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二大作战-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以为白露还是在意自己的,结果她也只是她一时兴趣的一个玩偶吗?
  龙皎月怒极反笑,只说道:“她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就要见她。”
  练耳看着她,楚楚可怜惹人爱的脸蛋上一阵笑,只说道:“龙姑娘你现在见不了尊殿,尊殿不想别人打扰她。”
  龙皎月手里捏了团雷霆,只咬牙切齿说道:“你告诉我她在哪里,后果我自己承担。”
  她要找白露说个清楚!如果真是无情无义,昨天晚上为什么要救下她,为什么要和她鱼水之欢,为什么要提了裤子就不认人!
  她要一生一世一心一意,给不了就算了,给了之后又告诉自己,骗她的吗?
  开什么玩笑?!
  练耳看着她,身后黑影如铺天盖地,只面无表情的说道:“重华魔宫所有人只以一人意愿而行动,尊殿说了不可以,谁都不可以打破这规矩。龙姑娘,如果练耳失手杀了你,尊殿也不会责罚于奴婢,何必要让各自如此难堪?”
  龙皎月冷笑道:“哦?是吗?那你动我试试,看看你家尊殿会不会杀了你。”
  练耳愣了一下,她抿了唇,天真无邪的笑笑,身后她幻化出来的凶兽咆哮着不甘着退了下去。练耳看着她,只温柔笑着说道:“龙姑娘,来日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你我主仆,又何必伤了和气?”
  龙皎月心里一团怒火蒸腾,几乎到底的怒气让她浑身颤抖,反倒冷静了下来。
  练耳还在日光下对着她微笑,四周是浮云从云霄里奔腾消散,郁结幻化。
  龙皎月冷笑了一声,转身回了天之宫,反手关了大门。
  龙皎月坐在天之宫里,稀里糊涂的想了一整天。
  她想了很久,都没有想个明白。她到底要如何说动白露,说动白露离开这个重华魔宫呢?白露如果是真的只把她当做一个玩物的话,她又该怎么办?
  夜幕稀薄,天边浮云流淌,落日的余晖映在天边,像是给地平线镶上了金边。
  龙皎月孤独的坐在那个梳妆台前,从早到晚。天色一天天暗了,整个大殿冷的跟冰窟一样。没有人走动,没有人说话,大殿的门紧闭着,没有一丝生气。
  龙皎月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怨妇。明明昨天她还是个有着活泼性子的未成年,今天就变成了风情万种的少妇,鱼水之欢这种东西,真是尝不得,一尝就噬心灼骨,让人无力抗拒。
  不过才一天,她却觉得像是过了千千万万年一样。
  白露去哪里了,她又什么时候会回来呢,回来了她该怎么把心里的话全说出口,怎么样让白露跟她一起走呢?
  她会跟她一起走吗?
  龙皎月想,那大约很难。可难又怎么样呢,她想和白露在一起,她们好歹一起走过了这么多艰难苦阻,哪怕是有一丝的希望,能带她离开这里,能和她厮守在一起,付出多少年的等待,付出多少的努力都是愿意的。
  龙皎月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
  夜很凉,大约是重华天宫修建在天上的原因。龙皎月坐在梳妆台前,在冰凉的宫殿里,蜷缩着身体,抱着膝盖慢慢的睡着了。
  没有人像所有绿丁丁小说里的贴心对象一样来将她抱起,放在床上。离天之宫不远的珞瑜宫夜夜笙歌歌舞升平,白露就坐在一堆繁花金玉中,在面纱后露出妖冶而摄人心魄的笑容。有人给她端酒,有人给她揉肩,纸醉金迷的夜里,奢靡□□的气息在偌大的宫殿里回荡——珞瑜宫外的琼花书开花了,那令人沉醉的香气在夜里,都是冰冷的。
  龙皎月在那冰凉的香气里,抱着膝盖默默的等。白露在那冰凉的香气里肆意寻欢作乐,在一双又一双的柔若无骨的手下快活的享受着所有人朝拜的目光。
  龙皎月在梳妆台前坐了一夜。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冰冷的。
  她推开了宫殿的大门,宫殿外练耳还是一脸楚楚可怜的看着她。龙皎月昨晚上睡得全身都是痛的,只自顾自的转了转脖子扭了扭手,伸展了身体,才向她问道:“尊殿呢?”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兴许是着凉的缘故。练耳看着她,半响才没有一分感情的乖巧说道:“昨晚尊殿宿在珞瑜宫了,和三位美人一起。”
  龙皎月的脸更白了一分,她自嘲的笑笑,只失魂落魄的说道:“哦,是吗?”
  她颓唐的转了身子,朝那天之宫走去。身后的练耳突然出声道:“尊殿今早来过。”
  龙皎月转过身子,有些不敢置信,更多的是欣喜。
  只要有一分对她的不同,对她的好,那就算是白露往昔里对她的情意。只要有情意在,说不定她哪天就能说动白露跟他一起走。
  练耳看着她的神情,只说道:“可是尊殿没有进去。她只是跟奴婢说,龙姑娘是自由的,龙姑娘要是想离开重华魔宫,随时都可以走。”
  龙皎月脸上的惊喜凝固了。
  随时都可以走,随时都可以走,什么意思?
  她以为她白露说了这番话,她龙皎月就该兴高采烈欣喜若狂的感谢她吗?如果没有感情,干嘛又给她希望,到现在又告诉她,让她走?
  她来这魔宫,是为了让她白露作践的吗?
  她白露真的以为是自己的主子了吗?
  龙皎月苍凉的笑了起来,练耳看她如此,又适当的加了一句:“若是龙姑娘想走,奴婢可以将龙姑娘送回龙庭附近,或者长流附近。”
  龙皎月看着她,只摇头说道:“我不走。”
  “练耳,你替我向你主子传句话。”
  “如果今天晚上子时我再见不到她人影的话,那她就准备给她师傅收尸吧。”
  练耳的脸色一凛,半响才掩着唇笑道:“龙姑娘说笑了。尊殿从来不在乎任何人生死的,您拿这个威胁她,她必然是不会来的。”
  龙皎月刚刚听到练耳的话,心里已经难过至极。她不再想和她废话,只说道:“照我吩咐做就是了。”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龙皎月觉得这两三天里,她已经老去了好几十岁。原来人是一瞬间变老的这句话,还真是有迹可循。
  天之宫里的池水白雾缭缭,在那天晚上之后再也没有变化,如同一潭死水一般不起波澜。龙皎月坐在梳妆台前,只痴痴的看着天边的落日。
  直至深夜,白露都没来。
  看来那些都是真的了。
  寻欢作乐,夜夜笙歌,她龙皎月只是她重华魔女一时豢养的宠物,吃过了,玩腻了,所以就丢弃在这天之宫里,再也不见,省的碍了她的眼。
  龙皎月还怀着一点期待,天之宫是白露的行宫,她该回来的。万一她死在这里,污了她的地板,她还得费点力气来除了地上的血迹。她为什么不回来呢?
  想着想起,她气的又笑了起来,眼泪也情不自禁的溢了出来。早已经过了子时,白露还是没有来。她拿起桌子上的东西,想摔,却又舍不得——这是白露用过的东西,那些都是白露喜欢的,不然她怎么会把它们放在天之宫?
  自己一定也是白露喜欢的,不然她怎么会把自己放在天之宫?
  人总是喜欢自我欺骗。
  可有些时候,除了自己欺骗,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红纱浮动,人影渐近。有脚步声轻轻的响起,朝着这边来了。
  龙皎月像是刹那间见到了光明的盲人,欣喜的心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她急匆匆的从梳妆台上跃下来,赤着玉足,急匆匆的朝那红纱后跑。
  可一看到来人,失望之情顿时溢于言表。龙皎月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只看着面前一身黑衣戎装的原重阳。
  一颗心像是重新落回了冰窟里,在欣喜的狂喜还没有褪去的时候,迎面泼来一盆冷水,将这整颗心都冻住,毫不留情,一针见血。
  她站在那里,僵硬住,身体无力的摇晃了一晃,只后退了两步,赤脚踩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哀哀的说道:“怎么是你。”
  声音很轻,轻若飞絮。
  原重阳看着她,叹了口气。半响,他还是凝视着龙皎月的眼睛,银面具下的目光一阵忽闪,只说道:“公主叫我来看你。”
  “来看你是不是死了。”
  龙皎月笑了起来,如今已离子时过去已久。她像是不死心,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明知道那根稻草救不了自己,明知道那根稻草就象征着更大的绝望,她还是睁着眼睛,不死不休,轻声道:“她什么时候,叫你来看我的?”
  原重阳抿了唇,不忍再看她那灵魂像是被抽离的空洞表情,只说道:“刚刚。”
  是吗?是刚刚吗?
  意思就是说,白露知道自己说今夜子时自己将要自尽,即使在子夜的时候,她也是毫无所谓的,直到刚刚,才让原重阳来看自己是不是已经横尸这里了?
  如果自己在子时的时候真的自尽了呢?她也是这样无所谓,就叫原重阳来给自己收尸吗?
  龙皎月倒退几步,只笑了起来。
  她失声的笑了起来,声音喑哑不可闻。原重阳看着她,半响伸手扶住她,只说道:“我早说过,公主已不再是公主。”
  龙皎月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甩开他的手,只疯狂的朝空旷无人的宫殿歇斯底里的咆哮了起来:“这算怎么回事,这算怎么回事?我千辛万苦的活着,千辛万苦的反抗,到现在,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出来见我,你出来见我啊!”
  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溢出,泛红的眼睛犹如遭到抛弃的野兽,只低沉喑哑的咆哮着。龙皎月狂笑起来,白色的衣袖划过梳妆台,只将全部的物件拂倒在地,她咆哮着,低吼着,推倒那个妆台,让琉璃镜子碎成满地粉身碎骨的碎片。
  她赤着脚,只发狂的说道:“白露,你滚出来,你给我滚出来,我不相信,我不要这样的结局,你要我怎样都可以,你给你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一道又一道雷霆翻滚着,咆哮着,将四面的墙壁和琉璃花樽击的粉碎,满室狼藉里,龙皎月只站在地上,毫不在意的任脚上被碎片刺的鲜血淋漓,她只捏着团雷霆,歇斯底里的朝四面道:“你不在乎,好啊,你不在乎是吧?那我就死在你这天之宫,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有那么一分伤心!”
  那团雷霆蕴着电光,毁天灭地的朝龙皎月的身躯去了。原重阳突然拽住她的手,替她硬生生的挨了这道雷霆。
  龙皎月愣住了。
  原重阳喘了口气,遭了重创的身体又开始快速愈合起来。他的背部被雷霆击穿,剩下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窟窿。
  龙皎月站在原地,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原重阳像是抱歉的看着她,虽然面露不忍,但还是叹了口气,朝她轻声说道:“公主还跟我说,让我转告你,如果你要寻死,就去离重华魔宫远一点的地方死。”
  离远一点的地方死。
  这世上没有那句话,能比这句话,更能证明这断情绝爱的惨烈。
  龙皎月回到了长流。
  沈望山来接应了她。她呆滞的跟着沈望山的脚步,由他牵着手,回到了仙姝峰。
  圣尊知道她回来了,也知道是如今重华魔宫的第一将军,原重阳亲自将她送回来的。
  沈望山牵着她的手,龙皎月徒然的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
  她现在感觉自己很好。按时起床,按时睡觉,按时练功,按时看着天边的落霞发呆。
  可为什么大家都说她像是失了魂魄的木偶呢?
  圣尊默许了龙皎月的回归,当年西北齐云府一案被推翻,因为醒来的沈望山提供了充分的龙皎月不在现场的证明。但是幕后的真凶,谁都无法查出来,这个案子,已经是冤案了。
  西北齐云府的家主自一日清理门户之后便谢客闭门不出,一时没落不堪。王权世家本急着和西北齐云府联姻,如今眼看西北齐云府再无东山再起之可能,只远远的观望着,大有撤了婚约的意思。
  身怀噬心魔蛊是真的,可没有做下西北齐云府的那些事也是真的。龙皎月的身份十分微妙,圣尊知道这个曾经震惊修真界轰动天下的“逆徒魔障”呆在长流,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件事没怎么摆在台面上讲,毕竟当初有白芷作证,长流才定了龙皎月的罪。如今白芷闭门不出,受害人不出现,其余的人也懒得计较。仙姝峰的弟子们知道她们掌门回来了,个个都往山上溜达,溜达完一个一个全是含着眼泪下来的。
  别的没有什么,就那满头白发,看一眼就能让人落泪。
  龙皎月只呆呆的坐在仙姝峰的窗边,看着外面朝霞似火,看着窗边青竹泠泠,看着日出,看着日落。
  她这样,看得一众弟子都是梨花带雨肝肠寸断。可她自己却不觉得,别人问她问题,她也回答,她也说话,她还会笑,扯着嘴角,摇着头,说,其实都没什么的。
  没什么的。
  她觉得现在这样很好。
  看日出,看日落,看朝霞,看彩云,只待在仙姝峰里,这是白露曾经待过的地方,在这里她爱上她一生唯一爱过的人,她将她视为一切,她将她视为唯一,但是现在,白露已经不要她了。
  她要这四海,她要这六合,她要这八荒,她给不了,她能怎么样呢,她不能怎样,她只能觉得,那就这样吧。
  长流现在很忙,沈望山时常来看她,但是有时候实在是太忙了,便会嘱咐朱云云她们上来帮忙照顾她。
  龙宗主也来看过她,他看到龙皎月那温柔而痴痴的看着落日的样子,老泪纵横,叹息了一声,便下山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呢,生为父母,孩子自己走得路,孩子自己爱的人,他除了支持也没有办法,即便知道亲生女儿执迷不悟,即便是看着她长大的,他也再说不出责备的话。
  如今重华宫魔女横空出世,整个修真界都空前的团结了起来,团结一致准备对付这不世出的敌人。
  龙皎月觉得这些事都离她好远好远。
  重华魔宫修建在九霄之上,钟武山下魔气鼎盛,重华宫内高手如云。长流自数月前钟武山晃动时,便聚集了数位修真界世家的长老,商量着要如何将那重华魔女引出魔宫,再一举消灭她,形神俱灭,才能护修真界百年无虞。
  这些事,沈望山都会来讲给她听。龙皎月坐在窗前,静静的听着,沈望山就坐在她的对面,谨慎而凝重,一字一句细细的讲给她听。
  “她好歹是你的徒弟,入魔也是迫不得已,到如今屠戮生灵,已不再为天地所容。她不肯跟你走,魔性侵蚀心智,到现在已经只是一个妖魔,不再是白露公主了。我只希望你能知晓这些,重华魔女到如今,手中已经有了数家修真世家的性命,所到之处,流血千里,无一活口。”
  龙皎月望着窗外,只轻轻的嗯了一声。
  沈望山看着她,龙皎月这段时间温顺又听话,简直像是个乖巧的小猫,只会任人使唤。可这样的样子,留在这里的,只有一个壳子,她的心,她的魂,全丢失在重华魔宫了。
  现在的龙皎月,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沈望山深深地呼了口气,平复了心底的难过与烦躁。他移开目光,不再看龙皎月,只说道:“我在昆仑山买了处院宅。”
  龙皎月点点头,依旧看着那落日远霞。
  沈望山又继续道:“我有个提议,如果可以的话,你还可以试试,带白露走。”
  像是白露这个词触动了龙皎月的某根神经,她朝沈望山看了一眼,只低声自嘲的说道:“不用了……没用的,白露已经不再要我了。她,我带不走她的。”
  沈望山正色,只温和的看着她:“试试也好。这个法子我从来没有试过。只是若是你能成功带走白露公主,那你们之后有可能得要担一世骂名,被整个修真界追杀,日后只能隐逸山林,不能再回到长流或者龙庭。”
  龙皎月看向他,目光中带着殷切的希望,只说道:“可以吗?”
  她的心似乎在一瞬间活了过来,像是在熬过了寒冬之后的花芽,见到了春天的第一缕阳光,从严寒中活了过来。
  真的有办法,带走白露吗?
  真的有办法,让她跟自己走吗?浪迹天涯,隐逸山林,真的可以吗?
  有光芒从她的眼里亮起,在那一瞬间,她的眼睛便亮了起来,灼的让人心碎。
  沈望山看着她,只深吸气道:“该是可以。”
  他犹豫了一刹那,只说道:“但是当务之急,是先要想个法子,将白露公主从那重华魔宫引出来。”
  龙庭嫡女龙皎月和长流三尊之一,化目圣手沈望山大婚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修真界。
  应龙庭嫡女的要求,整个婚典铺张而奢华,十里红妆,歌舞升平。
  整个修真界都闻讯而来,这个在长流的婚典十分的热闹,龙庭倾尽全力,欢天喜地的将这个从小就娇蛮不已的嫡女嫁入了长流。
  这个龙庭嫡小姐本身就是个奇闻。当初身怀噬心魔蛊,被误认为是西北齐云府灭门惨案的凶手,当初被扔下千刃峰竟然没有死,到如今摇身一变,成了白发不说,竟然还好端端的回了长流来,竟然还如此奢靡铺张,昭告天下一般,摆了这么大的排场,轰轰烈烈的和化目圣手沈望山成亲。
  沈望山拿自己的性命做了担保,圣尊才将那上古的秘宝交给了龙皎月。本来圣尊是不同意这样危险的法子的,只是沈望山一拿命担保,旁边的秋明渊也坐不住了,赶紧也跟了出来,也要拿命做担保,圣尊一看长流三尊之中的两位尊者都拿了性命来作保,只好摇头叹息,将一个小盒子交给了龙皎月。
  以防万一,龙宗主还放下了长流的事务,亲自的上了长流来。成亲事发仓促,但龙庭提供的衣裳却依旧是金贵精致,美轮美奂。
  龙宗主抹着眼泪,虽然明知道是演戏,却还是一口一个小畜生的骂着龙皎月,只朝她说道:“这衣裳是你娘当年嫁给我时身上穿的衣裳,老夫一直好生放在房里。”
  龙皎月穿着那大红的嫁衣,头上戴着凤冠,身上裹着霞帔。她心里也有些哽咽,只酸着鼻头点了点头。
  父亲到现在都是希望自己嫁给沈望山的。他希望自己平平安安的过一生,而不是和白露一起,谈这么一场惊涛骇浪的情爱。
  龙宗主看着她,半响才泛红着眼眶,朝她说道:“你跟你娘真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眼睛眉毛哪样都像,一样的倔。”
  这场婚事不过是演戏,可龙皎月却如同真的即将要出嫁的闺女一般,酸了鼻子。龙宗主忍不住朝她看一眼,又是老泪纵横,只说道:“以后受了委屈,可就没人再管你了。以后——以后再回不了长流,你就来龙庭。龙庭还是你的家。”
  整个婚事,整个计划,只有寥寥的几个人知道,他们都是各门各派最顶层的人物,长流的三尊,龙庭的龙宗主,王权的家主,以及其余几个比较出色的家族领袖。
  令龙皎月意外的是,沈星南和言卿竟然也在宾客的行列之中。想来也是,龙庭和长流的联姻,又是由龙庭一手操办,龙庭稍微有些权利的人便都也来了。至于言卿,那可能就是因为往昔和他有那么些交情和恩情在的原因。
  整个婚事进行的格外流畅,流畅到龙皎月差点就以为白露不会来了。
  如果白露不来,龙皎月总还有其他办法把她引出来。就算她不出来,自己去见她也是好的。
  不来的原因可能有很多种,可能是白露疑心太重,觉得这次联姻是一场阴谋,可能是因为长流戒备重重,守卫森严,她也无法保证全身而退,可能有很多种,但是如果白露来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她心里,心底,最深处,应该还是对她龙皎月,还是有一分在乎的。
  在三拜天地的时候,沈望山叹息了一声。这长流铺满红妆的白玉石台上,结界震动,惊天骇地。
  鲜血在空中扯出一道猩红的彩虹。一团团血雾在空中猝然绽放,像极了一团迷离的山水画。
  白露终究还是来了。
  龙皎月拜托原重阳传的信,白露还是来了。
  即使可以看着她去死,可以无动于衷可以漠不关心,但是她总是不能冷眼旁观,看着她成为别人的女人。
  白露这样像是一头狮子一样狂暴的人,占有欲超强的魔王,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碰过的女人成为他人的妻子?就算是死,她龙皎月也该只是属于她的。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不讲理,她就是这么霸道。
  龙皎月一把扯下头上的凤冠,凤冠上怔珍珠的帘子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如玉碎的撞击声。
  在看到白露的那一刹那,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底,破土而出了。
  白露浮在九霄上,大红的衣裳,灼灼的眉眼。她只身一人便来了这长流,周身是团团将她围住的长流弟子,有龙皎月熟悉的面容,只是她不曾问过名字。
  白露公主成魔这件事早已传遍天下。旁里有人叹息曾经受尽万民爱戴的公主成了魔障妖孽,亦有人质问她:“魔女!你来作何!”
  圣尊只按捺不动,龙宗主看着白露公主的面容,只叹息不已。他以前也见过小公主,尽管那时候她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孩子。时光荏苒,如今白露和他的亲女儿相恋不说,还把自己变成了人非人魔非魔的模样,实在叫他无话可说。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