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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刹那芳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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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帘脆响,师北落扭头往一边的侧房望去,一个人影现在珠帘之后,她穿着一袭淡青色的广袖流仙裙,宽袖窄腰,更衬得身姿婀娜。
“驸马一早去哪里了?”付青硕淡淡开口,声音平平稳稳。
“回去旧宅打点打点。”师北落站在帘外恭谨道。
付青硕面前的桌几上铺成那拼凑而成的画像,画上的人此刻就站在珠帘之外。师北落显然也是瞧见了这幅画,眼神之中掀起微波,但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这阵小小的涟漪很快便隐没在她恭恭敬敬的态度之中。似乎她与天璇公主之间不是夫妻,而是君臣,她在尽力恪守本分,保持距离。
付青硕转过头,隔着珠帘一双深邃的眸子正定定地望着师北落,“驸马为何还站在外头,何不进来瞧一瞧这副丹青?”
师北落无法,只能挑帘进去。她不敢正眼仔细观察这幅画,目光有些躲闪。
这幅画她当年亲手撕了,怎会落到付青硕的手中?她拼凑收藏这幅画何用?
师北落的视线慢慢挪移到付青硕的侧脸上,心想此人与当年相比,风采更胜从前,心思深度也更甚从前,她明知道自己是李悠南,却为何要助她成为她的驸马?
两个人同时不说话的时候,室内安静地诡异。
“驸马可知丹青上画的是何人?”付青硕问。
“启禀公主,师北落不知道画上何人。”
“她就是陈国公主李悠南。”付青硕直言不讳地道,“是本宫一生之中,最难以忘怀之人。”
“哦?”师北落一愣,仰头直视付青硕的眼,目光犹疑不定,最后扯起半真半假的笑容道,“陈国公主真是公主的好友?但师北落所闻好像正是公主的缘故才能使得琥*队在三日之内大破陈国,大家都以为公主您和太尉公子苏和接近陈国公主就是为了军事布防图呢。”
她说话时候的散漫语气,绝让人想不到她就是四年前在玄武宫外哭得声嘶力竭的人儿。琥国皇帝一声令下,陈国宫殿连同被强行聚集在一起的皇族在众人面前被付之一炬,火势连烧三日,映得东边天空煞红一片。
付青硕听得出她口中的嘲讽,神态纹丝不动,朱唇轻启道,“驸马写得一手好字,此画修缮完毕但是缺少一副字联,不若就让驸马题词如何?”
“让我题词?”师北落有些诧异,“公主与画上之人交情甚笃,而师北落与画上之人素未谋面,这样做怕是不妥吧?”
她说了这么一通,付青硕好像全都没有听见,亲自研磨提笔递给师北落。师北落望着那只狼毫笔,视线扫过付青硕的皓腕,末了还是接过狼毫笔顺势撩起袖子歪着脑袋问,“公主要写些什么?”
付青硕问,“你要站在反面题字?”
“有何不可?”师北落浅浅一笑,态度飒然。
付青硕默然一阵,绕过了黄花梨木桌子走到师北落的身边,弯腰用同样的角度观赏那画的时候,转头近距离看着师北落,这时候鬓角的一缕长发同时滑落,她随手撩起夹在耳后,殊不知这无意中的动作让师北落着着实实出神了一会儿。
师北落盯着付青硕精致的耳垂,呆呆地发憷,手中狼毫笔竟然滑落一些眼见着就要落在画轴之上,手却突然被一直柔滑细腻的手捉住。
师北落突然回过神来,看着覆在自己手背之上的手,尴尬道,“公主想要提什么词?”她说这话的时候,付青硕一直在她的身边,现在的场景和昨夜的洞房花烛那旖旎的景象有点相似,空气暧昧,师北落觉得闷热。
付青硕语调缓缓地,一字一句清晰道,“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师北落怔忡好半晌才道,“这是温庭筠的诗,是女子为倾慕之人所写,公主与陈国公主是好友,写在这里怕不妥当吧?”
付青硕收回手,道,“就这样写罢。”
师北落只好从命。
一手漂亮的字连贯而出,付青硕垂眸望着那上面的字迹,轻声道,“驸马不但与画上之人长相相似,连字都隐约有她的影子,本宫在殿上看到时心中便有了这样的想法,如今再试,果然还是这样。”
“公主一直错认我作他人,试问公主,若我真的是公主口中的这个陈国公主李悠南,公主为何要招我为驸马?她是一个女子,而且又是与公主有仇的女子,你不怕她伺机报复另有图谋吗?”
付青硕从容道,“若是李悠南,本宫更要将她留在身边。本宫舍不得杀她,亦舍不得放了她,唯有将她留在身边才最安全。”
师北落深深凝视她许久,似笑非笑道,“公主若对她怀有愧疚之情,收容她也是应当的。”
“驸马昨夜睡的可还稳妥?”
“托公主洪福,北落睡的还可以。”
“地上湿气重,驸马今夜还是上榻来睡吧。”付青硕状似不经意道。
师北落眼皮一跳,反应了半晌才应道,“好。”
☆、第027章
接近傍晚的时候师北落从公主府出来;果然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跟在身边。他穿着一件藏青色薄长衣,腰间束带,在这样清冷的日子里略显单薄;但他似乎浑然不觉得寒冷。黝黑色的皮肤;腰上挎着长刀,表情严肃僵硬下巴坚毅,显然是个不知人情冷暖的军人。
师北落上马车的时候稍稍一顿;转过头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不回答;连眼睛都未曾眨一眨。
师北落笑了笑上了马车;马车行驶的时候她稍微撩起窗帘;见到有一道影子在屋脊上飞快穿梭;动作轻盈身形利落。这让师北落不禁想起余行来,此时此刻余行差不多已经到了南楚边境,希望他一切安好。
车子拐过巷口,一路慢悠悠地走着。皇宫派来监督师北落的侍卫一路尾随,始终不明白师北落究竟要去何处,似乎他一直在带着自己在绕圈。
侍卫有些气喘的时候,好像听见了不远处瓦片翻动的声响,他脚步一顿立即侧目循声望去却不见任何人影,心下有些奇怪。莫非还有其他人在跟着驸马爷?他自认武功不错,听觉也甚好,却不知道方才那是何人,若真的有人跟着驸马而自己还没发现他的踪影的话,这人的武功应当在自己之上。
这时候师北落的马车停了下来,身处闹市之中,各色人来来往往,川流不息。师北落里面穿了一件天青色衣衫,外披黑色貂毛大氅,头戴鹅冠。这样富贵的装扮本应极为瞩目,但这里恰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方,一些贵族公子也都这样打扮,若是稍不留神侍卫便可能盯错了人。
只见师北落一路瞧瞧看看,时不时拿起一些小东西在手中把玩,在一个摊子前买下了一块玉石之后,她心满意足地继续往前走,到最后入了一家店铺。
侍卫站在屋顶上看不清楚师北落的动态,于是只好跃下守在那铺子唯一的出入口前。等了半晌,师北落终于出来,他背对着侍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侍卫便疾步跟上。
待侍卫走后,店铺里又出现了另外一位公子,鹅冠换做了发带,天青色的衣衫变成了月白长袍,貂毛大氅不见踪影裹上一层白毛狐裘,脚上是黑底白边的小鹿皮靴子。
此人正是换了装的师北落。
她要去的地方自然就是和怡王付贺约定好了的成绯馆,她答应了付贺要在今晚替他拿下绯绯姑娘。
与早上所见的寥寥落落相比,夜晚的成绯馆简直让人大开眼界。头顶上是珠光宝气的琉璃七彩宝塔灯,一层一层的灯火将整个天井式的成绯馆照的透亮,无一处阴暗角落。灯光的色彩在人脸上投下点点光亮,姑娘们的肌肤在这种柔和的光下更显白皙娇嫩,笑靥也更加地迷人。
从门口走进来地上一路都有红毯铺着,里面大堂的地上更是一层具有西域特色的编织云纹绒毛地毯,柔软又舒适。
鼓乐在中间的玉台边角缓缓奏起,都是新编的曲子,让人耳目一新。
师北落进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已经迟了,因为玉台上已亭亭站了四个穿着大红喜袍的女子,想必就是那四位花魁了。
举目四望,人影憧憧,师北落心想今夜在场的所有人定都将为她们疯狂不已。
“这位就是师公子吧?”一个婢女模样的人走了过来,行礼后盈盈笑道,“王爷已经在楼上雅间等着了,请公子过去呢。”
师北落颔首致意道,“好。”
扶着阶梯上二楼的时候,师北落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那四个女子当中的一人身上,成绯馆是按照梅兰竹菊四种花色来绣制今日的嫁衣的,师北落所望之人身上穿着的是兰花样式的喜袍。
入到付贺所订的雅间前,师北落挑帘进入,发现付贺正一脸严肃地凝视师北落身后。
“王爷看见了什么?”师北落回头看了一圈问。
付贺神神秘秘道,“你瞧见对面那间屋子没有,本王听说里面的人出手也很阔绰,方才一个倒茶的小厮进去伺候了一会儿,一出来嘴巴都笑得合不拢了,一打听才知道原来那里面的人竟然赏赐了他一金。”
师北落含笑坐下。
也难怪付贺会如此惊诧,在琥国一金相当于十银,一银换算做铜钱的话足足是一千枚铜钱,而一枚铜钱可以买两个包子,五枚铜钱可以够一个男子吃上一天。而那人一出手就是一金如非绝对的显贵底气十足,也不敢如此招摇。
“王爷不要着急,竞价还未开始,王爷看中的是绯绯姑娘那人未必也看中绯绯。”
“绯绯是四大花魁之首,此人若有能力怎会退而求其次另求他人?”付贺忽然放下手中杯盏拍案起身道,“不行,本王要先去会会此人,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王爷,”师北落打断他,抬眼道,“王爷想清楚了真要去看?”
“为何不能去看?”
“此人坐在雅间并垂帘,显然是不愿意让人知道他的身份,他也不便在众人面前露面。而且他出手如此阔绰,身后家财不菲定然是个在京城内有权有势之人。王爷仔细想想,若是您此刻过去一撩开帘子发现是太子、或者是横王的话,那又该怎么办?”
付贺听罢脸色一下子黯了下去,“你不是分析过他们二人是不会来的么?”
师北落微微一笑道,“原本是觉得不会来的,可一来有那金镶玉的官牌,二来又有这出手阔绰的魄力,倒使得我不得不重新考虑之前说的一番话了。”
付贺一向和太子没有什么交情,对横王则有些敬畏。既然人家不愿意揭穿身份,他也没有那个理由非要拆穿不可。他慢慢地坐回位置,望着下方的一个红色身影问,“师北落,你有多少家财可以挥霍?”
师北落伸出一只手掌,在付贺面前晃动了一下。
付贺乍看有些失望,提不起兴致道,“五百金?”这对一个民间商人来说的确已经算的上丰厚了,到成绯馆花费也卓卓有余,但面对四大花魁这仅仅够得上资格远远见人家一面而已。
师北落含笑摇头。
付贺有些意外,倾斜了身子追问道,“五千金?”若有五千金或许真的可以与对方一搏,赢下绯绯姑娘。
师北落还是摇了摇头,继续晃动了一下手掌。
付贺惊呆了,有些含糊不清道,“难。。。。。。难道你一个边陲的人参商人,竟。。。。。。。竟有五万金的身家?”
师北落轻抿唇角,勾勒出一点笑意道,“金子如今都在师宅中,不知道够不够今夜让王爷见上绯绯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这3章很赶趟儿,很多地方来不及推敲修改,或许有BUG先发上来,等某木仔细瞧瞧再润色润色。。。。OMG,今天一早开始写,写的头晕脑胀,但答应人家的事情不好做不到。。。。自作孽不可活啊。。。。
☆、第028章
成绯馆大堂中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望着下方黑压压的人头,师北落觉得有些眼花缭乱。放下手中的刻刀揉揉眉心;再盯着那半成品玉石的时候竟然有些头晕。师北落再次闭上眼睛;调整呼吸之后睁开,这一次看东西就比较清晰了。
忽然之间觉得付贺过于安静,师北落一抬眸便见到付贺正拖着腮帮;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瞧;两眼发直;活脱脱像色鬼见了漂亮姑娘。
师北落嘴角噙着笑意,手上的刻刀继续运转,已经将那玉石雕刻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嘴上淡淡道,“王爷不盯着绯绯姑娘,盯着我作何?”
付贺的手叠在桌上,认真地道,“本王在想你区区一个边陲的人参商人,为何会有这么多的家财。”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师北落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拐卖妇女?贩卖军火?运送罂粟?”
师北落的家乡在琥国西陲的汶城,边境之地山高皇帝远,常有这等作奸犯科的事情。师北落的身家如此丰厚,的确惹人怀疑。
“王爷,我是一个正当的商人,初期的时候的确得了一些人的照顾,但绝对没有做出有违律法的事情。王爷若不信,尽可派人去查。”
“说到这个。。。。。。”付贺想起了那日在公主府见到的两个老人,尤其那个瞎了眼的老人家似乎在哪里见过,“你之前定过婚约究竟是怎么回事?人怎么会死了?你又为何不告知他们两位?”
师北落手上一顿,目光里沉淀了不知名的东西,似有哀恸之情一闪而过,只听她叹息道,“若华出生平凡,是一个采药的药女。我与她相互倾心定下婚约,后又告别二老出城寻找契机。我起手时候的人参大多是她亲自采摘的,可是后来。。。。。。”
“后来发生何事?”付贺早已知道许若华的结局,却还是忍不住追问。
“后来,”师北落苦涩道,“若华在山中采到一棵世所罕见的活参,于是我们有了第一桶金,有很多人追问我们活参的采摘地点,但我们从不告诉外人。”
师北落稍作停顿,转过头直视付贺,“王爷,你问我这么多钱财是从哪里来的,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没有任何钱是平白无故多出来的,我如今有那么多的钱财是因为——这些钱全都是用若华的命换来的。”
付贺震惊,师北落曾当殿说许若华故去了,难道说。。。。。。
“活参长在万分险恶的地方,我体质弱若华不让我犯险,但她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冒险摘参。到最后可能是山神看不下去像我们这样贪心的人了吧。。。。。。所以他老人家夺去了若华的性命。”师北落轻轻闭眼,“但他老人家其实应该惩罚的人是我。。。。。。”
“你不告诉那对老夫妇若华的事情,是怕他们伤心难过?”
“嗯,”师北落慢慢道,“他们好端端的一个女儿交给我,我却无法完完整整地交还给他们。在若华死了之后,我就模仿她的笔迹写信,其实二老一个瞎了一个大字不识,但还是会让人读给他们听的,为了以防万一,我就将字迹模仿地像一些,语气也更加像一点,却没有想到这一瞒就是好多年。”
付贺拍拍师北落的肩膀感慨道,“若华待你情深意重,本王觉得她去采药也非仅仅是为了荣华富贵,她可能是想让你过得安逸一些。没有当日牺牲的若华,就没有现在的你。你该好好珍惜她的情意,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为她活下去。”
师北落道,“王爷似乎也分外感慨,和平时不太一样了。”
“是么?”付贺抬起下巴冲着对面雅间,“你现在是本王的金主,本王起码该装装样子在你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吧?”
师北落觉得现在时机正好,打算作出第一次的尝试,于是开口道,“王爷对。。。。。。”
“铿——”一声利锐的锣鼓声打断了师北落的话音。
付贺问,“你要说什么?”
师北落摇头道,“稍后再说不迟,看样子是竞价开始了。”
“嗯,”付贺道,“顺序是按照梅兰竹菊来的,绯绯姑娘一直以兰花纹为盖头,应当是第二个竞价人物。”
师北落盯着下方的人若有所思道,“律法上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见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但这些姑娘却入了贱籍,站在这里被当成商品来买卖,又可见最终人与人是存有等级的。”
付贺不屑道,“这都是命数。”
师北落看着他,“若我没有成为驸马,恐怕也没有资格与王爷呆在一间雅间这样饮酒竞价吧?”
付贺道,“现在你不就是驸马么,没有那么多的可能,安安心心等绯绯姑娘罢。”
师北落抿嘴一笑,低着头继续刻画。
一开始的时候她就想过该如何接近琥国皇族的皇权,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琥国统治阶级的最上层。虽然她已经富裕,但这些钱财定多能买到的只是地方级别的一些贪官污吏的优待,离真正的政治中心还很遥远。
后来师北落想过买官,但买官的官位也仅仅是基层的,画上十年二十年怕还是在老地方半死不活。若是老老实实去考科举,不提科举之难,就算侥幸中榜荣登三甲,到最后也可能仅仅是个翰林院修书的,又或者会被皇帝发配到地方去做县令,那与师北落的愿望只能是背道而驰。
幸而天璇公主招亲,师北落作为琥国最有权势的公主的驸马可谓一跃龙门,身份不同往日。瞧当日大殿上众人的阿谀奉承,瞧如今怡王付贺的主动接近,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师北落觉得或许是在天上的陈国的亡魂在庇佑她。
“三百金。”一个声落下,一锣铿锵入耳。
师北落扭头往下看,见到绣着梅花花样的红色盖头女子已被人牵走,想必是已经达成合意了。
“师兄,很快就到绯绯了。”付贺的表情凝重,身子微微前倾,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下方那个穿着兰花绣纹喜袍的娉婷女子。
“嗯。”师北落的注意力却落在了对面那卷帘的珠帘门之后,眸中带着冷峻的笑意。
很快便能确定你的身份了。
“下面就是成绯馆的‘镇馆之宝’,玉兰花花魁绯绯姑娘,低价五百金每次至少加五十金,竞价开始!”一个身着红衣的姑娘手中拿着锣锤,虚扶着铜锣的架子娇滴滴道。
与方才此起彼伏的竞价不同,到了绯绯这场显然竞价之人少了许多。要么是家底不够丰厚,要么就是家族地位不够。很多人只是抱着一睹绯绯风采的目的前来此处,同时也好奇这位最神秘最难请的花魁究竟今夜会以怎样的价钱落入怎样的人的手中。
付贺从一开始就按捺不住性子频频想要参加竞价,但都被师北落强行摁住。
“从一开始就参加这么激烈的争夺,无疑是让对方提前了解你的底细和手法。我们可以先耐住性子,待看清楚对方出手的套路便可绝地反击。”
“可是。。。。。。”付贺有些犹豫不决,而绯绯的价钱此刻从六百金一下子加到了七百五十金。
师北落按住付贺的肩膀,目光定定地望着他,轻轻地摇着头沉吟道,“王爷,对门那位还未出价。”
付贺原本焦灼的心在听到此言之后瞬间平静了下来,师北落就是有这样一种力量,她就像是一股来自于山间空谷的清流,给在炎炎夏日之中煎熬着的人带来一阵清凉,抚平他们因为焦灼而躁动不安的心。
付贺扭头等着对面的珠帘。
师北落说的对,下面那些竞价之人的价钱还不够他放在心上,能与他匹敌的唯有这个还未出价之人。他或许也像师北落所说的一样,正在等待合适的契机,一举打消所有人的希冀。
底下人的出价已经到了一千金,所谓大浪淘沙,那些经不起折腾的人已经偃旗息鼓,唯有余下的一个财主还在一千金的事情上反复犹豫。
虽然是京城花魁,但是否该出一千五十金来买她一夜实在值得商榷,这样的价钱足足让他去买十余个黄花闺女伺候他一生了。
最后,这位财主终于摇着头离开成绯馆,众人唏嘘之后将目光落在了目前出价最高的一个贵公子身上,贵公子用扇子敲着手心格外得意。
“一千五十金。”另外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二楼雅间传来。
贵公子没有想到还会有人与他竞价,一拍扇子一咬牙道,“两千金!”
那料想话音刚落,便从二楼另外一侧的雅间内传出一个嘹亮的声音,气势冲天地道,“五千金。”
底下众人为之一惊。
成绯馆竞价的规矩是至少一次五十金往上加,这个雅间之内的人竟然一下子加了三千金,这么大的手笔实在闻所未闻!
一楼大堂的那位公子彻底退出了战局,左看看这边的雅间又瞧瞧另外一处的雅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喃喃自语道了一句,“接下来便看你的了。”之后便在众人都还在灵魂出窍的时候压低脑袋穿过人群入了成绯馆的后院。
付贺见对面许久没有回应,一挑眉喜道,“成了!”他听从了师北落的意见,以绝对的优势向震慑对方让对方知难而退。
“一万金。”沉默了许久之后,对面不咸不淡道。
付贺转身看着师北落,师北落还在雕刻手中的玩意儿,不紧不慢道,“王爷尽管继续出,北落说过,即使散尽家财也无妨。”
付贺也正在兴头之上,既然师北落这样说了他也就咬牙继续追加,“两万金。”
于是成绯馆的加金价在今晚屡次刷新纪录。
对方犹豫了一下,不甘心道,“两万两千金。”
显然对方已经放慢了加倍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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