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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男主后宫的宠爱[穿书]-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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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佩玖淡淡拒绝,“堂堂一峰大弟子,怎能拜访一个刚入内门的弟子,不成体统,回绝了。”
刚入内门的弟子?
碧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卷宗,应了之后,又试探道,“那夏师弟伤好了之后,是不是应当让他去……”
“不去。”
阳光温暖柔和的洒在红白枫衣少女精致白皙的脸颊上,映着她黑漆漆的瞳孔孤高又清冷。
“我丹峰弟子,不拜访外人。”
第55章 人艰不拆
夏歌醒过来之前,混沌的脑子里徘徊的是上辈子的猪排饭和叉烧包。
猪排饭是那种都是骨头的,白森森的猪排饭,淋了一层血淋淋的番茄汁,躺在软趴趴的米饭上,另一边是一笼叉烧包,也是肉香四溢。
她梦见了她上辈子,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短裤,身材姣好,在街头小店拿起筷子就准备对其大快朵颐——
梦里的少女筷子犀利如刀,在即将插进猪排骨头之间缝隙打算撕扯的时候,夏歌睁开了眼睛。
窗户上的绿帘被人用钩子勾起来,昏黄的夕阳照进屋室,红白枫衣的少女安静的坐在她的床边,逆着窗外夕阳的暖光,有那么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在夏歌眼里,有些不真切的模糊。
“……猪排……呢。”
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夏歌,思绪依然留在梦中浇着血淋淋番茄汁的猪排身上——她清晰的记着那个铁包边装叉烧的木箕笼子里有三个肉叉烧,也清晰的记着那猪排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有几根森森的白骨。
可是现在,都没了。
别说猪排了,酱汁都没有。
南柯一梦。
“醒了?”
清清凌凌的声音,恍若夏歌在哪里听过的清冷溪水细细流过卵石一般的声音,很悦耳。
夏歌的脑袋依然有些混沌不清,她感觉自己手上有些不对劲,她下意识的低头,本能的把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想要看一看,却一连拽出了另一只手。
她的手很小,看起来有些孱弱无力,此刻,它被另一只温暖的,指骨分明的手十指相扣,分外珍惜。
握着她手的那个人,没有动,说了那两个字便沉默下来,看着她,好像是在等着她说什么,安静又耐心。
顾佩玖知道伤了识海的人在刚刚醒过来的时候会有一段精神混沌的时间,或短或长,因人而异。
这段时间,人会从过去的经历的一部分记忆中猝然切换到现实,但是身体和记忆的本能依然会在当时的那个记忆和状态,不会认识那段记忆之后的任何人。
少年茫然看着她,纤长的睫毛不安的颤动着,一向灵动的眼瞳此时盛着夕阳的余晖,带着初醒之人的无措。
顾佩玖心中微微一动。
猪排没了,叉烧没了,眼前只有一个陌生人。
有点像……
“……无……?”
夏歌开口了,嘶哑的声音难听到了极点,一说出来,她就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对方,像是做了坏事的小动物。
顾佩玖目光软下来,声音放轻,带着哄慰,“无妨,想说什么,你且说。”
夏歌忐忑的看着她,手被这个人握着,很温暖,她过了很久,才刻意压低了声音,小声的开口。
“……无,无吟。”
顾佩玖微微一怔,随后意会过来,这个孩子……是想要告诉她她的名字?
“我知道。”
顾佩玖顿了顿,“你叫……夏无吟。”
少年却愣了一下,随后摇头,唇不高兴的抿起来,有些固执的说,“你……无吟。”
顾佩玖看着她,却是有些不懂了。
“眼睛……”夏歌抿着唇,小声的说,“像……无吟。”
顾佩玖微微失神。
他是在说,她的眼睛和他很像?
夏歌感觉自己混混沌沌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处在何地,淋着番茄汁的猪排和叉烧都没有了,和自己一起出来玩的弟弟也不见了,眼前只有一个好看的姑娘,与她十指相扣,眉眼温柔。
这个眼睛……和弟弟的眼睛一样,都是黑漆漆的。
像黑曜石一样。
顾佩玖不知道如何作答,半晌,轻轻的“嗯”了一声,“一样的。”
【滴!宿主苏醒!濒危精神自我修复暂且完毕!】
【最后精神调试ing】
【60/100】
……
【100/100】
【滴!】
【调试完成!】
失真的世界一下变得清晰,混沌的大脑也骤然间恢复了所有的神智,夏歌骤然回神就看见自己的禄山之爪搭在自家高贵冷艳的大师姐那尊贵无比的纤纤玉手上,扣的紧紧的,一副不愿撒手的模样。
难以置信。
顾佩玖话音一落,被她扣住的手却猛地一颤,少年打了一个激灵,像是突然回了神,触电一般的将自己的手从她手里猛地抽了出来——
“……大大大……大师姐?!”
谁知道动作太大一下牵扯住了伤口,夏歌“嘶”的一声,疼的呲牙咧嘴,“卧槽,疼啊!”
感到那抹凉意从掌心消失,顾佩玖睫毛微微动了动,慢慢把手收到了宽袖中,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醒了?”
夏歌讪讪:“……醒,醒了。”
刚刚醒来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大概。
不过……她好像,是把大师姐错人成弟弟了。
回过神的夏歌有点头疼。
怎么会把大师姐的眼睛当成弟弟呢?做什么春秋大梦呢。而且还差一点就暴露了——
等等。
暴露……暴露?!
夏歌下意识的去看身上,然而头还没低下去,便听道顾佩玖冷冷淡淡的声音,“夏无吟,你得解释一下。”
夏歌还没低下去的脖子瞬间就有些僵,她转眼就想到了迷途鹿说的……被疑似大师姐的人捡走的鬼龙玉。
解释……什么?
等等,现在大师姐是要亲切温柔的和她面谈人生了吗?
在她身负如此重伤的情况下?
人艰不拆啊大师姐!!
还有仔细想想她为什么一醒过来就会看到大师姐?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和她谈人生了吗?这是想要找她算账?还有醒过来那十指相扣是个什么鬼东西?细思恐极啊槽。
现在假装头痛晕过去还来得及么……等等不行——之前的比赛怎么样了?炉子炸了没炸?有人受伤没受伤?
事情有点多容她清理一下自己520M的内存……
但是夏歌显然来不及清理内存了。
红白枫衣的少女清冷的声音响起来,“刀伤,鞭伤,违反丹训三番五次去后山,夏无吟,你可真能耐。”
夏歌骤然回神,目光乱飘:“哪里哪里,不能耐,师姐……您过奖了。”
夏歌感受着周围瞬间低了五六度的气压,恨不得把嘴贱的自己一榔头敲死在床上。
过奖什么啊过奖?!你以为对面是谁啊!无敌傀吗?!
是大师姐啊!能一句话让你抄一辈子丹训的大佬啊!嘴上放尊重一点啊喂!
她说完后,对面一句话没说,整个房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夏歌决定弥补一下,她目光飘到窗外,“……啊,师姐,今天天气挺好的。”
当气氛敏感的时候,天气是最安全的话题了。
她可真机智。
顾佩玖瞧着眼前目光四处乱飘的少年,“是挺好的。”
接了,这就是说……暂时……没有追究的意思了?
夏歌立马打蛇随棍上,“那那……那……师姐,我是说……”
……问题太多了,先问哪个比较好呢。
成绩!先问问成绩——应该还没出来吧?
夏歌刚想开口。
“比赛成绩出来了。”
顾佩玖声音淡淡的,一下堵住了她的话头。
我去,成绩出来了?!
她这一觉睡了多久啊?!有点漫长啊喂!
夏歌心中一紧,下意识的抬起头,正对上了她的眼睛。
夏歌巴巴的看着她,“那……我过了吗?”
过了没过了没!快说啊快说啊。
夕阳已颓,顾佩玖的脸颊逆着光,纤长的睫毛在漆黑的眼瞳中投下细密的阴影,一向冷淡抿起的唇角此时却微微勾起,“不告诉你。”
夏歌:“……”你谁?假的吧你?
瞅着少年一脸郁闷,顾佩玖顿了顿,道,“你可以等三天后自己去看成绩。”
“哦。”
夏歌眼一斜,就瞟到了被人特意摆到床边的小桌。
咦……床边为什么会放着小桌?
桌子上,丹墨朱笔,一摞一摞的卷宗摆的干净利索,其中最上面的一本封面上的《丹峰比赛最后评测》八个大字最为触目惊心。
……明明就近在眼前,为什么非得要她三天后再去查成绩啊真的是。
这大腿咋滑不溜手的。
夏歌想了想,决定不能坐以待毙,试图卖个惨求情——明明触手可及的事情为什么要绕来绕去呢?
“那个,师姐诶,您看我……”
她可怜巴巴的低了低头,飞速的瞄过了自己身上,绷带缠的很好,束胸也裹的端端正正……噫!也就是说,身份还没有被识破?
是了,是了,身份识破的话大师姐肯定上来就会问她为什么要女扮男装,不会现在还和她扯天气成绩了。真他妈上天保佑啊!
万幸万幸。
顾佩玖微微升了语调,“嗯?”
夏歌马上把脸上的窃喜收拾成了悲痛欲绝,无比流畅的接下了自己的话头,“您看我重伤在身,怎么去看成绩啊……”
为了彰显事态的严重性以及她内心受到的由肉体打击而带来的巨大的心灵创伤,夏歌捂脸嘤嘤嘤,“师姐,好疼啊,您说我会不会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顾佩玖面无表情的看着夏无吟脸上毫无诚意的悲伤,半晌,她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带着一点冷意。
她本来打算等下再问的,不过这小子既然主动提起来了,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哦?疼?”
夏歌巴巴点头,“嗯嗯可疼了呢。”
顾佩玖笑意更深,冷意更甚,“那夏无吟,那么疼,我们不如就来好好说一说,你这背上和肚子上的伤,它们是怎么来的?”
夏歌:“……”
顾佩玖眸子漆黑,“又是怎么让你这辈子都站不起来的?”
夏歌嘤不下去了,冷汗津津:“站不起来其实不至于,哈哈……师,师姐,其实,这,这就有点说来话长了……”
“说吧。”
顾佩玖看着她,神态清冷,好整以暇,“还有为什么去后山,这三天又遇到了什么,都说出来。”
红白枫衣的少女声音泠泠,善解人意,“不用长话短说,你可以慢慢来,别急,这次,我听着。”
夏歌:“……大师姐,我忽然不疼了呢。”
人艰不拆啊!
第56章 衣不解带
夏歌觉得自己此刻正面临着穿越之后,有史以来的最大危机。
什么说来话长所以不必长话短说,那她必须一个字都不能说啊。
能当上一峰大师姐的人物肯定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吧?她只要说了哪里一说错那就基本上凉透了。
顾佩玖:“不疼了就说吧。”
“啊……头忽然又好疼。”
夏歌捂住脑袋,嘤嘤嘤,“怎么回事,突然间头就疼起来了呢……啊,好疼啊。”
顾佩玖沉默着,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夕阳西下,映的少女的面庞格外冷峻。
干巴巴的嚎了两分钟,对方纹丝不动,夏歌有点演不下去了。
最后她肩膀耷拉下来,垂头丧气,“您就不能稍微心疼一下您重伤未愈痛不欲生的弟子吗?”
“呵。”心疼?
不心疼自己,让别人心疼?
这一声笑,意味不明,却带着浓浓的寒意。
周围的空气冷到了冰点。
夏歌干巴巴的笑了笑,忽然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真是……不心疼就不心疼呗,气氛整那么僵干嘛哟……
半晌,对面的声音冷冰冰的响起来,“说。”
喂,这口气,冷的掉冰碴子了啊。
左右好像是蒙不过去了,夏歌试图给自己争取一下最大的福利,“那我要是说了……您,您能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吗?”
夏歌小心翼翼的捋老虎须,“那个,就是那个缺了角的龙玉……”
掉在后山的,缺了角的龙玉。
这便是承认去后山了?
顾佩玖唇角抿起来。
夏歌见对方不表态,睁眼瞎吹:“没那块玉我家祖坟会冒青烟,不是……我是说,那是我老夏家祖传的龙玉,要是少了我家祖宗半夜会来找我谈人生的!”
“呜呜呜您要是不给我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顾佩玖看了看夏歌,声音淡淡的,“不说也行。”
她起身,红色的枫衣随风飘动,夏歌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她身上精致红衣上已经干涸的,斑斑的血迹。
突兀又不自然。
“诶等一下——”
夏歌一把拽住了她的袖子,小声嘀咕,“真小气……您要那玉又没有用……”
少女眉眼精致,薄唇紧抿,浑身缠着寒气,看上去十分的不好接近,她看着她,一言不发。
但周身寒意更甚。
呀……好像把她惹毛了?
夏歌有点叫苦不迭,叶泽还好,像大师姐这种年纪轻轻又手握她生杀大权的小古板,她还真有点束手无策。
正当夏歌拽着她的袖子绞尽脑汁想要怎么收场的时候,她听到了对方开口:“刚刚,你说谎了。”
没一句真话。
夏歌:“……”
半晌,夏歌在顾佩玖冷冰冰的目光下讪讪的道,“龙玉虽然不是祖传的……但是也很重要嘛……我的意思其实是,它跟祖传的一样重要……”
顾佩玖冷静的陈述:“头疼也是骗人的。”
夏歌:“……”
是是是,都是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大家都懂就好了啊?
非得都说出来把她钉到谎言的耻辱柱上么!
人艰不拆啊大师姐!
在对方冷冰冰的注视下,夏歌艰难的开口,“反正,现在,不疼了。”
对方半天也没有说话。
夏歌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她,却只看到红白枫衣的少女看着窗外,唇角抿起的样子。
噫……好像真的很生气……
而且,她衣服上的血迹……
过了半晌,夏歌听见自己低低的声音,“那什么……对不起。”
顾佩玖没有说话。
夏歌抬眼看她漆黑的眼睛,有些不自然的开口,“那时候……是您?”
在丹训场上。
把她带走的那个人。
柔和的檀香,温暖的怀抱。
——你该休息了。
顾佩玖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扫过少年有些不自然的脸色,慢慢向下,最后落到了对方扯着她袖子的手上。
纤细白皙的左手,她轻轻一握,就能握住。
看上去很弱小。
但手心,却有一道为了别人而落下的伤痕。
过了半晌,她坐回来,声音淡淡,“说吧,我听着。”
对于夏歌的问题,却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夏歌挣扎了半晌,后来想了想,玉佩都被大师姐捡走了,去后山的事情反正是瞒不住了……
容她思考一下怎么编合理一点……
然而还没等夏歌想好怎么编,顾佩玖的声音便不咸不淡的响起来,像是随意一问,“肚子上的伤怎么来的?”
夏歌一个激灵:“啊,撞的!”
顾佩玖面无表情的看她。
夏歌:“……”
好像是有点扯蛋哦。
夏歌讪讪,“……撞刀上了嘛。”
顾佩玖冷眼看她:“你自己撞的?”
夏歌:“……”这题太难,下一个。
顾佩玖顿了顿,决定再给夏歌一次机会:“背上的鞭伤呢?”
您还真下一个了。
不过背上的不是鞭伤啊……
……算了,擅闯老祖寝陵和擅闯后山被后山的傀儡抓住抽一顿比起来,后者怎么想也比前者受的罚要轻一点吧?
夏歌睁眼说瞎话:“这个,这个是……被后山的傀儡抓住了,被它们抽的。”
顾佩玖安静的看了她半晌。
夏歌睁大眼睛,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真诚一点。
顾佩玖看完了,站起来,扭头就要走。
袖子毫无意外的又被拽住了。
顾佩玖声音淡淡:“不说实话,让我留下作甚?”
夏歌心虚:“……我,我说实话了啊。”
顾佩玖:“后山的守灵没有武器。”
顿了顿,“它们不会有抽人的鞭子,和能让你撞上去的匕首。”
夏歌仍然拽着袖子不撒手,“诶,我这不就正好碰见一个有的嘛,运气背没办法呀。”
顾佩玖:“夏无吟。”
夏歌:“在呢。”
“丹峰弟子,无信不立。”顾佩玖抿起唇,慢慢的把自己的袖子从对方的手中拉下来,“我不求你事事都能做到诚实守信,但至少……”
泛着凉意的袖子被少女轻轻的从手中扯下来,绸缎丝滑柔软,“你什么时候能真的相信我,什么时候,我们再说来话长。”
窗外,太阳已经彻底落山,带走了白日最后一点明亮的辉芒,暗黑的天幕上,星星已经开始闪烁着它们细碎的光辉。
门扉被拉开的声音“吱呀”了一声,那个红衣少女离开了她的房间。
夏歌:“小傀,醒没醒啊,我大师姐那的信任值破产了没?”
喊了半天也没有回应。
“……”算了,还问什么,肯定破产了。
其实偶尔也会出现这种喊半天没回应的状况,长则一天,少则半天,影响不大。夏歌就当它还没睡醒,也不是很担心。
夏歌看了看自己身上,绷带缠的整齐,束胸也好好的,大师姐貌似没有怀疑什么。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人走了,系统也没醒,没事做,夏歌就打量了一下这个被安排给她养伤的房间。
不算奢华,干净整洁,角落里摆着八宝架,雕花的窗户挂着被勾起的绿帘,窗前的梨木桌上,文房四宝一个不缺,一角摆着一个雪白的小瓷瓶,瓷瓶里插着几根拂子茅。
虽然简洁,却有一种幽然典雅的氛围。
淡淡的檀香萦绕在周围,怎么看都不像随便安置弟子养伤的房间,倒像是……哪家闺秀的闺房。
打住!
应该不会吧……
夏歌有点不敢想下去了。她咳了咳,又去瞄床边那个临时放置的小桌,桌子上此时整齐的摆着卷宗,夏歌观察了一下,发现真的是整整齐齐。
每一页都对的分毫不差,完美的治愈所有强迫症的那种整齐,盯着被摆的恰到好处的朱笔,夏歌想,这已经不是书桌了。
这简直是艺术。
不过小小的一个桌子都弄成这样,大师姐一定是有强迫症吧?
夏歌盯着最上面的那个《丹峰比赛最后评测》,想。
唉,越是强迫症越容易认死理,看样子,她如果不说点实话,估计……
但这一身伤,说假话也很难圆过去啊。
不过在那之前,她要不要,偷偷摸摸的看一眼这个成绩呢?
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提前知道又不是作弊,不算犯规!
就小小的……看一眼!
夏歌正要对着《丹峰比赛最后评测》伸出自己的禄山之爪的时候,忽然听木门“吱呀”一声响起——
夏歌猛地把自己的爪子收回来,却因为动作过大扯住了自己身后的伤口,一时间疼的呲牙咧嘴,她泪眼汪汪的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青衣的陌生女子端着一盆水进来了,女子鹅蛋脸,大眼睛,菱唇抿起,黑发被简单的束起来,她看着她,脸色不是很好看。
夏歌忍着疼,讪讪,“这位姐姐很是面生啊。”
“我是小姐的侍女。”那女子道,“我叫碧玺。”
碧玺看着她,自我介绍完了,脸色依然不好看。
“碧玺姐姐真好看。”夏歌睁眼拍马屁,“丹峰钟灵毓秀,净出美人呢。”
碧玺把水重重的放到一边,哼了一声,“嘴上花花,想来心术也不正。”
夏歌:“……”
啊,马屁好像拍到马腿上了。
“小姐派我来照顾你。”碧玺道,“等你能动了,赶紧从小姐的房间搬出去。”
夏歌:“好好好没问题……哈?!”
回过神来的夏歌目瞪口呆,“你说这是哪儿?”
碧玺的脸色更臭了,“你管这是哪?明天就走!赶紧走!”
夏歌:“……”
这信息量有点大容她消化一下喂。
什么叫……小姐的房间?哪家的小姐?不是她想的那个小姐吧?
夏歌小心翼翼,“那什么,你家小姐……哪位?”
碧玺面无表情,“刚刚出去的那位啊。”
夏歌:“……”哇,她是还在梦里吧?哎呦头好疼,还是再睡会好了,果然大梦未醒——
碧玺可不管夏歌在想什么,她一想到这小子晕倒的时候拽着小姐不撒手,心里就横生一股恶气,她盯着夏无吟,把盆里的毛巾恶狠狠的拧了起来,活像是要把毛巾当成对方来拧一般,格外的用力,看得觉得自己在做梦的夏歌默默的往角落里缩了缩。
虽然好像是在做梦,但也真,真的可怕呢。
拧到最后,碧玺终于忍不住了,把拧好的毛巾狠狠往盆里一甩,夏歌眼睁睁的看着刚刚拧干的毛巾眨眼间又变得汁水四溢,一时间竟也不知道是心疼碧玺刚刚为了拧毛巾用出去的臂力还是心疼即将直面其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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