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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太娇羞-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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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粥虽在刚出炉时晾了会,却只是表面微凉,内里还是滚烫,许怀安吹都未吹便迫不及待喝了一勺便被烫的龇牙咧嘴。
  李秋霜忙为人倒上一盏清茶,让人漱了漱口,待许怀安面色缓解些才开头,语气有些许嗔怪。
  “喝那么快作甚?”
  许怀安看着她眨了眨眼道:“三娘做的,我自是欣喜,这才有些迫不及待。”
  李秋霜愣了一下,随后好笑瞧她道:“你怎知是我做的?”
  许怀安笑道:“我好虾仁,唯三娘与娘亲知道,这里只有你,除了你还能有谁?”
  李秋霜不自觉的弯唇道:“可若是我吩咐厨房做的呢?”
  “那也无妨。”许怀安瞧着她笑道:“那也是三娘你的一番心意,我也甘之如饴,不过我没有猜错,所以我更是高兴。”
  李秋霜被她话语哄的眉眼弯弯,随后轻点她眉心道:“你呀,惯是聪明。”
  许怀安不好意思的一笑,李秋霜却亲手端起碗,取过汤勺舀起粥轻轻吹了吹送到许怀安唇边道:“张口。”
  许怀安讷讷的开口,温热的粥含在口中,许怀安只觉得心尖都被那名为幸福的情绪填充满。
  蓦然间,许怀安只觉得眼前酸涩,她眨了眨眼泪水竟是不自觉的滑落下来。
  喂粥的李秋霜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碗勺,双手托住许怀安的面颊,拇指抚去她面上泪水,面上是毫不掩饰的焦急担忧。
  “怎的哭了?可是我做的难喝了些?”
  许怀安连连摇头,随后扬唇冲李秋霜开口道:“没有的事,很好喝,我只是……只是……”
  许怀安说不下去了,她敛眸将所有情绪压抑住。
  李秋霜见状那还会猜不到她又想到了什么?她心疼她,只是有些事她帮不得,唯有许怀安自己去勘破,她能做的唯有常伴在她身侧。
  李秋霜起身,将许怀安揽入怀中,轻抚着她的背,一言不发,任由许怀安无声宣泄着她心底的委屈与悲痛。
  听着她压抑的抽泣,李秋霜只觉得那每一声都似是刀子般,割在她心口,令她生疼。
  生父方见面便亡故,养父背后却又扑朔迷离;她本只欲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命运却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她知道许怀安在怕什么,她怕养了她二十年的养父却与害死自己生父的玄殷殿有所瓜葛,若是如此她便会不知该如何去做。
  事情发展至今,便是李秋霜也不敢信誓旦旦的保证谁是清白的,在得知玄殷殿与朝廷有关的时候她甚至还怀疑过一些人,但没有确凿的证据什么都说不准,许怀安本就谨小慎微,又常年生活中谎言中,本就敏感的心思,被沈晏殊的话语一激,便忍不住会多想,还多半会往坏处想。
  思至此李秋霜便有些无奈,许怀安什么都好,只是少了些许朝气,不过二十,却如同而立之年,想的过多。
  待许怀安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李秋霜这才轻轻拍拍她的背,柔声道:“可有好些?”
  “嗯。”许怀安低低应了一声,随后胡乱擦了擦面上泪渍,垂着头不敢去看李秋霜道。
  “抱歉,我没有控制住,我……”
  却是不待她说完,她的头便被人抬了起来,下一刻两瓣薄唇便堵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李秋霜的吻轻柔而令人安心,待双唇分开,许怀安看向李秋霜,便见她面上带着浅浅笑意,声音清浅。
  “怀安,不用跟我说抱歉,你我本是夫妻,理应如此,你心中难受我亦不好受,无论外间如何风雨交加,待只有你我时,你可将你所有委屈难过皆告知于我,我同你一起承担。”
  许怀安怔怔的望着李秋霜,心里感动的不知该说什么。
  她许怀安何德何能,能娶李秋霜这样好的人做妻子?
  许怀安不由寻到李秋霜抚着她面颊的手,掌心覆盖在她手背上,唇角勾起淡淡笑意。
  “三娘,有你真好。”


  ☆、第八十二章 重回洛阳

  许是哭久了; 将心底的情绪宣泄出来; 许怀安整个人也就轻松就不少,胃口也好了点,稀里糊涂的喝了大半盅粥; 饱了。
  李秋霜叫人将碗筷收了下去; 又要了一桶热水沐浴。
  两人分别沐浴罢,便倚在床头↑互相偎依着说了会话,便早早歇了下去。
  第二日一早,二人用过早膳便同江晟与沈晏殊等人相讨接下来该如何去做。
  “我欲回洛阳将二十年前的事情彻查一番,江伯父你们有何打算; 是继续留在此处还是?”许怀安看向江晟。
  江晟想了想道:“我等近日不便再出去行走,玄殷殿的爪牙已经将我等盯住; 贸然出现恐有杀身之祸,接下来便要寻一处避避风头。”
  许怀安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刚欲开口不想沈晏殊却先她一步开口:“既然如此,江兄不妨先带着琅轩剩下的人在此住下,此处隐蔽不会为人所察觉,刚好也适合你们养伤。”
  沈晏殊面上挂着淡淡笑意,江晟却是抬头瞧着他,眸光深邃不可测,半晌,留在许怀安忍不住想要出言询问时江晟终于开口。
  “既如此,便多谢沈门主。”
  江晟拱手一礼,沈晏殊却是眯眼淡笑一声:“无妨。”
  看似平静; 许怀安却嗅到了些许不寻常,她看了眼沈晏殊又看了眼江晟,心底陷入思量。
  “小公子打算何时回洛阳?”江晟不再去看沈晏殊,他的眸光落在了许怀安身上,带着温润笑意。
  “我本欲今日就走,然而三娘先前为了救我损了内力,便多待一日让三娘好好休息下,再走也不迟。”许怀安说着忍不住看了眼身侧的李秋霜,弯了弯眉眼。
  李秋霜不由握住了他的手,江晟见着,欣慰一笑。
  禁地里的事他已经听章桎谦跟方婕说过,李秋霜不管不顾就下差点静脉错乱而亡的许怀安,自己却受了不小的内伤。
  李秋霜虽出生于皇家,但她对许怀安的情谊不似作假,江晟看着,只愿这一切不会是虚有其表。
  沈晏殊看在眼底,突然开口道:“我这有个上好的疗伤药,专治内伤,殿下若不嫌弃便拿去吧。”
  沈晏殊说着,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药瓶递到李秋霜面前,屋中一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沈晏殊跟李秋霜身上。
  沈晏殊不喜李秋霜,这是众所皆知的事情,如今沈晏殊主动给李秋霜疗伤的药,令很多人都有些大惑不解。
  许怀安亦是紧张的盯着二人,她对沈晏殊虽有改观,但沈晏殊做事她素来看不透,何况是关李秋霜,许怀安已经在寻思着若沈晏殊突然刁难李秋霜该如何去做了。
  终于,李秋霜松开了握住许怀安的手,恭敬的从沈晏殊手上接过药瓶沉稳开口。
  “多谢舅舅赐药。”
  说罢,便欲将瓶子妥帖收好,却不想沈晏殊又开口:“殿下怎的不用药?莫非是怕我在这药中动手脚?”
  沈晏殊一席话却是叫其他几人变了脸色,沈晏殊却没有机会,只是盯着李秋霜面上笑意未减。
  李秋霜手上微微一顿,随后微微抬头便对上沈晏殊似笑非笑的双眸,神色不变只道:“舅舅若想要我之性命又何苦多此一举?您本就可以杀了我然后带怀安走,在场众人怕是没有一个人能阻拦您。可您顾及怀安,您不希望怀安与您交恶所以您不会给我有问题的药,尤其是在她面前。”
  被人说中,沈晏殊也不恼,只是满意的点点头道:“说的好,也难怪殿下这般有恃无恐。”
  李秋霜敛眸,并不接话。
  倒是许怀安听不下去,皱眉道:“舅舅何苦处处针对于三娘?三娘并不会害我,否则我早就已经不知道死了几次,三娘待我之好,便是弥烟也亲眼目睹,你且问她是也不是?”
  沈晏殊闻言轻笑一声,随后道:“安儿,我知你喜欢她,也知你离不开她,我说过我不会插手,等到有一天你自己想明白。”
  许怀安不悦皱眉,沈晏殊却是不愿多言,摆了摆手道:“既然你决定明日要走,便先回去好好休息,你方得到姐夫的内力,也该好好学习下如何使用才不会伤到你。”
  许怀安闻言只得抿了抿唇,随后冲沈晏殊与江晟一拱手道:“那晚辈就先回去了。”
  “去吧,好好歇息。”江晟含笑点头。
  “是。”许怀安应声,便同李秋霜离开。
  待二人离开,江晟摆了摆手,厅中站着的琅轩众人犹豫片刻便尽数退了出去,沈晏殊见着,给了弥烟一个眼神后弥烟便也带着罗刹门众离开,前厅里只留江晟与沈晏殊二人。
  “沈门主有何打算?”江晟抬头看向沈晏殊,一双眸子锐利如锋,隐隐带着些许不悦。
  “晏殊不知江兄所言何意?”沈晏殊好整以暇的抱臂看向江晟。
  江晟皱眉道:“沈晏殊,你以往便对宗主多有不满,如今宗主故去,仅留小公子与夫人在世,你究竟有何打算?!”
  沈晏殊轻笑一声,碧色的眸子满是玩味的看向江晟道:“那秦毅云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累我三姐与她的孩子落到如今这般寄人篱下的地步,当年若非是他一意孤行,琅轩又怎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我不过是想让我的侄儿过得安稳点,不要像她爹一般,为人所骗罢了。”
  江晟听罢又道:“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何况如今已非旧人,你又何苦捉着不放,平白坏了小公子与少夫人之间的感情。”
  沈晏殊闻言嗤笑一声道:“江晟啊江晟,枉你阅人无数,却不知这天底下最不能相信的,便是帝王家,自古帝王多薄幸,江兄可不要忘了当今圣上是谁!”
  江晟愣了一下,旋即一个念头油然而生,他惊愕抬头看向沈晏殊,半晌才开口道:“你的意思是……难道是他?!”
  沈晏殊勾唇轻笑:“是或不是。安儿这次回去边能知晓,到那时,还请江兄祝我一臂之力。”
  江晟闻言不禁陷入了沉默,他深深的看了眼沈晏殊。
  沈晏殊此人心计颇深手段颇狠,当年出事有人怀疑他也无可厚非,他速来与秦毅云不对盘,且那时又与秦毅云矛盾加深,若非是沈轻漓拦着只怕二人会动起手来,如此前提,令人想不怀疑他都难。
  然而如今,在确凿的证据前洗刷就沈晏殊的罪名,但江晟就是无法心平气和的对待沈晏殊,只觉此人太过心狠手辣,对别人如此,对自己亦是如此。
  当年为夺罗刹门主一位,他不惜以身作饵令他兄长上当,被关押在地牢深处受尽酷刑折磨只为了诱其兄长说出老门主的下落,这样的人,令江晟不敢不防。
  终于,江晟缓缓开口道:“沈晏殊,我不管你是什么打算,有什么目的,我只要小公子活着,小公子是琅轩最后的希望,也望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夫人的面上保护好小公子。”
  沈晏殊闻言,眉头一挑道:“这你且放心,我断然不会害安儿便是。”
  江晟一拱手道:“还望沈门主谨记今日之言。”
  “自然。”沈晏殊弯唇轻笑。
  ……
  许怀安等人是第二天一早便出发的这一次与之随行的依旧是弥烟跟容潋,这二人擅易容,几人便变化了装扮出行。
  因着不知何处会有玄殷殿的眼线,故而几人一路行来都格外小心谨慎。
  许怀安打算悄悄回到洛阳,既然已经知道玄殷殿与朝廷有关,且对方已经对她们起了杀心便要小心行事,若是贸然出手,不仅打草惊蛇还容易陷自己于危险之地。
  如此走了十日,五人终于回到了洛阳。
  天色已晚,几人从公主府后门进了府邸,因着公主府内尽是李秋霜的亲信,故而几人也不用再畏首畏尾,当即卸了伪装。
  用过晚膳,许怀安突然想起林琅久居洛阳,当是对她们发生的事情不知,寻思一番许怀安便书信一封将事情始末写清,边寻来弥烟请她跑一趟。
  弥烟纵然嫌弃麻烦,却还是接了下来,换了身伪装便去了空鹤楼,不过半个时辰便回来复命事情办妥。
  许怀安心底的石头放下便叫人去好生歇息,自己也同李秋霜早早歇下。
  而空鹤楼里,林琅看着手中的信封眉头微皱,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袭白衣的傅玉仪走了进来。
  “林娘?”傅玉仪偏头“看”了她一眼,温言开口道:“夜深了,怎的还不休息?”
  林琅回过神,随手将信于蜡烛处引燃,待其燃烧殆尽后,拍了拍手指上的灰,转头看向傅玉仪,眸光流转。
  “玉仪,你跟了我多久了?”
  傅玉仪没想到林琅会这般问,不由勾了勾唇道:“若我记得不错,大抵二十年了。”
  林琅轻轻应了一声。
  “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傅玉仪听着,忍不住轻声询问。
  “没什么,不过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罢了。”林琅勾唇浅笑,随后上前拦住人腰肢,若水蛇般覆上人身体。
  “夜深了,玉仪。”


  ☆、第八十三章 林琅来访

  第二日一早; 许怀安还未出门; 却有另一人寻上门来。
  见到来人许怀安颇为诧异,忙请人入座道。
  “林姨,你怎么来了?”
  许怀安亲自为人倒了盏茶水。
  林琅接过; 道:“有点事不放心; 三殿下呢?”
  许怀安开口道:“她在书房,凌绝宫出了方君逸这档子事,她需得仔细处理,林姨,你说的是什么事不放心?”
  林琅眸中有忧愁之色道:“小公子; 你此番回来还有何人知晓?”
  许怀安摇摇头道:“仅自己人知道。”
  林琅抿唇,又道:“小公子可确定?”
  许怀安诧异看向林琅道:“林姨可是有话要说?”
  林琅愣了一下; 随后摇摇头:“没有,只是有了贾成与二十年前的事情,有些怕了。”
  许怀安愣了一下,随后想起一件事看向林琅道:“林姨,当年我娘是如何认识我养父的?”
  林琅闻言眨了眨眼道:“许义堂与宗主还有一人是义兄弟。”
  “义兄弟?”许怀安诧异开口,随后又道:“还有一人是谁?”
  林琅闻言摇头道:“我不甚清楚,仅有几面之缘,不过那人来头不小,与你义父关系似乎好点,当年琅轩出事是你义父将我跟夫人救下,他给了夫人新的身份后便将我们藏了起来,这一藏就是二十多年。”
  许怀安听罢; 眸中满是惊愕之色,随后她沉默了片刻道:“林姨,你可知华胥镜?”
  林琅微微错愕,随后道:“小公子何故有此一问?”
  “华胥镜究竟让人看到的是真实发生的还是幻境?”许怀安沉眉。
  林琅摇头道:“华胥镜为宗主所创,其玄妙之处我等也不是很懂,但终究是呈现出人心底潜意识里的东西。”
  “潜意识里……”许怀安喃喃一声。
  “小公子可是看到了什么?”林琅又问。
  许怀安摇摇头,笑了笑:“没什么,林姨,你不用担心。”
  “嗯。”林琅点头,又想到什么准备开口,房门却被推开,只见李秋霜走了进来,见到林琅她也是有些微微诧异。
  “林老板。”
  “三殿下。”林琅起身行礼。
  “林老板无需多礼,坐吧。”李秋霜微笑虚扶一把。
  林琅这才起身,待李秋霜入座后跟着入座。
  “林老板怎么过来了?”李秋霜开口询问道。
  林琅笑道:“昨日接到许公子的信,有点担心,我琅轩到如今多少人的心思我已经猜不透,出了贾成这档事,我有点担心你们回京的事情会不会被人知道。”
  李秋霜闻言皱眉道:“林老板是担忧还有人是玄殷卧底。”
  林琅并不避讳,而是直言道:“说来还让三殿下跟小公子见笑,自打二十年前的事后我就很难再信别人,多年来我与江晟他们联络就是怕有贾成这类的人,故而一直瞒着夫人跟小公子不与他们说,结果不曾想。最后姚先生竟然发觉了小公子的身份。”
  听罢,许怀安看着林琅笑道:“多谢林姨多年替我掩瞒。”
  “小公子这话就有些见外了。”林琅含笑道:“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许怀安笑了笑,李秋霜却道:“那林姨的意思是?”
  林琅郑重道:“小公子信中提及玄殷殿幕后为朝廷,若你们悄然回来不公开,按照殿下您的性子一般无事都不会回京,若是真出什么事,怕是无人可知,便是知道了,也容易陷入被动之中,我提议您不如就光明正大的宣布您回来了,您是当今三殿下,小公子既是您的驸马也是许相国的幼子,许相国定会全力护住小公子。”
  林琅的一席话令李秋霜陷入沉思,林琅的话点醒了她,她虽不常在京城,但对一些朝廷人擅长的手段也是有些了解,所以林琅的法子倒是值得一试。
  “我明白了,多谢林老板提醒。”李秋霜拱手道。
  “三殿下快莫要行此大礼。”林琅连忙道。
  “那我就放出消息,我们明日回到洛阳。”李秋霜道。
  “嗯。”林琅点头,随后又看向许怀安道:“许义堂的确知道一些事情不假,只是他不一定会告诉你,小公子不可操之过急。”
  “林姨放心。”许怀安点头应声。
  林琅又坐了一会便起身悄悄从后门离去。
  林琅走后,许怀安揉了揉眉心道:“琅轩多次遭人背叛,林姨会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
  “是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何况盯上琅轩的还是一场狂风骤雨。”李秋霜应声。
  随后她看向许怀安道:“其实不管是林老板还是沈晏殊,她们本意是好,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是怀安,我不希望你日后谁都不信任,对谁都有提防之心,那样,太累。”
  许怀安闻言不由含笑牵过李秋霜的手道:“不会的,你看,我这不就全心全意的信你么?还有林姨姚叔江伯父他们。”
  李秋霜弯唇,随后道:“好了,既然今日不能出门了,你就好好歇息,将我之前教你的运气的法门再巩固一下。”
  “好。”许怀安笑着应声。
  第二日,李秋霜与许怀安大大方方的“回京”,收到消息后,李承煜便飞快的出现在了李秋霜府上。
  “三姐,三姐夫!”人未到声先至,李秋霜不自觉的抬手揉了揉眉心。
  许怀安见状忍不住噗嗤一笑,见李承煜大步走了进来,不由冲李承煜颔首道:“七郎。”
  “你今天怎么跑的这么快?”李秋霜看向李承煜问道。
  “我刚下课,听闻三姐你回来了,便连忙跑了过来。”李承煜笑嘻嘻的开口。
  “你这消息,到是精通”李秋霜瞥了一眼李承煜。
  李承煜嘿嘿一笑,随后又道:“不过三姐,你这回来可是愈发频繁了,这成了亲了果然就不一样了。”
  说着,还悄悄的冲许怀安挤眉弄眼。
  许怀安哭笑不得,索性不去理会他。
  李秋霜见状道:“行了,别冲你姐夫挤眉弄眼的,我这次回来是有事要办,办完就走。”
  李承煜没好气道:“我就知道,若非如此三姐你从不会主动回京!”
  李秋霜抬眸瞧了他一眼道:“你作甚这般生气?”
  李承煜道:“你一走怀安也跟着走,我连个伴又没有了,三姐你说我气什么。”
  李秋霜端起茶盏浅抿一口道:“哦?早些你不是撮合我跟驸马最是勤快?”
  李承煜撇嘴道:“我那是为你着想,再说,你若是嫁了人肯老老实实待在洛阳,父皇母后定然高兴,也就不会抓着我不放,这下可好,哼。”
  见他这般模样,许怀安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后道:“七郎啊七郎,你这就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哼。”李承煜冷哼一声,一脸不高兴。
  “好了,待此事办妥,我便在洛阳多待几日,你同驸马好好叙叙旧,可好?”李秋霜无奈道。
  李承煜闻言,眨眨眼道:“那可就这么说定了!怀安,三姐,你们有事你们先忙,我就不打扰了,我等你们好消息!”
  说罢,便飞快的离去。
  这晋王殿下来的快去的也快,风风火火的,这速度令人瞠目结舌。
  “所以,他就是为了你的一个承诺?”许怀安哭笑不得的看向李秋霜。
  李秋霜满脸无奈:“谁知道呢,对了,你打算何时去找爹?”
  “用过午膳吧,那会爹应该当值回来了。”许怀安想了想道。
  “嗯。”李秋霜看了眼天色,随后道:“时辰不早了,我先让后厨准备午膳。”
  “好。”
  待用完午膳,许怀安便坐上马车回到了许府,她没有让李秋霜陪同,许义堂不待见李秋霜多半也是因为身份原因,有李秋霜在场,许义堂多半不会开口。
  马车在许府门口停下,许怀安下了马车,侯在门口的小厮便连忙迎了上来。
  “驸马爷。”
  “嗯,爹爹可在府上。”许怀安应声问道。
  “老爷在府上。”小厮应声。
  “嗯,你去忙吧,我自己进去。”许怀安摆手道。
  “是。”
  绕过小厮,许怀安一路往里走去,却正好与迎面而来的许怀远撞上。
  “二弟?!”许怀远愣了一下,随后笑呵呵的上前道:“我听说你刚回来,怎么不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跑过来了?”
  “大哥。”许怀安笑了笑,随后道:“我是来寻爹的,爹他可在府上?”
  “爹在书房,你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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