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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大夫,请自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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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恐怕定是口干舌燥失魂落魄吧。
  叶锦书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便迎上去行礼。顾笙似乎对叶锦书还待在这并不惊异,还吩咐叶锦书轻些说话莫要吵醒那趴在栏杆上睡的正香的小丫鬟。“四小姐,不知今日能否让在下替您把把脉。”叶锦书立在一旁压低声音问道,顾笙抬眼看了她几眼,点了点头算是允了。
  叶锦书坐在顾笙身旁的石凳上,顾四小姐将手放在桌子上,叶锦书正要伸手去把脉,却突然听到院子外传来说话声。“笙儿,娘来看你了。”声音落了,从外头走进来了一个衣着华丽雍容的貌美妇人。叶锦书与这位顾夫人见过两面,当即站起来恭敬的立在一边,却瞥眼见顾四小姐面无表情的伸腿轻轻踹了踹那还酣睡的小丫鬟。那小丫鬟半睁着眼睛里头朦胧一片还是一副未睡醒的样子,却是赶紧低着头站到顾四小姐身后,等再抬头时那双眼睛精光闪闪的一副中气十足的样子,看上去两人配合的极其默契应该不是一两回了吧,叶锦书有些忍不住的捂嘴偷笑。
  顾夫人直奔着亭子走来,叶锦书与阿素赶紧弯腰行礼,顾夫人挥挥手道了句免礼然后上下打量着叶锦书问道:“你是何人?”叶锦书拱手回道:“回夫人的话,在下叶锦书,是前些日子跟娘亲来顾府替三小姐缝制嫁衣的。”顾夫人点点头显然是想起来了,她坐到顾笙旁边摸摸顾四小姐的头发声音柔和的问:“笙儿,你今日是请这叶小哥来给你诊脉的吗。”顾四小姐神情有些僵硬的将头上的拉下来道:“正是。娘亲今日不是随二娘去看三姐的嫁衣了吗,怎么有空来我这。”顾夫人看上去心情不错,脸上挂着笑:“刚和夙袂去看了回来,那织娘的手艺可真好,那嫁衣是娘亲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日后你出嫁时,也叫这织娘给你做嫁衣。”
  看来,娘亲和二娘已经和好了,连名字都叫上了。平日里顾夫人若是和二夫人闹僵了,只会叫二夫人狐狸精,若是叫上闺名了那便是两人如今又是如胶似漆了,说来这顾府的两位夫人之间的关系也算是错综复杂让人难以看清的。“叶小哥你赶紧坐着替笙儿诊脉吧,正好我在一旁看着。”顾夫人唤叶锦书替顾四小姐把脉,叶锦书应了也不推辞坐在四小姐旁边按住顾四小姐的脉门,闭上眼开始专心诊脉。
  诊脉需专心凝神,叶锦书原本闭着眼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可此时却是有些不对劲。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掉,她的唇越抿越紧,身体微微的有些颤抖脸色也突然苍白了起来。顾四小姐眼底闪过几丝光芒,不动声色的把手收了回去。叶锦书腾的睁开眼,那里面竟是含着几分痛苦和无措。一旁的顾夫人也是察觉了不对劲,她紧张的看着叶锦书颤声问道:“叶小哥…可是小女身子出了什么问题吗。”叶锦书红着眼眶看着对面那个泰然自若的女子,微微张了张唇声音有些沙哑:“四小姐…她……”
  “叶小哥,看你年纪轻轻的,没想到医术却是如此好阿。你说的症状竟跟吴神医那医术大家说的八九不离十,吴神医一直说要收个有资质的徒弟,待他回来后我定要向他推荐推荐你。”顾夫人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拉着叶锦书谈天,眉里眼里皆是笑意,看来她对叶锦书的印象还不错。“夫人过奖了,在下只是…只是对医术略懂一二而已。若是能有幸见吴神医一面已是极好的,哪能妄想成为吴神医的高徒。”叶锦书微低着头喃喃道,神情有些恍惚,顾夫人只当她是听到了吴神医的大名才如此的。
  “娘不是要去陪二娘下棋吗,若是去晚了怕是二娘不让你棋子了。”顾笙在一旁道。“哎呀,对阿。不成,娘这就要走了。叶小哥,吴神医回乡探亲了,笙儿身子不好如今身边也没大夫陪着,就劳烦你这些日子替笙儿好好调理调理身子。改日我吩咐人那些赏赐给你。”顾夫人说完便火急火燎的提着衣角往外跑,倒是把叶锦书看的一愣一愣的。
  “阿素,你去……”顾笙话还没说完,小丫鬟便扁着嘴应道:“去拿糕点给叶小哥,我知道,这就去。”“今日就去张大娘那拿些榛子糖吧。”顾笙心中暗叹了口气,若是不给点好处怕是这个阿素又要跟个孩子一样要闹脾气了吧。那榛子糖可是小丫鬟的最爱,喜爱到有时晚上睡觉都要含着一颗,只不过后来却是落了个牙疼的毛病,顾笙这才再不许小丫鬟吃糖。小丫鬟听到指令头也没回的往外疯跑,看那架势倒像是赶着去救火一般。
  院子里头静悄悄的,顾笙目光冷了下来,她看着坐在对面的叶锦书,食指指尖轻搭在茶杯上,只见那碧绿的茶杯表面上裂开了几条细微的裂痕。叶锦书知道顾四小姐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世家小姐还是个武林高手,她还知道,若是接下来顾四小姐的问话她回答的稍有隐瞒便会魂归黄泉,她更知道,就在她无意之间诊的一次脉她又被拖入了五年前的那场噩梦,那个好不容易费尽心机逃离的噩梦。
  “你果然还是有所隐瞒,我本打算行你方便,只要你不做危及顾府之事,便让你与你娘亲好好待在顾府。只是我没想到,你居然诊出来了,你的身份一定不简单。”顾四小姐语气平和就像是在话家常一般,可叶锦书却感觉无形中有什么一直压迫着她,让她不能控制的弯下腰伏在桌面动弹不得,她喘着气冷汗湿了背后的衣裳。“我问,你答。若是再敢隐瞒,我会杀了你再杀你娘亲。”
  顾四小姐只觉得胸中郁气难消,她居然差些就相信了她,相信了这个看似蠢傻的小大夫,可是到底还是被骗了。似乎知道了顾笙心中所想,叶锦书红着眼喊道:“有些话我的确未说,可我没骗你。我与娘亲并未有想害顾府之心,也不是什么人派来的。我说为了避难才进顾府也是真的,我与娘亲已被仇家追杀了近五年,每日东躲西藏,进了顾府才安宁了几日。这些,我没骗你。”
  顾笙看似并未为之所动也并不相信的样子,她暗中又加了几层力。叶锦书只觉得浑身都钻心的痛了起来,好像身子都快要被碾碎了一般,全身的骨头咯吱作响。顾笙见那小大夫眼眶红红的,咬牙憋着痛伏在桌面倔强的昂着头,一副不肯屈服的样子,竟有些不忍。顾笙叹了口气,收了暗劲,叶锦书全身一松跌倒在地上。
  顾笙起了身背对着叶锦书站着,目光悠长的看着对面的竹林轻声道:“吴神医曾说过,这天下间能诊出这病根的恐怕也就只剩他与他的师父老鬼医了。老鬼医我见过是个垂暮老人,可是为什么你如此年纪也能诊出来,为何。”身后传来的声音像是在笑也像是在哭,断断续续的像是快要丧命一般:“是阿…。的确…。除了他们…。。没人…。没人能诊出的,没人能…。可是如果是姓席的呢。”顾笙闻言猛的转身,眼中是错愕是难以置信,躺在地上的叶锦书像个孩子一样抱着自己蜷缩着身体,那双平日里清澈温和的眸子变得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你,你是说…。。你姓席。可是姓席的不是在三十年前就已经都死绝了吗,难道有人逃出来了活了下来。”绕是顾笙这般镇定的人,在听到此言时也是有些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对的,本来是要死绝了的,可是有个孩子逃了出来。”叶锦书闭上眼,似乎疲累的连话也不愿说了。顾笙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良久之后越过她往房里走去:“且先回去歇息吧。”
  叶锦书听到身后的关门声,她睁开眼咧着嘴想笑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这些年,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在一个小镇开家小药铺,有客人时卖卖药材给人看看病;没人时就去山上采药,还要把娘亲的身子养好,跟娘亲相依为命平平淡淡的生活,真可惜,怕是不能了。她爬起来,顾不得身体的不适,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昨天抽完血就去补充营养了,吃了好多好吃的。撑的最后连路都走不动了!!!这美好的生活啊。


第8章 隐在黑暗中的势力!
  以往叶锦书只要有什么心事,织娘一眼便能看出。可或许今日叶锦书的演技太好,织娘竟是没有察觉出她有何不对劲。“娘,今日四小姐可喜欢你的锦帕了,说下回还要给些赏赐。还特地留我在那用了午饭呢,那的饭菜可好吃了,都是些大鱼大肉。”叶锦书笑的眼睛亮晶晶的,一边往嘴里塞饭一边说着。织娘点点头,一边伸手挡着叶锦书喷来的米饭:“锦书,娘亲不是说过了吗,用饭时不用说话。吃饭也慢些,自己是大夫难道还不知道细嚼慢咽的好处吗。”叶锦书闻眼眨了眨眼,将口中的饭咽下恭敬的道错:“孩儿错了,孩儿今日太开心了忘了母亲平日的教导,请母亲责罚。”说完还偷眼去看织娘的反应,那偷偷摸摸的样子倒是让织娘有些哭笑不得。
  “原本他们是要按原计划立即返回,可神医突然说要去见一位故友,他们便派了一小队人马跟着去了。谁知到了约定的时间也不见神医的踪影,他们察出了不对立即派人去探查,却发现陪同神医去的那队人马都死了,神医也不见了。”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禀告完后,便屏着呼吸不再多言。顾笙闭着眼站在黑衣人面前,脸色似乎与平常无异:“一个月,我只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止迁,在那之前一定要在宁王手中将神医毫发无损的带回来。”“是,属下遵命。小姐,您上回要我查叶姓母女之事,已有些结果。”止迁道。“如何。”顾笙问道,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握紧。  “虽并未查出其真实身份,但宁王的人一直暗中追杀她们并有五年之久。原本以她们母女二人之力一早便会被擒,可暗中有人在相助,且势力不小但是何势力还未查出。”顾笙并未再答话,只是挥了挥手命她退下。止迁起身后退了两步,眼神微闪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未说,她垂头拱手道:“属下告退。”言毕翻窗而去。顾笙睁开眼,眼眸清明一片,心思却早已百转千回。宁王以为抓走了吴神医便能让她溃败身死让顾府家破人亡,若是以前她定是无计可施的,吴神医于她来说于顾府来说是一颗保命丸,这些年宁王想尽办法要抓住吴神医,而她却是想尽办法保住他,防不胜防,最终宁王还是得逞。可这回老天送来了一个叶锦书,送给她一个转机。
  宁王,天下百姓朝廷官员皆以为他是一个清廉勤政的好王爷,是一个温文尔雅上恭下慈的好儿子好父亲。可那副伪善的嘴脸之下却藏着一副狠辣阴毒的黑心肠,这天下恐怕没人比顾府的人更了解那个天纵英才却心思恶毒的宁王了。这些年他一步一步将顾府逼到如此地步,将顾笙逼到如此境地,如今她身上所有的痛苦皆是拜他所赐。不过姓顾的人向来便不是任人欺凌忍辱偷生之人,既然宁王要斗,那她便奉陪到底。
  叶锦书这几日在等四小姐的传话,她原本以为到了第二日她便会被请去问话,可偏偏已经过了好几日了四小姐也有没半点动静。她每日在四小姐的宅院边转悠,就盼着哪天能在路上见着四小姐,可四小姐好像不太爱出门这都几日了连院子门都没有踏出来过。这不,叶锦书又蹲在墙角处守株待兔,眼见着小丫鬟阿素端着些东西从院子中走出来,她赶紧迎上去道:“阿素姑娘,四小姐还是不愿意见我吗。”阿素见着叶锦书嘴角一瞥有气无力的道:“叶小哥,我都跟你说好几遍了。四小姐说了,等她哪日身体不适时再请你去看看,你就没其它事情要做吗,怎么日日都来问阿。”叶锦书闻言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这四小姐怎么就不愿意见她呢。
  阿素见叶锦书那泄气的样子,眼珠转了转而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她凑过去低声问道:“叶小哥,你是不是喜欢上咱们小姐了。”叶锦书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一脸得意的小丫鬟,脸迅速的红了起来,她急忙摆摆手:“不,不是的。在下只是担忧四小姐的身子而已,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可那小丫鬟似乎没有听到叶锦书的解释一般,仍窃笑着道:“我就知道你喜欢小姐,你别怕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告诉你,咱们府里阿还有好几个人喜欢小姐的呢。”叶锦书知道自己若是再解释下去,恐怕这小丫鬟还不知道能想到哪里去。也不敢再多说了,告了辞赶紧离开,剩下傻笑的小丫鬟还在捂着嘴笑的眉眼弯弯。
  眼看着再过两日就入秋了,叶锦书也急了起来,娘亲的药快用完了得赶紧去采。她早早起床拿了药锄跟药娄跟织娘道了别,又去跟张大娘嘱咐了几句,就匆匆的出了门。如果问叶锦书什么时候最开心,想来便是在山中采药的日子,就像一个寻宝的孩子一样不断的发现新奇的玩意。山中的味道是极好闻的,绿叶的味道野花的味道,还有药草的味道,等什么时候带着娘亲隐居山林何尝不是一件美事。叶锦书在林子里跑来跑去,灰头土脸汗流浃背的,可脸上却带着明媚温和的笑意。在她不远处的一棵枝叶繁密的大树上,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悄无声息的伏在树枝上,露出的双眼隐含着冷冰冰的杀气注视着那个丝毫无察觉的人影。
  顾笙起身后吩咐了阿素去挑了好些人参林芝送去给了织娘,待小丫鬟回来后告知她叶锦书出门去采药了。宁王在顾府中留的眼线还未彻底拨除,所以现在与叶锦书的来往越少越好,若是让那些眼线对叶锦书起了疑那宁王势必会注意到她。没想到,一个不过三面之缘的小大夫,却成了顾四小姐与宁王下的那盘棋中,最重要的棋子。现如今要尽快弄清的,是这些年一直暗中相助叶家母女的人是谁,是敌还是友。不过既然是与宁王为敌的人,想来与她她顾府便不是敌人吧。若是能借着叶家母女的手将那暗中的势力拉拢到手,那对顾府来说定是个不小的助力。
  将树下的药草小心的连根铲起,然后抖尽泥土放进药娄中。叶锦书拿着衣袖抹抹脸上的汗水,这太阳快要落山了得赶紧下山,背上的药娄已经塞的满满当当的,这一带的山灵气足药草多,过两日应该再来一趟多采些。叶锦书收拾好东西就往山下走,可隐约间却听到刀剑碰撞打斗的声音,莫非这般深山都有些高手在决斗。人的好奇心有时对人来说是好事有时却也会给人惹麻烦,叶锦书曾经就因为围观过两位江湖中人决斗被误伤过,此时自然不敢再留,越发快步的下山。
  在叶锦书刚刚站着的地方不远处,两个同样蒙着面的黑衣人正举着剑在对峙着。其中的一名赫然就是顾笙的手下那名叫止迁的女子,而另一个则是刚刚一直在监视叶锦书的那名男子。“你不是宁王的人。”止迁瞥眼看到自己的剑上有几丝血迹。男子捂着滴血的手臂冷笑道:“哼,你无需知道我是谁。”“既然我们的目的都一样,要保护叶家母女,那为何不能结交为友多条路走呢。”止迁微蹙着眉头紧盯着眼前的人,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着,这个人莫非天生神力怎的力气如此之大。“你是顾府的人吧!我家主人说了,只要你们不对叶夫人和叶大夫下手,我们绝不与你们为难。”黑衣男子虽嘴上说着不与为难的话,可眼里却有股好斗的狠劲在蠢蠢欲动。止迁右脚撤开半步,一副准备迎敌的架势:“不知可否告知你家主人名讳。”男子将受伤的右手握着的剑换到左手,微睑着眼沉着声音道:“我家主人无意与你们顾府结交,不过,我们俩倒是可以再战一场分出胜负。”不知从哪个方向刮来的风,扬起了地上的落叶,树林中的鸟叫声都瞬间消失,似乎那些动物也闻到了危险的味道,纷纷逃开。两个持剑之人的血斗一触即发,杀气越来越浓,可就在两人准备动手之际,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惊的鸟群四处乱飞。那男子抬头望了眼天,敛去杀气垂头拱手道:“若有机会下次再战,后会无期。”话音刚落便使着轻功掠去。止迁将剑归鞘,几个呼吸之后便往那男子离去的方向追了去。
  “娘,我今天采的药特别多。我还采了几株野菜,就是此前咱们在青州吃过的,您说很好吃的那种野菜。待会我去交给厨娘,叫她给您煮碗清淡的野菜汤。”叶锦书兴致勃勃的抓着些野菜在织娘面前显摆,脸上身上的土都还没洗干净,满身的泥巴。织娘放下手中的活,掏出手帕细细的帮叶锦书擦感着脸:“你这孩子,回来就去洗把脸去,看你脏的跟个泥娃娃一样,还是个姑娘家。”叶锦书一脸傻笑的看着织娘,听着那满含关爱的抱怨。织娘十八岁便生下叶锦书,如今也不过才三十五岁。织娘年轻时也是个清丽秀美的女子,性情又温婉良善,当初来家里提亲的人也是踏破了门槛,就算是到了如今这年纪,也是个貌美的妇人。样貌上叶锦书倒是有些随她,皮肤白嫩嫩的样貌清秀,这眉眼倒是有些像他父亲,长了对笑眼,只要微微一笑那对眼睛也跟着笑起来了一般,眸子又黑亮黑亮的,看上去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哎!唉!


第9章 顾夫人有请!
  朔州最近这几日热闹了不少,因为两日后顾府的三小姐就要出嫁了。顾府势大,不仅朝堂上有众多朋友,在江湖中也有不少名望,听说此次皇帝若不是身体不适恐怕都要亲自来了,皇帝虽没来但却派了两个儿子来,一个贤德之名誉满天下的宁王,一个洒脱不凡征战杀敌护佑疆土的晋王。而顾府的亲家苏府也是江南的丝绸大户,顾府与苏府是世交,幼时便定下了这门亲事,所幸两家的孩子也相处的来,也算是一桩双方都志得意满的好亲事。这般大事,受邀而来的名士慕名而来的雅士,还有江湖上来那些跑来凑热闹的各路人马,一时间是将这朔州城挤的是热闹非凡。人多的地方就是江湖,朔州一下子多了那么多人,出的事自然也是多。如今这城里的大多是些有名望的人,有人壮了胆子趁火打劫,先是几个大富商被抢,接着是打伤几个官员的小厮,再接着就是宁王的几名手下无缘无故惨死。一时间那些富商官员皆是被惹怒了,夜夜派人巡查,到处抓可疑之人,把朔州搞的一团乱。
  朔州的知府李宪最近是忙的好几日都没有回家,他忙着骂手底下的那些个废物,几个汪洋大盗就惹出了那么多事,如今这朔州还有几位比他官阶还高的大人,更不用说还有两位王爷了。平日里出些小事就算了,如今这大日子若是出了事,只怕他的乌纱帽就保不住。想着明日就是顾府三小姐出嫁的日子,李宪将这府衙的人手都派了出去巡街,他在家烧香拜佛,盼着那些个祖宗可别在明日惹事。
  叶锦书最近清闲的头上都要长草了,三小姐的婚期就要到了,顾府的人一个个的都忙的团团转,就是有病的人都没空找她医。娘亲说这几日朔州的人多,万不能出去乱跑怕碰见仇家,所以这药定是不能出去采了,娘亲也在忙着赶衣裳,合着这顾府也就数她最清闲了。她想来想去,想到四小姐,可四小姐也不愿见她。叶锦书没法子,只能趴在院子里头晒太阳,手里拿着本破旧的医典看着,看着看着就觉得发困。
  叶锦书眼睛都快闭成一条缝了,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突然旁边有人撞了她一下,她一惊手上的书掉在了地上,扭头一看顾家大少爷顾钦正蹲在她旁边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啊。”叶锦书被吓的从椅子上掉了下去,屁股刚好坐在一个石头上,疼的她脸都扭曲了起来,为什么到了顾府之后她就那么不经吓,还那么容易受伤呢。“叶小哥啊,我看你这本医书挺好的,不如借给我看看如何。”顾钦手上拿着那本医术,脸上挂的是他认为最亲切最和蔼的笑容,可在叶锦书眼里可就不一样了,顾家大少爷笑的一脸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叶锦书咽了咽口水捂着屁股退后了两步小心翼翼的道:“少爷,你要是喜欢就拿,拿去吧。”顾钦觉得自己的笑容果然很有用处,于是加深了笑意凑过去又道:“叶小哥,我再跟你商量件事。”叶锦书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噗通噗通的快要跳出来了,顾少爷一脸奸笑凑那么近是要干吗,难道他要非礼自己。想着,她憋着眼泪抱着自己胸口。嗳,这小大夫怎么突然眼泪汪汪的望着自己,顾钦直起身想着可能是他刚刚摔疼了,可是一个男人怎么跟个小女子一样摔一跤就哭哭啼啼的。虽然心下有些想要嘲笑这小大夫,但是毕竟有求于人,于是他放缓语气道:“叶小哥,你上回给我院子里头那小厮的药酒还有没有,能不能给我四五坛。”
  “药酒?不行。”叶锦书一听顾钦是来讨药酒的,立即瞪着眼张着手臂一副拦路的架势。刚刚还看上去好欺负的小大夫怎么突然就强势了起来,顾钦挑着眉道:“叶小哥,你怎么那么小气,我就要一坛行不行。叶锦书想了想咬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道:“最多给你两杯。”“什么!!!两杯。”顾钦差点连自己的扇子都扔了出去,这小大夫也太扣门了吧,他顾钦讨酒什么时候是几杯几杯讨的。他眯着眼威胁道:“叶小哥,你可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顾府的大少爷,要你一坛酒你都不给。你若是给了,我就答应你帮你做一件事情,你若是不给,明日我就去账房减你例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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