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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gl]-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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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岁失明,那以后虽然年纪在长,但是齐潋的生命终究缺失了很多的东西,她的性格内敛稳重,但是整个人仍然不免地会显得青涩,这是因为她很久没有看过真实的世界的关系,现实一点说,除了心智,她的很多东西都停留在了十五岁。
  而随着她的复明,那些在成长道路上缺失的碎片被一一补全,齐潋开始见到这个真实的世界,也开始审视自身,她有意无意地调整着自己,向着她想要去往的方向,因此那些青涩就淡掉了,但其实这种改变也很细微,大概也只有江燃,能够一眼就看出来。
  而除了这些细微的变化,齐潋看起来比以前要憔悴许多。
  像是雨打过的霜花,不是那般的完美无瑕了,她的发丝凌乱着、眼底也有一丝慌张,甚至她的眼神因为太过明亮的关系,显得刚刚被水洗过,而是被什么水洗过呢?
  好像只可能是泪水。
  江燃因此更加仔细地观察她,果真发现她的眼睫毛有一些凝结,似乎是被打湿了,江燃一怔,虚弱地抬起手来,摸了摸齐潋的眼角。
  果真也有一点湿润。
  齐潋也正注视着她,见她醒来,脸上露出喜色,随着她的抚摸,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点红来,黑眸沉沉地看着她。
  江燃被她看的一阵心烦意乱,脸上还是很冷漠的样子,甚至还小小地挣扎了一下,像是想要从齐潋怀中离开,这时她听见齐潋道:“我错了。”
  女人的声音有些暗哑,轻轻扫过江燃的耳膜,令江燃的背脊窜上一股麻意,她紧紧盯着齐潋,揪着齐潋的衣领问道:“你说什么?”
  因为紧张的关系,她不知不觉间用了很大的力气,齐潋的睡袍被拉开,雪白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晶莹的肌肤有些眩目。
  江燃的眼神好似被黏住了,半晌没能从那片雪白上离开。齐潋看她这样,心中有了底气,状似无意地抖了下肩,将衣领开的更大,江燃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她竭力平复着砰砰直跳的心脏,闷闷地道:“不要脸。”
  齐潋把她抱紧:“盯着别人看的不是我,我哪里不要脸了?”
  江燃有些虚弱地挣扎一会儿,挣不开,她于是软倒下去:“好疼,别抱我这么紧。”齐潋闻言立刻松开了胳膊,紧张地去看她,江燃便趁机爬起来,在她对面盘腿坐下,认真地看向她:“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错了。”
  “你错在了哪里?”齐潋的话令江燃神色缓和了些,她把一个之前被她扫落的枕头抱在怀里,以此压住胸口那点闷痛,执着地问道。
  错在了哪里?
  齐潋刚才说,她错了,其实是在说她错误地判断了江燃对虫后精神力的掌控程度,但是现在燃燃问的,显然不是这件事。
  燃燃问的,是她知不知道自己瞒着她渡精神力的行为错在了哪里?其实这个问题齐潋最近也想过很多次,答案已经明了,只是她一直也没机会跟燃燃说,现在燃燃问了,她就立刻地说了出来:“我错在隐瞒你。”
  江燃看她神色之中没有敷衍,便点了点头,只这一点头,也透露出一股极利落的味道:“说下去。”
  齐潋被她不自觉展露的霸气迷了下眼睛,气质就愈发的温和柔弱,她看着江燃,苦涩地笑道:“我我做那件事时没有考虑到你得知这件事情之后的感受。我不该隐瞒你。”
  江燃叹了口气:“你就只能想到这里吗?”
  齐潋疑惑地看向她,漆黑的眸子里满是茫然。
  难道不是这样吗?
  “那你说吧,以后要是再遇上类似的事情,你还会不会再这样瞒着我做决定了?”
  齐潋闻言沉默起来。
  她知道这时候该说出一个什么样的答案,但是她不愿意骗江燃。
  同样的事情再摆在她面前一次,她仍然会再一次地做出那样的选择。
  江燃看她这样,倒是好像已经料定了,也没有像之前那般的生气,只是止不住地咳了两声,换来齐潋的紧张凑近,她把人推开,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没事。”
  “阿潋,你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但是你不觉得自己错了,对不对?所以你也不打算改错。”
  江燃很明白地道,灰褐色的眼眸里有着洞悉一切的清明。
  齐潋看着她的眼睛挣扎片刻,终究诚实地点了点头。
  江燃闻言,有些冷地抱住了怀里的枕头,叹了口气:“我这段时间也想了很多。关于你为什么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也已经明白了。阿潋,你出生在帝国,却又在联邦呆了很多年,在你看来,你觉得两个国家的最大区别在哪里呢?”
  齐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在于一个是帝制,一个是民主制度。”
  江燃摇摇头:“说简单一点吧。在我看来,它们的区别在于,一个的话语权掌握在单个人手里,一个的话语权则掌握在多个人手里。”她微微歪头看向齐潋,神情纯洁无辜,眼神却透露出与灰褐色的温暖不太相符的锐利与深邃来:“你就是这样的,你习惯了拥有话语权,面对一件事情,你习惯于做了决定而后去施行,而不会去质疑自己的决定,也不会去想到和人去商量,因为你习惯了将权柄握在自己手里。你的判断并没有错,你觉得你是为我好所以你就去做了,但是你却总不愿意去想一想,我究竟愿不愿意接受你的‘帮助’呢?”
  齐潋低下头来:“我现在已知道了,你不愿意。”
  “是啊,不愿意。因为你越过我而擅自做了决定,而我本该有选择的机会的。”
  齐潋有些发愁:“可是我知道,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那几乎就等于没有选择。”
  江燃摇摇头:“即使我只会做出那一种选择,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你如果爱我,就该尊重我的选择。”她看着齐潋仍然是一副疑惑的样子,想了很久,跟齐潋道:“算了,身份所带来的是根深蒂固的一些东西,我本来也不指望你立刻懂得,我换一种方式告诉你吧,阿潋。就拿面对虫后的力量来说吧,我其实很害怕未知的危险,但是比起那些来,我最怕的是,在我还不知道的时候,你为我把危险肃清,而你因此受到了无法弥补的伤害,这会让我厌弃自己,也会让我厌弃你。我这样说,你能不能明白?”
  齐潋看着她,在这一刻,忽然地想到了自己的哥哥齐绛。
  哥哥也是擅自背着她做出了决定,这个决定救下了她的命,但是却让她一直活在悔恨与自我厌恶中,她从前只是沉浸在失去哥哥的悲伤里,没有意识到哥哥对她的不公,但是现在,她忽然地感受到了。
  是啊,代替他人做决定,其实也是一种伤害。
  这种伤害是如此的深刻,她受伤受了八年,却一直没有想过这个事情,而甚至,因为受到哥哥的影响,她也成为了擅自去为别人做选择的人。


第66章 怕她
  在这一刻才终于明白自己的错误; 齐潋神色微黯地跪坐在那里,周身不断凝出冷气,江燃看了,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声。
  也不知道她懂了没有。
  齐潋这时又道:“我错了。”
  “在我看来; 错了而不悔改,就不是真的知错。”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做出同样的选择了。”齐潋脑中不断闪现着当年发生在战场上的事情,目光因此闪烁不定,暗含着许多的痛楚,江燃并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也不知道齐潋此刻所受到的触动; 但是她感觉的出来,好像这一次阿潋是真心的。
  心中轻松了许多,江燃不再压抑自己的伤势,她无力地靠到床边的柱子上; 冲齐潋抬了抬手:“你想疼死我吗?”
  齐潋立刻紧张地看向江燃,漆黑的发丝因为较大的动作舞了一下; 又柔顺地垂落下去,落在齐潋大开的衣领上; 将雪白的肌肤给遮住了; 因为发丝级黑,而一闪而过的肌肤又极白; 她整个人就显得极冷清。
  “你受伤了?”齐潋凑过去紧张地问了一句; 身上的那种冰冷消失无踪。江燃没有与她多话; 只是向她抬起手:“不是大伤抱我去床上。”
  齐潋就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抱起; 江燃虚弱地滑倒在她胸前,枕着她的柔软,一瞬间竟有些不想从这云团一般柔软的怀抱里下去,但是齐潋这时正紧张着,她说要去床上,齐潋就很认真很快速地将她放在了床上,还给她抽了只枕头给她枕着。
  这之后,齐潋马上要联系医生,江燃捂住嘴唇再次轻咳一声,制止了她:“不许叫医生来。”说着,江燃从床上坐起来,将那枕头靠在后腰,倦倦地靠坐着。
  齐潋的手指停顿在光脑上,一时有些不上不下的,她觉得不该由着燃燃的性子来,但是燃燃不让她叫,她竟然也真的不敢叫。
  大约是因为自己刚刚做了错事的缘故吧。
  因为强行地吸收了体内所有的红色能量的缘故,江燃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损伤,这种感觉就跟那次把这些力量从齐潋身体里拿出来是一样的,但是那一次她撑不住,直接昏迷了好几日,但是这一次倒只是在一开始失去了意识,后来醒过来以后,虽然她也能感受到身体内部的撕裂,却也不是很担心。
  因为与此同时,也有一股极强大的力量在她体内四处游荡,它们所过之处,受到损伤的地方就被修补,这种修补当然不是很迅速的那种,但是只要身体在自我修复,江燃就不是很担心。她阻止了齐潋,静静靠在床头看着齐潋,不时咳嗽一声,唇色奇异的愈发娇艳起来。
  齐潋给她那双漂亮眼眸看着,脸上渐渐显露出一丝粉色,这当然不是江燃那种病态的潮红,是江燃熟悉的薄脸皮齐潋。她略带几分兴味地把齐潋瞧着,直到女人脸上的红色愈发明显,这才睨着她问道:“刚刚有一件事没来得及想——你怎么会在这里?”
  齐潋被她问的一慌,正要说些什么,江燃又问道:“你先前是不是来过门外?”
  眼见她问了,虽然承认这样的事情对齐潋来说有些羞耻,但是她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即使这么羞耻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江燃身上,仔细观察着江燃的伤势。
  江燃明知故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进来呢?”
  齐潋面露苦涩,漆黑的眸子里蓄了一层雾气,略带点委屈地把她瞧着,心想那也要她进的来呀。
  以燃燃的脾气,齐潋毫不怀疑,她当时只要露了踪迹,就会被燃燃轰走,如同在庄园里那样。
  想是这样想,眼见江燃还在等着她回答,齐潋心中梗了梗,闷闷道:“我担心你还生着气。”
  江燃剜她一眼,明明是很凌厉的一眼,却令她自灵魂深处生出一股战栗来。不知为何,齐潋总觉得今夜的燃燃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极妖冶的风情:“原来你也知道我在生气。”
  因她这句话,齐潋的眉间都染上了轻愁,她有些难过的往前走了一步,又顿在那里,态度极好地道:“我都认错了真心实意的。”
  江燃眼眉一挑,还未说些什么,齐潋又立刻央道:“我知道这样的道歉很无力,你要怎么罚我都可以,但是不要再和我冷战了,我”她略微不自在地撇开眼去,又转了回来,下定决心一般:“离开你的这段时间,我没有一天过的快乐的。”
  江燃本来还“冷冷”地看着她,不想要让她这么容易就过关的,但是只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就戳进了江燃的心里,让江燃怎么也怪不起来了。还能怎么样呢?江燃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像是想要拿眸光将她的肌肤烧出一个洞来,半晌,才在齐潋惴惴不安的眼神中抬起手,冲着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齐潋一喜,猫咪般温顺地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靠近她,见她只是抬了抬眼,似笑非笑地睨着自己,却没有什么实际的动作,齐潋放下心来,得寸进尺地将她抱进怀里,这时,齐潋才觉得自己这些天空落的心被填补了回来。
  她轻轻地喟叹一声,像是小兽被挠了下巴时会发出的那种满足的呜咽声。
  被她抱了个严实,江燃这时才反应过来一般,在她柔软的腰肢上用力掐了一把。
  “谁许你抱我了?”这样说着,但是江燃也没有挣开的打算,齐潋觉出味来,也不反驳,只是忍着疼悄悄收紧了手臂,在不让她感到气闷的限度上,最大可能地把她抱紧。
  江燃此时也不说话了,只是静静伏在她怀里好一会儿,感觉身上的疼痛又减弱一点,她一直绷着的脸色也缓和了些许,过一会儿她转了个姿势,让齐潋仰躺着,她趴在齐潋怀里,抓着齐潋冰丝一般的头发玩。
  “长长了。”
  齐潋点点头,她躺着不说话也不笑的时候,其实是会显得有些冷漠的,这是代替了先前的那种少年感的。不过没关系,因为她的眼神太过柔软无害,以至于江燃忽略了她身上的这种变化。江燃只觉得,她不止是头发长长了,人也瘦了很多,以前身上就没有几两肉的,现在更是有一点硌人,但是即使是这样,江燃也不舍得从她身上离开,只是神色凝重地摸了摸女人清瘦的脸蛋。
  “以前还说要帮你打理长发的。没想到头发还没有长的很长,你就复明了。”江燃忽的笑了一下,这是齐潋复明以来第一次看到她笑,不是冷笑、不是气笑,就只是一个极其简单的笑容,却又明媚至极,齐潋的目光一瞬间凝住。
  江燃把她的一撮发丝在她脸上扫了扫:“眼睛刚刚好,人又哑巴了?”
  也只有她,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和齐潋开玩笑了。齐潋被她这样随意地对待,心里竟也生出一些满足感来,淡淡一笑:“你现在想要打理也可以呀。”
  江燃哼笑一声:“想的美,不乐意伺候你这混账东西。”
  看来气性还没过,齐潋缩了缩脖子,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过一会儿,江燃又问:“你怎么是穿着睡袍来的?以前也没见你有这爱好啊。我猜猜,你——这是在附近住下了?我猜就是在楼上或者楼下吧,不然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真是什么也瞒不过她。齐潋无奈一笑,点了点头,指了指床下,江燃悟了:“果然是在下边。”
  她又眯起了眼睛:“所以你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了?我们分开一段时间的那个话。”
  齐潋摇头,急急地解释道:“我一直在遵守着,只是算算快到你精神力暴动的时间了,所以我才过来的。过来以后担心你把我赶走,我才在下边住下的,下边离这里也不远,我也可以勉强地帮你压制住。”
  精神力暴动。
  说到这个话题,齐潋有点欲言又止,江燃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只是将耳朵凑到她心口,听她的心跳。
  过了很久,江燃道:“呐,你知不知道我有些不同?”
  这种不同也是江燃刚刚才觉出来的。她原先不懂得精神力是什么,说实话,也不是很清楚什么是精神力暴动。后来她看过齐潋,对那些有了个直观的认识,她也隐约地明白,如果是个正常人,在把虫后的力量转移到自身以后,应该也会呈现出和齐潋一样的病症。
  但是她没有,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在吸收那些力量。她想不吸收都不行,在她还不知道如何去吸收的时候,她的精神力就已自作主张了。
  而截至刚才,她已经把虫后的力量全部吸收完毕。她离开齐潋时测定是b极,但是这些天里,她时时有快要突破的感觉,到刚才,她其实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突破,她如今应该是a级了,而且,因为身体里力量的饱和,她恐怕还在朝着更高的等级推进。
  至于这种推进会在哪里停下,应该是在她不感觉到饱胀的时候吧。
  她现在就很饱,饱的像是小时候第一次吃到师父做的大肉乌鱼两色丸子的时候,她吃下整整两大盘,最终不得不挺着腰过了好几天。
  而现在的那种感觉,是比记忆中的饱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这大概是因为精神力比较敏感的关系吧。
  齐潋嗯了一声:“没事的,燃燃。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一切。”
  江燃敏感地抬起头:“那么有第三个人咯?”
  “第三个人是个医生,他当时负责给你做检查,他也只知道你可以吸收精神力,但是不知道你吸收的这么快、这么轻松。我不会再让他接触这件事的,他会守口如瓶。”
  江燃沉默片刻,略带点不安地问她:“我真的很不一样吗?和你们?”
  齐潋点点头:“所以你不能把这些透露出去。其他的我会处理好的。”说到这里,她想起什么,低头问她:“要我把处理过程都告诉你吗?”
  确实在改变了,但是有点矫枉过正。江燃摇头:“我只是要你给我尊重、给我选择的权利,倒不是说除此之外,你做什么我都要清清楚楚的知道。我没有那么强大的控制欲。”
  齐潋摸了摸她的脑袋。江燃因此爬上去一点,更为不安地看向她:“那你怕我吗?毕竟我好像真的不同。”
  对于她和别人不同的这个事实,江燃其实接受的很快,至于为什么,大约是因为,她心里一直很清楚,她是个不一样的灵魂吧。


第67章 犯规
  江燃微微动了动; 像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样子。齐潋见了,将她往自己怀里揉了揉,淡淡的冷香将她包裹住:“别想太多了,我只是怕你。”
  江燃颤了颤; 心脏像是石块一般地沉下去,然而还未落到很深的地方,又被齐潋捞起来了,齐潋微微抬起了她的下巴,像是自嘲一般地笑了下:“就算你只是e级精神力,我也怕你的。跟你和我们一样不一样没有关系的。”
  江燃的下巴被她抬起; 因为她的这句话而愣在了那里,过了一会儿,江燃消化掉这句话里的意思,面色微微地红了; 凑上去亲了她一口,而后伏在她怀里不动了。
  “犯规。”江燃轻轻说了一声; 齐潋弯了弯眼眸,抱紧了她。这么一抱; 江燃被她瘦柴似的胳膊硌了一下; 不舒服地挪了挪,凶道:“你肯定是瘦了; 还瘦了很多。这段时间肯定没好好吃饭。”
  她磨了磨牙;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没了不说; 还额外减少了很多; 心中就冒火,有些危险地打量着齐潋,齐潋心中涌上一股危机感来,连忙道:“是饭菜不合口味。”
  她挪动了一下,薄薄的袍子下凸显出她嶙峋如山峰的锁骨来,江燃见了,心里蓦地一疼,而后听见她道:“我也想多吃一点,可是不是你做的,我总是不太有胃口,就营养液对付了。”
  江燃默了默,没有骂她,只是道:“以后我给你做,你的人是我的,肉也是我的,敢再往下掉,我就嫌弃你,不要你了。”
  齐潋笑着,用力点了点头。
  墙边新养的那株茉莉这几天正在开花,散碎的白色花朵点缀在绿色的枝叶中,不断地散发着清香。四周静谧温柔,江燃昏昏欲睡,她那样趴在齐潋怀里一会儿,就真的睡着了,留下齐潋静静躺着,舍不得睡去,很久之后,她摸了摸江燃的侧脸,忽然地道:“门坏了,还没跟你说呢”
  天还暗着,距离天空很近的这间小房子里,两颗许久不曾靠近的心依偎在一起,渐渐地归于寂静。
  两人和好了,江燃告诉了齐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得知她在星网上直播,并且每日还给粉丝寄吃的,齐潋有些吃味,吃味也不说,只是含蓄地露了几次清瘦的胳膊,江燃见了,更加心疼,给她变着花样地补。不过,如今却不比以前,齐潋显得很忙碌,真正到江燃这里来的次数不那么多,江燃知道她复明以后变成了个大忙人,不想她跑来跑去这么忙碌,就搬了回去,但是回去以后,她才发现,齐潋也很少呆在庄园里。
  大概每天都有很多事情吧。这之后又过了一个多月,大概各方面都已处理好,齐潋康复的消息便公开了,消息一出,全星际都沸腾了,各地都有人民自发地游行庆祝,不少的商铺还都打折庆祝,这其中尤以酒吧等一些娱乐场所力度最大,反正四处是火爆了好些时候。
  齐潋病好,江燃在学校里又感受到了一开始的那种无所不在的关注,这令她略微有些无奈,因为她本来已经融入了大学生活,偶尔也能跟同学说上几句话了、也还交了几个朋友,这样一来,不止是她,就连平常跟她走的近的几人都感受到了压力,好像又有些羞怯了。
  而这一次,也不如上次那样温和了。好几次,江燃差点被激动路人冲撞到,这些基本上不是联大的学生,都是些通过各种手段混进来的,多是想问问她齐潋的近况,但是危险也有,有一次江燃就差点被一个激进派伤到,好在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瘦弱无力的江燃了,不等保护她的人反应过来,她自己就将那人摆平了。
  而那之后,联大四周就多了很多便衣,都是齐潋向联邦“借”来的安保人员,毕竟这是联邦,齐潋的人不好有大动作,只在江燃周围,放着几名专于安保的帝国人。
  江燃见到这么多人围着她一人转,其实是很有些罪恶感的。她这就叫做浪费资源吧?
  “要不,我先在家自学一段时间?等到他们的热度过去,应该就不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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