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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和亲公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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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听后心中激动，待打扮好听说要与皇帝陛下二人同乘一车，更是兴奋的不行。
谁知上车后，皇后娘娘便道：“前些日子让二位回家整理的计划，不知二位是否已经准备好了？”
尤三娘及盛伊然连忙诚惶诚恐的从衣兜里掏出准备好的折子，心中暗暗庆幸，还好在家并未放松此事，且今日一直随身携带，否则倒是要出丑的。
章艺接过后，展开信件凑到晏初云身边与她一同翻阅。首先看到的是盛伊然的折子，章艺翻阅的极快，虽然有的字她不能一眼认出是什么，但是却能够从折子中提取到最重要的信息，这也是她几年总裁工作积累的经验。
晏初云却十分吃力，因为章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她看奏折虽然也快，但奏折与这折子有些许不同，她一时竟适应不过来。
章艺看完抬头问盛伊然道：“你折子中提到，你的祖先曾出海经商过，贩卖的便是大晏特有的娟绣绫绸？”
盛伊然道：“回皇后娘娘，却是如此，这几日我翻阅家中族谱，发现祖先记录的除去娟绣绫绸，还有她们去过的国家，以及与之合作的商行，草民认为，既有这些，这次考察便可着重先考察这些地方及商行，以免走了弯路。”
章艺赞同且惊喜地点头，能与这样的人合作，无论在现代还是在古代，都是非常让人欣喜的事情。她勾唇温情笑道：“你们也不要再叫我皇后娘娘，叫我章兄或章掌柜便可，国师大人也不要如此称呼她了，便叫她阮姑娘或云娘都行。”
二人知道出海在外必须如此，倒也没有推迟，只是皇帝陛下她们当真有些叫不出口，阮姑娘是国师的姓，云倒是皇帝的名，但给她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叫皇帝云娘啊！”
因为没看懂折子全程有些懵的皇帝陛下开始出神，撑着手定定看着章艺，因为皇帝陛下近日发现，章艺虽然长相只是清秀，男装扮相更是不如女装好看，但她每每开始谈及经商之事，周身的气势便会不同，整个人也仿佛被光照笼罩，竟比平时好看十倍百倍。
称谓问题定好，章艺全身心投入在两位商女的计划上，根本没有发现一旁摸鱼的皇帝在撑头看她，她将视线落在两位商女身上，对盛伊然说：“你的方向十分正确，当即我们只去赫南国，你也只需考察赫南国即可，再则我有一个提议，你也可以购买赫南国的丝绸绣品，记得要买那些卖得最好的，并且要知道为何卖的好，随后再将这些东西带回大晏，让工人绣娘研究研究。除此之外，你还可观察这赫南国女子着装，记下样式，让大晏的女工研究后制作成衣售卖到赫南国，一般说来，成衣赚取的钱比同量的布匹会高很多，利润空间也更大。”
章艺的话中有些词汇三人都未曾听过，但她们却知道章艺这话这词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甚至将它记住，开始运用，最后成为了商人之间特有的用语。
盛伊然此时恨不得拿出纸和笔来记下章艺所说的话，心中全在埋怨自己准备不充分。尤三娘心里也十分激动澎湃，她不曾想皇后娘娘如此年轻，竟然比她这年近半百的人还要想的多些！
章艺原本就不是16岁的年纪，且大晏国一直闭关锁国，商女至多在国内交易，这怎么比得上章艺全国甚至全世界的谈合作跑合同。
说完盛伊然，章艺又对尤三娘说：“因你商行不如盛当家绸缎庄有出海经验，但你经商时日更久，蔬果、粮食、海产、鲜肉确实是粮商需要关注的地方，但我有另一个提议。”
尤三娘双眸一亮，不敢小觑道：“章兄请讲，我必当洗耳恭听。”
章艺笑道：“或许因为大晏是海国，从不缺盐，你便没注意这一点，赫南国是否缺盐我不知，但再往内陆呢？你去了赫南国，我便让我表哥介绍你与一些盐商认识，你需得从他们口中得知赫南国及内陆他国的盐是否缺乏，我以为，这里面会有很大的商机。”
食盐在中国古代一直是十分敏感的商业话题，许多盐商只靠贩盐便富甲一方。章艺虽然不确定赫南国再往北有哪些国家，是怎样的地理地貌，但是她想千百年来的中国历史定然有它可以借鉴的地方，如此便让尤三娘格外注意。
章艺话落后，晏初云懒懒开口道：“我瞧她二人似乎有许多话要商讨，艺郎若是说完了，便让她们回自己马车上吧。”
章艺点头道：“也好。”
待马车停下，二人离开，晏初云冷冷一哼，伸手对章艺说：“这折子再给我看看。”
章艺见她躺的那么舒服，心中突然起了捉弄的想法，她将折子递出，堪堪在晏初云伸手可拿的地方，只是待晏初云伸出手，章艺却突然往回一收，晏初云就此拿了个空。
被晏初云狠狠瞪了一眼，章艺却丝毫不怕，如今她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毫无作用的章艺，她相信，大晏若真想打开商路，定不会对她如何。
章艺有恃无恐晏初云一时倒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大晏需要这皇后，便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且大晏子民天生惧怕帝威，这皇后最近好像倒不怕她了！
无奈撑起身子，晏初云再次伸出手，刚要摸到折子，章艺竟然又拿开了！
岂有此理！晏初云冷冷一哼，靠回座位，眼眸一转看向别处，不再理会章艺。
这与逗猫有什么区别，章艺心中暗笑，将奏折送到晏初云手上，“喏，给你。”
晏初云冷清的回过眼，合拢手指抓住折子。就在触碰到折子的一瞬间，章艺竟然又将手抽了回去！
“你！”晏初云愤怒的坐直身子，恼羞成怒瞪着章艺！
章艺连忙告饶，这次真的送上折子，“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可她笑弯的眼却出卖了她。
晏初云拿过折子，愤愤道：“皇后娘娘你如此歹毒，小心待会儿喝茶被呛到，吃点心被噎到！”
幼稚！章艺心中好笑，却也不把晏初云的话当真，见晏初云时不时期待地偷瞄自己，她知道此人肯定是想看她喝水被呛，吃点心被噎。
章艺更想气她，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喝茶吃点心，吃着吃着倒觉得这茶与点心十分味美，一时也有些停不下来。
晏初云心中冷哼，等着看章艺的笑话。
哪知道章艺喝完了一壶茶，吃完了一碟点心，竟然什么事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朕的诅咒怎么不灵验了！她猛的掀开车帘子，对车外随侍道：“来人，再给皇后斟茶添点心！”
说完晏初云回头看向满脸笑意的章艺道：“待会儿你喝茶被呛，吃点心被噎，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如此开心！”
第二十二章
茶和点心不时便端上桌，章艺方才已经吃了个半饱，现在有些不太想吃。见晏初云眼巴巴盯着自己，章艺眉头微挑，突然想要再次逗弄晏初云一次。
她撑着下巴，学着晏初云方才懒洋洋的态度说：“嗯，不想吃了。”
晏初云心中一哽，继续道：“即使现在不被呛不被噎，待会儿下马车也会摔跤，总不会好过。”
“你这是在咒我？”章艺再次觉得晏初云有些幼稚，心想不愧是刚成年的小孩子，报复人的办法竟然是这么简单的诅咒，就像幼儿园的小孩儿过家家。仔细一想，此时她心中有一种很玄妙的感觉，但是却怎么也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想不通的事情，章艺暂时放在心里，钻牛角尖并不代表会有结果，反而放在一边或许某个时候会有突然的惊喜出现。
章艺本是玩笑一句，谁知道晏初云竟然十分认真道：“嗯，我就是在咒你。”
章艺被她正经一呛，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你不看折子吗？”
晏初云这才拿起折子继续看起来，她看得不快，但继位四年后的看奏折经验，这样的折子她也看得懂，看完后，晏初云回想方才章艺对两商女说的话，心底默默佩服章艺。但她也稍有疑惑，章艺自小在闺中长大，会对经商如此熟悉，若真如她所说是天赋，这天赋也太强了些。
随后两人便安静下来，晏初云思索着心中的疑惑，章艺继续看她搜集的地方志。
夜晚住进驿站，晏初云与章艺房间相邻。
晏初云时时刻刻观察着章艺，可章艺下马车并未摔跤，去驿站路上也未摔跤，吃饭未噎，喝汤未呛。
晏初云越发觉得奇怪，为何章艺经商如此厉害，且诅咒竟然迟迟未应验。
饭后章艺与两位商女再次聚在一起商讨下午的提议，尤三娘将食盐加入到自己的计划中，且她下午与跟随商队的沣惠商行两位掌柜商议了一番，其中一位掌柜正巧是沣惠商行盐商，尤三娘与他商讨了一下午，两人越说，越发觉得做盐生意或许真的有赚，毕竟大晏四周是海，且许多人都会制盐。若是贩卖到他国，盐与海产一般，都是无需再买，只需晒盐便是。
章艺对这一切却不清楚，如今听尤三娘说完后，心中有了计较，越发觉得贩卖盐应该是能够大赚的。
盛伊然也将自己重写的折子给章艺看，她的折子也比之前要仔细，章艺看后对二人道：“嗯，就先按照折子上写的去做，待此次出海归来，两位考察后，我们再做商议不迟，此事不用太急。”
二人离开后，晏初云眉头微蹙看着章艺，越发觉得奇怪，为何章艺至今也没有倒霉，若是平时，这样越是小的诅咒越能够很快应验，但今日却始终不应验，晏初云甚至怀疑是否是自己不再有诅咒能力。
尤三娘两人离开时已过亥时，章艺看着晏初云道：“国师大人不困吗？”
晏初云见天色已晚，起身就要回房，走到门口之际，晏初云突然转过身对章艺说：“你今晚会做噩梦吧？”
章艺微微愣住，不知晏初云为何这样说，疑惑道：“为何？”
晏初云道：“心中有感。”
章艺越发觉得奇怪，她并未怎么惹怒晏初云，为何晏初云总是如此对她，且都是如此幼稚的方式，难道大晏的国师竟然是这样的作用？
章艺不以为然的撇嘴，让巧娘伺候自己洗漱休息。
次日晏初云见到她的第一句话便是：“昨晚睡的可好？”
章艺点头道：“谢谢云娘挂心，昨晚睡得十分舒适。”
这怎么可能？晏初云百思不解，正巧此时扮作侍女的明月从楼下抬步上楼，对章艺道：“小姐，您早膳想吃什么？”
晏初云看着明月，突然心生一计，对明月道：“明月你可小心些，你要摔了。”
明月脚步一顿，心中突然开始恐慌，她站在楼梯中上下不得，心中计算着是下楼更容易还是上楼更容易。
皇帝陛下在楼上，这话一出现在她脑海，明月的脚步便不由自主的往后退。谁知道她突然踩空，一时控制不住往后仰去！
好在明月原本就会武功，此时腰腹收紧一个后空翻，脚踏实地那一瞬间，明月放下心来，可就在她刚巧站直的那一瞬间，因为站姿不对，左脚骨中一阵刺痛，顿时有些腿软。
还是崴了脚！明月无可奈何，抬头委屈望向晏初云，想求一个解释。
晏初云哪里有解释给她，不过这对晏初云也算是好事，至少她知道自己的功力并没有后退。可为何就是对章艺没用，晏初云心中记下这些，想着待会儿差明月再安排人查查，这章艺到底为何会如此特别。
章艺也十分的震惊，她没想到晏初云还会如此对别人，更没想到她的话竟然应验了！这难不成是巧合吗？
可晏初云的神情及明月的态度都告诉章艺，这并不是一个巧合，而是晏初云故意为之，且明月心有不愿却只能吃哑巴亏。
两人心思各异吃过早饭，继续同一马车中心思各异。待中午时分，马车到了海边，一艘巨大且精美的船出现在她眼前，几十个士兵肩扛着货物上了船，将货物堆在船舱中。
章艺与晏初云一同举步走上货船，站在甲板处看着远方。
章艺心中计算着此次出行的安排，对晏初云说：“国师大人，我想问问您，此次出海，您有想过去赫南国都城吗？”
第二十三章
晏初云侧头看向章艺，章艺神色自若道：“这一个国家最繁华的当属都城，您就不想去赫南国都城瞧瞧？”
如今赫南国国舅当政，此人虽有一定能力，却也被他如今的成就迷了心，从心底认为自己是个极大的人物，已开始了花天酒地的生活。且如今赫南国朝堂上几派势力纷争，赫南国看似强盛，实则已开始从内部溃烂。
晏初云很想去看看，这赫南国都城与饶京相比，到底哪个更繁华，这赫南国比大晏到底强在何处，以至于大晏竟快要抵挡不住它的侵略。可章艺如此积极，确也让她疑惑，这人虽三番五次强调她对大晏无二心，晏初云却也不能全然相信。
“到时再看吧。”晏初云上船后站在船边看着自己的江山，远处群山连绵，近处却是已破败的码头。这码头200年前甚是繁华，海外的货物由此进入大晏，大晏的货物也由此贩卖出去，然而海禁200年后，此处荒草丛生，残破不已。它当真是映照着大晏的历史，由极为辉煌的时期到了如今竟连赫南国也快要抵挡不住。
是以晏初云不仅想去赫南国都城瞧瞧，更想去大余、乌突看看，她想看看为何大余、乌突能够成为这世上最强盛的大国，她想从这其中找到一个能让大晏也逐渐强盛的治国之道。
但这些想法晏初云如今并不会告诉章艺，因为她信不住这个女人，虽然章艺如今展示的才华已快要将晏初云折服。
与大晏港口的破败相比，淞州的繁华让第一次出海的尤三娘、盛伊然呆了眼。码头十分吵杂，却也处处商机，甚至能够看到金发碧眼的人站在码头，身后是他的货船，他正与赫南国商人讨价还价。
四处散落的搬运工看见新来的商船，如饿狼一般一拥而上，但这饿狼脸上却堆起笑意，朝着船上的人吼道：“各位当家掌柜，可需要搬运货物？”
章艺对跟随在二人身后扮作男装的亲卫军左校尉马若月道：“告诉他们，我们有人搬运。”
马若月立刻气沉丹田，压低声音对下方道：“无需搬运。”
这些搬运工才逐渐离开，有些却仍旧留在此地，想瞧瞧待会儿是否能够捡漏找到一份搬运工作。
章艺的确是与罗轩联系好，没一会儿，她便看见罗轩带人来到码头。
“下货吧。”章艺对马若月说，马若月立刻下船与罗轩带来的人接洽，开始有序卸货。
章艺与晏初云带着尤三娘二人下船，罗轩见到章艺，立刻上前道：“你们可算是来了，整个淞州城都盼着你们到来。”
章艺眨眨眼，对罗轩道：“表哥，我们的法子是否有效呢？”
罗轩哈哈笑道：“有效有效！你不知道，这几日每位到泰元福的客人都会询问，你们这泰元福每日飘香的那菜是什么，可否来一份。当跑堂告诉他们还需几日，可急坏了他们，这些日子天天来泰元福询问何时才可以点新菜。”
晏初云满是茫然，她有些不懂这两人在说什么。去往泰元福路上，晏初云拉住章艺道：“你们方才说的是什么？我怎么不知。”
章艺道：“前些日子不是让几位厨娘到淞州教授泰元福厨师做海产吗？”
晏初云点头，这事她是知道的，可这与章艺表兄妹二人说的话又有什么联系？
只听章艺继续道：“我在晒场让厨娘们研制出一道汤，这汤喝着不如何，但闻起来却是鲜香扑鼻、味飘千里。这几日，厨娘们在教授厨师做海产时，锅里一直煮着这汤。汤香飘到泰元福，再飘到街上，勾得这些食客心痒痒，一众询问这是何物。”
“如此便可开始贩卖不是？”晏初云心有疑惑，食客已开始询问，那不就可以开始做生意了？
“如果当时便开始贩卖，如何吊着食客们的胃口呢？”章艺眨眨眼，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你想想，你突然问到一物十分鲜香，却怎么也吃不着，时不时会心中不时想念，或许还会与人分享，如此，泰元福还未推出海产，却已经能在百姓心中广为人知，待正式开卖那一日，会是如何繁华的场景？”
当真是无商不奸。晏初云心中感叹，同时也十分佩服。而她们身后的尤三娘及盛伊然算是长了见识，怪不得章艺能将大晏泛滥的海产卖到赫南国，这样的手段，又有何卖不出去？
到了泰元福后，罗轩将几人迎进后方小院，附上好茶糕点，说过几句客套想念的话便问道：“表妹前几日提到的方法十分得当，若海产开售后生意不错，此法便可在赫南国的泰元福使用。”
章艺道：“是，此法用在很多菜色上都行，但这鲜货只能在沿着运河一带泰元福售卖，若要陆运，时间或许不等人，运到时鲜货已不再新鲜。”
罗轩点头道：“确实，此事便如此定下。”
章艺此时再道：“还有一事须麻烦表哥。”她指着身后尤三娘及盛伊然道：“这是大晏的丝绸商人盛伊然，这位是粮商尤三娘，如今二人女扮男装，想要分别了解赫南国粮食及丝绸的贩卖，表哥可否安排人带她们四处考察？”
罗轩此时并未立刻答应，反而眉头微皱，欲言又止。晏初云此时道：“罗当家有何要说的不如直言。”
罗轩漠然看了晏初云一眼，全然没有对待章艺的温柔，语气冷淡面无表情道：“这二位虽然装扮的十分像男子，却终究是女子，若遇上歹人出事了该怎么办？”
章艺转头看向晏初云，见晏初云脸色沉下来，又侧头看着自己表哥，略微烦恼的揉揉太阳穴。如今她这身份要办事还真是不方便，表哥罗轩心中应该是不信她真心要经商，而晏初云则不相信她的所作所为是真心实意为大晏。
此事拖不得，且章艺知道，无论是与罗轩谈话，还是与晏初云谈话，都不能避开另一人单独进行，否则罗轩和晏初云都不会相信她。
她脱掉自己一直以来披着的温和外表，眼神坚定凌厉看着罗轩，对他道：“我心中有一事从未与你们说过，这一次到赫南国，我想要去都城见见父母。”
晏初云意外的看着章艺，却又觉得她的话在意料当中，因为章艺早已与她提过要去都城的事情。罗轩却被吓到了，她知道章艺肯定会找机会回都城去看她的父王，可是没想到章艺竟然当着两人的面将此事说出。
这原本就是章艺的打算，现如今的情况，若是藏着掖着，谁都会怀疑，坦坦荡荡反而会打消两人的疑虑，于是她继续道：“表哥，云娘，今日我三人在此，难道只是做生意赚银子？”
章艺看着二人，神色越发严肃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但我不是。我是章家女儿，是赫南国的公主，我的父王、母妃如今都在都城，不知他们过得如何。”
说到此处，章艺眼中已有破釜沉舟般的愤然，这情绪并不是她在作假，而是心中当真生出一股愤怒！她早已与原身情感记忆融合，如今也不再是原本的自己，章家发生的事情此刻在她脑子里不停回转。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让国舅如愿，我会倾尽全力与他斗争，哪怕是鱼死网破，也不会徒留他一个人好过！
这便是章艺，一个可以在父亲心灰意冷时撑起整个章氏的女人！这样的女人怎么会任由别人主宰她的人生！
“所以，我要造反！”她几乎是咬牙说出这话，罗轩与晏初云瞬间瞳孔放大，掩盖不住的震惊出现在他们眼中。
章艺勾唇一笑，整个人看起来像即将准备就绪的猎豹，下一秒就会勇扑上前，捕获自己的猎物。“我章家的江山怎么能够让一个外姓人握在手中？我章家的命运怎么能够让一个无名之辈掌控？”
晏初云较罗轩更先冷静下来，她看着这样的章艺，感觉自己胸膛如擂鼓一般。她定定看着章艺，撑头趣味盎然道：“哦，那你准备如何造反？你要自己当皇帝吗？”
若章艺的话让罗轩震惊，晏初云的话便让罗轩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这当真是两个女人的对话吗？
章艺眼中危险不减，嘴角讽刺道：“这江山不是我的，我也不会同国舅一般觊觎这个江山，我只想将原本属于我章家的东西拿回来。”
“那你要如何拿回来？”晏初云更是感兴趣，在大晏，皇帝之位由海神定，任何人抢夺皇位都会被海神惩罚，所以大晏从未有过皇位争抢之事。
章艺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眼中熠熠生光，“当然是靠钱，有钱能使鬼推磨。”
话落，章艺便发现晏初云眼神中的转变，那丝忌惮怀疑已经不见，转而留下的满是兴趣。
“云娘。”突然被叫到名字，晏初云微微挑眉，只听章艺继续道：“所以你是为了什么呢？”
晏初云神情一顿，心想这人竟敢探听大晏国事，按律法该拖出去斩了才是！
第二十四章
然而如今在赫南国，晏初云没有权力斩杀章艺，章艺的问题晏初云也不会全部回答，她不会当着赫南国商人罗轩的面说出自己的计划，于是晏初云道：“我？当然是为了让我大晏的泛滥海产得到处理，至于尤三娘及盛当家之事，只因她二人想瞧瞧大晏以外其余国家是如何做生意的，如此也方便她二人在大晏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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