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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填房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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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星门 还命丹
沈让瞧见小蝶与小夜贴着唇,心中竟很不是滋味,但又觉得自己反应过于强烈,他走进屋内,放缓语气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喂他。”
小蝶一副委屈的模样,“为什么你能喂进去,我就不能?不都是嘴对嘴,有什么不一样?他就只认得你不认得我?我想不通。”
小蝶说她喂不进去,只有我能喂进去。听得此话,沈让有些窃喜,可又疑惑小蝶的作为,问道“你何时偷看到的?一点也没有喂进去?”
七天了,小蝶很是好奇,为什么哥哥每晚都要吃掉为小夜准备的粥?
小夜有了起色,会不会是不是哥哥用了什么特殊的法子,为什么不让她知道?她很好奇,决定偷窥。
就在昨晚她知道了缘由,当时震惊不已,哥哥竟用这种方法给小夜为食。两个大男人嘴对着嘴的姿态让小蝶心中好不舒服。哥哥那样做是在侵犯小夜,再说了,小夜可是她的,所以决定今日替换掉哥哥。
可没想到正在进行时被哥哥逮个正着,而且还一口没喂进去!
小蝶心中委屈,忍不住姣情起来,“我就是偷窥,就是一点也没喂进去,我就是心里不舒服,为什么只有你可以,我却不行?”
沈让轻叹,“你可知,困在地下时,他就是用这种方法,将最后一股体内气息渡给了我,我才能活。现在只有我能喂他,或许就因为在那时,我们二人打通了彼此体内的屏障,才可以气息相通吧!”
小蝶花容失色,“什么,你们,你们那时就已经···可你们是男的,不可以这样做。”
沈让微微摇头,“在道理上,是不可以。可现在是关乎性命,如果性命没了,还守着人伦道理有什么用?”他明亮的眼神投到小蝶身上,似是在反问,又似是在让小蝶接受他的道理。
小蝶没了底气,哥哥说的对,没有了性命,一切规矩方圆又有何意义?
她沉沉说道,“我知道了,哥,你喂吧,我不会再胡想。我去买些益气补血的药草来,加到粥中你再喂他,可好?”她身体微微向前微微倾斜,期盼的看着哥哥。
“好。” 沈让知道妹妹心里已接受,畅快的答应。
小蝶头也不回的往屋外走,沈让叫住,“小蝶···”
小蝶扭身。
“切莫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你嫂嫂即将临盆,我怕她多想···。”说这些话时沈让有些心虚。
小蝶点头,“嗯,我知道。”她步出门外,小夜,只要你能好,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沈易莲与王莽二人一路翻山越岭到达了那条河。望着滚滚河水,沈易莲下马探究,河中浮现出众多绿眼鱼,并且河中水草似乎都已死掉,就连岸边的苔藓都变得灰黄干枯。
看来天玄珠已经被取走,会是月儿取走的吗?那她现在会在哪儿?
王莽轻柔的将沈易莲双肩扶住,“夫人,现在如何打算?”殊不知自他与沈易莲有过男女之爱后,再叫她夫人,他的心中就万分沉重。
沈易莲感到身后男人的温暖,默然的望了望天,“宝剑需要很多洁纯的鲜血才能充盈,若我没猜错,月儿正在体虚之中,应该不会走的太远。王莽,咱们在附近的小城中打听打听!”
王莽放下双手,拱于胸前,恭敬的回答,“是,夫人!”扭身牵马。
沈易莲将这个男人背影久久注视,王莽,对不起,或许我太自私,可是,有些情,不能肆意生长,只能埋在心底。
半月过去,小蝶熬得粥中加了草药,小夜吃进腹内,一日比一日看着让人欢喜。面色已经开始红润,双手始终温暖。除了一直没有苏醒,别的都已恢复正常。
沈让并不着急,有时还希望能一直这样给小夜喂食。他真心希望小夜早日清醒,可又怕其醒。他心中充满矛盾,纠结不清。因为,小夜醒来,就意味着会离开。
沈夫人颇感欣慰,这李小夜几次救夫君于危难,夫君夜夜守候她表示支持。虽也担心夫君白日忙军事,晚上陪小夜,会因此休息不好。可夫君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每日依旧精神焕发,十分爽朗,她也就不多说什么。
即将一个月过去,沈让晚上守候小夜,白日忙碌,抽空才会休息。每日睡眠时间不到三个时辰,体力却一直十分充盈,未感到疲乏。
体内那股气流一直存在,这天玄珠真是世间宝物,他只是吸取了少量,内伤便已痊愈,耳聪目明,甚至感到武力都有些增进。怪不得那个黑衣男子和辽信奴,会与小夜舍命相博而取之。
想到此处,沈让还想起一个奇怪之处。自从逃出谷底,那把宝剑一直放在小夜床头。每次小夜身体较之前恢复一些,那宝剑就会微微颤动,就像感应到小夜的变化,让他觉得十分神奇。
一个夜晚,军营外面遭遇不明人物的窥探,因此沈让还在营中忙碌,虽然惦记小夜,但也不能误了正事。
三更过后,沈易莲与王莽站在沈家院子外,沈易莲对王莽点头,王莽一个翻身跃到屋顶,掏出一个小瓶,将住着人的几间屋子挨个揭开瓦砾,撒了些许迷药,然后再讲瓦砾盖好。
他撒这些迷药不是为了害人,而是希望那些人睡得熟一些,免得打扰了沈易莲。
沈易莲与王莽几日前已经打听到了月儿的位置,也打听到了沈让的身份,但沈易莲还在被人追查之中,不便现身。
于是便让王莽趁着夜色观察了一番,发现月儿似乎昏迷不醒,完全靠一个男人嘴对嘴的喂食来维持生命。
沈易莲心中焦急,却也毫无办法,只好在傍晚时分叫王莽先在营外稍做搅扰,趁着沈让忙碌,他们才能进入沈家院子。
进了屋子,坐在床前,沈易莲看了看那把不闪自亮的玄月剑,然后仔细的瞧着月儿,心中感慨万千。
八年未见,月儿长大了,长得跟她亲娘一样清美可人。可为何现在变成这幅样子?气若迷离,昏迷不醒。难道天玄之气都被宝剑吸收了吗?
月儿,我的女儿,娘来看你了,她抚摸着床上人的脸颊,眼泪嘀嗒,可怜的孩子,是娘来晚了。
王莽将她安抚,“夫人,不要难过,将这颗丹药喂给小姐吃吧!”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精巧的油纸包,取出里面的那颗红色的丹药,递在沈易莲面前。
沈易莲惊诧,当年她与王莽逃出西京时,王莽当时虽无性命之忧,但那场生死搏杀已经他的心脉扰乱,性命定撑不过十年。
鬼谷仙医便交给他这颗‘还命丹’,要他在垂危之时抱住性命。可此时若是这颗丹药给了月儿,那他到时候该怎么办?
沈易莲盯住王莽,眼中泻出了伤痛,“那你~?”
王莽微笑,“夫人莫是忘了,没有了丹药,我还可以加入‘斩星门’,练了他们的武功,王莽一样会没事。”
沈易莲呆住,‘斩星门’就是那年庞太师动用关系来救他们的劲装人,可是那些人练得是邪门功夫,靠特殊的血液才能生活,犹如夜间的吸血鬼一般。虽然可以保王莽不死,但他至此以后也和那些眼睛发红的劲装人一样,只能在夜间出现,而白日根本见不得光。
王莽俯身在沈易莲唇瓣轻轻一啄,“莲儿,别耽误时间了。”
沈易莲颤抖双手将丹药接住,猛然起身将他脖颈拉下,炙热的吻去,片刻后松开,在他耳边轻轻说道,“莽,我不会说谢谢,因为,这两个字太轻。”
王莽露出满足的笑,“王莽知足。”
沈易莲艰难的吞咽了唾沫,坐在床边,将床上人的小嘴掰开,丹药塞进去,此丹药入口即化,自行森进喉咙,用不了一刻已全被吞咽进腹中。
沈易莲将床上的小脸抚摸,月儿,你就快没事了,但是,娘不能陪你,娘还有事要去做,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等你醒来以后,一定要继承爹和娘的愿望,做一个快乐的人,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幸福!
沈易莲一步三回头的走到门口,突然又转身回去,从怀中掏出小瓶,到了一颗丹药在口中嚼碎,又取来温水含了一口,贴上月儿小嘴将口中药水倾数灌入,眼看小嘴洒出药汁,王莽上前一掌拍打在月儿的胸口,月儿一颤将药汁咽了进去。
王莽有些疑惑,“为何夫人还要给小姐服‘忘忧丹’?她不是已经~?”
沈易莲擦擦嘴角,眼中变得庄重,“月儿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我怕她会想起。”
说完绝然的扭身离开,王莽回望一眼,紧跟其后。
然而当这对儿苦命的母女再次相见之时,已是四年之后,那个时候,已经金戈铁马,物是人非。
天似穹庐笼盖四野,茫茫草原绿浪翻滚,向着天边一望无际。一群暗红色与黑色相间的野马,赳赳昂昂成群成对欢欢洒洒。如此美好的景色,却无法令辽信奴开怀。
一座褐色毛毡大帐,帐布厚厚实实密不透风,帐外阳光四射,帐内却幽黑昏暗。他掀开帐帘抬脚走进,帐帘缝隙投进一道刺眼的光束。
☆、将你吻醒
帐内,小几旁边摆着一张硕大的软榻,榻上铺着一张白色的虎皮。地下毯子许是因为许久未洗,散发出丝丝潮霉的气味。
半靠在小几上的男人因那束强光刺了眼睛,而有些不喜,他用手挡住,看向来人。
辽信奴走到那人面前,单手扶向胸口,低头恭敬说道,“我~,回来了,您最近身体可好?”
那人半眯着眼,看了他些许功夫,平静的说道,“嗯,你还会回来?不是已经有宝贝相助,还回来做什么?还来找我做什么?”说完一动不动看着辽信奴,似要将他看个通透。
辽信奴依旧低着头,“不,任何事物都不可靠,只有你是最好的。只要我还活着,就会不离你而去。”
“哈哈哈~”那人大笑,“知道就好,我还以为你有了宝贝,就不会再需要我。”那人面带得意。
“不管在什么时候,我也不会忘记自己说过的话。”
“那就好,我早就说过,你们去了也没用,不是洁纯之人根本掌握不了那个东西。否则我早已将那东西取来,还能等着你们去?你和他一样,最终只会失败。”
这个他自然是指云子魔。
“是。我知道,我这不是已经回来,以后我不会再随便出去。”辽信奴的语气中带着安抚,带着恭敬。
那人缓缓起身,头顶的毡帽和身上的衣袍跟着肥壮的身体一起抖动。
他走到辽信奴面前,将一只手搭上肩头,“不,耶律宝信奴,你要去,索魂崖你还是要去的。不过这件事以后再说,多日不见心中想你想的紧,来~!”
他微笑的拉着辽信奴向软榻处走去。
香子城。
圆月高照,鸟叫虫鸣若有若无,屋内显得闷热,沈让将窗户打开,一缕月光洒进屋内照在小夜头顶,幽静的空气流动进来。
大夫前来珍过几次,说小夜已无大碍,并且正在慢慢恢复,只是不知为何一直不清醒,于是又换了几名大夫,均是此番说词。
沈让怕小夜躺的太久背部受不了,本想将其四肢活动活动,可又怕其身子太软经不起折腾。便将其半扶起,后背靠上软垫,这样或许会对他身体会好一点。
此时由于体位的变动,月光照到了小夜的脸之上,瞧那秀眉顺眼,细腻的皮肤,鼻梁不高却恰到好处,这娇小柔美的面容哪里像一个男子?
沈让无奈的笑了笑,微微摇了摇头。
他端来凉好的水,含一口在嘴里,贴上唇瓣水流缓缓过度。小夜近日越来越配合,只要沈让贴上,都会很自然的将水与粥吞咽下去。
寂静的深夜,所有人都已进入梦乡,有谁会知道还有两个人在如此这般。
一碗水全部喂下,盯向小夜的红唇,沈让口渴感越渐强烈,再一想到他醒后就会离开,以后也不能这般亲密,脑子一热,便贴了上去。
两唇相连,舌尖撬开贝齿轻佻小舌,沈让投入在其间,贪恋的品尝着,猛然间小舌有了蠕动,渐渐地与他纠缠在一起。
沈让内心一振,小夜有了反应,是要醒了?是我的吻将他唤醒了?他心中犹如百人击鼓般振奋,他没有停下,他为这种感觉失了心神。
小夜有后退之势,不,他不允许小夜的后退,他勇往直前将其紧紧缠住。渐渐小夜也不再后退,与他一起体会美好的缠绵。
沈让将小夜揽入怀中,轻抚瘦弱的脊背。怀中之人有了感应,小手虽无力,但也徐徐缓缓向上攀去,将其脖颈环住。
对于小夜,他脑中原本昏昏欲迷,突然口中侵入一丝微甜,这微甜有些熟悉,于是轻轻含住,慢慢探索。片刻后他明白了这是什么,心中羞涩缓缓挣脱,可那微甜的源头不肯放过,反而紧追不舍。
小夜心中有些迷乱,这感觉他好喜欢,好喜欢,稍稍挣扎,便沉沦下去。
两人的吻从软绵相交,到愈加猛烈。犹如炎炎烈日酷暑难耐般,让人越来越饥渴,似乎想将对方当做清澈泉水一饮而尽,让人流连忘返,离不开,放不下。
不知过了多久,小夜由于呼吸不畅,缓缓退出沈让的唇,但又舍不得的轻吻两次,最终低头大口呼吸。
沈让将其扶靠在软垫上,那羞红的小脸儿和微肿的樱唇令他心中生出满足之感。他轻轻磨蹭着微烫的小脸,心中已是架起了七彩祥云。
李小夜低着头,不敢看他。
沈让感慨,你终于醒了,是我将你吻醒的对不对?对不对?可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说出。
小夜微微抬头,又羞涩的低了下去。我怎么刚清醒就和他这般亲密?哎,花痴啊花痴!“沈兄,刚刚,我~”他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
瞧着小夜紧张的表情,沈让笑了。
小夜瞄他,“你笑什么?我有那么可笑?”猛然又想起来什么,说道,“哦,我忘了,你为了救我,耳朵已听不到。”
他黯然的地下了头,片刻又将头抬起,眼圈欲红,一只手扶上沈让的耳朵,“对不起,我知道都是因为我,是我害了你~”
小夜泛红的双眼令沈让心疼,准备开口说出耳朵已好,可内心又泛出私念。他醒了是最好的事,但也意味着他会离开,若他以为我还没有恢复,会不会留下多陪我些日子?
沈让抬手,将抚在耳朵上的小手握住,摇了摇头,意思是,没关系。
小夜更加内疚,不知道该怎样回报。他抬起头将小唇贴上磁性的唇瓣,舌头如一条小鱼滑了进去,与沈让轻轻厮磨。他心想,沈兄,今生无以为报,你喜欢吻我的唇,就吻吧!
沈让心中大喜,他喜欢我,他也喜欢我!
两人又是一番难以割舍的深深纠缠,最终再次以小夜的呼吸不畅而结束。
沈让心疼不已的将他扶着躺下,为其盖好薄被。
小夜体力不支,闭上双眼缓缓睡去。
这一夜,沈让体会了前半生中从未有过的开心和喜悦。
第二日,公鸡打了两遍鸣,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小夜睡得安然,沈让在他脸颊轻吻,在唇边轻啄。小夜感到轻轻搔痒,梦中梨涡微现,沈让瞧见心中一片柔软,溢出满眼柔情,出了屋子。
官道上,一名身穿藏蓝色衣袍的男子,身后背着一把威武利剑,骑在一匹骏马之上策马扬鞭,身后扬起尘土片片。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御猫展昭。
前些日子张龙捉拿住了赛关羽,给开封府发了信号,但是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也没见到张龙回到开封,公孙先生预感不好,便让展昭沿途出来寻找,定要将张龙与那赛关羽带回。
这一路上展昭走过许多县城,途径之处,都会找到当地县令亮出腰牌仔细询问一番,那些小小县令看到来人的腰牌,毕恭毕敬不敢含糊,仔细回答帮助查找,可最终都没有展昭想知道的。
现在就剩下一座县城还未去过,若那座县城还是没有,他就只能原路返回再找一遍。
晚上,沈让急匆匆的回到家中,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见到小夜,仿佛小夜就是他的氧气。
沈让走进院子,看见夫人坐在院中小亭之内,手中在把玩儿着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天色已晚,夫人为何还不休息?你拿的是什么?”
沈夫人将手中之物递给夫君,“这是小夜原先来咱们家的时候,送给我和小蝶的见面礼。他说这叫玄翠石,有益气安神的功效,今日闲着我便拿出来看看。”
翠绿的石兔子让沈让觉得好奇,“哦?这石头还有这种功效?李小夜怎么什么都有?”他不由自主的弯起了眉眼。
沈夫人瞧见夫君也喜欢,便说道,“是呀!小夜说下次来的时候给咱们多带一些。到时也可以给咱们孩儿佩戴一块在身上。”
沈让手中一紧,低下了眼眸,问道“下次来?他可说了要走?”
沈夫人一手撑腰,另一手抚摸隆起的肚子,“嗯,他白日与我和小蝶闲聊,说这阵子身体好一些就要离开,他还有些事情要做,等做完了就回来看咱们。”
她完全没有察觉夫君的异样。
沈让将手中石兔子还夫人,“夫人,天凉了,咱们回去歇息吧!”
沈夫人抬头微笑,“你今日还未去看过小夜,我自己回房就好!”
“我~,今日有些累,就不去了,咱们一起回房休息。”扶起夫人向卧房走去。
沈夫人觉得奇怪,平日夫君回来的再晚再累,都会去看望李小夜,“可你,不是每日都去看他的?今日怎么~?”
沈让扶着夫人的手不由自主紧了紧,“今日商议好多军事,着实太累,就不去了。”
沈夫人此时才感到夫君的异常,但也没多问,或许夫君真的累了。展昭来到香子城,这里是他要查找的最后一个地点。他步入一家客栈,将马匹交与小二,上了二楼进房休息。
坐在床边展昭皱眉思索,按公孙先生的推理应该就在这附近,可为什么找不到,岂能凭空消失?但再转念一想,没有消息或许就是最好的消息。若真哪天找到张龙的尸首,反而会让人失了手脚一般难受。
☆、即羞涩又担忧
次日,城内县衙。
县令看到来人腰牌,刚刚还是一副‘本县令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吗?’立刻变成‘你是我大爷,我是你孙子。’
展昭也不计较,拿出两幅画像交与县令。
县令打开将画像展开,一副画像上男子年纪轻轻虎头虎脑,但眼神却十分刚毅。另一幅,满面横肉三角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展昭指着那副虎头虎脑的说道,“此人是我开封府护卫,前些日子因捉拿朝廷要犯来到此处,但却不知有没有捉到那朝廷要犯,包大人派展某前来协助一番。还望县令大人将两幅人像瞧瞧,这二人有没有在这里出现过。”
县令招手,身后师爷及侍卫上前将这两幅画像来回传递,但看完都摇头不知。
师爷正准备收好画像,一名侍卫突然拍了一下脑袋,“奥~这个人,我好想在哪里见过。”一手指了指张龙的画像。
展昭赶忙询问,“在哪儿?”
那侍卫皱眉苦思,片刻后说道,“好像是在城外军营附近,。”
县令脸色严肃,“快说清楚。”
侍卫思索片刻,“我记得那日我家亲戚来咱们县衙找我,说我娘病重要我赶紧回家一趟。当日天色太晚山路不好走,我便与亲戚次日一早天亮出发。我们走到城外官道处看见一对人马押着一个铁笼的囚车,正从军营方向往道上赶、
那些押解的兵将是咱大宋的,但最前面那个人没穿兵服,身形较为威武,我当时还在纳闷,咱县令平时都从军营借不出人来,这人却能借出兵将押解犯人,定不是一个普通人。现在仔细一想,这画中之人好像就是他。”
展昭问道,“那犯人可是这画中之人 ?'…fsktxt'”
侍卫摸摸脑袋,“那到没看清楚,犯人在囚车里窝着,看不清长啥样。”
展昭又问,“军营离此处远吗?”
县令赶紧上前一步,“若大人需要,我可派人带你前去。”
展昭拱手,“多谢县令大人,但此次展某前来的目的还希望县令大人不要张扬,此乃包大人口令。”
县令惶恐,“放心,放心,本县绝对不会大肆张扬。”说完又对着其他几人说,“你们不可四处乱说,若被我知道定不轻饶。”
再一指着那个侍卫,“你,快些给这位大人带路。”
侍卫恭敬回答,“是,大人请放心。”
县令对展昭恭敬的施了一礼,“原本想备些酒菜请大人稍作休息,既然大人公务繁忙,那下官就不耽误大人时间。”
展昭亦是拱手,“多谢,告辞。”又对着侍卫说道,“还请劳烦带路。”
两人出了县衙。
县令擦擦头上冷汗,对师爷说,“除了军营的赵将军和沈指挥,我还没见过哪个当官的这么客气过,瞧瞧人家包大人地下的人手就是不一样。”
师爷点头赞同,“就是,大人您说的不错,可比咱们上头的那几位好了太多。”
两人一阵感叹嘘唏。
近日小夜虽体力尚未恢复,但逛个街弹个琴什么的到是没有一点问题。
沈夫人还有半月就要临盆,今日天气好,小夜叫了小蝶一起上街给沈夫人准备些东西。原本沈夫人不想劳烦小夜,因为小夜的身体还很虚。
可小夜说,“既然夫人与沈兄并未将我当做外人,那我给自己嫂子买些东西也是应该的。再说这阵子总是呆着屋里也太闷了些,还是让我逛逛的好。有小蝶在,嫂子大可放心!”
一旁的小蝶较为兴奋,“嫂嫂,有我跟着一定没事,要是他不舒服我就立刻带他回来。”
两人如此坚持,沈夫人只好点头,“好吧,那你们早去早回。”
太阳底下,人流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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