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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夢語-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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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打算安排杀手将宋天祖给解决,避免造反传到皇帝耳中,可惜晚了一步姬舞的人赶到宋天祖藏匿之处人早已不见了。
出于担心安甯语派出布朗到纳兰家打探消息,看是否能找到宋天祖的踪迹,却没想到赶上了卓玛带人来屠杀,机缘巧合之下布朗救出了被困在火海的纳兰德及其家人。即使如此屠杀还是重创纳兰一家,之后担心他们安危并命布朗劫难余生的纳兰一家带至深山藏匿起来。
在无法追寻宋天祖之际,安甯语清楚姬舞密谋造反一事迟早同窗事发,到时候朝廷一定会派出重兵剿杀。于是让人在义庄找来一具与她身材相差无几的尸体,并命人打造了那幅设有机关的水晶棺木,将她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戴在尸体上并封馆。隔着水晶棺连安甯语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活脱脱的好像躺在里面的人真的是自己。
随后让纳兰梦看到尸体仅是整个计划的第一步,安甯语知道纳兰梦是绝不会轻易相信躺在棺木里的人是自己,要骗过所有人首先就要说服纳兰梦相信,这个决定真的很残忍,但总有些人打着迫不得已的借口肆无忌惮的伤害别人,到底世上还有多少情非得已。
为了让整件事发展更合情合理,安甯语让姬舞在慈恩寺暂作停留,好让赶来的人顺理成章的救走纳兰梦,故事发展到这里本该可以拉下序幕,最后要做的则是让姬舞退出舞台,这也是整个环节最难的部分。
赌上一切安甯语冒险私下密会了宋天祖,并成功说服他加入她的计划,连最后姬舞喝下的那瓶毒药也是安甯语事先准备好的,喝下之后能让人短时间失去生命迹象达到瞒天过海的目的。
马车在青砖古道上缓缓的前行,宁静的夜里能清楚的听到马蹄‘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车轮压过凹痕会有轻微的震荡感。姬舞开口问,“那时候你是如何说服宋天祖答应于你合作?”
“每个人都有弱点,宋天祖也不例外。”语气很平静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安甯语似乎不愿意回首那段肮脏不堪的交易。
“那我们现在准备去那?”不可以否认以后能独占安甯语让姬舞有失而复得的安慰,但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她一点头绪都没有,好像两人的感情一样毫无方向。
第一百五十二节
众星捧月般被仆包围其中才一岁多点的小孩,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多次出现往后倒的态势;让周围的人都冒一身的冷汗,不约而同从四面八方伸出手想要保护她避免摔倒受伤,懵懂的孩子似乎并不享受这种呵护,紧皱眉头嘟起嘴以表示内心不满,苦于还不会说话而无法表达;急的小脸涨红嘤嘤几声已是抗议;即使如此下人并没有散开;只因为孩子她爹可是手握重兵又得皇上器重的御林军统领;宋天祖在朝中称得上位极人臣;身为他的千金注定着从降临那一刻开始被赋予了呼风唤雨的权利。
从皇宫回来的宋天祖没来得及换下官服;急忙跑到后花园宠溺的抱起了女儿,看到爹爹孩子禁不住展开笑颜,稚嫩的小手把玩着他的脸。在别人看来是老虎头上扑苍蝇的事,唯独这孩子可以任意妄为;自出生以来都得宋天祖百般呵护可谓骄纵无比。
顾四周并未看见纳兰梦的身影,宋天祖于是问旁边的府内总管,“怎么不见夫人?”
“大人忘了,每年这时候夫人都会回娘家探亲。”数数日子宋天祖带纳兰梦离开扬州也将近有三年之久,每逢南方桃花盛开的季节纳兰梦都会离家一段时日,即使当年身怀六甲也风雨未改。
眼看宋天祖眉头紧皱,总管试着宽慰主人,“大人请勿担心,陪夫人同行的都是府上身手最好的护卫,还有平日里贴身照顾夫人起居饮食的丫鬟,相信这一路上不会有问题。”
“嗯。”即使在放心不下宋天祖也从来没有陪纳兰梦回过扬州,哪怕一次也没有。在常人眼中是宋天祖事务繁忙无闲暇时间陪同前往,事实并非尽是如此,在扬州隐藏着宋天祖一个不耻的秘密,它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每次想起都会让他疼痛不已。
府内的下人都非常清楚宋天祖对夫人纳兰梦格外疼惜,无论吃的用的都是京城最好的东西,别人都是三妻四妾偶尔还会喝喝花酒,而宋天祖除了纳兰梦一个夫人外,在也没有填房纳妾,平日里嘘寒问暖对她的关怀备至下人都一一看在眼里,衣食住行都让人安排的妥妥当当,不少人都对纳兰梦嫁到这样的夫婿羡慕不已。相比之下夫人冷淡的态度让人忍不住替宋天祖鸣不平,时间长了免不了有些闲言碎语,一些不好听的话传到宋天祖耳中,那些嚼舌根的下人免不了要吃些苦头,宋天祖容不下一个诋毁纳兰梦的字。
这时候,宋天祖颠了颠怀中的女儿逗她说,“梓瑜今天娘亲不再,你有没有调皮?”不提尚且还好,这么一说刚才还笑嘻嘻的宋梓瑜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奶声奶气的呼唤着,“娘。。。娘。。。”虽然咬字还并不是很清楚,但仔细听还是可以知道她在喊娘亲。
“梓瑜乖,不哭,娘亲回外公家了,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女儿的哭闹声让宋天祖的心都实了,恨不得将命都给她换她重拾笑颜。
任奶娘使出百般武艺都没能让小主人停止哭泣,看来是铁了心要找娘亲,止不住的眼泪像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眼看宋梓瑜嗓都快要哭哑了,白皙的小脸蛋涨红呼吸急促相当难受,初为人父的宋天祖慌得手忙脚乱,除了苦苦哀求她别哭之外毫无办法。
心急如焚的宋天祖脱口而出说,“只要梓瑜不哭,爹爹答应带你去找娘亲。”果然话音刚落宋梓瑜即可停止了哭闹,瞪着圆碌碌的大眼睛望着宋天祖,似乎听明白了他的话一样。担心女儿哭太久脱水,连忙让下人给她喂水补给,这时候才发现肩膀湿了一大片,应该是宋梓瑜的眼泪。
“你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早点歇息,明早出发去再去找娘亲好不好?”宋天祖原以为这样可以骗过女儿,幻想她明早起床将今天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可惜他低估了女儿,宋梓瑜并不买账再次哭闹起来。
作为御林军统领手下不乏强兵悍将对他是唯命是从,偏偏面对宋梓瑜这位大人便束手无策。思量过后难逃屈服的结局,吩咐总管备马车还有出行的衣物,连夜唤来了部下吩咐离京事宜,便带着女儿披星戴月的离开长安马不停蹄的前往扬州。
这一路上勾起了宋天祖过去不少回忆,自从带着纳兰梦回京之后,三年了他再无踏足扬州半步,恐怕是在哪隐藏了一个让他午夜梦回都要惊醒的秘密,每个晚上都担心无意中说漏嘴被枕边人听去。
回想当年宋天祖奉命带人围堵慈恩寺将姬舞困在庙内,苦于纳兰梦被作为人质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眼看坐以待毙之时安甯语的出现扭转了局面,但在宋天祖眼中却并不希望见到这个人,“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真可惜并未如你所愿。”安甯语拄着拐杖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旁边有布朗搭把手才不至于太狼狈。
“你的脚?”终于宋天祖将注意转移到她的双腿上。
“废了。”坐稳之后安甯语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小陶瓷瓶放在旁边茶几上说,“瓶里装的是我找人特配毒药,有机会让姬舞服下,等到气绝后将她转送到十里外的凉亭,到时候我会在哪里接应你。”
“姬舞犯下的罪行应该交由刑部审理,岂能容你私下了结。何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你装死就算了想从我这里捞人门都没有。”
“纳兰家被屠杀可是你造成的,像你这种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别再我面前装清高,这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宋天祖吃了一惊面露杀机,若不是知道布朗身手了得,又忌于安甯语诡计多端,要是此刻撕破脸最后损失会更大,思前想后才克制情绪试探安甯语在做最后打算。
“当时没人知道夜闯安府的黑衣人是你,要不是你泄密给卓玛,她岂会带人去屠杀纳兰家。”安甯语神色平静,外人看不出她内心的想法。
“荒谬,这样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宋天祖极力否认。
“起初我也想不明白后来慢慢就想通了,整件事都是你一手策划的阴谋,你很清楚姬舞在扬州每个出入口设防,并安排人逐家逐户的搜查,找到你藏身之地不过是迟早的事。于是你不惜牺牲纳兰家制造恐慌,愚昧的百姓如惊弓之鸟冲破防线逃离扬州。”
“假设你说的没错,我真的将身份泄露给卓玛,诱使她去纳兰家。我又怎么肯定她一定会动手,又如何保证百姓一定会暴走?”
“很简单,因为你手里有卓玛不得不杀你的理由。相信那晚你从卓玛口中听到吐蕃和郡主勾结,哦,不应该是我才对,因为连卓玛也不知道从头到尾都是郡主在利用我的名义跟她父王协商合作事宜。这也是为何卓玛在狩猎场安排杀手想致我于死地的原因,因为她以为我想杀了她挑起两国争端,所以下手为强违背吐蕃的意愿先要我命以便保全自己。”
“又跟我扯上什么关系?”
“既然你知道了这个秘密,无论你将真相告诉我还是吐蕃国王,卓玛都难逃一死结局。你深知狗急跳墙的威力才故意将身份泄露出去,诱使卓玛到纳兰府要人,想不到她如此心狠手辣为了斩草除根不惜杀害纳兰府上所有人。”
“你还是没有说出我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原因。”
“别急,前面都是铺陈,目的是为了迫使扬州百姓冲破城门,你好趁机混进人群中逃出去。姬舞为了捕捉你派出大量兵马日夜巡城制造凝重恐怖的气氛,百姓每天人心惶惶生活在恐惧之中情绪早已濒临奔溃,你捉住了人性的脆弱借卓玛之手制造危机,不出所料扬州百姓为求自保纷纷逃出城外。”
“你。。。”被看穿的宋天祖陷入深深恐惧当中。
“每件事都有因果联系,最后获益最多的人往往是真凶。起初猜到可能跟你有关我不敢相信,直到后来我让布朗去追问卓玛,当然也让她吃了点亏才肯告诉我是你先联系上她的,一切谜团都豁然开朗。”
“即使这样我也是被迫无奈,纳兰家的牺牲是有价值的,至少可以阻止姬舞和吐蕃联手发动战乱,我没有做错。”
“你果真厚颜无耻,当初我就应该杀了你。”
“现在谁是最后赢家还是未知之数。”宋天祖瞟了一眼安甯语身旁的布朗。
“既然我能自由出入你的军帐证明有备而来,你若是不想两败俱伤还是省点。”安甯语再一次看穿了宋天祖的心思,“我知道你很想我死,可惜我还不想太早让你如愿以偿。”
“好,既然你找我谈条件,那我也不能任由你说了算。如果你答应我接下来提出的条件,我可以考虑你的要求放姬舞一马。”宋天祖笑了笑说,“虽然我没你聪明但也不是白痴,你找人特制的毒药相信并非真要姬舞的命,想方设法的保护利用你的人,到底谁才比较笨?”
“说说看。”
‘咯吱’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打断了宋天祖的回忆,抱着怀里熟睡的宋梓瑜撩开了马车上的门帘问,“怎么停下来了?”
第一百五十三节
“我们以回到府上,请问还需继续绕吗?”原来马车并没有出长安,宋天祖为了安抚女儿带着她夜游长安街罢了。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宋梓瑜于是说,“不必了,回府吧。”小心翼翼的将孩子抱下马车交由奶妈带回房间去。
三年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匆匆,与纳兰梦组建家庭过去对宋天祖而言是遥不可及的梦,至于为何她改变初衷宋天祖并没有深究,梓瑜的出生更像是天赐的礼物,让他十分珍惜三人在一起的每一刻钟。
“天黑露重,大人不如早点回房歇息。”尾随其后的老总管说。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想一个人走走。”宋天祖毫无睡意,这并不是他第一个失眠的夜晚,多少个夜里他都夜不能寐。
老总管挥了挥手将其他下人都打发了,提着灯笼安静的跟在宋天祖身侧给他照亮前方的路,“大人至少让小人留下来给你掌灯。”
“我的人生又有谁能为我掌灯?”宋天祖有感而发,要是当初有人阻止他或许一切都将会改变。
“大人如此沮丧是否与夫人有关?”老总管试着揣测主人的心意。
“你觉得我对夫人怎样?”宋天祖问道。
“能嫁给大人是夫人的福气。”
“可惜她觉得不是。”宋天祖轻叹一声。
“这三年来大人对夫人无微不至的关怀我们这些做下人的看在眼里,能嫁给像你这样的夫君是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事,除了大人天底下还能有谁配得起夫人?”宋天祖并未因此而释怀反而越发烦恼,因为这句话令他想起了一个人,一段不愿意记起的过去,“大人,有些话小人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但说无妨。”
“最近我发现夫人总爱抱着小姐轻叹,偶尔还会不经意的落泪,大人是否也是为此而烦恼?”
“有这样的事?”
“大人不知道?”老总管感知说错话。
“那你知何事困扰夫人吗?”
“小人不知。”
宋天祖有种不祥的预感,“你马上派人去把夫人的队伍给追回来。”
“是,大人。”
“慢着。。。”最后一课,宋天祖还是把人给叫住。
“大人担心夫人会不高兴?”
“一年这么一次,还是罢了,或许只是我想太多。”最后宋天祖还是放弃了把人追回来,故事发展到后来他将为今天作出的决定后悔不已。
一天十天半个月过去了,对两父女来说度日如年,起初没有纳兰梦在身边宋梓瑜哭的山崩地裂,期间她还学会了人生头一个字生‘娘’,为此宋天祖激动的高兴了大半天,接下来将见证孩子该从牙牙学语到将来咬文嚼字陪着她成长,日后还将会有无数个第一次,但这一刻没有跟纳兰梦共同见证还是觉得遗憾。
作为奖励宋天祖花了不少银两让人从塞外带回来一匹纯种的汗血宝马,马儿并不大应该是刚出生不久,白色的鬃毛让它看起来像雪一样的高冷,宋梓瑜在宋天祖的陪护下坐在马背上,有人牵着马缓缓地在花园里前行,马背上的她高兴地手舞足蹈将思恋娘亲的事抛到九霄云外。
如往昔一样宋天祖奔走在皇宫和府上之间,不可否认纳兰梦离开的日子除了记挂之外,居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晚上再也不用担心因为睡得太死会说梦话讲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没错和纳兰梦在一起的这段日子里宋天祖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在他内心深处埋藏着难以启齿的秘密。整件事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简单,安甯语并没有被尘封在冰棺之内,姬舞也并不是传说中一样服毒自尽,至于纳兰一家被屠杀其中也隐藏内情,为数不多知道整件事真相的人宋天祖是其中一个。
直到某天传来坏消息打破了父女两的平静,当初负责护送纳兰梦回扬州的众人如今跪在堂前战战兢兢的等候,急忙从皇宫里赶回来的宋天祖劈头就问,“你们给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何事?夫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踪,你们这群饭桶到底都干了什么?”
自从他们发现纳兰梦失踪那一刻,便马不停蹄的从扬州赶回长安禀告,深知宋天祖对夫人宠爱有加,这次抱着必死的决心回来,“回大人,我们将夫人安全送达之后,她找各种理由支开我们,纳兰老爷更是从旁协助派出人手干扰我们的跟踪,不宜发生正面冲突的情况下。。。”
“过去我是如何吩咐你们,无论夫人去哪里都要寸步不离,再多的理由也不能成为你们失职的借口,马上带人去把夫人给找回来,要是找不回来你们提头来见。”从来没有人见宋天祖发过那么大的脾气,表情扭曲的像猛兽逮到谁都会咬一口。
即使再不情愿这一次宋天祖还是要赶赴扬州,为了增加胜算他决定带上女儿一起前往。三年来一直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宋天祖想不明白为什么是现在,不是过去也不是以后,却是偏偏女儿还这么小的时候却弃她而去,即使对纳兰梦充满了愧疚之情,但现在难掩心中的愤怒。
记得曾有人跟他说紧握着不属于自己的幸福得到的只会是换来痛苦,这一句话宋天祖始终不愿意接受,觉得是那个人对他的嘲笑与鄙视,谁又会想到她的话如魔咒一样应验,他过得每一天都在苦苦煎熬却始终不愿意松手,即使现在纳兰梦离开还是无法得到解脱。
纳兰府并没有搬迁在支离破碎的原址重建,规模比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彰显着纳兰家扬州首富的地位,新添置的每一砖一瓦每一棵树甚至一个盆栽都是专人精挑细选。毁掉的房屋可以重建,但过往的事不见得可以抹掉重来。
都说人是善忘的动物,可能不是他们记不住或许是想要刻意的忘记,悲伤的记忆没有谁愿意保留,但对那些亲身经历的人来说,在努力抹掉都是徒劳,因为它早已在心中留下烙印,除非死让心跳停止才能终止这种悲痛。
一路走来所有的下人都是昔日未曾见过的新面孔,他们何尝不是对这位姑爷充满好奇,都说老爷最疼的女儿嫁给了御林军统领并移居长安,过去偶尔能见到小姐回来小住却从未见宋天祖,今日难得一见才两人简直金童玉女羡煞旁人。
奶妈抱着身着锦衣秀服的宋梓瑜紧随其后,伺候过不少大户人家的她算是见过大场面,但还是被纳兰家的排场给深深地震撼。穿过了百米长廊绕过雅致的花园来终于来到金碧辉煌的中堂,一早在等候的纳兰的无视前面先走进来风尘仆仆的女婿,径直走到奶妈面前展露慈祥的笑容对宋梓瑜说,“让外公好好瞧瞧我的外孙女,长得真漂亮,跟她娘儿时是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伸出手想抱外孙女,可是奶妈却始终不愿意松手,直到宋天祖点了点头。这小孩倒也大胆一点都不怕生跟头一次见面的外公玩的不亦乐乎,所以说小孩子的世界就是简单,她们没有大人的烦恼。
“纳兰老爷说的可不是,我们家老爷跟夫人都长得俊俏,小姐当然随他们一样。”奶妈一旁符合。
“真会说话,有赏。”可能看到外孙女心情大好,纳兰德笑的合不拢嘴。
“谢纳兰老爷。”
站在一旁的宋天祖始终不敢插话,他打量着眼前的老丈人帽檐下盖不住额头的烧伤,蜕皮后新长出来的肉芽跟平常肤色有着显而易见的差别。四周的人看着爷孙两玩的不亦乐乎,姑爷站一旁显得有些拘束,看出来两人关系并没有想象之中融洽。
玩疯的宋梓瑜倚靠在外公的肩膀上睡着,纳兰德抱着孙女小声吩咐,“梓瑜留下,其他无关人等给我送客。”言外之意是没打算让宋天祖住进来,这个也让在场的人惊愕,毕竟宋天祖地位显赫加上身份特殊。
第一百五十四节
眼看纳兰德要抱着梓瑜离开,宋天祖马上追问,“爹,梦儿在那?”
“你不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可笑?”纳兰德语气间带有几分讥讽。
“前阵子她说回娘家探亲现如今下落不明,我不知道她为何要不辞而别,我一点都不觉得这个问题有多可笑,但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看来你知道她的下落。”
“梦儿自幼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想法,虽为人父我也甚少过问,有些时候我会想要是她能够少一些坚持,或许也不至于吃那么多的苦。”纳兰德轻叹一声,“既然有心要躲起来必有她的道理,你应该尊重她的选择,或许暂时分开并不意味是坏事一遭。”
“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对我们的生活指手画脚。来这里我不是要听你的废话,要是见不到梦儿我不会善罢甘休。”
“我真的是不知道她的下落,但如果她真的决定离开你,我会感到很高兴,三年前她就不该跟你走。”
“为什么?到底发生何事让你如此讨厌我?”
“对我来说你如痈疽疮疡腐蚀骨髓,即便将你碎尸万段也难解心头之恨。”纳兰德态度从一开始冷嘲热讽变得咄咄逼人,很快他克制情绪说,“你还是回去,等梦儿想清楚了自然会给你答案。”
“今天若是见不到人我绝不离开。”纵观被刚才的纳兰德吓到,但为了见到纳兰梦还是让宋天祖坚持留下。
“随你。”纳兰德抱着宋梓瑜打算离开,硬生生被宋天祖拦了下来,“爹,既然你如此决绝也别怪我不留情面,梓瑜不能让你带走。”
“难道你认为我这个当外公的还会害她不成?”即使压低声音还是惊醒了怀中刚睡熟的宋梓瑜,整个大堂除了孩提的哭闹声就再也没有多余的声响,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给我滚,我不想在孩子面前和你吵。”
“似乎你还没听明白我的话,非但梓瑜你不能带走,连你的女儿我也不会让你留下。”宋天祖话音刚落身后的侍卫纷纷围上来将纳兰德包围,瞬间肃静死寂的气氛把四周的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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