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闪婚[gl]-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潋眼中薄雾缭绕,仿佛看到了那些年努力学习的场景:“这就是为什么我都瞎了眼且到了联邦,可我仍然还是帝国名义上的王储的关系,这不只是因为我的王储头衔能为帝国在联邦谋求更多的意义,也是因为再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了。”
“可是你眼盲时是肯定不会做皇帝的,那么非要选的话,女皇她,会选谁呢?”
齐潋摇摇头,这个问题她考虑过很多次了,也只有她,接受了正统的帝王教育,所以在不触及到某些令她失智的时候,能更得上女皇的思维:“她不会选的。我猜想,她会将目光放在下一代,噢,也就是我们的孩子或是我哥哥姐姐的孩子。”
江燃呆住,还有这种操作?
她罕见的傻模样令齐潋忍不住笑出声来:“燃燃你忘了,我母亲真的还不老,她享受着全帝国最珍贵的资源,又极注重保养,这样看,她在孙辈中寻找继承人也是可以的。”
有一件事她没有同燃燃说,其实之前,母皇也已经在催她和燃燃生小孩了。
江燃嘴唇动了动,乌黑的发丝滑落在齐潋胸前,与齐潋对视片刻,叹息着道:“是我想的简单了。关于你,关于帝国。”
齐潋叹息着道:“所以要辛苦你了。辛苦你和我回去。”
对不起,让你去触碰你本来不愿得到的生活。
江燃摇摇头:“是我的要求太无理。阿潋,我应该试着理解你的,正如你一直宽容纵容我一样。”她揪着齐潋漆黑如墨的发丝,在指尖无意识地缠绕:“也没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第70章 好看
齐潋望着江燃; 心中因为江燃的话而思绪万千。
离开庄园时,江燃是很瘦的,那时她刚大病一场,心头又压着事情; 短短几日就消瘦下去。但是这段时间以来,燃燃已恢复了健康,她的身材是很窈窕的,窈窕匀称,和齐潋的清瘦不一样,这样的趴在齐潋怀里; 尖尖下巴戳在齐潋胸前,眼神炽热如同凰羽,一片的赤诚。
这样的简单而深刻的女孩,这样的真挚而美好的感情; 是齐潋从前所没有奢望过的。她亏欠江燃太多,没有江燃; 她不知道生活的快乐是什么,没有江燃; 她不知道爱情的滋味是什么; 没有江燃,她的病也不会好; 她会一直是从前那个郁郁寡欢的齐潋。
“燃燃; 我很感激你。”两个人之间早已如此亲密; 说句谢谢其实反而显得生分; 但是齐潋仍然想要这样说,她抑制不住地想要这样说。
江燃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已经上了你的贼船,难道还有再下来的道理吗?算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一定要赖在你身边的,你别想甩开我。还有,以后你要是真的做了皇帝了,身边也不许有别的人。”
她霸道地去捏齐潋的耳朵。齐潋捂着耳朵,连她的手一同合在手心,极认真地道:“你想到哪里去了,都是什么年代了,你以为皇帝还会有三宫六院吗?不会的,除非是像我二哥那样风流花心的人,那可能私下里会有很多的,恩,男女朋友。”
江燃其实也没有真的觉得齐潋会是一个花心的人。这个人有着超脱年纪的沉稳与谋略,但是在感情方面,却又干净纯洁如同稚子。无论是谈恋爱还是接吻还是其他的一些什么事情上,齐潋都青涩的需要人教的,江燃至今还记得她们那许多的第一次,也记得那里边的慌张与摸索。
所以,看她现在这么正经急切地解释,江燃只觉得她严肃的十分可爱。
“我知道,我逗逗你罢了。总之我是愿意过去的,你说的对,在哪里有什么关系?在哪里生活不是生活呢?况且,我和帝国有缘分。”
江燃所说的有缘分,自然指的是和她的母语相似的帝国语。其实即使齐潋不回国,过上几年,等到江燃自己腾出空来,也是要往帝国去一趟的。
不过,原本她只是想做一个短途的旅行,如今大概要变成长期定居了。
齐潋想起她嘴里时不时冒出来的帝国成语,以及她那口标准的帝国话,不由笑着点了点头:“我想你会喜欢那里的。”
“对了,燃燃,你的帝国话是跟谁学的?这应该很难才是。”
关于江燃会帝国话的这件事,齐潋也是相处久了才慢慢知道的。她是燃燃的语言老师,给燃燃安排课程时,一直把帝国话放在后面,如今还没有学到,但是偶尔从爱人嘴里冒出的帝国语倒是很正宗很悦耳,这也令齐潋感到有些神奇。
齐潋突然问起这事,江燃虽然意外,却并不慌乱,关于她会“帝国话”的这件事,终究是瞒不了多久的,尤其是她们去帝国以后,要用到帝国话的地方多了,她也不可能总是装聋作哑,对于自己的露馅,与其说是一种意外,不如说是,她也早有准备吧。
“就学校啊。我别的语言学的不好,但是帝国话倒是还挺好的,以前小时候在矿场的时候,也跟一些来自帝国的劳工学过一些,边缘星嘛,人员混杂。”
其实在现在这个时代,一个人会好几门语言是很正常的,只是帝国话比较艰涩,联邦人一般不会主动去学而已。江燃这样一说,齐潋就很自然地接受了,只是也有些抱怨:“你既然会帝国语,怎么不告诉我呢?我都做好了学习计划了。”
因为江燃即将跟她回国的缘故,她还特地将帝国语的课程提前了呢。
江燃就嘻嘻的笑:“那不是因为一开始你拿帝国话试探过我而我假装听不懂吗?后来就一直装着了。”
齐潋一想,好像真有这回事。那时候她们在江家见面,说是见面其实也就是相亲了,她确实用帝国话问过江燃。
燃燃那时候很排斥和她接触吧,所以果断地装傻了。
原来是这样,齐潋无奈地笑了下:“以后不要瞒我了。”
这句话是用帝国话说的。帝国话对于齐潋来说是乡音,对于江燃来说又何尝不是呢?她听到熟悉的语调,心头颤动了一下,而后也同样用帝国话说道:“好。”
她凑在齐潋耳边呢喃,甜腻的嗓音仿佛被蜂蜜裹夹着:“以后再不瞒你了。”
只除了她不是这里的人的那件事。
敏感感的耳朵被掌握,被含咬,齐潋收紧揽在她腰上的手,一时间有些呼吸不稳。她眯起了眼睛,微微偏头看过去时,却见那妖精趴在她肩头,水漾的眸子里蕴着动人的波纹,正坏笑着看着她:“阿潋呀,我有个问题,一直也没来得及问你。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
她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其实眼底都是笑意。
齐潋虽然复明没多久,却好像很熟悉她的这种表情似的,瞬时觉得很干渴:“你问。”
江燃就滑鱼一般地缠上来:“我好不好看?”
齐潋:“”当然好看,但是怎么有人会这么不害臊地问别人她好不好看的?
“你说呀,阿潋,我好不好看?你现在能看到了,你觉得我长的怎么样呢?”
江燃不依不饶地问她。齐潋被她缠着,红着脸支吾半晌,终于是小声地道:“好看。”
其实不只是好看,而是特别好看,特别、特别的好看。
只是以齐潋的性子,她不太能这样热烈开放地去夸赞一个人。
江燃却不放过她,紧接着道:“是有多好看?是一点点好看还是很好看?阿潋你怎么了,你别埋进被子里嘛,我要听你说话。”
她把臊的直往被子里躲的女人扒拉出来,捧住她白里透红的脸蛋,一定要她说出个准确的形容来。
她是这么的缠人,像是火焰铺天盖地而来,却又半点不伤人,只会让人感到全身都被温暖裹住了,隐约还生起一些的燥热。
这么的叫人喜欢。
齐潋被火焰炙烤着,心中好似也被点燃了,全身的血液也沾染上了高热的温度,她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无法再掩藏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很好看。是我从未见过的好看。”
江燃因为她这句话而安静下来,墨黑的长发垂在她肩上,红唇似滴血,雪肤又似冰晶,这样的强烈对比之下,令江燃显得愈发的妖冶,好像看一眼就要拘走一个人的魂灵。齐潋克制地看着她,喉中的干渴愈发地扩散开去,一直扩散到了心间、扩散到了四肢百骸,使得血液都因这干渴而沸腾起来,她收紧了手掌,掌心是江燃腰间滑腻的肌肤,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江燃嘤咛一声,眉眼弯弯地把她看着。
齐潋再度舔了舔嘴唇,更认真地道:“你好美。”
“有多美?”江燃凑上前,小舌游走着,撬开她的唇瓣,勾住了那截伸出来引诱了她两次的粉嫩,和她纠缠在了一起。
齐潋从这个长长的吻中醒来,眨着迷醉的双眸,叹息着道:“美到让我想把你藏起来,藏在其他人都看不到的地方。美到我开始嫉妒那些比我早一步见到你的人,美到我难受于为什么我以前是个瞎子而错过了那么多看着你的机会,美到我想将你吞吃入腹。”
温柔中带着点沙的声音响起,所说的话语是如此的让人沉醉,江燃似乎真的醉了,酡红着脸蛋,半睁着眼睛瞧着她:“怎么吃?”
齐潋沉溺在她酿的毒酒里,闻言抱着她换了个姿势,微醺道:“这样”
这之后不久,随着“拜访”齐潋庄园的“客人”越来越多,江燃最终下定决心从联大退学,反正算一算时间,她也无法在联邦大学正常毕业了,只能是以后去帝国继续学业,所以她决定的没有压力。
不过她其实并没有退学成功,联邦大学大概已料到了她要离开,在她过去商量退学事宜的时候,拿出了一份交流计划。
就是让江燃以交流生的身份到帝国求学的意思,这样一来,她能够保留如今的年级和院系,不至于再从头来过,而对联邦大学来说,这也是一笔划算买卖。
有一个身为齐潋的王妃的校友,这是一笔无形的财富。况且,以后齐潋可能还是帝国的皇帝呢。
总之,这对于联邦大学来说是稳赚不赔的,而对于江燃也是好处多多,因此她只是思考了一下,就干脆利落地接受了校方的建议,签好了交流文件。
她不是寄宿生,在学校里并没有什么私人物品,因此离开学校的手续办好之后,她就一身轻盈地走在校园里,也不急着乘坐校园巴士离开,而是打算散步去校门口。
毕竟,这大概是她最后一次来这里了,在一个地方呆久了,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呢?
她想要再多看看这座校园,但是走着走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第71章 妻子
忽然地窜上来、忽然地挡住她的去路这场景似曾相识; 她曾经这样被拦住过不止一次,只是这一次,拦住她的人换了一个。
学生制服外套着件实验用的白袍,手上的手套还来不及摘下; 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看样子有些狼狈,还喘着气,在办公楼这一边的林荫道上拦住了江燃,拿一种很是愁苦的眼神把她望着。
这个人是乔渔。
“江燃”的“前女友”。
看清楚这个人的脸蛋,江燃有些头疼地瞪了她一眼。难道是什么奇怪的设定吗?只要是在这所学校里; 她就得每隔一段时间被拦下来一次?
这样的吐槽在心里一晃而过,当然也不会当真,江燃压住被人拦下来的不悦,冷淡道:“让让; 你挡住我的路了。”
她曾经对乔渔客气过,但是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 江燃又不是任人揉搓的团子,此时也不由恼了。乔渔立在浓密的树荫下; 看着这段时间一直落在心头的人锐气逼人地瞪视着她; 毫不客气地要她让开,明显地愣了一下; 然后就显得更加苦闷。
燃燃还没有原谅她吗?可是阿焕明明说燃燃心里还是有她的。为什么她鼓起勇气过来; 燃燃却显得这么冷淡呢?
这样的念头在心里转了一下; 乔渔发现江燃想要绕开她; 往一边走,便又急忙挪动了几步,挡在江燃身前道:“燃——”话未出口,她接触到江燃陡然变得很是冰冷的目光,硬生生地把那句“燃燃”咽了回去,然后喊了一声:“江同学。”
江燃神色稍霁,却也不打算和她纠缠,只是又说了句:“让让。”
她其实很想直接推开这人离开,但是她的精神力等级在外人看来是e级,也就是废材一样的。她印象中,乔渔的等级不低,大约不是一个e级能够随随便便就推开的——这方面江燃是有经验的,之前她连江荧都推不开,如果现在一下子表现出不符合e级的力量,就辜负了阿潋帮她掩藏的苦心了。
思及此处,她耐下性子等着乔渔让开,然而对方非但没让开,反而更逼近了一步,医用消毒液的气味传到鼻尖,这意味着她们两人的距离不是一个会让江燃感到安全的距离、也不是一个适合给外人看到的距离,江燃立刻捂了下鼻子,很是嫌弃地退后了一步。
她的退避落在乔渔眼里,令乔渔将指尖完全掐进了掌心,好似在依靠这个举动来缓解心头的痛苦。
放不下啊。
楼梯间、校医院、图书馆。她们三次相遇,是巧合也罢是刻意也好,都令乔渔的心湖重新为江燃掀起了波澜,她一次次地遇见江燃,看着江燃一次比一次陌生,但是却又愈发的光芒四射,这令乔渔不断地涌上来悔恨的情绪。而她也努力在克制了,之前图书馆见面时,江燃已说的很明白,她那时候明白自己大约是没戏了,所以后来虽然一直想念,却也还能保持理智。
但是后来大概就是那次和阿焕喝酒吧,阿焕说燃燃心里还是有她的,有吗?乔渔那时候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心里立刻觉得是有的,但是一想到江燃的不假辞色,她又动摇了。
一次次地幻想着,一次次地将幻想戳破,乔渔觉得她都快疯了。一个漫长的暑假并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让她更深一步地沦陷。她也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旁的不说,燃燃已经和那位阁下结婚了,难道她还能争得过那位?清醒是清醒着,但是乔渔的心底又不断地有一个声音在说:恋爱自由婚姻自由,结婚了难道不能离婚吗?如果燃燃心里一直有她,那这段婚姻不是只能给燃燃带来痛苦吗?
这样的声音听的多了,令乔渔又生起一些希望来,正值新学年开学,她忍不住经常出现在燃燃的周围。她不敢太接近,只是远远地看,她也发现,刚开学时燃燃的精神很差,齐潋阁下一定没照顾好她,乔渔忍不住冲动地想,如果是她,她一定不会让燃燃露出那么难过的神情。
心里想了很多,说出口的却只是一句:“江同学,我,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江燃发现她胡搅蛮缠的劲头比江荧足多了,顿时也有些无语:“你说。”说了快滚。
“你是不是要离开了?我刚才看你从校办那里出来。”
乔渔的智商还是在线的,江燃罕见地去了校办,最近学校好像又在组织对帝国的交流工作,再联系齐潋阁下病好的这件事,让乔渔得出来一个结论:燃燃恐怕也要走了。
江燃见她一张嘴就戳破了她此行所办的事情,意外地挑了挑眉:“你问这个干什么?我离开不离开和你有关系吗?乔同学,我上次还说的不够清楚明白吗?”
不管乔渔怎么知道的,这事情倒也不是秘密,如果乔渔想借此来威胁她的话,不好意思,她不吃。思及此处,江燃露出了怀疑的神情。
她的话再一次的伤到了乔渔,尤其是她露出来的警惕,都令乔渔备受煎熬,她又一次清晰地感受到,江燃真的对她没感情了。
原来那些真的是自欺欺人。也是她蠢,江焕说一句她就信了,可是现在回头想想,江焕也只是说了那么一句话而已。
乔渔却没想到,虽然江焕也只是抱着顺手为之的态度给她下了暗示,但是对于深感懊悔的乔渔来说,也足够成为她的救命稻草了。
“燃燃。”
“江同学。”江燃立刻纠正。
“好。”乔渔深吸一口气,揪着她的白袍,再一次地道:“江同学,你真的这么绝情吗?一点旧情都不念?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这次真的去了帝国,恐怕就再也没有归期了。你真的一点都不会不舍吗?”
酷暑仍在持续,得益于园丁的细心照料,联邦大学的树木都不惧怕那毒辣的阳光,仍然郁郁葱葱的。笔直的林荫道上偶尔有行人经过,好奇地往这边看两眼,绿色的树与蓝天上流动的云一同构成一幅生机勃勃的图画。
而在树荫之下,一个白衣女人站在阴影里,一脸的悲伤与痛苦,再看另一位,玫瑰一般娇艳动人的脸庞露在阳光下,更显得神气十足,打眼一看,好像是江燃在欺负乔渔一样。
但是现实当然不是这样,江燃也不会因为乔渔的悲伤表情而有所动摇,她抱着胳膊冷冷一笑,毫不留情地嘲讽道:“自然有不舍,但是如果你有一点自知之明,应该会明白,那当然不是对你的。”
乔渔被她讽的后退了一步,然后又上前,似乎企图拉住她。江燃真是醉了,怎么世界上有这么喜欢死缠烂打的人?她不着痕迹地躲开乔渔,很想送她一场风暴,但是很艰难地忍住了,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了片刻,在她紧缩着瞳孔显得特别紧张时道:“喂,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之间先提分手的是你自己?”
怎么会忘呢?一直没有忘,这也是乔渔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她看着江燃,用力地摇了摇头:“我那时候鬼迷心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和你分手。”
江燃笑的愈发讽刺:“你不是那时候鬼迷心窍,你是现在才开始鬼迷心窍了。乔渔,我之前给了你脸,你真的不要?”
乔渔望着她摇了摇头:“如果你所说的脸面是以后见面就当陌路的话,我想我宁愿不要脸吧。”
她们两说话的时候,乔渔的对面走过来一个人,修长身影,略微地偏瘦,但是看得出来是个女人,无论是从走姿还是那显得有些纤柔的身形上。
她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楚长相,似乎是短发,但是走近了,好像在脑后又扎着一束头发。这人气场很足,不是盛气凌人也不是霸气外露,是一股极其精致的贵气。她的脚步不慢,每一步都很坚定,不会左右摇摆,好似永远不偏不倚,这样的特质,乔渔只在家里德高望重的老人身上见到过。
这人的存在感太强了,强到虽然乔渔还等着江燃的答案,也忍不住地多看了她几眼,但是随即,江燃的话令乔渔再也分不了神了。
“行。你不要我也不想浪费力气给你留着。”江燃连看她都省了,只是漫不经心地瞥她一眼:“你听清楚了,我,江燃,以前或许瞎了眼和你有过一段,但是现在并不想和你重温旧情,那并不会令我感到快乐,而只会让我感到恶心。你有见过人将自己不要的垃圾重新捡起来拿回去使用的吗?没有吧?你现在对我来说,就是比垃圾还要令人厌弃的东西。”
乔渔几乎要被江燃这番话气的呕血,她深深看了江燃一眼,想到今天如果留不住她以后就都留不住了,还是忍住那股被伤透的感觉想要再挽回一二,却没想到这时从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是女人的笑声,柔和温润,真的很轻,一瞬间就消散在了风中,但是乔渔注意到,随着这声笑声响起,刚才一直不耐烦地对着她的江燃脸色缓和下来,微微地睁大眼睛看向了发声处。
是那个戴口罩的女人。
乔渔和那女人对视了一眼,触及到女人眼中的黑夜时,心里涌上来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同时,她隐约地猜到了什么,身体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很快,发生在眼前的事情就验证了她的猜测——江燃自然地转身,拉住了那人的胳膊。
这么的自然与亲昵,又是对待一个黑眸的年轻女人,乔渔想她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
但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她怎么会!
乔渔露出了难堪的表情,正好这个时候女人看向了她,女人隐藏在口罩下的面庞仍然看不太真切,但是单单看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也能看出她的从容。
这种从容落到乔渔眼里,令她明白自己的分量可能还不如一片树叶,顿时更加难堪。而这时女人向她优雅地一颔首:“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齐潋。”
第72章 同情
还有她所说的话; 明明说着“我是江燃的妻子”的这种话,但是却仿佛是在说:“江燃是我妻子”一般。
虽然在一段合法的、双方都为女子的婚姻关系里,以上这两句话其实说的是同一个意思,但是其所表达出来的气概却是有些不一样的。而齐潋虽然说着前一句话; 却单单凭借着她自己的气势而将那句话说出了后一句话的气概——也即宣誓主权。
乔渔的瞳孔缩的更细,心脏也随之一缩,刚才的那点和江燃纠缠的勇气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洗劫一空,她有些退缩,默然看着那对毫无缝隙一般地站在一起的璧人一瞬,硬着头皮道:“您好; 阁下。我是乔渔。”
同样的自我介绍的话语,却毫无齐潋的从容感,反而像是一个半夜偷入人家家里的小偷,在窥视者人家的宝贝时被抓了个正着; 于是不得不自报家门,于是便显得很是狼狈。
齐潋再度礼貌性地颔首; 而后浅笑着看向江燃,眼神很是宠溺:“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