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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夢語-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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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你最好别管,不然…”
“不然怎样,杀了我灭口?”纳兰梦清楚如果安甯语要杀她也不会等到现在。
“这件事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如果你真的把我逼上绝路,后果自负。”
“在我看来一切都简单不过,郡主爱的安家二公子,而不是伪装下的你。她已经受过伤害,你于心何忍玩弄她的情感。”
“你到底想怎样?”
“我要你取消和郡主的婚礼,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何执意要娶她,不过你们不可能在一起?终有一天她会知道真相,要是发现被深信的欺骗她做何感想,你有没有替她想过会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你的良心过意的去吗?”其实纳兰梦在替姬舞着想的同时,她也在为安甯语拨乱反正,不想她越陷越深。
“要是我不同意呢?”要是毫无理由的取消,一定会引起别人怀疑,那么她身份泄露的危险更大。
“那我就去告诉她真相,你一直在欺骗她隐瞒你女子的身份。”
两人争得面红二次根本没有发现出来找安甯语的姬舞,就在两人不远处,刚巧听到纳兰梦的最后一句话。手中的暖炉不慎跌落到碎了一地,‘嘭’一声同时吸引了两人的目光。眼看姬舞两眼通红,扭转身拼了命逃开。
第八十五节
愤怒已经充塞了她眼角眉梢,紧握着双拳的安甯语瞪着纳兰梦咆哮;“看你都干的好事;除了添乱你还会干点什么,”
大家都忘了这是第几次安甯语被纳兰梦逼的暴走,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的纳兰梦僵在了原地,头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任何问题。
丢下纳兰梦的安甯语追了上去;苦守了多年的秘密;没想到像春笋一样被剥离付出了水面;除了不安和恐惧之外;安甯语已经快要失去应有处事的理智。比起纳兰梦让安甯语更难捉摸的是姬舞的心,这么依赖她的人;随时会反咬她一口。
被挡在门外的安甯语望着庭院外的飘雪;夜幕拉开视线模糊,寒冷迫使她不停的在原地跺脚,刚才絮乱的心跟着温度冰冷恢复了冷静,抬手雪花跌落在手掌化开成水流走。反思过去,一路来出于怜悯对姬舞付出更多的关怀,冰冷的心也不知道何时起开始便软。
对背负谎言的安甯语来说,这无疑是致命伤,她可能会因为心慈手软而丢了性命。
此刻待在房间里的姬舞,凝望着窗外熟悉而却陌生的背影心如刀割,她终于明白为何昔日为何安甯语总给人若有若无的感觉。想要跑出去抱着寒风中颤栗的她,却找不到说服自己的理由。
眼看天色越安温度越低,安甯语觉得四肢开始麻痹,脸被冷风吹得没有知觉极度僵硬,可能连表情都摆不出来。即使如此,安甯语没有打算放弃,却不知道在坚持什么,真的是怕姬舞说出去而被毁掉,还是她真的在乎对方的心。
在两人展开了漫长而复杂的拉锯,在黑暗的角落里站着一个人,她用哀伤的目光注视不远处的安甯语忍不住落泪,纳兰梦用手指划走了眼角的泪水,却发现带不走萦绕在脑海的悲伤。不断的在寻求答案,为何与安甯语都在彼此的伤害。
终于‘咯吱’一声,房门被打开划破了黑暗的寂寞,两人彼此沉默互相对视了良久之后,姬舞终于开口问,“纳兰姑娘的话是真的吗?”
早已被冻僵的安甯语望着姬舞蒙上水雾了双眼,或许谎言能让她好受些,不过这一刻她不想再欺骗,她真的好累于是点了点头。
姬舞良久后才说出了三个字,“为什么?”
疑惑的安甯语不理解三个字背后的问题,实在是有太多需要解释的故事。而这一切承载着过去,风尘在内心深处,而安甯语不想要挖掘出来的秘密。
“为什么要答应娶我?”这一刻其实姬舞心疼,想要抱着安甯语给予她温暖,可惜她做不到,可能被欺骗觉得被玩弄而对安甯语产生了隔阂与不安。
“当初姬俞答应出兵帮我安府脱险,其中的一个条件是让我娶你。”
“如果不是这样,你从来没有想过要娶我,对吗?”姬舞在乎的已经不是安甯语的身份,而是她一直担心的问题终于还是要面对,安甯语从未喜欢过她。
“嗯。”
“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给了我希望有要回去,难道没有人告诉你,如果你不爱一个人,就不要对她那么好。别以为这样做很伟大,其实一点也不,反而让我觉得恶心。”话音刚落,紧随‘啪’一声划破了黑夜的寂静,安甯语感觉到脸上一阵火热。
果然这一次姬舞伤的很重,她已经将爱转化成愤怒和伤害,望着安甯语愧疚和恼怒的脸姬舞有一丝的爽快,但很快又被痛苦吞噬。
看着不说话的安甯语,姬舞咄咄逼人的问,“你怎么不说话了?所以连你也承认我说的话,那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喜欢墨倪?你凭什么爱她?她知道你喜欢她吗?是不是她知道你那么变态才决定要离开你?”
一连串尖酸刻薄的问题,连躲藏在角落里的纳兰梦也听不下去,冲上来制止了,“郡主,别说了。”
“你用什么身份在这会说话?别告诉我,你喜欢她,心疼她。明知道是火坑还往里钻的白痴。”姬舞用犀利的眼光望着纳兰梦,她明知道刚才的话刺痛了所有人,包括自己却依旧不肯放弃,因为无法控制。
有时候,明知过分的固执。心里明明知道都过去了,却仍然要固执的想,固执的说。也清楚的知道有些事情没有意义,依然要固执的爱,固执的恨。明明知道是错,却仍然固执的坚守。明明感觉很累,还是要固执的伪装坚强。
安甯语已经没有在去看姬舞,恢复了生冷与无情,“这是我们的事,别把她扯进来。”
姬舞拍手苦笑着说,“好感动,你们患难见真情?安甯语,一直以来你不是很讨厌纳兰梦,现在装圣贤,你果然是虚伪的烂好人。”
“你到底想怎样?说吧。”安甯语似乎要尽快结束这一切。
“我要你说清楚,你凭什么喜欢墨倪?”可惜姬舞并没有打算轻易的让她如愿,明知道答案会让她受伤,她还是坚持要弄明白。
“我一生下来就和你们不一样,你以为我真的想要过这样的生活吗?你以为我真的想要活在早已编织好的谎言中?可惜前面的路早已被铺排好,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按部就班的往前走,没有一样是我可以去选择,包括我爱的人。”
“我不想听这些没用的东西。”尽管这么说,姬舞的心还是被撼动,可惜愤怒比感动要更强大。
“你不是想要知道吗?那就请你认真的去听。她和我的命运一样,生活在一个没有温度的家里,从来没有决定的权利。每次看到她,我都好像看到了自己,但她却又不一样。她勇敢,为追求的事情能不惜生命的完成,她坚强,遇到任何的困难都能咬牙挺过去,即使悲伤也不会轻易的落泪。在她身上我看到了未来和希望,所以我喜欢她有什么问题?”
“原因你自己知道,你根本没有机会能和她在一起。那她呢?她知道你的想法吗?”姬舞没有打算放过安甯语。
“她知道我的想法。”回想起墨倪,让安甯语一阵寒心。
“那她也知道你的秘密?”姬舞继续追击,眼看安甯语不回答,她又疯狂的追问,“到底她知不知道你那见不得人的秘密?”
“姬舞,别逼她了。”纳兰梦心疼的望着无助的安甯语。
“她不知道。”安甯语一字一句的回答, “但我不是有意要骗她,也从未想过要伤害任何人,包括你。”
“满嘴胡言,我不想要听。”姬舞捂着了耳朵,眼泪忍不住的往外掉。
纳兰梦望着安甯语却从来不知道她心里埋藏那么多悲伤,也从不知道原来在她心里墨倪如此重要。她们更像是患难之交,在相似的生活环境中安甯语将墨倪视作了走下去的动力。难怪为了她,安甯语可以连命都不要。可惜一片真心付诸东流,落花有意流水终无情,墨倪并没有感受到她的真心。
“那你想听什么?我的生活一塌糊涂,苟延残喘不过为别人而活。这就是真实的我,繁花入梦,尽管再缤纷,醒来也不复存在,从未真正的拥有过。”安甯语开始放开心扉袒露心迹。
“我在问你,当初你答应于我成亲,是不是因为知道我不能和你上*床,所以才同意?”
“没错,在你不能碰男人之后,有那么一刻我松了一口气。”
一早就应该想到的答案,姬舞听到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不曾奢望能得到安甯语的爱,却没想过会成为她的棋子,“那现在呢?是不是觉得特后悔,担心我去揭穿你的阴谋。”
“不会,如果你觉得去揭发我能让你的心好受些,那随意。”安甯语此话一出,纳兰梦惊呆了。
“别以为我不敢。”姬舞怒目而视。
这番话在纳兰梦听来是如此的绝望,而这一切都是她亲手造成的,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将安甯语推进了深渊。祸因于彼,应止于此,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犯过的错误付出代价。
眼看安甯语转身要离开,姬舞竭斯底里的站起来想要叫停安甯语,要挟说,“站住,安甯语你听到没有,不然我就把这件事告诉父王。”
背对着姬舞的安甯语无所谓的说,“去吧。”
望着安甯语消失在庭院黑暗的深处,无力的蹲在冰冷雪地里的姬舞撕心裂肺的痛哭。刚才对方毫无留恋的眼神,刺痛了她的心,安甯语过去的温情在真相面前变得支离破碎。
纳兰梦对姬舞发自肺腑的说,“虽然这件事上她有不对,不过这些年来她过的一点也不容易,你不应该对她太苛刻。毕竟她为了别人而违背着自己的意愿,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过着自己不想要的生活。如果你执意将痛苦都倾注在她的身上,未免太自私。现在若你不肯放过她,也没人能承担所有伤悲。”
在知道了姬舞历经不堪回首的过去之后,纳兰梦似乎能体会她脆弱的内心,望着瘫坐在地面哭泣的姬舞,还是忍不住说,“受伤的人不止你一个,看到自己的痛而随意伤害关心你的人,那无论你多别上的过去,也不值得被理解。”
“滚,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姬舞声色俱厉,既然暴风雨来了就让它来的更猛烈一些。
第八十六节
昨夜的狂风暴雨换来了翌日的平静,安甯语忘了曾几何时如昨晚一样睡得安稳;积压多年的秘密在不经意中流失;起初的愤怒被如今的淡泊掩盖下去。翻开了被褥,穿好衣服的她打开了房间的门。
暖阳撒在了雪白的冰雪上,虽然很冷却还是给人温度感。安甯语举起手用力的伸了一个懒腰特舒服。放慢脚步会发现美好的东西在眼前,十几年来逝水流年最后落得身心俱疲之外;安甯语想不出实际的收获。
却总有人喜欢打破她的宁静;昨夜一宿没睡的纳兰梦一早守候在安甯语房间外面;苦于布朗的阻挠而无法靠近;如今看到人走出来急忙走过去说,“今时今日你还能如此淡定;难道你不怕郡主真的去揭穿你;还是趁她还没有改变心意,你现在马上去劝阻她。”
安甯语一脸无所谓的回答,“不去。”
“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你非常清楚后果,难道你忍心苦守多年的秘密付诸东流?”
“纳兰梦,你这人真的的很奇怪,拆穿我的人是你,如今不遗余力的想要帮我隐瞒,我不知道自己在干嘛?那叩心自问你到底用意何在?”
“我不想你用虚假的身份欺骗他人,所以我选择了让你去和郡主坦白。不过我也不想看着你死,如今我来希望你能说服她替你保守秘密。难道我错了吗?”在纳兰梦的世界里,只有黑和白没有灰色地带。
“你没错,郡主也没有错,千错万错都是我。既然如此,就让我一力承担反正我已经受过这虚假的人生。过去我一直在想可能直到死,秘密会跟我长埋于土里,可能上天怜悯让你们撞破了我的事,助我一把解开了缠绕我多年的枷锁。”
“为了一时之快,连命都不要呢?。”
“无所谓。”
“安甯语,你是不是恨我才故意这么说?今时今日你能不能别在那么任性吗?现在我们谈的是生命攸关的大事。”
望着眼前惊慌失措的纳兰梦,不知道为何安甯语哑然失笑。
每一下的笑声都好像在撕裂她的心,纳兰梦清楚她爱上了这个人,无论真实的身份是谁,她都已经无法自拔的将心交付她手里,所以能感知她的落寞和哀伤,承受着孤寂和冷落,望着安甯语强颜欢笑的脸上黯然失色的双眼,纳兰梦轻轻地问了一句,“你笑什么?”
“我笑你,一直以来我只以为你天真,原来你是愚蠢,最可笑的是我到现在,还是猜不透你的意图。不如你直接告诉我,别耗费我的心思去猜你的心思。”一生下来就在谎言中成长的安甯语不相信任何人,都觉得每个人都带着目的而生存,而安甯语活下来的技巧就是看清那些人的欲望,并加以利用,唯独看不清纳兰梦的心。
“我稀罕你,可以了吧!”布雨蝶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对纳兰梦来说这场爱情无疑是飞蛾扑火,而安甯语就是那正在燃烧的熊熊烈火,纳兰梦却三番四次的去靠近结果都被伤的体无完肤。如今回想一下,姬舞和她情况相似,并不是她们爱错,而是安甯语心门紧锁。
“噗嗤,哈哈哈…”这一次安甯语笑的更厉害,任她如何想要平复情绪还是失败,笑的停不下来她好不容易喘过气说,“纳兰梦,这是我认识你这么久以来,听过最可笑的话。”
“为什么你不肯相信?”纳兰梦有点不高兴,平生头一次的表白居然换来这样的对待。
“我顶着安家二少爷的头衔足足十七年了,连我都差点相信是真的。直到昨天为止,我无意中的知道,在我娘怀我的时候,我爹曾想过要我命,你说可笑不可笑?”这时候,笑的竭斯底里的安甯语无力的蹲在了地上,继续说,“我还没有说完,对我恨之入骨的娘亲居然从我爹手里救下了我,是不是很荒谬?我在谎言中成长,已经分不清真心假意,你让我那什么相信你的话?而且别忘了,我们是一样的人。”
“哪有怎样?”
“不是我怎么想,而是问题真的存在。不过已经不再重要了,如果你觉得有那么一点亏欠,要是我真的死了,到时候去替我收尸好了。”说到这里安甯语抹掉眼角的泪,重新站起来离开。
其时,安甯语觉得真的累了,习惯假装坚强,习惯了一个人面对所有,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么样。当一切可以无须在伪装,可以肆无忌惮,可以很快乐很快乐,虽然却找不到快乐的源头,只是笑而已。
眼看这样的安甯语也让布朗心痛。而站在一旁的纳兰梦何止一点的愧疚,生平头一次听安甯语提起爹娘,充满了怨恨的痛爱,是割舍不了的亲情才会让她这般痛苦。果然最熟悉的人方能伤你最深,因为他们知道戳你心里那个地方会最痛。
她跟安甯语经历了旁人无法明白的过去,她们称得上患难与共生死相依,特别是安甯语两次出手救了她的命,让纳兰梦更坚定了对她的支持。之所以阻止她和姬舞成亲,是想让安甯语正是问题,而不是一味的逃避,最后伤人害己。
纳兰梦看到安甯语内心隐藏的渴望,她其实一点都不稀罕当安家二少爷掌管宏厚的家业,她渴望真实,偏偏真实会害死自己。矛盾的身份导致了她扭曲的灵魂,颠倒了她的思想和存在的意义。
“布朗,我们走,出去玩个够。”丢下了纳兰梦,安甯语心无牵挂的离开了王府。
这时候布朗赶忙跟了上去,也不忘给纳兰梦使了一个眼色,阻止了她追赶的脚步。
虽然是冬季外面冷得要死,不过京都还是非常的繁华,街上琳琅满目的商铺不少身着华服的人在闲暇的挑选着看中的东西。比起没有用的奇珍异宝,安甯语放开肚皮穿街走巷的去寻觅特色小食。
留在王府的纳兰梦来到了姬舞房间,见她蜷缩在床脚双手环着膝,看起来楚楚可怜完全没有了昨夜的气焰。果然这是一场没有赢家的游戏,纳兰梦想起临走前对姬舞的话好像太过分,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如此大的打击,特别她知道姬舞深爱着安甯语。
纳兰梦坐在了床沿,轻唤了一声,“郡主?”
眼看姬舞没有回应,纳兰梦继续说,“昨晚的话有点过分,你别放在心上。”
“她让你来的?”终于姬舞肯开口说话。
“不是。”纳兰梦应了一句。
“我想也是,她总是这样,每当我朝她走近一步,她就退开三步。我进,她退,我不愿放弃,拚命的追逐,在我觉得可以捉住她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是谎言。”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关心你,莫要为了一次的错失而抹杀了她过去对你的好。”纳兰梦能感受到姬舞的怒气。
“后面的所有事情都建筑在谎言之上,当下面一旦崩塌上面她所做的一切都毁于一旦。我恨她,在轻易的夺走我的心之后,又毫不怜惜的摧毁。”说着姬舞的泪又流了下来,没想到昨晚流了一夜还没有用完。
“别让愤怒支配你的想法,等他日冷静下来或许你会后悔莫及今日的决定。虽然安甯语有错,不过她无心之过。正如我说的那样,这样的生活也非她想过。”
“我情愿她有意为之,这样我能恨的更透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痛苦纠结。正是因为她的好,才令我感到迷失,让我看不清接下来的路。昨晚之前,我一直以为她将会是我付托终身的伴侣,也是昨晚之后她亲手摧毁了这一切,她让我成为了彻头彻尾的傻子,被她玩弄在鼓掌之间。”之前支持她活下去的是对安甯语的爱,如今则换成了对安甯语的恨意。
“难不成你真的想去揭发她?”纳兰梦在姬舞严重看到了怒火,现在在劝也是白费口舌,此刻的她被仇恨支配相信没有话能说服她。
“绝对不会便宜她,我会将她倾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加倍还回来,我也要她尝试一下这种痛不欲生的滋味。”爱有多深恨就有多重,姬舞将对安甯语的爱化作了仇恨并开始支配了她的意识。连旁边的纳兰梦看到了姬舞凶狠的眼神不寒而栗,愤怒腐蚀了她对安甯语的爱,最终可能酿成两败俱伤的结果。
当人在最无助和痛苦的时候会选着一些逃避的方式,安甯语选择了放下任事态发展恶化是不负责任,姬舞选择了去仇恨和伤害来自我保护是迫不得已。人的一生不可能不犯错误,但每个人都必须为犯下的错误负责。
纳兰梦曾也迷失过,但比起还在雾霾里的安甯语和姬舞,她算是幸运的一个。虽然她喜欢安甯语,她不是没有努力过,事实证明两人距离太遥远,而聪明的选择了放手,与放弃不一样,放弃是牺牲本来属于你的,放手则是放下那些从来就不是你的,所以纳兰梦能活的更轻松。
人的一生不可能只爱一个人,放下不代表终结反而是另一个开始。偏偏这个道理姬舞没有看明白,执着在痛苦的深渊中无法自拔。
第八十七节
眼看天色暗淡玩了一天的安甯语来到了客栈准备不醉无归,为这一天来一个华丽的终结。殊不知温热的酒刚端上来;此刻门外走进来一群穿做打扮都非常统一的人;他们将客栈里的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唯独留下她和布朗这一桌。
蓄势待发的布朗抽出了半截的刀准备迎战,刚才走进来的所有人如退潮一样离开,在客栈四周布下严密的防守。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约四十岁;利落的束发上戴着手工精制的五爪盘龙鎏金冠;脱下了外面纯貂毛的黑色披风后是玄黄色的长袍;明亮深邃的眼神带着不可亵渎的庄严;神情淡若止水却有不怒而威贵气逼人。
“叔叔,”安甯语一眼就认出来。
记得小时候每逢她的生辰;都能见到这个男人都会准时的出现在安府;和以往一样排场浮夸,周围总跟着一大堆的侍卫。直到安甯语年满十周岁后,这个男人再也没有出现,好像凭空消失了,没想到几年过去了会在京城重遇。
此人便是布天凡呕心沥血要找的人,也是安甯语的生父,当今的皇上李治。一直以来,他都有安插眼线在扬州留意安府的动静,所以安甯语此次上京的消息当然瞒不过他。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何时的时机出现。
“我听闻你上京了的消息,所以特意来看你。”李治在安甯语旁边的位置坐下,“干嘛站着,你也坐吧。”
虽说不是官场中人,安甯语还是清楚整个朝野能佩戴盘龙冠的人不多,即使良王也不曾拥有此等荣耀,可见此人地位高贵不言而喻。让安甯语不明白他为何在此出现,又为何过去的生辰中能看到这个男人。
“算下来我们有七年没见,对吧?想不到一眨眼功夫,你就长大了,如今还要也成家立室。”李治打量了安甯语面如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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