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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攻略女神[快穿]-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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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僧摇头,“风施主并未身死,她修炼邪术,早已成魔,不消多时,她便会再次苏醒。”
孙老头不信,狐疑地望着独孤烟,却得到了她微微点头,证实盲僧所言非虚。便连连称道:“奇了,奇了。”惊叹过后,仰头对着盲僧:“她既然没死,更加不能让你带走。”
盲僧金袍被灌满了风,衣诀猎猎作响,转向了独孤烟:“独孤施主,你莫要再执迷不悟,此人祸乱天下,不可留之。”
“前辈修为高深,晚辈欲要请教一番。”独孤烟断是不会允许任何人将风碎烟带走。
“还有老夫。”孙老头歪头一看,这独孤烟可打不过这老秃驴,便有心帮上一帮,等风碎烟醒来,再从她哪里讨点邪术过来研究研究。
“还有我。”泽海和羽菲两个几岁大的孩子,也挺着小胸脯说着。
哭声小下来的小凝安,也不懂大家在说什么,但学着阿哥说的总没有错,软软糯糯地朝着盲僧凶着:“还有我。”
穷奇兽领着几只飞禽,扑扇着的翅膀,兽吼阵阵,尖锐的獠牙外露,在光线的折射下,闪过股股凶光。在穷奇兽的犄角上,隐隐有紫电出没。
“穷奇。”盲僧从兽吼声中,识得了几乎绝迹了的穷奇兽,“食人之兽,断不可能再留。孽畜,受死。”
第80章 绝对逆袭16
此刻天空飘起了如三月柳絮一般的瓣瓣雪花; 轻轻扬扬地落在众人身上; 甫一接触片刻,就融化得不见了踪迹。
盲僧禅杖一摇,登时金光大盛; 无数经文组成木鱼的形状; 裹挟悠远的梵音朝着穷奇兽而去。这一僧一兽的距离太近; 旁人来不及阻挡,就连被攻击的穷奇兽也无处可逃; 只得本能应敌。
犄角的紫电大盛而滋滋作响; 在兽身前交织成一道紫幕,堪堪抵挡一瞬,却实力悬殊太大,被撞飞了出去; 砸破屋顶坠落,又被轰然倒塌的屋舍掩埋; 一时之间尘土飞扬; 竟是死活不知。
这一切也不过是发生在两息之间; 快得让人救援不及。小凝安见着玩伴被打飞; 嘴角下弯地眼泪汪汪瞪着那盲僧,童音稚嫩; 道了:“坏人。”
羽菲眼珠子骨碌一转; 便拉着抱着小不点的泽海朝着穷奇兽的方向跑去。孙老头口中的老秃驴瞧那样子,是十分厉害,自己肯定打不过; 那就只能离着远点,来救这头穷奇兽,免得她们小孩子被误伤。
“嘿,你这个老秃驴,佛语言六根清净、怜悯众生,你这杀生之念,却是从来不曾变过。”孙老头气急败坏,对着盲僧一顿说教,吐沫横飞地喷了人一脸。
盲僧也是好定性,未抬手去擦拭那些星星点点的吐沫,一身佛光乍现,逼退了还要继续喋喋不休的孙老头。“食人之兽,当除;修成魔身,当诛。”
随着盲僧音落,禅杖再次摇动,梵音阵阵,似有千万僧众在当场吟诵佛经一般,那些金色的经文组成了硕大的金钵,将三人一同罩在了里头。
大如拳头的经文符从金钵中射出,不断攻击着独孤烟,欲要从她手中夺下风碎烟。
孙老头气得跳脚,“打架,能不能提前招呼一声?”每次交手,都是打得措手不及,可气煞人也!“老夫不发威,你还真当老夫是三岁孩童。给老夫破。”
一声怒吼,握紧拳头朝着金钵罩砸去,爆发惊天惨叫“诶呦呦!疼死老夫了。” 金钵罩只是剧烈地晃了晃,而孙老头却是被弹飞又跌落,趴在地上小心翼翼摸着老脸上的新伤口,龇牙咧嘴地痛呼着。
独孤烟寒剑出鞘,抵挡着四面射来的经文符,虽眼下可以抵挡一阵,可时间一长,自己总会精疲力尽,兴许是等不到风碎烟苏醒。
想到此,一把取过飘在身侧的龙头七星刀,朝着正在给自己上药的孙老头扔去。“前辈,靠你了。”
孙老头捏着药瓶慌慌忙忙地接住,弹了弹红光隐现的刀身,一脸地兴奋。“好刀,好刀。”独自翻腾戏耍了一阵,抱在怀里再三亲了亲。
有灵性的宝刀加持,孙老头的破坏力直线上升,叱喝一句:“老秃驴,看招。”
本就修为相当的二人,这盲僧不过是占了下先下手为强的先机,此刻孙老头有龙头七星刀在手,仅仅一招便破了他引以为傲的金钵罩。
盲僧被反噬得喉咙一热,从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挂在身上的水纹佛珠也碎了一颗,化为齑粉。四周三千金袍僧众见此,齐声怒喝,手持月牙铲像潮水一般朝着独孤烟三人冲过去。
羽菲拉着泽海兄妹躲在墙角,小短鞭轻抽着奄奄一息的穷奇兽,一脸傲然:看,还是自己聪明。
盲僧为了和孙老头的斗法不伤及三千金袍僧众,有意引导着他去到外围。二人同是九阶武者,认真打起来,举手投足皆是风起云涌,地裂屋崩,飞沙走石暗藏断树,昏暗了半边天。
另一边被三千金袍僧众围困的独孤烟,素手执剑,广袖随风飘扬,周身冒着层层寒气,随着时间流逝,是愈发地密集,似有要凝结成冰的迹象。
这寒冬腊月的湿冷,也丝毫抵不上她周身萦绕的寒气,氤氲在她周身持续扩散。若忽视那浓重的杀气外,这副雪花飞扬、雾气萦绕的画面,绝对是天上仙子误入凡尘来。
远处屋内,关上的窗户,再次被悄悄打开,看起来文雅洒脱的青哲见着独孤烟此刻的模样,双眼微眯,薄唇勾着浅笑,道:“她这些日子,修为大增,竟是已到七阶后期,与八阶只差一步之遥。”
“本就是天纵奇才,忘却前尘后,更是心思通透,悟性极高,若再得高人点拨一二,修为精进不难。”屠苏云坐在高椅上,闭目微憩。这些日子四处奔波,耗费心神,总是有些疲倦。
高人?是风碎烟?还是那如顽童一般的孙老头?
青哲如是想着,双目却依旧盯着独孤烟,准确的说应该是盯着她怀里的人………………风碎烟。
她心脏上的那把匕首,涂有剧毒,想要醒来,怕是也难。屠苏云想要留着她的命去征服,可对于这样危险的人,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如今大势已成,有没有她风碎烟,都无关紧要了。
满眼的浓稠雾气,遮挡住三千金袍僧众的视线,也同样是遮挡住了独孤烟自己的视线。
从四面有无数闪着寒芒的绣花针疾射而来,像是一张巨大的银锥渔网,铺天盖地笼罩着独孤烟和沉睡着的风碎烟,数量之多,阻挡不尽。
“冰封诀。”鲜红的唇瓣启合,呼出的气体竟也是丝丝白雾,随着毫无情感波动的三字落下,如梦似幻的朦胧仙境,陡然冰封万物,可还是有两根绣花针先一步隐遁到眼前。
只听噗呲一声,伴随着独孤烟的低低惨叫,绣花针入眼后被内力阻挡,反弹之力碎裂了两颗漂亮至极的眼珠。
剧痛之下,脸色惨白如雪更甚雪,一掌挥出震碎冰壁,满含滔天杀意的一字冷喝出:“破。”
咔嚓、咔嚓。。。。。。
一时之间,此处天地唯有冰裂声清晰可闻。被冰封着的万物,在看似缓慢却又迅速的碎裂中,眼含惊恐和怨气成了无数冰渣。
那些没有被氤氲白雾波及而冰封的半数僧众,见此惨绝人寰的一幕,怒目欲裂,神色悲痛。
“杀。”
“杀”
“杀”
喊杀声如天雷滚滚,震耳欲聋,隔着数十里也会听得一二。
“阿弥陀佛!独孤施主你造下如此杀孽,贫憎断不会容你。”盲僧虽眼睛瞎,可耳朵异常好使,脸上初次显出震怒。禅杖一摇,金龙甩尾而出,嘶吼着冲向独孤烟,所过之处,罡风肆掠,掀飞众僧。
盘旋在天空中的飞禽坐骑,呜咽着逃离至羽菲身边,蜷缩着兽身而瑟瑟发抖。
已眼不能视物的独孤烟,躲避至旁边的反应慢下一拍,于空中被经文组成的金龙长尾猛力一扫,登时口喷鲜血如涌泉,却也紧紧护住怀里的风碎烟,像只残破的风筝一般砸落在远处。
“你个不要脸的老秃驴,老夫一定要好好教训你。”接二连三地有人在自己眼皮子下出事,可恼怒坏了孙老头,拿出了所有看家本事和这盲僧打斗,即使不能打趴他,也要缠得他无处下手才行。
那半数僧众呼啸着朝独孤烟二人砸落的地方跑去,欲要趁她伤重未缓时,铲除这心狠手辣的妖女,为天下众生除害。
到了近前,就见着了独孤烟浑身浴血靠在半身高的石块上,后背流血不止,想来是砸落下来的时候,正中地面凸起的细小石块上,才会如此这般伤上加伤、狼狈不堪。而她怀里的风碎烟,倒是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被护得极好。
半数僧众竖掌至胸前垂首,目露悲悯,这是对已亡的同门,也是对即将而死的此二人,“阿弥陀佛。”
悲悯过后,再抬首,便是满脸冷色,手持月牙铲朝着毫无还击之力的二人戳去,穿过雪幕,直奔胸口。
咻、咻。。。。。这是弩。箭的声音。
从远方低处露出了靺鞨族的轻铁骑,呼喝着策马扬鞭朝这里疾驰。马蹄声阵阵,卷起尘土飞扬,边骑边射,不消多时便奔至跟前,勒紧缰绳,骏马扬蹄嘶吼。
“你们这些个僧人,不老老实实待在寺庙里修炼,跑外头来闹事图个啥。”靺鞨族信仰天神,对这些僧人也自是有一番好感,不愿轻易伤其性命,就是刚刚那些弩。箭也是箭箭偏移。“你们几个去将两位贵客扶起,带走疗伤。”
“住手。”可金袍僧人又怎会轻易让他们将人带离,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战火又要一触即发。“众生危矣,我等僧人自是不能袖手旁观。”传言果真不假,风碎烟和这些个野蛮之人狼狈为奸,屠戮众生。
“嘿!我这暴脾气呵。”望着正义凛然的僧众,领头的靺鞨族勇士拍着大腿,语气不善。“你们若是不识好歹,休怪我等以强欺弱。”
“阿弥陀佛,此妖人不得不除。也请众位施主放下屠刀,少造杀孽,回头是岸。”
“愚昧。”靺鞨族勇士对这些心怀天下又手持月牙铲的僧众摇头不已,好心劝诫:“外头的世界,不适合你们,速速返回吧!”
“我等既已来,又怎会空手而返,施主不必手下留情,生死自有天命。”
靺鞨族勇士真是被他们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既然都知道生死有命,你们又为何要沾染满身血腥?何不任由众生自生自灭?”
众僧摇头:“众生所求虚妄,小僧(贫僧)携佛光而来,自当渡众生出苦海。”
“太平盛世依旧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佛看尽世人挣扎,闭目而道‘命由己造’;百年乱世,大小战事无数,尸骨何止千千万,又闭目不视;如今自身难渡,你们。。。又妄想渡谁?”
闻听此音,所有人视线聚焦在风碎烟身上,那本插在她心脏上的匕首,此刻正被她纤纤玉指随意地把玩着,胸前衣襟浸湿了一片漆黑血色。
早已感知到她苏醒的独孤烟,失了血色的唇瓣动了动,最终是没有出声,垂下眼睑遮住了那骇人的眼珠,于“黑暗”中朝她噙着一抹浅笑。
“渡你。”盲僧虚空踏步,一身佛光环绕,众僧见此,立月牙铲入地,双手合十垂首,齐道:“阿弥陀佛。”
颜絮欢嗤笑一声后,伸手拍了拍独孤烟圈在她腰间的手,示意其松开,起身后广袖轻扫,一身灰尘尽数除去:“三千世界,谁人渡得了我?又有谁人敢渡我?向来只有我渡人。”一边说着,一边一步踏出,竟然也是虚空踏步,犹如拾阶而上。
盲僧冷哼,“风施主偷抽我门人修为,此刻大放厥词,当真是张狂至极。”
下方众僧人闻听此言,立刻检查自身,果然一身修为尽数被抽去,登时又惊又怒,眼下,他们皆是成了毫无用处的僧人。
“我是在渡你们。”颜絮欢负手而立,如瀑墨发随雪风而舞,“你们应该诵念经文修己身,普化世人心怀善意,而非手持凶光大盛的月牙铲,搅进腥风血雨中。”
“阿弥陀佛,风施主将强取豪夺说得这般冠冕堂皇,是否心中会有愧?我等门中人,今日以身证道,定要诛杀你于此。”随后,盲僧口中诵念着一段晦涩难懂的经文。
“痴妄。”对此,颜絮欢摇摇头。
下方剩余的半数金袍僧人面色犹豫不决,几息过后,一半盘腿同念晦涩难懂的经文,一半紧闭口齿立在原地不动。
梵音袅袅,隐含杀意,随着狂风乍起,下方那一半盘腿的僧众平地飘起,层层围在了风碎烟的四周。从外形上瞧来,像是一座玲珑宝塔,里头隐隐有鬼哭狼嚎、电闪雷鸣之声。
就在大家都以为风碎烟被锁入金光人塔内必死时,听见了她的声音透出,“可惜了。”人塔破开一个口子,颜絮欢安然无恙地从里头走了出来,掀开的眼帘,里头一片红光。
“魔鬼。”盲僧身形剧烈晃动,全身抖动到说话声都在颤抖。那人塔轰然倒塌,随风散去,不见踪影。
“我便渡你一次。”
颜絮欢话落,盲僧隐隐觉察到自己一身修为陡然消失,人瞬间变得苍老不已。
随后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稳稳落在地面。其余僧众不明所以,上前询问,盲僧虚弱地摆摆手,朝着空空如也的上方问着,“风施主,为何不杀了贫僧?”
第81章 绝对逆袭17
“杀你于我无益; 况且; 你并没有做错,只是挡着我的归路罢了。”颜絮欢背对着盲僧,朝着双目碎裂的独孤烟走去; 蹲在她身前; 指腹抹过脸颊上的血迹; 轻叹一声,道:“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
闭合的眼睑动了动; 却未睁开; 独孤烟不用旁人来告知,也知道里头情景是多么的骇人。虽然失去了一双眼睛,可换来风碎烟这一句话,似乎也不错!
“好。”以后; 一辈子的以后。
“我背你走。”颜絮欢一边说着,一边扶起伤势严重的独孤烟; 将人移到了背上。
独孤烟点点头; 并未推辞; 现在微微挪动都会牵扯伤口; 有人背着确实再好不过。
盲僧侧着耳朵,细辨着风碎烟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走出了铺满雪花的草地; 走过了坚硬的石道,踏上了拱起的水桥,最后; 脚步声消失在了风雪的呼啸中。
在无数冰渣中,几头飞禽分别驮着奄奄一息的孙老头与穷奇,以及三个小孩子,朝着风碎烟走来。
“姑姑。”小凝安脸上还挂着泪痕,见着了风碎烟伸手要抱抱,可看着她背上的大姑姑眼睛在流血,难过得泪花儿打转。
“调转方向,我们先去找一家客栈休息。”
听着风碎烟吩咐,泽海和羽菲看着独孤烟惨兮兮的模样抿抿嘴,驱使着坐骑调头。
随着颜絮欢的路过,从无数冰渣中,近两千人被冰封住的血气飘出,一股股地朝着她的眉心汇聚,悉数钻入,直达识海,再次冲击着那道即将脱落的封印。
一行人在街角寻到了一处破败的小客栈,里头已是人去楼空,桌椅歪倒布满一层灰。
泽海领头上了二楼,迅速收拾出三间紧挨着的房间,随后,跑到楼下厨房烧水给大家使用。他知道,大姑姑、穷奇、孙老头浑身是血,一定需要热水来清理。
羽菲闲着没事,就抱着小不点有目的地在客栈里四处逛着,踢开一间间客房的门,挥着小短鞭在里头细细扒拉着,还真让她搜罗出了一些金银珠子,全部没收进入腰间的彩色珠袋内,满满的一袋子,可富了。
泽海现在力气比以前大了许多,拎一通水也不再费力,小小的身影上上下下跑着,给大姑姑倒了半浴桶的水。忙完了大姑姑这边的,又拎着一木桶水奔到对面的孙老头房间,给他伤口做清理。
手里握着姑姑给的药,想着以前阿爹给自己处理伤口时的模样,便照葫芦画瓢,替孙老头进行包扎。
对面的屋内,隔着山峦屏风,独孤烟在浴桶内为自己细细地做清洁。每当水流经过背部深而宽的血窟窿时,便痛得眉头紧锁,细细冷汗密集地冒出,点缀在如雪一般的肌肤上。
而外头的颜絮欢点燃了一炉香,轻而薄的烟雾袅袅升起,其味淡雅,具有麻醉功效。
山峦屏风后传来的水声骤然消失,颜絮欢褪下轻纱外衣,绕过屏风,将昏迷的人从浴桶里抱了出来,轻轻擦拭干爽后,放到了榻上趴着。
系统现在已经彻底沦为百货铺子,提供给宿主一切所需要的物资,稍稍一想就为自己心酸不已。
颜絮欢掌控着药剂进入到背部的血窟窿中,将里头一切杂质包裹着带了出来。这是一项耗费精神力的技术活,若一个不小心,里头旋转着的药剂就会再次给独孤烟照成伤害。
清理完内部的杂质,指尖勾着清凉的药膏,一点点涂抹在伤口处,纱布包扎好后,给独孤烟套上了一件件干净的新衣。
将人翻了一个身,再次检查她的眼睛,因绣花针上有毒,里头已然腐坏,眼珠没有了修复的可能。
就在这时候,应该是昏迷着的人抬手握住了风碎烟纤细的的手腕。
颜絮欢神色微怔,随后唇角弯了弯:“看来是我的药不够好啊。”
“只是刚刚有所察觉,吸入的量少。”独孤烟解释着,并非不是她的药不好,而是自己有意为之,控制了摄入量。
颜絮欢抽出被握住的手,指尖勾着药膏继续上药,边道 :“警惕性挺高。”
“只是。。。不喜欢不受控制。” 第一次触碰到风碎烟的肌肤,温度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微凉,可不知怎的,竟是有些灼烫着手心。
“下次,我注意。”
一听她这样说,独孤烟抿了抿嘴未答,又想着刚刚自己全身裸露在她眼前,心间不由升起些许羞涩,惨白的脸颊透着一抹浅粉,稍稍将脸侧了侧,好似这样就会让她瞧不见似的。
刚好颜絮欢药也涂好了,见此一幕,眉梢挑了挑。随后取过一条红丝带,遮住了她的眼睛,绕到脑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道:“这样还挺好看的,对了,我一会出去给你准备一根竹竿,探路用。”
独孤烟眉心微蹙, “你不是说要做我的眼睛吗?”
“只是让你更加方便一些。”这附近有竹林吗?要不削根树枝,雕些花纹,即美观又实用。
“不用。”独孤烟声音温度微微降了降。
“好吧。”见独孤烟好不容易回暖的脸色变冷,颜絮欢顺着她应着。眼睛看不见,没有一根导盲杖在手,可是要吃大亏,暗中给她备着就是。
“姑姑。”泽海在外面敲门喊着。“我在附近买了一些吃的回来,要现在送进去吗?”
“进来吧。”战后消费的体力,是需要补充回来。
泽海应声推开了房门,拎着食盒走到圆桌旁,从里头取出了一碟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两碗香喷喷的白米饭。这些可花了比平常多数倍的珠子,贵着呢。
颜絮欢走过去摸着他的脑袋,拂去他毡帽上的一层雪,说着:“外面不安全,以后不要一个人出去,这些姑姑去买就好。”
被姑姑摸着脑袋,泽海唇角翘起,显然是很开心,双眼亮晶晶地抬头望着风碎烟,乖巧地点头:“嗯。”
“看着点羽菲,别让她跑出去。”她人虽未出屋,可羽菲带着小凝安上下闹腾的声音,是一点儿都没有遗漏。待客栈对那孩子失去吸引力,保不齐就带着小绿绿飞出去折腾。
“好的姑姑。”泽海推上食盒盖,又说着:“方才买吃的时候,见着了一群白衣武士,衣裳颜色和大姑姑的差不多。”
颜絮欢转头看了一眼没有反应的独孤烟,对着泽海道:“好我知道了,大姑姑受伤,就要你照顾妹妹。”
“嗯,泽海先出去了,姑姑。”
“去吧。”
待泽海出去带上门后,颜絮欢在原地站了数秒,才迈开步子转身至榻边,“我抱你过去吃饭。”
独孤烟想说,我自己可以的,可话到嘴边,到底是没有说出来,为了那份想要亲近的心思,下巴微点。
因着独孤烟看不见饭菜,为了方便,颜絮欢直接将人放到腿上坐着,夹菜喂饭一套动作,那是相当熟练。
待吃完饭后,颜絮欢出门到街面上逛着,去还开着的铺子里,购买一些新衣。
而独孤烟此时已经离开客栈,冒风雪拖着病体,顺着笛音来到了一处空屋,和一名武士装扮的白衣侍女密聊着。
“主子,这是白虎军(白虎堂)的白将军递来的信笺。”说话的侍女带着白衣武士团,一直远远跟在独孤烟身后,随时听候她的调遣。
“念。”
“是,主子。”侍女从小拇指一般粗细的竹筒里取出信笺展开,细细念着,语速放缓,足矣让主子听得清楚。
烟国四支军队,青龙军私下和屠苏云合作,朱雀军只认风碎烟,她能争取的也就只有玄武军和白虎军,可玄武军野心不小,表面看起来是效忠风碎烟,实则是想要坐收渔翁之利,而白虎军就是她唯一能争取到的。
原本以为,会多花上一些功夫,不曾想,竟是这般顺利,这倒是有些超出她的预料了。
“龙主那边也来信,近些日子来,云城主的人在【龙城】异常活跃。奴婢想,此地被屠杀的如此厉害,定是少不了云城主从中作乱,借着烟国的军队,一一剪除您早年间暗中掌控的势力。”
此侍女从懂事起就一直跟着独孤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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