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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男主后宫的宠爱[穿书]-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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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奇技淫巧下,恶灵山在四处游荡中会本能的停留在灵脉之处,吸收灵脉的灵气并将灵气化为灵力供给这道封印,保证恶鬼的镇压。
  三重保障,一层灵山,一层封印,最后一层才是镇魂。
  镇魂负责看守这道封印,并且释放安魂之气,抚慰魂灵,使不得安息的灵魂沉眠。
  在这三层中,只要撕裂这层关键的封印,那么无论是灵山,还是镇魂,都不过是一吹就散的纸老虎,没什么好在意的。
  苏缠轻轻抚弄着那小小的金色封印,唇角的微笑妖娆又冰冷。
  撕破封印,放出恶鬼,让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有那么一瞬间。
  苏缠想到了很遥远很遥远之前。
  她曾经是人和神明的子孙,半神半人,生在人世,长于云都。
  有人听说了她拥有神明的血脉,便将她供奉为凡神,但是当时的神明认为她是污浊的血脉,不承认她。
  信仰她的人们信仰她,厌恶她的神诅咒她,即便是凡人的信仰,她的信仰也是福祸参半,一半是祈福的信仰,一半是求恶的欲念,只是她来者不拒,照盘接收,她没有善恶的概念,也没有是非的区分,一半的神魂纯净不会受到污染,但坏事做久了,另一半的人魂便堕落成魔。
  她母亲死的早,父神不承认她的血脉,所以她没有名字,也没有人教会她是非善恶。
  有的人叫她福神,有的人叫她祸害。
  她曾经救过在路边快要冻死的老人,也曾经诅咒过几岁的孩童目瞎耳聋。
  很多很多年后,神魂纯洁善良,人魂邪恶污浊,欲念一动,腥风血雨,心思流转间,她可以是降福的神祗,也可以是为祸一方的祸神。
  直到众神唾弃她纵容信徒为祸一方,沉重的枷锁缠绕在身躯上,在不见天日的牢洞中,受着折磨,几乎要疯掉——
  她也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谁信仰她,她就帮谁做事情,错了吗?
  这是她的本分,错了吗——
  她不懂。
  枷锁缠身,最痛苦的时候,她在想什么呢?
  苏缠陷入了遥远的思考。
  她在想,所有人都痛苦好了。
  一个好人做了一件坏事便无法被原谅,一个坏人做了一件好事便被人赞扬。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奇怪。
  那么,她为什么一定要成为造福一方的福神呢?
  成为祸神好了,成为祸神,就能理所当然的报复所有人了,就能理所当然的可以所有人都尝尝苦难的味道,理所当然的让这世间一切都知道什么叫苦痛,她可以要所有神灵跌落神坛,要风雨掀起海上巨浪淹没土地,要瘟疫横行世间,要暴君统治一切,要每个人都不幸——要所有人,都尝尝她痛苦的滋味。
  因为她是祸神,所以,理所当然呀。
  谁都不能说她是错的了。
  外物的欲念不可能污染神魂,唯一能让神堕落的,除了信仰和孤独,便只有神明自己。
  她能感觉到,天道诅咒众神,希望众神陨灭。
  于是她顺应了天道,祈祷众神黄昏。
  如果事成,那么这件事影响之大,可以直接让她转成纯正的祸神。
  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真的要变成祸神了。
  直到有一天。
  直到那个人踏光而来,她的手微微有些凉,嗓音清澈又温柔,又带着一点疑惑。
  “你生病了吗?”
  滚烫的额头,她看不清这个人,黑暗的欲望与祸乱的本能吞噬着神魂的纯净,凌乱的大脑,她看不清这个手微凉的人。
  是……人。
  人……信徒。
  “你是我的信徒吗?”她嗓音沙哑,说着古老的神调,“我是祸……”
  我是祸神,我很厉害,我能让大海枯竭,我可以让星辰颠倒,顺应天道,我甚至可以让众神迎来黄昏——
  如果你是我的信徒,我就可以满足你所有恶毒的愿望。
  “你生病了。”她听见这个人说,“你是不是很痛?”
  沉重的锁链被摘下来。
  她像个孩子一样,被这个人拥在怀里,她的语调带着一些奇怪,却没有一点点的恶意,她像是有点自言自语,“神明也会生病?”
  她知道她是神明,却不像那些凡人一样,迫不及待的说出自己或善良,或肮脏的愿望。
  这个人的怀抱,很温暖。
  纵横四方,能让大地干枯,能让星辰颠覆,决心要为祸一方的祸神,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了。
  为神,很孤独。
  她见过的神明不承认她,她的信徒只在意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没有人在意她是不是生病了。
  合格的神是不会生病的,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我没有。”
  她是神,最厉害的神,不是流着人类血液的,肮脏的半神。
  对方显然听不懂她的语言。
  能听懂她的话的只有祭司,和新生代的神明不一样,她活了很久,也被这云都之牢关了很久,她会最古老的神语,也可以听懂人类的语言,但没有人教她说人类的语言。
  她也懒得去学。
  那人忽然站起来了,有点高。
  温暖的怀抱消失了,风一下就很冷。
  她本能的去拽对方的衣角,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些什么的时候,又一下松开了手。


第166章 福祸之神
  她有些头昏脑涨,人魂在污染神魂,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为的是不久之后,她便再也不用带着福神的枷锁,为的是让自己变成真正的祸神。
  祸神。
  做什么,都不会错的祸神。
  那人似乎是笑了,却不带任何嘲讽的意思,“我在天都卷宗上查到,说这里锁着一个祸神……众神黄昏后,你是唯一留下的神明。”
  唯一留下的神明……
  所以呢。
  “所以,你不应该再呆在这里,该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啦。”那人轻快的说着,摸了摸她的头。
  温暖的手。
  让她一时间有些迷蒙。
  “你还有信徒吗?”那人很快就收回了手,问她,顿了顿,又觉得自己问得有点奇怪,她想了想,干脆换了一种说法,“或者说……你在外面,有什么牵挂或者在意的东西吗?”
  ——没有。
  牵挂和在意的东西,一个,一个都没有。
  被关了几百年的神明一瞬间有一种什么都拿不出手的尴尬。
  还有不知何去何从的迷茫。
  不,不是什么都没有。
  她想对这个人说,她信徒千千万万,曾经她有很多很多的信徒——她不是什么都没有。
  ……不是的。
  就像是一个孩子,拼命的说自己有多厉害,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骄傲一点。
  即使,她不会说人类的语言。
  即使,她知道,已经没有了。
  毕竟她被锁在这里这么多年,曾经信仰她的人,早就已化作百年以前的故事。
  最后她慢慢捏紧了自己鲜红的衣角。
  曾为福祸之神时,她喜白衣。
  百年前的传说中,曾有白衣福神厚泽大地,也曾有白衣祸神祸乱一方。
  最后白衣变囚衣,在一次次的刑罚中,白衣沾染了她百年的怨憎与血泪,变成了深深的红色。
  这衣服上的每一寸血色,这是她对浮世的憎恨。
  抛弃神明的人,必将被神明抛弃。
  她恶毒的想,终有一天,她会让遗忘她的人类付出代价!
  那人没有看到她阴郁的眼神,却看懂了她捏紧衣角的手所代表的局促不安。
  她说,“要是没有的话,我就做你的信徒好了。”
  ——如果你没有的话,我就做你的信徒好了。
  像是在对一个丢了糖,揪着衣角暗自生气的孩子说,你要是没有的话,我就来做你的那块糖吧。
  她一下愣住了。
  一时间,所有恶毒的想法都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感觉软绵绵的,很窝心的温暖,让她有些瑟瑟不安,又有些莫名的期望。
  她说了很多话,她都听着,一字一句,努力的听着,然而脑海里,心里,连血液里,似乎都是那一句——
  我来做你的信徒吧。
  她有些紧张,却又不想让那人发现自己紧张,一个厉害的神明怎么能因为多了一个信徒紧张呢?太不像话了——于是只能努力的回神,去听这个人在说些什么。
  她听见她又说,“真想不到你那么小,还是一个厉害的祸神呀。”
  “……”
  被锁了六百年的光阴,魂魄混乱,身体缩水,现在的她看上去像个无力的孩童。
  没有任何威胁的模样。
  “那卷宗上说六百年前你制造瘟疫,诅咒孩童……”
  那人说了很多很多,都是她做为祸神做过的事情。
  可是她做过的好事,她为枯田灌溉的泉水,她庇护的一方土地,她救下的病人,她福泽的大地。
  只字未提。
  ——祸神?
  她想。
  是的,她是祸神。
  这个人,明明知道她做得那些坏事,知道她是祸神,还说要做她的信徒?
  她又不是……坏人,只有坏人才会信仰祸神的。
  难道就仅仅是因为要安慰她?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人呢?
  她想,就算是安慰,她也不希望这个人去信仰她。
  “但我不太信。”那人忽然说,声音浅浅的,“我是你的信徒,但我不信你像书上写的那样,是祸神。”
  她又愣住了,半晌,她自言自语,“你……不信?”
  她却好似忘记了自己沙哑的声音和令人完全听不懂的语言,只是喃喃重复着,“你怎么能不信呢?”
  几百年了。
  所有人,都说她是错的。
  所以,她诅咒他们,她开启众神黄昏,令所有神明死于非命,她让暴君登基祸乱人间,她就是货真价实的祸神。
  所以,也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人相信她的另一个身份了。
  她慢慢抬起头看她,她有些想要看清这个人的模样,很久很久后,因为久处黑暗而模糊的眼睛,终于开始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露圆润脚趾的木屐,黑发懒散的扎起来的少女,她望着她,一双眼睛明亮如星辰。
  她唇角弯弯的笑着,那唇畔的弧度,仿佛凝聚了这世间的所有阳光和温柔。
  ……特别好看的笑。
  “我听说你还是福神。”少女说,“祸神会做坏事,但福神也会做好事,人间的史官总喜欢断章取义,我都习惯了。”
  她说她是福神。
  可是没有人信了。
  她自己,都快不信了。
  “要是没人信你是福神,那就做我的福神吧。”少女看到了她的表情,说,“我会相信你的。”
  “我教你说人类的语言,你以后可以把以前做得事情,都说给我听。”
  “没人记得的话,我替你记得。”
  “我会一直都记得的。”
  她其实听不清她说的话了,但是却觉得那笑容灿烂耀眼,像是一束光。
  照进了一个浑浑噩噩,孤独魂灵的深处。
  记不记得,其实无所谓。
  她……只是忽然很想呆在这个人身边。
  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那么温暖的人。
  她想抓住她。
  ——她也想,想像这个人一样,笑得那么好看,那么漂亮。
  如果成为福神,就可以的话。
  “……我……很久不做福神了。”她不知所措的说着,人魂对神魂的污染没有停止,她突然很慌张,她忽然就很怕自己再也变不会去了,如果神魂被污染,她还可以做这个人的福神吗?
  她用神语找着这个人听不懂的借口,“我做不好的,我……”
  奇怪,奇怪。
  明明这个人听不懂她的话,可是她看着她的眼睛,却好像能看到她的心里去。
  她说不下去了,第一次,结结巴巴,唯唯诺诺,“我……”
  “你没有自信吗?”夏无双坐下来,托着下巴看着她,她眨了眨眼睛,“怕什么,反正搞砸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你现在只是我一个人的福神。”她说,“就当实习啦,把你的故事告诉我,我再弄个邪教……不是,我再编成一个小册子给人们看,毕业之后,你一定会成为很多很多人的福神,就像大门上贴的那样。”
  系统:“门上的是门神。”
  “……是福神。以后都会是福神的。”夏无双无视了系统,对缩水的祸神说,“你要努力把自己贴到门上去,知道吗?”
  她点点头,悄悄抓住了她的衣角。
  人魂带来的阴暗一下散去,神魂纯洁无暇,似乎不知不觉间,她又变成了最初的自己。
  ……
  苏缠想。
  她是她一个人的福神,一直都是。
  如果她不在,那她就是祸神。
  她本来就应该为非作歹,为祸一方。
  只是因为只有她对她说,我会相信你的。
  所以,只有她,能得到她的庇佑,还有……爱。
  苏缠慢慢摸了摸骨笛,有些激动的灵魂慢慢平息下来。
  她收起地图,垂下睫毛,望着底下穿行的顾佩玖等人,轻笑了一声。
  “……顾佩玖。”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一字一顿,又妖娆又冰冷。
  “久别重逢,我自然应当送你一份大礼。”
  = =
  像是为了印证她所想的一般,在镇魂化成衣魅形态的下一刻,天地震颤!!
  整个山脉都在摇晃,像是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的想要跑出来,祸害一切!怪鸟在咆哮,不知名的野兽在嘶吼,夏歌轻轻一踩地,鬼影迷踪发动,下一刻整个身体如箭一般飞了出去!
  夏歌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行云踏空的感觉。
  但是好景不长。
  一开始夏歌还感觉身轻如燕,爽的不行,她身形一闪就能从一个山头落到两公里外的另一个山头,快到闪出残影,但就在她打算往外围走的时候——
  身体忽然不能动了。
  夏歌:“???”
  下一刻,一个扭身,夏歌自己就体验到了什么叫做乐极生悲。
  她被镇魂带着跑了!
  方向未知,目的未知,一步十里,风驰电掣也不为过。
  “喂喂喂……不能这么玩啊喂——你他妈不是我的衣服吗?!”
  寒风吹的脸疼,夏歌目瞪口呆之于开始疯狂扯袖子,试图把衣服脱下来,人和衣服不配合的后果就是一路走来踉踉跄跄,夏歌脚下一滑还摔了个大跟头。
  “你要带我上哪儿啊喂!卧槽这衣服怎么脱啊!小傀救命啊啊啊——”
  系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在一边深沉的说:“不属于自己的强大,往往也代表着难以驾驭啊。”
  夏歌被衣服带着狂奔,第一次感觉人生绝望到令人窒息:“所以你他妈倒是说说怎么脱啊?!”
  系统:“如果衣魅不愿意,你是脱不下来的。”
  顿了顿,扎心的补了一句:“毕竟它比你强。”
  “不是,你这不是坑爹吗?!这任务物品啊!怎么能不听话啊擦!”夏歌:“这是强买强卖!我要投诉!!”
  系统附和着,口气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啊是啊,好过分真是太过分了,对不起,投诉通道三年前就关闭了我以为我告诉你了。”
  夏歌:“……”不,它就没存在过。
  踉踉跄跄跌跌撞撞的,夏歌被镇魂带到了一座山前。来到这里后,身体的控制权一下被交还回来。
  一路摔了好几个跟头的夏歌一脸蒙蔽,不明就里。
  这哪?镇魂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她四下打量,这里还是盆地的范围,只是不同于她刚从时间之河来的时候那般碎石遍地,一片荒芜,这里的土地长着细嫩的小草,远远一看,蓝天碧草,毛茸茸葱葱郁郁的,目光放远,最先入眼的就是不远对面高高竖起的峭壁,峭壁光滑无比,就像是谁拿着利剑从天宇直直劈下。
  风景还挺好。
  不知为何,夏歌望着这峭壁,隐约觉得眼熟,她仔细打量了一下,想了一会儿。
  这是……
  这里,有点像老祖寝陵天花板上的壁画地点……?
  夏歌费力的回忆了一下,三年过去,壁画的内容有些记不清了,但依稀还记得是一个山头,有个疑似菱溪老祖的女人曾经跪在它面前,流泪忏悔。
  第二张壁画是她站在山头上,吹笛子。
  虽然有些记不清了,但那个山头似乎就是这座山。
  不知道为什么,夏歌忽然想起了镇魂初见她时候,对她说,自己是“引路人”。
  难道……所谓的引路人,就是要把自己带到菱溪老祖曾经跪过的这座山前面吗?
  可是意义在哪?总不能是带自己来观光的吧?还是说祖先跪过的山要她这个弟子也再跪一遍?没那么鬼畜吧?
  夏歌腹诽完之后,开始四处打量,发现恶灵山凸起的高山那么多,只有这里是一处光滑的峭壁。
  她禁不住开始思索,镇魂自称引路人,而之前说有人企图放出恶灵山的百万恶灵,之后又把自己带到这座山来。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干系?
  夏歌一边想一边朝着峭壁走过去,但没走几步,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脚下是柔软细嫩的小草,而前面有些地方,小草匍匐在地上,隐约有被人踩过的痕迹。
  夏歌的脚步一下顿了下来,盯着那个像脚印一样的痕迹一会儿。
  有人轻功卓绝,但偶尔还是要点一下地才能借力飞起来,除非是身上的衣魅擅长飞行,或者有其他可以飞起来的法器。
  这不是野兽的掌印,这更像是什么东西用轻功后留下的脚印。
  ——有人要放出恶灵山的百万恶灵。
  ——我是你的引路人。
  好了,发现嫌疑人的踪迹了。
  夏歌望着眼前这座峭壁山,手中光芒微闪,镰刀回到了她的手上,准备小心谨慎一点,一探究竟,谁知在握住镰刀的那一刻,镇魂袖口上的云纹微微亮起了光芒,下一瞬,密密的云纹瞬间覆盖了镰刀的表面!
  夏歌瞳孔微微一缩,一种说不出的强大感觉瞬间从镰刀灌溉入魂灵,只见漆黑的镰刀上,雪白的云纹排列出神秘的符号,隐约森然锋利的气息从镰刀上散发出来,可怖的威势深沉内敛,夏歌有种感觉,她拿着的不是镰刀,而是一位活生生的死神。
  掌控着魂灵生死,站于生命的至高处,藐视一切的……神。
  彷佛轻轻一挥,就可以借到神明之力,劈开冰冷的山峦,掀起狂澜巨涛,令星移斗转,云翻雨覆。
  系统机械的开始提示:
  【镇魂·同归:将宿主的武器化作衣魅的一部分,使其拥有衣魅强大物攻魔攻的同时可以撕裂无形之鬼。】
  【这部分的力量可以全权交给宿主。】
  夏歌这才明白,这是镇魂的力量。
  “谢了。”
  她明白的很,自己并没有得到镇魂真正的承认,镇魂一开始说的话只是“帮助”,和师姐和天诛绫之间的关系,从本质上就不一样。
  师姐和天诛绫之间的关系什么,夏歌其实也不清楚,但隐约觉得是一种亲密的伙伴关系,是一种无需语言的心有灵犀。
  衣魅与人的关系,一向是强者为主宰,弱者为附庸。
  普遍而言,她对抗不了镇魂,自然会被镇魂控制,但是因为之前达成了“帮助协议”,所以才能和平共处。
  总而言之就是……镇魂对她的态度大概就是——虽然我“不会”控制你,但我也不会被你控制,必要的时候可以给你点帮助,也会保你不死,至于要不要全力以赴为你战斗那是看心情的。
  冷冰冰的协议关系。
  “真没人情味啊。”夏歌在内心默默腹诽了一句,对于之前镇魂破坏默认的约定控制自己来这个地方耿耿于怀。
  但当务之急,是看看这里到底出了什么蹊跷。
  而且……为什么有人进来,镇魂不挡住呢?
  夏歌又忍不住腹诽。
  欺负她倒是怪牛逼的,挡个入侵者咋就萎了呢?
  念头刚一冒出来,手里的镰刀光芒闪烁,刀刃上的云纹一下消失殆尽,那种强大的力量也一瞬间消失了。
  夏歌:“……”
  夏歌:“???”
  系统怜悯的解释:“为了保持心有灵犀,一旦穿上了衣魅,它就会知道你的想法。”
  夏歌:“……”
  心有灵犀是个什么垃圾玩意,塑料姐妹花的关系要个狗屁的心有灵犀?好好的做甲方和乙方不好吗?!
  夏歌努力保持矜持的微笑:“……那我为什么不能知道它的想法呢?”
  系统委婉:“它的想法不是已经表达出来了么。”
  夏歌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啥都没有的秃头黑镰刀。
  哦,明白了。
  所以它大概就是想说——
  反正我只会欺负你,那你就收拾收拾自己单干吧,干巴爹哟。
  这么关键的时候就不能不给她内讧么!!
  夏歌想到了之前被镇魂强制带过来跌的跟头——一步十里的速度跌个跟头,那种酸爽感不亚于从天台十四楼脸着地的跳下来——真的是相当的难忘了。
  镇魂跟系统一样坑,鉴定完毕。
  算了,不就是给镰刀画个纹么,以前爷啥都没有一样活得潇潇洒洒,谁稀罕。
  夏歌撇了撇嘴巴,抱着镰刀,继续观察那个脚印的方向,随后一路谨慎的来到了峭壁近前。
  石壁上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光滑无比,夏歌觉得奇怪,她用镰刀敲敲打打,光滑的石壁生生被她敲出了几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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