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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天下不如攻略殿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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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之间,瞒的不就是百姓吗。最起码,我们是偷偷的给西靖送粮食,南洲国君就应该知道,和我们合作,比和西靖安全多了。”
“皇姐。”任承浊叫了任承清一声,似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
“不管手段是什么样的,我的目标都没变过,阿浊总要长大的。”任承清揉了揉任承浊的脑袋,又仔细交代了一下,就让任承浊先出去了。
曾有财坐在位子上,看天家的两位展现姐弟有爱的画面,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平视,等任承浊离开,曾有财知道陛下必然是有事交代,一副聆听圣谕的样子。
“水路已经通了三分之二,运粮去边境,问题不大。”
“托陛下洪福,二位大人高超的技术,水路顺畅,可有节约不少的成本。”
“粮食能卖给西靖多少钱,是你的本事。”
“多谢陛下。”战场粮食最好发财。
“不用谢朕,这几年,江阳他们也麻烦你了。我要你加重筹码,江阳需要离那些人更近一点。”六年前曾有财去西靖的商队中任承清塞了一些自己人,后来他们都以商人的身份留在了西靖,曾有财赞助他们大量的奇珍异宝和西靖皇室交易,其中以江阳最为成功,和西靖几位皇子的关系都十分交好。
“陛下,能送出去的,小人都送出来了,我曾家家底都空了,这还怎么加?”“
你也只是把那些无用的宝贝换成金银了而已,朕没那么糊涂,你曾家家底这些年只厚不薄。要不是送出去的东西里面不能带有皇家印记,你以为朕看得上你们的东西?”
“是是是,是小人糊涂了,陛下见谅。陛下宫中无用宝贝那么多,不如赏点给小人?”
曾有财蹬鼻子上脸的行为让任承清皱起了眉,却无可奈何:“你等下去找兰幽,你缺多少朕补多少。”
“多谢陛下,多谢陛下,陛下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曾有财跪下谢恩。
等曾有财离开,任承清将西靖的诸位皇子的资料抽了出来,仔细阅读,她要押宝了。西靖注定攻不下南洲的,但是西靖国君的大限已经快到了,西靖越乱越好,现在西靖诸位皇子谁都不服谁,又全部在战场,谁动个手脚,都有可能有性命之忧。西靖无论谁上位,此人必然是勇猛阴恨的,与其等着新国君上位,不如从现在开始预测,或者说掌握证据。西靖诸位皇子,任承清一眼就看到了三皇子靖远,第一次见面,此子的胆识和心性都给她留下了深刻映像。
没有人会拒绝雪中送炭,靖远也不例外,双方几次来书,就已经达成了友好的联盟,由任承清给靖远提供其他皇子的路线和资料,靖远承诺在登基后以良驹赠送。至于靖远拿到情报后是干什么,就不在任承清的考虑范围内了。现在,西靖开始乱了,任承清就是让他更乱。
果然,在有粮食增援的情况下,西靖很快就显示出了他兵力的优势处,就算是攻城战,还是占据了大量的优势,连续夺了南洲的几座城市。南洲国君终于忍不住了,派出使者向北漠求助。
第43章 声东击西二
在得到南洲派了使者来的消息后,任承清先去看了楚伦,这个沉默的南洲质子,终于要派上用场了。就算在南洲再不得宠,毕竟是自己的祖国,楚伦这几日都是焦躁不安的,得到任承清要来的消息,反而平静了下来,几日北漠女皇要过来了就说明他还是有作用的,他既然还有作用,南洲就不会亡。
“外臣参加陛下。”楚伦行完礼,就站在一边,准备听从任承清的吩咐。任承清看着楚伦,听话乖巧聪慧的皇子,可惜生错了年代。
“朕所来为何事,想必皇子也清楚,朕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南洲已经遣了使者过来,皇子不日就可以回国了,再见故土,想必也是极好的。只是希望皇子能永记我北漠与南洲两国情谊。为了表示我北漠的诚意,朕也会赐婚给皇子,希望皇子喜欢。”
没有商量,只有告知,甚至是哪位公主都不知道,楚伦当然明白,自己只有接受。“外臣谢陛下。”
任承清简单的宽慰了楚伦几句,也就离开了。虽然楚伦没什么危险性,但是有些事情是注定的。
南洲的使者很快就到了,任承清晾了他几日后才接见,国家危险,南洲的使者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北漠的君王了,可是,看北漠的态度,就知道这次的谈判不会容易。
“使者远道而来,朕本该好好款待,可惜,如今我北漠收成不好,百姓怨声载道,朕近日一直处理此事,耽误了使者,还望使者见谅,南洲国主见谅。”
“外臣不敢,国家危矣,君上遣臣前来求援,陛下能见外臣已经深感荣幸,还谈何招待。只求陛下能援助我南洲一二。”
“不是朕不帮,而是那西靖兵凶,我北漠的子民也是人,朕为一国之君,怎么能以子民的性命涉险。”
南洲来使明明知道是北漠的商人在支援西靖,但是又不能明说,只能不断求任承清的帮助。“我南洲和北漠想来情同手足,唇亡齿寒,还望陛下垂怜啊。”
“再情同手足,也是两国,用我北漠的子民性命去换南洲子民的性命,这朕做不到。除非。”
“除非?还请陛下给我南洲指条明路。”
“两国如若真成一家人,只有联姻。血脉相容,方是真正的一家人。九皇子楚伦温文尔雅,与我北漠公主两情相悦。你说,如果朕允了,是不是就是一家人了?”
“是,是,是,是,陛下所言极是。想必我君上也是乐见其成。”南洲使者慌忙答应,却不敢放松,这个要求太容易了,除非。
“朕想了想也不对,如果九皇子入我北漠,也就和南洲没什么关系了,是吧,朕有何必要救南洲呢?”
南洲使者一听就明白了,果然,只能硬着头皮答下去:“九皇子可不能入南洲啊,陛下,我君上一向甚为喜爱九皇子,一定要传位于九皇子,九皇子乃我南洲皇储,怎么可入北漠。”
“可是我北漠公主?”
“公主如果和九皇子两情相悦,再好不过,只要公主愿意来我南洲,后位定然是属于公主。等公主诞下太子,我二国不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如此说来也是,那就借使者吉言,只不过有些事,空口无凭,使者你说对吧。”
“对对对,陛下所言极是,我立即将此等好事禀明我君上,还请陛下静候几日。”
“当然,朕不急,好事何时成,朕何时发兵。”
南洲使者急匆匆去写奏折了,任承清也在犹豫。其实早已经想好了,姜尚独女姜兆雪,但是已经和这个女孩子相处了两年,这两年,任承清亲自教导她文治武功,看着她一点点长大,从天真烂漫到进退有度。嫁给楚伦,不会幸福,楚伦必死。自己真的忍心将姜兆雪推进火坑吗?何况姜尚一心为北漠,自己真的要对不起他们父女吗?逐鹿天下,要得不就是那份快感,牺牲一个女子算什么,她就不信等楚伦上位,她北漠二十万骑兵压阵,楚伦敢不从?
正想着,内侍说姜兆雪求见。姜兆雪一般很少主动来找自己,估计也发现了叶凌昭的敌视,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宣了姜兆雪,当年稚嫩的女孩子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姜兆雪开口所求,就吓了任承清一跳。
“兆雪求陛下赐婚?”
“谁?”任承清问得时候,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答案,姜兆雪认识的年轻男子并不多。
“南洲九皇子楚伦。”
“放肆,你可知他是谁?”
“南洲九皇子,南洲未来的君王。”
“兆雪,这个不是玩笑。”
“兆雪没有开玩笑,兆雪真心求任姐姐赐婚。”
“你,不是答应我不嫁给有官职的人吗?”
“现在,他可是没有官职。”
“那朕立即赐他给一官半职,让他永远留在北漠可好。”任承清摸摸姜兆雪的头,语气宠溺的问。
“任姐姐,不要说笑了。”
“你可是真的爱慕于他?”
“我爱慕谁,任姐姐不知道吗?第二次见到任姐姐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仰慕任姐姐。”
“兆雪!”
“仰慕而已,任姐姐,我不愿被困在后宅之中,你也说过,我这三脚猫的功夫不适合仗剑天涯,这是最好的结局了,是吧。任姐姐能挽留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兆雪,为什么?”
“能帮助任姐姐成就大业,兆雪此生无愧,何况,成为南洲的国母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不是吗?我不想任姐姐为难,请任姐姐准了。”任承清下不了决定开口。
姜兆雪上前一步,看着任承清继续说:“这两年跟在任姐姐身边,兆雪收获颇多。如果兆雪一人,能换来兵不血刃拿下南洲,这批买卖这么划算,任姐姐为什么不允了?楚伦一旦回国,不好掌控,兆雪愿在南洲为陛下霸业尽一份力。”
任承清良久开口:“朕允了。”
第二天,任承清就下旨了,收宰相姜尚之女为义妹,封天赐公主,赐婚南洲九皇子楚伦。这个命令来的猝不及防,姜尚差点没站稳,好不容易下朝,姜尚立即求见,任承清也没有多加推辞,接见了姜尚。
虽然知道金口玉言,无法更改,姜尚还是抱着侥幸一进来就跪了下来,痛苦陈词:“求陛下开恩,臣膝下只有兆雪一女,远嫁南洲,怕有生之年都难以再见一面。”
“朕知丞相之苦,但此事总要有人做。兆雪聪慧勇敢,定能助朕完成此事。朕也不愿,但是思考再三,只有兆雪能胜任此事了。丞相要怨,就怨朕吧。兆雪在等着丞相,丞相去和兆雪说说话吧。”任承清叹一口气让内侍领着姜尚去见姜兆雪。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工作+玩游戏,无心于写文,天啊,这周末一定要努力写完,就剩最后一点,为什么要拖…………
第44章 任承清的负责
虽然是从昨晚就定下来的,任承清现在心情还是不是太好,在花园内散步,遇上早已经等待着的叶凌昭。叶凌昭很喜欢逛花园,不是因为花园美,而是任承清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来花园散步,两人仿佛有默契般的,在任承清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在花园相聚,一起喝喝茶,赏赏花。
“阿昭,你说,人生是不是就是一个不断舍弃的过程?”
“阿清姐姐如果舍不得姜兆雪,也没必要一定要她。”
“不仅仅是她,自幼,我就不太同母后亲近,我要有更多的时间在别的上面,每次,每次看阿浊和母后亲近,我总会羡慕;父皇一直比较宠爱我,从少年时代开始,我就得父皇独宠,直到逼宫,也算彻底舍弃了父皇;其实,南洲西靖相争,北漠不一定要参与进去,每发动一场战争,就意味着一大批北漠的儿郎命丧沙场。我不知道以后的路还需要舍弃多少,应该是很多很多吧。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不做这些事,是不是反而好些。”
叶凌昭拉起任承清的手放到自己的手心,想起前世任承浊的开宫门投降,其实,很多事情真的没有对和错,但是她既然站在了任承清的身边,任承清的选择就是对的。“人生当然是一个不断舍弃的过程,因为也在不断的得到,每个人的负重只有那么多,丢了很多东西,才能得到很多东西,如果阿清姐姐不知道对错,就去看看自己的得到的和付出的是否值得。我想,如果阿清姐姐不做这些,北漠会有更多的人死去,剩下的苟延残喘,成为亡国之奴。我们都知道战争无法避免,有时候,只能以战止战。”
“阿昭,谢谢,阿昭也长大了。”
“恩,其实,人生还有一些永远不会变东西,比如我,会永远陪在阿清姐姐身边。”
任承清有些累,靠在叶凌昭的肩膀上,闭目,远方的目标太遥远,当然,她知道,她会走到,但是旅途太累,不断的去失去,只为了最后的希望,有一个人,一直在身边,陪着自己,真好。任承清有些想公布和叶凌昭的关系,能承受一个人人生的重量,也挺好,就不仅仅是不断的失去了。
叶凌昭揽着任承清,这位北漠万人之上的女皇肩膀分外纤瘦,好像远远负担不起她承受的责任。是啊,任承清身边围绕的所有人,无论是才华,武力,谋略都远在常人之上,但是他们也同样把无限的期待责任压在了她身上。她了解任承清,她所爱的人,她会背负起所有的压力,她不会辜负所有的期待,但是她会累,会疲惫,会需要一个放送的环境,放心的人,自己不会武功,粗通文墨,比起她身边的人差远了,但是也许正是这样无能的自己,才能让任承清完全放松。任承清是她的女皇,面对她时,她本来就应该是自卑的,因为女皇是用来被仰慕的,自己爱上了这样一个尊贵骄傲的人,也许这就是报应,永远活在她的优秀下,自卑而又爱慕着,陪伴守护着。
入夜,似乎是为了照顾白天任承清的低落心情,叶凌昭今晚格外的温柔,缓缓上升的温度,舒适的肢体碰触,都让任承清分外享受。叶凌昭在床上的风格格外的强势霸道,这种风格到是难得一见。将任承清送上□□,叶凌昭抱着任承清,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一下一下抚过,帮她放松,也等着再来一次。
任承清有些失神,在思考着什么,终于下定决心,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就对调过来。叶凌昭躺在床上,任承清支撑着身体,置于叶凌昭上方。有些逆光,看不到清楚任承清此刻的表情,叶凌昭也感到一丝差异,更多的是期待。
任承清面无表情,只有她知道,自己有多么紧张,当初登基的时候,心跳得都没这么快过。任承清闭上眼睛,缓缓俯下身子将吻落在叶凌昭的唇上,香甜软滑,舌头刚刚接触,就受到了热情的招待,被叶凌昭吻得七荤八素。一吻结束,叶凌昭才吐吐舌头,发现自己又过火了,好不容易阿清姐姐才主动,别给自己又吓回去了。
任承清确实有些恼羞成怒,咬咬唇,把要退缩的想法抛诸脑后,脑中回忆着叶凌昭的动作,顺着叶凌昭的颈脖往下吻。美人如玉,果然光滑细腻。不同于任承清的克制,叶凌昭大胆而奔放,随着任承清的动作大胆□□。叶凌昭的□□声就是最好的鼓舞,给了任承清最直接的反馈,或高或低,或柔或媚,听得任承清都一阵心魂荡漾,真是惑人的妖精。惩罚似的加重了力度,噬咬着那片柔软,叶凌昭仿佛在痛苦中找到了快感,不断挺起身子向任承清靠近,修长的大腿缠上任承清的腰身,不断的磨蹭着,做着邀请。任承清一只手擒住那在自己腰间的腿,上下抚摸着,一只手拖住另外一条腿的根部,将两条腿分得更开,调整自己的位置,置身于叶凌昭两腿之间,膝盖碰触到那私密处,不断摩擦着。
平心而论,任承清的技巧算不上多好,毕竟缺少实践的机会,但是叶凌昭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点也无法抵抗任承清的碰触,哪怕简简单单的抚摸,自己也快□□,何况如此激烈的动作,叶凌昭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仰面躺在床上喘息。任承清重新俯下身子,吻住叶凌昭,叶凌昭现在全身体虚无力,只能随任承清进攻。任承清一只手拖起叶凌昭的臀部,揉捏,挤压着,另外一只手在湿润的缝隙中浅浅进出,似乎在等待叶凌昭做好准备。叶凌昭也发现了任承清的意图,扭动起腰肢,牙齿主动咬住任承清的舌头,百般挑逗。任承清手手指一个快速的进入,疼得叶凌昭没把控住,在任承清舌头上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看来,叶凌昭本来准备起身看看把任承清咬的怎么样,任承清却一言不发的开始了动作,凶猛而又迅速,叶凌昭直接躺回了床上,任承清又重新吻了上来,怎么说了,感觉分外的狂野,侵略性十足。叶凌昭是节节败退,任承清确是步步紧逼,折腾着叶凌昭都想求饶了,但是任承清根本不给她机会,全程都可以尝到任承清口中血腥味,直到最后两人都睡了,叶凌昭迷迷糊糊的想,估计伤口很深,任承清就是一匹狼,需要血才能刺激出狼性。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恶趣味
第45章 垂帘听政
局势紧张,南州的国书也来得飞快,两国交换了文书,任承浊从驻军中抽调了雷成德出来,封了五品偏将军,由苏岩做主将,雷成德做副将,两人亲自带十万骑兵跟着楚伦走,支援南州。同时让曾有财停止对西靖的粮食支援。本来姜兆雪应该在南州平定下来以后,楚伦亲自派使者来接,但是姜兆雪要直接和楚伦一起走。任承清想了想也答应了,毕竟现在非常时期,更容易在民间树立威信,派了人保护了姜兆雪,时间不容耽误,任承清也立即放行了。
西靖骑兵发现断了粮食,已经有些军心不稳了,此时北漠派兵支援的消息传出,更是人心惶惶。在这非常时刻,居然连续出现几位皇子被杀的消息。任承清看着密报,面色晦暗不明,靖远之狠,超乎想象,居然致西靖利益不顾,此时暗杀其他皇子,当然更容易,但是动摇国本。此次南州之战,西靖也算是耗费巨大,经过这些时日,也夺取了几座城市,几位皇子此时被杀,有可能把战果拱手相让,那些在战场牺牲的士兵,上万条生命,也只换来了这个。不过这一切都不是她该可惜的,西靖此时越乱越好,浑水才好摸鱼。
如同所料,楚伦带着兵返回南州,本来就有溃败之势的西靖军队兵败如山倒,连同前期抢来的城也丢得差不多了。但是民间的传闻倒不是楚伦这个年轻的九皇子如何如何,而是北漠来得九皇子妃天仙下凡,带了安宁与和平。
为了给姜兆雪一个合理的名分,战争结束了,楚伦亲自送姜兆雪回来,商议了大婚时间,双方都非常满意。比起第一次见面那个沉默内敛的皇子,现在贵为南州太子的楚伦依旧沉默,只是漆黑的眸子下暗潮涌动,有了几分上位者的气势。
大婚时间在四个月之后,算上路上耗费的时间,使者大概两个月之后就会来迎接姜兆雪。因为是封的公主,姜兆雪依旧住在宫内,还是比较少回丞相府。不同于平日只在清晨缠着任承清习武,姜兆雪除去了早朝,几乎实时缠着任承清,不过问得也是之后的计划以及处理朝政时可能遇到的问题。任承清倾囊相授,南州毕竟是一个国家,需要姜兆雪自己撑一段时间,其中凶险,绝对不止一二。
真正走的那天,任承清一改往日朴素之风,高调奢侈。十里红妆相送,都在彰显着帝王对这位天赐公主的厚爱。送到城门口,任承清也不可再送了,下马,为姜兆雪理了理衣帽,调了一队墨羽骑护送姜兆雪去南站。姜尚站在任承清身后,也只能目送姜兆雪离开,白发苍苍,似乎一下子老了很多。任承清有些不忍,但是必须,她绝对不可能让姜尚入南州的。
南洲的事情步入了正规,楚伦和姜兆雪的大婚在三国中都引起震动,一是实在声势浩大,南洲本来富裕,姜兆雪又得任承清丰厚赏赐,二是联姻的性质,南洲太子和北漠公主联姻,不得不让人多想。
大婚之后没多久,南洲国王就以身体不适退位了,楚伦即位,姜兆雪为皇后。三个月后,任承清就接到喜报了,姜兆雪怀孕了,同时传来的还有姜兆雪的一封信,寥寥几字:妾知君意,不敢忘。任承清脸色阴沉的烧了信,姜兆雪越懂,任承清的心里负罪就越重,杀夫弑子,真的值得吗?任承清把准备寄给姜兆雪的药瓶惯个粉碎,此药无色无味,能令胎儿天生带病,容易早夭。摊开纸,任承清准备写下点什么,最终放弃,也只在纸上留下几个字:保重身体。将信递给守候的暗卫,暗卫接过信飞身出去。
一直沉默立在旁边的苏岩此时才开口:“陛下此举可能欠考虑。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任承清踱步到窗前,指着窗外的草说:“怎么才能斩草除根,掘地三尺吗?草是没了,地也没了。只要一日南洲的国民没有完全归顺我北漠,一日就会念叨着南洲皇室,哪怕我杀尽南洲皇室血脉,依旧有近亲,冒名之人。天下归心,何止区区杀戮可以做到。”
姜兆雪接到回信,看了许久,才烧毁,将手贴在肚子上,三个多月,感觉还不是很明显,但是内心已经有了奇怪的感觉,这是一个婴儿,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婴儿,还有六个多月,这个孩子就会诞生,变成一条鲜活的生命,会叫她母后。本来以为这个孩子肯定不会再留很长时间,却没想到,任承清回叫她保重身体,是可以留下这个孩子了吗?
楚伦此时推门而入,看见姜兆雪一脸温柔的抚摸着肚子。楚伦坐到姜兆雪旁边,将姜兆雪搂在怀里,将手放在姜兆雪手中,一起感受着腹中的小生命。两人都静静坐着,没有说话。楚伦登基为帝已有三月余,这位年轻的帝王还是如同做九皇子一般,喜静而又内敛,就算再朝堂上,也难有动作,几乎都是交给宰相等处理,更有甚着,请皇后处理,一时间朝堂上流言不断,但是鉴于几个月前,北漠才刚刚帮南洲平定了西靖,南洲朝堂上也是默许了这个行为。
楚伦默默的抱着姜兆雪,怀里不仅仅是他爱的女人,还有他的孩子,如同一对平常的夫妻一样。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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