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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女青年圈养事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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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要不然,下一鞭会落在哪里我可说不定。”
角落里传来了刻意的咳嗽声,那声音应该是一个男人的,而且不会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衬衫男转了转眼珠,道:“我也不想这么折磨你,毕竟我们无冤无仇。这样吧,你只要说出你知道的,我就放过你,就算她已经不在你所说的地点我也不怪你。当然,如果你骗我的话可就……”
对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说不定,荀喻她现在已经不在姬言烟的房子里了。
就算被他们知道了位置也未必能抓到荀喻。
可是,万一荀喻在呢?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能冒这个险。
我强忍被鞭梢戳过伤口的痛楚,咬着牙道:“就不告诉你!”
衬衫男皱了眉:“看来这样对你来说还是太轻了。”
在衬衫男的指挥下,我又被放了下来,两个大汉架着我往另一侧走,不一会儿我就看到了一个有十字垂直靠椅的木质长凳。
“老虎凳,听说过没?”衬衫男凑到我耳边:“你确定想尝尝它的滋味?”
妈蛋连老虎凳都出来啦,你以为你在演现代版《红岩》啊!话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为什么这个男人要执着于用这些古老的方式来折磨人啊,所以他不是变态就是脑残吧!
变态男一点也不枉费我对他的鄙视,他同情的看着我道:“真是可怜啊,身上一定很疼吧。”说完就重重的在我背上拍了一下……
我痛的眼前一黑,向前栽去,脑袋磕着木凳之前又被他一把捞住,然后他按着我,身后俩大汉心领神会的迅速脱掉了我的短裤。
我捂着下半身仅剩的内裤,愤怒的嚷嚷道:“强【哔】啊你们!”
衬衫男摩挲着我的脸,温柔的道:“再叫就真强【哔】了你。”
角落里又传来了一声重重的咳嗽声。
我怀疑的看着他:“那里那个人是不是嗓子不太好,还是说他是你姘头啊?”
衬衫男:“……”
我肯定的道:“那你无疑是被压的那个。”
恼羞成怒的衬衫男吩咐手下把我绑在了老虎凳上,然后在我脚根下垫了第一块砖。
虽然膝关节有些难受,但跟刚刚疾风骤雨的鞭打相比,这点难受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听那男人说得那么恐怖,我还以为是多了不起的事情呢。
衬衫男:“怎么样,你有没有想通?”
通你妹夫!
我语重心长的道:“我才要劝你想通好吗,滥用私刑违反法律知不知道啊,你执迷不悟会……操啊!”
衬衫男突然硬生生的掰着我的腿垫了第二块砖,我猝不及防,连在嘴边的话都忘了,只觉得腿弯韧带一阵剧痛。
妈蛋我从小关节就比一般女孩子僵硬,上幼儿园的时候看着那些好朋友劈叉跟玩儿似的别提多羡慕啦,长大之后就更不用说了……
衬衫男果然皱眉道:“怎么跟男人似的,才第二块就这样了?”
我:“去你妈【哔】,你才男人,你全家都是男人!”
衬衫男一鞭子抽在我身上:“闭嘴!”
妈的疼死我了……于是我闭上了嘴。
衬衫男不再加砖了,他挥舞着鞭子威胁我道:“坐在老虎凳上被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你说呢?”
我刚刚已经感受过了好吗……
“哎,你何必为了荀小姐这么苦苦支撑呢。”见我不答,衬衫男又开始走怀柔路线:“就算抓到她,我们也不敢对她怎么样的,毕竟她是荀老……咳,荀老头子的宝贝女儿。而你就不一样了,你知不知道再垫一块砖你的腿很可能就会断掉?看你年纪轻轻,要是就这么废了的话,下半辈子还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
我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操|你丫的怎么这么能说啊,吵死了!”
衬衫男蹲在我面前,诚恳的道:“真的会断的。”
我:“哦。”
我知道,按照风险概率,我不应该如此坚持。再这样下去,我的腿可能被折断是迫在眉睫的事实。
可是,我的心不容许我做出一点点背叛荀喻的事情来,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也只打算一根筋的守住她的秘密,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威胁比什么都重要。
尽管我已被绑得严严实实,衬衫男还是吩咐手下按住我,然后用力抬起了我的腿……
这是强烈的要硬生生折断双腿的剧痛,也许腿真的已经被折断了也说不定。冷汗在一瞬间布满了脑门,我脑中一片黑暗,几乎要就此晕厥过去。
与此同时,男人的鞭子毫不留情的落在身上,痛得我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济于事。
从没比此刻更加渴望自己能够失去意识。
喉咙里又被灌进了什么奇怪的液体,我早已没有一丝力气去反抗。
“荀喻在哪里?”
我下意识的道:“不能说……”
大概是想要晕过去的念头太过强烈,我的眼皮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
恍惚间,好像看到一张布满泪痕的脸。
那是……荀喻吗?好想抓住她……
然后阖上了双眼,彻底陷入黑暗。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柔软的床上,我睁开眼睛努力想寻找荀喻的身影,我看到了D君,看到了姬言烟,还看到几个陌生的人,却惟独没有看到荀喻。
“荀喻呢,她怎么不在?”我盯着姬言烟,心里期望与失望交织反复。
“她……去做一件她必须完成的事了。”姬言烟这样答道。
“是什么?”我只觉得喉头发紧,眼底多余的水分已经快要蔓延上来。
一片沉默,没有人回答我。
作者有话要说:替荀小姐解释一下 为什么赶70走呢………70在追问她不能作答的事 至于讨厌什么的只是借口 她当时捡手机能分辨出哪只是70的 就说明她已经猜到了 但她当时什么都没说
70也是故意想走 某种程度上这两个人的想法类似
本着争议章节一章过原则…… 下面不会虐不会再有狗血
☆、第48章 凭什么
我慌乱翻找床边的东西;大概是我的样子实在太不正常;D君很快过来制住我:“你干什么?”
“今天……几号了?”
D君告诉我是29号。
我紧紧揪住床单,立时被懊悔占据了满心:“我错过了,我竟然……”29号;正是荀喻所订航班起飞之日,看窗外天光大亮;显然早已来不及。
命运怎会如此讽刺,我只是想要更好的留在她身边才会赴那未名之约;谁知……却因此错过留住她的最后机会。
她还会回来吗?看她先前的表现;分明是……
我不敢再深想。
D君说;这次的事件确实是冲着荀喻去的;那群人在晚宴上就盯住了她,严格说来;算是政局上的较量牵涉到了家人。
而站在我床边的几个陌生人,便是代表荀家前来看望我并表示歉意的,毕竟我是因为他们而受牵连。那晚我收到的纸条确是出于荀喻的父母,他们有心见一见我,但现在看我这副情况又打消了念头。况且,我同她这一段如今也可以揭过去,所以已无必要再见。至于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荀家绝对会不吝赔偿。
就这样,轻描淡写的一段话,就可以揭过不提了。
……把我当什么呢。
还没待我说话,姬言烟已经臭着脸轰走了那几个人,然后她在我床边坐下,皱眉问道:“安栖十,你刚才听到今天的日期为什么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还说什么错过,怎么回事?”
“荀喻订的航班,今天凌晨飞去洛杉矶。”我目光空洞的注视着自己的手掌,到头来竟然还是什么也抓不住。
“什么!”姬言烟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还要强烈,只见她倏然站起,脸色大变:“她不会是……”然后她懊恼地重重跺脚,垃圾筒无辜受牵连,被这一脚踢得滚出了好几丈远。
姬言烟:“对,我怎么早点没想到,以老头子那种自私的程度,这样做才是最有可能的。”
D君面无表情道:“能别损坏公物吗。”
姬言烟:“……”
我:“……”
正常人应该是问一句“她到底是要去美帝干嘛”才对吧。
竟然吐槽损坏公物什么的……
哎,D君你何时才能跟上重点。
那当时,姬言烟烦躁地在我床边踱来踱去:“老头子一直很在意血脉的问题,以前阿喻委屈自己和齐轩昂结婚,他也不好再在孩子的事情上逼她……”
我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举手打断道:“小姬,你能别叫她阿喻吗。”
D君:“我也觉得这个称呼怪怪的,果然恋姐癖吧你……”
姬言烟立刻炸毛:“你们还要不要听了!”
我和D君迅速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出了离婚的事儿之后,我就渐渐觉得不太对了。老头子和阿喻……”姬言烟下意识的瞄了瞄我和D君,看到我们一脸不忍,她还是好心改了口:“和我姐之间的气氛一直不太对。是那种很明显的矛盾。后来我去巴黎参加一个时装节,再回来就发现他们之前的矛盾消失了。”
我恨铁不成钢的道:“叫你去参加那个时装节,结果把关键信息遗漏了。”
D君在一旁添油加醋:“要是你没去,说不定现在荀喻就走不了了。”
姬言烟:“……”
姬言烟黑着脸:“你们好烦。”
不是我们烦,谁让你非在关键时候飞去什么时装节,当然要遭受正义的谴责!
“总之,以我对老头子的了解,他十有八|九是要我姐为他荀家延续血脉之类……”姬言烟一脸嫌弃道:“他就是满脑子的老古董,不知变通,还永远把自己的利益摆在第一位。”
我提醒道:“喂,怎么说他也是你爸吧。”
D君:“是啊,你这么讲你爸……不太好吧?”
姬言烟扬着下巴,倔强的道:“我姓姬,他姓荀,我永远没有可能改姓。是他从不当我是荀家人,我又凭什么当他是我父亲。”
信息量太大了这也……
我僵住了表情,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D君,她走到姬言烟身旁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入了怀中。D君似乎附在姬言烟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然后我便看到姬言烟脸上的那些负面情绪渐渐消失了。
“安栖十,你先好好养伤,我姐的事儿我会帮你留意着。”姬言烟顿了顿,又问我道:“如果真是要去人工授精……然后那个……你会怎么办?”
我摇头,自己也分辨不清那是下意识的抗拒,还是根本无法作答。
我知道荀喻最怕疼了,印象中只要是弄痛了她,她就会跟我耍小性子,非要我软声哄她才会消气。可是,她现在要生孩子,生孩子那么疼的事情怎么可以让她来做,而且还是生一个与她素未谋面的男人的孩子……
难道在S市那短暂的相处,竟是她用这样的方式换来的?
我又气又恨,气荀喻的父母把她当成延续香火的工具,更恨自己没有能力夺回她,甚至要她一次次牺牲自己来保护我。
姬言烟的消息来得很快,我在傍晚接到她的电话,告诉我荀喻真的是去美国接受人工授精了,生下的孩子直接安排入美国国籍。
我敏感地追问道:“什么意思,孩子留在美国?那荀喻呢,她怎么办?”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不语。
而我便也猜到了答案。
我要去找她……可我这不争气的双腿,竟然却连这小小的病房都迈不出去。
颓然瘫坐在地上时,我从没有过比此刻更加痛恨自己的弱小无能。
“栖十,你怎么回事儿,干嘛突然坐在地上?”D君将我从地上拉起来,不满地指责道:“你的腿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但也经不起你这么乱折腾,至少养好了伤才能起来乱跑的。”
乱跑你妹啊!
说得好像我很年幼无知似的。
“我只是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D君疑惑道:“不想留在医院?可是这里对你的恢复更有帮助啊。”
我摇头:“是不想留在这个地方,也不想再念什么博士,我只想去找她。”
“安栖十你说什么疯话。”
我平静的道:“心里话。”
D君突然钳住我下巴,我被迫抬起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她冷酷的表情:“尽管走,现在就走,没人拦你。最好是能废掉这双腿,荀喻家人又可以多一条不接受你的理由,那样你就满意了吧?”
窗外的光线透进来,在她的镜片上折射出五彩的光,她微微偏转了头,然后松开手,淡淡对我道:“走啊。”
我面不改色:“不走了。”
D君轻嗤一声:“切,这么容易就动摇。”
“没办法,我心胸比较宽广,一直很善于接受别人的意见。”
D君说得没错,我现在这副模样,凭什么去站在荀喻的身边,说能陪着她,给她幸福呢?
当务之急是先养好伤……然后……
然后,人海茫茫,我该去哪里才能找到她?
果然还是不行吧。
那我能做什么,难道就只能站在原地等她回来?我不怕等,可是我惧怕等不来我要的结局。我不知道这次我需要等多久,再一个三年?抑或是更
☆、第49章 荀老师
我在医院躺了没几天;身上的伤就好了七七八八;本来就只是些皮外伤,就连我最担心的断腿,也不过是那一瞬痛到极致的错觉。
所以当时那个变态男果然只是在吓唬我而已。
我试过很多办法寻找荀喻。
我问姬言烟知不知道荀喻在哪儿;姬言烟回答说她已经尽了她最大的努力去打听,但还是无法得知荀喻究竟身在何处。
我又在H大的网站上仔细翻了又翻;翻到很多跟荀喻有关的信息,可是最近的一条只停留在7月暑假之前。从那之后;无论是教研活动;还是新学期的课程安排里竟然再也没有荀喻的名字。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荀喻就已经全都计划好了吗?
我不甘心;又致电当年留校的同学,得到的回答也只是:“暑假之后就没有听说过她的消息。”
我也曾试图直接去荀家问个明白;但得到的回答只有两个字:“不见。”
最后没有办法,我好说歹说,央着姬言烟带我偷偷溜进了荀喻的房间里,终于亲眼证实里边早就空空如也。
而我握不住一手灰尘,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怅然若失。
对不起,这一次,我还是没能陪着你。
距离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又回了一趟A城,而D君也陪着我一起回来了,因为她要帮我开车……
临行前,我和我爸妈促膝长谈了一次。这也是我第一次试图向他们讲述我和荀喻的种种,结果我妈听到一半就不耐烦的摆手说随你去了。(……)
虽然一腔诚意被突然截断让我有点内伤,我还是欣然把她的话理解成了同意的意思。
这一天,正是九月之初,我重又回到S市………这个承载了太多记忆的地方。阳光褪去了上一季的炙热,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和D君的热情。
我和D君并肩走在S大的校园内,D君突然感慨道:“好多年没回过这里了,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我冷冷道:“D君抱大腿抱得还真是快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隔壁X大的?”
D君忿忿不平的道:“不然怎么说你们土豪狭隘呢,我在X大就不能过来S大玩了?”
我提醒她:“因为你要打游戏。”
D君立刻辩解:“我那个时候还没有整天打游戏啊混蛋!”
我面无表情的道:“哦,那就是已经开始打了?”
D君不服气地梗了脖子:“打了怎样啊,这很正常好吗,我又不是你这种完全理解不了游戏的魅力的家伙。但我经常来S大玩也是事实啊!”
……
是啊,谁不曾青春年少、肆意轻狂。若非经历了难以释怀的无奈,又有谁愿意沉湎过去,抑或是沉迷游戏?
幸而,我们都未沉湎得太久。
因为,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能把你从郁郁的情绪中拉出来,让你开始相信会有更好的明天。
只是,我的那个人……她又一次离开了。
但这一次,我已打定主意不再消极悲观,不会放弃希望,在找到她之前的每一刻,都要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
当天下午,我应约前去拜访我未来几年的导师。
在我硕士时期导师的推荐下,我和现在这位新导师已经有过几次联系和接触,印象中他是个不苟言笑,专注学术而不甚关心周遭事物的人,算是个典型的学者。
谁知,到了学者的研究室,我竟发现他正和一个年轻女子相谈甚欢,他甚至还面带笑意。我对这位学者的印象顿时被完全颠覆了。
这尼玛……不会是传说中的【老牛吃嫩草。avi】系列吧?
……请原谅我脑子里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蹦出这些糟糕的东西。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那女人的背影甚是眼熟。
可是我转念一想,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她现在应该正身处那个遥远的国度才对。
都说相思成狂,见着略有相似的人就会误认,我大概也是犯了这……
那女人回过头来,我顿时僵立原地不能出声。
“咦,安栖十同学,你来啦,怎么也不出个声儿?”学者推了眼镜,嘴角笑意仍未来得及收起。
见我不答话只顾愣愣的盯着荀喻看,学者却也不以为忤,只温和的道:“安同学,忘记向你介绍,这位是外国语学院的荀老师,非常优秀。我上一次跟你提过的课题很多方面还需要她的帮助,相信在这个过程中你也能从她身上学到很多东西……”
“荀……”我张了张口,不知道该唤她什么才好。
“荀老师。”学者善意的重复道。
……为什么你要多嘴提醒啊,我当然知道她是老师啦!
我只是叫不出口而已!
在学者善意目光的注视下,我不得不妥协,别别扭扭地唤了一声:“荀……老师!”
荀喻勾起了嘴角,笑得不怀好意:“安同学,你好。”
我去,我都一把年纪啦,我导师叫我“安同学”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被这女人叫我“安同学”啊!最关键的是,我居然还得叫她“荀老师”!
兜兜转转三四年,竟然又绕了回去,难道说我注定摆脱不了师生恋的苦逼命运吗!
有荀喻在旁,原本我这些日子以来唯一有些期待的【和导师在S大初会晤】也变得索然无味。我现在只想和荀喻说说话,问她这几天去了哪里,怎么就突然变成了S大的老师,她又是为什么没有去国外……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是不是,她以后都不会再离开我了?
学者大概也觉得三个人在场不管怎么聊都有些尴尬,他又不好意思赶荀喻走,于是草草向我嘱咐了一些事,便让我回去。
孰重孰轻还真是分得很清楚……我好受伤。
刚转了身,我便听到身后传来荀喻的说话声。
“那我也告辞了。”荀喻是在向学者告别,不知是否我的错觉,听来那语调仿佛格外欢快。
一前一后地拐过走廊,荀喻便拉起了我的手,在我耳边呵气道:“安同学,你有没有想荀老师啊?”
熟悉的气息带着热意自耳根蔓延开来,不用看我都知道自己耳朵红了。
我早就说过我脸皮薄……以此类推,这次一定是因为耳朵皮薄!
不过,我仍然顽强的反击道:“肯定比不上荀老师想我的程度,啧啧,荀老师竟然为了我都追到S大来啦……”
荀喻严肃的道:“我来S大是出于学术上的追求。”
能再扯淡一点吗,鬼信啊!
我同样严肃的道:“我对荀老师的想念也是出于一种学术上的追求,其实我一直在惦记着荀老师在最后那堂课所说的话。”
荀喻正色道:“那么,安同学今晚要不要去我那里探讨一下【学术】方面的问题?”
我迅速接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吧!”
荀喻立时笑弯了眼睛:“你个小色狼。”
我无辜眨眼道:“什么色狼?不是讨论【学术】吗?”
荀喻抬起那穿着高跟鞋的脚就狠狠地踹向我膝盖。
=口=!出大事了老师打学生啦!教育部快来管管哪!
我痛苦的捂住了膝盖,这次是货真价实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就虐了那么一点点 你看 这不是甜了吗
【沿途迷茫:欢迎热爱GL的有爱姬友加入 谁染兰色凉薄意 百度贴吧 分享各种文包】
☆、第50章 缠绵
(白富美)荀喻买下了S大附近的一个套间;套间不大;80坪的面积,我跟在她身后进门,忍不住感叹就像是回到了当年还在H大上学的时候。
那时候;荀喻也是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和她在一起之后;我就常常在她那儿留宿。
没想到荀喻一本正经的对我道:“这次不一样。”
我疑惑,哪儿就不一样了?
“你以后就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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