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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二大作战-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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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用力,再用力,更用力。
狮子是怎样将猎物一口一口吞掉的,哦,先是这里。
她温软的吻落在她的耳垂处,舔舐着那软玉一样温热细腻的耳垂。
再是这里。
一只手落在那另一颗叫嚣着宠爱的相思小红豆上,只用微微的怜爱的力度,在上面轻抚着,在她耳垂旁呢喃:“想要?”
然后又该在哪里下口呢?
一个可口的猎物,需要用尽全力去撕咬开她的皮肉,才能抵达最深处最甜蜜最细腻的美食。
撬开她的心,撬开她的肌肤,撬开她的身体,在最深处,在那不可描述的地方,贪食掠夺,像只永不满足的饕餮,将她整个都吞入腹中,在细细咀嚼,细细品味应有的甜美滋润。
最后是哪里?
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落那肌肤延伸的尽头,只探入那少女春闺的梦中处,白露的唇在她耳畔厮磨,若有若无的轻呵:“想要?”
龙皎月竭力忍着,以免再给这个小孽障留下什么可以学的不堪入耳的呻|吟。
白露轻呵,只微微探入了一点,却不肯留恋,只暧昧的仿若情人呢喃:“不说?”
像是从冬眠中突然醒来,饥饿已久的猛兽,突然从冬眠中的饥饿中醒来。
{生命的终极版大河蟹}
龙皎月只觉得脑袋里像是缺氧一样,什么都想不出来,什么都不知道。唇上传来又痛又软的触感,那是世上最甜蜜最痛苦的佳酿,在她唇齿间辗转,吞噬,撕咬,温情蜜意,狂风暴雨。
她想不起来,整个人已经飘飘浮浮不知身在何处。在极乐的痛苦中想要呻|吟出声,可是她的唇被白露堵住了,只有嘶哑而充满暧昧的低声呼救。
红雾徘徊着,苍茫着,青丝荡漾,白发如雪。白露伏在她细白的颈子处,绵软的沿着那根青色的血管起伏,在上面留下暗色的吻痕,索要她最真实最独一无二的回应。
混蛋,这个小狼崽子,她以前怎么从来没看出来,欺师压祖,以上犯下,实在是……嗯……啊……
{生命的终极版大河蟹}
龙皎月从一片疲倦中醒来。
眼前映入一段美好的曲线,白露背对着她,脊骨纤细,背上的蝴蝶骨如同即将振翅破茧而出的蝴蝶,令人遐想,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龙皎月浑身像是重生了一般,带着融入四肢百骸的温暖和疲倦多度后的快意。她爬了起来,看见旁边摆着一套白色的衣裳,想也不想便穿上了。
白露站在那里,背对着她,身上不着片缕。她坐在床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龙皎月想起圣尊交给她的上古秘药,只瑟缩了一下,一脸害羞成鹌鹑样,只拿被子蒙了脸,露出一双眼睛,偷偷摸摸的看着白露。
白露没有回头看她,半响才冷冷的低声道:“你给本尊下的什么药?”
龙皎月没有说话,白露已经站了起来。一瞬间红纱舞动,她身上便缠上了一抹红绫。
她回过头来,表情莫测高深,只紧紧的盯着龙皎月。龙皎月看她动了真怒,连忙摊手道:“没什么,只是给你下了蛊而已。”
白露居高临下,面无表情,一双眼可以说是冷静到无情的地步,只冷冰冰的看着她,微抬下巴,倨傲道:“什么蛊?”
龙皎月思索了片刻当下的处境,看着她眉心皱起,不由得将目光转向了她眉心的重华魔纹,那花朵般诡异妖冶的妖纹随着她的表情动作而微微起伏,一副很是不悦的模样。
她只得老老实实道:“合|欢情蛊。”
这个蛊的名字一听就很带感,肯定蛊毒的内容尽是些不可描述的东西。
当初第一次听到这蛊毒名字的时候,龙皎月也表示了一顿震惊。圣尊他老人家正天闲的没事干,呆在他那悯生宫侍弄花草就算了,没想到侍弄的还有这种传说中借用阴阳交合才能发挥作用的合欢情蛊。
看来圣尊他老人家果然不是一般人啊!这种常人听都没有听过的神秘情花,圣尊他老人家随手就摘了一大把,交给沈望山,去让丹露峰的掌门亲自练成了秘药。
这种合|欢情蛊一旦服用,终生只能同一人行房中之事,否则将会暴毙而亡。而这个被行房中事的人,一旦离开那蛊毒宿主百步之内,就会遭受常人不能想象之痛苦。
百步的距离,大概就是从床头走到天之宫的门口。白露眉头一皱,却是笑起来:“你敢阴本尊?”
龙皎月只老实巴交的坐在床头,捧着脸朝她看:“我只是给自己下了蛊,谁让你上了我的床。爱郎也叫了,夫妻之事也行了,这点附加代价,也没什么吧。”
所以接下来,跟我走吧。
白露凝着眉头,眼中杀意顿现。龙皎月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只说道:“别想杀我,一旦我死了,你也会死,还是七窍流血暴毙而亡,很丑的。”
龙皎月觉得这蛊真是够毒辣,听说这个蛊还有一个名字,叫什么鸳鸯合|欢,龙皎月倒是觉得,这蛊不应该叫这么个好名字,应该叫终生不平等奴仆契约。
白露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冰冷如霜雪一般,冷冷的问道:“解药呢。”
这个合|欢情蛊本来是有解药的,只是要么么哒一千次这种事情,龙皎月实在是开不了口。再说她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用合|欢情蛊束缚住白露,带着她走。
眼看着龙皎月摇了摇头,白露沉默了片刻,半响才冷笑道:“你想禁锢本尊的自由,你想让本尊成你的一条狗,你想困住本尊,让本尊屈服于你?”
龙皎月听见她这样问,只垂下眸子,心碎欲死。她摇头道:“不是,我只是想带你跟我一起走。”
白露看着她,一步一步向后退去。她高傲的冷笑道:“本尊有一千种办法,将你困在这里,将你打折筋骨,让你成为一个空壳,随时带在身边,让这个蛊不攻自破。”
她倒退着,一步一步走近大门,眼睛紧盯着龙皎月,脸上浮现轻蔑的神情,只说道:“但本尊不舍得。本尊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的记忆在作祟,要是别人,我早就将她做成了人彘,但本尊对你却总是下不了手。”
在刚好一百步的时候,白露看着她,七窍开始流出鲜血,幽蓝色大作的漆黑眼睛里淌出血泪,嘴边也溢出鲜血,可她却毫不在意,只冷漠无情而轻蔑的看着她,毫不留情的继续迈出下一步:“龙皎月,你休想困住我,你休想束缚住□□,你想要我乖乖留在你身边,我偏不。”
龙皎月心碎欲裂,赤目欲裂的朝她扑来。
白露摇摇晃晃的倒退了一步,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的身体扭曲了,整个身体里似乎都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给掏空了,五脏六腑尽数破裂,她看着龙皎月,浑身迸裂出鲜血,宛若一只浑身浴血的大鸟,没有一丝因为痛苦而产生的恐惧,只高傲而轻蔑的狂笑起来。
龙皎月疯狂的朝她扑来,似乎有人将她的魂魄抽走了,只留下一个虚无的空壳。她惊慌失措的朝她扑来,只像是失了崽的野兽,伤痛惊恐的朝她冲过来。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可她刚跌跌撞撞的走了两三步,身形便被人定在了远处。白露看着她,只猩红着一双眼,朝她无畏的笑笑:“你下的蛊,总该是要自己承担后果的吧。怎么,心痛了,舍不得了?”
白露放生狂笑起来,如同一个血人一样站在原地,继续往后退去。她看着龙皎月,隔着一层猩红的血眸,只朝她怜悯的在嘴角挂着笑,仿佛是天上的神邸,看见庸庸凡世里在红尘里翻滚挣扎的凡人,唇边露出怜悯而嘲笑的笑容。
龙皎月浑身动弹不得,一双眼睛瞬间泛红。
白露站在离她一百步的地方,只朝她抚了抚衣角,踏出了最后一步:“龙皎月,这世上没有谁能困住我。之前我还在想,或许你在本尊身边呆上个一百年,一千年,或许本尊还真的能爱上你。”
“这种合|欢情蛊,这种程度的伤,对本尊来说算得了什么?”
龙皎月的眼眶里已经充血了,她如同一头发疯的野兽,只疯狂的想要朝她冲过去:“住手,白露,回来!”
一瞬间,似乎有心跳声骤停的声音。
龙皎月终于眼睁睁的看着白露放声大笑,浑身淌出鲜血,软软的倒了下去。
眼前的是梦吗?
她是不是在做梦呢?
龙皎月恍恍惚惚的看着自己的手,是这双手,昨晚抱住了白露,在她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是这双手,昨晚温柔缱眷,在梦幻乡里挽留她的爱人。
也是这双手,将白露的生命葬送于此。
她亲眼看着自己所爱之人死了两次,一次是为了救她,亲手剜出自己的骨肉,替她换上。一次是为了反抗她,反抗她那将她囚禁的做法。
她这双手,到底都干了什么?
可法术依然定在自己的身上,她好像是走失了路的孩子,自己心爱的人已经走了,不知所踪,她追不上,只好坐在地上,无助的哭了起来。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来救她?是谁都可以,来救救,救救白露,救救她自己?
是谁,是谁都可以啊!
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她好害怕,她好伤心,她不知所措,她只能坐在地上,想一个一不小心弄丢了一切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法术已经被撤了。
龙皎月痴痴的站起来,擦干眼泪,跌跌撞撞的朝白露走过去。
地上躺着的,是一具浑身是血的美艳尸体。
龙皎月怔怔的看着她,拨开她头上散乱的头发,将她抱起来,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她抱着她,将她抱得紧紧的。
有谁可以救她吗?有谁可以救她们吗?
她手足无措的将白露抱在怀里,她从来都不知道白露这么轻,就像一片睡着了的羽毛,在她怀里,轻轻的,乖乖的躺着。
听话极了。
白露的身体上顺着衣袖,淌下无穷无尽的鲜血。龙皎月抱着她,只痴痴的往前走着,她可以去找沈望山,可以找圣尊,可以找龙宗主,她可以就这样走,走到幽冥黄泉里,走到满天神佛面前去,求他们大发慈悲,求他们救赎她这样的灵魂,以命换命也好,要她做什么都好,只要白露能回来。
有谁能救她啊!有谁能救她们啊!求求神明,求求阎罗,求这世上的一起,将她还回来吧!
龙皎月痴痴的走到重华魔宫的边缘。
重华魔宫在溃散,因为维系着它存在的重华魔女已经死去了。
脚下是万丈的云霄。
龙皎月抱着白露,痴痴的看着她沉睡的脸,万丈深渊,一跃而下。
多年之后。
沈望山最近很忧愁。
自从他用化目傀儡术,用一对女子的灵魂重现了当年的一对举世无双的化目傀儡之后,长流上关于{啊,那个白衣的女子好美,听说是照着当年龙皎月的模样画的,沈世尊殿下一定是对龙庭嫡小姐念念不忘}的诸如此类的传言层出不穷。
之后那红衣女子的身体也总算是做好了。那个白衣白发的女子抱着那红衣女子的身体哭,那红衣的女子也是一叠声喊着她师傅,两人一起抱头痛哭,哭着哭着,那房里便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吟|哦之声。
沈望山替她们细心的关上了仙姝峰的门,心里很郁闷。整日里在长流白日宣|淫,教坏了一群新晋的弟子,这可怎么了得哦?
还是早早抽个空,让她们江湖游离去,让自己这百岁空巢老人得点清闲吧。
龙皎月最近也很忧愁。
当初激进派的沈望山信誓旦旦成竹在胸的对自己说,只要重华魔女脱去了如今这个带着魔性的肉身,残留的魂魄就该是纯粹的之前的白露的灵魂。他沈望山别的不行,但是化目傀儡术却是长流一绝,做出来的肉身跟普通人完全没有什么区别。
当初龙皎月很不放心这个法子,决定采用保守派的观点,就是使用圣尊所提议的禁锢重华魔女的法子。开玩笑,拿灵魂来做试验,万一过程里一个不小心,沈望山手一抖,那白露的魂魄散了怎么办?
龙宗主表示同意龙皎月的说话,魂魄不比肉身,不能拿来随意开玩笑。众人当初一顿商议,到底还是决定使用圣尊提出的方案。
可惜最后白露宁死也不愿意被合|欢情蛊所束缚,最后还是得沈望山出手,将她们两的魂魄附在化目傀儡的身上,只是龙皎月不敢让白露做试验,只好自己亲自挽着袖子,上前来做了小白鼠。
沈望山说道:“这是我做出来的加强版的傀儡,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肉身可保百年不灭,驻颜不老,与凡胎肉体毫无差异。”
龙皎月信了。
在相信这些话的第一晚上,明确表示为了试一试这身体的适应性的白露,让整个仙姝峰度过了一个难忘而甜蜜的夜晚。所有仙姝峰的单身狗弟子们蜷在冰冷的被窝里,泪流满面。
第二天龙皎月午时起床的时候,扶着老腰,只想问这到底是试的什么适应“性”?
诸如此类的甜蜜烦恼多了去。白露每天欢快的同龙皎月过着没羞没臊的“师徒”生活,到最后没了办法,喜欢种合|欢情花的圣尊亲自出面将她们赶下了山,让她们两个祸害滚回龙庭去祸害龙庭的单身狗。
长流对外宣称沈望山的一对化目傀儡离家出走浪迹天涯去了。龙庭的单身狗在长流昭告天下的这句话的夜里,都迎来了一个难捱而寂寞的夜晚。
作者有话要说: 一共六个番外,绿丁丁只放了四个~还有一个番外只放在群里~因为番外是生命的大河蟹,很怕被警察叔叔揪去喝茶,所以只放在群里了~
还真的被高审了,害怕~
第98章 (番外)我在长流高校当圣尊的无聊日子
长流高校最近很不太平。
近来听说仙姝班的事情闹腾的厉害,我派了班主任沈望山去收拾她们闹事那对小兔崽子。秋明渊一看沈望山走了,在我的校长办公室连杯茶都没来得及喝,便火急火燎的去追沈望山了。
我坐在校长办公室里,眼看着秋明渊那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和一本正经的脸,无奈的摇了摇头。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们一个班主任,一个物理老师,整天腻腻歪歪在一起,当了个好榜样,难怪班上的学生全都早恋!
对了,忘了介绍我自己了。我是校长,是这整个长流高校里资历最老,年纪最大,见识最光,能力最强的宇宙超级无敌super顶梁柱。
这沈望山和秋明渊都走了,校长我闲的无事,便来翻新一次期末测试的考卷。
也就是闲来翻翻,这翻着翻着,校长我就情不自禁的拿着几张考卷唏嘘感叹了起来。我记得,一年多前,隔壁的龙庭高校的龙校长,为了拉拢我们长流高校的班主任沈望山,把他唯一的亲女儿都送到我们长流高校来了。
校长我喜滋滋的让沈望山去办了龙庭的转学手续,把隔壁那个龙校长的亲女儿给送进了沈望山手下管着的仙姝班。过了两天,校长我一打听,沈望山告诉我,那个叫龙皎月的丫头,整天和她们仙姝班的课代表白芷手拉着手当好朋友,校长我顿时勃然大怒,这丫头是来和沈望山联姻促进长流和龙庭两校的和谐交流,要拉手那也该是和沈望山拉拉小手玩个师生恋,如今她整天不好好上课不说,还敢搞起姬来了?
校长我怒上心头,顿时就去仙姝班的后门玻璃上把脸贴在上面观察。诚然如沈望山所说,这龙皎月手里拿了包卫龙辣条,两个人正辣的呵气,你一句我一句聊的甚是开心,完全不知道本校长在后面冷不丁的盯着她们。
本校长从仙姝班视察回来,只吩咐沈望山把龙皎月的位置从白芷的身边调开,还让龙皎月当班长,坐在前面的讲台一旁。沈望山听了,有些为难,只朝我说道:“这不大行吧?这当上班长就能有奖学金,白芷家里困难,再说她成绩又好,又听老师话,之前管这方面的生物老师和我们商量过了,已经把白芷的名额上报给了学校,也让她写了班长志愿书,这时候撤了她的班长,这……”
本校长我还没发话,秋明渊这年轻人就沉不住气了,只说道:“不行!讲台离黑板太近,说不定粉笔灰会迷了那龙皎月的眼睛,要是为了龙皎月好,就该把她搬到最后一排去!”
校长我当场翻白眼,心说你哪里是为了龙皎月好,只是怕你那沈望山被龙皎月勾了魂吧?你这担心实在多余,你看你日日与沈望山坐在同一张办公桌上,也没怎么见近水楼台先得月日久会生情啊?
这谈情说爱啊,不关乎时间,王八看绿豆,也不是说绿豆得在王八池子里泡多少年啊!
本校长我当时就不咸不淡的露了个笑容,只说道:“哦?是吗?年轻人,你实在是太年轻啊!不多说了,本校长是长流的校长,你就照着本校长的话去做不就是了?”
不过想想沈望山的提议,本校长我也只得说道:“也行,那你把那优等生给按个物理课代表的身份,虽然这物理课代表不如班长身份大,但是你秋明渊物理作业留的多,物理系奖学金也多,这下总没有异议了吧?”
秋明渊脸上明摆着就是我就是有异议但是碍于你的淫|威不敢表露出来,本校长也投之以来啊你要有异议敢说出来本校长就敢扣你的奖金,两厢对望里,秋明渊终于屈服在了本校长的王霸之气下,不情不愿的点了头。
年轻人,你真的是太年轻。校长我活了这么久,想当年风花雪月黯然伤神的时候,你前世的前世估计还在吃奶呢!想要撬开沈望山这闷葫芦的心,你这要走得路,要练得功还长着呢!
沈望山一溜烟就跑了,乐颠颠的去给龙皎月安排了个仙姝班班长的职务。
校长我坐在办公室,悠然的抽了一支烟。旁边秋明渊尚还黯然神伤,一看见本校又在施行不良爱好,顿时脸一绿,知道说也说不过我,只好扭头就走了。
本校长日理万机,可龙庭高校派来联姻的小丫头本校长还是记得起,时不时抽空询问一下沈望山这个小丫头的情况。
听说白芷看到龙皎月抢了自己的位置,如今气的不轻,连话都不和龙皎月说了。本校长一拍大腿,只朝沈望山欢天喜地,就差没拉着望山同志的小手道:“小沈,机会来了,龙皎月现在莫名其妙失了好朋友,心里正寂寞惆怅郁闷不堪,你赶紧去找龙皎月谈谈心说说情,交交……咳咳,交流一下感情。”
沈望山从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月中考试卷子里抬起头,只说道:“无妨,白芷这丫头一时想不开,之后等过一阵就好了。校长您老人家不必担心。”
这说着说着,本校长又想起一事,只朝秋明渊说道:“那怎么得行?你是她班主任,有责任有义务安抚学生受伤的幼小心灵。”
旁边秋明渊朝我翻了个白眼,本校无视于他抗议的眼神,只认真的说道:“最近一段时间,听说咱们长流要从国立高中人皇族帝都小分校转来一个优等生,那孩子可是帝都教育局局长的小女儿,听说非要转到你们仙姝班来,还说就要挨着龙皎月坐。”
沈望山推了推眼镜,只彬彬有礼道:“哦?是那个十岁跳级读高中,十一岁钢琴十级,芭蕾独舞获得国家级奖章的国民小公举?”
秋明渊也诧异的坐在椅子上咂口茶:“这不是传说中那个大写行走的玛丽苏吗?”
沈望山陷入了深思,半响慎重道:“要是没把她招待好,教育局会不会找我们长流高校的麻烦?”
校长我呵呵一笑,只说道:“教育局说了,学生唯一该做的事情就是学习,小公举也不例外,该打打,该骂骂,该干嘛干嘛。”
沈望山一点头,校长我满意的点点头,看了看毛躁躁的秋明渊。想要这家伙去照顾小公举,简直是把长流往火坑里推。不由分说,既然小公举要求自己分在龙皎月的班上,那就随着她去吧。
校长我悠然的坐在办公室里,该吃吃该喝喝,时常检阅沈望山和秋明渊拿来过目的月考卷子。
听秋明渊说,那白芷的家里打来好几通电话,但也不敢对我们长流高校不敬,问清楚原因之后便不再纠缠。而后听沈望山说,白芷这几天上课眼睛总是红彤彤的,肯定是偷偷哭过了。
校长我想也不用想,白芷的家里没点权势,怎么敢质疑我们长流高校的决定。肯定是她家里被这事气着了,没胆子来问我们长流,只好将白芷骂了一顿,把之前说好的奖学金变更全都算作了白芷的无能。
校长我冷眼旁观无动于衷,站在一个目光长远的校长的角度,是选择重视龙庭送来联姻的龙皎月,还是选择成全一个对长流毫无帮助的普通家庭的出身的白芷,除非脑子被驴踢了,否则任何人都不可能放弃让龙皎月和沈望山感情升温的大好机会,转而去顾全一个好学生白芷。
龙皎月和沈望山的事情要是成了,那对龙庭和长流以后的合作都是大有益处。而白芷出身一般,照目前这样子,最多不过是考上清华北大,给我们长流挣个面子——面子这种东西,本校长活了这么多年,根本不需要,再说,长流不缺清华高材生。
本校长就是这么的冷漠无情,就是这么的理性谨慎,若非理性,若非冷漠,长流又何来资本屹立诸位高校领军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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