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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夢語-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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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里埋下了一个伏笔,究竟当年何人(v?v) 想罗兰下药想要毒杀还是腹中胎儿的安甯语。
想要知道答案,请大家继续关注小夜的作品。
第一百零七节
为了将躲起来的李治给逼出来;布天凡毫不留情举起了钢刀在安甯语大腿上划了一道;喷涌而出的鲜血挥洒在雪地上,如天然的泼墨成画,但白幕上的血红色异常的扭曲,血很快凝结成冰晶。被反绑在石柱上的安甯语紧咬着牙满头冷汗;她怒视着布天凡良久后才缓过来说,“你真的是一条忠心的狗,为了替主人报仇不惜丢下五岁还不懂事的儿子,在你眼中难道他竟如此微不足道。”
“别拿布朗做挡箭牌,若不是你那狗屁的亲爹,他也不至于沦落成为孤儿。说到底他和我一样都是老爷的人;能替老爷倾覆所有是一件值得荣耀的事。”说完布天凡将钢刀放在了安甯语另一条腿上要挟说;“我看你能忍到何时;”
眼看安甯语还是不肯屈服,布天凡表示欣赏但还是用力的拉动了手上的钢刀,吹弹可破的肌肤瞬间被划裂,刀锋一半都陷进了肉里,好像已经碰到了骨头。布天凡特意避开了大动脉,就是不想让安甯语死的太快。
比起刚才一刀来的爽快,这次慢慢的拖拉让安甯语痛不欲生,觉得时间停顿了在这一刻,用力过度牙齿咬破了下唇,鲜血从嘴角滑落比起腿上的伤真的小巫见大巫。苍白如纸的脸上挂满了汗珠,落下的眼泪混进了汗水里,安甯语屏住了呼吸强忍着缓过神来觉得头晕目眩,“你最好现在马上离开,若不然难逃一死。”
“呸,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现在整个中院都被我控制,即使惊动御林军赶过来救驾也需要耗费时间,掘地三尺我也要将狗皇帝给挖出碎尸万段,以报答老爷对我恩情。”看来布天凡没有要离开的打算,“而且我也没有打算逃,大不了拉着你玉石俱焚,杀不了狗皇帝,拉你垫背也不错。”
此时此刻,布朗按照安甯语的吩咐将纳兰梦带到实现找到的一处隐秘的地方躲起来。结果刚走进去就发现了李治也在里面,于是捉着布朗的衣领焦急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甯语一早料到有刺客,趁着你和郡主打闹的时候,我已经按照她的吩咐将皇上偷偷转移到这里。”布朗为了安抚焦急不安的纳兰梦,不得已透露了一些内幕。
皇上在惊叹安甯语情报收集能力高强之外,但随后对她的安排也产生了怀疑,于是问,“既然一切都在甯语的预料中,为何不直接扑杀潜伏四周的刺客?如今故意被俘难道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可是她又什么要这样做?这无疑是送羊入虎口的下策。”
“围捕刺客一点都不难,但甯语想要引出幕后黑手,并从他口中套取更多情报。”布朗起初听到这个计划非常反对,要是有何闪失安甯语可能命丧,但是安甯语非常坚决,“她还说刺客既然是冲着皇上而来,只要事先把你藏好,他们找不到你也不会冒然杀她。”
“有什么事情比性命还重要?值得她冒如此大的风险?”李治有点不高兴,觉得被利用的感觉,“最可恶的是你们竟胆拿朕的生命当儿戏,若是她预料失误,让刺客有机可乘伤害了朕怎么办?”
“皇上,别忘了,如今你毫发无损的站在了这里,而甯语却落在了敌人手中。若非她聪慧过人,可能你早命丧在花堂之上。”即使面对的人是皇上,但布朗还是无法忍受别人对安甯语的质疑。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甯语的手被刺伤了流了很多血,那接下来怎么办?”情急心切的纳兰梦才不管她们的计划,现在没有比甯语安危更重要的事。
“别担心,我们事先已经部署好,只要甯语遇到危险她会高呼暗号,隐藏在周围的侍卫会用最短的时间解决中院内所有的刺客,并将她安全的解救出来。”其实布朗也是假装镇定,若不是纳兰梦凭空出现,为了将她带到隐秘的地点,现在的布朗守卫在安甯语周围,而不是想现在这样空猜想。
或许整个计划中唯一的败笔就在这里,可惜偏偏因为这样安甯语身上已经莫名其妙的多了两处伤口。时候布朗一定恨死纳兰梦,若不是她出现也不至于让安甯语受这等苦。
正当李治想要开口的时,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布朗和纳兰梦都非常清楚来之安甯语。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的纳兰梦转身刚想要冲出去,被及时赶上来的布朗打晕并放置在角落里。
当他意识到安甯语身陷危险之中,却迟迟不喊出暗号定另有隐情,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原路折返。遥远就看到安甯语被绑在了石柱之上,脸色苍白虚弱无力四周的雪地上溅满了血,不远处姬舞卧倒在雪地上,头好像有伤痕应该被打晕了。
原来在布天凡将钢刀横放在安甯语肩膀上,一旁的姬舞实在看不下去冲了过来阻止,没想到被布天凡用刀柄打中头部,瞬间昏倒在地,灵机一动的布天凡将刀剑放在了姬舞的腹部,要挟安甯语说,“想不到这小妞最后关头还是舍不得你。”
已经快要体力透支的安甯语不安的望着地上的姬舞,向布天凡撂狠话,“要是你敢动她半根寒毛,我让你不得好死。”
“你还是担心自己,毕竟现在浑身淌血的人可不是我。只是想不明白她都要杀你了,为何你还要为她着想,果然是一个情种。那也好,接下来我会在砍你一刀,如果你还忍着不叫出声来,我就杀了姬舞。”布天凡是想要安甯语凄厉的叫声将李治给引出来,“狗皇帝铁石心肠怎么会生了你这一个软柿子?”
所以就有了后来安甯语的凄厉的惨叫,当然并不是因为手臂上多了一刀,而是碍于胁迫真的担心他真会对姬舞不利,所以忍不住喊了出来,“你死心吧,他绝不会为了显身的。”
“那你就去死吧。”正当布天凡再一次举起刀向安甯语的头颅落下,千钧一发之际及时赶来的布朗阻止了悲剧的发生。
随后他高声呼喊出原定的暗号,一批身手矫健的人从天而降,并逐一制服了布天凡带来的杀手。
布朗手持利剑指向布天凡,将安甯语护在了后背不解的问,“甯语,你想死啊,干嘛不喊暗号让人来救你?”
之前布朗已经在中院外围部署了侍卫,按照安甯语的计划,想要来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以便将敌人一举歼灭。明明箭在弦上,却按而补发让布朗表示不解。
“布朗,不要杀他。”失血过多的安甯语坚持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昏了过去。
虽然听得很清楚,但布朗咬牙切齿的对着眼前的刀疤男说,“以前我都能听你的,但唯独这次不可以,我一定让他血债血偿。”
当然这一刻布朗还不知道眼前的刀疤男就是他失踪多年的爹布天凡,之前安甯语之所以不发暗号就是想给布天凡逃走的机会,担心布朗和他正面相交必有死伤。即使最后安甯语还是吩咐布朗不要痛下杀手,以免后悔终身。
“孩子,你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守护主子永远都是我们做下人的使命。今天无论你死还是我亡各安天命,我绝不会留情。”布天凡并没有说穿身份,他不想让布朗在亲情和忠诚只见做抉择。当初他何曾不是为了替安泰报仇,不惜牺牲一切,如今布朗为了保护安甯语也是理所当然,子承父志。
“少废话,受死吧。”说完布朗挥起了利剑向对方逼近,数十个回合下来两人的比拼都旗鼓相当不分上下。
布天凡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明明安甯语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却始终不愿意叫出增援并劝他离开,看来是给自己留有一条退路,可惜他已经无路可退,如果今日无法替老爷报仇,他也生无可恋,于是一边招架布朗的攻击一边感叹说,“你有一个很好的主子。”
“可惜被你伤成这样。”布朗不明白为何眼前陌生的男子竟如此的熟悉,谈话间一定也不生疏。但愤怒已经遮蔽了他的双眼,一心替安甯语报仇的布朗已经无暇思考到底何时见过此人。
“听她说你这十多年来都在找失踪的父亲,可见你是一个孝顺的孩子。”
“与你无关。”
“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你们到底是如何得知我的计划并安排了伏击?”布天凡向来自信谨慎,他想不明白到底哪个环节出了差错。突然看了一眼地上的姬舞,恍然大悟,最后还是输给了一个情字,“是姬舞出卖了我将情报告诉你,我以为她们已经反目成仇憎恨彼此,难道这一切都是在演戏?如果是这样她们也演的太投入,连我都被骗了过去。”
当初他就是因为太过于自信,相信姬舞恨安甯语才会和她接茬并让她行驶刺杀李治的重要任务。机关算尽却没想到两人的情谊远比预计要深,纵使花了那么长的时间监视两人确定分裂,没想到还是被出卖了。
“她们没有演戏,是发生了一些事情让她们出现了分歧。但并不代表你可以乘虚而入,像你这种不懂爱的人,又怎么会理解。”其实布朗恨透了眼前的人,却不知为何总觉得熟悉,“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面?”
“没有,素未蒙面。”布天凡清楚今日难逃一死,他不愿意让儿子知道真相后重滔覆辙像他一样活在痛苦之中。
大批赶来的御林军射出了箭雨,无论是布天凡带来的杀手还是安甯语的侍卫无一幸免,若非布朗身手矫健及时将挥剑阻挡了来势凶猛的攻击,或许他和安甯语都会死在这一轮的攻击中。
等尘埃落定御林军将中院完全控制,布朗发现布天凡像刺猬一样插满箭,完全没有防御的痕迹于是忍不住问,“你为何不避?”
“我情愿死也不会落在狗皇帝手里,安甯语得你的庇护是她三生修来的福气。”布天凡费尽了最后一口气,“最后奉劝你一句,如果可以离开安甯语,她是不祥之身日后还会招致更多的灾难,留下来那只会是一条不归的路。”
“正如你说守护主子永远是我们的天职。只要我还活着的一天,一定会陪着她走下去。”
眼看对方面带笑容跌落在地上,布朗仰起头望着天空,泪从眼角两侧滑落,并没有哭却不知为何泪流。
历经了暴风雨的洗礼之后,赶来的御林军控制了王府内外,姬氏一家涉嫌和刺客同谋暗杀皇帝而全数入狱,连带着家奴和丫鬟都无一幸免。由于安甯语处在昏迷,连姬舞也没有逃过厄运,被扣押在天牢里等待处置。
第一百零八节
三天之后;颁下皇榜昭告天下良王府密谋行刺皇上论罪当诛;责令明日午时满门抄斩。
恰巧姬舞和姬诺被关在了同一个牢房;在阴暗的囚室中彼此都没有说话,昔日高贵的郡主如今沦为了一文不值的囚犯。望着彼此身上破烂的囚衣;可怜的饭菜导不出的心酸。蜷缩在墙角的姬诺始料未及的恐惧,由于虱子的关系手臂和脖子都有不同程度的捉破,稚嫩的肌肤上触目惊心的血痕。
一片死寂中姬舞能隐约听到姐姐的哭泣;高贵傲娇的郡主也有惹人怜惜的一面;也不知道为何;姬舞走到了她身边坐下并视图将人搂在怀里;却被姬诺用力的推开了,“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明明很恐惧,却要假装坚强,对她来说一点也不容易。
即使面对将至的死亡,但姬舞一点都不怕,或许对她来说这是最好的结局,“连累了你,对不起。”
“说这些又有何意义?”
“我会让安甯语把你给弄出去。”
“她为什么要听你的,别忘了,你差点要了她的命。”
“这是她欠我的。”
“她从来都没有欠你,一直以来都是你执迷不悟,将自己带入受害者的角色。如果她真的对你有情,明天我们就要被处死,为何到现在她都不来看你一眼?”姬诺原本不想要打击妹妹,但事实摆在眼前,“你怎么不说话?”
“或许你是对的。”言语间的落寞让人怜惜,姬舞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坐在生硬刺人的稻草上仰望着墙壁盯上一口不足手掌大小的通风口,是整个监房唯一的光亮,“以前我们生活在更大的牢笼中,如今我们不过换了一个地方,依旧活在毫无自由的地方。我们注定一辈子都无法摆脱,在她身上我看到了希望,她很努力的在挣脱枷锁,所以和她在一起也让我觉得改变,而这种改变是我需要且渴望的。”
“你不应该太贪心,我们从来都没有权利决定人生的路该怎么走。如果你能早点认识这一点,选一条更平坦的路,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姬诺没想到原来姬舞在追求的不仅是爱情,她有着更令人望而生畏的渴望。
“难道像你一样嫁给不爱的人度过余生吗?我不甘心,这不是我的选择,为什么我要活在别人的意愿里?”
“至少这样我们可以不必死。”绕了一圈姬诺又将话题带回到了原点,“连命都没有了,所谓的自由又算得了什么?”
“过去我和你的想法一致,不折手段的活了下来。后来我发现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事。”
深宫之中几度哀愁,纳兰做床沿上握着安甯语的冰冷的手以泪洗面,已经过了三天了她依旧毫无醒来的迹象。原以为她会和过去一样化险为夷,这几日来宫里所有的太医都前来问诊,可惜都不见好转相反气息越来越弱,情况继续恶化只怕在华佗在世也回天乏术。
或许安甯语厌倦了尘世间的繁杂,当再一次卷入生死边缘的时候,她犹豫了做如何的选择。死对她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至少可以逃避所带来的哀伤和无奈。活着如此痛苦,在交错间被撕得支离破碎。
黑暗与沉寂中甯语安然的享受难得的宁静,她闭着眼睛回顾过去出现最多的是纳兰梦。她的一颦一笑泛起了涟漪撼填满了她空虚的心境,随后出来了她的哭泣,安甯语知道是纳兰梦悲伤化作的音符。
其实并非她不愿意醒来,只是有点力不从心。在历经了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之后,她的心早已伤痕累累。永远的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无论对留在尘世中的人还是自己,都是完美的落幕。不久之后她们都能翻开新的篇章,谱写没有她的故事。
抑制了三天的悲伤终于爆发,希望燃烧到尽头是绝望,纳兰梦紧握着她的手,“安甯语,我跟你说若你再不醒来,我会恨你一辈子,你听到没有?”
这几日来纳兰梦患得患失,明明捉住了爱情的红绳却一度的失去。她不知道为何在花堂上想过要离去,奋不顾身的追逐到最后却松开了手,是傻还是白痴。如果安甯语这辈子不再醒来,和她在一起最后的记忆会化成毒药腐蚀她余下的生命。
即使到现在当时安甯语跪在地上哀伤的神情历历在目,似乎将纳兰梦逼的有点竭斯底里,含着泪说,“我知道你能听到我说话,对不起。我不该那么懦弱,想要放开你的手。求你快点醒过来,我可以什么都不要除了你。”
“你已经三天三夜没合过眼了,不如回去歇息,让我在这里守着她。”布朗有点看不下去了,纳兰梦三天来滴水不进,好好地人活活的瘦了一圈。
“如果当时我没有出现,那你就不用为了保护我而离开甯语,她也不会落在刺客手中受尽折磨。”原来纳兰梦无法原谅自己再一次对安甯语的伤害,即使事发后布朗什么也没有说,但她心里非常清楚,饱受着内心的自我谴责,“你知道吗?我宁愿受伤的人是我。
“发生这样的事是意外,你不该将所有的责任揽下来。”自责的又何止是纳兰梦,布朗内心也不好受。如果他能早点赶回去或许安甯语也不至于伤的那么重,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安甯语在承受非人的折磨都不愿意喊暗号,若非命大这次可能小命就丢了。还有为何晕过去之前,还执意不让自己杀那刺客,究竟在他离开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唯有安甯语醒过来才能弄清楚。
纳兰梦握着安甯语的手脉搏越来越微弱,即使假装坚强还是掩饰不了身体的颤抖,把心一横的她对布朗说,“明明你恨我,为什么要装作没事?”
“我在努力的找借口不去为难你,为何你自找麻烦?”布朗眼神中透露着杀气,“如果杀了你能让甯语好起来,我一定不会犹豫。”
“来啊,动手啊,反正没有她,我也活不了。”纳兰梦索性站了起来走到布朗面前挑衅。其实两人彼此心里都很清楚,愧疚交织着痛苦在心里发酵,被自责压得快要垮掉的纳兰梦已经濒临崩溃。
对她而言求的不是布朗手起刀落的爽快,而是终止继续悲伤肆掠,早已将她的意志撕成了碎片洒落在无可挽回的局面上。
原来将人逼进绝境的不一定是死亡,有时候绝望也可以让人失去方向。面对着纳兰梦的无理取闹也让沉着冷静的布朗焦躁起来,他毫不犹疑的抽出了手中的利剑,将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是你逼的,别怪我。”
“在你动手之前,我还有一个请求,请你把我的尸体葬在她的身边。”纳兰梦没有躲,她挺直了腰立在了原地,闭着眼还是忍不住泪流。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幡然醒悟的布朗立马走到了床前,几次都找不到安甯语的脉搏,盛怒之下布朗再次执起手中的剑对纳兰梦怒目而视,“我要杀了你。”比起刚才那一次虚张声势,显然这次绝非开玩笑。
不过纳兰梦也已经生无可恋,她恨不得布朗能快点动手终结这一切,或许能在黄泉路上碰到安甯语也不错。
正当布朗准备走向纳兰梦的时候,突然发现背后有人拉着他的衫角,回过头竟然发现安甯语奇迹般苏醒,她还没有力气说话却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服不放,口中喃喃自语,“不要…。”
“甯语,你醒了。”布朗立马抛下了手中的剑,高兴的已经不能言语望着床上虚弱的安甯语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闻声而至的纳兰梦也扑到床边,她握起安甯语的手贴在脸上,凝望着她修长的睫毛如刚破茧而出要展翅飞翔的蝴蝶翅膀一样,无力却挥洒着生命气息。
醒来后安甯语望着眼前泪流满面的纳兰梦费力的咽了一下口水,笑了笑说,“傻瓜,我不是醒了吗?干嘛哭丧一样的脸。”
“呸呸呸,别竟说不吉利的话,菩萨听到了会生气。”去纳兰梦从来不相信神佛,自从认识了安甯语之后,历经那么多劫难她开始寻找精神寄托。
虽然很累但安甯语为了她能心安还是有气无力的说,“你什么时候相信鬼神?
“你刚醒来还是别说话,等你好点了我们在聊,好不好?”
“嗯。”安甯语也没有继续逞强,再一次闭上了双眼。
回想刚才最后的意识被剥离,感觉灵魂要离开肉体,突然眼前投来一束光刺痛了她的眼,隐约里她听到了布朗和纳兰梦的吵闹声。不知道为何她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注入体内,让她冲破了所有的关卡醒来阻止了布朗的杀戮。
眼看天快要黑了,自从午时安甯语醒来过一阵子,之后气息和脉搏都有显著的争强。布朗和纳兰梦的如释重负一样,这三天比炼狱还要过的艰难并非夸大。
作者有话要说:小夜开了新浪微博,并不是在赶潮流,而是捉住历史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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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节
当安甯语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布朗将安甯语扶起来靠在自己肩上,纳兰梦端着刚煮好的滚烫的粥坐在了她面前;小心翼翼吹着勺子上的粥然后递到她嘴边;温柔的说,“先吃点粥垫垫肚子;你已经三天都没吃过东西了。”
虽然没有胃口;但安甯语还是勉强的吃了半碗,望着容颜憔悴的纳兰梦心疼的说;“你瘦了。”
“都是给你吓的;要是你不快点好起来;我就把自己吃成一个大胖子。”
“为什么;”安甯语不解的问。
“然后嫁给你;走到哪里都跟着你;让你养我一辈子。”
“噗。”此话一出,安甯语吓得刚进口的粥水都喷了纳兰梦一脸,又惊又喜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安甯语,你干嘛,脏死了。”纳兰梦可能太害羞假装发怒,将手上的那碗粥递给了布朗说,“我去换一件衣服,你喂她好了。”于是红着脸就跑出了房间。
望着她离开的倩影,安甯语难掩内心的喜悦。当布朗将勺子递到她的嘴边,“不吃了,快告诉我昏迷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
布朗也简单的陈述了事后所发生事情,赶来的御林军将中院所有的人都杀了灭口,无论是刺客还是安甯语带去的人都没有留下。毕竟是皇上遇刺,处理起来大家都非常谨慎,在分不清敌我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
“御林军出现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好像事先就已经知道王府会有事要发生。”安甯语觉得有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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