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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天下不如攻略殿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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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承清去大牢看了李升,李升脱了官服,只穿了一身白色书生服,让任承清仿佛又看见了那个风度翩翩的状元郎。李升的牢房是任承清特意交代的单人间,布置的还算干净简洁,见到任承清,李升先跪下行礼,任承清扶起了李升,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尴尬的问一句:“住得是否还好?”
  李升也不矫情的回答:“当然比不上状元府,不过相比之下,已经是顶级待遇了,臣知足了。”
  “是我对不起你。”
  “陛下知道臣年纪吗?”任承清摇摇头,李升虽然是她器重的臣子,但是这么细致的事情还是不知道。
  “臣今年二十有七。”二十七,在任承清看来,是太年轻的岁数,三十而立,李升连三十都还不到。
  “臣已知足,臣做到了天下士子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情。助陛下安邦定国,招贤纳士,改革科举,优化官职,开启民智,惠泽百姓。臣有幸得千古明君,只是臣没那个福分看到陛下一统天下。”
  李升又跪下看着任承清开口:“臣只愿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升对任承清磕头,一遍又一遍,任承清去扶李升,却被李升拒绝,李升说:“臣能对陛下行礼的机会不多了。”李升磕得有些癫狂,任承清最终不忍视,转身离开,远远听到李升癫狂的大笑,如哭似泣。是啊,他年少高中,金榜题名,才华横溢,深得君王器重,年纪轻轻,官运亨通,前程似锦,偏偏折在这里,再知足又怎么样,总是不甘的。今日任承清的到来也就预示着放弃他了,丢卒保帅本就是定论,可谁知他一腔抱负空遗恨。
  李升被判斩立决,任承清最终不好相送,托了苏岩去送他。苏岩李升同朝为官不过区区几年,但是都是任承清器重之人,两人不说惺惺相惜,也算是彼此欣赏。苏岩喂李升吃了断头饭,问李升还有什么想说的,李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麻烦苏大人告诉陛下,李升今生唯一仰慕之人只有陛下。”苏岩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收拾好饭盒就告退了。
  等行刑结束,苏岩为李升收敛了尸体,就回宫向任承清复命了。任承清轻声问苏岩:“苏岩,你说我做对了吗?年幼时,我曾今偷偷从将军府逃出去过,还带着阿昭,阿浊,叶凌旷。后来遇见刺杀,为了救阿浊的命,我亲手杀了一个救了我的护卫。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我永远无法忘记。叶将军告诉我说,如果我不杀那个侍卫,阿浊就会死,所以我这样做无错。但是我告诉叶将军,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不能因为做对了事情,就可以不追究错误。叶将军说我是殿下,没人会追究我的错误。现在,我是陛下,更加没有人会追究我的错误,但是同样由另外一个人承担了我的错,也是用他的命。”
  “世上本来就没有非黑即白的事情。李升让我带一句话给陛下,李升说他不后悔。”
  “我知道了,苏岩,你退下吧。”
  “是,苏岩告退。”
  苏岩离开,任承清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写下两个名字,胡小三,李升。她任承清今生注定要亏欠太多人,只希望能给所有北漠子民一个太平盛世,不负那些为她而死之人。
  免费学堂最终取消,用金钱来诱惑进学,终究是任承清太想当然了,苏岩进言,学堂可以象征性收取点书本费用,既让百姓感到知识的贵重,也能让百姓负担起。学堂之事,除了李升斩首,礼部也撤了一匹官员。任承清一时也没有合适的人选,让文雅润提了一批名单上来。


第50章 竹君大婚
  李升的死亡让任承清心情沉闷了好久,终于被一件喜事冲淡了。竹君要嫁人了。
  梅洁,兰幽,竹君,菊逸四人是伴着任承清长大的。梅洁长任承清八岁,在任承清和叶独一起去军中历练时,已经由先后指给了现在是驻军偏将的梁广。梁广在任承清上位过程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这几年任承清也在扶植梁广,梁广对任承清效忠,梅洁也算有了个好归宿。
  兰幽一直没有婚配,如今已经是宫内的兰姑姑了,任承清问过兰幽的意见,兰幽也不想出宫。作为任承清身边一等贴身伺候,兰幽如今在宫内也是身份显贵了,比起当年受宠的后妃还有地位些,不过兰幽做事谨慎,为人低调,任承清也是很满意,因为梅洁每天还需要出宫顾及家里,任承清身边的事情就由兰幽安排。
  菊逸和任承清一般大,今年也有二十了,菊逸也不想离宫嫁人,就一直呆在任承清身边,任承清曾今打趣过菊逸,看上谁了告诉她,她亲自为她指婚。菊逸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有看上谁,大大咧咧的好像还长不大一样。
  没想到第一个请任承清指婚的居然是竹君。竹君自幼沉默寡言,痴迷武术,当竹君从驻军中历练完之后,任承清也问了竹君的想法,是想留在宫内还是出宫,竹君言凭陛下做主。任承清还是把竹君留在身边,贴身守卫,赐了竹君侍卫头衔。任承清觉得菊逸找到心上人竹君都可能还痴迷于她的武功中。没想到等竹君居然会主动请任承清赐婚,准新郎正是武状元雷成德。
  菊逸一直围着竹君,让竹君说说两人是怎么发展感情的,竹君本身不善言辞,憋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任承清才搞清楚,两人武举时照面,彼此印象都不错,后来两人一起在驻军中训练,一来二往就熟悉了。雷成德从南洲回来就像竹君表明了心意,之所以等回来才表明,一是怕去南洲有危险,故平安了才敢告知,二是觉得要先有点功劳才配娶竹君。
  雷成德此人任承清觉得挺靠谱,配得上竹君,恰逢雷成德带功从南洲返回,任承清也就当朝指婚,给足了雷成德和竹君面子。
  两人都不少拘泥世俗礼法的人,且两情相悦,也就省却了前期的步骤,挑个良辰吉日就把堂给拜了。竹君和梅洁她们情同姐妹,又是自己亲口赐的婚,婚礼当晚,任承清就带着叶凌昭还有梅洁她们来凑热闹。
  雷成德的府邸不大,张灯结彩,没有请朝中同僚,只请了几个雷成德的至交好友,都是江湖人士。同时赶回来的还有师建瑛,师建瑛和竹君算得上是一见如故,师建瑛受伤时,竹君上的药。竹君最终进了武举殿试,也算是圆了师建瑛的梦。看见竹君和雷成德都成婚了,师建瑛和方木也有想法把事情办了。
  任承清她们也入乡随俗,十几个人围着大圆桌吃吃喝喝,不停的举杯恭喜两位新人。雷成德和竹君一身红色喜服,虽然竹君还是不苟言笑,脸上已经温柔多了。两人先向任承清和叶凌昭敬酒。“多谢陛下恩准,我才能娶到竹君。”雷成德开口致谢。
  “我把竹君交到你手上了,好好待她。”
  “雷大人,竹君,祝你们新婚快乐。”叶凌昭开口道喜。四人杯中酒都一饮而尽。
  敬完任承清叶凌昭就是梅洁了,梅洁摸摸竹君的头,她一直把竹君当妹妹一样。“竹君也嫁人了,我也就放心了。雷大人,我把妹妹交给你了。”
  雷成德握起竹君的手,对梅洁感谢:“多谢梅姐姐,这么多年,承蒙梅姐姐帮忙照顾,我以后一定好好待竹君。”
  等梅洁喝完就是兰幽,兰幽对二人说:“你俩都是习武之人,又情投意合,简直就是天生一对。承蒙陛下赐婚,以后要携手一起走,把日子越过越好。”
  “谢谢兰姐姐吉言,我们会的。”
  等到了菊逸,刚刚举杯眼泪就出来了。她们几人一起长大,竹君虽然沉默,但是和菊逸年纪相差最小,也是最宠菊逸的。兰幽赶紧安慰:“竹君只是结婚了,好事,又不是不回来了,还可以像梅洁姐姐一样的。”菊逸充满期待的看着竹君,竹君点点头,帮菊逸把眼泪擦掉。
  一桌酒敬完,时间已经不早了,该拜堂了。菊逸硬是要充当傧相,竹君也就随她去了,反正也没请傧相。雷成德帮竹君披上红盖头,牵着竹君的手走到屋子中央,菊逸就开始喊了:“一拜天地。”两人对天地一拜。“二拜高堂。”两人对着任承清一拜。“夫妻对拜。”两人互相一拜。“送入洞房。”菊逸的声音都愉悦的高扬起来。雷成德小心翼翼的扶着竹君,两人一同向洞房走去。叶凌昭走到任承清身边,牵起了任承清的手,目光中都是一片羡慕。
  凑完了热闹,一群人也就散了。最近西靖那边不安稳,何况李升事件的幕后主使还没有找出来,任承清也不在宫外多逗留,携叶凌昭就返回宫内。两人沐浴完,叶凌昭正准备拉着任承清翻云覆雨一番,就见任承清推开了叶凌昭,别别扭扭的取出了一截挂绳,红黑两色编织,样式很眼熟,却算不上精美。叶凌昭狐疑的接过挂绳,入手柔软,材质细腻,而且反复编织过。
  想明白了缘由,叶凌昭笑着问:“阿清姐姐亲手编的?”
  任承清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一截挂绳本来以为很快就会完成,一来回来事情多,二来确实是她不善于此事,耽搁了好久才完成。叶凌昭把挂绳放回任承清手中说:“我要阿清姐姐帮我系。”
  任承清伸手准备解开叶凌昭脖子上玉佩挂绳,却被叶凌昭一个转身躲过了。叶凌昭从身后抱住任承清,在她耳边说:“这良宵美景,阿清姐姐怎么这么不善解人意,用手多煞风景?”任承清茫然的回过头看着叶凌昭,目光中满是疑惑,不用手解开绳子,用什么?墨隐?
  叶凌昭看着任承清呆愣的样子就明白眼前人没有理解她的意思,真是不解风情。叶凌昭顺着任承清颈部往下吻,受到衣襟阻隔时,推倒任承清,跨坐在她身上,伸出舌头舔舔唇,然后盯着任承清的眼睛,缓缓的俯下身子,用牙齿咬住衣带,缓慢的拉着。任承清被眼前的美色所诱惑,目不转睛盯着叶凌昭的唇,直看到叶凌昭松开了牙齿,唇间的衣袋飘落,仿佛自己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解开了一截衣带,叶凌昭凑到任承清耳边问:“懂了吗,阿清姐姐?”
  “嗯?”叶凌昭的呼吸打在耳朵上,连身子都燃烧了起来。
  叶凌昭笑了笑,手指贴在任承清的唇上,接着解释:“阿清姐姐,用嘴帮我解开啊。”
  说完,叶凌昭就从任承清的身上下去,跪坐在床侧,背对着任承清,将一头秀发拨到一边,露出雪白的颈脖,上面系着一根发白的绳子。任承清跟着坐起来,趴在叶凌昭的身后,咬着叶凌昭的脖子,上下齿研磨着那娇嫩的肌肤。仿佛没有看见那绳子似的,吻持续往下,伸手扒掉叶凌昭身上的衣服,露出如玉一般的背脊。
  “阿清姐姐,嗯,你在,在做什么。嗯,说好是换,绳子的。”叶凌昭一边发出甜美的喘息声一边有气无力的质问任承清,任承清依着自己的目标攻城略地,直到两人都累了睡过去。第二天早起,任承清还是咬断了绳子,给玉换上了自己亲手遍的挂绳。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恶趣味


第51章 剑指西靖
  平稳的日子没几个月就结束了。西靖暗涛汹涌。西靖老皇帝本身病危,想以攻下南洲为筹码,选出太子,谁知南洲没有拿下,反而损失了几位皇子,老皇帝一时怒火攻心就驾崩了,连后事都没来得及交待。西靖老皇帝驾崩时,几位皇子皆还在赶回去途中,除了一人,西靖三皇子靖远。据说靖远皇子孝心可嘉,听闻父皇病重,毫不在乎到手的南洲国土,连夜赶回了西靖皇宫。文武百官谓之曰三皇子孝心感天,陛下九泉之下也会希望由三皇子来继承大位。等剩下几位皇子赶到西靖都城,靖远已经接手了都城的军权。服者称臣,不服者观望,带着自己的军队以城市为据点,安营扎寨。
  任承清收到线报的时候,靖远已经出兵准备攻打他那不服的几位兄弟了。靖远出手之迅速,远远超出任承清想象,而且此人颇为有枭雄气质,权衡得失,毫不拖泥带水。在西靖一致对外的战斗中,毫不犹豫杀了几位有利的皇位竞争者,对于西靖本国的利益毫不在意,估计也是因为在他心中,如果不是他的西靖,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在听闻西靖老皇帝病重,毫不犹豫离开战场,回西靖皇宫,一点也不考虑是否有其他皇子可能拿下南洲,或者老皇帝病还能撑一段时间,当然还有可能是他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老皇帝一定会死。就如同现在,他的几位还在张望的兄弟,已经被他打上叛国的标签,发兵攻打。任承清固然能理解,靖远的皇位来历还真不算名正言顺,他几位兄弟都是有兵权的,只是他先占领了都城,一旦他那几位兄弟联合起来,还真危险。兵贵神速,不如先发制人。但是这样也容易给人留下嗜杀的印象,毕竟那几位都是靖远的亲兄弟,而且还没有明确的叛国意图。
  西靖越乱越好,任承清乐见其成。毕竟这种局面,自己也是出了一份力的。执笔,写下几个西靖大臣的名字,都是和西靖其余几位皇子交好的并且家族在西靖为官多年的。西靖老皇帝一直没有立下太子,几个皇子在朝臣中皆有一定党羽,现在,靖远对几个亲兄弟都如此不留情面,何况别派的大臣。靖远想快刀斩乱麻结束诸皇子之争,任承清偏偏不如他的意。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何况这些以身家性命博从龙之功西靖大臣们。君臣之道,从来都是制约之道,别看皇帝万人之上,掌管生杀大权,对下面臣子也不是想杀就杀。由西靖本国臣子给西靖的君王制造点麻烦,还真是挺不错的主意。
  任承清的目光在这几个人的名字中扫过,最终划掉了别的名字,只剩下一个,钱碌。钱碌现任西靖尚书,钱家在西靖为官已有五代,称得上是书香门第。钱家一直是纯臣,只效忠于皇帝,所以作用不是太突出,再加上西靖尚武,而钱家一直是从文,钱家是一代比一代没落,虽然总有子弟为官,但是已经远远比不上同期世家。到了钱碌掌家,反而一反钱家保守的风格,旗帜鲜明的支持了靖四皇子,可惜,靖四皇子挂得比较早。任承清微微一笑,不由感叹真是命运弄人,钱碌眼光好,有野心,却不逢时。靖四皇子本人能征善战,母亲为宠妃,确实有可能登基,可惜就是条件太好,才被靖远直接暗杀。钱碌是铁钉钉的四皇子党,可惜靖远上位,还不是个仁慈的主。钱家在朝堂上钻研了几辈子,积累颇深,却又不是动不得的主,靖远要整治朝堂必然拿钱家开刀,而她任承清想要的就是这样的。被自己皇帝逼到了极限,偏偏还没死透,敢博从龙功,却承担不起灭族的后果,世代文臣,容易被轻视。将江阳送过来的和靖远秘传的书信和钱碌的名字递给暗卫,任承清静候好戏的开场。
  不出所料,月余,西靖的消息就传了过来。靖远前方出兵征讨他的几位兄弟,后方西靖都城内已经传遍了,靖远勾结北漠暗杀了他的几位兄弟,靖二皇子,靖四皇子,靖六皇子,残害老皇帝。靖远在西靖朝堂钻研时间较短,此刻他人不在都城,又不放心将权利交给留守官员,此言论愈演愈烈,特别是在文臣和读书人间传言。甚至已经有人将此事编成话本传唱,一时间靖远在西靖百姓心目中威望跌倒低端。
  无论谁在后面对传言推波助澜,针对的都是靖远。靖远此时正在外面征讨,朝廷内又无可用之人。要不对此流言严打,遏制传播,但此举必然会带来君臣离心;要不听之任之,等靖远回归再做打算,但是会导致民心进一步不稳。无论靖远怎么做,对任承清来说都是一个好时机。此时西靖,新君刚刚上位,德行有亏,民心不稳,君臣不和,兄弟不睦。
  早朝,群臣拜见完,任承清发问:“西靖如今萎靡,诸位有何高见?”
  “西靖兵强,此刻内政混乱,正是难得一见的好时机,陛下此刻不发兵更待何时?”苏岩直接请求发兵。
  “姜相有何高见?”
  “臣以为,苏大人所言极是,此时不出,更待何时。”姜尚站出,慢悠悠的开口,武官以为会受到阻拦,没想到姜尚反而是赞成。
  任承清从龙椅上站起来,笑着开口:“自朕登基以来,难得有如此简洁统一的答复,朕心甚悦。”任承清扬起的嘴角慢慢放下,表情变得严肃“西靖虽然此时混乱,但是实力依旧不容小视。对战西靖,乃举国之战。朕之所以问于诸位,一为讨计,二为告知诸位,今日所定乃朕与诸公共同选择。战胜西靖,需上下齐心,君臣同志。朕初心不改,也需要诸位全心全意。”
  “臣等定全力辅佐陛下。”
  在出战方面,意见都是一致,而在主帅的选择方面,则各持一言。有支持叶独的,叶独为大将军,战功赫赫,对西靖也有经验,有支持任承浊的,名正言顺,身份显贵。其实主帅人选任承清早有决断,只不过朝堂争执,更能看出臣子的品性。“诸卿所言皆有理,但是叶将军年事已高,朕也不忍心将军还操劳,还需提拔年轻将领,阿浊对敌经验不足,难以服众,只可为副帅,不可做主。朕观叶将军之子叶凌旷这些年一直在边关历练,得叶将军真传,且此子不浮不躁,在军中颇得将士之心。朕有意封叶凌旷为三品征西中将军,任承浊为副将,怎么样?”措手不及,虽然叶凌旷在边关防守中颇有建树,但是毕竟年轻,何况他身为叶独独子,又无皇室显贵身份,居然得到任承清的青睐,确实让人琢磨不透。仔细推敲,也确实合适,此次西征的正副主帅便定了下来。命司天监择吉日,任承清当庭下旨,北漠第一次主动对对西靖的战争拉开帷幕。


第52章 靖远的大礼
  任承清对西靖出兵的旨意刚刚发布,就受到了一份来自西靖的大礼,暗卫带回来的。暗卫和江阳的交接一向是在临时指定的隐秘地方,而这次暗卫到江阳指定地点却没有见到江阳本人,只看到几个锦盒,上书:呈北漠女皇任承清大礼,靖远敬上。盒内是几个人头,周文俊看过后坦言都是遭受酷刑而死。人头面貌已经模糊不清,任承清早已经分辨不出了,只是其中还有一个荷包,绣着江阳二字,绣线已经褪色。
  对于江阳的印象还停留在八年前让他跟着曾有财的商队进入西靖,他记得江阳是个英俊机灵的小伙子。而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江阳他们一直潜伏在西靖,向任承清这边传递来自于西靖皇室的情报。江阳不仅仅看起来机灵,做事聪明,短短几年,他就用曾有财赞助的那些奇珍异宝打入了西靖上层,和西靖几位皇子都交好。在西靖对南洲的战役中,他以要发一笔横财的目的跟在几个皇子身后,也正是这样,任承清才能把西靖几个皇子的位置告诉靖远。
  任承清让暗卫去这几人老家,带回他们的残骸,让他们入土为安吧,顺便将抚恤金送到他们父母妻儿手中。暗卫抱着锦盒低头行礼,然后悄悄退出。这几人家世不难找,当初都是从军队出来,都有记录,特别是江阳,任承清记得江阳就是南线本地人,而暗卫恰恰卡在江阳身上,多日后才完成任承清的交代,回来复命。
  为了保持江阳他们身份的绝对安全,都不准和家人有任何联系。江阳是家中唯一独苗,参军失踪后,江父江母本来就无心打理家里,很快家道落败,只能搬到偏远地方,加上南线战乱,就失去了江父江母的消息。暗卫在南线一带一直打听,还是通过江父当年交过的一个学生才找到江父后来搬去的地方,可惜江父江母已经过世几年了。本来准备在江父江母墓旁给江阳立个墓,但是发现江父江母墓一直有一年轻女子打理,细问才知道,是他们的儿媳妇。江阳在从军前家里已经给他订了亲,本来约定江阳参军三年归来就成亲,谁知这一走就是永别。绣着江阳二字的荷包正是这女子亲手绣给江阳的,江阳一直贴身带着。所以一看到荷包女子就确认了江阳的死讯。暗卫将银子和江阳残骸交给女子,女子却拒绝了银两。江家当年家世不错,二人自小青梅竹马,女子家中也是南线大户,但是后来江阳失踪,江家没落,女子家内悔婚,意图让女子再嫁,女子不肯,和家里脱离关系,搬到这里来照顾江父江母墓,一直在等着江阳,最终等来了江阳的死讯,女子也心满意足了,拜托暗卫将她和江阳葬在一起,尔后自杀身亡。
  暗卫向任承清请罪,他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女子居然在他面前自杀成功了,任承清挥手让暗卫站起来:“此事不怪你,再快的身手也拦不住要死的决心。如果要怪,还是朕。朕一时不察,害得江阳家破人亡。”暗卫不语,任承清让她退下,独自一人靠在椅子上,闭目凝神。
  江阳的死不是偶然,一将功成万骨枯,要推倒西靖,还要死多少人。但是已经决定踏上这条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死亡是为了更好的新生。所有的道理任承清都明白,所有的决心也是早已经下定,死亡的不仅仅是江阳,还有他背后的亲人。她的手上还要沾满多少鲜血,自己的,敌人的,无辜的百姓的。
  任承清许久没有出来,等在外面的叶凌昭敲门,得到允许进入,任承清坐在椅子上满是疲惫,叶凌昭站在身后,搂着任承清。任承清没有睁眼,就这样靠着,对叶凌昭絮絮叨叨的说着江阳的事情,然后问:“阿昭,你说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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