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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夺良君-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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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在后面的青跃听到只觉无语,觉得无聊还每次叫你都凑过去?
这清逸园是秦朝太宗为他最疼爱的小女儿清逸公主所建,地处长安城东。清逸园占地一万多亩,园内游廊、水廊、拱桥、亭桥、舫、榭、粉墙、漏窗、洞门等不一而足,名贵花草更是数不胜数。
只可惜的是这清逸园修建历时五年,刚修好清逸公主就因病去世,太宗大怒,视之不吉,一怒之下想把这清逸园拆了,却被皇后以公主之名劝阻,这才作罢,但这清逸园也从此荒废下来。久而久之,竟成了长安百姓的游乐之所,士子文人也大多喜欢在这雕梁画栋的园林中把酒当歌,吟诗作赋。
顾一不是第一次来这清逸园,她陪苏妙礼来过很多次,但每次她都忍不住感叹一番。没办法,这样大气又精致的公园不收门票可惜了。
如今已经进入腊月,飘飘洒洒的雪让这清逸园却了一丝红尘之气,满园的白梅凌寒开放,一眼望去就如仙境。
但这种气氛定然是会被俗人破坏的,顾一就是这样一个俗人,对身旁的美景视而不见,只对身后的青跃吼道:“妙礼呢?”声音震得一旁纤细的梅枝颤了颤,上面堆积的雪也落下了些。
青跃一脸委屈,道:“主子,苏家主只说了清逸园,没说具体在哪儿啊。”
顾一冷哼一声,却也不再质问他,只自顾自往前走去,嘴里碎碎念道:“这清逸园这么大,我上哪儿找去啊。”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苦着一张脸,调转身子往园中的清逸湖行去。
行到湖边,见一艘富丽的两层游船在湖中心荡着脸上立马黑了下来,破口大骂道:“真是,大冬天游什么湖!”那正是苏家的游船。
“顾国师,你刚才说什么呢?”身侧响起银铃般悦耳的声音,顾一侧脸看去,只见苏妙礼的贴身婢女桃儿正俏生生的立在一艘小船上,想来是等她的。
顾一扯了扯嘴角,自己怎么刚才就没看见她呢,偏偏那话又叫这小妮子听去了。干笑一声道:“我说啊,这大冬天的游湖最有情调了!真的!不骗你,我生平爱好之一就是冬日游湖。”
说罢便领着青跃几步跨上了船,生怕慢了桃儿不让她上去。
桃儿只翻了个白眼,便掌着木楫将船往湖中划去,青跃立马去接过手让她休息。
小丫头牙尖嘴利,一得了闲就不放过顾一,笑道:“顾国师,说起来你的爱好还挺多的啊。”小丫头也是个会看脸色的人,她知道顾一不会冲自己发火,所以平素也喜欢开开玩笑。看着让满朝头疼的国师吃瘪的样子也觉心情愉快,反正平时跟在家主身边的时候没少看。
顾一上了船就安心了,听到桃儿的话立马摇头晃脑起来,道:“其实啊,老道还有个最大的爱好,就是调戏小丫头,小丫头,来给老衲笑一个。”边说边色眯眯的往桃儿身边凑。
桃儿却是镇定自若,只看着她笑道:“待会儿我就把你说的话告诉家主去。”那副得意的神情仿佛在说你来调戏我啊,你不来我看不起你。
顾一深深叹了口气,哀怨道:“小丫头一点都不可爱。”却是乖乖回到原位正襟危坐。
待顾一来到游船上之时,船中的人早就觥筹交错,吟了几轮诗了。顾一一到,满座哑然,最后还是一个唇白齿红,身材纤瘦的男子当先开口道:“本以为今日没有你,现在看来,果然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苏妙礼聚在一起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一些普通的文人墨客,都是当朝重量级官员的嫡子或是年轻有为的官员,现在开口这人正是千牛卫大将军李东户的嫡次子李昌翼。
顾一却恍若未闻,自顾自将身上的软毛织锦披风解下披在苏妙礼身上,然后在她身旁空位坐下,这才笑着对李昌翼道:“你出去,不就将我甩掉了吗?”
“噗”一旁另外一个浓眉大眼看着只有十四岁的少年忍不住笑出了声,惹得李昌翼怒视,他这才憋住笑,赔礼道:“对不起,李二哥,一时没忍住。”
少年的话一出口,让李昌翼的脸更是红白交替,一口干了面前的酒来掩饰尴尬。
席间的气氛都因少年这插曲缓和了些,苏妙礼这才开口道:“大家可都是我苏某请来的,当着我的面红脸,可是让我不好做啊。”
其实这群人都是经常出来一起聚的,也都习惯了每次苏妙礼出来身边都有顾一跟着,只是大多心中还是不爽。以前也经常给顾一使些绊子,但从来没有瞧见顾一吃过亏,反而是他们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着了道,弄得灰头土脸的。
一来二去,这些人也都集体的默认了顾一的存在,只把她当空气,不去招惹她。这次却是李昌翼一开始见只有苏妙礼一人,心中大喜,以为终于没有顾一碍眼了。结果到后来顾一还是阴魂不散的出现,让他有些失望,一时口快便呛了一句。却不料又被顾一呛回来,只得在一旁生闷气。
苏妙礼将这些一直看在眼中,平日任凭他们去斗嘴也懒得管,反正顾一从来不会输。但今日这席间还有一位贵客,所以她面子上还是要说几句。
“这位是回纥的三王子,骨禄。”苏妙礼大大方方的为顾一介绍着一旁的一位身着浅紫色云纹长衫的男子。
顾一顺着看去,这才发现有这人的存在,不动声色的打量一番,公式化的笑了笑。在心中下了个结论,大男人穿个浅紫色,看来不是一般的骚。
骨禄长得并不骚,剑眉星目,轮廓比秦朝人要深一点,身材健硕看着很有男子气概。跟顾一的公式化不同,他却是满脸热情,接着苏妙礼的话说道:“这位就是秦朝国师吧,本王可是久仰大名。”一口回纥味的秦朝话,让在坐的人听着都有些不习惯。
顾一客套一句之后,他又继续说道:“我们回纥也有一位国师,这次也跟着本王来了长安,有时间两位可以研讨一番,看看谁比较厉害。”
顾一心下了然,这是来踢馆的啊,她来长安的之后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怕多一个,于是笑眯眯的说道:“刚才贫道为三王子算了一卦,不知三王子有没有兴趣听?”
一旁的苏妙礼却忍不住看她一眼,这人怕是又要使坏了。
骨禄却是不了解她的性子,听她如此说着于是也笑着回道:“秦朝国师为本王算的卦,本王自然是要洗耳恭听的。”
顾一收起笑容,一脸严肃道:“那三王子可就要听好了,贫僧观你印堂发黑,目光无神,唇裂舌焦,元神溃散,近日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第60章 好好说话
那骨禄听完顾一的话心知是被糊弄了,脸色立马难看起来,但还是维持着起码的风度,道:“这就不劳顾国师费心了,我觉得我的运气一向挺好的。”
顾一无所谓的挑了挑眉,端起旁边满上的酒杯一口饮尽,却惹来一干公子哥的怒目而视。顾一无辜的眨了眨眼睛,笑道:“不好意思,拿错了。”然后将酒杯放回苏妙礼面前。
苏妙礼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继续跟骨禄谈天说地,没办法,秦皇陛下下了令,让她好好接待一下这回纥的三王子。
虽然她想不通为何不让鸿胪寺的人负责,但也只得领命。
一桌子人虽然因为顾一的到来稍稍冷场了一下,但酒过三巡,又热闹了起来。一个个喝得红了脖子,也开始想在佳人面前显摆显摆一下自己肚里不多的墨水。
“要我说呀,这喝酒,就得行酒令,不然喝着没什么意思,苏相你说是不是?”一个身着大红色锦袍的少年跳了出来,故作潇洒的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一脸得意的提道。
一桌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顾一撇撇嘴,大冬天摇扇子不是装逼吗。
这人是怀化大将军薛景山的嫡三子薛三询,他的两个哥哥都已经丢在军队里磨练几年了,偏偏他却喜欢舞文弄墨,死也不肯从戎。薛景山没办法,又是老来得子,便顺了他心意让他学文。可这人文也学得不好,一天只知道逛逛青楼听听小曲,可把薛景山气得不行。
苏妙礼点头道:“此时苏某与诸位是只谈风月,不讲政治,称呼随便一点就好了。既然薛三公子这样提议了,大家觉得如何?”
众人自然是高声附和,只有顾一一人不接话,开始吃起东西来,没办法,这种吟得一手好湿的活动她向来不参加的。
众人也都习惯了,直接无视她,骨禄虽然想找茬,但这种渗透着秦朝文化的行酒令他也不懂,也不好意思针对别人,只好作罢。
一番下来,竟然到了月儿悬空之时,一干人等才有散场之意。船慢慢靠岸,众位公子哥儿也一一告辞,骨禄也带领着自己的随从先行回驿馆了,只剩下顾一与苏妙礼两人留在最后。
顾一一下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在进船后她就把自己的披风解给了苏妙礼,船中置有暖炉倒不觉得冷,一出来就有些受不住了。
苏妙礼看在眼里,准备将披风卸下来给她,却被她制止了,直接凑过来揽着苏妙礼的肩膀然后将那披风扯开一点就将两人一齐包裹在内。
青跃立马识相的拉着桃儿先行一步了,让顾一在心里给他记了一功。
苏妙礼知道这人向来不守规矩,但今日这举动却是把她也吓了一跳,又急又羞,直接一脚踹在她小腿上。
“啊!”顾一大叫一声,顺势跌坐到地上,直捧着脚大呼痛。
苏妙礼却是冷眼看她,道:“我踹的是小腿,你捂着脚干嘛?”说罢不再理她,独自往前走去。
顾一低头看了一眼,确实一个小腿处的衣衫上有一个灰灰的印子。不过她可不是这么容易服输的人,眼看着苏妙礼走出了些距离,又急忙呼道:“我刚才是脚扭到了,哎呀,好痛。”
苏妙礼半信半疑的停下脚步,扭头见她面容有些扭曲,便当了真,又走了回来,拿脚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鞋,道:“真扭了?”
顾一狠眨了一下眼,挤出一滴泪来,道:“真扭了,妙礼,你这心太狠了吧。”
苏妙礼皱皱鼻子,不服气的说道:“谁让你轻薄我。”边说却是边去扶她起来。
顾一顺势将整个身子挂在她身上,闻着隐隐约约缠绕在自己鼻息间的香味舒服得眯了眯眼,嘴中却道:“我怎么可能轻薄你呢,我爱护都来不及呢。”
苏妙礼对她的厚脸皮早有了深刻的了解,暗啐一口不再接话。
顾一挂在苏妙礼身上,一瘸一拐的走着,只有在苏妙礼扛不起的时候才稍稍用力撑起一点。动作之间难免磕磕碰碰到不该碰的地方,等走到国师府之时,苏妙礼的脸已经红透。
顾一却还是有些意犹未尽,只觉若是每时每刻能跟她贴这么近,就是拿皇帝位子跟我换,老子也不换。
“你说,陛下为何要我接待骨禄?”苏妙礼突然问道,这两年她已经习惯有拿不准的问题就问顾一。
顾一却摇头道:“你说了的,今日不谈政治,只谈风月。”
苏妙礼跺脚,道:“那是跟他们说的,你跟他们一样吗?”
顾一眼睛一亮,沾沾自喜道:“我自然是跟别人不一样的。”
苏妙礼这才发觉自己的话里有歧义,这时两人也已经走到大堂内,将顾一往椅子上一扔,便转身欲走。
顾一眼睛一转,自然不会允许她就这么离开,直接一把将她大腿抱住,下半身拖在地上,哭喊道:“你不管我了吗?”
苏妙礼一张脸臊得通红,使劲挣开,秀眉一扬美目一瞪,道:“好好说话!”
“主子!”青跃从大堂外跑进来,就见自家主子趴在地上,苏家主站在一旁怒目而视,傻子也知道情形不对,立马缩了脚往后退去。
“站住。”顾一却是个厚脸皮的,直接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叫住青跃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道:“何事?”
青跃尴尬的看了看一旁的苏妙礼,苏妙礼也明白他的意思。虽然顾一做事从来都不回避她,但她也不是不知趣的人,看见青跃的眼神立即找了个借口往外走去。
顾一自然不想放她走,直接开口道:“没规没距,有什么事不能当着你家主母说的,说!”
青跃略带同情的看了自己主子一眼,心道这可是你让我说的,于是毫无顾忌的开口道:“陛下派兵将梁平府围了起来。”
顾一心下一惊,猛地站起来,道:“什么时候的事?”
苏妙礼在顾一出言之后便停下了脚步,当然,是直接将那句“主母”当作没听到。如今听青跃提到梁平府,她的心思也是转了一转才想起梁平府的主人是谁,再看顾一如今完好无缺的站在地上,眉宇间露出点恼怒,嘴角也噙了一丝冷笑。
顾一问话之后才想起还有尊大佛在一旁,立马揣着丝心虚朝她看去,见她如此神情,心中就知要糟,讪讪的笑了笑。
“我刚才得到的消息,是今日下午的事。”青跃说道。
顾一此时也顾不上其他,皱着眉头道:“只是围着?没有其他旨意?”
青跃摇了摇头。
顾一来回走了几步,再抬头时,只见苏妙礼嘴角的冷笑又加深了几分,不由立马顿住脚,额头上隐约有些汗迹。
此时枉她聪明绝顶也静不下心来思考,只好对青跃挥了挥手,打发道:“下去吧,继续派人盯着。”
等青跃一走,不等顾一开口,苏妙礼却是轻启朱唇,道:“顾国师真是好大的威风,不光敢派人去盯着陛下的动静,还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弱智女流!”
顾一抬头望了望天,似乎在说,如今已经月上树梢,哪还是什么光天化日,再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妙礼,一身傲气,也不算弱质女流啊。
苏妙礼似是知道她的想法,冷哼一声,坐到一旁也不言语,就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顾一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知道这人是真生气了,立马腆着脸凑过去赔笑道:“妙礼。”
苏妙礼却是一下傲娇起来,见她凑过来,便将脸侧到一边去,看都不看她。
“苏苏,妙妙,妙儿”顾一却是不服输,一些亲昵的称呼张口就来。
直到后来苏妙礼听得直起鸡皮疙瘩,才转过头一把捏住她腰间的软肉,道:“闭嘴!”
顾一“嘶”了一声,苏妙礼连忙放了手,放手了又道:“你就装吧,定然是不痛的。”但心中那股气却已经消失不在。
顾一往她脸上看了一眼,也知她肯定气消了,脸上也笑开几分,道:“难为苏家主亲自动手捏我,顾一真是感激不尽啊。”
苏妙礼白她一眼,哼道:“饶了你这回,若有下次,定斩不饶!”
顾一自然拍着胸脯保证没有下次,两人静坐一会儿,顾一想到刚才青跃禀告的事,却怎么也猜不出来皇帝想干什么,不由暗暗呼了口气。
这大堂中只有她们两人,安静得很,苏妙礼自然听到了顾一的动静,心思一转,便知为何。想了想,也轻叹口气,道:“不知陛下想如何处置她。”
顾一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心中对那两人还有些芥蒂,也不愿她跟着操心这事,指着外面的星空道:“看,织女和牛郎。”
苏妙礼果然顺势看去,天上正悬着两颗大而明亮的星星,周围围着一群小的。她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织女和牛郎,好奇道:“你是说那两颗星吗?”
顾一却也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道:“你连这都不知道?”语气中饱含着不可思议。
苏妙礼脸稍稍一红,我应该知道吗?难道这个很出名?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以前看过的书,却还是没有关于这两颗星的消息,她自小博览群书,对自己还是有些自信的。于是大大方方的摇摇头,倒是一脸怀疑的看着顾一,似是说她又在胡诌了。
顾一读懂了她的意思,老脸一红,但所幸脸皮够厚看不出来。她确实是胡诌的,她哪里认识什么织女星,牛郎星,只是看那两颗星星亮在一起,随口说的。不过在苏妙礼的注视下,她可不能认怂,一脸得意的样子道:“嘿嘿,不知道了吧,让顾大爷给你讲讲。”
☆、第61章 提前
“从前有个孤儿叫牛郎,王母娘娘呢有个孙女叫织女,那织女下凡间在河里洗澡,那牛郎就去偷了她的衣服。后来,那织女见牛郎跟我一般英俊,便看对了眼。于是两人就*的成了亲,生了十个八个大胖小子。后来却被王母娘娘发现了,王母娘娘心眼儿小,见不得别人好,就强行把她们分开了,一年只准他们在七月初七的日子里见一次面,做些羞羞的事情。”
顾一摇头晃脑的讲完这牛郎织女的故事,好好一段爱情故事差点被她讲成了荤段子。
苏妙礼也是听得晕头转向,待她说完之后,理清这故事的关键,道:“幸亏你不是说书的人,不然恐怕得饿死。”这个故事本身是美好的,只是从这人的嘴里讲来,意境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顾一嘿嘿一笑,道:“一般人想听我讲故事我还不乐意呢。”
“呀!”苏妙礼只顾看星星去了,这才发现天色已经不晚了,早已过了宵禁,不由惊呼出声。转头却看见顾一脸上得意的笑容,就知自己是又着了她的道,被她留下来了。
怒哼道:“我歇息去了。”说罢就轻车熟路的往后院走去,那里已经有一间专门留给她的房间,这两年她已经很多次莫名其妙就被顾一留了下来,那房间就在顾一的房间旁边。
顾一急忙跟上,笑道:“走吧我们一起歇息去。”
“谁要跟你一起?!”
“我直说一起歇息,又没说在一张床上歇息,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滚远!”
“主母,怎么办?外面被团团围住,送信都送不出去。”十九从外面奔进来,一脸着急的对书桌后的人说道。
封慕云却是一脸平静的放下手中的书,道:“不着急,若是秦皇想杀我,又何必多此一举?等着吧,定然还有后招。”
十九听了她的话也暂时放下心,可到底年纪轻沉不住气,心中又一直有着保护封慕云的念头,更闲不下来。看封慕云又拿起手中的书,她转个身又出去了。
十九前脚一走,封慕云就抬起头来,微微叹了口气。她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镇定,可是如今这府上就她最大,她若不镇定,底下的人更不知会慌成什么样子。
抬头望向窗外,微不可查的声音响起:“你在干什么呢?”
第二日,承恩公公揣着手领着几个小太监来到了梁平府。
“承恩公公,好久不见。”封慕云笑着迎上去,她对着承恩公公还是挺有好感的,或许是因为秦良钧提过她小的时候,这承恩公公对她颇为照顾。
承恩公公也笑着跟着她进了大堂,只是眼中情绪颇有些复杂,让封慕云看不懂,只是心中一沉,勉强维持住脸上的笑意。
承恩公公面色一肃,道:“陛下口谕,梁平伯封慕云,资质明秀,择元月初九入宫,钦此。”
封慕云一颗心顿时沉到无底深渊,这入宫,入的只怕是后宫吧?
承恩公公见她呆立当场并不意外,反正自己口谕已经带到,这几日也陆陆续续会有宫里的嬷嬷等人来。暗叹口气,起身自己出了梁平府,心中却想着,远在扬州的长安王,不知听到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
“主母”十九低低的唤了一声,她听到这旨意的时候也惊呆了,不过自己并不是当事人,很快就缓过了神。
封慕云却是被她这句“主母”唤得身形一颤,两行清泪不自觉的留下,深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
抬头,阴沉沉的天映入瞳孔,轻轻向前走了几步,踩到院中未扫干净的雪和枯萎草叶的混合物,一阵吱呀轻响。寒风呼啸而过,还依附在树上的枯萎树枝被吹得摇头晃脑,像是只剩白骨的躯干,毫无生气。
封慕云就这样慢慢走着,直到消失在十九的视线之中,只在铺满雪的地面留下两行深浅不一的脚印。
十九想追上去,哪怕宽慰几句都好,却被身后稳重的秋月一把抓住。
“让主子静一静吧,现在她不需要任何人。”除了殿下,秋月说完在心中暗自补了一句。
十九咬了咬唇,红唇被咬得泛白,目光投向府门方向,还依稀看得见外面身披盔甲手执钢枪的军士笔直的身影。
再说封慕云回到自己的房间,突然想到那日跟赵容的谈话,稍稍恢复了些精神,她至少还活着,还没有到最糟的地步。
如今是腊月十六,离元月初九还有二十四日,也就是说她还有二十四日的时间可以准备逃跑。对,就是逃跑,活人总不会被尿憋死,既然不想嫁也不想死,只能逃跑了。
封慕云一收刚才萎靡的状态,变得精神起来,坐到桌前开始写写画画,她必须拿出一个完美的计划来,机会只有一次。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十九看着还亮着光的房间,眼中满是担忧。秋月也在旁叹了口气,最终也只得劝十九先去休息。
封慕云却是在奋笔疾书,地上一团一团的废纸数不胜数。只见她写着写着,又开始闭眼沉思,似是在推敲什么,过来一会儿,睁开眼睛又将面前的宣纸使劲揉成一团,仍在地上。
“乱扔垃圾可是不好的行为。”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房间的角落响起,封慕云被惊得差点握不住手中的狼毫。
闻声望去,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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