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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二大作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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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既是平级的掌门,那白芷也不须得再唤她掌门。想来是白芷从西北齐云府上回来了,这一段时间未见,龙皎月连忙起身兴高采烈的开了门,拉了她的手进门来:“白芷,你这一去可是许久,怎的现在才回来?”
  白芷也进了门,龙皎月上下打量她,心里一阵久别重逢的高兴,拉着她一同坐在茶座上,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白芷也是不着痕迹的看着她,上下打量了两眼,声音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温柔道:“昨晚回来的。”
  龙皎月坐在茶座旁,身上已经换上了白兰色的长流校服。长流除了三位尊者是统一了黑色华服以外,其余长老皆可自选着装,像是徐浪青这种自认为还算年轻人的掌门,便是穿了白兰色弟子统一的长流校服,但是在胸口处佩了掌门标记。而裴隐真这种大龄中老年人,自然是要挑一种沉稳的颜色来穿方能显得沉稳,所以常年是穿着一身蓝袍。
  龙皎月好歹是个女子,也不会挑个沉闷的颜色套在身上。因为懒得麻烦,她便只要了长流校服套着,只是在胸口上别了仙姝峰掌门标志的三色龙鳞石。
  而今天白芷穿在身上的,却是一件黑色的衣裳。那黑色锦缎衣裳只有胸脯上才别了一块小巧别致的攻玉石,看上去衬得她肤白如玉,却是一身沉稳娴静的模样,甚是有一个掌门的架子。
  那攻玉石是浣剑台掌门的标志,是一块磨砺灵剑的碎灵石,可随着周遭颜色变化。此时它被别在黑衣之上,颜色也变得通体漆黑。
  龙皎月想着她回了西北齐云府,些许是见到了北陵城,便开口问道:“那北陵城,在你们府上可好?”
  白芷没想到龙皎月竟是如此惦记那个自带柔光的翩翩少年,一开口便是问她北陵城。
  白芷在府上的时候算起来也没有多少,因着笼络外戚,她也没有少去其他外家赴宴。至于北陵城,她只是在府上的水汀隔着一池寒水远远的看了眼那个少年,见他在那里刻苦练功,心无旁骛的样子,也没有去打扰,只远远的观察了一会儿便走开了。
  那少年看上去丰神俊朗,眉眼自带柔光,白芷觉得他在府上也不像郁郁不得志的样子,加之家主和三姨娘都说又好生待他,便没有再多想。
  白芷轻点头道:“尚可。家父将他视为已出,而且还准备将满身功法倾囊相授。家中上下,对他也还是客气得礼。”
  龙皎月听到这番话,心里不免又是放松了一番。之前她还担心北陵城去了齐云府会不会因为自己是无亲无故的叫花子而在西北齐云府受欺负。听到白芷这样说,她顿时心安不少,只要北陵城过上了幸福的小康生活,日后不黑化,那一切都好说。
  看来剧情已经朝着她预想的方向进行了。虽然她肚子里那团噬心毒蛊还在蠢蠢欲动,但至少北陵城这男主已经pass掉,她再也不用担心万箭穿心的结局了。
  白芷看她露出那番轻松的神情,心里虽然非常想问,这北陵城到底是什么人,值得她如此看重。但想来这是她的私事,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该过问。
  想着,白芷出口问道:“昨天我才刚回来,便听到有人说,你门下收了一个人皇族的公主?”
  龙皎月漫不经心道:“嗯。”
  白芷四顾,问道:“那公主呢?”
  龙皎月苦笑道:“被我弄到天之阶去了,让她抬一桶水爬上去。”
  白芷诧异道:“不是吧?我听说那小公主可是长流贵客,你怎么把她弄到天之阶去了?”
  龙皎月心里一阵愁苦,但又不知道该怎样对白芷说,难不成还得说自己是剧透党知道这小公主不好招惹,所以想逼得她知难而下山去?
  龙皎月端起茶道:“没事,我闲来逗她玩。”
  白芷被她这随口的答应说的一愣,又好笑道:“逗她玩,你哪里来的这样好的兴致?我听说这个夏若花公主可是人皇族唯一的公主,你这样不怕惹怒了小公主,得罪了人皇族?”
  龙皎月喝了口茶,才说道:“白露公主还小,不记仇的。”
  白芷被她这一通歪理说的不知道该回什么,她欲笑,笑容却突然一滞。
  白露,夏若花,白露花?这不是当初龙皎月初上山时在梦里喊得那个名字吗?
  她的笑容还未绽放便收敛了下来,心里划过一丝拘谨,只是淡淡道:“我只是觉得,你还是莫要过了分寸才好。小公主确实还小,但或许是记仇的。”
  等再聊了会事情,白芷便因浣剑台的事务繁忙而告退了。龙皎月下山去,去那后山练功台练功。
  自从她从西峰潭捡了条命活着回来,龙皎月就明白了她的战斗力是有多渣。想想看龙庭的嫡小姐除了九天引雷诀其他全都不会,实在给龙庭丢脸,更是给她自己丢命。
  更何况魔尊还掌控着她的噬心魔蛊,她总得有点对抗魔尊的实力吧?
  不过说起来红眼病的实力应该强的很离谱,不然怎么会在强者为尊的魔界里还得了一个魔尊的名号?别的不说,他至少得跟那个整天闭关闭关的圣尊有得一拼。毕竟魔界上古魔神一脉,生育艰难,但是脉脉相传的个个都是战斗力爆表的变态。这就叫,少生优生幸福一生,用质量弥补数量,不然他们上古魔神一脉人丁稀少,哪里会称霸魔界这么多年?
  龙皎月安定元神,静下心神,潜心修行着。她盘腿坐在那大青石上,用身体感官调动着四周蕴含的灵气。灵流在她身体中四处流走着,五脏六腑经脉运息,在她这些天里的苦练下,竟是又突破了一个阶次,往上升了不少。
  虽然这些苦练里面,也不乏秋明渊那个冰山面瘫脸的指点。
  等到龙皎月从潜修中悟醒过来,她从大青石上一跃而下,眼瞅着天色竟然已经阴沉了下来。
  她站在那里,突然感到头顶上飘落了什么轻薄的东西。她伸手一摸,竟是一片洁白无瑕的雪花。
  那雪花在她指尖,被她温热柔腻的指腹一捻,顿时化作了一滴晶莹的露水。
  天空中,聚集的阴云已经遮挡住了天光,从第一片洁白的雪花调皮的落下,飘在她的青丝之上,越来越多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不一会儿,龙皎月的手上已经落了好几片六角菱形花瓣,那些晶莹剔透的小花朵入手冰凉,调皮的亲吻着她的手心,在她手心细腻的肌肤上恋恋不舍的化作了明亮圆润的水珠。
  龙皎月心中一声卧槽,怎么会,本菊苣到底是闭关了多久,怎么都下起雪来了?
  她突然想到那还在天之阶上提着小木桶爬阶梯的小公主,卧槽,那浮云殿在云霄之上,九天之下,一年四季基本是冰雪覆盖。如今这长流三司峰都下雪了,那浮云殿怕是比这仙姝峰还冷的多。
  说不定那天之阶上面的一段全都是冰雪覆盖,那小公主要是还在爬天之阶,不被冻得生病才怪!
  龙皎月心里一急,扯了个决便踩着云飞了过去。
  看样子她这闭关也是过了好几天,按照小公主的脚程,怎的也该是到了浮云殿。既是如此想着,她便直直的朝浮云殿飞了去。
  寒冬腊月里,她升起灵力,把自己四周笼罩在碧蓝色的结界之中。那些飘落的雪花调皮的朝她飞来,在亲吻到那碧蓝结界时便化作了一阵水滴,顺着那结界凝集成水流,往下淌了去。
  远远的浮云殿的天之阶最上一阶青石阶梯上已经落满了雪,那云层中,四周缥缈的景色如同冰雪覆盖的仙境,四周是玉树梨花,龙皎月只站在浮云上,看那积雪怕是有一两尺厚。
  浮云殿是浮在云中的宫殿,浮云殿下的弟子都是御剑上来,根本不会有人走这九千九百九十九阶青石阶来受罪。龙皎月左右看着,这积雪上连一分足迹都未有,难道小公主还没有爬上来?
  她御云又朝下飞去,一路上都没有见到小公主的影子。这样一路飞下去,甚至已经过了当初她抱着小公主睡觉的地方。
  龙皎月看着这毫无踪迹的天之阶,心里半是疑惑半是失落,小公主呢,难不成她是真的因为太累了,所以终于知难而退下了天之阶吗?
  待到龙皎月飞下来天之阶,快要看到平地的时候,终于看到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团子,正提着水桶,在大雪中,吃力的爬着天之阶。
  四周还站了几个人,白兰衣裳的那个是朱云云,旁边两个小白衣团子铁定是如如和意意了,那黑衣的那个,是秋明渊?他来这里干嘛?
  龙皎月往下飞去,才看到白露埋着头迈着腿在爬那青石阶,上面已经落了些斑驳的雪花。她提着那个小木桶,似乎完全没有发觉龙皎月的出现。她浑身的衣裳都脏兮兮的,兴许是在青石阶上蹭上的泥土青苔。
  龙皎月往下落去,秋明渊便抬起头来,朝龙皎月冷声道:“呵,你这个掌门才是当得好,直到现在才来么?你是非要把你门下的弟子给折磨死了,你才甘心是吧?”
  秋明渊才没给她几天好脸色,突然之间又跟她翻了脸似得,说出的话甚至带着寒意。
  龙皎月一脸懵逼,看了看那小公主又看了看其他人。小公主似乎没有发觉她出现了似得,只是依旧提着桶爬那青石阶,如如和意意也没有来扯她的袖子,只站在一旁。朱云云红着眼睛,一脸失望的看着她。
  龙皎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得跃到了白露面前。
  前面有东西挡住了自己的去路,白露才抬起头,迷茫无神的看着她。龙皎月心里一紧,白露可爱的大眼睛竟然哭的通红,脸上也是脏兮兮的。
  她心里一痛,不知道她怎么会哭成这样,两只灵动的眼睛也一片无神,脸上也是一片奇异的潮红。龙皎月跪着一条腿,半跪下来平视着她。见她还是提着那个木桶,她心里一怒,把她手里捏的紧紧的木桶丢开。
  桶里的水洒了一地,白露小声的呐呐反抗了一声,看着那个滚远的木桶,半响还是转过头来,空洞茫然的看着她。
  龙皎月心里发慌,牵起她的手,猛然发觉她的手真是比冰块还要凉。她再一抬手,放在她额头上,那温度差点把她吓得六神无主。
  怎么会,怎么会烧的这么厉害?!
  旁边秋明渊冷笑道:“你这个甩手师傅当得还真是好,几句话把小公主打发过来这天之阶提水桶,本尊在这长流这么多年,就没有听说过仙姝峰收徒有这个规定,更不知道有你这样爱作践人的女子,心思竟如此歹毒!”
  龙皎月心里涌上火气,把白露抱在怀里,又是心痛又是愧疚,只朝秋明渊冷声道:“小公主既是伤寒发烧了,那你们为何又不将她带下长流去药灵山医治!”
  秋明渊对她讥讽道:“此时倒是说的有理,只是本尊不知道你给这小公主灌了什么*药,骗的她对你死心塌地。还说什么非得把这桶水给提上浮云殿,否则你便不会收她为徒。本尊好说歹说,她就是铁了心要把继续在这里抬水。”
  秋明渊气极反笑道:“我真是不知道你这掌门当得有什么好!本尊刚许诺只收她一人为徒,一身绝学只教抚她一人,她竟也是不愿,非得挤破头去当你那个清闲掌门的弟子!”
  龙皎月怔愣住,只是咬了牙把怀里的小公主抱在怀里,御云朝灵药峰飞去。
  小公主窝在她怀里,烧的六神无主,毫无意识的淌着泪。龙皎月看着她那冰凉的小身体和那烧的通红的小脸蛋,还有那红彤彤的眼圈,差一点就难受的掉下泪来。
  她干嘛要造这个孽,折磨这个小公主,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啊!
  本菊苣以后一定会遭雷劈的啊……
  那泪顺着白露圆润的小脸颊淌下,在她脏兮兮的小脸上冲刷出一道道雪白的印记。她迷迷糊糊的抓着龙皎月的衣襟,挂在她的脖子上,难受的抽泣了一下。
  龙皎月听着心里更是难受的发慌,她带着难过的颤音,低低的说道:“白露,师傅错了。”
  可白露的眼睛还是紧闭着,难受的埋在她怀里。
  
  第46章 撩妹终极杀器
  
  等送到了药灵山,龙皎月招呼也不打便冲进了裴隐真的药殿。守殿的弟子吓了一跳,宫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人一冲,还没有来得及打开,便被雷霆击飞了。
  龙皎月惶惶的抱着白露,冲到裴隐真面前。裴隐真坐在药殿里,正在慢条斯理有条不紊的品茶,被她这么一吓,差点把一口香茶都给喷出来。
  龙皎月也顾不得情面了,她现在只想揪住裴隐真的衣襟把他提起来,逼他把怀里的丹药和什么上好的药材全拿来,她们龙庭有钱,她龙皎月有钱!
  其实只是一个伤寒发烧而已,可龙皎月看着怀里那轻若鸿羽呼吸浅薄的花脸团子,只觉得一阵昏天暗地的惶恐。
  她只是随意的一句话,白露就那么当了真,就算是伤寒发烧成这个样子,还神志不清的想要坚持提着水桶爬那天之阶,她龙皎月到底何德何能?她到现在还只是个孩子而已啊!
  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事情,她要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这是药灵山金殿后的兰青阁,放置病人的华殿。刚刚裴隐真不认得这位被她抱来的人是人皇族的小公主,只觉得这龙掌门甚是大惊小怪,不过是风寒疲劳而已,何必搞得那么生离死别大惊小怪,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丫头是吊着口气快死了呢!
  他慢吞吞的让龙皎月在她手腕上缠了红线,才开始静下心来悬丝诊脉。
  龙皎月在旁又急又慌,那裴隐真倒是慢悠悠的很,慢慢伸了两指去压绳测脉,又慢慢的用手去捋胡须,半响才不慌不忙的抬头道:“无大碍,只是伤寒病热,又劳累过度,老夫给她开些药,好生休息一下,过几日便可痊愈。”
  龙皎月刚刚看他这样不慌不忙的样子,真是巴不得掐死他。如今听到这话,心里总是落了下来。
  裴隐真又叽叽歪歪了几句,便起身解了红线,去煎药了。
  等到裴隐真施针过去,眼瞅着小公主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脸上的潮红也快速褪去,龙皎月坐在那床头,只觉得心乱如麻。
  愧疚,后悔,惊讶,还有不知所措的迷茫。在听裴隐真说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劳累过度需要休息之后,龙皎月刚放下那紧张的担心,那些五味陈杂的情绪便齐齐的涌上了心头。
  本菊苣为何非得跟白露过不去呢?她对自己又没什么实质性威胁,她到底是在恐惧担心个啥?
  悬在心头的一把刀总算是放下了。龙皎月坐在白露的床头,看那被锦缎棉被里仍自蜷缩着的白露。她的身体小小的,蜷缩在一起,像是只弱小可怜的蝴蝶,在春寒之日,因为畏寒而蜷缩在自己的茧里。
  龙皎月望着她,那锦被把她捂得严实,只露出一掌巴掌大的小脸,眼廓如同一片春日的圆杏,不知道是哭的还是烧的,整个眼圈都是红彤彤的。
  龙皎月看着她,许久才想抬起手来试试她额上的温度。
  刚刚来药灵山的时候,在路上御云而飞时吹了风,她的的手有些凉。似乎怕冷到白露,她只好学着以前见过那些母亲给孩子测温度的模样,俯下身,把额头凑到白露的额头上,肌肤紧紧的贴着,用额头去感受她的温度。
  龙皎月才刚俯下身,就听大殿外一声啊,如如和意意牵着手才迈着小短腿进来,秋明渊和朱云云一起站在后面,那声啊正是从朱云云口里发出来的。
  他们站在大殿外,床榻前垂着一层珍珠垂帘,外面又隔着一层御寒的白纱,里面龙皎月的身影模模糊糊,但是也看得清,她是俯下身去,朝着那小公主落了头,竟然是贴近了。
  龙皎月连忙抬起头来,秋明渊已经大踏步的掀开了珍珠垂帘,站在那床头,一脸诧异的说道:“你这是在干嘛?”
  如如和意意跟在秋明渊的后面,看秋明渊站定了,连忙挂在他的大腿上,也是伸个头朝龙皎月,同时瞪大了四只黑眼睛,奶声道:“龙姐姐在干嘛?”
  龙皎月淡定的挺着脊梁,坐在白露床榻处,只面不改色道:“给她测温度。”
  秋明渊半信半疑,半响才一脸你不用瞒我你那点小心思我全部都知道了的神情,慢慢开口道:“刚也是本尊话说重了。若是你对她这般看重,非觉得自己才得不足为她师,那只需跟我们三尊说得一声,也不须把她一个人撂在后山,让她受天之阶的这份罪。你既可以对她如此上心,都可以为她转移病魇,那之前又何必折磨与她呢?”
  龙皎月满脸问号的一摊手:“转移病魇?什么转移病魇?”
  本菊苣哪里无德无能不能当她师傅啦?本菊苣不是德行不够,而是面对诸位男配的决心不够啊!
  秋明渊叹口气,道:“你刚不就是在为她转移病魇吗?”
  卧槽,本菊苣只是俯身测了个温度,怎么会是转移病魇?这个仙侠之夏若花里有这种诡异的设定吗?
  难道在场诸位都没有过发烧之后被亲近之人用额头测过温度吗?不科学啊!
  秋明渊往下瞅着她的手,龙皎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她刚放在小公主手腕上的手指上已经缠绕上了一截红线。
  那纤细的红线缠绕在她手指间,带着一丝温柔的缠绵,龙皎月连忙用另一只手去解开那红线。
  尼玛,那个天杀的裴隐真,怎么走之前把这红线也不给解了,乱糟糟的放在一团,她刚只往白露的手上放了一放,那红线就缠在了她的手指间。
  这红线是不是太狗血了一点,这要缠也该是缠男主吧,不行去缠原重阳也行,缠本菊苣干嘛?
  意意放开秋明渊的大腿,走到床边来,趴在那床头看着白露被锦被包裹起来的一张巴掌小脸,看看她,又看看龙皎月,这才朝秋明渊回头说道:“没有,龙姐姐没有给小公主移魇。”
  那红线细腻纤薄,被她稍微一解,便柔柔的落下了。
  听到意意的话,龙皎月有点警醒。她刚只是给小公主用额头试了试温度,便被人以为是移魇之术。可是本菊苣真的不知道什么是移魇之术啊!那红线跟什么移魇之术又有什么渊源吗?
  *啊!为什么本菊苣作为这个世界的造物主,竟然连这个东西都不知道?
  不过秦菊苣好歹是有自知之明的,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回头一脸乐呵呵的问,啊,什么是移魇?
  于是龙皎月只选了个适当的理由,回过头去,不咸不淡的问道:“我便说了吧,我只是在给她试试温度罢了。”
  秋明渊听她这样说,竟然有点失望,脸上也有点冷了下去,只冷声道:“本尊还以为你这掌门还算发了点善心呢!”
  啧啧,秋哥,你听听这话成样子吗,你该不是被这小公主给征服了,移情别恋不再爱你家小沈沈了啊?
  秋明渊看着她那眼神,顿时就焉了,但话语还是硬气,脸上摆着一阵不耐烦:“看我干什么!一码事归一码事,你看你把这孩子弄成什么样子了?”
  因着是内殿,朱云云这等弟子未得许可是不能进来的。眼瞅着朱云云在那儿急的跳脚,龙皎月转头看着白露那烧的红彤彤的小脸蛋,只说道:“我哪里知道会这样,我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罢了。”
  龙皎月轻叹了一声,只小声道:“若是知道后果,我又哪里会让她提水上天之阶。”
  秋明渊啧了一声,站在一旁冷冷道:“知难而退,你也是太过天真了些。”
  龙皎月懒得反驳他,如如过来抱住她的手,怯怯的摇着她的手,问道:“龙姐姐,小公主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龙皎月听着蛮心酸,只道:“没事的,不用担心。”
  秋明渊一听她这话,又是一阵气不打一处来,讥讽道:“病没落在你身上,你当然不觉得有事。”
  如果可以,龙皎月现在真想缝上秋明渊的嘴。在西峰潭一战之前,秋明渊一见她就是嗯啊哦,就算对她再有不爽,也是懒得说她,最多只翻个白眼就走了。
  结果经过西峰潭一战,这秋明渊和龙皎月在无形之中已经达成了一种我知道你喜欢xx我告诉你我不喜欢xx所以我们不是情敌是同盟的微妙关系,自此秋明渊的话就开始变多,每每有不爽,就是直截了当的一顿冷嘲热讽。
  本菊苣还是更怀念以前那个只会嗯啊哦的秋明渊啊……
  龙皎月回头问道:“白露为何会在那个灵兽峰后,按照她的脚程,她不是早该到了浮云殿么?”
  秋明渊刚刚那顿讥讽已过,只冷道:“天之阶上面结了冰,她失足踩滑,手里的木桶从青石板上摔了下来。”
  在天之阶上滑了一跤?
  龙皎月只觉得背后一阵冷寒,在天之阶上滑了一跤,也是万分幸运,掉下去的是桶不是她的人。
  她既不会御云之法,旁边也没人看着,若是失足掉下去的是人,不是桶,那可怎么办?
  龙皎月只觉得那个后果真是不敢想。
  秋明渊继续道:“眼瞅着天之阶已经快要走到了尽头,桶却掉了下去,谁能不气?公主哭着下来捡那木桶。天上已经下起了雪,朱云云也是吓了一跳,去清雅轩找你这个掌门,又见不着人影,只好去三司殿找了沈世尊,沈世尊因事务繁忙,脱不开身,便叫我和如如意意来查看情况。”
  龙皎月心里一紧,秋明渊也看她神情愧疚,只放缓了些语气,却还是没好气,说道:“本尊到了那儿,小公主说落了一桶水,一切都要重新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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