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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二大作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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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现在也没有哪家大神在这里瞎逛吧?至于那个尊者,避开他不就完了?难道这么晚他还得去北陵城房里?
  龙皎月刚走下白玉石阶,只朝着那来云峰西厢房的小径快步走去。殊不知她背后,白露从竹林中拐出来,一双清亮的瞳孔正闪着冰雪通透的光。
  那天底下冠绝八荒的障眼法第一杀器,越光之瞳,正在白露在月光下显得晶莹剔透的脸上闪着莹莹的光。
  这么晚了。
  她手里拿了把青竹骨的油纸伞,只朝着师傅那抹淡蓝色的影子露出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笑。她今晚回了仙姝峰,还没来得及问一问今日那雷霆一战和北陵城的事情,话没说上两句,师傅便匆匆走了。
  如今她想着山上寒露深重,恐她晚归,衣袖会沾了露水,才来这仙姝峰下等着。没想到师傅这回来一趟,还没有踏上山门,便又使了法术隐了身往那来云峰去了。
  真不知那来云峰有什么好!值得师傅冒着这么凉的月色三番四次的跑。往日里,如今这时候她和师傅早该歇下了不是?她倒要看看,那个北陵城有什么能耐,让师傅这么念念不忘夜不归宿?
  龙皎月在前面哪里知道身后早就跟了个鬼魅般纤细飘逸的白蓝色影子。她隐了身,只沿着那香味往北陵城房里去。
  远远的,那香味倒是越来越浓了。龙皎月才走到一处流水回廊,便听到从不远处的屋子里传来一阵威严而冰凉的呵斥声:“把这个地板全用水清洗一遍。”
  卧槽!清洗地板?她刚撒的忆踪粉被发现了?
  听那声音,年纪不大,貌似是刚刚那两个龙套弟子里其中的一个。按照大人物身后跟着的也不是什么小人物的绿丁丁定律,龙皎月猜测这个龙套弟子应该是一个身份比北陵城高的大弟子。
  龙皎月一侧身隐进了旁边的花圃里,只弓着腰躲在那微微散着甜香的白色玫瑰丛后。
  这忆踪粉被发现了,那这里肯定是有道行比她高深的人在,尽管是使着一叶障目的法术,但还是躲入玫瑰花丛里遮挡住自己的身形更有安全感,毕竟夜访别人家(借宿)的庭院,万事还是小心为妙,枝叶灼灼间,龙皎月透过玫瑰花枝叶间的缝隙观察着那房间里的动静。那边房门打开了,一个弟子捧着一盆水出了来,那个刚呵斥着人的声音还在房里响着,只带了些冷嘲热讽道:“陵城师弟可真是有能耐啊,原来和龙师尊还真能攀上那么一两分的关系。”
  龙皎月躬身站在玫瑰花丛里,听着这话真是酸溜溜的。心说小子你很嚣张啊,要是男主还是原著里的那个炫酷吊炸天的男主,你敢对他说这么一句话,估计他的fans们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把你给溺毙了。
  那个人影站在窗前,只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半是嘲笑,半是恶毒的说道:“别装了,你那副清高的嘴脸,我可是看着就恶心。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当初也是你运气好,三小姐求家主送走了何叔,不然,你我现在哪里还有资格碰女人?”
  龙皎月一惊,差点没坐到满是刺的玫瑰丛里。什么,什么玩意?什么叫没资格碰女人?这些话很容易引人遐想的好吗?
  难道那个叫何叔的人想要切掉了北陵城的小JJ?然后让北陵城从此之后只能去搞基?
  龙皎月这边遐想连篇,只尖着耳朵准备听下文,那个弟子却也不说了,窗帷上的投影伸了一只手,在桌子上拿了一个小瓷瓶,放在手里把玩,呵呵笑道:“你看这白玉瓷瓶,听尊者说,里面装的伤药,可都是长流灵药峰都难得一见的珍品,啧啧,你看你这个龙故人,对你可真是好啊!”
  旁边那个哥们,你到底知道什么你倒是继续说完啊!本菊苣生平最恨八卦说一半的人好吗!
  那床上的人到如今还是一言不发,那个人也不再说话了,只坐在那个椅子上,两个人一人在床上,一人在椅子上,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龙皎月在玫瑰花丛后藏着,竖着耳朵等了半天都没什么实质性内容,实在等的不耐烦了,心说你个龙套赶紧下场领盒饭去吧,你TM现在死活赖着主场抢镜你信不信本菊苣下次写书分分钟让你狗带?
  她刚想动一动,那屋里的人又发话了,只是摇着头,带了丝莫名的笑道:“算了,你现在是龙庭嫡小姐的故人,我也惹不起。尊者发了话,既然你是龙庭的故人,便让你留在这长流养伤。”
  那床上躺着的北陵城终于开了口,证实了他身为正常人还可以说话的权利,只喑哑道:“这件事,觅师尊告诉了三小姐吗?”
  那弟子冷笑道:“到了如此时候,你还担心三小姐?莫不是动了真情吧?要是动了真情,那你当初又何必跑到她必经的花园去哭,害她断了那么一条腿?”
  卧槽!这都是什么不得来的八卦,这西北齐云府□□啊!
  房间里一片死寂,静默了半响,床上的人才哑着嗓子回答道:“如果可以重来,我宁死也不会让阿芸受那样的苦。”
  龙皎月这边八卦听得正兴奋,旁里突然有一只莹白如月光的白色玫瑰斜了枝叶,伸了过来,直直的挡在她的眼前。
  她伸出手拨了一拨,又继续欢快的盯着那房间里的人影。那只白玫瑰在她鼻尖散发着沁人心脾的花香,上面沾染的一滴露水在白色的花瓣上滚动着,那水滴晶莹剔透,倒映出整个星光璀璨的夜空和她身后那个含笑而狡黠的倾国绝色。
  身后有人故作诧异的问道:“好看吗?”
  龙皎月微站直了身体,站在那簇拥着的玫瑰花丛里,只点头煞有介事的说道:“还凑合。”
  她突然一惊,转过头去。面前白露正一脸无辜的坏笑,手里拿着枝白色玫瑰,脸上是莹白皎洁的月光,如同这夜色和月光一起为她披上了最美丽最神圣的面纱。
  龙皎月这一看之下,竟然有些呆了。面前白露已经是十四五岁的少女,美目盼兮,光芒流转。她往那又大又黑的圆杏眼里望去,那一潭幽水美丽的如同将整片漆黑的夜幕倒影了进去,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而她的眼里又带着一丝坏坏的笑容,一抹摄人心魄的幽蓝闪烁其中,如同漫天漆黑夜幕里仙女用披纱挥洒下的银河。
  两个人静静的对望着,满墙满园的白色玫瑰绽放其中,娇艳无暇的白色花瓣伴随着夏日微风在月光下静静起舞。白露的眼里倒映着龙皎月那蒙着面纱却映着水泽的眼眸,只渐渐的带了一丝迷醉。
  这漫天月色,这满园玫瑰,都不如面前这个女子更动人,更皎洁。
  龙皎月呆了片刻,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不对,尼玛,小祖宗你怎么在这里?
  房间里也没有什么对话,龙皎月倒是先清醒过来,一把拽了白露一起压低身形,躬身藏匿于花丛中,低声问道:“卧……你怎么在这里?”
  白露微抬了眸,只看着龙皎月。她说话有些急,两个人又凑得近,说话时的呼吸轻轻的喷在她的面门上,有些温热,让人心里痒痒的,却并不讨厌。
  空气里是白玫瑰的微甜香薰,白露只又往她身边凑了凑,说道:“白露只是散步,散到这里,刚好遇到了师傅。”
  卧槽!这话鬼信啊!你散步还能散进别人家的院子里来?更要命的是,这里可是男主的院子,你老是告诉我,你是不是和男主起了心电感应,尼玛!本菊苣就知道,以本菊苣在绿丁丁混迹多年的经验来说,男主女主不管隔了多远都是会相遇相知相爱的,这绿丁丁千万条被总结出来的定律都是血的教训!
  龙皎月心里一阵苦兮兮的,小祖宗,你该不是真的和北陵城起了心电感应吧?
  白露看她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只得收了那调笑的心,又认真说道:“白露下山来寻师傅,随着师傅来的。”
  龙皎月这才吁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你不是为了男主来的,那一切都好说。
  那口气还没松完,白露又伸了头,像是好奇般朝龙皎月挪了挪,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师傅来这里,又是干什么呢?”
  夏日微凉的风拂过,那耳垂之际在白露温热而香甜的呼吸下开始发热。一阵电流从那莹白如珍珠的小巧耳垂处开始蔓延,所到之处立刻激起一股热流,破涛汹涌炙热滚烫,以龙皎月始料未及的力度,传遍了她的每一寸如玉一般薄凉的肌肤。
  在那个轻若飞絮而旖旎万分的呢字吐出口边在她耳垂际回荡时,龙皎月腿都有些软了。
  龙皎月的心狂跳起来,可白露问这句话也无可厚非,这花丛后面空间有限,又挪不了地方,只得竭力忍着。
  尼玛!什么鬼!这个该死的心为什么跳这么快,快清醒快清醒,龙皎月,白露是你自己的徒弟啊!还是女徒弟啊!秦菊苣你扪心自问,你对这么小的小团子,对自己的徒弟起反应是不是丧尽天良啊!
  她的脸有些发烫,只微微侧过了头。手里突然一片温热酥软,白露像是天真无邪的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只一脸无辜的说道:“师傅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啊混蛋!小冤家你离我远点我就不红了!
  从手里传来温软细腻的触感,龙皎月只咬牙,看着那个窗扉上的人影,默念着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元素周期表来转移注意力:“没事,师傅刚刚走得有点急,一时没喘过气。”
  白露一副好奇的样子,狡黠的说道:“可是师傅前几日还说过,这过了金丹前期的人,可都是已经不须得肺腑吐息的。师傅是到哪个阶段了?”
  龙皎月一听这个,一头撞死在这篱笆上的心都有了。小祖宗,小公举,本菊苣错了,本菊苣遇到你,简直是一击即溃毫无招架的庸人,哪里还来得什么金丹基元?
  她咳了两声,只得含糊说道:“先办正事,其他的回去再说。”
  白露这才收起了那副故作无辜的狡黠笑容,也不问什么正事,只听话的闭了嘴,紧紧的挨在她的旁边。房里的人影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半响没什么动静。
  龙皎月挪了挪,估摸着要是他再不出来,就进去把他敲晕了给扛出来,她再和北陵城谈一谈。
  那房里的人依旧没动作,龙皎月刚准备动作,那远处便走来了一人。
  那个人白发白须,正是西北齐云府的尊者。
  遭了!既然是尊者的话,道行必是高深,四行五道皆是上道,感官也比别人清晰些。这么小个院子,风吹草动哪里会有他看不到的道理?
  她还好,顶了个一叶障目的法术,可白露岂不是会被看见?
  白露显然也想到了此事,皱了皱眉,脸色有些凝重。龙皎月还没来得及想个什么法子,白露便猛地一低头蹲下,竟然掀开了龙皎月的裙摆,直接钻进她的外袍里,再拱了出来,两个人霎时间便面对面大眼对小眼的紧紧贴在了一起。
  龙皎月差点被她吓得跳起来,白露只从她的外袍里钻了出来,两个人就贴在一起傻站在那里,那小团子的小脑袋上黑色的头发有些散乱,青黛如丝的散落在肩头,映着一片凌乱衣襟处露出的白莹莹肌肤。
  虽然有片刻的惊吓,但龙皎月还是刹那间便明了了过来。龙皎月的道法高深,她只要藏在她的衣服里,就可以躲过尊者的视线。
  可是……挨的好近啊!
  因为外袍里面便是月白色的亵衣,因着是夏天,那轻柔丝缎的亵衣又十分单薄,白露的体温和心跳,刚好就由抵在她胸膛处的柔软胸脯,十分真切而温热的传了过来。
  那胸前一团令人沉醉的柔软和温腻,让人如同躺在了一片如梦如幻的温柔乡。白露是平胸不打紧,可龙皎月却是名副其实的36C啊!
  龙皎月心里虽觉得有些尴尬,可尊者已然走了过来。龙皎月只得忍着,小心翼翼的看着那尊者。
  那尊者站在门口朝这院子四下望了望,确定没人后才进了屋。屋里的龙套弟子赶紧站起来,一连串的尊者,而后便是低不可闻的交谈。
  见尊者进了屋,龙皎月这才松下口气,可当她一放松,那股灼热滚烫的火焰便从四面八方,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燃烧了起来。
  因为两个人这个样子,实在是太暧昧了啊!!!!
  龙皎月的外袍虽是宽松,但也没有到可以宽松到装下来两个个人。因为靠的太近,白露只得面对面紧贴着龙皎月,她的额头洁白无瑕,黑发滑落颈脖处,龙皎月这样微微低头看,只看到她的头顶和额头,还有那轻颤如蝴蝶的黝黑长睫和精致如画的锁骨。
  两个人贴的太近,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和白露的身体在无形的暧昧着,灼热着,在她稍稍一动作时便摩擦出更酥麻的电流。
  白露偏偏还不自觉似得,她的下巴轻磕在龙皎月的锁骨上,只像蜻蜓点水似得,若有若无的轻磨着她细腻的颈脖肌肤。
  啊小冤家你在干嘛!!!!!
  龙皎月不安的扭了扭身子,本想是避开白露的下巴,没想到被这样一扭,反倒将身子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贴在了一起。白露喑哑着眸光,却不说话,只是微垂着水眸,低着头,有些情窦初开不知所措,却又很满足的颜色,小心翼翼的用眼角偷偷摸摸欣赏着师傅窘迫的样子。
  这样的师傅,可比往日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模样好的多了。
  (本菊苣什么时候对小祖宗你冷若冰霜啦?还不是要啥给啥。)
  龙皎月被折腾的不行了,只得朝她看了一眼,小声说道:“他进去了,出来吧。”
  白露紧紧的贴在她胸前,义正言辞压低声音道:“说不定等会儿就出来了。以防万一,还是等那位长者离开了,白露再出来吧。”
  啊啊啊啊啊啊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贴近着,龙皎月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魂淡,早知道就不该回来这一趟,反正北陵城又不是突然插着翅膀飞了,她龙皎月问个原因不急着这一晚上啊!
  可是面前柔软甜腻的小团子正趴在她的胸前,眨巴着一双天真无邪毫无邪念的眼睛,龙皎月身体就是酥麻的快倒了也不能倒下,本菊苣总不能说本菊苣是起了反应所以请小冤家你从我身体上离开吗!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本尊爱百合,路无归两位小天使的地雷,么么哒~小九继续码隔壁道友的章节啦~看完早睡吧,晚安,爱你萌~
  
  第64章 小日子
  
  白露偏就装作一脸毫无邪念的样子,还伸手把手指放在了龙皎月的腰窝上,只恰到好处的问了一句:“师傅,你来这里干什么正事?”
  这句话一出,龙皎月的额头沁出了一滴汗,两个人的肌肤相贴之处传来灼热的温度,她竭力维持的矜持神色有了些松动,理智差点就被这把火烧成灰烬,只说道:“师傅觉得,这尊者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要不你先从师傅衣服里出来?”
  白露微动了动身子,蹭了蹭,略带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道:“啊?可是那个老者看上去道行高深,必是五感敏锐之人,白露这一动,估计就让他发现了。要是发现师傅在这里,这可不好说啊!”
  要是你师傅我在这里,那本菊苣想单独和北陵城说的话估计就不行了。而且第二天全长流都会知道,你师傅我是个偷窥狂,之前来拜访走得恋恋不舍不说,还半夜来陌生男子院子里偷看了一晚上。
  尼玛!前有狼后有虎,还是站这里当人形抱枕得了吧!
  为了节省空间,两个人贴的紧紧的,中间一丝缝隙都没有。两个人的体温心心相印,两个人的呼吸此起彼伏,龙皎月被那股电流给酥的,真是一张老脸都快挂不住了。
  房间里,窗扉剪影处,那个坐在椅子上的人换成了尊者,而那个弟子又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尊者背后。
  龙皎月抱着白露,看见里面有了动作,连忙转移注意力,竖着耳朵去偷听着他们谈话。
  尊者静默了一会儿,先和那个站在他身后的龙套弟子低声交谈了片刻。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那尊者终于抬了头,朝床上说道:“今日里龙庭那丫头没有生气,也不知道你那个故人有多大来头,竟然使得动龙庭的嫡小姐。”
  床上北陵城似乎开了口,但声音有些微弱,让站在凉台花丛后的龙皎月听不大清楚。几句话里,只有不知道和年少时两词听得略清晰。
  那尊者听完后冷哼了一声,只不屑道:“你可真是命中多贵人。”
  北陵城似乎又开口问了什么,那尊者从鼻子里哼了两声,只冷冷道:“芸娘听说你被龙庭丫头打伤了,死活求着上来照顾你,哼,整日里只知道儿女情长,能有个什么出息!”
  北陵城的声音带着激动,尽管虚弱却依然微微大声了点,只略带激动说道:“是吗?芸娘要来长流?那家主他……”
  声音到了最后,却有点忧愁,只是朝那尊者说道:“家主他,怕是又要大发雷霆吧。”
  那尊者只冷哼了一声,说道:“家主的性子摆在那里,你还以为芸娘来的成?没算什么大发雷霆,只骂了她两句败坏家门丢人现眼,关院子里去了。”
  龙皎月站在那外面,只啧了一声。这对小鸳鸯的故事,光听这么几句,都真比她当初从白芷嘴里听到的精彩啊!
  怀里的白露在衣服下轻拉了拉她的亵衣衣角,问道:“谁是芸娘?”
  小祖宗你扯哪儿啊喂!你有啥不好扯的扯我亵衣干嘛!
  白露见她一脸惊骇,只得吐了吐舌头:“没办法,师傅,你看我在你的衣服里面伸不出手,指头也只能扯扯里面的衣服了。”
  龙皎月满心无力,心说芸娘是谁?芸娘是你的情敌啊小公举,但她嘴上还是淡淡说道:“北陵城的未婚妻,齐云府的三小姐。”
  白露凝了凝神,半天才说道:“齐云府的三小姐,是瘸了腿的那个三小姐吗?”
  屋里的谈话时断时续,龙皎月一听白露这貌似知道事情的样子,连忙朝她问道:“这三小姐,你还认识?”
  白露抱着她的力度又大了一分,只傲娇说道:“师傅想知道那三小姐的事情,直接来找白露便是,何必跑来这里偷听呢!”
  是了是了,本菊苣怎么会知道你个养在深闺足不出长流的小团子还知道这么多事情啊!
  话说起来,你们人皇族的天机阁真的是什么都知道吗?那知不知道本菊苣其实不是龙皎月呢?
  她这才刚凝神看向白露,恰好白露也抬着头看她,猝不及防间,一个轻若花瓣的吻便落在她的青丝之上。
  龙皎月一呆,僵在了那里。白露也是始料未及的模样,瞪着一双又圆又黑的大圆杏眼,半响才傻眼道:“师傅……”
  龙皎月反应过来,尼玛,那只是唇擦过了白露的头发,什么叫吻,那只是摩擦!
  她连忙说道:“打住!别说其他的,赶紧和我说说,那个三小姐的事情。”
  白露脸上有些发烧,烫的打紧。这下绊子给师傅,反倒把自己给套进去的事情,真是让人脸红发烫。她只低了头,回忆着天机阁给她传来的消息,轻轻道:“那个三小姐,和北陵城是一见钟情私定终身。”
  她抬头偷看了一眼龙皎月的眼色,见她没有什么异样,才继续道:“据白露所知,北陵城在齐云府不大受待见,三小姐和北陵城私定终身,一时惹怒了家主,被家主执了家法活活打断了腿。”
  卧槽!怎么会有这么劲爆的八卦?本菊苣听白芷说的时候,还以为是家主特意赐婚给的北陵城啊!
  白露继续小声说道:“而且那个三小姐,是西北齐云府家主早年在外寻花问柳之时留下的……血脉,这些年才接回府里的。是以,三小姐身为庶出孤女,身份见不得人,在府上也没什么分量。”
  难道北陵城是因为这场定亲而不满?或者是他之前在西北齐云府不受待见,所以怀恨在心?可是再怎么怀恨在心,也恨的也不该是本菊苣吧?难不成是恨本菊苣把他送到了齐云府上?
  龙皎月深深地思考了起来,片刻后只思索出来一个结果,她非得找北陵城好好谈谈,弄清楚原因,不然就今晚脑袋里想着这些,她龙皎月真是睡不着。
  龙皎月只这样想着,那房间里的谈话也总算是结束了。尊者又问了几个无关轻重的问题,抛下了一句早早歇息便走了。那个龙套弟子也跟着狐假虎威的叽歪了两句,也跟着尊者身后走了。
  眼看着尊者走得没影了,龙皎月再等了一会儿,确定尊者不会再回来了,这才松了衣襟,宽了衣裳:“出来吧。”
  白露从她的胸口离开,看那模样还跟受了委屈的小猫似得,龙皎月就差没抑郁了,只对白露说道:“你在这里等我。”
  以防万一,还是不要让女主和男主相遇了,万一他们一相见,那激情的火焰真燃烧起来本菊苣抵挡不住怎么办?
  白露犹豫了片刻,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龙皎月刚想走,白露却突然扯住了她的袖子。
  龙皎月刚想问一句怎么了,白露却低下头,只伸了手把她腰间胡乱系好的腰带仔细的扶正了,这才满意笑道:“师傅去吧,白露在这里等着师傅。”
  龙皎月点头,提足轻跃,便跨了那花坛周围的台子,落到了走廊上面,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灯火还未熄灭,北陵城听到响动,还以为是尊者去而复返,只转了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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