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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天下不如攻略殿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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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摊主把小糖人递给任承清,“这个便宜,只要两文钱。”
  任承清愣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碎银子放到摊位上。“哎呦,给多了,给多了,哪家的小娃娃,两文钱都不认识,赶紧收起来。这个糖人就当老汉送你的。”摊主把钱塞到任承清的手里,任承清从碎银子里面挑出一个最小的,放在摊位上。
  “那就这个给你吧。”转身,把小糖人塞到叶凌昭手里。
  “这个还是多了,小娃娃,要不你再买几个给你身后的几个小娃娃一起尝尝。”任承清才想起来,看着任承浊一脸好奇的目光,又给叶凌旷,任承浊拿了一个。
  四个人一起拿着小糖人走,大概是刚刚的经历让任承清放开了一些,一路上几个小人儿又买了不少东西。前方不知道什么了,突然拥挤起来,任承清紧紧的抓着叶凌昭的手,任承浊抓着任承清的袖子,叶凌旷抓着任承浊,四个小人儿不知不觉就被挤到了小胡同里面。任承清觉得不对,抱着叶凌昭侧过身子,闪着寒光的刀割断长发插在地上。叶凌旷和任承浊完全被吓傻了,连叶凌昭都没反应过来。“跑!”任承清大喝一声,四个人才跌跌撞撞的向前跑。
  后面传来打斗还有脚步追逐还有打斗的声音,任承清抱着叶凌昭渐渐有些跑不动了,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迅速的回头,寒光快要到眼前,一个身上带伤的黑衣侍卫挡住在任承清面前,一掌将刺客打出去,自己被刀刺中,踉跄倒下。
  刺客挣扎的站起来,向任承清他们走过来,沉重的脚步带着死亡。任承清跃起,出拳准备攻袭刺客的下腹,刺客轻松的避开,抓起任承清,狠狠惯到一边,提着任承浊脖子,收紧手掌。任承清觉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看到任承浊在半空中挣扎,爬到黑衣侍卫身边,握住插着侍卫身上的刀,狠心一拔,鲜血溅了她一脸。
  从后方扑倒刺客身上,刀用尽全力的插入。刺客吃痛,放开任承浊,欲夺取任承清手中的刀,任承浊努力让自己保持清明,回想所学的刀法,快速的攻击刺客。刺客几次避开刀锋,很快就找到漏洞,夺过任承清手中刀,反手就要砍到任承清身上。任承清脑中一片空白,只看到叶凌昭扑到她身上,两人一起倒在地上,一支羽箭射穿刺客,刺客瞪大了眼睛,不甘的倒下。
  任承清赶紧抱着叶凌昭做起来,仔细检查她身上有没有伤口。“属下救驾来迟,还望殿下赎罪。”叶独带着一大批人,黑压压的跪倒一片。任承浊和叶凌旷两个孩子已经被今晚的变故吓得瑟瑟发抖,叶凌昭也是吓得面无血色,差点失去任承清。任承清勉力站起来,对叶独摆摆手,示意他站起来。“多谢叶将军救命之恩,何罪之有。今晚本宫和皇弟性命皆为诸君所救,本宫定禀明父皇,论功行赏。”叶独眼中闪过一片差异,此子定不凡。
  叶独带着四个人回府,宫内连夜派了御医过来。叶凌昭,任承浊,叶凌旷都无大碍,任承清肺腑受伤,需要静养,今夜就先在将军府休息,明早回宫。
  夜深人静,任承清忽然惊醒,刚刚梦中,又梦到那个黑衣侍卫,其实,如果不是自己拔刀,他或许不会死,最后,他居然是对着自己笑的。任承清觉得难以睡下,穿上衣服往外走。外面守夜的丫鬟已经睡着了,将军府晚上居然如此寂静,和父皇母后形容的那个夜夜笙歌的将军府差远了。睡不着,任承清起身,准备去书房找点书看,才想起来这个点,应该不适合打扰,但是书房里面居然是亮着的。外面没有守卫,任承清想了想还是走向书房,任承清敲了门。
  “殿下请进。”叶独毫不意外的声音响起。
  任承清推开书房的门,叶独的书房没有太多的书,四周墙壁上挂着刀剑和书画,空旷的书房正中央放着几个灵位,叶独正在烧纸。
  “属下正在给兄弟们烧钱,死者为大,就请殿下恕我不便行礼之罪了。”
  “是,是晚上的那几个黑衣侍卫吗?”
  “是的。”任承清在叶独身边蹲下,默默的往火盆里烧着纸钱。
  “他们,叫什么?”
  “他们的贱名哪敢侮辱了殿下的耳朵。”
  “他们是本宫的救命恩人,本宫一定会记住。”叶独抬头看了一眼任承清,指着一个个灵位告诉任承清。
  “今晚,胡同里面,刚刚开始那个黑衣侍卫,是哪个?”
  “是胡小三吧,殿下为什么要问他?”
  “因为,是本宫杀了他。如果本宫不拔那把刀,他也许就不会死。”
  “但是如果殿下不拔那把刀,二皇子可能会死。”
  “本宫是救了皇弟,但是本宫也确实杀了人,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不能因为做对了事情,就可以不追究错误。”
  “没有人敢追究殿下的错误。”
  “本宫自己会记住。”
  烧完纸钱,心也定下来了,任承清离开,叶独打扫完书房,站在墙壁前沉思,墙上是一副字,龙飞舞凤的“独”,是先皇赐给叶独的。“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不能因为做对了事情,就可以不追究错误。”陛下,是否属下也做错了,为了匡扶社稷,斩杀皇子,胁迫帝王。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属下这一生到底错多少,对多少呢,属下都记不得了。当今圣上虽然懦弱不堪大用,但是长公主殿下颇肖当年的您啊。我北漠的宏图霸业,是不是真的有人能继承了。


第5章 孺子可教也
  第二日一大早,宫内就来人接任承清和任承浊回去了,叶凌昭眼巴巴的看着任承清被接走,叶凌昭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神让任承清不忍心,拍了拍她的脑袋,“等本宫养完伤,会来找你的。”“那阿清姐姐养伤的日子,昭儿可以去找你吗?”“嗯,好。”叶凌昭心满意足的和任承浊告别。
  任承清和任承浊刚刚离开,叶凌昭的脸色就垮了下来,好好的生辰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的。
  任承清躺在寝宫的床上,虽然御医再三确认任承清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皇后还是在旁边垂泣着,皇上愁眉不展。
  “父皇母后,儿臣已经无大碍了,劳父皇母后忧思了。”
  “今日是我儿生辰,居然受如此重的伤,让母后怎么能不担心,我可怜的阿清。”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儿臣今日受伤也不一定是坏事,何况也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说什么死活的,今日是我儿生辰,本来就是大吉的日子,说点高兴的。阿清虽然受伤了,但是这个节日还是要过得,和母后说说想要什么!”皇后坐到任承清床边,抚着任承清额头说。
  “阿清说得也是,皇后不必过于担心,御医已经说阿清是伤势没有太大问题。何况”皇上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继续说,“不是今天这件事,朕都不知道,叶独居然放肆到如此地步,皇子都敢动。”
  “父皇,此次的事情儿臣已经禀明了,是叶将军救了儿臣。”
  “阿清太善良了,怎么知道叶独的狼子野心。这件事没有这么巧合。定然是叶独那厮下的手。”
  任承清无奈的摇摇头,并非是觉得叶独多么忠于皇室,而是任承清实在找不到叶独下手的原因,而且,是在自己儿女面前。父皇,似有有些偏听则暗了。
  看着任承清暗淡下来的脸上,皇上也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拍拍任承清的脑袋,“阿清不用想这么多,以后,父皇会加大防备的,你母后说得对,今日是阿清的生日,阿清想要什么,和父皇说。”
  “儿臣想为几个人向父王请个赏赐。”
  “哦,是哪些。”
  “是胡小三……”任承清一个一个报出昨晚记下的名字。
  “这些人是?”“他们虽然是叶将军的手下,昨晚为了救儿臣和皇弟,都牺牲了。”
  “一群奴才而已,阿清不用在意。为了朕的皇儿而死,是他们的荣幸。”
  “父皇,他们不是奴才,是士兵。为了保护儿臣而死,本来就应该得到奖赏。何况,他们都是叶独将军身边亲信之人,也算是给叶将军一个面子。”
  “哎,赏,父皇都赏。但这可不能作为阿清的礼物,阿清既然没有想要的,父皇可就自己送了。”
  “谢父皇。”皇上呆了一会儿就去处理国事了,皇后陪了任承清一会儿,就去任承浊那边了。
  任承清躺在床上,昨晚的画面历历在目,第一次,离死亡的距离那么近,不仅仅是自己,还有会连累阿浊,叶凌昭,叶凌旷。自己以为外面的世界都是美好的,善意的,自己以为可以应付外面的一切,如果不是叶将军派人跟着了,如果不是侍卫舍命相救,如果不是叶将军来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任承清从床上下来,拿起挂在床头的剑,抽出,静静的看着,脑中回发着遇刺那一刻,刺客的身手,自己的招式,确实不堪一击啊。校场上师傅的称赞,就连课堂上先生的夸奖,在这一刻似乎都虚伪起来,因为自己是公主啊,自己是殿下啊。
  “公主,陛下赏赐过来了。”门外的声音打断任承清的沉思。
  “本宫知道了,让公公在外面候一会,本宫梳洗一下。”
  让梅洁为自己简单梳洗一下,在大厅接了圣旨。公公立即扶起任承清,“陛下怜惜公主体弱,特意嘱咐免除公主大礼。”
  “礼不可废,公公不必挂念,宣吧。”
  “是。”公公打开明黄色的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长女任承清,聪慧敏捷,端庄贤淑,率礼不越,风姿雅悦,仁慈豁达,恪尽孝道,深得朕意,特赐封闻戈公主,封邑洛阳,户五万,令有司择日备礼册命。钦此。”
  “儿臣叩谢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接过圣旨,打发了公公,皇后的赏赐就到了,各种绫罗绸缎,珠宝玉器抬入任承清的宫内。
  已经从床上起来了,任承清也没有再躺回去的想法,拿出早已经精心准备好的礼物,备好软轿,直奔任承浊的寝宫。比起任承清天生喜静的性格,任承浊这边热闹多了,远远的任承浊已经迎过来了。
  “恭迎皇姐。皇姐你身体怎么样了。”任承清把礼物递到任承浊的怀里,任承浊迫不及待的拆开,一本本杂记孤本被包装的整整齐齐。
  “多谢皇姐,我可喜欢了。”任承清摸了摸任承浊的头,这么亲密的动作让任承浊愣了一下。
  任承清才反应过来,呆在她面前的是任承浊,不是叶凌昭,这个时候收回手好像太尴尬了,任承清揉了揉任承浊的脑袋开口:“你喜欢就好。”
  “嗯,我很喜欢。”任承清难得的主动亲密让任承浊开心坏了。
  “皇姐留下来用膳吧。”
  “嗯。”“我也给皇姐准备了礼物,皇姐等一下。”任承浊回去拿了一个木匣子出来,打开,是一把宝剑。
  任承清抽出宝剑,剑身漆黑,看似平凡无奇,实则寒光逼人。
  “墨隐!”任承清的语气中带着难得的兴奋,居然是名剑墨隐,今日最让她满意的礼物。
  “嗯,皇姐喜欢就好。才不负我千里迢迢寻来。”
  “谢谢,嗯,要不,你在再去我那儿挑一件礼物。”
  “皇姐送的书就很好啊,我很喜欢。”
  “但是,比起墨隐来,就……”“哪有,我对于杂记之爱一点也不逊色于皇姐对墨隐之爱,人各有所爱不是吗?智者乐水,仁者乐山。难道山与水有高下之分。”
  “阿浊长大了。”
  和任承浊用完晚膳,任承浊送任承清回来。在路上,任承清问任承浊:“阿浊觉得我的身手好吗?”
  “我觉得皇姐可厉害了,师傅也是经常称赞皇姐的,皇姐怎么啦。”
  “没有,只是觉得自己很弱,我们是皇子,师傅先生们总是以夸耀居多,而真实情况到底是什么样子了,并不得知。”
  “那皇姐觉得谁最厉害。”
  “应该是叶独将军吧。叶将军征战沙场十几年,从无败绩。”
  “那皇姐就去像叶将军学啊,问问叶将军为什么那么厉害。‘好问则裕,自用则小’,新学的,皇姐能虚心像别人请教,不自以为是,肯定会变得很厉害的。”
  “可是。”
  “怎么啦,叶将军真的厉害啊,男儿就应该像叶将军一样,征战沙场,保家卫国。皇姐都来问我了,为什么不去问厉害的?也是,也不知道为什么父皇母后不让我们和叶将军接触。”
  “哪里有,以后不准乱说。叶将军也不一定会说吧。”
  “皇姐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如果叶将军不说,我们就再去找另外一个,总有一个人是高手的。”
  看着任承浊恣无忌惮的笑脸,任承清心中的郁闷也好很多了,是啊,觉得自己不够好,就去向够好的学习,超越他,就好了。
  在寝宫乖乖呆了一个月修养,得到了御医的保证,好得差不多了,任承清就去将军府拜访了,比起以前虚伪的客套,此次任承清专门去拜访了叶独。
  除去客套话,任承清直接说明了来意。“本宫甚为钦佩叶将军一身好武艺,不知叶将军是否能传授指导本宫一番。”
  “殿下严重了,属下是臣子,为圣上分忧是属下应尽的职务。”
  “本宫并未禀明父皇母后。将军是国之栋梁,职责在保家卫国,本宫今日所求,不属国事,不敢惊动父皇。如将军确实不便,本宫也只能请辞。”
  “不知道殿下听过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吗?”
  “本宫不是恩将仇报的狼,我相信将军也不是愚善可欺的东郭先生。何况,最后愚蠢的狼不是照样在老人的帮助下死于东郭先生的利剑。”
  “殿下是觉得宫内的师傅都不好吗?”
  “并非师傅不好,而是本宫懒散,需要时长鞭策,宫内师傅多长于世家,所教学子都是勤奋敏锐之人,本宫这种顽劣懒散的性格,和宫内师傅不太合适。”
  “那又凭什么认为我就可以教好殿下。”
  “将军从军数十载,带过下级士兵数万人,想必经验丰富。本宫欲学战场厮杀之术,性命相搏之技,纵观我北漠上下,只有将军征战数十载,从无败绩,战争变化无穷,皆是生命赌注,厮杀拼搏,唯有将军可以教本宫。”
  “我虽带过士兵千千万,但是只会御下之人。战场厮杀,其中艰辛并非一言两语可以说清楚。”
  “尊师重道,只有师徒。严师高徒,绝不多言。”
  “既然殿下如此诚心,我倒不好回绝了,只是君是君,臣是臣,属下可不敢乱了伦常。殿下既然有心,但凡七天抽出三天,足以。殿下太傅,皆是经过千挑万选,属下粗俗,不堪担此大任。只能凭一点经验对殿下建言一二,不足以为殿下师。”
  “如此已经甚为麻烦将军了,还请将军受我一拜。”任承清对叶独深深作揖,叶独倒也没阻止。
  任承清还是非常愉悦的,本来以为此事要费一番功夫的,没想到叶独这么简单就答应了,任承清心中也有些迷惑,叶独似乎不像父皇口中那番,骄奢淫逸,嚣张跋扈。日久见人心,任承清也只把疑惑压在心里,以后见叶独的机会还多,可以慢慢分辨。
  指导任承清武功身手,叶独要求此事一定要保密,只有少数人知道,在外人眼中,还是闻戈公主来找朝阳郡主嬉闹。
  八岁的孩子,还是深宫中娇养长大的公主,毅力能有多大?但是三岁看老,对于目前的皇室几个孩子,叶独最欣赏任承清,所以怀着比较纠结的心态答应,也是想试试看这位小殿下到底怎么样。
  第一天,叶独就准备给任承清来个下马威,谁知道叶凌昭也哭着喊着要一起加入训练。传闻叶大将军铁面无私,但是这个是在排除了叶凌昭情况下。禁不住爱女的哭闹,只能把叶凌昭带到训练场。
  昨夜在将军府休息的,一大早,天才蒙蒙亮,任承清就照着叶独的吩咐在扎马步。太阳出来了,叶独才带着叶凌昭过来,看着训练场上小小的身影,叶独还算满意,叫任承清吃早餐。任承清腿都有些麻,叶凌昭心疼的去扶住她,拿出手帕为她擦汗。
  结束早餐,三人再次来到训练场,叶独让任承清用兵器攻击他。任承清手中名剑墨隐出鞘,身从剑动,叶独没拿兵器,仅仅是侧身躲掉,任承清跟上叶独的步伐,再次攻击。叶凌昭在旁边看着,只觉得任承清的剑法漂亮极了,不停的鼓掌。两人过了几招,叶独了解够了,躲过任承清手中墨隐,跨到任承清右边,手指在任承清手腕处点了一下,任承清手一麻,墨隐就掉到了地上。
  叶独拿起墨隐,细细的看着,然后说:“在殿下手中真是辱没了一把名剑,殿下应该去教坊挑一把。”
  任承清羞得满脸通红,还是对叶独抱拳行了个礼开口:“我知道武功卑微,让将军笑话了。”叶独不禁对任承清高看了一眼,小小年纪,心性如此沉稳,可塑之才。
  叶独把墨隐丢给了在旁边伺候的竹君,递给任承清一把木剑,让任承清在此拔剑一万次,一万次之后来找他,说完也没理任承清就走了。叶凌昭也跟着拔剑,结果才区区几百次,手臂就酸的受不了了,沮丧的站在任承清身边,任承清笑笑说:“阿昭还小啊,要不帮我数数吧。”叶凌昭认真的帮任承清记录拔剑的数目。
  任承清到达一万次,自己还没动,叶凌昭就跑着去告诉叶独了,叶独看任承清拔了一次剑,告诉任承清不行,再拔一万次,直到叶独满意了,拔剑课程才算过关。拔了几日剑,任承清的手都有点举不起来了,叶凌昭包揽了照顾任承清的一切事务,喂吃喂喝穿衣洗漱。
  叶独承认远远低估了任承清的毅力,这位公主殿下真的风雨无阻的坚持下来了。呆在将军府,学习无聊而又重复的根本不能称为武功的东西,就是无限的扎马步,拔剑,刺,收剑,拔刀,收刀,劈,砍,任承清全部一丝不苟的完成了。叶独和任承清还是比较少交流的,大部分时间是叶独留下一个数目,任承清去完成了之后再换一个动作,更多的时间是叶凌昭留下来帮任承清计数。自从第一次参加训练就失败了以后,叶凌昭就没在提这件事了,真是太辛苦了。只能心疼的让厨房给任承清炖各种补品。
  基础动作任承清足足练了一年,叶独才让她把墨隐带来。回到宫中,任承清让梅洁她们去休息,自己去取墨隐。墨隐被任承清挂在书房内,偶然拿出来练一下手。推开书房的门,正好撞上来不及把墨隐放回去的竹君。
  竹君一言不发的跪下,双手捧着墨隐向任承清请罪,任承清才发现竹君手上都是细小的伤痕。任承清身边四个宫女,通常伺候的事情都是梅洁来做,对外的传话什么都是兰幽,菊逸和任承清一般大,因为年纪还小,一般也就帮任承清磨磨墨,端端茶,陪任承清聊聊天,倒是竹君,性格内敛文静,都不怎么听到她说话,一般是任承清或梅洁吩咐什么,才会出现。
  看到竹君对墨隐的喜爱和手上的伤痕,任承清试探的问:“竹君,你想习武?”
  “是。”竹君抬头看着任承清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好,那陪我过两招。”
  任承清率先走到书房外面,两人赤手空拳打了起来,任承清发现竹君居然身手不差,虽然还缺章法,但是力度和准度都非常高,更难能可贵的是,并没有因为任承清是殿下就放水,一招一式都竭尽全力。
  “你偷偷习武多久了?还有谁知道。”
  “从殿下练武开始。除了奴婢,没人知道,奴婢都是用私下时间,没有耽误正事。”
  任承清才想起来,怪不得每次她去校场和将军府,一般都是竹君陪同,私下问过梅洁,得知是竹君亲自请求的,本来以为竹君不喜欢宫内约束的氛围,原来是好武。
  “如果不是本宫发现了,你准备瞒着本宫多久?”竹君没有回答,站在任承清身侧,低头不语。
  任承清也就算了,她身边四个宫女,可能只有竹君的名字和性格比较相符,沉默收敛而又刚直,没有答案的事情宁愿不说。“墨隐的事情自己去领罚,以后每日卯时陪本宫练武,不当值时练武一事本宫准了。”
  “谢殿下。”竹君噗一下跪下,向任承清磕一个头。
  任承清取了墨隐就离开了,看看时间还早,就唤梅洁将这些年的赏赐清单和礼物清单都拿出来。
  梅洁不明任承清的意思,还是去取了,倒是菊逸在一旁好奇的问:“殿下,是要清点东西吗?”任承清摇摇头,等梅洁将清单都拿出来,厚厚的一叠,远远超出任承清预料。
  菊逸惊吓的合不拢嘴:“原来殿下这么有钱。”
  “每年来自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就不少了,何况还有一些世家孝敬的,别国进贡的,是个大工程,殿下是要找什么?”听梅洁这么一说,任承清也放弃了自己找的打算,但是她确实不确定东西是否在她这边。
  “我记得很久以前的一个生辰,有人送过一把剑,剑柄和剑鞘都是银白色,剑很长,纤细,很漂亮。”
  梅洁想了一下,确实有印象。“是殿下五岁生辰,奴婢记得是因为当时居然有人送剑给殿下当礼物,很难得,应该是外邦所送。”
  有了梅洁的帮助,就比较容易找了,梅洁,菊逸,任承清三人一起,很快就在库房找到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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