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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二大作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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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迷迷糊糊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打转。四肢都被细腻的东西包裹,轻柔似羽毛,唯有胸口处有温热的实感,在源源不断的输送着温暖。
龙皎月头脑一片昏沉,终于吃力的睁开了眼睛。
头顶是雕刻着螺旋花纹的雕金花梁,龙皎月动了动手指,终于清醒了过来。
这是龙庭,她的寝屋。
身上趴了小小的一团,龙皎月吃力的抬起头,身上没有一分痛感,只有疲倦之意。她往自己胸口看去,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满头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上面两只振翅欲飞的镂空银翅蝴蝶,一只上面镶嵌着一只宝蓝色的宝石,另一只上面的蓝宝石却不知所踪。
她知道这个小团子是谁了。
白露趴在她的胸口处,身体缩成一团,看上去如同一个小小的茧子。她的身体轻如羽毛,头搁在龙皎月的“胸大肌”上,除了令人心安的暖和,竟然没有压迫到龙皎月的呼吸。
卧槽,这尼玛不是女主嘛?趴在我身上干嘛?我又不是北陵城。
随着龙皎月的动作,身上趴着的小团子猛地一颤,然后抬起了头。那张嫩白如玉的鹅蛋脸上两只眼睛湿漉漉的,又大又亮,欢喜叫道:“师傅,你醒啦!”
龙皎月蓦然一呆,师傅?
白露爬起来,满头青丝从她颈脖间滑下,她伸出手,抱住龙皎月的脖子,圆滚滚的大眼睛开始吧唧落泪:“师傅,你差一点就死了。白露好害怕,白露差点就见不到师傅了。”
停!你确定本菊苣不是被古槐树影响了?其实我现在还是在西峰潭下,是吧?你这个小团子一定是古槐树捏造出的幻想,我才不相信。
龙皎月心想这一定是幻觉,不然这小团子怎么会出现在她面前,还叫她师傅?她现在肯定是受了古槐树的影响,估计自己现在还躺在西峰潭下呢。
思及此,她索性闭了眼睛,又躺下去。
白露见她突然又躺倒,还闭了眼睛,只得双手撑起来,俯在她上空,悬空的看着龙皎月。
龙皎月正在闭目养神,突然就有轻柔的触感在唇上炸开。龙皎月猛然睁开眼睛,吓得差点跳起来,白露正像小狗一样,在她的嘴上舔了一下又一下。
龙皎月一翻身差点滚下床,她瞪大眼颤抖问道:“你,你干嘛!”
白露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条,猛地坐起来,一脸懵逼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又这样大的反应,只像是做错事却又不知道哪里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无辜而怯怯的说道:“四皇兄说这样舔就是喜欢的意思。”
她像是举出例子,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的,鼓起勇气道:“我看父皇和母后也是这样舔的。”
接吻能和舔一样吗?舔也不能舔嘴唇啊!这皇宫里教育出来的小破孩这么早熟吗,逮人就舔?
龙皎月心里一顿卧槽,刚刚的惊吓到现在还没有消去,但是还是镇定了点,只撑起上半身,戒备的看着她,说道:“你可知道,只有相恋的情侣才能做这种事。”
白露一脸茫然的看着她,半响才说道:“对啊,白露知道啊。”
龙皎月的眉抽了又抽,又说道:“那你还舔我?”
白露又甜甜腻腻的伸手抱住她的脖子,这下龙皎月没躲,床虽大,可她若是再翻个身,就掉地上去了啊!
白露欢天喜地的用脸蹭着她的脖子,用柔滑如锦缎的青丝蹭着她的下巴,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小声的说道:“因为白露喜欢师傅,师傅也说了要娶白露的。”
龙皎月嘴角抽了抽,说道:“我没说。”
这幻境怎的这么熬人?
白露往她脖子处不停的蹭,那青丝拂过她的下巴,拂过她的锁骨,让她觉得一阵轻微的痒痒。白露抱着她,只用小猫晒太阳时惬意的咕噜声一样温柔的声音甜甜腻腻的说道:“师傅没说,那白露说了的。只要白露说了就好了。”
这神逻辑。
龙皎月想着这既是幻境,那就不再反驳。白露伸手抱住她的脖子,只在她的脖子处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发出心满意足的哼哼声。
不对啊,这真是幻境吗?若是幻境,那本菊苣再怎么也该梦到白芷,怎么会梦到女主这个连躲都躲不赢的冤家?
龙皎月刚想伸手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一个梦,脖子处便淌下了温热的液体。白露长长的眼睫毛如同蝴蝶翅膀在她的脖子处扇动,带着流淌不息的泪水。
这样一个可爱无辜的小团子靠在自己怀里哭泣,任是任何人都会于心不忍吧。她颤了一颤,心想管它呢,反正是梦境,还是想要伸手抚顺她的头发,安慰两声。
白露靠在她的脖子处,只淌着泪心满意足的叹息了一句:“只要师傅没事……”
一道蓝光从她身体中裂开,白露吐出鲜血,像是被黑暗吞噬的光明,往无尽的黑暗中沉下。青丝飞舞间,白露只睁着一双泪眸无声的看着她,像是有无数只手撕扯着四周的一切景象,一切都开始破碎,被无穷无尽的黑暗吞噬,龙皎月震惊失声,伸手想要拉住那个沉入黑暗中的白露:“白露!”
可一眨眼,她便化作了一片破碎的蓝光。四周的景色开始崩塌,在那破碎的景色和崩塌的黑暗碎片后,青丝飞舞间的白衣小丫头拿着剑,剑锋上面燃着一抹尚在叹息的蓝光。
她认出那把剑是沈星南的宝剑,白露站在她面前,从黑暗中吃力的踏出,一只手提着剑,只焦急伸出剩下来的那只手道:“师傅!醒来啊!”
龙皎月尚震惊不能言语,她看着前面这个一模一样出现的白露,只茫然无措道:“你杀了你自己?”
白露一怔,龙皎月看着她,捂着头痛苦的低声道:“卧槽!这尼玛是什么连环梦!”
龙皎月捂着头,疲倦的抬起头来看她,只说道:“若是梦,我还是比较喜欢先前那一个白露。”
那一刹那,白露的脸如遭重击。她的小脸如同刹时凋落的花朵,那双黑亮而湿漉漉的眼睛涌着泪,亮的惊人。那翻涌的泪里,她用尽全力的抬起剑,朝龙皎月刺去。
那一道蓝光转瞬便到眼前,龙皎月吓了一跳,那剑贯入她的身体,却是凭空像是没入了空气一般。白露淌着泪,只低低的哀求道:“师傅,醒来吧,你刚刚看见的的白露,是我心里生出的幻象。”
什么,什么玩意?
龙皎月刚要出声,那白露已经毅然决然的扑进她的怀里,在她的脖子上狠狠一咬:“醒来吧师傅!”
龙皎月惨叫了一声,一声卧槽破口而出,可是那剧痛之下,四周景象依旧是龙庭的小姐的寝屋,头顶上的雕花金梁还是那样栩栩如生,上面的螺旋花纹依旧晦涩美丽。除了床头刚刚那崩坏的黑暗,只剩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安静。
白露也不敢狠下心咬太厉害,龙皎月连忙推开她,她被推倒一旁,只抬起头惶惶道:“怎么会这样?”
龙皎月一边倒吸着气,一边伸手往脖子那块火辣辣的地方摸去,触手一片温热湿黏。
好家伙,都咬出血了。先前来一个舔舔就行了吧,现在竟然直接咬出血了,请问女主你是属狗的吗?
白露凄惶的四顾,圆滚滚的大眼睛淌下泪来:“师傅,看来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龙皎月现在只觉得一阵无名火起,又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没办法发火,只得咬牙切齿道:“不会的,怎么可能被困在这鬼地方。”
她只以为白露是古槐树生出的幻象,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还带着吸凉气的声音,只说道:“我现在的身体是在古槐树附近,会被槐树鬼精给影响产生幻觉,就相当于磁场问题吧,反正只要我的身体离开它的范围内,这个梦自然而然就会消失了。”
白露怔怔的看着她,半响才一脸懵逼的问道:“什么是磁场?”
龙皎月没好气的捂着脖子,说道:“说了你也不知道。”
白露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下头来,噙着泪局促不安道:“对不起,师傅,我刚刚不该咬你的。原重阳说,只要把你弄疼,你就会醒过来了。”
龙皎月看着她低下头,本想还说一句你这梦境做的倒挺真实,可她的目光却定在了她头上那一对振翅欲飞的银色镂空蝴蝶之上,一只上的蓝宝石熠熠生辉,而另一只上面的蓝宝石却不知所踪。
不对啊,为什么出现的两个白露小公举头上的银蝴蝶都少了一颗蓝宝石,这是什么鬼?
像是心念所动,四周的景物再次开始崩塌。龙皎月忍着那剧烈的头痛感,只急急问道:“你头上的那银蝴蝶上的蓝宝石,为什么不见了?”
白露抬起头,有些吓了一跳。四周的景物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水一般融化,她勉力的支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挣扎问道:“如果这是你心念所构造的幻境,那在我的幻境里,你见到了什么?”
白露咬咬牙,凝着眉说道:“师傅的梦境里,是一个叫北陵城的黑衣人。”
那顷刻间,四周的景色轰然碎裂。
龙皎月捂着头疼欲裂的脑袋,浑浑噩噩的想到,尼玛,我到底还是最不放心的,还是这个北陵城啊……
龙皎月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帘的那一刹那,先是龙庭的雕花金梁映入眼中。
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她艰难的扭了扭头,往一旁看去。白芷握着她的手,坐在床侧,正是有些昏昏沉沉的打着瞌睡。在那指尖的微微颤动下,白芷猛地睁开眼,对望进她一脸茫然的眼帘中。
那眼下一圈红肿,像是哭过许久。白芷望着她,眼里像是一潭望不见底的秋水,除了平日里温柔的模样,竟然带了些许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双似水的瞳眸亮的就像是天上的星辰,像是她往昔在清雅轩透过青竹叶时,在月圆之时,望见的在黑夜之中,挂在天边最美最明亮皎洁的月亮。
龙皎月动了动唇,白芷却突然俯下身来,抱住了她。
既是轻柔,又是心疼难以表达的痛苦,因为害怕伤到她,只得轻如飞絮一般,轻轻的环着她的脖子,轻轻的喑哑道:“对不起。”
龙皎月刚想说我口渴给我来杯水,这下也开不了口。白芷的头埋在她的脖子里,半响才压抑着低低的啜泣了一声,低低的不停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会,再也不会离开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伤了。”
龙皎月颤了一颤,白芷竟然在哭,埋在她的脖子里哭。
龙皎月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柔软感蔓延开来,只小声道:“我又没死,你不要哭了。”
白芷抱着她,咬牙切齿道:“差一点,只差一点,你就……”
她又说不下去了,只哽咽着,不再说话。龙皎月感到那阵热流往脖子处淌下,只得问道:“你救的我?”
白芷僵了一僵,才不着痕迹的点头道:“嗯。”
龙皎月吁了口气,幸好,本菊苣还差点就以为是小公主跑来炸了我的梦境呢。我可不想招惹上那个小冤家啊!
白芷抬起头来,龙皎月躺在床上,继续问道:“其他人呢?秋明渊呢?”
白芷坐在床头,一一道来。原来在她们飞上西峰潭平台之后,便遇到了乘化目比翼鸟而来的沈望山。沈望山飘下悬崖,救了其他弟子,也恰好遇到了负伤御剑飞来的秋明渊。
秋明渊告诉沈望山,龙皎月为了救他自己引开了三个妖魔,说完便负伤倒地了。沈望山让化目纸鸢将秋明渊托上了深渊,自己带着如如和意意来救了龙皎月。而后她被留在龙庭荣山修养,而白芷就先留下来照顾她。
龙皎月躺回床上,用一副劫后余生的放松神情躺在床上,松了口气,满脸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白芷发觉自己这样红着眼有些失礼,连忙拿袖子拭了泪,又欢喜又愤怒道:“你不必担心的,沈世尊生擒了两个魔族,虽是逃了一个,但是剩下的也够你出口气了。沈世尊正准备召集长流三殿的所有弟子,把那两个魔头当众行刑,以儆效尤。”
龙皎月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尼玛!干啥不好,非要生擒啊!我最后可是和他们认了亲,说明了身份的,沈大大要是多审问两下,他们把我供出来怎么办?!
眼看着龙皎月原本悠然自在的脸上立马换上一副紧张惊恐的形容,白芷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龙皎月看着白芷,只压下那阵惊恐,摇头道:“没什么。”
白芷也不多问,只是又带了一丝压不住的欢喜和激动道:“掌门,白芷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龙皎月心里满是那两个魔族的生死问题,根本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可既然白芷这样说了,她只得装作一分感兴趣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白芷看她明明是思索其他问题,却还是硬装着感兴趣的样子,不由得有了一丝失望,只说道:“秋世尊在西峰潭下为了救门下弟子,而被鲲兽咬了一口,左手臂骨尽碎。又因为他没有听从掌门你的建议,所以做下了错误决定,所以圣尊的意思是先让秋世尊修养一段时间,顺便在思过崖闭关思过。所以,浮云殿的世尊一职责便空了。”
龙皎月尚在思考其他问题,先是毫不在意的嗯了一声,反应过来才啊了一声,疑惑道:“不是吧?那你不会替他当上这个浮云殿世尊了吧?!”
白芷俏脸一红,连忙道:“怎么会,掌门真是太高看白芷了。秋世尊修养思过期间,浮云阁的一切事务都由浣剑台的掌门徐浪青来代为处理,只是浣剑台掌门的职责又空了,沈世尊又说白芷在西峰潭劝阻了世尊,在西峰潭下又救助同门,立了功,所以让白芷去当浣剑台的掌门。”
龙皎月连忙道:“那也不错啊!恭喜啊!那以后我们岂不是都是平级的掌门了,你以后也别叫我掌门了。”
白芷羞涩而欣喜的轻轻点点头。龙皎月恭喜完了,思想却立马又跑到了那两个被生擒的魔界小boss上面,不由得又出了神。
白芷刚想继续说,没想到龙皎月竟然似乎马上对这话都没有了兴趣一般,又将目光转开了。她心里一滞,竟涌上一股不清不楚的酸楚滋味。
看来她当上这个浣剑台掌门,龙皎月都是甚不在意。她这么欢喜的来告诉她这件事,她却一脸漠不关心的样子。
她根本,根本就看不上浣剑台掌门这个位置吗?
是看不上,还是看不起?
第40章 正邪之争
白芷起身给她递了杯水,又坐回一侧,默默的看着她。
这两天里,除了沈星南来过,其他来的多是送菜的龙庭婢女和问好的龙庭弟子。长流那边没有什么动静,龙宗主也没有出现。问起白芷,白芷只说听沈星南说,龙宗主有些事出门在外,本是担心她的,只是听沈星南水镜传音,说她没有什么大事,便放下心不再过来了。
在龙庭分部上躺了两天,龙皎月倒也缓过来了。这两天里白芷尽心尽力的伺候她,龙皎月过上了两□□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病号日子。
只可惜心里始终有两座大山压着,她想快活,却还是先把这两个问题给解决了才能舒展的开眉。
生擒的魔族同事尚且还在长流的水牢里关着,指不定会啥时候多嘴说漏一句把她给供了出去,魔尊居无定所飘忽不定,她如今血语珠没了,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那移动供血车啊!
龙皎月一心一意都想着那两个被生擒的魔族同事,心里焦急却又无计可施。看这里是龙庭荣山的总府,光一个寝房也是装饰的无比奢靡。龙皎月思索着怎么找办法见到那两个魔族同事,或是解决或是放了,反正就不能让他们招供出自己。
这两天,两个人静默无声的坐着,除了偶尔白芷会问她饿了或是需要更衣否,便再无更多交流。虽是同处一室,心中所想却丝毫不同。
又是一天秋日阳光从窗扉洒入。龙皎月侧躺在床榻上,头挨在枕头上苦苦思索着对策。
她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两个魔族同事闭了嘴,千万不能供出她呢?
白芷坐在一侧,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满室的沉默里,突然走来一个穿龙庭校服的人,却是别着宝蓝色宝剑的沈星南。
沈星南掀了垂纱帘进了房间,却只在旁边的劲松屏风后问道:“小姐可好了?秋世尊来了,小姐可方便见他?”
龙皎月正在想事,想也没想便嗯了一声。待到她反应过来,沈星南已经掀了帘子出了去。
这躺了两天,白芷每日里给她涂抹着生肌膏和灵疮药,她闲时撇了两眼,看那肌肤已经痊愈,连一点印子都没有留下。
眼瞅着秋明渊要进来了。她那乱成浆糊的脑子总算是有了点清醒,白芷还坐在床边,她这才想起一事,朝白芷说道:“白芷,在龙庭的时候,我说的那些都是玩笑话,你不要生气。若是你以后不愿意再听,那我再也不说了,我保证。”
白芷抬眉,刚刚谨慎冷静的脸有些松动,看着她出现了一丝温婉的笑意:“嗯,我没有生气。”
龙皎月这才放下心来,又因为秋明渊要来,不得不挪动了下身体,换了个既舒服又得体的姿势,靠在了床榻之上。
白芷站起身来,朝她温柔道:“既然世尊要来,那我还是先出去吧。既然你也无事了,西北齐云府也曾给长流传音,要我回府上一趟,那我便是先走了。”
龙皎月点点头,白芷便弯了弯腰,转身欲走。龙皎月突然想起一事,复杂着一张脸,朝她谨慎道:“你既是要回西北齐云府。”
她斟酌着,有些迟疑的说道:“你替我看看,那个托付于你们府上的北陵城,近来生活的可好。你就跟家主说是我龙庭的嫡小姐的意思,让他们对他好些。”
白芷嗯了一声,还是忍不住心里的疑惑,问道:“这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龙皎月的脑袋拨浪鼓一样摇,想着那个自带十度高光的男主,原著里那个狂霸逆天的龙傲天少年,以及她最后被他万箭穿心的悲惨结局,心惊胆战却一脸平静的说道:“不,不重要。你莫要让那个人知道我的存在,就行了。”
白芷虽然心中不解,却还是点头走了。龙皎月躺靠在那个床榻之上,一个长流世尊黑制服的俊美青年掀了帘子,进了门。
龙皎月看都不用看,肯定是秋明渊。她侧脸看着秋日里最后洒下的阳光,心乱如麻。那两个生擒住的魔族哪里是俘虏,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两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啊!
随便哪一个多嘴一句,她这颗脑袋就要保不住啦!
自古正邪不两立,自古人魔仇深似海,若是被长流发现了她的奸细身份,她哪里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啊!
秋明渊脸色有些苍白,抱了个纱布,将手缠在胸前挂在脖子上,像足了断了手的残废青年。可他的脸却还是一副清冷禁欲的模样,俊逸非凡,只站在龙皎月的床头不说话。
说来古代男女本不能同处一室,只是修真之人,不须得计较那么多忌讳。龙皎月看秋明渊那一张臭脸,再加上那缠着纱布的残废模样,差点笑场。
她上上下下打量他两眼,也大概知道秋明渊是来道歉的,可她想到那两个不□□还在长流的水牢呆着,怒火和悲凉就齐齐冒了上来,只顾凉笑道:“干嘛?秋世尊这是抽了哪门子风,竟然会来我这龙小姐的闺房?总不是好心来探望的吧?”
秋明渊知道龙皎月这是在故意刁难他,也因为自己判断失误才引起这段纷争,不好得发脾气,只好臭着张冰山似得冷脸,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词:“谢谢。”
龙皎月嗯了一声,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秋明渊脸色一阵青白交加,受了她这番明目张胆的轻视,最后还是又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对不住,早是该信你的话。”
龙皎月这才看他一眼,见他情真意切,虽然还是一张不情愿的臭脸,但是言辞却是恳切。
龙皎月叹了口气,只说到:“嗯,本小姐原谅你了。”
秋明渊原本还以为龙皎月会顺坡下驴,没想到她还真这样得理不饶人的说一句,一时被她噎住,只愤声道:“你!”
他说了一个你字就没了下文,像是把火气又压了下去,只站在那床前,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下面是鲲兽?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古槐树那边?”
龙皎月心底一凉,这盘问来的也忒快了吧?
当初她说出那是鲲兽的时候就考虑过透露剧情会不会召来怀疑,只是秋明渊他们当时只当做龙皎月是贪生怕死不愿意下西峰潭编造鲲兽的谣言,就没有多加怀疑。可如今他们证实了下面的巨大怪物就是鲲兽,在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巨魑的时候,就只有龙皎月信誓旦旦的肯定这下面的一定是鲲兽,这能不引人怀疑吗?
敢情这两天除了白芷没有其他人出现,都是等着秋后盘算总账啊?
龙皎月抬起眼,秋明渊虽然还摆着你欠我很多钱的臭脸形容,但是脸上流露出的关切和不忍还是真真切切的。
见她半天没回答,秋明渊又像是急急的问道:“你不要沉默以对,你可知道,此事已经惊动了圣尊,他们是准备要找你对峙的了,那时候问话的人可不是像我这般耐心,你不知道长流对待叛徒的残忍,没有哪个人能在那样的酷刑下还能不发疯的。”
龙皎月诧异失笑道:“你以为我是叛徒?”
秋明渊愣了愣,摇头道:“不,我不觉得你是叛徒。先不说你出身显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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