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闪婚[gl]-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眼睛里边像是有大雾,江燃只是看了一眼,就差点被吸进那无边的雾气里。她张了张嘴,心跳一下子快的要让她晕厥,她立刻将目光从齐潋身上移开,就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却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令她暂时丧失了做些其他事情的可能。
  空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沉默由此在两人间蔓延,江燃仍然是疼的,被踹的地方疼的像是有骨头错位了,但是江燃现在没能顾及这个,她只是一直地僵硬地偏着头,不愿再去窥人隐私,但是这种坚持也显得很是徒劳。
  毕竟。。。。。。不该看到的她刚才已看过了。
  齐潋也没有动作,她感觉到江燃的视线只是停留了一瞬,应该是转头了,但是她并不能完全确定。万一江燃并没有转头而是一直盯着她呢?
  这种可能性很小,有些人总以为瞎了眼便什么也看不到了,这是真的,但是瞎子的感觉比常人要敏感的多,而齐潋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她对别人的视线一直很敏感,如果江燃还盯着她,她是会有感觉的。
  齐潋揪紧了毛巾,在扑过去捂住江燃的眼睛和相信她已经转头之间徘徊,最终,她选择了相信江燃。
  毕竟,如果江燃真的想要偷窥她,完全没有必要生出这么多的波折,她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走进来,那样,她所能看到的也和现在没什么区别。
  她选择了后退进来,齐潋就选择相信她。
  时间的流速是固定的,只是有时候人们感觉它过的飞快而有时候又感觉它过的很慢,此刻就是这样,齐潋和江燃分别都觉得已经过了很久,但是其实,这只是片刻间就发生的事情。
  眼睛死死盯着浴室的一面墙,江燃的心脏渐渐恢复到了平常的水平,感官也渐渐脱离了麻木,思维恢复转动,她低着头,手指仍然按着剧烈疼痛的地方,表情很是克制,但是又好像不是为了克制疼痛,而是其他的一些什么东西。
  “江燃——”齐潋这时候道。
  江燃立刻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身上的水珠汇成一条条线,不断砸落在水面上,浴缸里起了大片的涟漪,像是两人纷乱的内心。
  “这水。。。。。。好凉了。你怎么也不怕冷的。”江燃呐呐地说了一句,然后她离开浴缸,毫无所觉地抱着湿透了的衣服走出了浴室门。
  她跑的很快,身后的浴缸里,齐潋听着那像是被野兽追赶的匆忙脚步声,神色复杂地闭上了嘴。
  她本来想问问,刚才那一脚是不是踹伤了江燃的。
  直到回了卧室,江燃才发现自己急于“逃跑”,居然把湿衣服又抱了出来,她想到自己原本的目的,又看了眼自己湿漉漉的一身,顿时把脑袋磕在了红褐色的高衣柜上,发出一声哀叹。
  还有刚刚的奇怪氛围,不过是看了一眼吗,都是女孩子应该没什么的,怎么她一下子就那么心虚呢?
  果然还是星际的锅吧?这里可以同性结婚,害得她也恍然觉得她看了齐潋是占便宜了。
  正懊恼地反省着,一股凉意袭遍周身,江燃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有点冷。。。。。。本来现在天气很热,一般是感觉不到冷的,虽然她刚刚提了一嘴水很冷,但是其实并不那样觉得。不过现在,她倒是真的有些冷了。
  江燃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么冷的水,齐潋还在水里泡着呢!
  心里一下子特别不舒服,她顾不上继续懊恼,连忙又找了衣服:“齐潋,你能自己走到门口吗?我就站在门外把衣服递进去好吗?”
  这是不得已而为之了,之前考虑到齐潋的眼睛,她没有这样建议,但是现在。。。。。。还是就这样吧。
  齐潋倒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闻言思索了一下,然后答应了。
  。。。。。。无论怎样的艰难,总之最后两人还是都换好了衣服,干干爽爽的坐在了餐桌前。江燃全程低着头,给齐潋盛饭时低着头、给齐潋添菜时低着头,总之是一直没敢看齐潋。
  她感觉,现在一看齐潋,脑中就会不自觉地想到之前所看到的场景。
  齐潋倒是表现如常,她还是问了江燃伤口的事情,江燃那时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心想应该也没有错骨,所以就说没什么。
  “抱歉,我那时候也没想太多。需要让医生过来看看吗?”
  齐潋还是有点不放心,江燃被她这么一句话说的夹了一块姜放进了嘴里,嚼了几下还没发现。


第26章 野兽
  最后当然也没有看医生。
  倒不是江燃自己讳疾忌医,只是伤到的部位确实比较接近隐私,而且她换衣服的时候仔细地看过了,除了淤青了一大块外,没有太大的问题。而且这伤一看就是人为的,如果这会儿叫了医生过来,传出去大约就变成齐潋家暴她了。
  两人都知道不是那回事。
  六月的天孩子的脸,白天的时候还出了大太阳,结果到了晚上,外边突然下起雨来。窗外大雨滂沱,窗内灯光平静,小小的公寓如同港湾,将外边的风暴完美地隔绝开来。
  而这时齐潋正在给江燃补习。这是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即使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两人还是没有改变夜晚补习的这件事——其实与其说是习惯,毋宁说是两个人都在通过这个来假装并未受到刚才的事情的影响吧。
  所以才会刻意地遵照从前的习惯去做事,想要假装出并不在意的样子。
  暴雨一时停不了,筛豆子一般的雨声传入室内,变得沉闷了许多。书房的窗帘没有拉上,许多的雨珠斜飞到透明的玻璃上,然后又汇成细小的水流缓缓流淌而下。
  江燃心不在焉地瞥过去一眼,目光又落在了齐潋握笔的手指上,齐潋的手指十分纤细,指腹的肌肤看起来细嫩极了,一点儿也不像是握过枪的手。
  不过,已经那么多年了,即使当初磨出来了老茧,到现在也消的差不多了吧?
  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了,江燃的思绪一下子在外边的暴雨上,一下子又跑到其他的的地方,但是就是不肯跑到齐潋所讲授的那些知识上。
  她只能竭力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不时地在齐潋的讲解中嗯上一声。
  就连齐潋说错了一个单词的意思,江燃也没发现,而这个单词之前齐潋也同江燃提过的。
  不同于江燃,齐潋是出口后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的手指搭在桌上,在光滑桌面滑动了一下,状似无意地提到:“伤口还疼吗?”
  江燃装认真装习惯了,一听就又嗯了一声。
  然后齐潋就说:“那今天就到这里吧,也要注意身体。”
  就到这里当然好,毕竟自己忽然间有些学不进去东西,与其将时间浪费掉,不如听齐潋的去休息了。江燃于是从善如流地离开了书房。
  书房里,在江燃走出去后,齐潋微微松了口气。
  其实不是不在意的。
  对于之前发生在浴室的事情,齐潋当然也做不到完全无视,她竭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但是只要心里不平静,就总会有漏洞,当她发现自己开始讲解起了错误的知识,她就知道,自己还是撑不住了。
  她被江燃看去了,在那种情况下。
  她无法不去在意这件事。
  也不知道江燃看去了多少,她当时有成功遮住一些什么吗?还是自己觉得遮住了但是没遮住?
  心里不断地猜想着,齐潋却没有发现,自从江燃回来以后,她的世界就从之前的孤寂变得拥挤起来了,江燃占据着她的空间的另一半,如今,甚至也挤进了她的心里。
  不是说她爱上了江燃,只是,如今她的心里确实满满当当都是有关于江燃的事情,而除此之外,女皇啊、哥哥啊。。。。。。这些都暂时性地从她心里消失了。
  这是从前所不可能发生的一件事情。
  好长时间了,齐潋背负着很重的石头活着,而这种沉重并不只是如刀一般悬于她头上的精神力暴动,它也包含了当初那场战争中死去的亲人,包含了战争之后所发生的那些龌龊却又令人无力反抗的所有事情。
  那些东西一同组成了一块重若千钧的大石,每时每刻都压在齐潋的身上,她是看不见了,所以眼前总是不断地浮现出她那短短的身为健康人的十五年里所发生的事情,而其中最深刻的、来的最频繁的,当然就是那场惨烈的战争。
  心里藏了这么多的事情,齐潋总是在思考,但是她所思考的却恰恰是给她带来枷锁的东西,而直到现在,在江燃和她之间发生了那样尴尬的事情之后,齐潋的心里终于有了其他的事情。
  她感到羞涩,感到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江燃。
  她的心里十分紧张,但是却又泛着一股无与伦比的轻松,那是因为那块大石头悄悄地离开了她一下,在她的心神全部被江燃所占领的时候。
  得益于这一点,齐潋晚上反而做了个好梦。
  雨越下越大,江燃检查了两遍窗户才回房睡觉,可是伤口一直在疼,她无法入睡,在吵闹的雨声中看向了身边熟睡的齐潋。
  夜色浓郁的如同泼墨,她看不清身旁的人,但是能从那平缓而悠长的呼吸声中听出齐潋睡的很好,意识到这一点,她的心里忽然地发起酸来。
  “小混蛋。”江燃低低地骂道。
  黑夜寂寂无声,宽大床铺的那一头,对于这声“小混蛋”毫无所觉的齐潋睡的仍然很是香甜。
  江燃躺在床上,手指按压着青紫的地方,终究意难平。
  然后她又骂了一句:“小野兽。”
  对,就是野兽,她就没见过一个女孩子踹一下有这么恐怖的杀伤力的!
  这一声比起前边的那声要响一些,齐潋有点被打扰到,但是并没有醒来,只是抱着被子的手紧了紧,把被子紧紧地裹在了怀里。
  江燃却被她吓了一跳,什么声音也不敢发出来了。过了很久,江燃仍然睡不着,她此时也没有那么生气了——其实她本来也没有生气,她心虚着呢。
  她坐在床头,低头看着黑暗中的那团隆起,端详了好一会儿,漂亮的眼睛里浮上来了许多的疑惑。
  “你是生活规律的如同苦行僧的一个人,为什么忽然在傍晚泡澡呢?”
  “又为什么要泡冷水呢?”
  这个问题一直藏在江燃的心里,只是之前两人太尴尬,她没能开口询问,而且,她也有预感,齐潋不会回答她的。
  至少不会告诉她真实的原因。


第27章 过去
  暴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凌晨。
  闹铃响了两次; 江燃才醒过来,她不清楚昨晚上究竟是几点钟才睡着的,不过从身体的感受看,估计只是睡了一两个小时吧。
  脑子像是塞进了一大团的棉花; 涨的厉害,显然并未得到充分的休息,除此之外,身体也有些无力。
  江燃看向身边,床上空荡荡的,齐潋已起来了; 江燃换好衣服出去,见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抱了杯咖啡。
  大早上的空腹喝咖啡?
  江燃正待开口,却忽然打了个喷嚏。喷嚏一个接一个; 她连忙抽了纸巾擤鼻涕,齐潋抬起头来:“你感冒了?”
  江燃把纸巾丢进垃圾桶; 无奈道:“看样子是的。”昨天泡了冷水嘛,可能就是那样才感冒的。不过江燃忍不住看向齐潋; 见她一点不适的样子都没有; 不由觉得很是奇怪:“你明明比我泡的久多了,为什么你都没有感冒呢?”
  “我的身体比较好吧。”
  齐潋想到两人之间精神力的差距; 只是婉转地解释了一下。她这样的体质; 如果泡一下凉水就会感冒的话; 才是丧失了作为双s级的尊严了。
  而且她昨天泡的本来是热水; 只是时间太久了而变凉了而已。
  齐潋没有解释的十分清楚,不过江燃马上也想起来精神力的事情。她总是下意识地忘记这回事,下意识地用老眼光看待周围的人,但是,这果然是不适用的吧?
  她干巴巴地笑了一声,跑去厨房煮姜汤。
  不过说起来,这具身体真的很弱啊,六月的天气,只是那么泡了一下冷水就感冒了,这在以前的江燃看来也是不会发生的,所以她也没预防。
  现在想想,要是昨天煮了姜汤喝,应该今天就不会头疼了。
  千金难买早知道,该补救的时候还是得尽力补救,江燃煮着姜汤,想到以后要注意一下身体了。
  或者应该去锻炼一下?
  因为又感冒又腿疼的,江燃就没有在早餐上花太多的时间,鸡蛋煎成一面金黄,芝士贴上去滋滋融化,而后将之卷进烙好的葱油饼里,就是一顿喷香的早餐。
  这是给齐潋吃的,江燃是病号要吃的清淡,就自己在姜汤里卧了个荷包蛋,就当是早餐了。
  “要请假吗?”
  吃早点的时候,齐潋提了一嘴。江燃叼着荷包蛋抬头:“啊?哦,不用。只是感冒而已,要是这样就请假,好像有点不像话。”
  齐潋点点头,表情有点欲言又止,江燃盯着她看了几秒,见她白嫩的脸上渐渐爬上一点可疑的红色,看起来有股极青涩的感觉。
  江燃的心里就动了一动。
  “你的腿”挣扎许久,齐潋还是问了出口:“要不,你还是休息一天吧?”
  江燃自从包下她们的一日三餐后,每天都会起很早做早餐的,基本上,齐潋一起床就能吃早餐了,但是今天江燃起晚了,而且又感冒了,齐潋不用想也知道,都是昨天那件事情的后遗症。
  江燃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没事,已经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说着,她不自觉地摸了摸仍然隐隐作痛的那地方。
  她在说谎。
  齐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知道她在说谎,但是也没有拆穿她,她见江燃好像不想再讨论昨天的事情,就低头又啃了一口香软酥脆的葱油饼。
  啊,早知道就不逞强了,承认自己被踹的行动不能而在家里养着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来学校受这份罪?
  强忍着疼痛一路跑到学校,大腿那里的伤口不是破皮伤,但是每走一步也总会加剧疼痛,江燃强行忍了下来,等到终于在教室坐下的时候,已是冷汗津津。
  身上有伤,况且脑袋还在疼,江燃面部神经一直绷着,就显得很是冷酷,那样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眼神认真地看着桌上的书本的时候,浑身都散发着冷意。
  宛若一块刚从碧湖里凿出来的寒冰。
  她的不同寻常的锐利令得已经加入了“学习互助交流社团”而来找她的江荧被吓住了,躲在靠后的座位观察她半天,愣是没敢进去找她,那样一直呆到课间,本来已经放弃了找她道歉的,但是到了课间,眼睛所看到的场景令江荧狠狠怔了下。
  她看到江燃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忽然地捂住了左侧大腿,背脊紧绷了一瞬,像是经受了不小的痛苦,而后江燃慢慢地往门外走去了。
  江荧打了个激灵,无比仔细地观察着江燃,这时她就发现,江燃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头,左脚迈的要小一点,但是这种不对劲是很淡的,不仔细观察的话完全看不出来。
  所以江燃的左腿受伤了?
  眼神一下子变得很是认真,少女看了眼江燃离开后变得空荡荡的大门,想了想,鬼鬼祟祟地跟了上去。
  这一跟就跟到了校医院。
  江荧更确定了她刚才的想法,她看江燃进了外科科室,沉默了一会儿,靠在走廊上等江燃出来。
  联邦大学的校医院还挺大的,里边各种科室都有,不过因为学生人少,生病的更是不多,所以也不需要排队挂号什么的,江燃是直接进了外科科室。
  然后她就愣了下。
  她本来以为给她看病的是个三四十岁的医生,没想到会这么年轻,看起来还是个学生。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看起来像是个学生的人她也认识。甚至,她们还有不浅的关系。
  乔渔,原主的第一个女朋友,如今在联邦大学医学系就读,应该是大四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穿着白大褂,很有一副医生的样子。
  乔渔本来坐在桌后看光脑,见到江燃进来显然也愣住了,然后还是江燃先同她打招呼了:“嗨”
  乔渔又是一愣。燃燃是个内向的人,她们分手以后更是总躲着她,没想到现在居然还会主动跟她打招呼了。
  这是长本事了啊。又是和那位结婚所带来的转变吗?
  乔渔有些恍惚地想到那天在楼梯口听到的话。
  “你怎么来这里了?”乔渔问了一声。
  江燃无语,当然是生病了才来这里啊。
  “我受了点伤,来拿点药。”
  乔渔也回过神来,有点尴尬地站了起来:“哦,是伤到了哪里?我看看。”江燃明显也是不知道她在这里的,她刚才为什么会问出那样的话?可能是私心里,她希望江燃是来找她的吧。
  意识到自己的内心,乔渔又难过起来。江燃却没把心思放在她身上,当然了,乔渔她虽然记得,但是那也是原主的前女友了,对于江燃来说,乔渔不过是个熟悉的陌生人而已,她犯不着纠结在原主的感情里。
  想通了这一点,江燃很快变得大方起来,不过面对乔渔的询问,她还是没有让她看伤口,只是比了比被踹伤的位置:“是这里,我昨天不小心磕在了柜子角上。”
  为了贴合原主沉默寡言的性格,她的话尽量地少,对于伤势的形容,也是乔渔问一句她答一句。
  她伤到的地方确实比较尴尬,是要撩起裙摆才能看到的地方,再上面一点就是小内的系带了,如果面前的是个陌生的三四十岁的女医生的话,她也不至于矫情到不给看,但是面前这人好巧不巧的是前女友,她怎么可能大大方方地给看呢?
  这太暧昧了,传出去,对她们的名声都不好。
  乔渔看清楚江燃所比的位置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之后就只是细细地询问江燃的感觉,同时又隔着短裙按了按那个位置,确认了又确认后,告诉她问题不大。
  “开些药膏回去揉揉就好了,不过不要怕疼,要大力揉才行。”
  江燃谢过她,拿着单子出来,一下子就看到了墙边的江荧,她又楞了一下,而后神情恢复了冷淡,当做对方是空气一般就要从她身边走掉,江荧心里一慌,疾声喊了下她:“江燃!”
  江燃当做没听见,甚至还加快了脚步,渐渐走到了楼梯那边,江荧小跑着跟了上来,在她身后眼巴巴地看着她,又小心地喊了她一声。
  江燃拧了拧眉,转头睨着她,像一个高傲的女王一般:“你到底要怎样?”
  上次都那么撕破脸了,江荧是怎么做到一而再再而三地凑上来的?果然不愧是商人世家吗,天生就继承了商人的厚脸皮?
  江荧被她一看,气势又矮了一截,闻言就喏喏道:“我,我看你好像受伤了,所以不放心来问问。”
  她有些不敢直视那张玫瑰绽放一般的漂亮脸蛋,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道:“你怎么会受伤呢?明明你身边有那么严密的安保。”
  江燃很意外江荧会发现这件事,但是她当然也没承认这件事情:“我不小心撞到柜子角,这和安保严密不严密有关系吗?”
  她说的坦荡,眼神是一贯的清明,江荧抬眼一看,就被她骗了过去,顿时拍了拍胸脯:“是这样啊,那就好。我还以为”
  她的表现让江燃心里一突,审视一般地看着她:“你以为什么?”
  江荧飞快地摇头:“没什么。”她意识到自己误会了,转身就想跑,江燃却在此时闪到了她的面前,把她挡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眸终于完全地落在了江荧的身上。
  一同而来的还有强烈无比的压迫感。
  “你以为是什么?”
  江荧的表现太奇怪了,令江燃生起了好奇来,而且她现在也渐渐地看不清江荧了,原本在原主的印象里,江荧俨然是小魔头一般的存在,但是刚才江荧的那个样子,竟然真的好像有几分担心。
  因为觉得她受伤了,所以担心?
  江燃很意外,她也想起来上次那个据说是江荧朋友的奇怪女孩子,想到她们推销的那个傻逼社团,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奇怪的感觉。
  不会吧,难道那社团是真的?不是嘲讽是帮助?
  被江燃拦住了,江荧慌的不行,她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个掉进什么可怕陷阱的动物,怎么跑也跑不出去,但其实都是她自己胡思乱想好吗?事实上,单单以两人的武力值来看的话,江荧可以打十个江燃。
  她现在想要跑的话,推开江燃也是很轻松的。
  但是她完全像是忘记了这一点,真的像是被捉住的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江燃看着她那个可怜样子,心里很是无奈。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怎么这人就自己抖起来了?
  她看起来很像是齐潋那样的大魔王吗?
  嘶,一想到齐潋,伤口就疼了,江燃的眉头忽然皱了下,对于拦住江荧也没有太大的兴致了。她往旁边一挪:“算了你不肯说就走吧,搞得像是我欺负你一样。”
  她很冤好吗?明明是这人上赶着跑来她面前找存在感的。
  她要走,当真就是一点也不留恋地离开,江荧看着她冷淡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来一种如果今天不说出来以后就没有机会的感觉。她连忙跑上去,想到刚才江燃问她的那个问题,一句话脱口而出:“我以为是齐潋阁下打伤的你!”
  这句话成功让江燃停下了脚步,她看了看四周,捂住江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