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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攻略女神[快穿]-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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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寒几年来不停地拍戏、拿奖杯、接广告,源源不断地给【千金娱乐】的财物报表上添上一笔笔可观的收入,终于完成了韩龙虾最开始说的那句:为我挣很多的钱
而作为林慕寒经纪人的伦恩,自是风光无限,已是圈内赫赫有名的金牌经纪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以多年积累下来的人脉资源,可以轻轻松松将无名小卒,迅速捧成当红小花。
按照伦恩现在的人脉圈,出走【千金娱乐】成立工作室,是对今后事业规划最好的选择。但他一边拍着桌子和韩总叫板,一边死皮赖脸地赖在【千金娱乐】,赖在别墅里,完全是轰不走的样子。
当听到林慕寒在台上说着要息影时,伦恩心里还是一阵感慨、一阵难过。二人一起住过潮湿的地下室,一起合租过简陋的小两居,一起分过一碗泡面,一起从一无所有,到如今呼风唤雨。
都活成了自己最喜欢的模样。
以后,伦恩会寻找新的奇货,带着她走上影后的道路。
林慕寒接下来的日子,不再忙碌,开始享受生活。每日打理着花房,守在韩龙虾身边,为她弹奏一曲,再看日落月升。这样惬意的生活,持续了一年,林慕寒才开始走上导演的路途,去将一个个令人感触的故事,转化成视听语言。
娱乐圈中隐退了一名天才演员,却也迎来了一名小鬼才导演,被影视界誉为大鬼才李导的接班人。
然而,林慕寒在39岁的那年秋天,又再一次震惊整个娱乐圈。热搜的标题是:#林慕寒自杀#
这则消息被全球媒体报导,海内外粉丝无不愕然,一时之间俱是呆愣住,根本无法相信。然而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他)们不相信。
时间往回倒。
韩龙虾每年长时间处于阴森之地,身体是愈发地虚弱,到了最后半年,更是长时间昏迷不醒,每日靠着点滴存活。林慕寒一夜一夜地坐在她身边,陪着她,期待她可以恢复过来。然而身体每况愈下,令林慕寒心痛到无以复加,眼泪总是默默地从泛红的眼眶中滑落。
在那个秋天,林慕寒终于抱着暂时清醒的韩龙虾,说了一句:“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
“好。”颜絮欢搂紧林慕寒,微微点了点头。
【千金娱乐】的老板从韩龙虾更为伦恩。
韩龙虾和林慕寒所有财产,五分之一留给了公司里的老员工,例如伦恩、费奇、何络琦、迈瑞克;五分之一留给了林慕寒的两个弟弟,剩下的继续捐给慈善基金会。
二人的葬礼是伦恩和何络琦共同操办的,来吊唁的人群如江海,盛大无比,是娱乐圈有史以来,规格最高的一次葬礼。
乔浪怀里揣着乔老爷子的照片,手中捧着那黑色长木盒,站在骨灰坛前。颜絮欢在离开前,招来乔浪,亲手将它归还给了乔家。
何络琦连续几天都在落泪,默默爱着的人走了,那种感觉比生生从心头挖掉一块肉还要令她痛苦。手里紧紧地握着一张银行卡,这是在续约时,韩龙虾递过来的,里头是自己前几年跑综艺,拍戏赚的钱。这张卡自己一直贴身带着,从未动过一分。
往后余生,她都要一直带着,直到在那栋别墅里离开为止。
。。。。。。。。。。。。。。。。。
系统按照颜絮欢的意思,将上个世界的记忆进行A级淡化,随后启动了下个世界的传送。
当颜絮欢出现在新世界中时,发现自己处于烽烟四起的战场上空。下方激烈的打斗中,有无数殷红的液体从伤口、断肢中冒出,血气冲天,扑鼻而来。
这个世界,我喜欢!!!
目光所及的某一处,一名身穿玄色盔甲的女将,手握大刀,满身血污,流出的殷红液体,干了湿,湿了又干,整个人已经分辨不出原本模样,只是觉得那一双褐色的眼睛,格外的冷,像是万年玄冰。
即使身受重伤,按照常人早已倒地咽气,然而她出招姿势依旧是干净利落。
快、准、狠。
围困着她的敌军,一时不得近身,无法将人斩于刀下。远处被白衣战袍的亲兵团护住的金马战车上,站着一名盔甲铮亮干净、凤姿雍容的金边白袍女子,浑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气势。凤目孤傲,披风作响,张弓搭箭,闪着寒光的箭头对准了浴血奋战的血袍女子。
“咻”
寒箭破空,朝着心脏位置疾射而去,一击必杀。
利箭入心,痛到颜絮欢发出一声闷哼。在那万分之一的关头,她被迫替换了原主,接收了这具身体,实实在在地、在新世界第一天就经历一次重击。
一直不能上前的白色战袍的敌军,见她中箭必死,却未就此罢手,而是非常谨慎地连补了数刀,才转身加入新的厮杀中。
这个仇,我记下了。
颜絮欢躺在地上,远远望着那战车上孤傲圣洁的女子,沉沉地阖上眼睑。
太阳西移,一钩残月升起,对战中的两军,鸣金收兵,待明日天际露白时,再闻鼓而战。
无数幸存的将士,迅速退回各自营地,留下满地残肢血流。在清冷的月光下,在冷风席卷中,显得格外阴森骇人。
漫天的血气不再上涌,而是朝着躺在地上的原主的身体而去,毫无阻碍地渗入。在那数以万计的经脉中,血液渐渐流动起来,本应失去生命特征的身体,正在恢复澎湃的生机。
心脏轻轻地一跳,那利箭就往外出一分,接连不断,一次又一次,蓬勃的生气从原主的丹田处蔓延,流遍整个身体,修复着破损的伤口。
当利箭被逼出体外后,颜絮欢缓缓睁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高悬于夜幕中的残月。随后视线收回下移,推开了压在腹部的尸体,一跃而起。
世间万物,即可灭,即可塑。这个世界里原主的身体,倒是颇为有意思!
在愿主身体自行修复中,颜絮欢通过系统,已经接收到原主一生的经历,也对这个世界有了大致的了解。
人人尚武,以武为尊,天下□□长达百年之久,一城一镇皆可为国,相互争夺,覆灭又新建。乱世中的枭雄似韭菜一般一茬又一茬,在这个特殊的历史舞台上,惊艳了一片时空。
原主本非此世界的人,在异世界被仇家分尸而死,才在此世界于母胎中复活。身逢乱世,以为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料到处处受制于一对男女。
男子屠苏云,是一城之主,城民皆为士,统兵百万。女子独孤烟是百年前皇朝后裔,占据富庶之地,与其弟独孤龙牢牢霸占四座城池。
此二人从小便天赋惊人,一直是同龄人遥不可及的梦,是压在他们背上的两座大山,是他们心中的阴影。
原主纵使有异世界的阅历,却运气差到极点,总是被此二人高压一头,令她性格更加阴晴不定,燥郁偏执,阴鸷毒辣。导致身边无友可聊,无人疏解心中怨气。至亲疏远,避之如毒蝎,若不是见她武艺高强,命如小强,也不会再留她于家中。
昨日一战,便是独孤烟率领六万大军争夺领地,抢占稀有资源。非常不幸的是,原主被自己的人当做炮灰送到战场,倒霉催地被独孤烟一箭击杀。
若非修炼的异世界功法诡异,此时此刻,颜絮欢应该已经在【神界】,因任务失败,而接受炼狱之痛。
夜色笼罩的战场,如此迷人,如此令人心醉!
一步抬起,便是跨过一叠尸体;一步落下,便是脚踏一叠尸体。弥漫着的血气,似有灵性一般,化成气流跟随着颜絮欢。
原主的怨来自于,明明在异世可一掌拍死的蝼蚁,却因受限于这具身体的资质,而事事被压一头,又怎可服气。
而颜絮欢来到这里,除了本职任务外,还要完成原主想要恣意活着,俯视众生,以及原主恶趣味:观其二人有劲使不出的憋屈样。
带着薄茧的细长五指张开,随着走动,感受着浓厚的血气和天地灵气拂过指缝,神情愉悦。人越走越远,原主那把纤长的龙头七星刀躺在血泊中,原地铮鸣。见着主人没有回头的意思,龙头七星刀不情不愿地离开滋养它的液体,歪歪扭扭地朝着主人飞去。
颜絮欢握住造型别致的刀柄,瞧着它如此有灵性,不由赞叹原主是个锻铸之才。能凭借异世所学,在这个世界锻造出这样一把举世无双的神兵利器,着实厉害。
“是谁?”有巡防兵发现了从雾气氤氲的战场方向,走来一个人,离得远,瞧不大清楚,可远观战袍造型,是己方的人没有错。可敌人狡诈,不可大意。
五人一组的巡防队,手持长矛,小心翼翼地靠过去。一步一步滑过野草地,更深露重打湿了战靴,也终于将不出声的人瞧清了。
“小都统。”见着己方的人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不仅没有高兴,反而皱起了眉头。军中不是传亲眼见着这小魔头已经死了吗?怎么会跟没事人一样活着回来了?
“就从你们。。。开始吧。”声音很低,也很缓很轻,五人并未听清楚。
可他们不需要听到,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不过是几个呼吸间,五人来不及多反抗,就已捂着破开的脖颈,瞪圆了双眼倒下,长矛撞在一起,发出了最后的金属相撞声。
而颜絮欢看也未看,继续走着,乘着朦朦月色,翻过碎石扎堆的丘陵,跃过涓涓溪流,消失在如纱衣般的雾气中,将后方千帐灯抛下。
在公鸡打鸣时,来到了一处以打猎为生的小村子,她暂时要在此处歇脚,换取一些食物。
闻鸡而起,十来户人家的小村子,渐渐炊烟回旋上升,随风飘散。村民身裹兽皮,男人露着铁块一般的肩头,女人相较粗狂的男人,倒是保守了许多。
颜絮欢走过了三四家后,在一处石屋前停下。只见篱笆围成的院子中,一名裸着上身的五六岁小男孩,正在费力地转着井轱辘,打上来一木桶甘甜清凉的水。
整个过程,憋着一口气使劲,致使清秀的小脸红扑扑。
“咿呀、咿呀。”在门槛处,冒出来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挥舞着软乎乎的小手朝着小男孩叫着。
是一个牙齿没有长全的小奶娃,肌肤雪嫩,纯真可爱,长大了一定是个漂亮的娃娃。
第66章 绝对逆袭2
小奶娃手脚并用地爬过了门槛; 在地上滚了一圈; 才撅着小屁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脚步不稳地朝着小男孩走过去,跌坐在地上抱着腿; 仰着小脑袋:“咿呀; 咿呀。”
“阿妹; 你不要黏着我,这样我没办法干活啦。”小男孩放下木桶; 用手将小奶娃扒开; 随后再拎着木桶朝草棚搭建的小厨房里挪动着。
“咿呀,咿呀。”小奶娃自是听不懂阿哥说了什么,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被扒开后又欢叫着爬了过去。
兄妹二人一来一往的互动; 让站在篱笆外的颜絮欢,饶有兴趣地瞧着。
平地跃起; 稳稳飘落在院子中; 顺手摘了一根色泽嫩绿的黄瓜。
这一幕正好让小男孩瞧见了; 满脸警惕; 目光死死盯着这个不速之客。穿着玄色战袍,还有凝固了的血迹; 还偷他家的黄瓜; 一定是坏人。
“咿呀,咿呀。”小奶娃见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纯澈的眼睛中闪着好奇的光芒; 便丢开阿哥的腿,转身朝着颜絮欢爬来。
“阿妹。”小男孩眉心狠狠地皱起,将小奶娃拎回来放到身后护着。
“路过此地,换一份热饭。”说着,颜絮欢取出一粒银珠子,和鱼眼一般大小。
小男孩见此,紧绷的神色稍缓,可也未放松警惕,先把阿妹抱进了屋内,放到腿脚不便的阿奶身边,才出来闷声收取了小银珠子。
就单单这一小粒,可值好些饭菜,自己家里现在还剩下一块熏肉,那就割一点掺着半碗青红椒给她下窝窝头吧。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此话不假,小小年纪便已一副大人的模样,洗菜下刀,动作熟练,起火后,脚踩在板凳上炒着唯一的一道菜。另一口锅里,煮着清粥,在菜园子里洗了一把嫩叶搅拌了进去。
看起来,倒还是蛮有食欲的。
颜絮欢心里是这样想的。
耳边传来物体滚落的声响,侧首望去,是那小奶娃又从门槛上滚下,双眼亮晶晶地朝着颜絮欢爬过来。
等小男孩将一盘辣椒炒肉抄起装盘后,才发现自家阿妹已经窝在这个陌生人怀里,欢喜地舞动着手脚。见着这陌生人偏冷硬的眉眼染上笑意,提上心口的紧张才松下几分。
颜絮欢见着摆在石桌上的那一份肉菜,嘴角抽了抽,感情是让她吃一盘炒辣椒啊!这小孩子还真是够抠的。
“你走的时候,可以在菜园子里多带走一根黄瓜。”小男孩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那是越来越小,最后底气不足到声不可闻。
颜絮欢自是不会为难一个孩子,挑着那几块肉片夹在窝窝头里吃完后,又喝了一碗寡淡无味的青菜粥,才起身离开,继续赶路。
她要去的地方,是向南百里之外的一座人声鼎沸的坊市,那里有一群民风彪悍的土著民,生性豪爽和凶悍。天生有一副好身躯,力大无穷,又抗打抗揍。
当然,仅仅是这样的凶悍群体,自是不至于颜絮欢上心,真正看中的是,这座坊市一体的镇子,因它是一处交通枢纽,四通八达的路线从那里经过,东西南北各百里范围内的城镇村落,都会携货来此交易。
她,要控制这座坊市,王图霸业的起始地……………【蛮镇】
走走停停地走了两天后,颜絮欢风尘仆仆地步入了这座镇子。这处地方果然不错,街面上有着无数小商贩,所售之物品,除了常用之物外,还有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活物,只要是喘气的就都有得卖;死物,只要是能用得着的,亦是应有尽有。
操着各种口音的各氏族人,着装各异,拥挤在一起,从一个个摊位前慢慢走过,寻找着自己需要的物品。
有的人背着一包东西,他们并非是售卖物品,而是以物换物。在这个世界中,购买东西,需要的不一定是金银珠子,而是等值交换。
随着人流走着,在镇子中央停住,颜絮欢此时依旧还是那一身血污战袍,隐隐有异味传来。
还是先到客栈里清洗一番,为首要的事情。
小二啥牛鬼蛇神的人没见过,自是不怵战场厮杀的将士,习惯性扬起笑脸,将人引到了客房内,按照要求麻溜地提了热水上来。
热火朝天的厨房内,现宰的牛羊肉,大块剁下,朝空中一扔,大厨出神入化的刀工耍得飞起,几个呼吸间,肉坨已经被片成厚薄均匀的肉片。
下水一烫,薄如蝉翼的肉片便已熟了,辅以秘制酱汁,装盘便可上桌。味鲜嫩,最是令人回味无穷、赞不绝口!若再喝上店家酿造的美酒,那滋味更是美得很!
颜絮欢五天的时间,就是东逛逛、西逛逛,大街小巷地走着、和人闲聊着。街巷、房舍、势力分布、人物性格,这些都一一地呈现在脑海中。
在第六日巳时,一处小巷深处,一群鬼鬼祟祟的地痞正拽着一名商客勒索着,浑身上下值钱的一律搜刮干净,到了最后,只给那倒霉催的商客留了一条底裤。
待商客仓皇而逃后,颜絮欢才拎着七星刀从拐角处现身,堵在了这群地痞的前路。
领头的地痞是朱雀堂的二堂主,名为花猴,帮众尊称一声:猴爷。
花猴年岁二十一,无妻无子,光棍一条,身形猴瘦,机灵有余之外,里外透着一股别样的猥琐气息。
此时,猴爷看见拐弯处突然走出来一名红衣女子,堵住去路,小眼微眯就成了一条直线。按照他自创的识人之术,此女子自有一股牛逼轰轰的气质,甚是不好惹,是该跪地求饶,还是装瞎摸过去溜了呢?
“猴爷,寻思啥呢?还走不?”后面比常人高出半个身子的手下,用手指头戳了戳了花猴的肩膀,小声问着。
“花臂,你离我这么近是想干啥?滚一边去。”诶我去!每次说话,都把头凑得贼近,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娘们唧唧的,怪吓人。
花猴挺胸抬头,心里慌得很,可气势不能输,迈着大步想要走出小巷。
“想去哪儿?”颜絮欢的七星刀横在空中,挡住了花猴去路。“聊聊。”
花猴的装腔作势立刻就散了,点头哈腰地陪着笑,“英雄,您是想要跟我唠啥?”不会是想要黑吃黑吧,这年头拳头硬是正道。怀里揣着还没有焐热的珠袋子,转眼就要双手呈给别人,想想就难受到想哭。
“麻烦几位到外面去候着。”颜絮欢视线移到花猴后面几人身上,出言将人请到小巷外。
“别呀,都是自己人,我啥嗑都可以唠。”花猴一听就慌了,这把人支走是想要干啥?第一,劫财又劫色;第二,继第一条后,先奸后杀。
见着花猴抱紧手臂,那副似要被人侵犯的黄花闺女模样,让颜絮欢嗤笑一声,对着后面的人挑眉道:“还不出去?”
伴着说话声,那把七星刀微微转了一下,折射一片嗜血的冷光。这下,几人哪还顾得上花猴,斜着身子靠着墙,跐溜一下出了小巷子,独留花猴一人在风中瑟瑟发抖。
在巷外想偷听又不敢偷听的几人,也不知二人在巷子里发生了一些啥。只是在当天晚上,大堂主就暴毙,二堂主花猴顺位成了堂主,而那名手持七星刀的女子,把朱雀堂当成自家后花园,那是来去自如。
全堂上下没人敢说一个不字,将人阻拦住。只是因为在一开始,有不长眼的想伸着咸猪手,揩油,却被生生折断手脚给踢了出来,躺在外头哀嚎,痛苦至断肠。
有不信邪的,又想上去将人一顿教训,反而脸被刀面拍得啪啪作响,肿成猪头晕死在地上。至此,就再也无人敢去招惹,见着了,那也是跟老鼠瞅见猫一样,跐溜躲了。
花猴那是愈发地不敢生出别样的心思,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名唤风碎烟的女子,可不是光瞧着眉清目秀,那手可黑了。她能让自己坐上堂主的位置,自然也可以立马扶持别人上位,贼邪乎!
他只要老老实实地不生二心,就可以踏踏实实地、高枕无忧地稳坐着堂主之位。
以他自创的识人之术,此女并非池中物,终会展翅高飞,遨游九天。这条皙白大腿,他得死死抱住,甭想将他甩开。誓死要做狗皮膏药,死命黏着。
朱雀堂只是【蛮镇】中从四大帮派败北下来,可有可无的一个小帮派,鱼龙混杂,也早已是一些小虾米。真正的大鱼是前三的帮派,第三的玄武堂;第二的白虎堂;第一的青龙堂。
而朱雀堂在二十几年前就已依附在白虎堂下,在大大小小的帮派爪缝中抖抖索索地求存。
如今一换了堂主,花猴上位后,朱雀堂变得极其嚣张,扛着大刀招摇过市,特别是遇到白虎堂的人,那就跟狼瞅见肉块一样,拎着大刀就是一个字:干
白虎堂的人眼见着小兔子变恶野狼,那可气得半死。耍着朝天爪就是一顿挠,一爪下去,血糊淋剌,生生薅下来一道道肉条。
每每这时,就有一名红衣女子,手持七星刀从屋顶飞下,银亮的刀刃闪着流光,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肆意收割着生命之气,脖颈之门大开,红光冲天而起,似雨水一般洒落,浇灌大地。
短短几日,便强势整合了【蛮镇】内不成气候的小帮派,威名赫赫,帮众更是趾高气扬,士气攀升,厮杀的快感令他们畅快淋漓,渐渐上了瘾。
现在花猴又喜又慌,抬头望天,神色颇为纠结,转换之间,让旁人免费瞧了一场变脸表演。
喜的是,他的大腿抱得准、抱得稳。忧的是,他心里明白,风碎烟那肆意张扬的做派,铁定是要和三大堂干仗,可她最后能将最凶悍的青龙堂揍服气吗?
“害怕了?”一道慵懒的女声,突兀传进耳中。
花猴回头吓了一跳,诶呦我去!爷的小心脏啊,总有一天要被吓裂了。
透过翠竹群,只见风碎烟随意地坐在墙头上,黑亮柔顺的发丝在滴着水滴,而那水滴自然是殷红色的,折射着耀眼的光芒,映着她懒散的俊模样。
“哎呀,你咋受伤啦?”花猴见到在风碎烟的脸上有一道细浅的伤痕,那可惊讶了,谁这么邪乎?能在她脸上划拉一刀,这是有多么地想不开呀,上赶着寻死呢。
“我饿了。”颜絮欢跳下墙头,落在了青石块间隔铺成的小道上。
“兄弟们,麻溜地上菜喽。”花猴一嗓子嚎起,尾音拖得贼长。
偏后西房处,大腹便便的掌勺中气十足地回应了一声。“来喽。”
不消多时,就有三位十一二岁的少年,端着佳肴上来,一一摆放在石桌上,恭敬地退下。在少年们的心里和眼里,风碎烟是强者,是天上的太阳,尊敬有加的同时,也心怀惧意,不敢多瞟上一眼。
花猴坐在风碎烟的对面,同她一起吃饭,时不时帮忙倒酒。不知是咋回事,明明自己刚吃过不到一时辰,咋就又贪嘴地吃上了呢。左思右想后,只能得出对面的人很下饭。可这念头,他是打死也不敢吐露出来。
“一会同我去街道溜达。”
“能不去不?我待在这旮沓挺舒服的。”花猴一听风碎烟的话,心扑通、扑通地跳,慌得一批。
“你是要当废物?”颜絮欢夹了一片莴笋,细嚼慢咽,不看花猴一眼。
“说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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