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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夢語-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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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目前为止,这已不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劝她离开安甯语,却从未改变她的心意,不是为了赌气去证明别人的错误,而是她头一次如此渴望能和那个人走下去。从墨倪口中得到更多有关安甯语信息,更坚定了纳兰梦的心意,“即使现在我不了解她,但不管她的过去怎样,我只在乎和她的未来。她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无论安夫人、布朗还是你,都别想要在欺骗和伤害她,或许你说的没错和她在一起会很艰难,不过这不是我要放弃这段感情的理由。感谢你告诉我这些,让我更加了解她这个人,在将来的日子我会用生命去保护她,让她不再孤独。”
“真的无药可救,连郡主都无法感触她,你凭什么相信可以改变?我劝你还是不要越陷越深免得将来后悔。别怪我不提醒你,我了解安甯语才会这样劝,和她在一起最后哭的人一定是你。我能说的也就是那么多,至于往后你会做什么决定与我无关,好之为之。”墨倪抱着小初雪转身离开,消失在夜幕里。
泪滑落到雪地之上,义无反顾的冲向王城却被拦在了宫门之外,站在雪地上的纳兰梦望着高耸的城墙冰冷的宫殿那般的无力。站在雪地上一夜无眠,墨倪的话始终在她脑海闪过,等待之后还是等待,终于等来黎明开禁,天依旧被黑幕笼罩,穿过了无数的行廊和宫门来到了安甯语的别院,推开门摇曳的烛光之下坐在太师椅上的安甯语显得有些憔悴。
神情凝重的安甯语似乎被惊吓到,望着纳兰梦一时间不知所措。这时候纳兰梦迈着艰难的步伐走到了面前,跟着屈膝跪在地上紧抱着安甯语的腰,脸则轻伏在对方的双腿之上,泪让她说不出话。
眼看俯首的纳兰梦在怀里抽噎那般伤心的摸样,安甯语还是不舍的举起了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她不知道为何对方会哭的如此伤心,但不知为何那样的不舍。
这时候,纳兰梦仰起头紧握着安甯语的手凝望着她的双眼说,“为何总能让我的心这般的痛?昨晚我在宫门外站了一夜,真的很冷,但我就是不愿意离开,这样才能在宫门打开的那一刻见到你。如今你的心好像那紧闭的宫门,把我拒之门外,不过我就是不愿意放弃。安甯语,我真的真的爱上你了,难道你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走到你的心里?”
俯视着纳兰梦溢满泪水的双眼中承载满满的爱和期待,安甯语百感交集差点脱口而出说愿意。不过最后她还是冷静下来,好不容易才抽走了被纳兰梦紧握的双手说,“我不知道。”
这四个字好像晴天霹雳一样击中了纳兰梦,最后无力的瘫坐在地面上,满满的期待变成了泡影,涌动的悲伤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她不解的看着安甯语无法诠释内心的感觉,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昨夜一宿没睡加上吹了冷风让她感到头昏目眩,磕磕碰碰的转身离开了安甯语的房间。
望着落寞的背影安甯语站了起来,几度想要追上去扶着近乎要跌倒的纳兰梦,最后还是狠下心来看着她走远,嘴里则默念,“对不起…。”
就在纳兰梦前脚刚离开,随后甯语的护卫走进来跪在地上说,“少爷,天快要亮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嗯。”安甯语擦走了眼角的泪,跟着离开了皇宫。
第一百二十节
出宫之后安甯语换上了夜行衣;原来眼看明天便是布朗被处决的日子,安甯语孤注一掷决定劫狱;她相信唯有这个方法才可以完全切断与李治和布雨蝶的一切联系。她不愿意在受到人摆布,那怕伤的体无完肤也要走属于自己的路。
为了避免走漏风声打草惊蛇,安甯语并没有用随行上京的护卫;而是花重金在江湖上召集了一批死士,即使被捉也不会成为把柄。不会武功的她在死士的护卫下来到了囚禁布朗的监狱外面,正当她准备一声令下让所有人都闯进去的时候,一批官兵举着火把跑了过来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计划十分仓促她不敢相信有人竟洞悉先机埋伏在四周,好像一早就知道她要来劫狱似的。当她看清楚姬舞骑着马缓缓的走过来;拖着缰绳的正是替她召集死士的那名安府护卫安忠,他是继布朗之后跟随她最旧的护卫;没想到生死一刻居然掉链子;将她劫狱的消息给泄露出去,只是想不通为什么是姬舞。
“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在想为什么一向对你忠心耿耿的人会将你劫狱的事告诉我,对吧?”并不是姬舞会读心术,而是相处久了摸熟了安甯语的脾性,她最不能容忍的便是背叛,这也是姬舞最为得意的地方,“这只是刚刚开始,你先别急着愤怒。跟你说了多少遍,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忤逆当今皇上。就连你府上的人过半的人都是皇上安插的耳目,你们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所以他知道杀害张仕磊的凶手不是布朗。”如果李治真的在她身边布下眼线,相信布朗也在他的监视范围里,如此说来布雨蝶杀死张仕磊的事李治一定知道。
“没错,这也是为何他能在布天凡布下天罗地网之后依旧能安然无恙,不是他有洞悉先机之功而是他有无所不知之能。他能看穿别人的心,知道你一定会为了布朗的事捉狂,果然猜的没错,让昔日冷静的你变得如此大意,暴露了你的弱点成为他控制你的条件。”姬舞的话一点也没有错,李治一开始就表明立场让安甯语臣服,只是她性格倔强宁死不屈,才会延伸后来诸多的事情,“说到底害布朗入狱的人是你,如果当初你答应皇上的所有要求,他也不至于这般将你玩弄于鼓掌之间。没有布朗替你鞍前马后,你顶多是一个没有手脚的废人,什么事都干不成。”
“胡说八道。”安甯语扯下了面罩怒视着姬舞。
“难道我有说错吗?你敢说如果没有‘安瑞祥’偌大的家业,就凭手无缚鸡之力的你还能干什么?你以为可以凭你可以摆脱命运的束缚,那你就太天真了。不如乖乖听话不要继续再做无力的挣扎,最后只会牵连更多跟你有关系的人无辜受到伤害。”姬舞这番话似乎不仅在说布朗,好像更是替自己鸣不平。
“你对我的恨跟布朗无关,若现在不把人给救出来,明日便要被处死。你要报复我可以冲我来,至少你让我把布朗放走,想要怎么处置我悉随尊便。”
“到现在你还看不清明白,你关心布朗让他成为了别人攻击的软肋,凭什么天真让人放过他?只是意外像你这样冷血无情的人会心疼别人,对布朗来说到底是福还是祸。”姬舞从马背上滑落一步一步走到安甯语面前,手中炙热的火把照亮两人的脸,贴得太近能感受到清晰的灼热,“之前我想过要杀了布朗让你伤心难过,但仔细一想你可能很快就会忘记这种感觉,所以我把人留下来,我要让你尝试被欺骗和玩弄的感觉,让你众叛亲离这辈子都活在仇恨和痛苦里。”
显然安甯语听不明白姬舞话中的意思,“你到底想怎样?”
“放心,皇上绝对不会允许我伤你半根毫发,但他应该不会反对我替他教孩子。”说到这里,姬舞便命人将安甯语押走。
翌日,白天驱赶了黑幕,京城如往昔一样热闹。似乎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在纳兰梦的帮助下布朗被释放,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劈头就问,“你是担心甯语知道墨倪的存在,才不愿意说出当日为何出现在张府的原因,对吧。”
隐藏的秘密被纳兰梦解开让布朗感到不安,“你怎么知道?”
“墨倪昨夜来找我替你澄清,一直以来你都知道她的存在,没想到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甯语,枉她这般信任你依赖你。”
“你让我怎么跟她解释?告诉她墨倪并没有离开,她一直被软禁在张仕磊手里吗?退一万步而言,让甯语知道真相又能怎样?这是夫人的决定,说出来又能改变什么?”布朗不是想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辩解,他真心不愿意将安甯语蒙在鼓里,只是想希望为她筑一道墙当下所有的攻击。
“安夫人为什么要软禁墨倪?”
“只怕她是为日后更好的掌控甯语的筹码?”
“安夫人是甯语的娘亲,为何还要这种方法的控制甯语?”这不是纳兰梦头一次听到安夫人对安甯语做出过分的事,过去以为是安夫人保护欲强,现在看来似乎远远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夫人和甯语之间的问题由来已久,不是一时三刻可以讲清楚。何况这是安府的事,不管你跟甯语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但作为安家外人还是不要插足这件事。我之所以瞒着甯语也是为了她好。”
“不要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做一些伤害她的事。如果让她知道墨倪被软禁是安夫人的决定,而你却替安夫人隐瞒这件事,甯语一定会恨你。”
“只要你不说她不知道。”布朗试图说服纳兰梦不要向安甯语说出一切。
“难道不知道就可以无视伤害,墨倪当初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可以和安家摆脱关系,现在因为甯语的关系她沦为了被利用的武器。无论是否将来会不会对甯语造成威胁,但这件事就不该瞒着甯语,她也有权利知道。”
“即使真相会伤害到她,你也要告诉她吗?”
“拖得时间越长,只怕伤害会更深。墨倪也不该受到这种对待,她和初雪都是无辜的,不该沦为她们斗争的牺牲品。现在世上恐怕也唯有甯语能把她们母女解救出水火,甯语和安夫人之间的结也该是时候解开。”
被关紧天牢的安甯语虽然不知道姬舞接下来会怎么做,但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却又说不上来。
当纳兰梦和布朗知道安甯语被囚的消息,于是火速赶到天牢。安甯语第一眼看到布朗没死说不出来的高兴,“布朗,你没事,他们怎肯轻易把你放出来?”
这时候,布朗看了一眼身边的纳兰梦欲言又止,当然这一切安甯语看在眼里,“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甯语,你先不要激动听我说。”布朗在来的路上思量了好久,他知道纳兰梦不会骗安甯语,如果不坦白终有一日安甯语也会知道真相,“其实我之所以出入张府是为了见一个人。”
“谁?”
“当初墨倪离开扬州之后,夫人随后便她软禁在张仕磊府上。”终于布朗还是说出了真相。
安甯语站不稳往后倒退两步,“你骗人,怎么可能?娘为什么要这样做?”站在旁边的纳兰梦及时冲上去将人扶住。
“我不能替夫人回答你这个问题。”这一刻,布朗多想把脑袋埋在土里,他辜负了甯语的信任无颜面对她的质问。
“所以你一早知道这件事却瞒着我,当初张仕磊在他属地上刁难我的时候,你已经知道他是我娘的人,而且墨倪已经在他的手里。我就好像白痴一样被你们耍,对不对?”昔日的不公涌上心头,安甯语不是第一次感觉到娘亲的疏离,只是没想到这个生育她的女人城府竟如此之深,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顿时最后支撑她坚强的柱子破碎,悲伤铺天盖地的袭来卷走她最后的希望。
“这是夫人的命令,我不可能违抗。”布朗也不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辩解,只希望甯语可以不要那么伤心难过。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年来无论我做什么她都这么不待见我?为什么生我出来却让我活的如此痛苦?到底我做错了什么她要这样子对待我?”说到这里安甯语甩开了身边的纳兰梦的搀扶,一边用力的将布朗推出牢房,“你滚,我不想要见到你。”
这时候伤心欲绝的安甯语蹲坐在墙角,头埋在膝盖上并没有哭出声音,但身体却不断的在颤栗。纳兰梦走过去蹲下张开双臂将人环抱在怀里,冰冷的囚室轻而易举的掐断这一缕微不足道的温暖。
第一百二十一节
刚走出天牢的布朗被突然出现的姬舞拦住了去路嘴角上扬;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内,“看你这般沮丧的摸样;看来安甯语已经知道你瞒着她墨倪的存在的事实。”
“你怎会知道的如此清楚,莫不是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是你杀了张仕磊嫁祸我?现在又把甯语给关起来都是你的阴谋,是不是?”布朗单手钳住了姬舞的脖子把人举了起来;眼看她的脸开始涨红发紫,双唇发白快要断气的时候才不甘心的将人丢在地上。
没想到布朗如此失控是姬舞无法预料到的,‘咳咳咳’跌落在地上的姬舞大口喘气差点窒息,差点以为刚才会死掉,好久才得以恢复能勉强顺利的呼吸;于是乎支撑身体艰难的站起来一脸不屑的望着布朗冷笑,“你真的是可悲;到现在还在维护杀父仇人的女儿;安甯语可没你想的那么清白。”
话音刚落,布朗麻利的抽出腰间的佩剑,用剑锋顶着姬舞的喉咙咬牙切齿说,“你这疯婆子在胡言乱语,信不信我要你的命。”
“若你想知道我是不是胡言乱语,那今晚到茗香客栈天字一号房,在哪里可以找到答案。去不去,随你,但我保证若你不去一定会终身后悔。”面无惧色的姬舞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转身大笑离开。
此刻天牢里,纳兰梦慢慢的用双手托起安甯语的脸颊,温柔的抚走沾染的泪甚是心疼。凝结的目光落在安甯语的身上迟迟不肯挪开,如今看来她是那般的伤心脆弱,“安甯语,平日的你冷冰冰,唯有你哭的时候才能让人感觉到温度。不过你知道吗?我情愿板着脸的也不愿意看到你伤心难过。”
安甯语举起手握着纳兰梦的手贴在脸上,“现在我只剩下你了。”
“傻瓜,你永远都不会孤单。”
“昨夜你跑来说喜欢我,现在还有那么喜欢吗?”
双眼含泪的纳兰梦已经说不出话来,唯有点了点头回应安甯语的问题。
“我不是一个情感细腻的人,也不懂得爱。和我在一起可能会很艰难,可能会没有受伤害,那你还愿意要和我在一起,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认识对方吗?在哪里我们可能什么都没有,除了彼此。”
“嗯。”纳兰梦继续不停的点头,“我愿意。”最后两人相拥在一起,如果这一切是梦,两人都不愿意醒来。
唯有在梦里才会让人忘记伤痛,纳兰梦不知道安甯语为何会有这样突如其来的改变,她不想要在安甯语如此脆弱的时候做任何决定,但即便最后这是错误的选择至少自己不会后悔。
自从白日里听了姬舞那番奇怪的话之后,布朗一整天都无法平静下来。天色刚暗下来,迫不及待的布朗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指定的客栈。
推门走进天之第一号房间却意外的看到一白衣女子被反绑在椅子上,口中塞了布条导致她没办法开口说话。第一眼感觉好熟悉却不曾记得在哪里见过,但对方的眼神为何给人心痛的感觉。
坐在房间一角的姬舞抿了一口茶笑着说,“布公子果然守时,没有错过一处好戏。”
“姬舞,如果今晚你不能给我合理的解释,我绝对会让你后悔。”布朗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别着急,保证过了今晚你会感激我。因为只有我让你看清那些狼子野心的真面目,把你救出她们编织的谎言里。”姬舞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走到了布朗身边继续说,“相信你已经知道当日在良王府试图刺杀皇上的人是茶商布天凡,但你应该不知道这女子便是布天凡的养女布雨蝶。”
“这与我何干?”
“你不是一直想要找杀死张仕磊的真凶吗?她就是凶手,而且是她把一手把罪名嫁祸于你。难道说这还和你没有关系?”京城遍布了皇上的耳目,姬舞想要知道安甯语的行踪并非难事。
所以她知道布雨蝶和安甯语之间的协议,她并没有完全歪曲事实,当初布雨蝶着实为了要让安甯语放弃布朗故意设下一计,但初衷绝非想要伤害布朗,只是希望借此机会从安甯语一方斩断两人之间的联系,却没想到如今被姬舞利用。
眼看着姬舞在挑拨离间,坐在椅子上无法出声辩解的布雨蝶不时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可惜束缚身体的绳索太紧,根本无法挣脱。眼睁睁的看着布朗成为她的盘中食,慢慢的蚕食他的理智。
“所以她想要报复甯语,才会设计陷害我是凶手?”
“别急,更精彩的故事我还没有告诉你。其实安甯语一早知道她是凶手,却情愿让你背负杀人的罪名也不愿意把真凶交出去,对安甯语这种无情无义的人而言,你从来都只是一枚棋子,随时可以将你弃置。”
“我不信,你诋毁甯语到底有什么目的?她没有理由这样做。”布朗额头上的青筋隐显,对姬舞怒目而视。经历过早上一幕,聪明的姬舞往后倒退了两步,远离这个随时会爆发的人。
“你真的是无药可救,既然如此我也不怕将真相告诉你。安甯语之所以不将布雨蝶交出来,是因为她也想你死。”此话一次,在场除了姬舞之外,布雨蝶和布朗都浑身一颤不约而同的望着始作俑者姬舞,“其实布天凡是你亲爹,布雨蝶之所以杀了张仕磊嫁祸你是恨你替杀父仇人的女儿卖命。安甯语也早已知道你就是布天凡的亲生儿子,担心你他日为父报仇伤害自己,所以顺水推舟配合布雨蝶将你送上断头台。如果不是墨倪即使出现找纳兰梦替你澄清,现在你早已命断黄泉了。”
不得不钦佩姬舞歪曲事实的能力,她将一件从来没有发生的事捏造的栩栩如生。先是打击布朗混饶视听,最后放出重磅炸弹让他失去思考的理智。如计划一样她捉住机会一道道攻破布朗的心房,瓦解布朗对安甯语的信任和忠诚。
现在最后悔莫及的莫过于没办法解释的布雨蝶,当初她就是不希望将布朗扯进这报仇的漩涡里,才会利用张仕磊之死威胁安甯语让她切断和布朗之间的关系。如今弄巧成拙反而变成了姬舞报复安甯语的工具。
“不可能,我不信,你说谎,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布天凡怎么可能是我爹,你一派胡言,我要杀了你。”布朗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双眼布满了血丝面露杀机。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你不能否认布天凡是你亲爹的事实。”似乎布朗的反应也在姬舞的预料之内,她从身后拿出一个木制的灵位牌递给了布朗,上面刻着‘先父布埕君之灵’。
对于这三个字布朗一点都不陌生,在他生父的坟前墓碑上就刻着这三个字‘布埕君’。每年他都会在爹娘的死忌到坟前拜祭,他抢过了姬舞手中的灵位牌,手还在不停的发抖,口中默念,“怎么可能?十七年前他不是遇到劫匪已经死了吗?”
“他根本不是遇到劫匪,那些人都是皇上派去刺杀安老爷的御前侍卫。相信你从甯语口中得悉皇上才是甯语的亲爹,一个男人怎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怀里,更何况是当今的天子。所以才会有了十七年前的那场劫杀,你爹命不该绝苟延残喘了十七年就是为了回来替安老爷报仇,殊不知最后还是死在了同一个仇人手里。”
“即使如此,这根甯语有什么关系,她也是受害者。”布朗还是不愿意相信甯语跟这件事有牵连。
“你是因为之前她不知道你是布埕君之子,现在她知道你的杀父仇人是自己亲爹,难道你觉得她还可以信任你,把你留在身边吗?所以她明知道布雨蝶是杀死张仕磊的凶手,也不愿意把人供出来,就是想让你做替死鬼顺便把你给铲除,免得留下后患。”姬舞真是天才,居然将黑的说成白。
六神无主的布朗扯开了塞在布雨蝶口中的布条质问,“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布雨蝶试图想要解释清楚,却被布朗狠狠甩了一巴掌,“我再问你一遍,布天凡是不是我爹布埕君?”
明显能感觉到血腥味的布雨蝶朝着姬舞吐了一口血水,可惜人站的太远根本溅不到她身上。一炷香之前她还在房间筹划下一步该如何复仇,没想到一眨眼被冲进来的高手给制服,原以为是狗皇帝斩草除根追杀她至此,原来一切都是姬舞的阴谋诡计。现在布朗已经失去理智,任何话都已经无补于事。
第一百二十二节
即便这样的威胁也无法宁布雨蝶开口承认这一切;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眼睁睁的看着痛苦的布朗转身夺门而出;布雨蝶怒瞪着姬舞恨不得把人吞进肚子里;“姬舞;竟不知你如此歹毒,明知安甯语是为了保护布朗才不愿将我供出来;你为何要歪曲事实让布朗误会?”
站在原地的姬舞冷笑了两声,“那我来问你;张仕磊是不是你所杀?安甯语是不是知情不报,我哪里歪曲事实?这是你们两种的因,布朗来受这一切的恶果而已。”
“我之所以杀了张仕磊嫁祸给布朗无非是想逼安甯语最后答应我切断和布朗的联系;到时候我便可把凶器交出来,安排人顶罪解救牢狱之中的布朗。没想到安甯语竟然为了留住布朗;宁愿劫狱也不愿意求我,看来是我低估了安甯语对布朗的情谊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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