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闪婚[gl]-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是造化弄人,殿下的病好了,王妃却又染上了这个病,看起来,仿佛是王妃将病从王储身上吸收了过去一样。
  唐鹤追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他很佩服王妃能为了殿下做到这一点,面对王妃时,就显得十分的崇敬与激动。
  然而江燃没有注意,她只是点点头,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医生们极有眼色地退开了,出了房门,少不得又被殿下拉住问了话,唐鹤追将详细的结果告诉了她,包括没有告诉江燃的那部分,齐潋前几日就已知道了,只是一身矜贵地站在那里,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她冷静地跟医生们探讨了医治的方法,在医生们离开以后,才终于露出了难过的表情。
  她们讨论的时候,隔着一道房门,江燃坐在床上,频频地往门口的方向看。一觉醒来,她的听力好像灵敏了许多,她知道齐潋就在门外,她也知道医生们在门口停留,她甚至能够通过隔音的房门,听到外边的低语。
  精神力暴动吗?
  已经没有太多的想法了,江燃很容易地接受了这个事情,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手掌细小而苍白,一点看不出之前把那道门打碎的凶残,江燃看了一会儿,试探着牵引出一丝精神力,她身上还带着伤,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令她胸膛的气血再度翻涌起来。
  她立刻停下来,再也不去调动精神力,只是凝神感受着体内精神力的变化。
  和齐潋精神力海的蔚蓝澄澈不同,她的精神力海是有些混沌的枫红色——其实可能不能说是海,因为那一片枫色连她在齐潋那里看到的十分之一都不到,顶多,算个小池塘吧。
  而在池塘的一角,是狂暴的血红,江燃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她默默注视着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却有很多的枫红色光点正不断地绞进那片血红中。
  就像是之前齐潋精神力海中的景象一样,只是换了颜色,但是好像又有不同,究竟是哪里不同,江燃一时还看不出,她只是看了一会儿,就受不了长久注视精神力的压力,从那种玄妙的状态中退了出来。
  她又看向门外,她知道齐潋就在外面。
  “齐潋。”她轻轻地喊了一声,很轻,又隔着房门,但是她知道齐潋听得到,她只是b级精神力而已,就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了,齐潋只会比她更厉害。
  果然,齐潋立时推门而入。
  这时江燃才发现了齐潋的变化,她看着齐潋迈着比往常略快的步子走到房中,看着齐潋在隔着床很远的地方犹豫着站定,将眼神准确地投到她身上,她们对视了一瞬。
  江燃心中掀起了狂风暴雨:“你的眼睛好了?”
  她从床上撑了起来,很是意外的样子,眼神也变得柔和,但是只是一瞬间,在齐潋还未捕捉到的时候,她又锐利的如同浑身是刺的玫瑰了。
  齐潋冲动地往前走了几步:“是,我的眼睛好了!”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想要趁机与江燃说话,却被江燃忽然偏过去的脑袋打掉了所有的勇气。
  江燃看着窗外,话语里听不出喜悦:“哦,是吗?那恭喜你了。”
  这几天天边总挂着云,想要下雨的样子,清晨外边有一层厚雾,看不清楚外边的风景,只是白茫茫的一片,就好像江燃此时的内心。
  齐潋的心好像给她的这句话割了一下,湿淋淋地淌着血,脚步也停了下来,立在那里无措地看向江燃。
  江燃依旧没有看她,精致的侧脸好像也染上了外边的雾气,变得空茫茫的,下颌也绷着一个冷淡的弧度,浑身都透着疏离。
  好似被割了一刀又冻了一下,齐潋心中那道伤口裂的更开了。
  “眼睛好了,你的精神力暴动也好了吧?”
  江燃又问她,她立刻点了点头:“嗯。”
  江燃于是意味不明地笑出声来:“这就好。”
  她的话令齐潋一时很慌乱,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而马上,这种预感就成真了。江燃紧接着道:“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齐潋如遭雷击,猛然摇头道:“不要。”
  江燃把脑袋转过来,像是早已预料到了她的反应,有些讽刺地笑:“齐潋,你看,到了现在你也不是立刻与我商量,你说‘不要’,仿佛你不答应我就不会和你分开了一样。”
  齐潋面色灰败地看着她:“那我现在和你商量,我,我可以求你,可以跟你道歉。我知道你伤心了,你想怎么样惩罚我都行,只要你别说‘分开’这两个字。”
  这大约是齐潋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低姿态地对一个人,但是很可惜,她的低眉顺眼落到江燃眼里,却只能让江燃更加疲惫。
  “阿潋,你的病好了。你知道我看到你能看到之后,是个什么心情吗?”因为齐潋的紧张,有一些的蓝色溢散在了空中,像是烟花炸开的那一瞬,其实很是美丽,江燃似有所感,她集中精神,便看到了那些细小的蓝色光点,手指一勾,在手心接住了一粒,笑道:“我觉得很轻松。”
  “燃燃”
  “你那样对我,你觉得是为我好,但其实给我的只是负担而已。如果你是个健康人,那么我当然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馈赠,然而你不是,你将精神力给我,只能让我感到无尽的害怕。当然,也有被蒙在鼓里的愤怒。”
  江燃将那蓝光吹回了空中,从精神力状态中脱离出来,重新看向齐潋:“现在就很好了。你助我突破到b级,作为回报,我帮你把虫后的力量拿出来。这样,真的很好,我感到很轻松。”她又看向齐潋,看起来是笑着的:“阿潋,你的病也已经好了,就不会再需要我来帮你抑制了,你让我走吧,我想,我们各自冷静一下吧。”
  齐潋深吸一口气,虚弱无力地找着理由:“可是你患上了精神力暴动,你离开我,会有危险的。”
  江燃摇摇头:“可是我觉得,我要是继续呆在你身边,我恐怕才更容易精神力暴动呢。”江燃的笑意完全消失了,她拿那双狭长绚烂的眼睛睨着齐潋,眼中半点的温度都没有:“在你身边我不开心,这样,你还要让我别和你分开吗?”
  齐潋受不了她的眼神,狼狈地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心里已是千疮百孔,然而她还在卑微地求着:“给我一次机会吧。”
  江燃摇头:“我给过你机会。我曾让你把真相告诉我,你对我隐瞒了。你还瞒着我做了那种事。”
  她坐在病床上,靠在床头,很随意,但是态度却坚如磐石。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也不想再跟你讲道理。阿潋,你被人捧着太久了,不知道怎么平等地去爱人,而我是个俗人,我恰恰只需要一份那样的爱。我们不合适,先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


第61章 分开
  齐潋站在那里; 眸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线,许久没有说出一句话。
  江燃不再与她对视,只是默默看向窗外; 无声地抗拒。
  “好”挣扎犹豫半晌,齐潋终于吐出来一个字,过了一会儿,她又道:“等你伤好了,我们就分开。”
  江燃重新转过头来:“一言为定?”
  齐潋闭上了双眸,将心底的那些情绪一同合上; 很艰难地道:“一言为定。”
  江燃微微吐出一口气,缓缓地道:“现在请你出去。”
  “燃燃,非要这样吗?”齐潋凄然望着她,脸色愈发苍白; 气色竟然比江燃还差,仿佛她才是病人一般。
  江燃看着齐潋这副样子; 心中不是不难受的,她只是将它们藏起来了; 很辛苦很用力地藏起来了。她把目光从齐潋脸上移开; 努力使自己的心肠坚硬一点、再坚硬一点,然后冷冷地吐出一句:“出去!”
  “好。”
  齐潋的眸光完全黯淡下来; 她温顺地应了一声; 退了出去; 关上门后; 大步往远处走了很久,而后轻轻走回来,在门外立住。不知道站了多久,侍卫长来请她,她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带着侍卫长离开了。
  她走后一会儿,房间里,江燃猛然捂住嘴唇,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些细小的血丝落在江燃掌心,她等那阵痛苦过去,随意抽了纸巾擦干净手,很快又躺了下去。
  这边,齐潋整理好仪表,使得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虚弱,而后走到会客室,看到了几张熟面孔。
  都是相识十年以上的得力下属,即使他们的变化较之八年前已经很大,齐潋仍然能一眼就把他们认出来,她露出一抹优雅的笑容,过去与他们一一寒暄,之后,几人坐在一起,商量起接下来的事宜来。
  这是齐潋复明以来见的第三批人。
  庄园如今已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人员只进不出。其中见过齐潋的那几人更是被列为了重点监察对象,什么消息也传递不出去的。而同时,因为这毕竟是联邦的地盘,为了防止窃听,齐潋只有将她用得上的人手一一召集过来,面对面地布置任务,这都是她亲近的扈从,是在齐潋来到联邦以后,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秘密来到联邦等候她差遣的,如今终于派上了用场。
  而即便有着这样亲近的关系,但是因为事关重大,他们也是到了庄园以后,才得知殿下病愈的这件事的。
  “如今殿下已复明,是时候该安排回帝国的事宜了。”
  “殿下,我们等这一刻很久了。‘’
  几人激动地说着话,齐潋微笑听着,在气氛快要沸腾的时候恰到好处地摆了摆手,他们于是安静下来,齐潋才道:“如今联邦已不好多呆,我会尽快确定回国事宜。我病愈的消息瞒不了多久,恐怕会引来刺杀,你们都是安保方面的好手,如今把你们召集过来,你们应该也清楚自己该干什么。总之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还请时刻警惕。”
  几人严肃起来,站起来向她行了个军礼:“是,殿下!”
  齐潋和煦一笑,又道:“过几天,王妃会出门一趟。我的康复是王妃带来的,我希望将最好的安保力量放在她身边,到那时,你们跟去吧。”
  “殿下放心,我等一定竭尽全力保护好王妃。”
  这几人被留在了庄园,不久之后,他们会跟随江燃一同离开。而比他们更早来见齐潋的那些人,则和他们有着不同的使命,如今,那些人已带着齐潋的命令,陆续踏上了回帝国的道路。
  随着齐潋的复明,在广袤的星海中,在另一片与联邦相似却又不同的天地里,一场变局正悄然酝酿着。
  齐潋很忙,她忙碌的同时,总统官邸那边,也出现了紧张的气氛。
  联邦总统与他的第一幕僚谈论着齐潋。
  “你确定齐潋那边有大动作?”
  “三天,三拨人,甚至其中有几个是我们这里都没有备案的危险人物,这动作够大了。总统阁下,帝国人的举动太不寻常了,齐潋那里肯定有大事发生。”
  “看样子的确是的。派去的人有消息了吗?”
  “没有,没有能成功进入庄园的,据报,那边的防御忽然上了好几个等级,甚至连信号都切断了,好像刻意在掩饰些什么一样。”
  总统沉思片刻,浓眉紧紧皱在一起,像是一团粗黑的浓墨:“那就再去查!他们进不去,自然有人能进去。”
  “您是说?”
  “很久没有和江权下棋了,我有些想念这老家伙的老奸巨猾。”
  “我明白了,我立刻派人去请他。”
  “去吧。”
  总统眉头舒展开来,将黑色皮手套戴上,走出房门,一旁立着的卫兵向他行礼,他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身后跟着他的幕僚。
  幕僚一边紧紧跟随他,一边小心往光脑中输入着什么。
  不多会,江权收到了来自总统官邸的邀请,他微感诧异,但也很快地动身了。
  各方面都有风暴在酝酿,而处在风暴中心的齐潋,却没有更多的动作了,她只是安静呆在庄园里,守着她受伤的妻子,等待着可以将消息公之于众的时候。
  说是守着也不尽然,因为江燃拒绝与她呆在一处,所以大多数时候,齐潋都只是静静站在江燃房门外,有时久一些,有时则是刚刚过去就被叫走了。
  她其实已经明白了燃燃为什么那么生气,她想要再次道歉,但是每次只要一走到房间里,她都会被燃燃拿枕头砸出来,加之医生总让她照顾好病人的情绪,所以齐潋一直也没能再次和江燃说上哪怕一句话。
  然后,在江燃快要病好的时候,庄园里来了位有些特殊的客人。
  江权。
  其实齐潋在联邦的交友并不广阔,她向来很会避嫌,对于不必要的交际应酬,从来都是能推则推的,在这种深居简出的情况下,能有能力、有资格见到她的联邦人,不过是寥寥数人。
  从前江权不在这个名单里,但是现在,他已有了资格。身为江燃的爷爷、身为江家的当家人,即便是齐潋,也得给他两分薄面的。
  对于江潺,也是同理。
  但是对于江家的其他人,齐潋向来还是比较冷漠的去对待。之前江焕生日,办了一场宴会,大约是觉得与齐潋有了些沾亲带故的关系,还递上过邀请函,齐潋自然没有理会。
  但是江权既然已经表达了想要来看看孙女的愿望,齐潋就不好简单粗暴地拒绝,她心中清楚江权的目的,但是她私心里想要找个机会和燃燃坐下来说说话,于是还是答应了江权。
  江燃听说江权要来“拜会”,感到十分的意外,齐潋终于能与她说上话,没有隐瞒的想法,将江权来的原因告诉了江燃,江燃听后,更加奇怪:“那你为什么还答应他?”
  从齐潋的话语来看,她病愈的消息还是保密的。江燃懒得去想其中的弯弯道道,但是既然齐潋这么做,想必自然有她的道理,那么现在怎么又答应与江权见面了呢?和江权一见面,不是什么都泄漏出去了吗?
  “所以我会装作还没有复明”,齐潋自嘲道:“瞎了那么多年,如果说是假扮瞎子的话,恐怕世界上最好的演员也比不上我。”
  江燃仍然显得很冷淡:“那是我爷爷,你就不怕我把消息告诉他?”
  “你会吗?”
  其实到了这时,该布置的已经布置好了,所有的都已准备就绪,这个消息传出去也就传出去了——反正终究是要传出去的。只不过,多瞒一天的话,齐潋她们就能做更多的准备,但是总体来说问题不大了。所以齐潋也不是很在意消息是否会走漏,她问了江燃一声,悄悄往江燃那边挪动一步,换来江燃的瞪视,只好又缩了回去:“我知道你不会的。”
  江燃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江权果然什么也没发现,齐潋的演技太过精湛,和以前根本没有不同,以至于江燃好几次都感觉齐潋的复明是个假象,她因此感到害怕,但是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完全是在杞人忧天。
  她想,她可能还做不到不去在乎齐潋。
  也不知道分开之后,她能不能完全冷静下来,去审视这段感情的去留呢?
  江权此行没有发现些什么,但是江权还带来了几个尾巴,对于联邦的这些暗牌,齐潋的人没有客气,将他们处理了,在江权离开以后,跟齐潋汇报了一下。
  齐潋这时又一次地被锁在了江燃的房门外,对他们汇报的这种意料之中的事情没有多大的兴趣。
  而又过了一天,江燃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庄园回公寓住。
  还是个大雾的早晨,江燃走的早,齐潋也很早地起来送她。说是送她,但当然也遭到了江燃的拒绝,江燃最后是孤零零一个人上的飞艇。
  而齐潋站在楼上,从窗边看向江燃,雾真的很大,江燃稍微走远一些就完全隐入那片白茫茫中了,齐潋一直默默注视着那片白雾,虽然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飞艇渐渐在天边缩成一个点。


第62章 潮涌
  江燃离开的这一天; 齐潋主动地联系了她的母亲,帝国的女皇陛下。
  透过光脑,不相连的两个地方各自在对方那里显露出来,清晰的图画一落入眼帘; 齐潋便露出了怀念的神情。
  是皇宫啊,她长大的地方。
  是女皇的书房,齐潋小时候经常来这里,对这里并不陌生。许多代的老宫殿了,房子的框架是不变的,依稀看得出过去的影子; 此外,有许多变化。从前的那些摆件变成了别的一些什么东西,想来是这些年里,女皇的喜好发生了变化。
  齐潋没有追忆太久; 她很快将目光落到了桌后的女皇身上。
  此刻女皇还不知道她已复明,面对她时; 就显得有些随意,正坐在桌后批阅着什么; 也没有抬眼看她。不过; 无论怎么随意,帝王的仪态也是有的; 这毕竟是刻进了骨子里的东西; 即使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常服坐在那里; 女皇的气质仍然是威严的; 这也令齐潋感到熟悉。
  齐潋的心绪起伏不定。
  一晃多年,母亲还是这般的典雅大方,只是也不免地有了皱纹。齐潋是她最小的孩子,而她最大的孩子早已过了而立之年,这就意味着,女皇也不年轻了。
  “阿潋,你最近在做什么?”
  女皇终于在纸上落下了最后一个字。她放下笔,看向齐潋,开门见山地问道。这次是齐潋主动联系她,这就意味着主动权掌握在她手上,她知道自己能够问一些问题。
  正好,她的确有问题要问。
  齐潋不由笑了一下,果然,即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她的母皇还是要将一切都握在手里。
  她的异常引起了联邦人的注意,当然也能引起母皇的注意,她很明白且理解,而且心安,因为这句询问恰恰证明了她身边的人的忠诚。
  齐潋面对着女皇站着,她的眼神明亮有神,准确地落在了女皇的身上,只是因为礼仪的关系,不能与女皇对视,但这也足够让女皇察觉出一些什么了。
  “阿潋,你的眼睛?”
  齐潋微微一笑,从小接受储君教育的她是极有仪态的一个孩子,笑起来总是如莲花一般温和优雅,而令女皇心喜的不只是她的仪态,也是她接下来吐出的话语:“陛下,您还是这么喜欢蓝色。”
  此时女皇身上穿着的,恰是一件蓝色金线绣凰的宫廷长袍,女皇一听,便确定了心中猜测。
  一瞬间,她甚至喜悦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的眼睛好了?”
  她那与齐潋一般漆黑的眸子睁大着,昭示着一个母亲的喜悦,而很快,她又记起自己的另一个身份,镇定地坐回了椅子上,注视着齐潋。
  齐潋微笑着点头:“陛下,我的精神力暴动已被江燃治好。”
  她刻意重读了“江燃”二字。
  陛下懂她心思,顺着夸赞了江燃几声,倒也是真心实意的,还询问江燃喜欢什么。
  这是要给奖赏的意思了。齐潋想了会,含蓄道:“她比较喜欢做菜,是个很棒的厨师。”
  女皇便明白了:“妈妈听说,联邦最近在发展餐饮业?”
  她问的随意,看样子也是顺口一提。然而齐潋之前听说过陛下为了自己在联邦推动餐饮业而摔杯子的事情,自然不会认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此刻齐潋也只是做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回答道:“是的,联邦多了很多醉心于美食的人呢。”
  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这母女二人都心知肚明,她们现在给出的反应也是一样的——装傻。
  陛下就夸赞道:“我看这样很好,日后帝国也这样吧。正巧江燃擅长这方面,你们回来以后,就由她负责这一块吧。”
  这是给蛋糕的意思了,齐潋代江燃接下,自然免不了感谢。而后,她们都知道要谈到某些事情了,因此都变得严肃起来。
  女皇道:“你该回来了。”
  她表明了态度。
  齐潋放下一点心,然后道:“恐怕有些困难。毕竟我在联邦八年了,联邦这里先不提,家乡也已有了很多的变化。陛下,我不知道那些变化对我而言是不是好事。”
  此言一出,两人都有些沉默。
  这种沉默来自于接下来需要面对的困难,也来自于两人的博弈。女皇已表明了态度,但是齐潋觉得还不够,她需要女皇表现得更加清楚明白一些,而女皇却不打算再表现的更清楚。
  有些事情,不应该明说。
  “是啊,一晃,这么多年了。家里变化是有的,到处都有变化,对你而言是不是好事,则要看你是不是能够适应这变化了。阿潋,以前你失明,又患有精神力暴动,我总不忍心苛责你,说句残酷的话,也是因为我不应当花时间去雕琢一块腐朽的木头。但是现在,木头已成了玉石,而它究竟会变成怎样的一副模样,则不应当只取决于雕刻者的手,也该取决于它本身是个什么模样。”
  齐潋安静地聆听她的教诲,而后点了点头,女皇也露出一点微笑:“先不去看那变化,因为首先你得先回来,才会接触到那些变化。”
  “可是,联邦这边”
  女皇叹息一声:“你已待了八年,够长了,是时候换人了。”
  齐潋听着,也在心里叹息一声。
  是啊,八年了。母皇说,够长了,看起来真的觉得很长了。但是如果她没有复明,恐怕八年之后再八年,也等不来母皇的这一句“够长了”吧。
  齐潋心中如同明镜一般。
  “阿潋,你说朕该派谁去接替你呢?”琉璃灯的光芒照射着恢弘庄严的宫殿,架子上的书沉淀着历史的痕迹,女皇坐在宽大而舒适的椅子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