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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攻略女神[快穿]-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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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奇兽以鸭趴的姿势趴在榻上,扭头看了看,没有见到独孤烟,兽脑袋一阵迷惑。前肢搭在风碎烟肩膀上,冰蓝色的眼睛四下转着。
颜絮欢一瞧,它这是在找独孤烟,难道。。。。。。
想到这里,下榻穿衣,握着她的龙头七星刀就走了出去,朝着独孤烟的营帐而去。
那二名士兵正泛着瞌睡,不经意一瞥,见着正朝这里走来的风碎烟,立刻吓得精神一震,跐溜一下蹿走了。
见此一幕,颜絮欢嘴角泛起冷笑,掀帘进入后,里头果然空无一人。正在此时,羽菲搓着被冻红的小手钻了进来,一脸地兴奋,拉着风碎烟的手道:“我带你去找她。”
颜絮欢见着羽菲小鼻头都冻红了,问着:“你跟了她一路?”
“那是。我替你四处巡逻军营的时候,发现鬼鬼祟祟行事的一群人 ,便凭借过人的尾随天赋,跟到了另外一处军营,在高空暗处瞧得可清楚了。”羽菲神色得意又兴奋,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可刺激了!
于是小绿绿载着羽菲在前头带路,穷奇兽载着颜絮欢在后头跟着。
二人直接降落在关押独孤烟的营帐前,引得一阵骚乱,瞬间玄武军营的火把齐亮,照亮了半边天。
颜絮欢也懒得和这些人废话,直接出手将拦在前方的一群士兵甩开,不疾不徐地踱步进了帐内。
赫然映入眼内的一幕,却让她陡然升起一股杀意。
撕开的衣衫几乎要脱离独孤烟的身上,旁边是一位正在慌乱套着铠甲的小将,一副惯于溜须拍马、纵欲过度的坏模样。
“你。。。你是谁?竟然敢擅闯军营,来人啊,来人啊。”这留有八字胡的偏将色厉内荏地威胁着,喊叫着。
颜絮欢也不阻挡,任由他高声呼喊,只是凉凉地道:“一会儿,你就会铭记我是谁。”
走到独孤烟身边,见着她因愤怒而浑身颤抖的模样,柔声道:“不会有事了。”转头对着欲要跑出去的八字胡偏将说着,“打开。”
“你他娘的是谁?哪里来的。。。。。”话未说完,一只胳膊就凭空折断,痛得他发出一声猪叫声。
见着这红衣女子诡异的很,牙关打着颤、抖抖索索地掏出一把铜制钥匙,朝着她扔了过去。
当颜絮欢打开铁索后,独孤烟脸色阴沉的可怕,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她一时半刻使用不了内力,借着风碎烟的手臂撑着疲软的身子缓缓站了起来。
只是一言不发地站着,并未像其她女子一般疯狂着冲上去,要和淫贼拼个你死我活,而是十分冷静地理了理衣衫,薄唇冷冷地蹦出来两个字:“解药。”
“我。。。我没有。”八字胡的偏将,身不能动,想逃也逃不了,正受着一个小女娃的鞭打。又听着独孤烟要解药,他是真的没有,他只是刚好负责看守的一个偏将。
“给。”他没有,不代表颜絮欢没有,从系统那儿购买了解药,递到了独孤烟手中。
外头因这里的响动,而聚集了一部分将士。原本刚从青龙军营回来睡下的玄竹,被吵醒而脸色相当难看。
喊人进来问了外头发生何事,当守卫差人去探明后,大致地描述一遍。玄竹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睡觉,一股冷意袭上心头,连忙套衣穿靴。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要完了。
他那些蠢货手下不认得风碎烟,但他从简单的描述就可确认,那人就是烟国名义上的君主。
待玄竹急急赶到后,他的手下已经和那红白色的二人打成了一团。一时间,身如坠冰窖,冷得彻底。
一声暴喝,止住了众将士的围攻。
“将军。”众将士行礼。
玄竹一脚将挡在跟前的士兵踢开,快步走到二人跟前,躬身行礼:“参见陛下。”
颜絮欢冷哼一声,道:“玄将军的手下,果然个个都是人才,上不得台面的一些下三滥都会得很啊。”
瘦高的玄竹,条条脏辫将他脸部线条衬托得更加冷硬,然而此刻的他就如热油边的蚂蚁,神色带上了几分恭敬和忐忑。“是属下御下无方,冒犯陛下和烟主,属下一定将这些人严惩不贷。来人,给我查。”
得令的小将,立刻领人查了起来,稍稍一问,一个牵一个的,像是那绿藤上的小瓜,将绑架独孤烟的事情抖落了一个清楚,参与的人悉数被擒。
玄竹不怕风碎烟因属下绑架独孤烟这事而发怒,他怕的是,独孤烟差点被一个腌臜货给欺辱了去,如此奇耻大辱,身为孤傲无比的烟主,怎么可能忍下?
短眉将领跪在雪地上,怒瞪着一旁的八字胡偏将,肺都快被他气炸,真想一刀砍了这个蠢货。
他绑架独孤烟没有错,可没有将人看顾好,是他的过失,要杀要剐他认了。便也不做辩解,直直跪在那里,就等一个痛快。
“陛下,烟主,这些人都齐了。”玄竹恭声道。
“玄将军,军中将士想来是许久没有玩乐了吧。”颜絮欢声音温和,像是在关怀众将士一般,那唇边甚至还配合着语气,挂着浅浅的笑意。
然而玄武一听她这说得隐晦到直白的话,顺着她的视线,又岂能不懂。当下招来待命在一旁的小将,附耳吩咐着,旁人一字也未听了去。
小将脸色一开始泛红,随后又煞白,默默领命退下,细细挑了一群五大三粗,一看就是身子骨倍儿好的士兵,吩咐着将那八字胡的偏将押走。
颜絮欢见此,只是笑笑,对着玄竹道:“今夜事今夜毕,玄将军可不要太管着属下了。”
“是。”
颜絮欢搂着独孤烟跃到穷奇兽背上,倏然上了天空,羽菲不懂为何风碎烟二人就这样放过这些人,不应该抽皮拔筋,狠狠地教训一顿吗?
虽是愤愤不平,可还是驾着小绿绿紧跟上去。忙活了一个晚上,啥乐子也没有捞着,太无趣!
待风碎烟三人消失在夜空中,玄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事情竟然就这样揭过去了!
这一夜,玄武军营中甚是不平静,某处偏僻的营帐内,传出一阵阵舒爽又痛苦的叫声。一阵阵地、绵延不绝、引得闻声的众将士骚动不已,暗自咒骂了那八字胡的偏将无数遍。
许久后,那痛苦的声音终于歇了下去,随后就见着一具散发腥臭的尸体被抬了出来,丢弃到了野外。
送羽菲回到青龙军营后,颜絮欢和独孤烟二人又返回,立在远处注视着灯火渐熄的玄武军营。
在丑初:
立在冰天雪地里的独孤烟,抬脚欲走,却因站的时间太久,脚部早已冻僵,若非颜絮欢及时扶住,人就要摔倒在地。
“我牵着你走。”
独孤烟不应答,却也未挣脱风碎烟的手,感受着那一抹热意在二人手心相贴处,越来越暖,糟糕的心情,似乎是好了一些。
穷奇兽跟在后头,随着二人朝着玄武军前进,在它好奇的目光下,平原上的白雾,似乎是更加的浓郁了,兽身轻轻一抖,都有水珠甩落。
又在寅初:
浓稠似水的白雾完完全全笼盖住了玄武军营,值守的将士低声咒骂着这鬼天气,若是此刻有敌军偷袭,他们可就惨了,便抬手搧着,睁大双眼看着前方。
若此刻的青哲和屠苏云在此,一定会迅速脱离白雾范围内。
浓稠涌动着的白雾,随着独孤烟红唇轻启,低语着:“冰封诀。”而凝固成了寒冰。
又是一声:“破。”
咔嚓、咔嚓的声音由小变大,裂缝蔓延,冰封着的万物都随之一点点碎成了渣渣,唯独那具被丢弃的尸体免于一难。
从白雾蔓延到凝冰碎裂,独孤烟一共花了一个时辰,凭一己之力将十五万的玄武军彻底灭杀。
耳畔绵延不绝的咔嚓声,让双眼蒙着红布的独孤烟唇角勾起,笑而无温度,冷冽的很,随后便虚弱地倒在了风碎烟怀里,功力透支进入昏迷。
十五万人的血气,如波涛一般涌动,朝着风碎烟的眉心而来。她微阖着双目,迎风而立享受着这一切。
似乎此世界的天之意识在震怒,竟是电闪雷鸣不停,将所有人从睡梦中惊醒。
青哲等人披衣外出,瞧着天之异象。远方弥漫而来的铁锈味,浓郁异常,让他们心惊,连连差人前去查探。
派出去的人,都被密集的雷电无差别地劈成了焦炭。一时之间,谁也不敢上前去一探究竟,只得远远地注视着。
待电闪雷鸣结束,那些等候在一边的将士,才敢踏足,所过之处,焦黑一片。
远方的空中,穷奇兽载着风碎烟二人飞来,降落在青龙军营。所有人纷纷猜测,刚刚的异象是不是和陛下有关,可他们只能在心中想一想,不敢问出口。
颜絮欢抱着昏迷着的独孤烟跃到地面,见着了迎上来的青哲,眸中闪过一丝暗色,便点了点头,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已有士兵早一步掀开黄色帐帘。
在弯腰进去的那一刻,低声对着他吩咐道:“沐浴。”
“是。”士兵恭敬地低头应道,放下帐帘后,立刻差人准备一切沐浴所需,不大一会儿就准备妥了。
颜絮欢替独孤烟清洗身子后,为她穿上干净的亵衣、亵裤,再套了乳白色的蚕丝里衣。随后,自己也舒舒服服地泡在浴桶中,暖气上升,熏陶的困意席卷。
随意地擦了擦,便钻到了锦衾里头,金黄色的衾面,绣着腾云驾雾的五爪金龙,栩栩如生,甚是威严。
外头的人已无困意,可也不敢大声喧哗,免得吵着了陛下的休息。刚刚他们可都是亲眼见到,陛下是毫发未伤地从异象中出来的,厉害着呢!
兴许是太冷,昏睡着的独孤烟自发地朝着热源靠去,睡得迷糊的颜絮欢也未在意,只是习惯性地侧身一搂,蜷缩的身子就窝进了独孤烟怀里。
二人无意识中,相互拥抱着贴着,吸取着彼此身上的温度。锦衾中温度攀升,暖烘烘的,热气熏得人身子骨都松软了,睡颜安然。
这一觉,到了巳正才悠悠醒转。
先醒来的独孤烟觉得怀里多了一个不明物体,柔软嫩滑,触感过于好而手掌自发地滑动起来,引得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声似幼崽般的轻哼,里头带着一丝被人骚扰的不悦。
因这轻哼,独孤烟还迷糊着的脑袋,是彻底地清明了,脸上倏地浮起一抹浅淡的绯色。在察觉到她要醒来后,控制着闹腾起来的心跳声,尽量全身放松、一动不动地装睡。
第84章 绝对逆袭20
颜絮欢睁眼后; 因天色帐内早已大亮; 不舒服地又闭上了眼睛,隐隐约约地听见外头在低声交谈。
“青将军,后日就是渡江之际; 军中上下要齐心才是。”
颜絮欢侧耳细听; 这是白杨的声音。
“白副将; 眼前的局面并非我愿所见,恶狼在营; 军心溃散已是难以避免。”青哲全副武装地站在雪地中; 看着眼前那一顶营帐。
颜絮欢抱着被子坐起身,柔顺的长发覆在紧致莹泽的背上,尾端在腰眼的位置处悠悠晃荡。
独孤烟听见响动,耳尖微微跳了一下; 脑海不受控制地补出满眼雪色的画面。想着她的背部腰间,会不会还残留着自己的温度。
穿戴整齐后的风碎烟; 经过微凉水流的刺激; 纠缠着她的困意顿消。守卫听见帐内发出朝外走来的脚步声; 立刻将帘子掀起。
颜絮欢瞧着满眼的列阵盔甲士兵; 眉梢微动。
“陛下,请交出独孤烟。”士兵们齐声高喊。
颜絮欢微微侧头; 问着青哲:“青将军; 怎么回事?”
青哲上前一步单手捶胸行礼,“回陛下,夜间有在外巡逻的将士; 意外发现烟主屠杀了我们的玄武军,是以,将士们担心您的安危,请求陛下交出烟主。”
众将士再次高声呼道:“请陛下,交出独孤烟。”
青哲接道:“后日就要渡江,还请陛下以大局为重,稳定军心。”
“好,明日你便派人送独孤烟先行渡江回南岸。”
众人听风碎烟如此说,在心里各自计较了一番。陛下想要将人护送走,可指派的人是青将军的人,这下他们也就放心了。杀了他们的人,还想要安全回国,真是痴心妄想。
念到此,所有人都满意,便拜道:“陛下圣明。”
“好了,马上就要渡江,大家都各自回去准备吧。”颜絮欢挥挥手,不经意间点了点两下眉毛。
一旁的白杨见此,心领神会,便也随众人一道退去。
在未初三刻起,白杨带着一名军医老者进入了风碎烟的营帐内,爱玩乐的孙老头也趴在一旁守着。
昏迷着的二人,躺在毛毯上,薄刃出没,血流不止,白杨一边给军医老者打下手,一边想着,风碎烟为什么要这样做?
药性不足以抵抗痛觉的传达,颜絮欢是生生被痛醒的,然而此时手术刚做到一半。
“咦,陛下你怎么醒了?”军医老者自言自语地说着,“看来是药性不够呀!”
“白副将,再给陛下来两粒。”军医老者头也不回地朝着白杨吩咐着,可说话的同时,手却没有停住。
生挖眼珠,怎一个痛字可表。若非还需要他继续做手术,不然早一拳将他给打飞。
重新吃了药的颜絮欢又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军医老者满意地点点头,道:“药还是有效果的嘛。”
白杨嘴角扯了扯:“。。。。。。”拧干手绢上的水,擦了擦陛下眼角挂着的泪珠。
方才他是看到了陛下痛红了眼,那么娇弱的模样,像是春日里被风雨吹打的花朵;又像是红了眼,正要炸毛的雄狮幼崽。
这一场手术,到了酉初二刻方才结束。军医老者累得要虚脱,背着药箱,捶着腰,在白杨护送下回到了白虎军营。
青哲虽想要知道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进不去,瞧不见,只能着手准备明日一早就送独孤烟离开的事情。
连连差人快马加鞭地送出去了两封信,一封是给独孤龙的,一封是给屠苏云的。
到了第二日一早,天色微亮,平原雪茫茫一片,弥漫在夜间的雾气未散。护送独孤烟回南岸的一千士兵,已经在北岸口等候,他们个个盔甲护身,面无表情,像是一具躯壳,而并非像是活人。
一望无垠的【辽江】边的雾气更浓,被寒风吹得四处飘荡翻涌,像是幽冥黄泉。江面早在半月前就结冰,厚厚的一层,行走在上面,就如同地面一般,只是它真的很滑。
药效过后,独孤烟终于醒来了,残留的痛觉也只剩下一丝半点,稍稍习惯一下,便过去了。
只是她有些疑惑,眼睛怎么又痛起来呢?抬手覆上,指尖触摸到有区别于红布的纱布,上头有血液凝固后的触感。
这又是怎么回事?
手朝着身旁摸了过去,触碰到了风碎烟带着暖意的身子,心下才稍稍安宁。
回想之前听到风碎烟说要送她回南岸去时,她的心就开始往下沉,等吃过午膳后,不知不觉就睡着,直到此刻才醒。
期间迷迷糊糊中做了一个梦,好像有人在她身侧走动,甚至是碰了她的眼睛,可就是全身动惮不得,像是被灌了铅、像是被铁链锁住。无论她如何挣扎,就是醒不过来。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她睡了多久?那个模糊的梦是真的吗?
正在独孤烟满脑子疑问的时候,颜絮欢也醒了,眼前一片黑暗,像是身处无边的危险之中,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还以为是漆黑的夜呢。
可大脑里储存的记忆,没有给她多余的时间来恍惚,关于昨日种种如潮水般涌来,瞬间清明了。
哦,原来不是黑夜呀!
“风碎烟。”察觉到她醒来,独孤烟轻声叫着。
“嗯,感觉怎么样?”颜絮欢原本是想要去摸她的眼睛,可因看不见,伸到半空中的手停了停,又收了回来,便躺在榻上不动,侧头问着。
“你说,眼睛?”独孤烟摸着纱布,原来真的不是梦。
“对啊,昨日给你换了眼珠,近几日一定要好好养着,不可动用内力。”
“是谁的?”
颜絮欢指尖敲打着衾面,道:“军营中随便抓来的,也未记得他的名字。”
“嗯。”听她如此说,独孤烟便也不再追问。此时的独孤烟,从未想过,自己新得的这双眼睛,会是她的。
外头有脚步声和铠甲铁片相撞声接近,那人在帐外停了片刻后,低声朝里喊道:“陛下,烟主该启程了。”
颜絮欢此刻的声音,因虚弱而格外的柔柔软软,喊道:“来人,洗漱。”里头带着一丝刚醒来的慵懒和迷糊。
早已等候在外的年轻士兵,端着热水低眉垂眼地进了营帐,目不斜视地放下洗漱用品,便躬身退下。
出了营帐才敢大喘一口气,可外头的空气似乎没有里头的好闻,心下是一阵失落、惆怅。蹲在一旁,瞧着因灯火而映照在营帐上的两道婀娜剪影。
青哲亲自带手下过来,接上洗漱完毕的独孤烟。
那一袭白底金边的衣衫,外罩纯黑色短绒长冬衣,细软的腰间坠着黑色龙纹玉佩,随意拢起的墨发也被镂空的凤头金冠一丝不苟地半束起。
柔滑黑亮的发丝像是世上最好的蚕丝一般,根根覆在背部,随着走动间,在薄雾中和系在脑后的红色发带一同飘扬,划出一道道令人心神摇曳的弧度。
而颜絮欢阖着眼,坐在穷奇兽上,在外人瞧来,就像是陛下在打盹儿,那副脸色惨白娇弱的小模样,让人一看啊,就心生怜惜,直教人想造就金车华盖,容她卧躺着去歇息。
青哲将人交给了北岸上等候着的一千士兵,以及突然出现的白衣武士团,独孤烟在踏櫈上雕车前,回首望。跟在身旁的孙老头一看,视线在二人身上溜达了一圈,便先跃进了车中,舒舒服服地打着滚。
侍女晓得她是要看谁,便扶着她稍稍移了一下,使二人可以遥遥地面对面地“一望”。
“主子,您可是有什么话需要对风陛下说?”侍女轻声问着。
独孤烟心里莫名地难受得紧,心脏那儿像是有些无形的丝线,扯得她很疼,“扶我过去。”
“是。”侍女颔首听命,小心地扶着她走过雪地,回到风碎烟的身前站定。
颜絮欢的耳朵微微动了动,笑问着:“怎么回来了?”
独孤烟立在风雪中,唇瓣启合又抿紧,终是选了另一句开口:“我会来接你回【龙城】。”
“好,我等你。”
得到回应的独孤烟,转身走了,冰冷的脸上绽开一抹笑意,像是玄冰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侍女见此,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便紧闭着嘴不语,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
羽菲想要跟着独孤烟离开,逃跑几次,都被抓了回来捆着,小绿绿在穷奇的前肢啪嗒抽打下,呜咽着不敢再带着羽菲跑路。一人一兽抱在一起,眼泪汪汪的,别提有多可怜了!
江面太广,一眼望不到头。行走在厚厚冰面上的千人军队,朝着南岸【洛城】的方向走去。
青哲瞧着越来越小的一团黑影,便率军回营地,不再注视。那一千士兵中大半是屠苏云的死士,各个以一当十,凶悍无比。如今对上孩童心性的孙老头,不知这一局能不能巧胜?
行到【辽江】中央,护送的一千士兵暴起,围杀着独孤烟,白衣武士团拼死抵抗,奈何对方压倒性的人数和不知痛觉的优势,让白衣武士团步步败退,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为什么龙主的接应还没有到?”侍女守在雕车旁,见着同伴一个个染红了白衣,她心急如焚,眺望着【洛城】的方向,喃喃自语。
侍女哪里知道,她差人送去的信笺,早已被屠苏云拦下,是以,她是等不到独孤龙的援军。
孙老头飞身坐到华盖上,撇着嘴看着下方冰面上失去痛感的一群死士,想着这是怎么训练出来的。瞧着那被砍了一只腿,却还能蹦蹦跶跶地挥刀砍人的死士,顿觉着还挺好玩。
“孙前辈,您再研究下去,我的人可就都没有了。”独孤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只是不想让眼睛再受伤。她可是答应了那人,要好好静养。
“别催啊,老夫来喽。”孙老头跳下华盖,钻入死士群,身姿灵活,犹如鱼儿入水一般,玩得不亦乐乎。
得到喘息机会的白衣武士团,重新聚拢在独孤烟周围,在雕车四角垂下的风铃声中,警惕地瞧着周遭,若有死士突破孙前辈的拦截,便迅速斩杀。
孙老头速度奇快无比,化作一道道虚实难辨的残影,穿梭在死士群众,这边折了他的手,那边断了他的腿,瞧着他们顽强的生命力,而拍手称奇,大呼有意思。
可想着风碎烟那死而复生的邪功,让他双眼大放精光,手指一划拉,就有一片人心脏被洞穿,奔走几步倒在冰面上。
不断游移着的孙老头见着这些倒下的人没有再站起来,手指一探去,早就咽气了,一时间又觉得无趣的很。学着风碎烟挥手的模样,立刻就有无数气剑乱射,瞬间将这些死士捅成了马蜂窝。
“好了,怎么样,老夫是不是很厉害?”孙老头抖抖身上沾染的血迹,回头问着目瞪口呆的一群白衣武士。“瞅你们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还不过来扶着点老夫。”
“是,孙前辈。”立刻有两名猴精猴精的白衣武士上前搀扶着他。“前辈您老厉害了,当我们的师傅怎么样?”
孙老头懒懒地瞅了他们二人一眼,认真地摇头道:“你们资质太差,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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