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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是男装大佬-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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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个普通人,会有他这样的本事?!
宋德良恨铁不成钢,甩袖离去,其他弟子也难掩失落,焦躁的回去了屋内,就只剩下谢星河,一声不吭的跟在谭浩然身后进了堂屋。
谭浩然挫败的坐在椅子上,捂着脸说:“谢兄,你对衙门的事知之甚详,不知你有何高见?”
之前,他一直听从右护法的叮嘱,并未将情势告知谢星河,可眼下危机摆在面前,宋德良又当面与他闹翻,他必须得到自己的助力和支持者。
谢星河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道:“在下当初便是感念于教主的仁慈博爱,才投奔新日教门下,我是个粗人想不出办法来,全凭教主做主便是。”
这话说到了谭浩然的心坎上,他抬起头,喃喃道:“是的,我是新日教教主,必须振作起来。”
他站起身,道:“星河,你说的对。”
这就改了称唿,他在屋内转了几圈,道:“烦请你之后帮我盯紧右护法,不要让他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我与你明说,不要让他有机会陷害钟玉郎,虽然我与玉郎关系交好,可一旦得罪了他,对方不会看在我的面子上饶过右护法。”
“右护法是我爹爹身边的老人,我不想他在此殒命。”
谢星河眯起了眼睛,道:“是,教主大可放心。”
而另外一边,祁钟钰对谭浩然的本事不怎么放心,为了以防万一,不让宋德良暴露她的真实身份,她特地在隔壁的院子角落处,蹲到了夜里,才运用轻功,找到了落单的宋德良。
当时,对方正在吃饭,即便如今落魄不已,他依旧秉持着自己的身份,不跟其他弟子一同用餐,这也给了祁钟钰可趁之机。
她轻轻关上了房门,在宋德良察觉她之前,掐住了他的脖子,干脆利落的喂给他一颗丸药,并目睹他咽下肚去,才松开手,说:“那丸药是我在苗疆炼制的,其中有七七四十九味毒草,只有我拥有解药,我知道你心怀不轨,可看在谭浩然的面子上,我再饶你一次,若是你胆敢暴露我的行踪,那你应该知道毒发身亡的下场,会有多么凄惨。”
“右护法是做大事的人,应该不会为了旧日恩怨,就不顾全大局吧。”
宋德良心里又惊又怒,这么会儿的功夫,他已经感觉腹部绞痛,疼痛一阵疼过一阵,越来越明显,一点不比被刀刃划过血肉轻松,他捂着肚子,哀求道:“解药,求你给我解药。”
祁钟钰将解药喂给他,道:“这解药能维持七天,七天后,我会再来。”
说罢,便敲晕了他,单手拎着他扔到床上,从窗户处飞快离开了。
她实际上并不不打算留下宋德良的性命,对方是个心机深沉的人,还最是小气记仇,祁钟钰可不想养虎为患。
只是谭浩然如今身陷囹吾,需要有个经验丰富的帮手,助他离开朝廷的追捕,宋德良可以再多活几日,却也仅是如此了。
她趁着夜色,运轻功很快回到了家中,回来的有些晚了,她视力极好,看见陆冬芙不安的站在屋檐下眺望
,心中微暖,快步上前说道:“我回来了。”
陆冬芙脸上还带着焦急的神色,见她平安无事的归来,才松了口气,说:“怎么这么晚?”
说罢又觉得语气太急迫,忙补救说:“厨房的饭菜都做好许久了,你比平日里回来的要晚的多。”
祁钟钰浅笑,说:“是我不好,在路上因为些小事耽误了时辰,你别生气。”
陆冬芙侧过身,说:“我才不会生你的气,我……”
她跺跺脚,道:“我去厨房热菜,你稍等下。”
祁钟钰乖乖点头,走到桌边坐下,从点心盘子里拿了一块红豆糕尝了,想到:这几天杂事繁忙,明日也该去山上看看院子修建的怎么样了。
她之前大手大脚花销极大,身上的银子可能不够用,干脆再进山打上几只猎物。
为了不引人注目,这次就挑选几个小型猎物好了,像是野猪孢子一类的,卖去酒楼也能赚个几两银子。
在她谋划间,陆冬芙也端了饭菜上桌,吃过饭后,祁钟钰进里屋洗澡,换洗的衣服是崭新的,应该是陆冬芙今天下午缝制出来的。
她穿在身上试了下,很合身,穿起来也很舒服,最难得的是一点也不影响活动,倒是比成衣店里买来的好多了,最难得的是,看起来很好看。
她穿好衣服走出来,在陆冬芙面前来回走了几趟,陆冬芙忍俊不禁,道:“看来相公很喜欢这身衣裳。”
祁钟钰夸赞道:“娘子亲手为我缝制的,我自然喜欢,更何况娘子生的一双巧手,这衣服又舒适又好看。”
陆冬芙眼睛亮晶晶的,因为自己的劳动成果,得到了对方的认可。
她忍不住起身,绕着祁钟钰看了一圈,点点头道:“还不错,不用再修改了,相公明日便能穿出门去。”
祁钟钰却有些舍不得,她道:“明日要上山干活,穿旧衣便是。”
“那怎么行,”陆冬芙很坚持,说:“新衣服也有穿旧的一天,而且过几天,我还会再给相公缝制几身衣裳,相公可以将那些旧衣都搁在一边,穿新衣即可。”
祁钟钰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瞥向了红木箱子上放置的布匹和缝制工具,上前抓着她的手仔细查看,见指尖果然有两道红痕,是拿针线时留下的,她轻轻抚摸那两道红痕,虽然跟其他伤势相比并不算什么,可祁钟钰还是心里刺痛。
她忽视了陆冬芙努力想抽回去的手,在她指尖上落下一个吻,道:“娘子辛苦了,衣裳的事不急,再过几天那院子便可落成,娘子先做些轻省的绣活,将铺盖被套缝制出来吧。”
祁钟钰认为铺盖好缝制,虽然看起来是个大件,但是缝上四面便成,不像缝衣服那样累人。
陆冬芙也并未说破,蜷缩着发烫的指尖,羞涩的应了声好。
二人去院子里散了步,夜深时,便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祁钟钰第二天吃过早饭便上山了,她许久没来,高承也并非敷衍了事,院子已经搭成了大半,进度与她最初的设想相差无几,甚至还快了些许。
祁钟钰很清楚,这是高承在其中出力,她与一众青年打了声招唿,走到高承面前,道:“有劳了。”
高承咧着大白牙大笑,道:“应该的,不知前辈的事处理妥当没,若是有何困难,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们思源牙行也不是吃素的。”
祁钟钰笑了:“已经办妥了,多谢,这院子还要几天才能盖好?”
高承在心里算了下进度,“若是之后不下暴雨,也就四五天时间吧,新房的家具物件都准备好了吗?我可以给前辈介绍一家跟思源牙行有过合作的靠谱店铺
。”
祁钟钰令他的情,挽起袖子来帮忙,等到中午,她进深山里打猎,特意多打了些礼物。
对于她来说,打猎十分轻松,有如探囊取物,她敲晕了猎物,捆着脚将其带回了院子,让一众青年美美的饱餐了一顿,高承在心中啧啧感叹道:前辈真会做人,难得有这样的本事,还待人亲和。
倒是个可以结交的对象,高承打定主意按友情价算账,给对方留下个好印象。
一行人吃过饭歇息片刻,就继续劳作,临近傍晚时分,祁钟钰带着猎物与他们一起去了趟县城,将一只半大不小的野猪和几只孢子野兔卖了,得了十几两银子。
虽然不多,但是聊胜于无,她干脆拿着银子,被高承带着去家具店买了全套家具。
她买的中等水平的家具,价格算不上多昂贵,可加在一起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而且打折过后,只花了二十两银子,倒是出乎祁钟钰的意料。
买的东西太多,就算是祁钟钰一身本事,也不好带回村里,高承就自告奋勇,帮忙搬上了驴车,等明日拉到山上去安置。
祁钟钰为了感谢他的几番好意,特意请他去县城最好的酒楼吃了顿饭。
之后几天,祁钟钰跟高承等人关系越发融洽,老天爷也赏脸,并未突下暴雨,所以院子很顺利的在中秋之前落成,比祁钟钰的设计图还要美观结实,倒是物超所值。
她结算了工钱,加上最初的材料费,共花去了三十几两银子,这也是高承算便宜了。
祁钟钰倒不是在意那几两银子,只是对方太会做人,让不擅交际的她,都对高承有了几分好感,所以在院子落成这天下午,她邀请了一众参与搭建院子的青年,去了城里的高端酒楼纵。情吃喝。
高承还想拦着,却被祁钟钰笑眯眯的拒绝了,这几十个青年,敞开了吃就吃了近十两银子,倒是平了之前的优惠,让高承无奈又暖心,深觉没有看错人。
祁钟钰披星戴月,一身酒气回到家中,她提前跟陆冬芙说了今晚上不回家吃饭,所以陆冬芙煮了碗面条吃过后,就在院子里纳凉。
见祁钟钰摇摇晃晃进院子,忙上前去搀扶,就被浓重的酒气熏的眼前犯晕。
祁钟钰也知道分寸,加上跟陆冬芙成亲后,相处越发自在,一点也不避讳的当着她的面,就用内力蒸干了体内部分酒气,人也清醒了几分。
见陆冬芙好奇的盯着她头顶的白烟直瞧,她笑了笑,道:“感觉如何?”
陆冬芙看了看她的眼睛,又将目光落在她头顶上升起的缕缕白烟,道:“像是脑袋着火了。”
祁钟钰:……
还别说,真的挺像,祁钟钰憋着气,捧着小姑娘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揉了揉,说:“小。嘴真会说话。”
陆冬芙脸颊绯红,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噘着嘴道歉说:“相公的脑袋没着火。”
这孩子也太实诚了,祁钟钰摇了摇头,道:“我去洗漱,等会儿就清醒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陆冬芙眼睛眨巴眨巴,去厨房将热水打好,祁钟钰自觉地抬起水桶回屋里,花了一刻钟好好洗了澡,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脸颊两侧,也没像往常一样用内力蒸干,黑发湿漉漉的打湿了肩侧的衣服,有几缕还黏在了白里透红的脸颊上。
她平日里虽然不修边幅,可这样的模样,陆冬芙也是头一回见。
只觉得这样的打扮,露出了对方干净秀气的五官,看上去倒是让人脸红心跳。
连陆冬芙自己都说不上来原因,只觉得相公今日特别的好看,那双嘴唇红润润的,眼睛湿漉漉的,看上去,居然有些惊人的貌美。
陆冬芙脑海之中隐约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还未捕捉到,便像是水里的活鱼一样游走了。
她垂下眼,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想看,便看一眼就像是被烫着了般,又垂下眼,再抬眼看……循环往复。
祁钟钰正在用手指绞干长发,也未曾察觉她的不对劲,突然有些后悔之前没用内力,现在当着陆冬芙的面,倒不怕暴露,反正对方方才也瞧着了,只是不想再给她留下个“脑袋冒烟”的奇怪印象。
她自己都没察觉,女扮男装后就不在乎外表的自己,居然开始在意自己的形象问题了。
她将湿发别到耳后,说:“刚才说要告诉你个好消息,想不想听?”
陆冬芙心跳的飞快,哑着嗓子问:“什么好消息?”
祁钟钰挑眉,说:“求我。”
陆冬芙闻言一愣,乖乖的说:“求相公告诉我。”
祁钟钰被她果断的作风呛到了,也不再占口头上的便宜,道:“山上的院子,今日正式完工了,家具那些我也安排人摆放妥当,若是你想的话,明日咱们就能搬到山上去住。”
陆冬芙惊喜不已,道:“这么快啊。”
祁钟钰点点头,“二哥帮我找了一帮子踏实肯干的短工,加上他们的领头高承与我关系不错,所以并未偷懒,也不曾偷工减料,院子搭建的还不错,你若是想看,明日我就带你上山去看看。”
陆冬芙是真的想上山看看之后的新居,只不过搬家的事要慎重些。
马上就到中秋佳节,要跟亲友团聚共度良宵,他们于情于理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搬去山里住,隔壁的二叔心里应该会很不高兴,他们做晚辈的,总不能不顾长辈的心情。
搬家是一定要搬的,只是放在中秋之后再搬,要更好些。
她这么想,便这么说了,祁钟钰也有这样的打算,便道:“也好,那就中秋之后再搬。”
第32章
虽然搬家的日期要往后拖延几日; 却并不耽误什么事,祁钟钰住在山上简陋草棚这一年,也不是每天都去深山里打猎,而陆冬芙要缝制被套,倒是意外地多出了几天空闲时间。
陆冬芙对山上的院子很感兴趣,等不及明日去山上亲自查看; 好奇的追问起来。
祁钟钰一边跟自己的长发较劲; 一边简单描述了院子的大概布局。
陆冬芙听的很是认真,因为那院子即将是她以后的家; 在她心中; 是这座成亲的院落也比不上的。
她也说不上具体的原因; 就是更喜欢山上的院子,或许是因为祁钟钰很喜欢,所以她爱屋及乌吧。
她见祁钟钰还在用手指卷弄着长发,已经不小心弄断了好几根; 她看着都觉得头发生疼; 不由上前,轻轻拨开了她的手,将湿润的长发拢在手中,道:“相公; 我来帮你。”
她的动作要比祁钟钰温柔的多; 手指轻轻梳理着长发,祁钟钰发质称不上好,有些毛躁干枯; 摸上去并不顺滑,所以打了好几个结,方才祁钟钰就不小心硬拽到了打结的头发。
陆冬芙耐心地将其分开,从上到下,一下下仔细的梳理,水珠顺着长发滴落在地上,祁钟钰像是被顺了毛的猫,舒服的眯起了双眼,只觉得格外的舒适。
她突然有些明白为何有人会去理发店花钱洗头,而不是自己洗了,因为若是手法好,梳头都成了一种享受。
陆冬芙将手指理顺的长发放在祁钟钰肩膀左侧,待全部梳理好,才去梳妆台上拿了梳子,给祁钟钰梳头。
等梳完后,头发已经半干了,陆冬芙习以为常的摸向祁钟钰的后颈,想将长发用丝带扎起。
祁钟钰却突然炸了毛,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后颈传递到后背尾椎,整个人顿时软了一半。
这感觉太过可怕,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脖子会是敏。感点,差点吓的从凳子上跳起来。
她慌乱的躲开了陆冬芙还要继续的手,胡乱的将长发弄到身后,道:“有劳娘子为我梳发。”
陆冬芙有些遗憾,她其实挺享受给相公梳头的,这种事她以前从未做过,顶多看府里的丫鬟婆子给二小姐梳头,看她们灵活的双手,将一头青丝挽成各种好看的造型。
她以为并未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直到方才亲自尝试,才突然发现了其中的乐趣。
她不舍的看了一眼祁钟钰的长发,虽然发质一般,但是头发很多又很长,若祁钟钰是个姑娘,她一定会回忆生平见过的所有发型,然后每天给祁钟钰换一个发型。
可惜了,祁钟钰是个男子,应该不会愿意被她梳妆女子的发型,而男子的发型仅有那么几样,祁钟钰平日里不修边幅,连头发都懒的梳,看来她只能帮相公理顺头发,发型是别想了。
她道:“相公的发质不佳,若是不介意的话,之后我做点药膳,食补改善一下发质?”
祁钟钰从小就头发枯黄,后来年纪渐长,颜色倒是深黑了,只是摸上去依旧跟稻草一样,让她烦不胜烦。
穿越到异世界后,不论男女都留着长发,她也不好剪短,每次梳头都是折磨,索性洗干净就好,却懒的用心将其梳顺了。
而且蓬乱的头发,刚好可以帮她掩饰身份,她刚想摇头拒绝,就听陆冬芙继续道:“之后我们住在山上,也很少下山来见到外人,相公也不用担心他人的视线和眼光。”
祁钟钰转念一想,觉得她也说的也有道理,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便点头应下了。
陆冬芙还想凑近过来帮她,祁钟钰却怕了方才那种诡异的感觉,推脱道:“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陆冬芙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笑着说:“好。”
第二天清晨,无所事事的陆冬芙和祁钟钰二人,便出了院子前往岳南山。
陆冬芙回村子里之后,很少有出门的机会,加上她对岳南山的危险还留有印象,更不敢往山上跑。
但是,这一条前去岳南山的路,却是她一个月内以来,第二次走了。
上一次,她顺着这条路,绝望痛苦的走向了怀安河畔,如今过去这么多天,怀安河依旧如往日一样滚滚东流去,但是她的心情,却跟当时截然不同了。
她心底突然庆幸,自己在临死之际改变了主意,不然也不会有今日嫁给祁钟钰为妻的安宁生活。
想到这儿,她不禁抬头看向祁钟钰,祁钟钰比她高出很多,双。腿修长,一步顶的上她两步,却并未甩开她大步走开,而是迁就着她的娇。小步伐,慢慢悠悠的走向岳南山。
在白日的阳光照耀下,对方隐藏在发丝之间的脸颊,皮肤白的恍若牛乳一般,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对方歪过头眼含疑惑的看着她,那双眼睛明亮温和,让陆冬芙心动不已。
她垂下眼眸,步子却越发靠近祁钟钰的脚步,直到祁钟钰无奈的道:“娘子,走路的时候抬头挺胸目视前方,你快要把我挤到路边的田里去了。”
陆冬芙:……
很想捂脸跑开啊,丢死人了!
她咬着嘴唇,鼓起勇气,瞪了祁钟钰一眼,祁钟钰莫名其妙,也不知自己又怎么惹到她了。
小姑娘气鼓鼓的,像是嘴里包了两块糖,脚步都加重了几分,速度也快了些许。
难道是嫌弃她走的太慢了?祁钟钰想了想,是有点慢了,光顾着唿吸新鲜空气,观看路边的田园风光,倒是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娘子本就心急要去山上看新盖好的院子,她面皮薄又不好开口跟她直说,便只能小心翼翼的瞪她。
那小眼神还挺娇俏的,果然长得好看的人,瞪眼都很好看。
祁钟钰道:“是我不好,咱们快点去山上吧。”
陆冬芙:?
她一头雾水的被祁钟钰牵着走,等二人来到山脚下时,陆冬芙累的腿都软了,张着小。嘴大口喘着粗气,反观祁钟钰,一点事儿都没有。
祁钟钰道:“娘子,山上的路不好走,你要不要在这山脚下的先歇会儿,再往上爬?”
陆冬芙仰着小脑袋看岳南山,岳南山是靠近岳河村的第一座山,山不算高,但也不低,山上道路难走,加上蛇虫鼠蚁很多,所以很少有村民来山上乱转。
她点点头,的确需要歇一会儿再走,也不知道院子盖在了山上的何处,光从山脚下看,完全看不到院子。
她想着之后要住在这儿,便四处查看着周围的景色,山脚下距离怀安河很近,用水不成问题,只是也很麻烦,她自己人单力薄,需要祁钟钰每日去挑水才行。
这附近人烟稀少,更确切的说,压根没有村民居住在此,没有鸡鸣狗叫,显得十分静谧。
除了山上的猎物之外,陆冬芙想不到能吃些什么,看样子必须去集市买,亦或者去村子里换。
种种现实问题摆在眼前,陆冬芙雀跃的心情都减淡了几分,她看向祁钟钰,见对方正随意的坐在一块巨石上,对方身上有一股奇特的力量,仿佛看到她,那些困难的问题就都不复存在了。
她笑道:“相公,我歇好了,咱们这就上山吧。”
祁钟钰跳下巨石,走上前道:“这一次你要低头爬山,注意我的步伐,我在山上专门安置了一条小路,从那条山路上山,要轻松快捷的多。”
陆冬芙点
点头,紧盯着她的脚步,力求每一步都走在对方的脚印上,走了一截路后发现果然如此,爬起山来十分轻松,而且从未脚下打滑,且两边景致不错,让她心中有种郊外散步的闲情逸致。
等到对方停下脚步时,陆冬芙方才觉得脚酸,她问:“相公,怎么不走了?”
祁钟钰拉着她的手越过了最后几步,道:“已经到了,这就是我们今后的家。”
她走道一侧露出了院子的全貌,说实话,院子整体看上去并不算大,却跟村子里的寻常院落一样,有院墙和院门,还有一条石板铺就的道路,从她目前所站的脚下,一路延伸到院门口。
只用了十来天时间,就搭成了这座山间宅院,陆冬芙眼中满是惊叹。
祁钟钰朝她眨了眨眼睛,道:“娘子请这边走。”
她指着那条石板路,陆冬芙面露微笑的踩在石板上,顺着这条路来到了院门前,门上挂着一把锁,祁钟钰递过来了钥匙,道:“这是院门的钥匙,你打开来看看。”
陆冬芙被她这样的态度,弄的有些紧张,她接过钥匙,颤抖着双手打开了锁,看了祁钟钰一眼,见对方脸上满是笑意,下巴指了指院门,示意她推开来。
这是对方精心准备的礼物,陆冬芙手上都出了汗,下了点力气才顺利推开了院门,就看到了用石板铺就的院落地面,除了院门这一侧,三面都是屋子,总计有九间房,对于她和祁钟钰来说,是完全够住了。
院子内摆放着两个大水缸,还有一些奇怪的物件,应该是祁钟钰用来练功用的。
正对院门的是面积最大的堂屋,里面光线明亮,十分宽敞,左侧用屏风隔开了一部分空间,里面摆放着饭桌,而另外一大部分,则是会客的地方。
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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