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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gl]-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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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来,散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等待饭菜端上来的这个时间里,江燃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她保留了旧时的习惯,纵然现在有更省力的办法,她仍然钟情于吹风机,好在庄园里一切物品应有尽有,她要吹风机,就有人给她找来,这些日子,倒也方便。
风声呼啦啦地响起来,江燃小幅度地动着胳膊,否则还是会很酸。齐潋在一旁听了一会儿,凑过去同她道:“我来给你吹。”
“哈?”
“我不是假的女朋友。”齐潋显得有些在意。
江燃捂住肚子笑起来:“齐潋你要不要这么可爱?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你来,我还担心你把我头发吹乱呢。”
她刚喂饱这只小野兽,此时倒一点不担心野兽会生她的气,还敢去逗“它”。齐潋果然也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无措。
好像还有一点的难过?
江燃暗骂自己一声,揪住她的耳朵:“过来。”
她把齐潋按到一边坐下,自己不管,先给她吹起头发来:“以后你眼睛好了,我永远都不自己吹头发了,都要你来做。”
她这样霸道地宣布道。
齐潋沉默片刻,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被她抱住了脑袋:“哎哎,别乱动,你的西瓜皮头发想变成狗啃头发吗?”
齐潋于是又鼓起脸颊:“我的头发不短,哪是西瓜皮呢?”她回想了一下西瓜皮的样子,满眼都写着不能接受。
“可也不长啊。”江燃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满意地看着她不再乱动了。这样吹了一会儿,江燃忽然道:“阿潋,你长发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如果齐潋长发及腰,她这样的长相,又这般细弱,定会如同水墨画上的美人那般的娇美。
不对,也许……会被黑发衬的凛冽一些也说不定。
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一定很好看吧虽然这样也很好看啦,但是这样太显年轻与清纯了,昨晚上有一瞬间,令江燃有种欺负未成年的罪恶感。
不过也只是一下子而已,毕竟这家伙在这里的年纪比她还大呢,真是会装嫩!
江燃想着,又撩了一下齐潋的发丝,让她痒的眯起了眼睛。
“长发太难打理了。”齐潋这样的情况,短发比较合适,其实再短一点更方便,但是齐潋很是固执,她一直把头发维持在这个长度。
“那倒是。”长发对齐潋来说确实不方便,江燃点点头,想了想,终究是心痒:“我帮你打理啊。”
她笑嘻嘻地对齐潋说:“我帮你打理吧,阿潋。我可以帮你洗、帮你吹、帮你梳头与编发,我想看你长发的模样。”
齐潋心中一动,这时她倒没再被困于自尊,只是有些担心:“很累的。”
“不累。我喜欢的。像是这样给你吹头发,你看,我哪有半点累的样子?其实我还美滋滋的呢。”
齐潋眼睫微闪,点了点头。江燃欢呼一声,扑上去亲了她一下,而后捂住嘴唇,发出一声痛呼。
糟,糟了。嘴唇好像肿了……
两个人说着小话,说到齐潋要多久才能养出一头长发,她们都知道那不会短,但是两个人现在都没想到,没等到江燃承包这一头秀发,齐潋的眼睛已复明了。
那真是顶顶美好的一件事了。
江燃的发丝半湿着的时候,饭菜送过来了,她们便先吃饭,准确的来说,是齐潋先吃了,江燃吹干了头发才过去的。
齐潋太饿了,她没有那么多的客气,吃了之后就钻去了书房,看样子有要事要解决。
的确是很重要的事情。
“景璇,关于那个计划,我想做出一些改动。我们这样……”
联系了张景璇,齐潋直接将自己的想法与她说了,张景璇听着,神情渐渐激动起来,最后竟忍不住喜极而泣。
“主上……您终于想通了。”
她一激动,用回了以前齐潋居于东宫时她们对齐潋的称呼。
而齐潋只是淡笑一声,并未再去纠正她。
……
齐潋有要事,很快,江燃也不得闲了。她打开光脑,瞬间便被铺天盖地的信息给压的喘不过气来。
“江大厨子,你这是迟到了吗?”
“哎呦江大,你再不来我这小馆子就要被翻过来了。”
“完了,真失联了。”
“祖宗!你到底在哪儿啊,给个准信啊,急死人了!”
全都是她兼职的那家餐馆的老板给她发来的。
江燃看着,不由扶额,糟糕,忘记请假了。昨天那样的情形,她那还顾得上请假啊?不过这事是她理亏,她立刻打了电话过去。
第49章 加菜
“我的老天爷哟; 你总算出现了,我这人边客都撵走几波了!”电话那头,老板袁雁仿佛已经急的上火。
江燃有些愧疚,但被老板这么一说; 又有点想笑:“撵客?老袁你是擅长这个。”
她第一次在老袁那里吃饭,不也被这个急脾气老板撵过的?
她在这里开玩笑,那头老袁喉头一哽:“祖宗!你还有功夫笑!你知道我这都乱成什么样了吗?”
江燃跟他说了声抱歉,道是家中临时出了点事,袁雁关切问了几句,听她说事情已处理好了; 又催她过去。
江燃看着外边将暗的天色,略微的无语:“老板,你也不看看这几点了,平常这会儿都该下工了; 我过去也干不了两下了。”
她捏捏酸痛的胳膊,又动了动腰腿; 觉得哪里都不舒服,浑身也乏力的紧; 就更是不想动了。
“今天算我旷工吧; 耽误你生意这真挺不好意思的,改扣的你从我工钱扣掉; 我下次一定不再犯了。”
她认错态度诚恳; 提出的解决方案也和业内行情相符; 袁雁也没话说。毕竟; 江燃只肯做临时工,他这边也不好拿主厨的要求来管束她。
……虽然江燃做的的确是大厨子的工作没错了。他今日也看到了,如今离了江燃,他这后厨就乱做一团了,吃不上饭的客人又群情激奋,这令他真是既痛苦又快乐。
“成吧,那你今天就休息啊,我也放他们一晚上假算咯。不过你下次要是再遇事,还是通知我一声,现在不比从前那么冷清,今天都有客人来订餐了,你也明白的,新客咱能客客气气请出去,但人家订了餐咱再拒,这就不地道了。”
是这个道理没错,江燃应和一声,转瞬又想起一件事来:“老板,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知道,我可做不了长久。总不能我一天不去你就一天不开张吧谁家也不该有这样的事情。你的新厨师物色的怎么样了?”
她也就找份临时工,一个是顺手捞一把,再就是看看这个时代的人到底吃不吃从前的手艺。现在看来还是吃的。
她也一早就跟老板商量好了,会教几道招牌菜,这家馆子不小,可也算不上很大,数道招牌菜再加上一些水准够的大众菜,倒也能把这家店盘活了。
而她也不白教,这家店要是活了,卖出去每道招牌菜都有百分之八的利润是归她所有的。
“这事还在办。这年头厨师难聘,而且你开的条件也不简单,又要年轻的又要伶俐的还要有五年以上功底的,这真的挺难的。”有一句话老板没说,能够的上江燃提出的这个标准的,估计已经是个不错的厨师了,哪里肯再来做学徒?
江燃叹口气:“那放宽一点吧,最低有个两三年的经验,年龄就不限制了,反正也不是真找徒弟,只要能把那些菜学明白就好。”
她在心里又划掉了几道对厨师功底有极大要求的菜。
袁雁那头也学她像模像样地叹了口气:“我是真舍不得你,换谁都没你好啊。”
江燃一笑。
老袁的这点小心思她挺清楚的,这些天是逮着机会就跟她做工作,拼命想把她这临时工变成包身工,可这现实吗暑假就两月,她要是长期干,书还读不读了她也不想给人做个打工仔,现在她钱的事情也快解决了,自己的那点同情心也快收到成效了,还一直做下去?
她又不是圣母。
她就一临时工,估计这次她失踪一天老袁发这么多消息,也是怕她跑了。
“好了老袁,咱一开始就说好了的,你先前不还很赞成吗,做老板的,主意一天变一个可不好。”
袁雁听着她这轻飘飘的话,在那头真是捶胸顿足。
谁知道随便拉一个来吃饭的客人都是个大师级的厨师这跟他捡到一块宝却只能搁家里留两月之后就得上交不是一样的吗?
谁能原意了?
想归想,袁雁也略微听出来江燃话里的提醒来了,他机警地转了话头:“唉,也是,做人不能太贪心。但是祖宗,咱们之前说的事——”
“你放心,不会变的。”江燃说的也挺干脆。
“成,我猜明天客人还要多,今天那么多没吃到的呢,保不齐明天还得来,明天怕是要辛苦你了。”
这是怕她又鸽了呢,江燃笑:“没事,还是应付的过来的。”
那头终于放下心来。
……
江燃挂了电话,齐潋还没回来,江燃舒缓了一下筋骨,想了想,还是把每日该做的功课做了,又详细写了几道菜谱,打算交给袁雁的新厨师,做完这一切,已是月上中天,而齐潋还在忙。
期间遇上下仆去给她添茶,江燃就喊住人,添了一碟她新做的果脯,这种小点心最是酸甜可口,其实色泽也是很好的,江燃最大限度地保留了原色,也没有做的太干,所以口感极温和。其中蜜枣沉红、苹果嫩黄、草莓更是鲜红欲滴,在灯光下都有着半透明的质感,有些是微酸的,有些则是清甜,搭配着吃,酸的更酸甜的更甜,倒是挺好玩的。
有时候齐潋不知不觉就消下去一碟了。
但是这次,她没有功夫吃这个,江燃送去的果脯,一直也没动过,直到齐潋终于结束了连线。
这时江燃已在沙发上等的睡着了。
齐潋摸到床边,没摸到人,她小心地放出了精神力,认真地感知,慢慢地寻到了沙发上睡的香甜的女人,她把人抱起来,江燃就睁开眼睛看她一眼,而后揉着眼睛给她指路。
其实齐潋对这里的道路烂熟于心,她就没有走错过。
走到卧室,齐潋就蹬掉了鞋子。脚下是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这是为了防止房间的主人打滑,在这样的盛夏,这也并不让人感到炎热,庄园中自有一套调温系统。齐潋在房间里赤脚走着,雪白清瘦的脚板时不时深深地陷进柔软的毯里,江燃看着,在她把自己放在床上然后也上床时,摸了一下齐潋浮着几道青色的脚背。
那些青色自然是筋了。
齐潋太瘦了。这么多天好饭好菜地养着,她也不见怎么长肉,实在令江燃费解。
脚背被摸了,齐潋痒的缩了缩脚趾,拉住了江燃的手。江燃窝进她怀里,闻到她身上的薄荷香气,知道她也洗漱过了:“快睡吧,你这么瘦,要多睡觉才好长肉。”
齐潋嗯了一声,抱着她不再动。
第二日江燃早早就去了餐厅。
这家餐厅离庄园挺远的,不过齐潋的庄园离哪里都很远,江燃早已习惯。餐厅离联大也远,不过周围还是很繁华的,是个有名的商圈,不然江燃也不会来这儿逛。
想来一开始袁雁也是看中了这里的高消费人群,本身是有野心的,可惜他所聘请的厨师支撑不起这样的野心。
袁雁也有几分本事的,这从每日运送到后厨的食材就可以看出来了。
都是些新鲜的,品质也好,偶尔还有些好东西送过来。
比如江燃正处理的这只鹿。
恰是头成年壮鹿,江燃伸手摸了肚皮,还有余温,可见刚死不久。
“巧了,这我今早打的,你看看,成色还行吧?”
一旁,袁雁手上搭了条带血的白毛巾,笑着迎了上来。
江燃敏感地问道:“野生的?”野生的搁以前那是保护动物,江燃不碰。她也不清楚这会儿是个什么规定。
“养殖的!朋友养在林场里的!不然哪能长这肥。”袁雁也是个精怪,一眼瞧出了她的担心。
江燃蹲下来又仔细摸了摸,是较普通鹿更肥一点。看起来,没怎么受山野磨炼的样子。
“老板今天上新菜吗?”
江燃看着那鹿,眼中升起来点小火苗。
这样的“大菜”,她来这里还没碰过,此时有些怀念。
“上!怎么不上!就是你做什么我都得先尝尝,我打的鹿呢!”
“想吃就直说,哪次我弄新菜你不找借口添一筷子的。”
江燃睨了他一眼。袁雁坦然受了,也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这鹿还没开膛呢,鹿皮之类也要处理。”他犹豫着看了江燃一眼:“你来?还是再找两个人?”
他在林场见过人杀鹿,那都是好几个人对付一头的,还得是捆死的,不过那是活鹿,这头鹿已吃了枪子儿,倒不会再挣扎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开膛破肚剥皮去脚,他看看江燃的身板,又看看这头比江燃还大好多的鹿,越看越觉得她需要人手。
第50章 解鹿
解一头鹿要用多长时间?
从前袁雁没仔细算过; 但记忆里所看到的那次,远远比不上此时江燃的速度。
太快了。刀尖自鹿喉刺入,先是鲜血喷涌而出,江燃对此早有准备; 她拿了个大桶接住,待到血不再喷,她手中的那把尖头屠刀一揪一转,而后一抖,围在一起的众人便看到,硕大的鹿头与鹿身完美地分离开来。
锋利刀尖滴着血; 顺势往下划过,就那样自上而下地将鹿身破开,仿佛划过了一块豆腐那样轻松写意。而随着江燃揪起皮的边缘将刀划入,人们更是惊讶; 她那一刀竟只破开皮而未伤到肉,而随着江燃横刀割过去; 半边的鹿皮便流水一般地滑落,另一边也是如此; 而后江燃让他们搭了把手; 将鹿抬起来,在脊骨那里顺了一刀大的; 腕子一抖; 整张鹿皮便落下来; 她将其抽出来; 扔给了袁雁。
后者抱着那张热乎腥臊的皮子,感觉到油脂与鲜血在手上的黏腻手感,一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而更震撼的还在后头。
江燃将鹿开膛。又是大开大合的一刀,她行刀很快很张扬却又很稳,这一刀完美地避开了骨头,随着刀锋走过,鲜红鹿肉哗啦啦地分离开来,露出里边的内脏,江燃刀尖转了几下,朝他们使了个眼神,眼中的光芒竟令他们一时不敢直视:“愣着干嘛?拿走啊。”几个后厨的帮工这才如梦方醒地上去,将内脏抱出来,放到一旁准备好的大盆里,江燃这才走回去,一刀顺着鹿前蹄往下走,随即传来破开筋皮的声音,不一会儿,整只前蹄被割了下来,另外的几条鹿腿也很快被如法炮制。按理说,解鹿是很考较手上力气的,时不时地还要挥刀砍削,但是江燃从头至尾竟没有剁上一下,很快,两扇鹿排也被剖出来,整整齐齐地一边一扇地码着。
“怎么可能……”
外行人砍花样内行人看门道,能有幸围观江燃解鹿的人不多,如同袁雁这样的
外行人,只觉得江燃的手法极是快速好看,但是一旁的几个厨子,自然能看出来更深层次的一些东西。
“怎么会这么轻松?”一个砧板厨师喃喃道,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江燃眉峰一挑:“谁说轻松的?我手现在酸着呢。”她将刀放在一旁,揉了揉还不自觉地保持着紧握姿势的手。
刚才看着是轻松,但是她该用的暗劲可半点不能缺斤少两。
“可是也不可能这么写意。”另一个厨子也显得难以相信,他盯着那一堆堆被分开的肉、筋、骨看了很久,忽然冲上去抱着江燃用过的那把刀看了又看。
“怎么会,竟然没有一个豁口?”
他完全呆住了,一旁的几个厨师听到他的话,顿时也炸了,一窝蜂地围上去,盯着那把刀看了又看,再看向江燃时,就跟在看神仙一样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像是这种专门用来宰杀牲畜的刀,自然是很锋利厚实的,这刀做的一点不掺假,宽厚的刀身、锋利的刀锋,专为剁砍而生,而同时,为了方便剖开肥厚的肉,刀的前部是个渐渐细下去的尖头,刀被磨的很利,雪白透亮的,略微有寒光,可见是一把好刀。但即使是这样好的刀,也不可能做到解完一头鹿,竟一点的豁口都没有的。
这只有一个解释,但这太疯狂了——“你竟然全是从关节和筋膜下刀的?”
有人尖着嗓子问出来。从关节和筋膜下刀,说的容易,听起来很轻松,但是真做起来,连“痴心妄想”一词都不能概括其艰难。又不是将鹿摊开给你看,全是盲切,谁能做到这样精准
江燃不屑地看了他们一眼:“刚刚看我下刀还没看出来?这难道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她说着,将染血的围裙解下来,到水台去洗手。
“今天的鸡汤上灶了吗?我怎么没闻到味儿呢?”
“菜也没切饭也没蒸,一头鹿你们当能管一天吗?”
“傻杵着干什么,都动起来啊。那鹿肉也要处理,洗菜的呢”
没给这些人太多震惊的时间,江燃搓着手上的泡沫,给他们编派起活计来。简短的几句话之后,那些被她“吓傻”的木头人各自都找回了自己,渐渐地动起来。
厨房里以江燃为中心,出现了一幕热火朝天的景象。
袁雁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十分踏实。
这就是大厨子的气场,有江燃这样的大厨子在,后厨就不会乱。
这样的厨师,不仅有着好手艺,对后厨的一切也都很熟悉,仿佛已在这烟火地中浸淫了许多年似的,但是江燃分明又这样年轻,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经历,才能成就这样的优秀人物了。
不过……江燃这名字很熟悉,江燃看着也很眼熟,袁雁看了好久,却又想不明白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关于为什么不会被认出来,主要是因为江燃留了个心眼。
她之前逛街时就习惯戴口罩,进店吃饭时,也特意选了有盆栽遮挡的地方,后来和老板交涉时,为避免麻烦,是又戴了口罩的,这年头会戴口罩出门的也都是些明星了,偏偏她生就一副极美的面孔,即便只看眼睛也是很招人的,因此袁雁误以为她是个明星,倒也没有觉得奇怪。后来发现她是个极厉害的厨师,也只当江燃这人有洁癖。
后来江燃要在店里做事,倒是没有一直戴口罩了,不过她出门前都会化妆掩饰一下,例如将雪白的肤色弄的暗黄,例如将眉稍微划粗一些,这样也就没那么明显了。她和齐潋的那场婚礼是公开的,想来挺多人见过她的,不过也只在走红毯时有几个远镜头呢,好像有人专门处理这些事情,她在网上也没有清晰照片的。
所以只要不是她大大咧咧地以真容见人,一下子能认出她的人还是少。再加上她的名字简单,江燃江燃,全星际与她同名的不知道多少个了,店里的人一时没有将她联想到齐潋的王妃,倒也很正常。
其实这些都是虚的,最主要的是——谁会想到那位王妃会是个会随随便便跑去做临时工的厨师呢?甚至她还有这么好的厨艺。
不敢想不敢想,至少袁雁就从来没想到过这方面。
有时候,一个人的技艺也能耀眼到掩盖其他的光芒的,如同江燃,江燃在做菜时,人们首先注意的是她的作品,而不是她本身。就连之前在庄园“偷师”的原大厨李秀芝,在观看她做菜时,也总会忘记她的王妃的身份,而将她当做同行路上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第51章 奖励
这一天果然很忙; 等到终于收工,已到了八点,这还是江燃赶着回家的结果。
这还不能走,她一直到定好明日的菜色; 给后厨的伙计划派了活计才得闲。而后又与袁雁聊了会,她才走出餐馆,不远处,齐潋派来接她的司机已等在那里了。
她上了飞盘,经过半小时的高速飞行回到了庄园,这时齐潋正在前厅坐着; 耳朵上塞了对耳机,看起来像是在等她。应该是在等她吧?毕竟往日里齐潋没事是很少下楼的,楼上的书房相对来说更合齐潋心意一些,而且也方便她处理机密要务。
江燃走过去; 从后头搂住了齐潋的脖颈,撒娇地蹭了蹭。齐潋轻笑一声; 把耳机摘了下来:“回来了?”
江燃:“嗯。”她见四下无人,就在齐潋耳朵上亲了一口; 然后在齐潋的抬头中绕过沙发走到齐潋身边坐下。齐潋摸了摸耳朵; 装作若无其事的,拿起桌上的果盘给她:“江大厨师工作一天辛苦了; 吃点东西补补。”
江燃娇嗔一声; 笑着接过去; 自然地喂了一块给齐潋; 齐潋早有预料,张嘴咬住了。
两人坐在一起静静吃了会儿水果,江燃跟她说起今日后厨里遇上的趣事,便少不得提到那只鹿:“说起来,我今天处理了一只大家伙呢,你猜猜看,那是个什么?”
齐潋:“嗯……我猜猜。我想我能猜出来。”
江燃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好胜心被激起来:“你又知道了?”
齐潋笑笑,清秀的面庞落在江燃眼里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看:“猜中了有奖励吗?”
还问她要起奖励来了,这么自信?江燃一点不输阵地轻哼一声:“当然有了。”她看着齐潋,眼底露出一些狡猾来:“不过,要是猜对了有奖励,那么猜错了就要有惩罚哦。”
她其实并没有想好奖励是什么,但是这不耽误她立刻便想到要反过来要“惩罚”,惩罚个什么呢?让阿潋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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