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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攻略女神[快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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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光,将其绞杀。
即使,即使日后这个人是她自己,也绝不会容忍。
没有了主人的影子,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好好好。”玉姑子连说了三个好,非但没有因上官墨的态度而恼怒,反而低笑了起来。这阴冷的笑声,像是千万条毒蛇吐着信子游移在耳旁周围。
“救她不是不可。”
对,就像这样露出希翼的眼神。
“可是需要一样东西来交换。”
对,就像这样求解的眼神。
“你的命,一命换一命。”
那双黑白分明的冷清眼眸中,透露出来的迟疑,虽稍纵即逝,却被玉姑子敏锐地捕捉到。
看,你并没有那么在意她,不是吗?
第23章 暖床哑巴9
上官墨垂首瞧着脸色愈加苍白的上官淡,揽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玉姑子见此,阴云密布的心情总算是有一丝阳光漏下。“怎么,是不是看清自己的心了?”
快告诉我,你不爱他了,快说啊,你说你后悔了,后悔有眼无珠,选了薄情郎。
上官墨抬头,对着神情激动的玉姑子点了点头。一命换一命,若是真能让上官淡活下去,她。。。。。。愿意。
玉姑子的神情瞬间耷拉凝固,那凹陷的眼眶更加突出,明明灭灭的眸光,带着鸷狠狼戾的气息,如豺虎张着血盆大口肆虐而来。
“哐当”一把形状怪异的匕首跌落在上官墨的脚边。
“解药就在这里,一盏茶功夫,插自己一刀,三盏茶功夫后,我自是会救她。”说着,一颗散发着浓稠腥味的药丸出现在了玉姑子的手中。此刻的她,脑子似乎是清醒了,又似乎没有清醒。
等候在外面的张玉堂一行人,不知竹楼中在发生何事,俱是一脸焦急,牛二哥更是烦躁地来回走动,爆着粗口。
“她奶奶个熊的,急死老子了。”
竹楼内的上官墨捡起匕首,毫不犹豫地插向腹部,只听“噗呲”一声,那匕刃已然完全没入。待拔着出来的时候,波浪形的匕身再次对腹部造成二次伤害,而上官墨愣是一声不吭,身体依旧挺直。若不是那如扇子一般的睫毛颤了颤,还真以为她是没有痛觉的木头人。
小道童站在玉姑子身后,瞧得是目瞪口呆,看着就万分疼痛。这仙人还真把自己的身体当做豆腐做的了,一刀两刀下去,切切切,估摸着师傅还没有去救那躺在地上的人,仙人就要先驾鹤上天。
她是不是傻啊?
若是喜怒无常的师傅反悔,不救了,岂不是白白搭上一条性命。
殷红的血从腹部汩汩流出,跟个小溪似的往下落,再透过缝隙滴在一楼地面上。那些五颜六色的毒虫霎时骚动起来,争相爬过同类的身体,去抢夺新鲜的血液。
玉姑子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变扭心思,让小道童给奄奄一息的上官墨喂了药,吊着一口气,保留神智感受着生机慢慢地从身体中一点点消失。
三刀结束后,上官墨已经倒下,太渊穴上的脉搏跳动越来越弱,随时会香消玉损。
玉姑子闪电般的身法如鬼魅,将人拎起至门边,朝着楼下张玉堂等人扔了过去。
“师。。。师姐。”王老头见着玉姑子笼罩在黑袍里的身影停留在二楼门边,有些磕巴地叫着,像极犯了错的孩童。
玉姑子闻言,甩出一个深紫色的瓷瓶,便闪身进了屋内,留下外头一群慌乱又气愤不已的人。
玉姑子扶起颜絮欢,强行将那颗散发着浓稠腥味的药丸,塞入嘴里,枯槁的手指覆盖在她的后背上,运功用内力催发着药性。
半柱香后,颜絮欢毫无生气的脸色已恢复生气,正当玉姑子想要撤走手掌时,发现自己的内力根本收不回来,像江河倒灌一般汇入眼前人的身体中。顿时,惊得睁大凹陷的双眼,极其恐惧地死盯着她的后脑勺。
“玉前辈,莫要惊慌,晚辈上官淡不过是借你内力一用。”颜絮欢恢复意识后,发现弹幕区一片鬼哭狼嚎,甚至还齐刷刷点起了白蜡烛,哀叹上官墨即将死亡。一番询问后,才在乱哄哄的弹幕里知晓了前因后果。
上官墨那孩子,自己都没舍得下过重手,今儿个倒是让这玉姑子好一顿欺负,真是心情不爽的很啊。
“啧啧啧,江湖上十大邪功。。。之首的【玄磁功】,已有百年绝迹江湖,不曾想竟然在你个小娃儿身上重现。”说到这儿,玉姑子倒也平静下来,不再作无用地抵抗,“不知,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你会不会没日没夜地被人追杀,哈哈哈哈。”
“前辈不用为晚辈日后的遭遇而痛快大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你个小娃儿倒是自信得很。”
“相信前辈会缄口不言。”
听到这里,玉姑子朝着正浑身颤抖挪着步子过来的小道童使了眼色,示意他停下。
“说说看。”
“二十年前,玉前辈行走江湖时,不慎受了重伤,危急时刻被一路过的山贼所救。而你感念山贼的救命之恩,起了以身相许的念头,是也不是?”颜絮欢说到这里,停下问着玉姑子。
玉姑子本是面色平静地听着,直到颜絮欢说出“以身相许”这四个字的时候,才脸色大变。“是。”
“玉前辈当年也是有名的美人,若那山贼身为男子,定是难过美人关,说不定就从了。可奈何那山贼却是一名美娇娥,对你一番情谊视而不见,只当你也是孤苦无依的可怜人,认你做了姐妹。”
随着颜絮欢的讲述,玉姑子眼前再次浮现起那些令她又痛又悔的过往,眉头深深蹙起,呼吸也变得絮乱。
“后来,你二人遇到了丰神俊朗的少年郎,你那心心念念的姑娘至此对他一往情深,定了终身。”
没错,玉姑子当时虽心如刀割,却还是默默地祝福,只要心爱的人幸福,她就会永远站在心爱人的身后,只要她一回头,就能第一时间瞧见自己。
“可当少年郎带着你心上人回府后,没过多久便弃如敝履。翩翩少年郎娶了门当户对的妻子,助其能在日后的官场上走得更稳,而你。。。。。。”
“闭嘴。”玉姑子被折磨了二十年的心,再也承受不住,面目狰狞地制止颜絮欢要继续往下说的话。
“晚辈说这么多,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她知道吗?”玉姑子挑了新话头。
颜絮欢知晓玉前辈所说的“她”是谁,摇了摇头。
“哼。”玉姑子一个冷哼,面带嘲讽:“你说她要是知道自己的身世,会不会替她娘亲向你上官家报仇?”
“不会,她是我养大的孩子,秉性如何,晚辈自是清楚。”
“就怕你自信过了头,莫忘了有其母必有其女,最后不死不活的倒成了自己。”
颜絮欢停止运转【玄磁功】,轻巧地转身扶起虚弱不堪的玉姑子。“放心玉前辈,晚辈心中有数。”
站稳后,玉姑子没好气地拂袖将颜絮欢甩开,急走到货架前,连连倒了数颗药丸服下,才冷着声道。“滚出去。”
“我观玉前辈神智偶有错乱,往后。。。莫要再伤了那孩子。”颜絮欢说着便微微弯腰作揖,态度谦卑诚恳,然而玉姑子从话里头隐隐听出几分警告的意味。
我倒是想看看,你们会走到哪一步。
她的女儿又是不是和她那死去的哑巴娘亲一个死德性。
一想起她那娘亲,玉姑子就气得想杀人,握在手里的瓷瓶也瞬间成了碎片,掌心的鲜血从指缝里漏出。
半个月后,上官宅院内,一名俊朗小厮在老夫人院子里依着树干,瞧着密信。
信上大致说:上官淡身中剧毒,被迫进入【百兽谷】寻求解药,生死不明,且镖货(太守三人)不知所踪。
“大少爷,需要再派人去吗?”
“不必了,上官淡向来命硬,此刻应该已经将镖货换成暗镖,到了目的地。”
如俊朗小厮所言,颜絮欢辞别众人,从【百兽谷】的密道离开后,跟着上官墨去接上太守三人,便乔装一番,光明正大驾着马车,走着官道,一路悠哉悠哉地进了【蛮城】。
太守顺利上了任,有了官兵保护,到此,这趟镖总算是成了。
又历时一月有余,颜絮欢借着太守给的特权,顺顺利利将上官镖局的分号,在【蛮城】设立。
暂时没有好去处的江湖朋友,闻声而来成了上官家分号的镖师。刚刚开张数日,便接上了几个小单,颜絮欢带着大伙儿走上几趟,熟悉流程,知得忠义,记着逢人三分和气,广交天下英雄豪杰,秉承镖在人在的舍我精神。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这里明里暗里有太守罩着,颜絮欢也就放了心,便挑了时间登门向太守道谢,带着上官墨急匆匆返回上官家。
因前几日接到娘亲来信,家中出了大事。从信中描述,大概是娘亲和陈捕头顺着黑衣蒙面人这根藤摸着了幕后的大瓜。以十一年前的分尸案,揭开她便宜爹早些年的风流韵事(始乱终弃)。那记在老管家名下的俊朗小厮,就是她便宜爹未婚先育的第一个孩子………………上官慕,是老夫人的第一个孙子。
事情败露后,上官慕抵死不认十一年前,因嫌弃母亲是风尘女子,为了养他没日没夜接待风流客,而心生杀意,伺机作案,连杀两人的事实。
县令基于陈捕头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便看在那藏在古玩下的一锭锭白银,隔日就将人无罪释放。
逍遥法外的上官慕,以上官府大少爷的身份,重新回到这处深宅院落。
“大孙子回来了,快快让我瞧瞧,诶呦,昨夜是不是没有休息好,感觉眼眶儿都黑了一圈。”老夫人得了下人消息,在新丫鬟的搀扶下,早早等在一旁,见着人回来后,上下打量一番,颇为心疼。
上官慕一派儒雅的公子风,对着老夫人浅笑,却不语,今后已无需与这些贪慕虚荣的小人虚与委蛇。这个宅院里头的人啊,腌臜的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可是,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好妹妹,似乎真的是一个异类呢。
第24章 暖床哑巴10
颜絮欢和上官墨回到【安县】的那一日,天空飘着鹅毛大雪,一眼望去,银装素裹。下了马车,见到的第一个人却是身穿华服的上官慕。
此刻的他,不再是伺候人的小厮,而是上官府里的大少爷,专门有贴身的仆役服侍着。你瞧,他身边就站了一身材结实的带刀护卫,撑着一把黄油伞,主仆二人正朝着颜絮欢的马车走来。
上官墨已经提前从颜絮欢那儿,看了上官夫人送来的信件,知晓了那个给过她温暖的大哥哥已经是这处宅院的主人之一。见着他过得好,心下也是替他高兴。
至于信件里所说的其他事情,上官墨下意识选择了忽略。
眼下见着他迎面而来,便难得弯起唇角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上官慕见此,同样浅笑颔首,眼神温和干净,端得是雅人深致。
这一副郎情妾意的画面,再配着这满天雪花为景,颜絮欢莫名觉得自己杵在这里有点儿煞风景。习惯性轻刮挺直秀美的鼻子,脚步不停,准备像之前那般闪身走人,把地方留给郎才女貌的一对儿。
“淡淡。”上官慕出声叫着颜絮欢,制止了要再次闪身离去的步伐。
“有事?”颜絮欢纳闷了,跟你熟吗?叫得怎么亲热。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上官慕,你的大哥。”
“大哥?从来没听爹说起过,莫非你是爹在外面的那些闲花野草所生?”
上官慕见着她装傻充愣说他是私生子,也不在乎。依旧面带微笑,星目中盛满浓浓的宠溺。
“淡淡回去亲自问问爹,就知晓了。”
颜絮欢下巴轻轻点了点,重新迈开步子,独自撑着青油伞,踏着积在青石板上的雪,入了家门。
“啊”一声响彻天空的惊叫在大门边倏然而起,上官翊风风火火地跑出来,张着双臂就要给颜絮欢一个爱的抱抱,却被及时躲了过去。眼看这就要历史重演,摔个狗啃泥,立马护住俊脸,惨叫着:“姐姐。”
“你今年十四岁了,怎么还是没点长进。”颜絮欢单手拽着他后领,将人提拎了回来。
“姐姐,翊儿好想你哦。”十四岁的小少年顶着一张粉面桃花,嘟着嘴,可怜兮兮抱着颜絮欢。“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姐姐你盼回来了。”
颜絮欢忍住要扶额的冲动,之前玉姑子说上官墨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这句话啊,放在姜姨娘和上官翊身上再恰当不过。好好一个少年郎硬是将姜姨娘优点悉数继承,长了一张女子都要叹息羡慕的妖艳脸。
“你是想我呢?还是想我给你带了什么好玩的物件呢?”颜絮欢爱不释手捏着他肉嘟嘟的脸颊,眼带笑意地问着。
上官翊闻言,立马举起两根手指,对天发誓:“苍天在上,以姐姐的名义起誓,若有一言半语不实,准让我天打雷劈,丑成潘安。”
“得,这次换词了。”颜絮欢松开捏着他小脸的手,一巴掌糊在他脑后,努嘴道:“在马车里,自己去拿。”
上官翊一边摸着脑袋,一边欢快地奔向马车。姐姐每次回来,都会给家里人带好多东西,无不是好吃、好玩、好用的物件,可让他那群同窗羡慕嫉妒哩。
上官墨和上官慕二人此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相互交流彼此的部分经历见闻,而是注视着感情甚好的姐弟俩。
弟弟满心满眼崇拜着姐姐。
姐姐无条件纵容着弟弟。
多么令人渴望的一幕!
颜絮欢收回视线,转身拐了个弯,人就已消失在大门边。
【弹幕区】:
“恨铁不成钢啊,颜颜你怎么能丢下媳妇,独自走了呢?”
“一路见证颜颜头顶从沙漠变绿洲!!!”
“一手奶大的娃,就要被野猪拱了。”
“严重怀疑,颜颜……性冷淡。”
“都一个浴桶里出来的是情意,到了床上真他妈的大红被褥一盖纯睡觉,一点干料都木有,简直就是浪费,浪费……”
“楼上加一,近水楼台不摘月,禽兽不如,吼吼吼。”
“再次申明,我们要看小甜饼,请颜颜发电墨墨撒狗粮,24小时等投喂,我们是嗷嗷待哺的小狼崽。”
“道友们,跟着我念:攻城~掠地,以指~测渊,点到~为指,指日~可待。”
“……”
“直白地说,我就想看颜颜墨墨滚床单(娇羞脸)”
“疯狂加一。”
颜絮欢翻了一个白眼,压低声音说道:“她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换成你们。。。能‘辣手摧花’吗?”
【弹幕区】:
“不好意思,我们非常能。”
“真心表示:毫无心理压力。”
“做起来会感觉更刺激哦(狗头保命)”
“说假话,我想当禽兽;说真话,我想禽兽不如。(卡姿兰大眼)”
“至理名言: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系统:“没有指尖的生活,内分泌~~~你值得拥有。”
颜絮欢:自从开了直播,我才重新正确地、深刻地、严肃地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多么根正苗红、纯洁无暇、三观超正的奇女子…………………世间绝无仅有矣!
姜姨娘披着今年新做的艳丽大氅,身后跟着两丫鬟,脚下生风飞快地走在鹅卵小道上。视线穿过纷纷扬扬的雪花,见着颜絮欢撑着青油伞闲庭漫步般走来,连忙加快了步伐迎上去。
“姜姨娘,您慢点。”
语声刚落,人就被姜姨娘抱个满怀,好在个子长高了,隐隐比她还要高上一小截,不必再被波涛汹涌所淹没。
两个丫鬟见着大小姐一脸无奈地张开双手又不能将人推开的模样,不由掩唇娇笑。
“淡淡,想死姨娘了。”
额。。。。。您儿子刚刚说过。
“我娘亲呢?是在镖局,还是书房?”颜絮欢将姜姨娘注意力引到上官夫人身上,果然,人稍稍正经了些。
“姐姐啊,她早早就去了镖局,好像是镖局走镖出了点问题。”姜姨娘没有武艺,学不来像上官夫人那般一身劲装走江湖,也没有魄力和手段去和那些个雇主客户周璇。因此,只能做一只金丝雀窝在这宅院中,心中多少有些自卑,此刻的语气里带着掩盖不住的低落。
失镖了?还是和路途的地头蛇掐上了?
正在颜絮欢暗自想着的时候,空中传来一阵琵琶声,还夹杂着少女刻意捏着嗓子,矫揉造作营造的嗲嗲音。“这是?”
两个丫鬟听到大小姐问话,娇俏的脸露出几分同情,却又矛盾地带着几分嫌弃,稍小一点的丫鬟说道:“那是老爷新纳的姨娘,今年刚刚及笄,生得水灵灵的,因她爹在赌坊欠了银两,便狠心将女儿当牲畜抵债给了老爷。”
她那便宜爹这是风流客当久了,连赌徒也想占上一个名额吗?
刚刚及笄,也就是才十五岁,和上官墨一般大,比我小一岁。她这混账爹是恋上老牛吃嫩草,越发的没脸没皮,也不嫌臊得慌。
“这事里啊,听说还有上官慕掺和了一脚。”说话间,姜姨娘这才放开颜絮欢,理了理垂落在一边的一缕秀发。
她那突然冒出来的大哥?颜絮欢微微挑眉。若这父子俩狼狈为奸,下套坑蒙,那可就有意思了。
姜姨娘继续道:“那小姑娘刚进府的头两日,外头有碎嘴婆子传,是你爹和你大哥二人一起瞧上了那赌徒的闺女,便在赌坊下套坑了人。”
颜絮欢眨巴着眼,这是碎嘴婆子空穴来风瞎编扯,还是确有其事?
那稍小的丫鬟瞧见大小姐反应,以为她不相信,便接道:“听说这话,最开始是赌徒酒醉后自己个秃噜出来的,还有鼻子有眼儿将二龙戏凤的场景说得绘声绘色。”
颜絮欢都替她便宜爹脸臊得慌,想想今后出门,指不定多少人在身后指指点点地嚼舌头根子,就觉得头疼。
稍大点的丫鬟,见着大小姐伸手揉着额头,赶紧用胳膊肘撞了撞身边说话没有把门儿的姐妹。那小丫鬟才后知后觉认识到奴仆议论主子的事情,是多么的该死。立马捂着樱桃小嘴儿,睁着灵动的大眼盯着颜絮欢。
“以后,这些话私下里跑来跟我说,知道吗?”
小丫鬟这才喜笑颜开,直点着头:“放心,大小姐,以后小花只跟您一人说,连姜姨娘也不告诉。”
“好好好,就这样做。。。小花。”颜絮欢真的是被这小丫鬟逗乐了,斜眼瞧了一眼姜姨娘,那波光盈盈的双眼里盛满了笑意。
这小花还真是。。。。。。嗯,挺适合跟在姜姨娘身边的,人单纯,更没有心机,时不时还能整点乐子出来,挺好,挺好。
上官墨踩着颜絮欢留在雪地上的脚印,跟了上来,见着她和姜姨娘主仆在那里巧笑嫣兮,眸光不由暗了暗。
“傻站那里作甚?还不快过来。”颜絮欢侧首间瞧见了上官墨站在一株梅花树下,在风雪中遗世独立,像雪山上静静盛开的雪莲,不由招了招手。
若是往常,上官墨定会第一时间抬起脚步,朝着颜絮欢快步走去。然而今天却紧抿着唇瓣,黑白分明的美目里尽是挣扎之色,那脚步如生了根一般,不曾向前移动分毫。
颜絮欢眯起神光逼人的丹凤眼,脸色罕见地冷了下来。
三
二
一
颜絮欢悄悄在心底缓慢地倒数了三个数,可那人依旧纹丝不动,密集的雪花挡住了颜絮欢对她眸光的窥探。这一刻,两人中间,似隔了一条看不见的鸿沟。
第25章 暖床哑巴11
颜絮欢收回视线; 同姜姨娘说了几句话后; 便率先离去。上官墨此刻是天人交战,手不自觉握紧佩剑,白了指尖。
这两人是怎么了?姜姨娘一头雾水; 视线来回在二人身上打量。这哑巴姑娘不是一向以淡淡为主吗?怎眼下舍得淡淡生气离去?
“墨墨; 虽说淡淡平时性子温和没架子; 可她要是冷下心来,铁定是十头牛都拉不回。你和她之间有什么误会啊; 或者矛盾啊; 你可得耐着性子和她好好坦白、解释呀。”姜姨娘心里是存着很大的私心,便上前对着上官墨语重心长说了这番话。
两丫鬟跟在身后,心道:这话说的,您这心都偏到塞外去了。
上官墨闻言细长的睫毛连抖了两下; 随即朝着姜姨娘微微颔首,踌躇地寻着颜絮欢的足迹跟上去。
颜絮欢直接穿过后院; 出了后门; 朝着竹林深处走去。寻了一大圆木桩; 挥掌扫落其上的积雪; 便随意地坐了下来,朝着空中轻声唤道:“影兄。”
随着颜絮欢的声音落下; 刺骨的寒风卷过后; 一道毫无存在感的身影出现在她身后一米的位置,翘着妖艳的兰花指说道。
“怎么了这是?”
“上官慕那厮和上官墨说了些什么?”颜絮欢手里团着小雪球,头也不回地问着。
“还能有什么; 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呗。你也知道,在你还没出生前,你娘亲走镖遇到山贼,没谈拢,两方人拼杀,结果就是山贼惨败。那一战双方几乎都死绝了,你爹腿就是在那时候护着你外祖父才残的,上官墨娘亲的双亲都死在你爹娘剑下,刚刚那小子正撺掇着你家墨墨要造你的反。”
“他知道的还挺多。”颜絮欢将雪球抛出砸在大石块上,瞬间跟鸡蛋似的炸裂得稀巴烂。
“上官墨是从小被抛弃,刚巧让你娘亲捡回来,会不会是个局?”影歌薄唇噙笑,倚着一根拳头般粗的竹子。
“兴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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