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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填房妻-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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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心中被震撼,更被感动,却无法拦住这些为她而死伤的勇士。

一名铠甲兵脖颈中箭,直直穿透,倒在月儿脚边,口中喷出鲜血,费力的说道,“张,张老将军命我等,护,护小姐周全,小姐,快快躲,躲···”话未说完,两腿一蹬,手脚瘫软。

月儿流出泪水,这些人跟她毫无纠葛,却为了外公的一句话,为她抛颅洒血,她欠他们的。

“住手,住手~”女人怒吼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月儿的悲痛化为愤怒,死死的盯住了赵祯。

赵祯抬手,利箭停止发射,幸存的铠甲兵依旧保护着二人,大宋精兵在张子山的指挥下,纷纷退到队伍后方。

此时的战场上,横尸遍野,血流成河,惨烈不堪,生死于尘。

月儿招回宝剑紧握在手中,八件宝器飞回赵祯身边。

赵祯原本没打算这么快要了柳月儿的性命,毕竟这女人充满着与众不同的灵动,震动了他尘封已久的心弦,就连当年挚爱的沈易莲,都没有能让他这般顾虑过,柳月儿却做到了。

可当赵祯送走了和亲的队伍,八贤王便派人给赵祯送来了一个锦盒,打开来是一只死猫,他便知道,这位背后的王者让他做出选择,究竟是顾忌这个女人,还是顾忌当年得来不易的江山。

当年赵祯只是个傀儡皇帝,刘太后以皇太后身份垂帘听政,权倾朝野,犹如唐代的武则天,一手掌官朝政。再者赵祯又不是刘太后的亲生儿子,皇权根本就不可能落在他的手中。

赵祯为了得到江山,导演了狸猫换太子一案,无数次的麻木不仁,腥风血雨之后,认了李太妃做亲母亲,降了刘太后的权。

而八贤王便是这一幕的始作俑者,若是没有这位幕后王者的支持,赵祯根本不会成为今日的贤明圣君。

现在八贤王送来死猫,便是逼他做一个最终的抉择。

在赵祯踌躇之时,八贤王又命人送来一封信,打开来只有五个字,“得知未必如愿”。

意思很明了,即便你得到了,也未必会像你想的那样美好,倒不如攥紧手中的,才最为实际。

此时看着眼前相依的男女,赵祯冷了眼。

他们俩满身伤痕,他护着她,她要与他并肩,呵呵,多么恩爱的一对儿。

那朕呢?柳月儿,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过朕,从来没有过。

沈让对上赵祯寒冰一样的眸子,问道,“我沈某与夫人可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宋的事情,还要将我夫妻二人带到此处绝杀,不知皇上所谓何意?”

赵祯面上泛出复杂,没有开口。

“所为何意,本公主来告诉你所为何意!”升国公主在侍卫的搀扶下踏上了战车,向两人望来。

又说道,“哼!柳月儿,我皇兄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选择放弃,怪不得我皇兄狠心。

那日在寝宫我也问过你,是你自己不愿回答,本公主既然帮不到皇兄得了你,自然也不会手软。

原以为将你带至吐蕃殉职,谁知道沈将军爱妻心切,非要借着护送本公主的名号与你厮守。

还有那老不死的张志初,竟然背着我皇兄暗地里招兵买马,意图挑起大宋与吐蕃两国之争,将我皇兄一统江山的计策搅乱。

不过好在那老家伙的儿子,张子山将军倒是个懂事的,愿意誓死效忠,以后,这大宋一品武将骠骑大将军的位置,就是他的!”

说到此处,升国公主看向张子山。

张子山依旧面无表情,恭敬的回答道,“张子山对皇上誓死效忠。”

公主微笑的点头,“好!”

月儿与沈让对看,彼此心中明了,这些铠甲兵根本不是潜去挑起吐蕃战争,而是外公洞悉赵祯的一切,提前将这些人隐匿保护她的,可千算万算却算漏了张子山。

难怪前来护送的大宋精兵竟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倍人马,杀得沈让与月儿措手不及,原来是张子山博得外公的信任之后,却暗中将这些铠甲兵禀报为谋反军,借此机会来为他建树不可磨灭的功勋,从而在朝堂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月儿紧皱眉头瞟向张子山,可怜我外公一辈子功显赫,名扬四海,却生出了两个刨祖坟的逆子!

月儿上前一步,跪下重重的磕了头,“皇上,您是大宋的主宰者,是耀眼的腾龙,但月儿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女子,配不上皇上,还望皇上高抬贵手,放过月儿与夫君。”

赵祯面上漠然,心中却被撕裂出伤口,那女人求他放过她和夫君,笑话,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很久后赵祯开了口,“好一个夫君,朕,若是不愿意,你又如何?”

月儿起身靠近沈让,踮起脚将沈让脖颈落下,在唇瓣轻啄,微笑道,“能成为夫君的女人,月儿幸甚!”

沈让俯首,深深地吻了下去,片刻后松开,“夫人,生死咱们一起!”

“嗯!”

又扭身说道,“皇上若是不愿意,我们夫妻二人今日就以血祭天。”

一种巨大的痛楚袭上赵祯的心头,柳月儿,你伤了朕的心,那心已被你撕碎,丢弃,谁能知道这感觉有么难以磨灭,原来朕才是天下最可笑的人。

好,好,好!舍不得万女之一又怎样?舍不得这猛虎将军又怎样?

他赵祯是帝王,他是主宰,他是权利的象征,他一直顾虑的两件东西,合并在一起将他的尊严践踏,将他的心毫不留情的踩碎。

不甘,不舍,能如何?他的天下本就不是靠情谊换来的,为何还要对她有情?他们俩必须死,都得死,统统都得死!

☆、生死相望

赵祯缓缓低头,再抬起时,已是满面的戏谑与不羁,“柳护卫,八件宝器在我的手里,即便你有玄月剑,又能怎样?”

升国公主跟着冷笑,吩咐道,“将化凝水取来,今日没有一个能逃得掉!”

两名侍卫取来一个金灿灿的半透明小瓶,呈到公主手里,公主将冰盖打开,看似在欣赏着瓶子里的东西,实则很无意的倾洒出一滴,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张子山的后背。

蚀骨的疼痛直窜张子山的全身,他面容扭曲,不可置信的回头望去,却瞧见公主不喜的眼神。

张子山身上凡是裸露的皮肤迅速起了水泡,涨大迸裂,流出绿色的稠脓液体,歪倒在草地,拱的像个虾米,痛死了。

沈让微思,这浓稠的液体,不就是三年前在香子城外发现的?原来竟出自此处!可又怎能会落入旁人手中?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

就在沈让冥想之时,传来升国公主盛气凌人的声音,“禽兽不如的东西,连你爹都能背叛,谁知道以后会不会背叛皇兄!来人,将他拉下去埋了!”

月儿有些微颤,等宝剑与宝器相抗的时候,她知道,若是此次战败,她和沈让的身上也会遍布上这些液体,所以必须拼死一战。

赵祯咬破手指,滴在宝器之上,向着二人抛来。

月儿深呼吸,将手指咬破,滴在剑柄的红色血滴处,“去吧!”

宝剑犹如一道红色闪电向着赵祯玄飞而去,一场神器与神器之间的较量火热的开战。

赵祯一挥手,阵阵杀声在此传来,宋兵与铠甲兵再次交织在一起。

几名身手矫健的死士冲进包围,手中兵器向着沈让与月儿挥来,沈让转动手中大刀将几人逼退,月儿赤手空拳与其中两人恶斗。

眼看铠甲兵能站起来的越来越少,赵祯对着激战的沈让和柳月儿偷来复杂的眼神,嘴角却勾起了得意,死吧,统统都死吧,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

让人想不到的时,就在沈让与月儿久战乏力,险些受害之时,远处天边,几十名载人的高头大马速而来。

待到临近,赵祯满面的不可置信,竟然是她,沈易莲!

沈易莲拉紧马缰,身后跟随众多劲装人,眼睛上罩着某种透明的材质,像是绿头大苍蝇一般恐怖。

并且其中一匹马上还挟持着大皇子赵昉,赵昉远远的喊道,“父皇~”

沈易莲原本打算劫持一名皇子,而在关键时刻可以威胁赵祯,可苦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大宋内应,恰巧探知道张志初为保护月儿所作的部署,便毫不犹豫的找到了张志初,两人一拍即合,张志初便帮助沈易莲劫持了大皇子赵昉。

此刻劲装人不由分说,双腿一夹马腹腾起,翻越至包围圈内,与重死士刀兵相见。

“月儿~”沈易莲望着多年未见的女儿,双手颤抖的呼喊。

“娘~”月儿淌出激动的泪水,她的娘来了。

母女之间多年未见的亲情倾泻而出,犹如泛滥的黄河水,无法止住。

升国公主身边一名死士趁其不备,将手中金色半透明小瓶打开盖子,向着月儿抛洒。

沈让眼明手快,大刀住,‘呲~’的一声,那液体尽数洒在大刀上,小瓶掉落。

借着劲装人与大宋精兵激战的空,月儿捡起小瓶,瞄了瞄瓶子里还有剩余,攥在手里空翻出包围圈,沈让紧跟其后,怕她误伤了自己。

月儿奔到战车跟前,瞥了一眼赵祯,向着升国公主靠近,身边的侍卫被沈让打倒在地。

升国公主吓得后退,那瓶子里的东西比化骨水还要恐怖万分,“柳月儿,你,你要干什么?”

“你知道!”

升国公主躲到赵祯身后,“皇兄,皇兄,快制止她,快制止她。”

“柳月儿,不要伤害妙元。”赵祯挡住,他没想到沈易莲会来,更没想到还带了了他的皇儿以作要挟,但不管如何,也不能伤了升国公主。

月儿眼神射出冰霜,“她伤害别人的时候你为何没有阻拦过?”说完一个用力将赵祯推开,将升国公主逼到战车一角。

升国公主的后背抵住了一处圆形凸起,那凸起便被按了进去,正是一处机关。

“小心~”沈让眼见,心中一紧,急呼。

“嗖嗖~”战车的夹层射出数枚银针。

月儿闪电翻身,被逼下了战车。

升国公主站直了身子,得意的笑,“想杀本公主,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话音未落,战车的夹层再是向着月儿射出数枚银针。

沈让一边挥刀,一边将月儿拉至身后,但用力过大,令她跌倒在地。

“啊~”月儿眉头轻皱,双手捂着小腹,面容犯苦,怎么会这么疼呢?

沈易莲闻声赶来,将月儿扶起,对着赵祯说道,“姓赵的,若是还想要你儿子的命,就立刻停手。”

又对着月儿说道,“月儿,跟娘走!”

“嗯!夫君,咱们走!”月儿拉了沈让,沈让毫不恋战,将月儿抱起向着马匹处奔去。

大皇子在敌人的手上,宋兵自然不敢再放肆,眼看着沈易莲一行人劫持着大皇子赵昉,退出包围圈,

“莲儿~”赵祯轻轻的喊了那女人的名字,多少年没有见过,她还是那般模样,从未改变,只是眼中没了温度。

沈易莲稍稍停顿,没有回头。

赵昉被人束缚,手脚挣扎,“父皇救皇儿,父皇救皇儿~”

月儿召回玄月剑,侧目望去,战场上生死拼搏的痕迹,竟是那般的混论不堪,这一日,她终身难忘。

但今日不是对决的日子,八贤王和升国公主打乱了计划,赵祯最终也决定放弃她。

他们的声势太浩大,她与沈让无法面对突如其来的意外,这一天,来的太快。

众劲装人也速战速决,纷纷跨上马匹,呵马而去,消失在遥远的天边。

赵祯攥紧了拳头,千算万算,算漏了沈易莲,没想到她不仅活着,还活的很好!

他抬手,向着一侍卫吩咐,“传朕口谕,速速挑选数百名绝顶死士,第一,将大皇子安然无恙的带回来,第二,统统灭口!”

“遵旨!”这一道旨,便是有些人的生死决绝。

三日后,沈易莲带着人马退到隐匿之地。

阳光柔柔的安抚着大地,秋风吹过,山间红叶飘忽,草儿也已枯黄,小路悠悠扬扬没有尽头,数匹马儿在小溪边停歇,溪水哗哗啦啦,几名灰衣在林中放风。

沈易莲坐在溪边的大石上,慈爱的微笑着,将女儿的小脸儿抚摸了一遍又一遍。

月儿泪水如小雨一般播撒,紧紧地扒着娘的腰身,这一刻,她盼了好久。

沈易莲将月儿拉起,抹上月儿的小腹,“多大了?”

月儿抹掉泪水,“我也是那日腹痛事才知道的,可能,才一个月吧!”

沈让将赵昉解开撒撒欢,此处都是沈易莲的人,量这小子也跑不到哪儿去,赵昉甩甩衣袖,不忿的向小溪走去。

沈让也正想去溪边洗把脸,却突然停住,他刚才听到了什么?什么一个月?

他傻愣愣的反应了半天,满面都是不可置信的欢喜,奔到月儿跟前,颤抖着双臂将她搂紧怀里。

“真的?我要当爹了?”

月儿羞涩的点点头,“你又不是没当过爹!”

“这不一样,以后不许跟人打架,听到吗,要做什么让为夫去做。”沈让温柔又严肃的命令着。

“嗯!”

他和她有了孩子,他们的孩子,老天这般厚待与他,他要如何感谢。

夜晚,天空像一块洗净的蓝黑色粗布,星星仿佛是撒在粗布上的碎金,美好,安宁。

原本沈易莲不打算住客栈,毕竟还在被追赶期,但顾虑到月儿有孕,睡在荒郊野外会对胎儿不好,便将劲装人安排在离客栈不远的地方,将赵昉看管。

沈让与月儿乔装打扮成回乡的平民,住进了客栈,沈易莲就住在隔壁一间,方便照顾。

吃过晚饭,母女俩有絮絮叨叨了一会儿,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熄了灯。

有个小女人睡不着,小手在身边男人胸前扒拉,男人将她的手放下去,她又顺着人家的腰身摸索,人家直接扭过身子不理她,她从后背将他紧紧地搂住,小手拨弄人家的裤子。

沈让深深呼吸,翻身坐起,“夫人,你有孕了,不可以!”

月儿攀着他的肩膀,在他耳畔轻轻吹气,“谁说不可以?”一边说一边将手触碰他的衣襟,拨弄人家前胸。

虽然他们现在还没到达彻底安全的地方,但对于月儿来将,不管在哪儿,只要有沈让在,就什么都不怕,都美好,都惬意。

沈让极力克制,夫人有孕在身,怎么还能做这种事情,就算再想也不行,他稍稍使劲儿将她挣脱,站起身子,准备出门透透凉!

“哎呦~,疼!”月儿跌倒在被褥上。

沈让立刻回到床边将她扶起,焦急的问道,“可是肚子疼?”

两条玉臂搭在他的肩头,死死攀住,“不是肚子疼,是嘴巴太干,干的都快烂掉,所以疼。”

“那我去给你倒水。”

“不行,治疗嘴巴干最好的药就是异性的口水,不信夫君试试,你舔一舔就好!”不等沈让回答,某女将香唇奉上。

沈让本就忍得辛苦,再加上某女这么一挑逗,更是将最后的防守冲垮,燃烧起熊熊大火。

这耍赖的小女人,真是拿她没办法。大掌下移,轻轻拉扯,衣裙松散。

在她耳畔轻声细语的说道,“若是不舒服,就要立刻告诉我!”

“嗯”某女得逞,哈哈,她有这么棒的男人,一天也不能放过。

虽有夫君和娘的爱护,可连日的赶路,依旧让月儿疲惫不堪,干呕的次数越来越多,再香的美食也引不出她的食欲,不到十日,就已经瘦了一大圈。

沈让焦虑,变着法子的逗夫人开心,给她讲笑话,为她疏松筋骨,还是不顶用,夫人吃不下饭,每日呕的痛苦,他陪着夫人一起瘦。

沈易莲对于小两口的恩爱,她是打心眼儿里高兴,她的女儿找对了人,她再也没有什么顾虑。

不过他们此刻还没有脱离险境,不能放了赵昉,这些日子里,除了月儿,其他人给的食物赵昉连看都不看一眼。

赵昉是无辜的,无端端的被牵连进来,月儿心中也颇感愧疚,她问赵昉,“大皇子定是埋怨我的吧!”

赵昉颇为成熟的笑笑,“柳护卫也是保命之举,不埋怨!”

赵昉说的没错,他是大宋的皇子,从小锦衣玉食,身边竟是阿谀奉承的人,有过的师父也不少,柳月儿却是唯一一个敢于与他说实话,敢于批评他的师父,柳月儿让他感到真心的存在,是他心里最特别的师父。

况且这几日柳月儿对赵昉也是格外关心,并没有因为他父皇所作的那些事来怪罪他,所以,赵昉想得通,不怪柳月儿。

又是几日,众人赶到了定川寨。

望着曾经矗立的城楼,沈让心中感慨万分,这里曾是他立业的地方,有过不可磨灭的功勋。

但辉煌与光彩也只不过是路上风景,在这世间有什么能比得上爱人的温暖,和心灵的归宿。

这些日子的奔波,他们能感觉到危机四伏,但也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算是较为安全。

然而他们却不知,一百个人的智商,终究抵不过一万个人的智商,有些人,有些事,该来的还是会来。

夜晚,找了间客栈,沈让去让厨娘熬粥。

月儿稍作梳洗,来到客栈的阁楼上,看着夜空中迸发的玄月派特有的红色梨花烟火,知道那是大龙接到了小蝶儿林儿,她悬着的心落下。

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沈让端着瘦肉粥走到月儿背后,温柔的说道,“夫人,为夫喂你吃!”

宠溺她,疼爱她,是他最想干和最爱干的事。

月儿回头,“看到信号了,小蝶和林儿已经安全。”

“看见了。”沈让舀起一勺轻轻吹吁,递过去。

一碗粥,一个喂一个吃,没一会儿就见了碗底儿。

沈让拥着夫人赏月,一只手轻摸她的小腹,“女儿乖嘛?”

“你怎么知道是女儿?不想再要个儿子?”

“儿子有了,这回定要个女儿!”

“万一是儿子呢?”她侧目轻笑。

他轻吻唇瓣,“那就再生,直到生出女儿为止!不,就算生出女儿还要继续生!”

她撅了嘴,“你当我是猪啊!”

他没有回答,红润的小唇让他口中发干,喉部吞咽,俯身下去,将她的柔美含在口中细细品尝。

月儿猛然想起什么,离开沈让的唇瓣,问道,“我娘呢,你可见到我娘了?”

沈让蹙眉,“你娘说出去有些事情,顺便看看赵昉,大概快半个时辰了!”

说完他自己也觉得不对劲儿,半个时辰前沈易莲出去给劲装人交代些事情,可半个时辰都够两个来回,她娘怎么还没回来。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月儿的心头,“糟了,定是被人跟上了。”

月儿回到房中取了玄月剑,拉着沈让向楼下跑去,匆匆付了房钱离开了客栈。

两人步入林中隐匿起来,没一会儿远处天边冒起了黄烟,他们刚刚还搂着赏月的客栈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就像满怒狰狞的食人猛兽,张着弑命的大口,凶残无情。

月儿伤怀,那客栈里还住着别人,还有店老板,都因为她而受到了牵连,这一生不知又欠下了多少命债,肩头的单子沉重万分。

沈让轻轻的晃晃她,“夫人不必再想,人的命都是天注定的,以后咱们多做些善事来弥补吧,先去寻你娘!”

月儿点点头,两人向着林中走去,沈让怕她初孕反应体力不足,便直接将她打横抱着走。

月色惨白,树影晃晃,路过的小草发出嘶嘶的细声,将人的心烦躁的静不下来。

月儿窝在温暖的怀里,她想起曾经做过的一个噩梦,梦里他们在逃亡,被一帮黑衣人追杀,沈让为了救她,摔下了万丈悬崖。

她猛然抬身,小手附上刚毅的脸颊,“夫君,咱们说过的,生死一起对不对?”

沈让不知她怎么又说出这句话来,是怕这次他们有危险吗?冲她微笑。

“夫人,不会的,咱们都不会死,咱那捣蛋儿子,和未出生的女儿,可都指望着为夫养活和夫人的疼爱呢!”

月儿摸了摸仍然平摊的腹部,将沈让的衣襟抓得很牢很牢,寻找着安全感,心中莫名的忧虑稍稍减轻了些。

步入林中深处,两人屏住呼吸在洞外观察,除了风吹树叶沙沙作响,和偶尔的两声鸟叫,再无任何异动,且此处未出现过任何生死搏斗,或者错乱的迹象。

寻到隐匿的洞口向里望去,内部泛着莹莹火光,却不见任何交谈之声,一种压抑随着热流向外涌来,幽沉的束缚感越渐增强,就像是地狱之门,阴闷暗潮,让人心中没了任何底,望而却步。

这种诡异的安静只能说明一点,洞里的人和沈易莲出事了。

这山洞外杂草丛生,树枝横搭,若不是沈易莲标有记号,就连月儿都找不到这个山洞。

而那些来暗杀的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找到这里,看来他们很不一般。

夜风无情的将树叶挂落,大地一点一点的降温。

月儿的敏感此刻及其涨大,心中慌张,呼吸不由自主的谨小慎微,紧紧攥着沈让的手臂。

沈让将她搂紧,给予安抚,月儿挣脱下了地,即便知道里面藏着猛虎恶兽,危险重重,她也不能放下娘,那是她的至亲。

“夫人,你等我,我进去看看!”沈让将她拉住,交代道。

“不,她是我娘,让我去。”

“你有孕在身不能冒险,再者就算你没有孕,为夫也不能让自己的夫人去探险。”沈让刚毅坚决,若是让她去冒险,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

月儿点头,松开沈让的手,他步入洞口,回头望来温柔一笑,向内走去。

月儿虽站在洞外,却迫切的感到了危机,这些来暗杀的人,若是在客栈的废墟中找寻不到她和沈让的踪迹,很有可能立刻赶回这里查探。

她在洞外轻呼,“夫君,夫君。”

洞内传来脚步声,沈让的脸庞清晰的出现在她面前,眼中布满着复杂。

“洞里只有劲装人的尸首,但你娘和赵昉都不在里面!”

月儿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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