□□,老太太心里清楚地和明镜似的,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她担心哪天真的惹急了孟香兰那个疯婆娘,到时候不顾及她儿的情面,让她一命呜呼,那昭雪那孩子的命运,便再也无法改变,真相永远都会随着她的尸骨深埋黄土,那样她死都不会瞑目,她无法去地下见那死去多年的先皇后。
这天晚上,她本已经睡下,却忽然被人给叫醒,强行灌了一碗汤药,只觉得嗓子发涩,很快她便察觉到自己失了声,果然没一会,院门外便传来了孙子玉卿的声音。
“祖母,祖母你睡了吗,玉卿有事求见,祖母。”
沈玉卿被出来开门的丫鬟给领了进去,“我没打扰到祖母休息吧?”沈玉卿小心翼翼问。
丫鬟边走便回答,“不会少爷,老夫人刚刚起夜,是醒来着的。”
被领进了房里,沈玉卿见到祖母面的时候,不禁心里一阵唏嘘,怎么一下子苍老虚弱了这么多,他心疼的跪在祖母的床头,“是不是孟香兰干的,是她把祖母你变成这样的吗?”
老太太只是看着他,眼里欣喜噙着泪花,并没有回答。
反而是拿起他的手来,在他的手心里一笔一划写上一个字,“走。”
沈玉卿不理解,这是为何,此时此刻,站在老夫人床边的另一位丫鬟紧紧盯着这一切,试图看出什么猫腻来向孟香兰汇报。
老太太写完后,合上了他的手心,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沈玉卿抿唇点了点头,心里觉得愤恨不已,孟香兰这个女人实在是过分,他会谨记祖母的话。
这一来二去,孟香兰的眼线丫头都懵逼了,这祖孙俩到底干嘛了,老家伙都不能说话,他们还能做什么交流?
后来沈玉卿又在祖母的床前磕了几个头,“祖母好生休息,玉卿有时间再来看望您。”
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头,目送他出门。
老太太不想把玉卿扯进这件事情中来,毕竟他也是他们沈家唯一的血脉,这并不是老太太自私,在她的心里,昭雪和她孙儿玉卿是一样重要,但是能够凭借一己之力办到这件事情,她不想拖累到玉卿这孩子,毕竟孟香兰那个女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沈玉卿也读懂了祖母的意思,从她的眼神中,他看出了祖母有十成的把握能够救妹妹,但是现在迫于孟香兰的压制,没能有机会,他知道祖母不想让他参与其中来,但是只要能够救妹妹,他又有什么可畏惧。
祖母年轻时候在宫里做女官,地位显赫,也很有头脑,尽管现在年纪大了,也并不糊涂,沈玉卿深知,祖母现在的趋于形势,只不过是为了给孟香兰一个假的定心丸,只要等到时机成熟…到时候,他也定会助祖母一臂之力,为营救妹妹出一份力量。
沈玉卿离开后不久,孟香兰安插在祖母身边的眼线便赶紧回去报信。
“他们祖孙俩,都聊什么啦?”孟香兰披着外套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一盏茶,一手滑动着茶盖降温。
“回夫人,我们已经按照夫人的吩咐,给老夫人喂了短暂失声的药剂,她和少爷不仅一句话没说,少爷也并没有多做停留,在床边磕了几个头便离去了。”
听着丫鬟的捷报,孟香兰甚是得意,沈玉卿这个家伙,休想掺和进来,不过庆幸过后又不免担忧,听宫中来消息,昭安现已被圣上禁闭,眼下除掉沈昭雪的事情,也只有她一个人来办,事关紧急,一天除不掉沈昭雪这个祸患,她便一天睡不着觉,这也接连失眠了好一阵子。
经过了这些天的日夜悉心照料,沈昭雪恢复的很快,现在已经可以慢吞吞下床走步,不过时不时手边还是需要搀着什么东西来稳固重心,听阿秋说,今夜帮里例行开大会,除了把守人员,所有人都得去参加,她也是趁着这个间隙,悄悄起身从房里走了出来,外头有些凉意,还好她出来时披了件外套,出来后才意识到,这里真的很大,就像是一个隐藏于山间的皇宫,偌大的山庄让人很难分清东西南北。
沈昭雪拄着一根木棍,慢悠悠得走在路上闲逛,不知不觉便走了很远,好像迷了路,她本就憋了很久想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顺便熟悉这里的地形,以为将来逃跑做铺垫,可是现在自己好像都迷失在这山庄之中了。
路上一个人都没碰着,看来今晚的会开的的确很大,就连小喽啰也得到齐参与。
因为此前不久,阿秋才端药给她喝过,沈昭雪现在口渴的不行,咽口水都是一股苦苦的中药味,又不知道回去的路,只好四处找水喝。
恰好前方出现一座像是宫殿一般的房子,沈昭雪想反正现在大家都去开会也没人,不如进去讨点水喝,只是喝点水她立马就离开,想到这她舔了舔干涸的下唇,努力加快自己的步伐。
沈昭雪没心思去注意那么多,进去后便直奔桌上放置的水壶,接连给自己倒了好几杯水,咕咚咕咚喝下肚,才稍稍缓解了渴意。
可是当她抬起头时,才被眼前的一幅景象给震慑住,几乎失声手中的茶杯险些没拿稳摔在地上,这里面挂满了女子的画像,数不胜数,沈昭雪缓缓移步上前去查看。
其中有小女孩的画像,并且每一张标注有日期。
第一幅画的下方落款是京和十六年,小女孩蹲在一个院门前玩着风车,很是憨态可掬,只是那画中小孩头上的发簪,沈昭雪看了为什么会觉得莫名的眼熟。
第二幅画,是京和十七年,女孩又长大了些,穿着新年做的新袄子,大红色,脸蛋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第三幅画,是京和十八年,依次往后,几乎每年都会有一张女孩的画像,沈昭雪渐渐意识到,这画中的女孩,其实就是同一个人,看到最后,也就是近两年的画像,沈昭雪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这不是她吗?京和十六年,那年她八岁,头上的鎏金雕花发簪。。。是哥哥作为新年礼物相送的,他攒了好久的零用钱。
京和十七年,那年她九岁了,爹给姐姐们还有她都各自做了套火红的新衣裳,代表着喜庆吉祥。
京和十八年,她十岁。。。。。。
这就是她没错,这画中的女子。。。悉数都是她一人,沈昭雪确定无疑。
尤其是桌上还有一张尚未画完的画,那张画就是沈昭雪现在的模样,虚弱的躺在床上,面色苍白,一张安静的睡颜图。
她正想要拾起来看,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沈昭雪赶紧放下画,手忙脚乱想要藏起来可是早已来不及,被房间的主人撞了个正着。
面具人也呆滞在了原地,怔了好一会才喃喃开口,“你怎么在这。。。”
“你到底是谁。”
第100章 '100'
兴许是站久了,沈昭雪觉得有些乏力; 不免将手撑在一旁的桌沿上; 浑身都在颤抖着; “画上的人是我吗?”
面具人吞了吞口水; 声音醇厚直言不讳; “是。”
沈昭雪倒吸一口凉气,“为什么; 你到底是谁…”话音落,伤口的撕扯痛令她一下没站稳险些摔倒; 却意外栽入一个怀抱。
面具人几乎是似箭般的迅速冲到她眼前扶起她; 关切问,“你怎么样?”
沈昭雪咬紧下唇猛地抬头; 一手猝不及防用力扯下她脸上的面具,那一瞬间一张绝美到无可挑剔的脸出现在眼前,棕褐色的冷眸里透着深深的寒意; 皮肤却白皙细腻,五官精致丝毫不像是外表看起来那般冷血杀戮之人; “你…你是女的…”
沈昭雪错愕不已; 传闻中七青帮的帮主居然是个女人。
叶青慌忙蹲下身去想要捡起自己的面具来,却发现面具已被摔碎; “你都看到了。”
“我们以前认识吗?”沈昭雪疑惑,看样子她是认识自己的。
叶青起身站好,垂下视线,嘴里一阵发苦; “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我了。”可是我却把你一直放在心上,便不知不觉过了9年。
“我…”沈昭雪欲言又止,一边努力在脑中记忆搜索,有关于这个人的任何印象,可是偏偏这个时候脑子不好使,关于过去的一切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雾蒙蒙的阴影,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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