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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韩笙-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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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婉清心中怒极,早已顾不得韩笙的反常举动,事实上,在看到这两人亲密无间的时候,怒气早已压过了理智,在联想起未与她成婚之前的韩笙对仲安的情意,私家侦探调查的资料以及两人在这之后的种种暧昧,纳兰婉清越发觉得刺眼异常,似乎当初的深情都是一场假象,当初情深不寿也不过是故作深情。
而纳兰婉清心中越是怒火冲天,面上却变得更加平静。
“情意?”她哂笑着。“你所谓的情意就是现在拿枪指着我吗?韩笙。”纳兰婉清掀起眼皮,凉凉的说着。“还是说你现在因为要顾忌着另一个女人的安危,所以威胁着身为你妻子的我?”
她的眼深沉的可怕,那仿佛从黑暗从伸出的阴暗手掌,好似能覆盖住对方脚步,阴冷的嗜人。
“怎么?你知道这么多,难道是仲三告诉你的?”她笑着,冷艳的动人。“你还真是听她的呢?”她发出一声类似于喟叹的声调,而后并不在乎对面那指着她的枪口,纳兰婉清一步步慢慢走进。
“停下来!”对方的步步相逼显然让刘笙不悦,而更加不悦的那一丝微弱反抗她的意志。这让本就让韩笙占了许久壳子的刘笙心中更加不满。
刘笙本就是冷心冷意的人,偏偏也仅仅是只对仲安上了心。
“不敢了吗?”纳兰婉清发出一声轻笑。
☆、第100章
她手中的枪口直直的对着她,似乎那人只要稍微靠近一步,枪中的子弹便会毫不犹豫的she向对方。
本来在纳兰婉清的计划中,一切都该好好的,韩笙会听她的话与自己一同离开,尽管之前韩笙会跟着仲安走,那也是对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
只是,偏偏就出现变数,陈律师竟然是仲三的人。
那么,摆在纳兰婉清之前的问题就是韩笙是信任她多一点,还是那所谓的青梅竹马多一点而已。她当然还记得在病床时的韩笙那一句信任她的话,而她,所剩的筹码中,这一句的分量尤为之重。
可是现在,这人的眼中只有那个名叫仲三的人,似乎当初的那一副深情都是假象,一种被辜负的欺辱如潮水一样在她的心底翻涌。
她本想着心平气和,可在看到那人一颗心都落在仲三身上,又因为对方而将枪指向她时,那什么理智,平和早就被摧毁的所剩无几,脑中两人曾经温馨的画面如镜子一样碎裂的布满伤痕。
她的吻,她的神情,她的亲昵,以及那些所谓的信任似乎在那所谓的青梅面前,破败的支离玻碎。有什么在心里裂开了口子,滴答着让她的眼眶都开始涌现出病态的红色。
她的话语变得越加尖锐,冰冷的嘲讽,一种名为嫉恨的感情席卷了她所剩无几的理智。
“怎么,不敢了吗?”她轻笑着,眼底的冷光在看到对方那抹似乎是犹豫紧张的神色时越发变得深沉。“现在,放下你的枪,跟我走,我们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原谅曾经拿枪指着她的人,无论是敌人还是友人,起码,在曾经的28年里,这种感情从来没有在她的脑中形成。可是,今天,她却说出了口,并不是谎言,也并不是暂时性的安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音变得稍稍柔和,那种像是低姿态的劝慰,自她成年以来,便被早已选择性遗忘,而现在偏偏因为眼前的人重新拾起。
你只要放下枪,我会原谅你的小笙,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要你乖一点的回到我的身边,不要再做出这等过格的举动,我是会原谅你的小笙。
她的心里是这样说着,并没有言于口,一种像是期盼又似乎是祈求的心情,在将目光落在对方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产生丝毫动摇的时而凝结成冰。
“跟你走?”刘笙嘲讽的笑着,嘴角掀起的弧度着实算不上友好,最起码,这种类似于不屑的样子,很少出现过曾经韩笙的面前。“为什么跟你走?且不说你能不能放过小安,单单那份遗嘱要杀了我,你竟然还妄想着让我跟你走?”她发出一声嗤笑。“纳兰婉清是你觉得我的脑袋不灵光,还是说,你认为我真的不敢开枪?”
“遗嘱?”纳兰婉清虚着眼,而后掀起眼皮凉凉的看了一眼警惕着的陈晗,继而看着韩笙道:“你相信她?”
“我为什么会不相信?”刘笙似乎像是听到几个极为有趣的笑话,她牵起嘴角,话语中难掩的冷淡。“好好的证据摆在我面前,而且,小安也不会骗我,换成是你,你不信吗?”
“小安?”纳兰婉清微微地眯了眯眼,眼底的冷光如霜花一样,就连最开始微笑的表象都泛着冰晶。“你竟然叫她小安,你和她的关系还真不是一般呢?”
“这是自然。”并没有觉得不妥,刘笙抬起眼皮,目光阴冷。“纳兰婉清,我不欠你什么,小安也不欠你什么,厉帮早已垮了,而历门也因为你损失惨重,你还想要什么?当年,杀害你双亲的并不是小。。。。。。”
“闭嘴!”刘笙的话被纳兰婉清厉声打断。“你懂什么,你又知道什么!”她的身上像是夹卷着恐怖的气压,阴蜇的面孔下,戾气在眼中酝酿。“你什么都不知道韩笙!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凭什么让我放过仲三!”她继续向前走进,手中的权杖在倒映出的地面上折射出冰冷的光芒,也许是双方都举着枪的缘故,并没有携带任何枪支的纳兰婉清反而让阿琛等人担心起来,就怕对方压制住自家大小姐。
“无论是之前的厉帮,还是现在的历门,只要是和厉帮有关的,我全部要一一摧毁。”她发出最后的通牒,音色再次恢复平淡。“不要以为我拿你们没有任何办法,韩笙,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跟我走。”
“我叫你停下来!”见纳兰婉清步步逼近,刘笙恨声喝道。
“凭什么?凭你都不敢开枪这一点吗?”纳兰婉清冷笑着,而随着她的走进,她距离韩笙的距离越加的缩短,陈晗这一方早已有人想要开枪的打算,却被止住,只是警惕的盯着走近的纳兰婉清。
“你再靠近,我真的开枪了!”刘笙哆嗦着手,恨恨的盯着已经缩短到一半距离的纳兰婉清。
纳兰婉清似乎根本就没有把韩笙的话放在眼里,可脸色却是阴沉的可怕。
砰地一声枪响,那像是划开脆弱的痕迹的破空之声,碰撞的是让人心碎的声音。
她终于是停下了脚步,掌心用力的握住权杖的一端,僵硬的手臂,一抹刺眼的红色逐渐将她胸口的衣服染红,而她的背脊仍旧挺得笔直,却又让人产生下一刻会倒下的错觉。
“大小姐!”
阿琛等人见此,脸色骤变,哪还顾得上别的,匆忙的跑了过去,就在想要靠近的时候,被纳兰婉清一个手势止住。
她脸色惨白极了,她看着她,看着对方似乎是因为第一次开枪都抖动的手臂,看着那人没放下的警惕之色。
她忽然笑了,她感觉到身上所有的力气被抽空,曾经的情话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抽着她五脏六腑都疼了起来。
而此时胸口的疼痛根本敌不过心脏好像是被碾压过钝痛感,而后渐渐地碎裂。
因为刘笙这一枪,双方变得有些剑拔弩张。
你喜欢我吗?
那时,那人靠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着,温润的眉眼,像是灌满了能被小心呵护一辈子的深情。
那时,她是怎么回答的呢。
她失神看着她,似乎是因为血液快速流失的缘故,让她的记忆都变得遥远起来。
怎么回答了呢?
是了是了,那时她笑着戳着她额角,然后在她的唇边落在一吻。
我喜欢你,你知道吗?你应该知道的啊,你为什么会不知道呢?
你知道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的那一刻有多害怕在我死后你会爱上别人。
是啊,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终于踉跄的倒在身后人的怀中,而后低低的笑了起来。
“韩笙,我不欠你什么了,当初的你替我挡的那一枪,你还给我了。”她扯动嘴角,声音低哑,而后慢慢的闭上眼,睫毛打落下,遮住眼中渐渐熄灭的光亮。“这一次我认了,今天我也肯定是留不下你和仲三等人,但若是日后让我再看到你们。。。。。。”她掀起眼皮,神色凉薄,未出声的话语却人知道下一次绝技不会如同现在这样能轻易离开。
因为纳兰婉清的重伤,阿琛等人赶忙将其护住赶往最近的医院。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渐渐溃散,胸口很疼,心脏却是更加疼痛。
模糊中,她似乎看到那人在她的身边温柔的浅笑,阳光积攒在她的眼眸中,徒留温良。
。。。。。。
这是一座海边城市,此时夕阳呈现橙红色在遥远的海边坠落,染红了天边的一角,也许是因为时间的原因,海滩上的人极少,偶尔会有情侣嬉笑的踩着细软的沙子,说着软绵绵的情话,而在路过坐在沙滩上相互依靠的两个人时,不免引起她们的侧目。
那是一对看似像是情侣的两人,但其中一人面色苍白,病态的似乎连呼吸都困难,她裹着一张毯子,被另一个女子小心的抱着。
此时许是因为那裹着毯子的女子剧烈的喘息起来,不免让另一女人担忧就要拿起氧气管放在她的鼻子里。
“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说你希望定居在海边,每天看着夕阳,在海边散步。”她靠着她的肩上,微微的笑着,声音无力的沙哑。
“记得啊,你不也说过,会陪我一起在海边居住的吗?”女人低着头,温柔的看着她,只是眼中有着水色。
“我啊,跟人斗了一辈子,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喽,到最后坐上历门的第一把交椅。这一辈子,也值了。”仲安虽是笑着,呼吸却是变得微弱起来。
“小安。”刘笙的语调有些颤抖。
“虽然得到了很多,我却越来越索然无味。。。。。。”她像是在积攒着力气,缓慢的继续道:“最后,我才发现。。。。。。原。。。。。。原来,我最希望的,是想和你在海边。。。。。。”她颤巍巍的抬起手,覆上刘笙的脸颊。“我。。。。。。后悔了,笙儿,如果,如果当年我陪着你,是不是成为你的伴侣会是我呢?但如。。。。。。今。。。。。。这样的身子,却是连承。。。。。。受子午。。。。。。石的力量。。。。。都。。。。。。没有。”
“没有关系的小安。”她抿着嘴唇,鼻子酸涩。“我已经单方面的同纳兰婉清解除了子午石的联系,现在我既不是承孕者,也不是受孕者。”她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颊边。“我是你的笙儿,一直都是。”
“是啊,是我。。。。。。的。。。。。。笙儿。”她的声音很轻,最后凋零的散落在风中。
伏在她颊上手无力的滑下,指尖擦过毛毯,垂落在细软的沙子之上。
她低下头吻着她没有血色的嘴唇,温度在渐渐逝去,徒留着夕阳的光影却是也难以唤醒怀中之人的呼吸。
她垂着目,用力的抱紧仲安,睫毛在眼底打下阴影,她的身子也渐渐僵硬。
“我这就来陪你,小安。”
她的呼吸慢慢变弱,音线减低。“我们不会再分开。”
小安。。。。。。
小安。。。。。。
无论你去哪里,无论你身在何处,我都会寻找到你。
所以,你要等着我。
我很快就会回到你的身边。
然后哪怕在那一边,我们一起白头偕老。
☆、第101章
听人常说,少年人往往经历一些事情才会从中学到一些无人能够教习的东西。
当然,这只是对于别人来说是这样的。
但对于韩笙,却是难用一般的情况来说明。
那种像是穿越了半个世纪的漫长睡眠,并不是人为的陷于长时间的昏睡,而是本身从一开始就存在的仿佛是炸弹一样的东西一直在这具身体里潜伏着。
直到等待爆发的那一刻,摧毁的让人几乎无措,甚至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世界。
距离她苏醒已经是一年之前的事情了,那看像是没经历多久又像是看起来很遥远的时间,那一段模糊的日子,让她几乎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抵触的心里。
焦虑,害怕,不知所措,会出现些许的幻觉,一切一切的负面情绪,可以说是一种病态的焦虑综合症,但韩笙和焦虑综合症也不尽相同,简而言之其实就是一种心理疾病。
韩笙甚至知道会有这样的心理疾病是因为刘笙遗留下来的综合症,她说不上来具体原因,但直觉的和刘笙有关。
自醒来后,身体发生的变化当然也让韩笙知道了她和纳兰婉清之间再无关系,只是,她不知道切断两人之间联系的原因,自然也不知道是谁主动。
当然,如果韩笙还正常的话,指不定要调查一番,毕竟,在她昏睡的那一段时间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醒来后,仲安死了,而她出现一系列负面的情绪,那些焦躁,幻象,几乎让韩笙崩溃。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听到仲安死亡的那一刻,说是痛苦,不如说是心脏处那名为痛苦的一块早就在她苏醒的那一刻被生生挖去。
许是仲安在死前早有吩咐,那一段时间,在她神经恍惚心烦意乱暴躁等不良情绪出现后,仲安的手下在第一时间将她送到了医院。
她们帮着她找医生,一个又一个的试过,韩笙的负面情绪没得到平稳,反而越加的陷入自我阴郁的状态,她越来越沉默,越来越喜欢将自己困在屋子里。
直到,终于找到国外一个心理医生的教授,才算是让韩笙的病情有所缓解,治疗了半年,终于有所好转。直到一年后恢复,将要回国时,那名老教授还将韩笙介绍给自己的一个得意门生,是景国人,名叫泰妍。
尽管韩笙是恢复了,但这样的类似于精神类的疾病,很难说又不会复发的时候,况且韩笙也仅仅是治疗了一年而已。
而在这一年里,韩笙除了和外祖母联系外,便是程瑾姚。至于纳兰婉清,两人先不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单单对方要杀她这一点,韩笙便无法释怀。
何况,这一年对她并不是一个好的回忆,虽然病是好了,但仍旧是留下了‘后遗症’。
她似乎比原来阴郁很多,时常会发呆,尽管在恢复后仍旧是微笑的样子,但那所谓的笑意也多半时候都图留在眼睛表面。
韩笙当然有时会想,自己是否还爱着纳兰婉清的问题。
但无论是犯傻也好,念念不忘也罢,毕竟,纳兰婉清可说是韩笙的第一个动了如此想要过一辈子的女人。
而回国之后,韩笙也没有与纳兰婉清产生任何的联系,自然,对方也并没有这个想法。
纳兰婉清的事业较之以往更加蒸蒸日上,听说三个月年还将a国的慕家企业给收购,又因为其恢复了单身的身份,尽管仍旧存在的克妻之说,但自从那些所谓的世家见韩笙还是‘好得不行’,没病没灾的,似乎传言变得有些不攻自破,加之纳兰家的事业如日方升扶摇直上,看的纳兰婉清的眼神不免就变化很多。如果说在她们所认为中原来的纳兰婉清是蒙受祖上的家业才会将纳兰家旗下的企业治理得当,那么在见到与纳兰家不相仲伯反而还略胜一筹的慕家因纳兰婉清而倒塌后,这免不了让人心里面泛起了别样心思。而接下来不知道哪里的报道说当年出现克妻之说是有人故意为之,甚至有的媒体还做了专题报道,分析是何人所为。
不管怎么说,似乎一切的都是向着对纳兰婉清有益的方面。
而回国后的韩笙因为韩老太太渐渐上了年纪的缘故,开始接触韩家的家族企业。
这一年,她30岁,坐上理事长的位置,与纳兰婉清有两年零三个月未见。
明明她们就在一座城市,明明她们的距离是如此的近,可偏偏却有如此的遥远。
韩笙在选择遗忘一些,也开始忽略纳兰婉清在她生活中出现的片段。
生活并不是谁离开谁都过不下去,只不过,这样的变化,需要自己独自一人克服的度过罢了。
她在这么做,她也同样希望自己这样下去。
韩笙的变化自然引起韩老太太的注意,但无论说什么,韩笙只是乖巧的笑着老太太你多心的话题,没有人知道韩笙在这一年经历了什么,正如,如果没有那一年中数次的电话,甚至都会人产生这人已经不在世上的错觉。
许是仲安手下人的行踪做的太过隐秘,至此倒是没有人知道在这一年中韩笙是如何度过的。
而在那一段时间,韩笙并不想联系任何人,正确的说,那时候的存在,更像是一种荒诞。
每天经历着治疗,时常一个人发呆,时常会觉得存在的意义。一系列的负面情绪每时每刻都会让韩笙产生自己如同如行尸走肉。
幸而,她好了过来,也渐渐康复过来。
但她的心理医生,那位和蔼的老年人曾经这样嘱咐过韩笙,她的心理疾病随时可能会复发,如果韩笙能克服自己的情绪,这样的几率应该会小上很多。
韩笙每到周末都会去老教授推荐的她的那位得意门生那里,不管是出于防止,还是说某一种习惯,韩笙都是会如约而到。
虽然这位名叫泰妍的人性子在平时端是不错,可一旦涉及到病人的病情时,往往会变得让人恨的牙痒痒。
每到夏季六月二十五日,韩笙总会搭上班机,回到刘笙和仲安所在的那座偏远小城,一个人独自的走到埋葬仲安的墓前,一坐就是一整天。或是发呆,或实掀开那逐渐被她淡忘的记忆。
似乎因为刘笙的消失,她对仲安那种印在骨子里的依恋也逐渐瓦解,反而,让她对于对方有一种似亲非亲的眷念感,那种说不上来的怀念,让韩笙根本就放不下。
那时的仲安,那时在不知道刘笙已经换了芯儿的仲安,是真的想要保护她的。
所以,即使刘笙改了名叫韩笙,仲安都不曾改变对她‘刘姓’的称呼。
这更像是某一种两小无猜的记忆,亦或是青梅竹马的约定。这让韩笙羡慕之余,免不了又想着该是感谢那一段时间这人拼命想要保护她的决心。
她回来看她,绝大多数像是一种说不明的执着,她能感觉到这并不是刘笙,而是她自己想要如此。
仲安死前,曾经就吩咐过,一定要将她葬到老家那座小城,她的祖母厚葬过的旁边。
落叶归根,她记得那时候她和仲安一起钓鱼的时候,对方这样说过。
自从接过韩老太太的职位后,老人家竟然没过多久就出国玩去了,美其名曰说是好好享受人生。对于这点,已经开始学会面瘫的韩笙也仅仅是愣了一下,随后与傅秘书长安排接下来的行程。她做的越来越顺手,也许是因为她生活过于单一,私生活更是单调的连个女伴也没有,芝兰玉树的韩理事长甚至有了不小的粉丝群,而这一天,心血来潮已经接管自家企业的程大腕竟然拉着要把她往夜店跑。
韩笙:“。。。。。。”
程瑾姚咬着芒果,瞥了一眼愣神的韩笙。“你这是什么表情?当年咱俩也不是没去过。怎么,你不会是害怕了吧。”说着,她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韩笙收回视线,继续淘着米,淡淡的说道:“没兴趣。”
“喂拜托,你不会真的要过上苦行僧的生活吧。”程瑾姚扒在沙发边上,好奇的瞅着打算剥虾的韩笙。“虽然你这一手厨艺越发的好了,但没人品尝你不觉得可惜吗?”
“不还有你过来吃吗?”韩笙的声音很淡,连眉目都染着一层余晖的淡色。
程瑾姚小小的脸红一下,真是,净说这些让人脸红误会的话,虽然她曾经暗恋过韩笙,但是在明确知道这货是不可能爱上她时,而她又在那时爱上了某个没心没肺的后,她便逐渐的学会放弃了。
女人嘛,总不至于在一棵树上吊死吧。
何况,韩笙是一直把她当做好朋友的,没看那时候只是和自己还有韩老太太联系吗?这恋人啊,指不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成仇人了呢!
“喂,给你个选择,别想总绕过去!是跟我去夜店,还是一同参加岛上拍卖会,你选择一个吧!”程瑾姚虎着脸,一副对方一定要给个选择的表情。
韩笙拿她没办法,最后还是想了想,决定去看一下相比夜店她能感兴趣一丢丢的岛上拍卖会。
☆、第102章
她们是搭上游轮前往,似乎是为了气氛,亦或是别的,游轮上会开展派对活动。
而在去游轮前,程瑾姚还特意打扮了一番,左照照镜子,右旋转瞧瞧,在韩笙的家中翻来覆去的嘚瑟了一圈后,眨着亮晶晶的眼睛一副期待的表情。
“怎么样?我今天不错吧。”
已经穿好礼服长裙的韩笙瞥了她一眼。“嗯。”
程瑾姚不乐意了,她这特意打扮了,仅仅只是换来对方一个‘嗯’字?“什么叫嗯,是好看还是不好看呐?”掐着腰,程瑾姚盯着韩笙追问。
受不了对方的韩笙白眼一翻。“啊,很好看。”
“真是的,想从你这家伙嘴里听一句好话怎么这么难。”程瑾姚嘟囔了一声,随后对着镜子又照了照,抬起手腕。“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阿笙。”
韩笙点头,与程瑾姚挎着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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