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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刹那芳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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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种用神秘材料制作而成的香料,宫内常备,但不常用,因为这是宫廷内催情的方子。付青硕白日里说让师北落侍寝,晚上又点上这种香料,莫非她是真的想和自己亲近?
  师北落觉得手中的盅愈发地烫手了,脸也有些发烫。
  她吸了口气,将盅放在桌上,然后对着屏风后面的人道,“公主,出来品尝一下吧。”
  屏风后发出细微的索索声,等了不久,一个窈窕婀娜的身影便从屏风后蹁跹而出。赤足、紫衣、披发,美得美轮美奂。
  映着室内灯火,师北落只觉得瞬间便看得痴了。
  好一个琥国的天璇公主,果真姿容无双,艳丽无双!
  “多谢驸马。”付青硕睨了一眼桌上的盅道。
  “公主不必客气,若再等待怕菜会凉了。”师北落主动解开盅盖,拿过筷子道,“趁热吃吧。”
  付青硕颔首走了过来,看着盅内的食物,色泽光鲜艳丽,中间的狮子头浇了浓厚的汤汁,香味引人,坠以西国西兰花,故而菜色可人,叫人食指大动。
  “这道菜叫跳丸羹,又叫红烧狮子头,”师北落微笑着送上筷子,“公主,请——”
  付青硕看着那道菜良久,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来,就好像对一切都了然于胸。师北落看着她的手,即使手中拿着的只是一双小小的筷子,但此刻犹如有千钧之重的厚铁一般,竟压地手臂微微颤抖。
  付青硕接过筷子的时候,师北落的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她的手,付青硕道,“你烧了你自己,拿给本宫尝?”
  师北落微笑道,“是呀,公主可还喜欢,可还解气?”
  “你不必如此。”付青硕眸子里的光逐渐黯淡了下去,筷子已经开始接触那道狮子头了。
  师北落盯着她夹起一块,送到嘴边,再轻轻张开,刚要含进去。忽而脑子一热,手已经较脑子先有了动作,但听“啪嗒”一声,付青硕手中的玉筷已经落地。
  师北落怔了怔,看着自己的手,好像方才打掉付青硕的筷子的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人一般。
  “驸马不是让本宫吃你做的菜品吗,为何又碰掉本宫的筷子?”付青硕不咸不淡道,“难道驸马认为,本宫不配吃这道菜,又或者驸马认为,这菜出了什么问题?”
  师北落略显慌张,道,“刚才北落好像看见一只虫子掉了进去,这菜已经被污染了,等北落有空再为公主做一次吧。”
  付青硕凝视她的脸,眸色深沉,两个人面对着面对望,半晌不语。良久,还是付青硕露出一点笑容,道,“那就等驸马下一次再做此菜了。”
  “嗯。”
  付青硕上前一步,问道,“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师北落瞧见她的撩人模样,目光已经轻柔如水,就好像随时都会将人融化掉一般,不由得退后一步避开了她的灼灼注视,别开一点头看着别处道,“公主,我有一个主意,不知道公主敢不敢跟来。”
  付青硕挑眉,“哦?”
  片刻之后,公主府的屋顶之上,师北落和付青硕坐在上头,中间还摆了一壶小酒。漫天星辰,点点星光,宇宙广阔无边,银河浩瀚无垠。坐在屋顶之上,放眼四周皆无遮挡之处,端的叫人心旷神怡,无比舒畅。
  “你从哪里拿来的酒?”付青硕好奇道。
  “后厨顺手拿的,”师北落晃动窄口的酒瓶子,朝着里面望,“这应该是做菜用的,但是为了避免麻烦,不让府内的其它人发现我带了公主上屋顶,还是暂且喝这种调味用的料酒吧,公主以为何如?”
  “嗯,”付青硕道,“对月饮酒当歌,人生几何,只可惜我们不能再这里大声唱歌了。”
  “但哼一些小调还是可以的。”师北落扭过头,冲着付青硕笑。
  付青硕也笑了,道,“本宫不记得歌词,只知道调子,不能唱只能哼。”
  “那北落就听公主哼唱几句。”师北落拖着腮帮,遥望远方道。
  明月当空,月亮和星辉像是碎银一般洒在两个人的身上,笼罩一层朦朦胧胧的清光。两个人眯着眼睛相视而笑,偶尔接过对方手中的酒壶轻啜一口,虽然不是日常饮用的好酒,但足够醇香,酒不醉人人自醉,在这样的良辰美景之中,付青硕靠在了师北落的肩头。
  “驸马,若是能这样一生一世便好了。”

  ☆、第119章

  “青硕;青硕?”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是谁,谁在叫本宫?”付青硕眼前一片漆黑。
  “是我呀;我是太子付恒。”那个声音忽远忽近,“你连我的声音你都忘记了吗,我可是你的亲哥哥呀。付青硕,你好狠的心呐!”
  “太子?”付青硕道,“你不是死了吗;为何会在这里?”
  黑暗中;似乎有一阵阴风吹过,忽然有一个人抓住了付青硕的肩膀,吓的付青硕脸上失去了血色。她回头,看见付恒那张苍白无力的脸,他的嘴角还挂着鲜血;身上也还是囚服。
  “付青硕,你好狠的心呐!你早知道师北落就是陈国的公主李悠南,却为何不告诉我们,任由她欺骗我们,害的我惨死,害得玉妃惨死,害得我的孩儿惨死……”
  “是太子你自己迷恋玉妃,若非太子自己把持不住,又怎么会发生后来的事情?这整件事情的确是师北落设下的圈套,但追根到底,还是太子你咎由自取。再者,相比陈国整整一个国家千万条性命,太子你一个人的性命又何足挂齿?!”
  付恒冷笑,“你真是能言巧辩,看来你的心还是向着陈国公主。你愧对琥国,愧对父皇。”
  付青硕看着他的身影渐渐飘远,重新又陷入一片黑暗中。正踟蹰之际,又一个人影突然闪现到了跟前。
  “天璇公主,你还认得老夫吗?”
  付青硕立即便判断出了来者何人,敛容道,“苏大人,别来无恙。”
  苏定捋着长须,形容枯槁,嘶哑着声音道,“师北落嚣张跋扈,陷害老夫于不仁不义,公主若不及早制止她,恐怕连公主自己都会自身难保。”
  付青硕驳斥道,“苏大人若是正直忠良,师北落纵然想找出苏大人的纰漏也是无计可施,又何来陷害大人于不仁不义之说?至于后者,她怎样待本宫,都不关苏大人的事。”
  “呵呵,”苏定笑的奸诈,“她待你根本就是虚情假意,既然她没有心,公主何苦煞费苦心呢?夹在皇上和师北落之间左右为难,公主之苦,难道是他师北落一句软语安慰、或者是送公主一点东西就能够化解的吗?”
  付青硕一挥衣袖,道,“不必再说,本宫自会斡旋。”
  “哈哈哈哈哈——”付恒又冒了出来,与苏定两个人一同在付青硕耳边大笑。
  “她迟早会杀了你的,她现在不动手不代表以后还会心软,她迟早会杀了你的……迟早会杀了你的……”
  两个人绕着付青硕在旋转,声音在耳边反复回响,付青硕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仿佛脑袋都要炸开一般的难受。
  “她迟早会杀了你的……”
  “杀了你的……”
  “都给本宫住嘴!她不会的,她一定不会的!”付青硕大喊着坐起,看见周遭的环境,这才发觉自己竟在卧室。屋内的檀香换了一束,连自己身上的衣衫也都换了一身。
  付青硕脑袋有些隐约的疼,身边的婢女发现她醒了,连忙过来服侍。
  “驸马呢?”
  婢女一愣,答道,“驸马刚才还在公主身边陪伴着,但在公主做梦大叫之后便出去了,只吩咐奴婢在这里伺候公主。”
  “本宫说梦话了?”付青硕皱眉问。方才梦中的一切实在太恐怖,太子、苏定两个人就像是恶鬼一般缠着自己,若再不醒来只怕自己要陷在梦中,成了魔怔了。
  “好像是,奴婢当时和一群人一起守在门外,只有驸马在里面。但即使这样,奴婢还是听见了公主在梦中大叫什么‘太子’、‘苏大人’之类的,其余的话都听不清楚,不过驸马应该都是听见了。公主若是想知道,只要等驸马回来……”
  “驸马出去的时候有什么异常吗?”付青硕问。
  婢女想了想,道,“驸马有些脸色不好看,而且说话也匆匆,像是很着急地逃出来似地……”
  付青硕沉默良久,抬头吩咐道,“摆驾,本宫要去见一位故人。”
  师宅。
  槐树下有一少一老正在对弈。
  “你今日好像格外心神不定,”老者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这年少一点的便是师北落了,只见她落子,然后微笑道,“没什么,就是一点琐碎的小事罢了。”
  这老者便是许若华的父亲许氏老人,紧跟着也落了一子,道,“以前没有钱的时候,会为柴米油盐而烦心;现在有了钱,却又为了其他事情而烦。北落,你可曾想过,人生一世,除了你的目的外还有什么可以值得你去珍惜?”
  “有个人,”师北落轻轻道,“有个人一直会在我的心里。”
  “哦?”老者欣慰道,“难得你心里能有一个人,这样你就不会真的无牵无挂了。一个无牵无挂的人,太容易失去自我。可否告诉我,那个在你心里的人是谁?”
  师北落抬头看着他的脸。
  许氏老人猜测道,“是天璇公主罢…。。”
  师北落心脏猛烈一抖,立即否定道,“不,不是她。”
  “那是?”
  “是若华,您的女儿。”
  许氏老人闻言静默了一会儿,然后摇头叹息道,“你这又何苦呢,我以为这些日子你都放下了,结果还是绕回了原处……”
  “有些事情不是说忘就可以忘的,”师北落抬手抓住老人的右手,翻过来敞开。老人的手中布满了老茧,师北落道,“就像您,几十年不握剑,但只要练了十年,就会一生一世都留有这样的老茧。”
  “你想到哪里去了,”许氏老人说道,“这是握锄头留下的老茧了,哪里是什么练剑的茧呀。”
  “是北落乱说话了,您不要怪罪。”师北落连忙道歉。
  “呵呵,继续下,再不落子你就输了。”
  “嗯,好。”
  大兴宫。
  傅明神扎了最后一针,这时候躺在卧榻上的皇帝突然侧身,冲着地面猛烈地吐了起来。傅明神默不做声地退开,吩咐一边的太监宫女伺候。
  太医院的一干太医见到如此情状都惊恐不已,看着皇帝的症状,好像病情在急转直下,一夕之间,竟然就已经有了积重难返之势。
  谁也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傅明神之外,再也没有太医敢医治皇帝。
  “皇上?皇上?!”余华见着皇帝吐出了几口暗色的血,焦急万分,扯着嗓子在那嘶喊,然后又见皇帝头一歪,似乎有晕厥过去的迹象,于是又立即扶住了皇帝,将皇帝往榻上安置。“快请皇后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余华训斥众太医,然后走到傅明神面前,问道,“傅大夫,皇上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前几天不好端端吗,为何一夜之间就成这样了?”
  “我也不知道,”傅明神不咸不淡道,余光睨着边上的一个太医,“昨夜小民有要紧事临时离开,让一位太医代管一下,也不知道这位太医让皇上服用了什么导致皇上今日病情急转直下……”
  余华立即走到那太医跟前,跺脚道,“你啊你,你究竟给皇上服用了什么?”
  那太医吓的面色煞白,“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道,“下官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给皇上切脉,煮了傅先生开给皇上的药,其余的什么也没有做呀!”
  “这么说也有傅某的错喽?”傅明神走到余华面前,道,“余公公,为了避免冤枉好人,也为了证明傅某的清白,傅某愿意和这位太医一起关在牢中,等候发落。”
  余华一想,皇上近日来只相信这位傅大夫,若是将他关入牢中,岂不是连医治皇帝的人都没有了?但这傅明神的确也有嫌疑……
  到底关还是不关,也不是自己能拿定主意的,这究竟该如何是好呢?
  身边的小太监凑上来低声道,“师傅,一般皇上病重,都是太子监国的。”
  余华眼睛顿时一亮,锤手道,“的确,理应让太子做决定。”

  ☆、第120章

  付贺匆匆入宫;穿着白底金边的九爪蟒袍,头束高冠。一入殿便揪着傅明神的衣领呵斥道,“你是怎么照顾父皇的,为何他今日会突然变得如此,为何直到现在才通知本太子?”
  傅明神道;“这都是小民的过错,小民愿一力承当。”
  余华吓了一跳,深怕付贺一动怒就把这唯一能够医治皇帝的人给拔剑杀了,立马上前解释道,“太子息怒,昨晚傅大夫有事不在宫中照顾皇上;看护皇上的另有其人。这应当不关傅大夫的事儿。”
  付贺怔了怔,松开傅明神的衣领;负手在后道,“即使昨晚并不是傅大夫伺候父皇,但他擅离职守,也是有罪。”
  余华再要开口,却被付贺截断,“来人,将傅明神连同昨夜失职的太医一同押入天牢,等候发落!”
  “是。”门外的禁军听令。
  不一会儿,傅明神便和几位太医一起被带出去。
  唯独留下太医院的几个老古董还在殿内侍候。
  付贺走到龙榻前,坐在边上,轻声叫唤道,“父皇,父皇,您醒醒,您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今日会变得如此?”
  余华看着付贺,虽然对方才发生的事情心存疑虑,但付贺现在的担忧神情不像是装的,于是便在心里替皇帝稍微庆幸了一番。虽然没有了德才兼备的前太子付恒,但好歹有个浪子回头的付贺。付贺虽然以前浪荡不羁,但现在逐渐改变了作风,收敛了做派,目前看来,还是孺子可教。
  傅明神被押入了天牢,正巧,对面关着的正是半死不活的琥国才子苏和。
  与一同进来的愁眉苦脸、大喊冤枉的太医不同,傅明神一进来便安安静静地坐下,面对着墙角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好像见过你。”苏和良久开口道,“你的背影我很熟悉。”
  “哦?”傅明神道,“才子苏和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苏和听见这声音,浑身一凛,激动道,“你……。你的声音我也听过,在哪里听过……”他一直絮絮叨叨念着,就好像神经失常了一般。
  傅明神勾嘴一笑,任由苏和在那自言自语,自己面对着墙在脑海中勾勒一张张玄机变化的排兵布阵图。
  布局了这么久,一切都快要到收网的时候,只要琥国皇帝一死,付贺登基,那么……
  傅明神闭上了眼睛,但脸上仍旧挂着笑容。
  就等你了,师北落。
  “阿嚏——”被念叨着的师北落打了个喷嚏,望着天空裹了裹衣领。天上的太阳很刺眼,火辣辣的晒的人脸红,但师北落身上还是感觉到了一股股的凉意,觉得衣服仍旧不够穿。于是又叫人在腿上盖了床薄毯。
  “傅明神被关。”未央冷冰冰地道。
  师北落笑了笑,道,“天牢看起来危险,其实是最保险的地方。而且那里有一位故人,他也想去会一会他。”
  未央不言语。
  “柳桑田那边什么动静?”师北落问。
  “皇宫大内,严防密布,我进不去。”
  师北落笑,“付贺现在连我也开始提防了,一旦他登基,就有可能灭我的口呢,当初选择付贺的时候,正当是低估了他的定力,他被侵蚀的如此之快,实在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你怕?”
  师北落摇头,“我做到这一步,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即使他不灭我,我自己也会生病而死,我怕什么。”
  “你怕付青硕。”未央道。
  师北落的眼神突然一变,似笑非笑道,“我怕她做什么?”未等未央再开口,师北落转了话锋,“既然你已不能入宫探听消息,就先回你的明月楼呆着,有事我会通知你的,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未央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什么,转身便彻彻底底消失在了墙后。
  师北落一回头就看见付青硕站在院门处,眉头一挑,稍后镇定了心神,笑吟吟道,“公主怎么来了,皇上龙体抱恙,公主不去看一看吗?”
  付青硕道,“此刻入宫不宜,本宫还是在府内静待消息。”
  师北落颔首。
  现在有一批又一批的皇子都想入宫,皇帝病重,人在病重的时候尤其器重能在身边照顾自己的人,甚至在意志不清的情况下有可能改变太子储君的人选,故而各位皇子都纷纷想要入宫伺候皇帝。
  但付贺哪里是省油的灯,他身为太尉,早已经掌握了一定的兵权,现在皇帝的寝宫之内,只有他能够自由出入,其余人只能在外面徘徊干着急。
  付青硕干脆就留在了公主府等消息,这倒可以避开风头。但师北落心存怀疑,付青硕应该猜得到宫内正在发生变化,她难道就真的打算袖手旁观,老老实实在府内呆着?
  “如果公主也无事可做的话,不如陪北落下棋?”
  “好。”
  大兴宫。
  柳桑田被拦在殿外,皇后却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临走前还瞄了柳桑田一眼,那眼神甚是不屑,还带了一丝丝的怨毒。
  她才是正宫皇后,柳桑田平日里占了皇帝的恩宠,如今皇帝昏迷,她再得恩宠也无济于事,因为到头来,是自己而不是她能够入宫侍奉在皇帝身边。
  柳桑田虽然被留在殿外,但脸上没有一点失望的表情,她望着殿下空旷的场地,只有稀稀落落几个人在来回走动。
  她根本不在意是否能够进去侍奉皇帝,也不在意皇帝临死前能给皇后什么关照,更不在意谁会当上皇帝,她在意的是,自己的夙愿即将达成,而真正的柳桑田泉下有知,也会安息了。
  正在柳桑田闪神的时候,一行人影从面前飘了过去。柳桑田回神,看见为首之人的背影,端庄、美丽、清瘦,正是付贺的母亲宜妃。
  柳桑田眼睛一亮,心道:这下热闹了。
  “贺儿,皇上如何了?你虽然担心皇上,但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皇后一进来便拉住付贺的手反复叮嘱,就像是一个慈母正在担心自己的儿子。
  付贺点头道,“多谢皇后娘娘,儿臣会照顾好父皇,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嗯,那就好。”皇后上前去看皇帝,皇帝额头一直冒着冷汗,需要有人时不时地去擦拭。双目紧闭,偶尔会在梦中大叫。
  “皇上有没有醒过?”皇后扭头问。
  “自儿臣到之后,父皇一直处在昏迷当中,未曾醒过。”
  “这样呀……”皇后眼神微变,抿住了下唇又松开,起身回头对付贺道,“贺儿,你一直都知道,本宫作为一国之母,平时要料理后宫琐事,平衡各宫利弊。其实教育诸位皇子,也都是本宫的责任之一,只是皇上膝下皇子诸多,本宫平日里事情也是多的很,有时候也会忽略了一些皇子……”
  付贺听着听着脸色渐渐变了,心里也觉得非常好笑。以前自己不得宠的时候,皇后怕是根本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想听见。现在却来如此套近乎,难道她以为这样就能够接近自己?
  皇后接下来说了些什么付贺全都没有听进去,只是后来忽然觉得耳根清净了许多,付贺诧异循着皇后的视线余光往侧方一瞄,知道门口站了一个女人。
  余华不会那么大胆随便放哪个嫔妃入内,而自己也下令不许让“闲杂人等”再入宫,如此一来除了皇后之外,唯一能进殿内的便是——自己的母妃宜妃了。
  付贺仍旧面视皇后,微笑点头道,“皇后娘娘放心,儿臣视皇后娘娘如儿臣的亲身母亲一般,以后也定然会和娘娘多加来往的。不是儿臣奉承皇后,而是儿臣打心眼儿里就觉得皇后娘娘待人和善,使得儿臣想要亲近您,甚至比儿臣对自己的母亲还要觉得亲近。”
  余光觉得门口那处的人影一晃,付贺心中的某处地方便被那人影一刺,眉头便深深地皱了起来。
  即使是故意想让她听见,故意去伤害她,可为何到头来也伤了自己?
  皇后也像没瞧见宜妃一般,笑靥如花道,“本宫往后也看待你如亲生儿子一般。”

  ☆、第121章

  大兴宫皇帝寝宫;一灯如豆。
  太监宫女们都守在宫外;殿内只有太子付贺。他身上的衣衫已经三天没有换过了;但看起来依旧干净整洁。头上的太子九龙珠冠冕熠熠发光,借着这幽暗的灯火竟也能折射出五光十色。
  皇帝的脸渐渐变得灰败;若不是胸口还有起伏;鼻间尚有呼吸;外人便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付贺守在塌边;腰杆儿挺得笔直。这三日他一直这样衣不解带地守在皇帝边上。早朝早已经罢了,如果真的有要紧的事情百官便会直接入太兴宫后殿找付贺处理。
  几个老臣子到的时候;付贺竖指抵在唇边,示意他们不要说话,然后仔细地替皇帝掩好被褥,起身示意诸人到侧殿议事。诸人面面相觑;想着太子果真是谦恭孝顺,连这等小事都考虑的如此周全。
  “父皇重病,你们有什么事情就跟本太子说吧。”付贺转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坐在上座上道。
  “太子,边境陈国遗民□□,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臣子上前一步道。这是军国大事,刻不容缓,也难怪他此刻入宫。
  付贺皱眉问,“陈国遗民?他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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