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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太娇羞-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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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安犹豫了一下,随后看了眼李秋霜,轻轻点了点头。
“那好。”
李秋霜清了清嗓子,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李秋霜顿了顿,定定瞧着许怀安,
“那么夫君心悦的,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开撩
第二更
☆、第四十八章 互诉情肠
窗外鸟儿叫的欢快; 屋中却是陷入一阵沉寂。
李秋霜亲眼见到许怀安的脸颊涨的通红; 那跟受惊的小鹿一样的慌乱眼神,一直不敢看李秋霜。
李秋霜凑上前,瞧着她又重复了一遍:“夫君心悦的是谁?”
“我……”许怀安一张小脸憋的通红。
她怎么也没想到李秋霜居然会看到那句诗; 她努力的想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可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她顿时苦了脸,她昨晚该不会说了什么吧?
想到这,她小脸有些发白,她极度心虚的看了眼李秋霜道:“三……三娘; 是不是……是不是我昨晚说了什么?”
瞧人这模样,李秋霜突然起了坏心思; 她拿出那张字条,看着许怀安弯了弯唇角,道:“昨夜你说有东西要给我看,便把她给了我,夫君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李秋霜的声音有些委屈。
许怀安面上顿时精彩极了,她盯着那张字条,努力的想要唤醒她昨晚的记忆,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难道自己就真的如李秋霜所说,昨夜拉着她将自己的心意全都告诉她了?!
许怀安忍不住想捂脸,她再也不要碰酒这种东西了,害人不浅啊!
瞧人模样,李秋霜顿时冷了脸道:“怎么?夫君后悔了?”
“不……我不是; 我没有!”许怀安连忙道。
李秋霜继续追问:“那夫君告诉我,你心悦的到底是谁?”
许怀安大囧,支吾道:“我昨晚不是说了吗?”
“醉鬼之言我是不愿信的,除非你再告诉我一次。”李秋霜道。
闻言,许怀安放弃挣扎了,她耷拉着个脑袋,小声道:“你……”
“嗯?我没听清。”李秋霜听清了,但她就是想再听一遍。
许怀安也不知哪来的勇气,抬起头看着李秋霜大声道:“你,我心悦的人,是你!”
说完,便似没了底气般,垂下了脑袋。
她没有看到李秋霜面上惊喜,也没有看到李秋霜眼底一瞬间浮现的泪水,她现在满心只有懊悔,明明决定了不去说,为什么喝醉后就管不住自己了呢?
“夫君。”李秋霜低声轻唤。
许怀安抬头,眼眶发红,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李秋霜轻叹一声,她抬手捧起许怀安的面颊,一个轻盈的吻落在了许怀安的唇瓣。
许怀安顿时睁大了双眼,便听得李秋霜的喃喃细语传来。
“我亦心悦于你。”
许怀安只觉得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聚集在胸口,冲撞着试图寻找个宣泄口。
她忍不住闭上眼,抬手搭在李秋霜的双肩,李秋霜也不叫她失望,从唇瓣的轻触到唇齿间的纠缠,似是要将彼此融进对方的生命中一般。
待到许怀安喘不过气来时,李秋霜才放过了许怀安。
许怀安面颊通红的喘着气,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除了羞涩便只剩下喜悦。
李秋霜轻笑着捏了捏许怀安的面颊道:“你可是真够能藏的,若非昨晚,我怕是还不会知道你的心思。”
许怀安红着脸,小声道:“同为女子却喜欢对方,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我怎敢轻易开口。”
李秋霜闻言忍不住低笑一声道:“也是,若不诈一诈你,也不知你何时才会将你心底的话说与我听。”
许怀安闻言愣了一下,聪明如她很快便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看着李秋霜道:“所以根本没有我昨夜醉酒胡言乱语一说?!”
李秋霜忍俊不禁道:“好吧,我承认,你的确没有将字条给我,这字条是我为你收拾衣服时拾到的,但你的确说过喜欢我,这点我可未曾骗你。”
许怀安听得一愣一愣的。
“还记得成婚时,你当着嬷嬷跟宫女对我说的话吗?”李秋霜看着她笑道。
许怀安自然记得,那次她虽然喝的多,但至少事还是记得的。
李秋霜又道:“昨夜你也说了,我便问你喜不喜欢,你说你喜欢。”
“别说了。”许怀安捂着脸,真正是丢死人了,喝酒害人这一点也不假。
“羞什么。”李秋霜好笑的拿开她的手,看着她笑道:“你却是不知我高兴极了。”
李秋霜的话轻飘飘的,却让许怀安心中有些窃喜,但她又想到一件事。
她看向李秋霜道:“三娘可想过以后?我非是真男儿,这个瞒不了多久,弥烟已知,想来沈晏殊也知道了,我总觉得沈晏殊是个不择手段的人,我怕……”
她怕什么,李秋霜自然知晓,但她又想了想道:“沈晏殊当不会叫你的身份暴露,他自称是你舅舅,自然也要顾虑你母亲,欺君乃是诛九族的大罪,我想,他应该不愿意牵连到你娘的。”
许怀安闻言,觉得有理,李秋霜继续道:“再过两年,待我手上事情办完,我便助你假死,让你脱离许怀安这个身份,这样,也就不用担心被发现了。”
李秋霜已经将后面怎么做想好了,到时许怀安假死,她便请辞于朝堂,与许怀安寻个世外桃源之地,只有她们二人,安安静静的过她们的日子。
许怀安点点头道:“我知晓了。”
说着,她伸手抱住李秋霜,下巴抵在她肩窝上,笑道:“能遇见你真好,三娘。”
李秋霜面上笑意浅浅,自打说开了后,她能明显感觉到许怀安待她不一样了,没有以往的小心谨慎,如今的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心也就放开了。
李秋霜偏头亲了亲她的面颊,随后道:“起来罢,待会我们上集市上转转。”
许怀安直起身子,看向李秋霜道:“去集市?这是为何?”
李秋霜好笑的看着她,拿起一旁放着的一条笑道:“我要买个香囊。将它放进去,以后日日带着。”
许怀安闻言,顿时羞红了脸,连忙道:“不成不成,这张字迹太丑了,我重写一个给你。”
说着,便要抢回来,但她哪里是常年习武的李秋霜的对手,一下变被李秋霜圈在怀中,动弹不得。
“这可不成,这好歹也算是你我的定情信物,若是换一个就没那意义了。”李秋霜笑道:“既然是定情信物,那我自然要妥帖收好才是。”
许怀安闹了个红脸,她在李秋霜怀里挣扎了一下,道:“我知道了,你且先放开我。”
李秋霜依言放开了她,笑道:“好了,不闹你了,起来吧。”
“嗯。”许怀安应了一声,两人这才分别起身,待穿戴收整好后,李秋霜同外间说了声,很快便有人将早膳送了来。
两人用过早膳正欲出门,却见弥烟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一见二人愣了一下,随后看了眼身后,咬咬牙道:“让妾身藏一下,等会容潋来了,就说没看到过妾身。”
说着便钻进了里屋,许怀安还未反应过来,便见门口容潋提着鞭子杀气重重的冲了进来,看着二人便道。
“弥烟那个小人呢?!藏哪去了?!”容潋咬牙切齿的问道。
许怀安一脸懵,李秋霜却不由皱眉道:“你这是怎的了?那弥烟又怎么你了,你这架势是要将人生吞活剥了啊。”
李秋霜一提,容潋的面色又黑了几分,她怒道:“那个敢做不敢当的小人,奴家恨不得将她做成蛊巢!”
许怀安偷偷打量了一下容潋,却见人高高立起的领子上隐约可见那雪白脖颈上的红润。
许怀安觉得,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李秋霜见她这架势,眉头微挑道:“我的确见过她,也知道她在何处,只是此处乃是沈府,你要在此动手我自是不会允许。”
容潋咬牙道:“少宫主我知你武功比我好,但即便如此,我也要将那弥烟抽筋扒皮,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许怀安拉了拉李秋霜的袖子,随后看向容潋道:“那弥烟就在屋里,容姑娘可自行去寻。”
李秋霜跟容潋同时一愣,屋里便传来弥烟的怒骂:“小公子你好狠的心!”
说罢,便见一道红色身影破窗而出,翻身进了另一个院中。
容潋一瞧,立马便拎着鞭子追了上去,怒道。
“弥烟你个敢做不敢当的小人,给姑奶奶站住!”
两个人终于全部离去,许怀安这才松了口气。
李秋霜忍笑道:“你这下可把弥烟得罪了。”
许怀安并不害怕,她道:“那又如何,她是沈晏殊的手下,没有沈晏殊的允许她是不敢动我的,何况她又给那沈晏殊当眼线,且是讨厌极了,这下有人帮我们牵制住了她,我们就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而且她一时半会想来也没空来找我算账。”
“哦?为何?”李秋霜不由问道。
许怀安凑到李秋霜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听完。李秋霜面上满是震惊之色,她看向许怀安道:“你是说……”
她的神色有些复杂,若是真的是她猜想的那样,那那两个人的进展未免也……太快了些。
许怀安眨眨眼笑道:“我也不清楚,只是那容姑娘的模样看起来□□不离十了。”
李秋霜想了想,随后道:“罢了,他人的事情我们就不去管了,走吧,去跟舅舅说一声,我们去集市。”
“好。”许怀安弯了弯眸子,便跟着李秋霜去寻沈晏泽。
作者有话要说: 容潋跟弥烟发生了什么,聪明的小可爱应该已经猜到了
☆、第四十九章 定情信物
许怀安是在书房简单的沈晏泽; 沈晏泽一见许怀安便笑着开口。
“安儿可有休息好?”
许怀安想了想自己不但休息好了早上起来还跟媳妇儿互相告白了; 岂止是好,简直是太好了。
她弯眸笑了笑,与李秋霜十指相扣的手不由紧了紧道:“休息好了。”
“嗯。”沈晏泽点点头; 又看了看二人的装束道:“你们这是准备出去?”
许怀安颔首; 笑道:“我初来姑苏,便想出去转转,故此特意来给舅舅说声,中午我二人就不回来用膳了。”
沈晏泽闻言看了眼李秋霜,又对许怀安道:“出去转转也好; 不过你二人初到姑苏,要不要带个下人一起?”
“不用了。”许怀安连忙摆手道:“我同三娘去就好; 晚上我们会早些回来的。”
沈晏泽眸子沉了沉,随后道:“也好,去吧。”
许怀安笑着点头:“多谢舅舅。”
李秋霜也冲他点点头,便同许怀安离去。
待二人走后,沈晏泽沉眉唤了一声。
“张仲。”
张仲从外走了进来,看向沈晏泽一拱手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派几个人暗中保护安儿,小心点,莫要叫那李秋霜发现了。”沈晏泽道。
张仲应声:“是。”
说罢,便下去安排了。
另一边,许怀安同李秋霜出了府,李秋霜这些年来走遍大江南北; 姑苏也来过几次,故而很快便拉着许怀安到了姑苏一条最热闹的街道。
虽说是来买香囊,可许怀安又总想送李秋霜什么,若真叫一张纸条当定情信物,传出去她不得被人笑死。
可李秋霜不爱首饰不爱胭脂,许怀安自幼又是被当做男儿养,故而连送喜欢的女孩子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她有些惆怅,胡乱一瞥却见到李秋霜的配件上只有个简单的剑穗,许怀安想了想,李秋霜的手边是从来不会离剑,若是送她个剑穗也可以叫她时时带着,片刻都不离身。
打定了主意后,许怀安便留意起来,两人先去了绣品店,方一进去便见老板娘迎了上来。
“两位公子夫人,想看点什么?”
许怀安道:“老板娘,你们这的香囊挑几个好的让我们瞧瞧。”
“好的,您稍等。”老板娘匆匆离去,回来时手上抱着四五个匣子。
她将匣子一一打开,琳琅满目的香囊呈现出来,老板娘笑道:“这是我们这最好的绣娘做的了,公子您瞧瞧。”
许怀安看了一眼,随后看向李秋霜笑道:“三娘你瞧瞧,可有喜欢的?”
李秋霜扫了一眼,随后看着兴致勃勃的许怀安勾着唇角道:“不如夫君你给我选个?”
以往不觉得如何,如今互相袒露心意后,再听这一声“夫君”,许怀安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她倒是真的认真挑选了起来,她看了又看目光落在一个鹅黄色的比翼鸟香囊上,她眨了眨眼,拿起那个香囊看向李秋霜。
“这个可好?”
瞧着人期许的模样,李秋霜忍不住弯了弯唇:“好。”
得了应允,许怀安面上有些欣喜,她偏头看向老板娘道:“就这个了,多少银钱?”
“不多不多,二十两银子。”老板娘忙道。
李秋霜正欲取银子,许怀安的速度更快,拿出两粒碎银递给了老板娘,取了香囊看着李秋霜笑道:“我们走吧。”
李秋霜也就依着她,由她牵着出了铺子。
一出铺子,李秋霜便听得许怀安小声嘀咕道:“既是定情信物,这香囊也合该是我送你的,怎能让你出银子。”
李秋霜闻言,唇边不自觉弯起一丝弧度,许怀安的这点小心思在她瞧来也是可爱极了。
她从许怀安手中取走香囊,莹白手指一挑,将香囊解开,由将字条放了进去系好,收于怀中,看着许怀安笑道。
“既是夫君所赠,那我自是要妥帖收好了。”
许怀安面颊微红,随后又道:“可惜我不会绣工,不然亲自给你绣个。”
李秋霜闻言,忍不住轻笑着捏了捏许怀安的面颊道:“夫君现在可是男儿,若是会绣工,定会叫人笑话的。”
闻言,许怀安面上也有几分不好意思,随后她想了想道:“我再给你挑个剑穗吧,你说可好?”
李秋霜自是不愿拂了她的心意,道了句:“好。”
望着那若稚子般的璀璨笑意,李秋霜的心情也随之明媚起来。
两人在街市上又逛了一圈,最终许怀安为李秋霜选了一个打着如意结的红色剑穗,为李秋霜的佩剑换上,除了腰间的紫玉流苏,李秋霜的身边终于又添了一道明媚色调。
许怀安眉眼弯弯,若非在集市上,李秋霜只想吻吻她。
午膳两人在街边小摊随便吃了点,便回了沈府,方踏进自己的院子便见容潋坐在院中石桌前发着呆。
许怀安与李秋霜对视了一眼,上前李秋霜开口道:“你在这坐着作甚?”
容潋闻言,看了眼李秋霜二人,便开了口道:“奴家是来辞行的。”
许怀安一愣,脱口而出道:“这是为何?你不找弥烟了?”
听到弥烟的名字容潋先是一阵恍惚,随后嗤笑一声道:“她又不愿见奴家,奴家何必再自讨没趣呢?”
闻言,许怀安不由跟李秋霜对视一眼,李秋霜道:“你们先聊,我去把东西放下。”
说罢,便接过许怀安手里的东西进了屋。
许怀安坐到容潋对面,看向容潋犹豫了一下开口:“容姑娘,你是不是跟弥烟发生了什么?早上我看到你脖子上……”
容潋面上难得出现一抹绯红,她轻咳一声道:“没有的事,许公子你别误会。”
许怀安却是不信,容潋不由无语,想了想还是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许怀安,免得被误会。
原来昨夜自沈府宴席散去后,原本斗酒的弥烟跟容潋见着只得到外面寻了个酒楼再战,为了没人打扰两人便开了个房斗起酒来,哪层想后面两个人都喝多了,这斗着嘴不知怎的就扭打起来了,弥烟当是喝多了,竟然把容潋按在了床上,还说若是容潋再闹就咬她。
容潋是什么人?不跟弥烟对着干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乖乖听弥烟的话,当即就反驳她,哪层想,弥烟还真就咬了她脖子一口,气的容潋想要打人,结果谁想弥烟居然趴在她身上睡着了。
容潋喝了也不少,这一闹也就没了力气,虚虚将人推到一边自己也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容潋是被弥烟的惊呼声吵醒的,一睁眼便看到弥烟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她,哆嗦着伸手指着容潋。
“你……妾身……我们……”两人因为昨夜的打闹衣衫已经一片凌乱,再加上容潋脖子上被她咬出的一抹红痕,弥烟彻底懵了。
还不待容潋开口,弥烟就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跑了!
容潋一见,哪能允许,也连忙收拾好衣服追了出去,这才有了早上的那一幕。
许怀安听完,嘴巴微张,半晌才道:“所以……是弥烟误会了你跟她?”
容潋无语:“她也不想想,我同她同为女子,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
不知为何,许怀安心虚的看了眼容潋,或许容潋觉得没什么,但弥烟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知道自己对李秋霜的感情,所以弥烟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是接受了两个女子的关系,但她万万没想到,她与容潋闹了这么一出乌龙。
容潋又重重叹息一声,道:“这下可好,她连奴家的解释都不愿听了,与其在这让她躲着奴家,不如奴家乘早离开,随了她的心意。”
许怀安想了想,道:“不如这样,容姑娘你也不必走,这件事我去与弥烟说说,想来我的话,她是愿意见我的。”
容潋看了她一眼道:“早上你不还得罪了她?”
许怀安眨了眨眼笑道:“那又如何,有我那个舅舅在,她不敢对我如何,何况如今三娘已经痊愈,早已不惧于她。”
容潋看着她,撇撇嘴道:“我倒是忘了,你有这两个靠山绝不是那弥烟能轻易得罪的,既然如此,就劳烦许公子了。”
“无妨。”许怀安应声。
送走容潋,许怀安才回了房。
李秋霜见她进来,便为她倒了盏茶水道:“如何?”
许怀安坐在李秋霜身边,拿起茶盏抿了一口,随后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又复述给李秋霜听。
李秋霜听罢,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想不到弥烟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居然也犯了糊涂,还是在这种事上,那你待会要去寻弥烟?”
许怀安却摇了摇头,笑道:“不急,她听命于沈晏殊监视我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个人将她的注意力分散,何必再去将人那么早弄回来?且让她游荡着去。”
李秋霜忍不住弯唇,抬手点了点许怀安的眉心道:“你呀,鬼点子真多。”
许怀安委屈的撇撇嘴道:“她跟沈晏殊都不是什么好人,尽想着如何将我带走若是她们将我带走了,三娘你可舍得?”
李秋霜忍不住吻了吻她的眉眼,道:“自然是舍不得。”
许怀安闻言,笑的开怀。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这些人啊,怎么都觉得会是开车呢
她们只不过是打架打到床上去了罢了!【斜眼笑。jpg】
☆、第五十章 恩将仇报
许怀安晾了弥烟两天后才去寻的她。
弥烟见只有许怀安一人又往她身后瞅了瞅; 见着没人连忙将人带进屋锁了门。
“怎么了小公子; 想清楚了决定跟妾身去见尊上了?”一上来,弥烟就来了这么一句。
许怀安暗自翻了个白眼,道:“自然不是。”
“咦?”弥烟看了一眼许怀安; 突然笑的妖媚; 她抬手轻挑许怀安的下巴道:“那怎么?难道是想妾身了?嗯?”
许怀安面无表情的后退一步,脱离了弥烟的魔爪,道:“弥护法请自重,我来是为了容潋一事。”
弥烟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随后她轻咳一声; 故作无谓道:“她?什么事啊?”
许怀安觑着她,道:“容姑娘将那天你们的事原原本本都告诉我了。”
弥烟面上顿时精彩极了; 她神色复杂的看了眼许怀安道:“怎么,想跟妾身取取经去取悦你家那位?”
许怀安:“……”
她颇为头疼的看了眼弥烟,道:“你这一天到晚都在想甚么?谁要同你说这个了!”
弥烟奇怪的看着她:“咦?竟不是?那你要同妾身说甚么?”
许怀安白了人一眼,道:“容姑娘同我说了,那晚你们根本什么都没发生,你就不必多想了!”
弥烟顿时愣住,半晌才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你说的……是真的?”
许怀安没好气道:“自然是真的,我骗你作甚?”
“那……她……”弥烟觉得此刻的自己有些混乱。
许怀安好笑的看着她,随后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全都告诉于她。
听完,不出意外的,弥烟呆滞在原地,随后; 神色复杂的看向许怀安。
“知道吗小公子,如果是别人,他现在已经是个尸体了。”
许怀安知道,弥烟这是恼羞成怒了,但她不怕,毕竟弥烟也不可能真的杀了她,这胆子也就大了点。
她理直气壮的看着弥烟:“你若是伤我分毫,沈晏殊那里你就交不了差!”
弥烟被气笑了,许怀安现在愈发的有恃无恐,比起刚见到她的时候,胆子大了不少。
弥烟眸子一转,似是想到什么,似笑非笑的看着许怀安道:“是了,妾身虽然不能杀你,倒是……我到不介意卖给李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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