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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gl]-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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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影像终究比不上儿孙绕膝的温暖,我也经常通过全息系统和我母亲对话,但是每一次,那些不可触碰的影象都会提醒我我们之间隔了多远的距离。而且和我总会回帝国的这件事不一样,您是知道的,燃燃跟我回帝国以后,也许再也难以回到联邦了。”
  江潺转动着酒杯,神色复杂地盯着她,她又道:“所以啊,燃燃想要您一起过去,也是希望以后能够经常陪伴您,她今天被您拒绝之后,看起来十分难过,所以我才想着能不能来试试和您谈谈呢。”
  江潺看着她说道:“既然你知道燃燃来跟我谈过,那么你也应该知道,你说的这些话她其实都说过,而且她和我谈了两个小时,所说的其实比你说的还多的多,而我没有改变主意,你就应该知道,我应该是不会走了。”
  齐潋道:“我觉得,没有哪一件事情是可以一蹴而就的。百折不挠之所以是一种美德,就是因为人们都了解它所蕴含的魔力。我知道您是一位坚定的人,也知道燃燃苦劝你许久未果,但是这并不能成为阻碍我来帮助我的妻子的理由,而且,有一件事情您和燃燃肯定没有谈到过。”
  江潺浓眉紧皱:“哦?”
  齐潋道:“您和家里的关系不好,燃燃随了您,跟家里的关系也不亲近。”江潺点头,他女儿他知道,对那个家能有好感才怪了。
  齐潋又道:“可以说,燃燃真正在乎的人只有您而已。”
  这话听的舒爽,江潺笑道:“还有你啊,阁下。现在我在燃燃心里,恐怕是排在第二咯。”
  “哪里,您说笑了”,齐潋当然不能承认,她随后道:“她在乎您,很在乎,所以您是她在联邦的牵挂,也是她唯一暴露在外的软肋。”
  江潺神情一变,又听齐潋意有所指道:“我们只是回来看您几天,我的下属就捉到几个企图对我们施行某种危险计划的人,以前在首都星时,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您出生于江家,对于这样的事情,应该并不陌生吧?”
  江潺皱着眉头,瞪眼看她,但是神情之中的犹豫却说明了他是认同齐潋的话的。
  的确,这是一个问题。但是
  “阁下,燃燃在你身边,我很放心。从这几天的安保情况来看,那些危险分子伤害不到我的女儿。至于我自己,以前没有人拿我做文章,以后也不会有的。即使有,我也有应对的方法。”
  看来是真的铁了心不愿走了。齐潋不死心,再劝道:“您一个人怎么对付他们呢?我必须得保证您百分百的安全。”
  江潺一声长叹:“阁下,我是个联邦人。”
  齐潋被这句话堵住了。的确,什么都没有这一句话来的那么的让人难以应对。
  “你别误会,我不是敌视帝国。我只是正如你所说的,燃燃一去就很难回来了,我如果跟你们去了,其实也就相当于不能回来了。一时的冲动的确能让我离开这里,但是我能够预想,之后我一定会后悔。我之前说了,我热爱这里,的确,我喜欢这里,不仅仅因为这里是我的事业的载体,也是因为这是联邦的土地,我妻子就埋葬在这里,我怎么能离开?”
  “况且。阁下,危险只是暂时的,外交是不对绑架对方亲族的手段买账的,不然你也不会安稳在联邦这么多年,不然联邦人也不会带着和你同样的目的呆在帝国。我知道危险是来自哪里,它来自您现在身份的不确定,所以它是短暂的,因为一旦你达到了那个高度,联邦不会再动你背后的人,你家那些企图把你拉下来的,也没有了动手的能力和意义。所以,我呆在联邦,其实没有你所说的那样危险。”


第85章 爆炸
  凌晨两三点; 葡萄架下的那盏灯熄灭了。
  带着浴室的水汽躺到床上,齐潋才刚刚拉了一下被子,腰上就搭过来一只柔软的胳膊,背后也贴上来一点重量:“爸他怎么说?”
  齐潋幽幽叹气:“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
  “你一走我就醒了。”江燃嘟囔着; 在齐潋后颈蹭了蹭,带着点撒娇的意味道:“习惯了和你睡,我有什么办法呢?”
  其实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精神力到了高阶,对于周围发生的事情会变得很敏感,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打扰到江燃。如今江燃才刚刚迈过这个门槛; 还没学会如何控制那太过敏感的精神力,当然会因为齐潋离开而惊醒。
  贴的近了,江燃闻到一股不常在齐潋身上闻到的香气,她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来; 像个小动物一样凑过去嗅了嗅,随即笑道:“你喝酒啦?”
  明明已经洗漱过了; 还有味道吗?齐潋心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嘴上倒是承认了:“是呀; 喝了一点下去的时候爸正在喝酒。”
  江燃扑哧一笑:“这听起来倒像是他会做的事情。”
  “燃”黑夜里; 齐潋的声音显得有些闷,像是什么东西哽在喉中似的; 江燃有点不好的预感; 她一下子收紧了揽着齐潋的那只手; 有些难过地道:“是不是他还是不愿意走。”
  齐潋点了点头。江燃注意到她的动作; 眼中的光芒渐暗。
  阿潋都劝不动的话,那就是真的劝不动了。
  像是感觉到了她的难过,齐潋转过身来,把她揽住了,清爽的薄荷香气将她包裹,爱干净的女人刚刚又洗过一次澡,这种还带着水汽的清香很好闻,只是还带着点微烈的酒香:“他看的很明白,也很坚定。他不愿意离开联邦,他跟我说,人不能轻易地远离故土,因为一旦离开,再想落叶归根就难了。”
  “那我呢?他不想想我吗?我的离开不是离开吗?对于我的离开,他不是也没有反对吗?”
  江燃鼻子有些发酸,可能是受到了原主所残留的情绪的影响。
  “燃燃。”
  齐潋的这声轻唤令江燃将眼泪憋了回去,她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忽然道:“真的没办法了吗?”
  齐潋犹豫片刻,诚实地点了点头。
  她连“欺骗”的手段都用过了,奈何江爸不上当,她也没有了办法。其实,主要还是那句话触动了她。
  他说,江燃妈妈的坟墓在这里,所以他要在这里陪着。
  “燃,爸他在这里过的很快乐。这里有他的事业、有他相交多年的朋友,有他喜欢的风景有太多太多他所割舍不下的东西。而最重要的一点是,我觉得他可能想要留在这里陪你妈妈。”
  “妈妈?”
  江燃一怔,脑子有些空白。
  其实原主记忆里,是没有江妈妈的存在的。因为她很小的时候她妈妈就去世了,可以说,她完全是被她爸爸一手养大的。
  所以,虽然她爸总爱跟她提起她妈妈,但是说实话,原主的内心深处对妈妈没有那么多的感情,尤其是,她看到别的小孩都有父有母,而她就只有一个满脑子都是矿上事务的爸爸时。
  想要陪着妈妈吗?
  江燃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因为她妈妈并不葬在边缘星,所以她爸每一年都会回去两次,一次是妈妈的生辰,一次是妈妈的忌日,从无间断。
  小时候的江燃不懂,她问过她爸爸,为什么这么折腾,为什么不把妈妈的坟迁过来。那时候她爸只是很温柔地说了一句:“因为爸爸不想打扰你妈妈的好梦啊。”
  那时江燃七八岁吧,距离妻子过世也已七八年了,然而江爸提起她妈妈时,眼中的情感仍然炽热真诚,如同少年。
  那个江燃不懂,这个江燃懂了。她便也叹了口气:“是我想的太理想。”
  她给她爸描绘的未来里,有她,有齐潋,也有之后的美好,但是,没有她妈妈的身影,其实严格说起来,也没有联邦的什么事。甚至,因为帝国话和她的家乡话太过相似的关系,她反而隐约对帝国有一些好感。
  她终究是个外来客,对于联邦还没有培养出什么特别浓厚的情感,而对于她妈,那位在原主的记忆中也没有多少分量的长者,自然也被她忽视了。
  她想的还是太简单。是,她是可以毫无负担地离开联邦,但是她爸不行,因为他爸是个土生土长的联邦人,是个会因为虫族战败而和人们结伴走上街头狂欢庆祝的爱国者,也是个热爱他的妻子的人。
  所以他不走。
  “你也没有错”,齐潋揉了揉她的脑袋,忽然地道:“我很佩服他。”
  “佩服谁?我爸爸吗?”
  齐潋点了点头,黑沉沉的眼眸里有两三分的醉意:“他好纯粹啊。”
  “纯粹?”
  “是啊,纯粹。一般在他的这个年纪,其实是一个人的野心最旺盛的时候,尤其是男人。他肯定清楚,和我们回帝国不仅仅意味着失去还意味着得到,但是他没有一点的心动,这其实是很不容易的。因为对于很多人来说,仅仅是离开家乡就能得到极高的权势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走掉。”
  江燃白她一眼:“我爸这人就是没什么野心啊。他要是有野心,他也不会跟我爷爷闹崩,吃那么多苦了。他就是有点倔脾气,这个倔脾气,我现在也算是领教咯。”
  她说着,看起来气鼓鼓的,但是齐潋知道,这恰是她想通了的表现。果然,下一刻就听江燃道:“不走就不走吧,现在通讯这么方便,我经常找他聊聊天就好了。”
  齐潋微笑,江燃这时勾住了她的脖子,嬉笑着道:“辛苦你啦,这么晚还跑去帮我劝我爸。”
  “说什么辛苦,你不是我媳妇儿吗?他不是我爸爸吗?”
  “是是,你说的都对。辛苦你也得受着,谁让这是你媳妇儿的事情呢?我的事情,也就是你的事情了。”
  黑夜中,有几声娇媚的轻笑从江燃这侧传过来,透着一股爽快又无赖的味道,让人心痒痒的。
  心痒个什么?
  当然是心痒的想要把这个说着甜蜜无赖话的女人好好地“教训”一顿。
  “喂,阿潋。”
  心中的想法还没有付诸行动,齐潋又听到江燃轻轻叫了她一声,她嗯了一声,安静地看着月光下的漂亮脸蛋。
  江燃更凑过来了一些:“老爸的酒,好不好喝?”
  齐潋一下子想到那辛辣的口感,有些可怜地道:“太烈了,有点烧喉。”
  “是么?我尝尝”
  黑暗中,两人的唇碰到了一起,而后又轻轻地分开了,齐潋轻喘着,挣扎地道:“哪里还有洗漱过了的。”
  “没有了吗?”
  “当然没有了。”
  江燃的呼吸也有些不稳,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齐潋,再次地凑了过去:“那我——尝尝其他的。”
  齐潋被她舔了一口,脸上立时浮现出粉红来,眼睛却变得很是明亮,比窗外的星星还要好看。
  江燃看的有些醉了,她按住齐潋的肩膀,诱惑地舔了舔嘴唇:“好吃。”
  好吃当然要多吃一点了。
  在边缘星呆满了一个星期,江燃和齐潋回了首都星。这次回去,江燃抽空去拜祭了她的母亲,也算是做一个道别。她爸爸知道后,眼眸有些湿润,但是当然没有在她面前流泪,只是很欣慰地夸了她两声。
  还真是像对待一个小女孩儿一样,也是,恐怕在江潺眼里,即使等到江燃成了孩子妈了,也还是那个要保护的乖女儿吧?
  和齐妍的交接工作做的很顺利,二月,齐潋和江燃正式启程回帝国。她们走的这一天,有许多人自发地来送她们,好些感性的人还流了泪,齐妍通过直播看到了这一幕,心中也有些感触。
  王储走了,她在这里的声望却并没有消失。她是幸运的,因为她是数百年来唯一一个被联邦人民发自内心地接纳且爱戴着的帝国质子,而她的成功是难以复制的,在她之后,接替她的人还是要面对从前的那些老前辈们所面对的尴尬。
  只希望一切都能平稳过渡了。
  端着一杯红酒站在华丽的新家中,这位过早地在权力的斗争中退场的帝国三殿下看着随她一同而来的俊美侍卫,默默地为自己祈祷了一声,而后丢掉酒杯,对着侍卫勾了勾手指。
  而在另一边,在无数的闪光灯下、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齐潋和江燃,以及此次要跟着齐潋一同回国的那些下属们进入了一艘钢铁巨兽的腹部。
  那是一艘飞船。
  在太空中飞行,小型的飞艇自然是不能用的,联邦派遣了军用飞船先驱者号护送齐潋她们离开,给足了诚意,但是也正是这艘号称搭载了最新科技的飞船,却反而露出了最致命的漏洞。
  它爆炸了。
  驶离首都星三个月,甚至还没有离开联邦的领土,这艘据说可抵一个舰队的飞船就在爆炸中化为了无数的碎片飘散在了太空中。


第86章 下落不明
  沸腾是首先自总统官邸起的。
  先驱者号爆炸的消息第一时间经由秘密渠道传入总统官邸; 伴随着几声狮子般的咆哮,无数的联邦高级议员被召集起来,行色匆匆地从四面八方流入了这座承载着联邦的最高权力的府邸。会议从凌晨开到深夜,官邸中依旧灯火通明; 停车场仍然不断有飞艇停靠,巨大的灯光被雪白的积雪反射着,四周如同白昼。
  与此同时,无数的命令被下达,传到各个星球的高官那里,传到各个军事基地的长官那里; 四处都沸腾起来,只除了普通群众。
  先驱者号事件被列入了秘密事件,消息早就被封锁了,民众们当然不知道他们刚刚满怀着尊敬不舍送走的齐潋已经遭受了毒手。工作、娱乐; 为今年的第n场雪而欢呼,人们的生活很简单; 简单到可以被安排好。
  如此过了几天,也渐渐有人感受到了和往日不一样的气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 人是有危险嗅觉的动物,这段时间里; 上街的人少了; 酒馆中侃大山的人少了; 就连街上的扒手也少了。但是消息仍然只在极少一部分人里流传。
  帝国的问罪函在先驱者号爆炸的火光还未完全消失的时候就发到了总统官邸; 同时而来的还有帝国舰队整装待发的消息,得知先驱者号爆炸的消息,帝国女皇震怒,她强硬地表示,要派遣舰队前往事发地搜救,同时责令联邦立刻给出爆炸的原因。
  “事发地虽然位于联邦的边界,但终究还是联邦的土地,如果任由帝国舰队驶入这里,对于联邦而言,无疑是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总统阁下,这耳光不能任由帝国人落下。我们必须得采取一定的强硬措施。”
  紧张的会议中,有议员这样表示,四周立时传来一阵赞同声。总统瞪着眼睛俯视着黑压压的议员们,额角的青筋纠结清晰,神情却没有凶恶的部分,他重重地敲了敲桌子,强调道:“被人打耳光,你们觉得痛了?你们觉得羞耻了?先驱者号是联邦最先进的军用飞船,它搭载的不仅仅是帝国的一位王室成员,也是两国的和平,而它就这样在联邦的领土中爆炸了!先生们,如果真的有耳光的话,那么这记耳光已经随着先驱者号的爆炸而落下了,它已经打在了联邦的脸上,重重地抽在了我、抽在了在座各位的脸上,现在你们再考虑是不是任由耳光落下,是不是已经晚了?”
  总统的这番话令场上变得一片静默,无数的人脸照耀在白炽灯下,每一张好似都没有差别,但是细看的话,又各有差别。有人脸上倒映着惊愕,有人恐惧,也有人隐约透着股兴奋。
  总统敲了敲桌子,眉宇间透着一股狠厉:“我知道在座各位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你们也都知道齐潋对帝国的意义。现在她也许死了,我知道有人乐见这种结果,但是你们要清楚,齐潋死在哪里都可以,唯独不能死在联邦自己的飞船上、不能死在联邦的土地上。”
  一字一顿地说着话,总统的眼神在其中的几张人脸上一一扫过,像是被高瓦度的灯光照射过,被他看过的那几个人顿时汗流如注。
  “先生们,你们都是聪明人。在座有些人希望某人能够继承齐潋留下的蛋糕,这本来无可厚非,但是你们首先要知道,帝国那位女皇离死还早,齐潋死了,也不代表某人就能吃到蛋糕。我不管那些暗地里的小心思,我现在只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即使帝国不发来通函,我也一定会找出凶手。”
  “你们最好祈祷齐潋是个聪明人,祈祷她聪明到避开了这场爆炸或是强悍地挺过了这场爆炸,不然,我们只能做好最差的准备。”
  因为总统的这几句话,场内又沸腾起来,许多的声音响起,却被极好的隔音材料所挡住了,很多的问题被提出来,又一一有了解决的办法,同时又不断地有命令被从这里传达下去,这场会议,还要持续很久。
  联邦因为这场爆炸而进入了紧张的防御阶段,帝国也没有平静。只是相对于联邦议员们的讨论争执以及各怀鬼胎,帝国人就要显得简单的多,也要粗暴的多。
  命令由女皇一人下达,由许多人去执行。盛怒之下,无数的资源被迅速地聚集起来,载着女皇的怒火的精英舰队乘着夜色悄悄地起航,驶向了联邦。
  “表面上看,母皇的怒火是向着联邦人去的,但实际上,她的眼睛在看着我和老二。敏感时期,你们不要到处走动了,做什么事,都低调些。懂?”
  齐修的某所别院里,女皇的长子——大皇子齐修也召开了一个小型会议,对他的亲信布置了一些事情。
  “是,大殿下。”
  交代完事情,齐修先离开了,他今晚本来有场私人聚会,但是先驱者号爆炸的消息传来之后,在帝国上游,这类的娱乐活动就都取消了。
  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挑战陛下的忍耐度。
  变故正在酝酿,这种时候,反倒是无知无觉的普通民众最为幸福。
  “你真的会死的这么容易吗?”
  齐修走到庭院前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巧的银酒壶,抿了一口酒,望着那泛着金属光泽的院墙,在心里带着一丝怅然地想着。
  这场爆炸是他做的,当然,单单靠他自己是完成不了,有一些朋友“搭了把手”。这举动很疯狂,其实并不符合齐修一贯来的行事作风,但是没关系,只要有效,就是好方法。
  尤其是,这个手段如此粗粝,粗粝到会令母皇的判断产生偏差——谁都知道他齐修是个狡猾的投机者,谁会想到他有这样的魄力去做这件事情呢?
  齐修自信于不会有人想到会有人疯狂至此,宁愿将那艘飞船炸毁也不让齐潋活着回到帝国。他的母皇想不到,所以他是安全的,齐潋想不到,所以齐潋是危险的。他为此秘密地准备了许多年,以确保齐潋再也回不来,但是当这件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齐修却没有真正得到多少快乐。
  死的太容易了。
  他想。
  小五不该死的这么容易。
  他又想。
  但是那场爆炸是真实的,他也确信小五和她的那些亲信们都上了那座刻意为她们准备好的钢铁坟墓,在无边无际的太空中航行的三个月里,那艘飞船没有在任何一颗星球上停靠过,也没有放出过任何一只小型的飞艇。
  这些都是小心翼翼地确认过许多遍的事情,否则爆炸也不会产生。所以,小五怎么会不死?她当然死了,死在了那场爆炸里。
  酒一口接一口地喝着,和喝醉的人不同,齐修飞眼神却愈发坚定起来,最后,他感慨地豪饮一口酒,眼神里终于浮现了些许属于胜利者的喜悦。
  她是死了,虽然很容易但却很真实。
  齐修的猜测大致是对的,在先驱者号爆炸之前,女皇的确没有想到会有人疯狂至此。以至于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感到一阵眩晕。
  眩晕之后是暴怒。女皇反复看着从帝国传来的那段影像,看着那黑黝黝的飞船安静地驶离在无垠的太空中,却在下一刻炸成了个巨大的火球,与远处那颗散发着巨大热量的恒星交相辉映,无数的碎片随即炸开,在这样的巨大爆炸中,人会立刻变成焦炭,比人的体积大上千百倍的其他东西也只能留下一些细小的碎片,没有什么能够幸免。
  没有谁能幸免,就算是双s级的齐潋,也不能幸免。
  但是不应该。
  女皇心想,不应该。
  “这场爆炸本来不该发生,阿潋心思那么细腻,细腻到我想在她身边安插人都困难,那么,她乘载的这艘飞船又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安保漏洞呢?”
  所有的思绪都还没捋顺,但是女皇却凭借着对齐潋的信任而先将舰队派了出去。这支舰队并不是如同联邦人所想的那样是为了开战而试探的,而只是为了去接回他们的王储。
  至于其他的,谁是凶手,谁参与了这件事情,之后总会清算的,但是,不是现在。
  不是现在,所以帝国一切如常,所以大皇子没有事,所以二皇子也没有事。但是,即便是这样,暗地里却也已经有潮汐在涌动了。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确切的结果。
  政治家的事情归政治,权谋家的事情归权谋,爸爸的事情归爸爸。
  没有培养过什么势力,江潺的消息有些滞后,但是他和那些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人不同,在爆炸过后第三天,他还是从齐潋留下来保护他的人那里听到了先驱者号爆炸的消息。
  消息传入他耳中,正在修剪花圃的他不慎剪掉了自己的一截小指肉,细小的伤口流了很多血,他丢开剪子,静静站了一会儿,等到那阵昏天暗地的感觉过去一点,他再次跟前来报信的人确认了一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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