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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攻略女神[快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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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手脚全乎的伙计们,开始清点人数,有伤的治伤,死亡的找全肢体,摆放在一边,只待最后一把火烧个精光,至此长埋异乡。
  “我输了。”张玉林口吐鲜血,半跪在雪地上,此时身体全靠那柄染血的长剑支撑着。
  颜絮欢看着满地尸骸,只是淡淡说道:“我们都输了。”
  “说得对。。。说得。。。对。还请上官姑娘,在我坟头,洒上几坛好酒,能让我们这一帮兄弟在九泉之下,最后畅快痛饮一次。”
  “好。”
  张玉林得到颜絮欢的答复,爽朗地笑了,抽出长剑,利索地抹向脖颈处,喷薄的血珠溅在颜絮欢冰凉的脸上,打湿了细长的睫毛。
  待伙计们将一切收拾妥当,深坑中燃起熊熊大火,将一方天地映得通红。颜絮欢如约在深坑一圈洒上了仅有的十坛驱寒美酒,便策马领着重整的镖队继续前行。
  因为身受重伤,上官墨不得不听命颜絮欢老老实实坐于马车内休养,可双目却时刻不愿从最前方那人身上离开。
  也许,是因为她是她的影子,而她是她的主人。
  也许,是因为习惯。
  也许,是因为害怕失去。
  县衙内:
  捕快将女尸带回验尸房后,胡子花白的驼背老头,叼着烟袋,围着尸体转圈,时不时用烟杆去敲敲打打。
  将尸体上遗留的痕迹和捕快对现场的陈述,得到了先杀后奸的结论。推理凶手是一名有特殊癖好、体型健硕的男子。通过对提取浑浊液体的观察,年龄应该在20…25岁之间。外形特征上,从尸身遗留的深浅痕迹,可知晓凶手是一名左撇子。
  这样的范围可太广了,这让捕头脑袋疼,大手抹了一把胡子拉碴的黑脸,带着手下先去了上官府盘查,看看府上有没有符合的嫌疑犯。
  到了府上,体型年龄上符合的小厮倒是有四五位,可是却不符合左撇子的特征。于是,挥手让人退下,在眼前晃着,着实令人心生厌烦。
  “陈捕头。”
  正在陈捕头焦头烂额的时候,上官夫人打理完事物从镖局回来了。
  “上官夫人,好久不见。”陈捕头起身作揖,甚至还不由自主地上前了几步,最后感觉有些唐突,便止步不前。
  “是有些日子没见了,今晨的案子您查得如何?”上官夫人刚进到屋内,便脱下染上寒气的大氅,抱上了下人递过来的雕花手炉。
  “实在惭愧,在下至今还算是毫无头绪,得知一二线索,也犹如大海捞针。”
  “不妨,慢慢来,相信陈捕头您定能破了此案。”
  上官夫人也不过是随口问问,她也不期盼衙门办事能力有多么突出。
  陈捕头可就坐不住了,一心想要尽早破了此案,好让上官夫人安心,于是便要告辞。
  “我和弟兄们去到街上挨家挨户问问,看看有没有头绪,陈某就不做打扰了。”
  “请稍等片刻。”上官夫人出言挽留,随后吩咐丫鬟去将她要送给县令的字画取来。
  县令是对那些散着铜臭味的银子,着实不喜,常常感叹收受银子有辱斯文,却对古玩字画情有独钟,向来是只要入得了眼,便是来者不拒。
  今天正好,借着陈捕头的手,将这字画递给那县令,也省去了大家一番假惺惺的功夫,都乐得自在。
  当陈捕头取过字画后,上官夫人从身上取过钱袋,放到他手心,说道:“这天寒地冻的,还要劳烦几位追查凶手,这点银子您拿着替我给门外的几位兄弟,买些暖肠胃的好酒好菜,莫要在大冷天的苦了大伙儿。”
  “好好,陈某在此替兄弟们,谢过上官夫人。”陈捕头握着手心里带着暖意的钱袋,心情大好地踏着大步离开。
  “贱人,贱人。”上官震全程坐在一旁,见着那陈捕头从自家夫人进屋后,贼眼就没有离开过夫人身上。这泼妇竟然还恬不知耻地将贴身钱袋送于他人,真当我是死了吗?
  姜姨娘听着上官震口出污言,眉头不着痕迹蹙起,抬起龋璋采哺В蛔魃朔銎鹄肟魈谩A俳懦雒徘埃厥淄艘谎垡簧砉掳恋纳瞎俜蛉恕�


第19章 暖床哑巴5
  夕阳下,满身血渍的颜絮欢一行人,策马入了【富怀镇】,寻了镇中央的老客栈…………【兴和客栈】,作为今夜落脚点。
  “客官,您几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掌柜的,今夜就在您这儿休息,双人地号。还请先帮我等备上热水,洗去一身血腥气。”
  “好嘞,几位客官楼上请。”掌柜说完,亲自领着人上了楼梯。
  颜絮欢悄悄伸手拍了拍上官墨紧握剑柄的手,示意她放轻松。
  地字一号房内,几位黑衣人神色冷峻地围坐在木桌旁,满桌的美味佳肴,也无法让他们生出大快朵颐的感觉。只有从门外经过的几道身影,才会令他们支棱着耳朵,凝神细听,不愿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即便只是普通谈话和细微的脚步声。
  “客官,您好生休息,热水一会就有人给各位送到房内。”
  “有劳了。”
  待掌柜转身离开后,颜絮欢才收起脸上的笑意,缓缓阖上房门。踱步到窗边,负手而立,任凭冬风吹起一头墨发飘扬。瞧着外面热闹的画面,人头攒动,扁担小车,来来往往,神情或悲或喜,面面刻着生活赠予的痕迹。
  视线越过街道,越过排排屋舍,那里有一条水面宽阔的河流,载着艘艘桅杆耸立的船只,去往不同的地方。从这里出发,逆流而上,相继经过三处小镇,再穿过两岸百兽猖獗的峡谷,便可达到目的地……………【蛮城】。
  那里是一个极其有意思的地方。
  上官墨规规矩矩坐在圆木凳上,木着一张脸,一如既往地静静瞧着颜絮欢的背影。
  颜絮欢不用回头也知道,此时那人的坐姿是如何的,表情是如何的,眼神是如何的。因为………………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
  只是皮肤变白嫩了,身材修长紧实,面容精致无瑕,光瞧着外表,如何看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儿。可奈何是个哑巴姑娘,着实有点美中不足。
  “你就打算一直这般瞧着我?”
  闻言,上官墨起身来到颜絮欢身边,静待她的下文。
  唉!止不住叹息,当初为什么要留个小哑巴在身边呢?现在连说话解闷也做不到。弄得自己,倒是像个自言自语的病人。
  “两个时辰后,趁着乌云遮月时,你带着太守三人从密道悄然离去,搭船先行。”
  话音落下,上官墨拽了一下颜絮欢的衣袖,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愿离开她身侧,再比划着让旁人送太守三人离开。
  “身上有伤,留在这儿只能是累赘。好生乔装一番,路途切忌要谨慎。”今夜必是有一场恶战,上官墨确实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当日接下这趟镖,颜絮欢心中便已有大致预感,此行不会太顺。果不其然,该来的总是要前赴后继涌来,不然也对不住那丰厚的镖利。
  上官镖局在【蛮城】的分号,能不能顺利设立,站住脚跟,就看这趟镖了。所以,颜絮欢是绝不会允许此次失镖。送上门来的人头,哼,就莫要怪她心狠手辣,收割个干净。
  上官墨知晓她心意已决,不可更改,便退回到木桌旁坐下。
  另一边的陈捕头带着手下挨家挨户四处打听凶犯消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处破败茅草屋边,得到了一星半点信息。
  茅草屋住着一位满身恶臭的年老妇人,乱糟糟的头发中爬行着诸多虱子,皮肤松弛,观其年龄约摸是在五十岁,然而实际年龄却只有三十五岁。
  在妇人回忆中,她家旁边早已无人居住的坍塌农舍,曾经住着一对母子。那女子原本是好人家的闺女,却不知为何竟然沦落到在勾栏里,以卖笑为生,专门伺候着那些公子老爷们。
  她的儿子是个左撇子,如果现在还活着,应该是21岁。
  当陈捕头询问那孩子此时身在何方,还有何特征时。这妇人却变得神智不清,开始东一句西一句,不知在说什么。有路过的邻里向陈捕头们做了解答:这妇人神智时好时坏,说的大多信不得,估摸着就是看中了官爷手里的赏银,才会编些陈年旧事来哄骗。
  陈捕头听此,也觉得这妇人多是哄骗于自己,原本想要抬脚就走,可看着她疯疯癫癫的模样,甚是可怜,不由动了恻隐之心,从上官夫人给的钱袋中,取几粒碎银子递了过去。
  妇人见着银子,忙不迭塞到怀中,还转头东瞅瞅西瞅瞅,一副怕被贼人惦记上的模样。
  陈捕头一伙人摇头失笑,也不知这人是真疯还是假疯。
  “他后背上有一块蛇形疤痕。”
  妇人突然冒出这么一句,陈捕头等人立马回头,却见她又疯疯癫癫在那嘀咕着,不知受了什么惊吓,又哭又笑地跑开。
  多年经验告诉陈捕头,这疯癫老妇人说不定真是一个突破口,便领着人在身后追。待追上后,定要细细盘问。
  【兴和客栈】:
  上官墨已经按照颜絮欢的吩咐,和太守父子三人换了不起眼的衣衫,敛去一身惹眼的气势。
  从太守房间内的密道,四人悄然离开,当再次露头时,已身处漆黑一片的夜色中,扒开疯长的杂草丛,进到荒废的鬼宅。
  在夜色掩护下,四人像是赶夜路的山野百姓一般,捡着小路前行,不多时来到渡口。
  “几位客官,渡河吗?”
  苍老而又嘶哑的声音冷不丁响起,让四人惊了一下,心脏砰砰直跳,在寂静的夜,格外的清晰。
  只见岸边弥漫的雾气中,一艘小船停泊在芦苇边,上面挂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船家,我等四人要逆流而上,赶往下一渡口,可否劳驾您走上一趟。”
  太守大人忆起上官淡递过来的纸条,上面说明了会有人在此等候,而暗号便是。。。。。
  “好说,好说,不过逆流而上,多有凶险,老夫便要收上八两碎银。”
  还真是狮子大开口,这老人家摆明了就是要宰客。然而太守四人闻言,不仅不恼,心下却暗暗高兴。于是不再停留,快步上前,逐一登上小船。
  一叶扁舟,载着四人飘在雾气弥漫的河面上,渐渐隐没在远方。
  客栈内地字一号的几位黑衣人,率先推开了太守的房间,里面却空空如也,床铺整整齐齐,显然上面根本就没有人躺过。
  几人对望一眼,心下警铃大作,万分谨慎地来到颜絮欢的房门前,站在门外凝神细听。里头有着轻缓的呼吸声,还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门未上栓,诸位请进来一叙。”
  领头的黑衣男子,随手推门进屋,见着颜絮欢在灯下悠然自得地看书,四散的光晕将她清瘦的轮廓渲染上一层金光,柔和而美好。
  “在下,张玉堂,深夜造访,多有打扰。”
  颜絮欢抬眼瞧着他,望着他那狭长的双眸道:“请问,张玉林是你什么人?”
  “他乃是我远方表兄。”
  “嗯,张大哥倒是一重信义的好汉,只是。。。。。可惜得很。”
  张玉堂闻言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便径自坐下,自发给自己到了一杯凉透了的茶水。“今夜上官姑娘专候于此,可是有十全把握,能全身而退?”
  “未见到你之前,我倒是自信可以稳操胜券。”说到这里,颜絮欢停了停,眼前这人她是远远打过一照面,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杀手。官府的通缉榜上,常年高高挂在前十的位置,赏银是一再翻了一番,却还是无人可以将其捉拿归案。
  “那见到我之后,姑娘又如何?”对此,张玉堂还是十分好奇,不由想要听她细细说来,至于杀人的事情,不必急于一时。
  颜絮欢轻笑,对面气定神闲的男子,业务能力过硬。能干上杀手这个行当的人,心理素质自是不必多说,定是好得很,顿时动了想要将其收入麾下的心思。
  “见到你之后,胜负五五之间。”
  听了颜絮欢大话,张玉堂身后站着的四位黑衣男子,不由得嗤笑出声,其中意味,自是满满的不屑。
  就她这细皮嫩肉的小身板,不要说让张老大出手了,就单单是他们之中任何一位,都可以叫这小娘皮尝尝爷们的厉害。
  “能得到姑娘此番夸奖,在下颇觉脸上有光。若是换个相遇的场景,说不定你我二人可以把酒言欢,成为至交好友。”
  嗯?咱们这张老大何时变得这般谦逊了?莫不是因美色当前,迷糊了脑子吧。
  “若有这缘分,不论因何种原由变化,亦是不会更改了注定好的轨迹。张兄,你可赞同?”
  张玉堂放下茶杯,这茶啊,冷得很,透了心。“确实,可惜得很。今日,在下便要领教一番姑娘你的卓然风姿。”
  颜絮欢合上泛黄的书册,置于桌上,说道:“我前些日子,跟着新加入的镖师学了一门功夫,此番正好和张兄你过过招,若有不足之处,请指点一二。”
  张玉堂听后一啪掌,道了一声:“好。”然后潇洒地作了请的手势。
  颜絮欢纵身穿过窗户,像是昨夜里下着的雪花一样,轻飘飘落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张老大,你莫要美色误事,出掌软绵绵让那伶俐的小娘皮占了便宜。”
  当张玉堂也要施展轻功紧跟颜絮欢下去时,手下兄弟眼疾手快地将人拉住,好生叮嘱一番。这张老大今晚有些不同寻常,着实令人忧心忡忡。
  赔了银子事小,损了名誉事大。
  “且放心,你们去‘问候’一下其他人,上官淡便交给我。”
  “好。”
  待四人离开后,张玉堂如利剑出鞘一般,落到颜絮欢跟前三丈远的地方。
  系统:“老大,这人有点厉害,待会你多加小心。”
  颜絮欢:“我不是还有你这个金手指吗?”
  系统:“。。。。。。那个。。。额。。。这段日子估计就只能陪你说说话了。”
  颜絮欢:“你抽了?”
  系统:“你才抽了,为了直播真实性和娱乐性,一切看老大你‘身体力行’。 ”
  颜絮欢:“。。。。。。”完了,上官墨不在身边,没有人给我挡剑了。
  系统暗暗想到:还好,我家可怜的墨墨没在,甚是庆幸!!!


第20章 暖床哑巴6
  疯癫的妇人被陈捕头等人追到后,言语间颠三倒四,再无一星半点有用的信息蹦出。没过多久就困乏不已,眯着浑浊的双目爬上破烂不堪的床榻,倒头大睡。
  陈捕头一行人无法,只能等候在一旁,想着这样将就一晚,待妇人神智清醒后,第一时间询问清楚。
  当几人吃喝着附近酒馆送来的饭菜后,便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趴下的那一刻,晃荡的桌面上饭菜乱作一团,酒坛被扫落在地,醇厚的酒香飘满整个小屋。
  一道黑影闪进小屋内,身法轻飘又鬼魅,只见寒光划过空中,可怜的疯癫妇人已然在被酒香唤醒的时刻,失去生命,结束了这悲惨的一生。
  夜色中,一名丫鬟脚下生风,疾走在弯弯绕绕的廊道上,敲开了上官夫人的房门。
  “夫人,这是衙门里递来的急信。”丫鬟双手呈上信封,退至一旁,隐在阴影中。
  上官夫人展开信纸,一眼扫去,内容悉数映入幽深的眼底。闭上双目,将眸光中流动的情绪尽数遮盖在眼睑下。良久才缓缓睁开,唇角微不可见地轻扯,便将信纸卷起搁在了烛火上。
  “铁刀。”
  “在。”腰肥膀圆的铁刀上前一步,静候上官夫人的吩咐。
  “挑选一名好手,将人带到姜姨娘小院里头,就告诉她是我的吩咐。”
  “是。”
  待铁刀离开后,上官夫人转身返回床榻边,独自静坐,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兴和客栈】外:
  颜絮欢和张玉堂的身影飘忽迅捷,两柄长剑交锋时,发出清脆的“铛铛”声,同时伴着耀眼的火花。二人都没有手下留情,竭尽全力,用尽平身所学要置对方一败涂地。
  错身的一刹那,张玉堂说道:“假以时日,姑娘你定会名扬天下。”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欣赏,以及赞叹,更夹杂着浓浓的惋惜。
  “名誉加身,何尝不是一种枷锁,我想,张兄你是极有体会。”两人错开后,颜絮欢迅速转身,一掌挥出,恰好对上了张玉堂雷霆之掌。
  二人皆是被对方内力生生震开,各退数丈之远,才堪堪稳住身形停下倒退的脚步。
  “看来姑娘是有信心脱身了?”
  “不,不是信心,是我一定不会输。”
  说话间,二人助跑数步,已然腾空交战。一人招式刚猛,大开大合;一人招式阴柔轻飘,角度刁钻。
  颜絮欢内力相较于常人,已是高出许多,说是练武奇才也不为过。可遇到张玉堂这个杀神,还是随着残月西移,而逐渐显露颓势。正如张玉堂所言,再给颜絮欢十年时间,她所达到的武功造诣,一定会胜过此时的他,甚至会缔造一段江湖传奇。
  可惜了,她是没有机会再去成长;更可惜的是,一颗璀璨的星星将要由张玉堂亲手致其陨灭。
  剑锋寒芒闪现,将空中飞舞的树叶刺穿前行,朝着颜絮欢心脏的位置直直刺来,刺破衣衫。“铛”一声,锋利的剑锋再不能进入分毫。同时刻,颜絮欢的长剑倏然削向张玉堂的脑袋,距离太近,速度太快,再无躲避的机会。
  “你输了。”颜絮欢带着愉悦的声音响起,张玉堂愣愣瞧着堪堪停留在脖颈上的剑刃,蓦然间笑了。
  “上官淡。”张玉堂的长剑被刀枪不入的软甲挡住,便顺势抽回拍向她持剑的手臂,电光石火间,人已侧移出一丈。“敌对之时,手下留情是大忌。”
  颜絮欢胳膊被剑身拍中,霎时觉得骨头都要碎裂了,佩剑几乎要脱手飞离。
  压下喉间的血腥味,将佩剑换到左手,双眸中闪烁着灿烂的光芒,比之此刻天上点缀的繁星还要光彩耀目。一时之间,让张玉堂晃了神,深深被她散发的光辉所吸引。
  “可作为一名杀手,惜命同样也是大忌。”颜絮欢长剑横扫,带起一阵狂风,已然再次冲了上来。
  张玉堂想起刚刚他确实可以剑锋上挑直取她的喉咙,却顾虑贴在脖颈处的剑刃而改招式。
  “也许,是因为张某怕死吧。”
  当一名杀手说出“怕死”二字时,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惋惜。可这对于颜絮欢来说,绝对是庆幸的。
  “不若,你我今夜赌上一局。”
  闻言,张玉堂剑势缓了下来,稍稍卸去几分杀气,两人一边过招,一边交谈,有一种老友切磋武艺的气氛。
  “好,请问上官姑娘,要赌什么?”
  “赌今夜你我都活着离开此地,此后,张兄你便要任由在下差遣,可应?”
  “哈哈哈。。。。。好好,张某应了。”张玉堂连连大笑数声,这上官淡是越来越合他的心意。
  “嗖”
  利箭破空的声音。
  张玉堂收回下劈的长剑,横切劈飞从屋顶射来的一只利箭。
  定身看去,不知何时客栈屋顶上冒出一群张弓搭箭的蒙面人。正当张玉堂认为是颜絮欢留的后手时,就瞧见漫天箭雨,毫无差别地疾射而来。呵,竟是自己大意了,身处危险而不自知。
  颜絮欢瞧着张玉堂狭长的双眸透出冷光,周身萦绕着一股寒毛卓竖的杀气。这样的他,才真真匹配了他的名号………………幽冥杀神。
  “张兄,赌局开始了。”
  颜絮欢将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在前方形成了一道成千上万的剑影,抵挡住了从天而降的箭雨。
  “看来,上官姑娘你一早就嗅到危险的气息。”此刻的张玉堂是明白了,定是上官淡洞察了危机,才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先行把目标人物转移,甚至不惜将自己作为诱饵,稳住不怀好意之人。
  “不错,这家掌柜与我算是忘年交,每每走镖路过此地,都颇受他的照顾。然而今日入店时,却没有瞧见他,连那跑堂的小哥也是一个不识。”
  张玉堂暗自感叹她的心细,却还是说道:“也许,掌柜盘店了呢?”
  颜絮欢手下动作不停,摇摇头道:“我与掌柜有约,他若是盘店,定会留下口信。再者,做一行有一行的印记,就今日那笑面佛的掌柜和跑堂小哥们,虽将人物外在行为学了个十成十,却徒有其表,毫无该有的神韵。”
  若不是此刻要应对一群鼠辈的箭雨,张玉堂真想为颜絮欢的聪慧谨慎而鼓掌。
  “好,你可要跟上我的步伐了。”张玉堂说完,人已经迅速朝着一群蒙面人逼近,仗剑近身搏斗。
  颜絮欢见此也不甘落后,收割人头的事情,她自是没有理由慢人一步。身影如春燕一般滑翔,冲入了敌人中,手腕翻转间,就是人头一颗,招式简单直接,完全是以杀人为目的,没有多一丝一毫的花俏。
  她此刻的样子,不知怎的让张玉堂想起了屠宰场中,手起刀落的屠夫。
  原来她温和有礼的皮囊下,隐着嗜血嗜杀的灵魂。这让张玉堂有一种微妙的契合感,似乎是找到了此生唯一的灵魂搭档。
  颜絮欢:“老系啊,你看,真不是我愿意杀人,都是逼不得已。”
  系统:“那你为何在兴奋?”
  颜絮欢:“错觉、错觉。”
  系统:“不,你的脑电波非常诚实。”
  颜絮欢:“假象,不可信。”
  系统不搭话了,默默将颜絮欢仗剑收割“韭菜”的欢快身姿,打了轻微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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