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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是男装大佬-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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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码头干了一个多月,赚的钱买吃的花了一半,另一半交给祁长贵保管。
夜里睡不着,便跟祁长贵畅谈未来的好日子,那时候真是傻乎乎的,想必祁长贵也是这么觉得的,才总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可即便如此,最后,却是祁长贵又救了她一命。
她忍不住落下泪来,深吸一口气说:“好景不长,码头管事犯了事,就将过错推到我身上,联合其他打工的,坐实了我偷窃玉器的罪名,他们将我押送去了主家,主家是城中富商张员外,他不在意那块价值百两的玉器,却不能免了我的罪名,一定要严惩不贷,杀鸡儆猴……”
祁钟钰感觉到温热的手,动作轻柔的擦拭掉她脸颊的眼泪,她忍不住抱紧了怀里的陆冬芙,说:“他们打断了我的两条腿,还割断我右手的手筋,让我爬出张府。”
“我……我用了大半个晚上,才终于浑身是血的爬回破庙,祁长贵很生气,但是看到我的惨状后,就冰冷的说,赚钱不是那么容易的,还问我是谁干的……”
“我那时很伤心,我没有银子无法找医馆医治身上的伤,还以为这辈子都要变成残废了,只能委屈的哭个不停,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怀里的陆冬芙,哭的比她当时还要厉害,道:“相公,他们该死!”
“是啊,”她安抚的拍了拍陆冬芙的后背,说:“别哭,我现在好端端站着呢,手脚也完好无损,还练就了一身武功。”
陆冬芙抽噎着问:“怎,怎么会?”
祁钟钰叹息道:“听我慢慢跟你解释。”
陆冬芙忙点点头,听祁钟钰继续道:“祁长贵很生气,他其实是个多智近妖,心狠手辣的男人,而且跟我相处这大半年,已经将我视作了亲人,所以他给我找来了相熟的大夫,请那个老大夫帮我治好了双。腿,可是右手……”
陆冬芙摸着她的右手,祁钟钰说:“那时候是没办法治的,祁长贵也明白这种伤势,很难治好,对我说了句放心后,就将我交给了老大夫照顾,他则出去了一个多月,后来我就听老大夫说,张家被仇家寻仇了,一家上下几十口人,都死在了大火里。”
陆冬芙听到这种灭门惨案,心中却很是痛快,说:“是祁长贵前辈做的吧。”
祁钟钰点点头,道:“是他做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一开始还以为我被他丢弃不管了,直到他帮我报了仇,带我去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里,说,那里便是我们的新家。”
“他见我惊讶,让我坐在凳子上,开始讲述他的过去,我才知道他原来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物。而他说将我视作儿子的替身,打算重新振作起来,好好过日子。”
祁钟钰轻轻一笑,她那时候根本不在乎替身不替身,不如说,还庆幸自己跟祁长贵的儿子如此相似。
不然,祁长贵根本不会好心救她,她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她和祁长贵在这家院子里住下,祁长贵还承诺说,会找他的江湖朋友,帮她治好手腕上的伤。
她没有报太大的希望,加上一连住了几天,祁长贵所说的江湖朋友都未出现,她也就放弃了,反正她左手还能用,多练一段时间,就跟之前一样了。
然而……
“张家虽然只是个富商,但是却跟康王的小妾,有隐藏极深的
亲戚关系,那个小妾刚生了孩子,在康王面前颇为得宠,得知张家一夕灭族,哭着请康王派人调查,说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康王是扬州城的庞然大物,他乐意为了这个小妾出头,派人去暗中调查,果然查到了些蛛丝马迹,并且循着这些迹象,找到了祁长贵……”
陆冬芙心脏不安的直跳,她刚才还在为相公多了一个家人高兴,可潜意识却告诉她,之后一定有转折,不然相公也不会孤身一人。
祁钟钰眼中充斥着恨意,说:“康王倒是没觉得祁长贵是幕后黑手,在他看来,祁长贵只是个老乞丐罢了,偏偏在张家刚责罚我之后没多久,就遭逢灭门祸事,而祁长贵咸鱼翻身买了个院子……只能说,这一切的一切都太巧了。”
“康王事务繁忙,耐心有限,有了线索后也不想再多做调查,便将祁长贵视作了替罪羊,在一天下午,我们在院子里乘凉的时候,官府的人冲了进来,以莫须有的罪名,当场抓捕了我和祁长贵……”
之后,便是监牢内,生不如死的日子。
她的双。腿又被打断了,这一次断的更严重,这辈子都没办法复原。
而祁长贵,他本就年迈,加上这么多年来强撑着一口气,隐姓埋名报仇,没能在康王小妾授意的折磨下熬过去。
在一天夜里,就握着她的手,浑浑噩噩、断断续续的诉说着一家三口的美好时光,笑着去世了。
“……他死了,我才被放出来,无人收留,比之前更惨,但是我想替他报仇,就想尽办法寻找机会,但是我太没用,若不是遇到了祁长贵提前写信寻来的江湖友人,我早就变成一堆白骨了。”
在那种情况下,就算死了,也没人会在乎,更没人会替她收尸。
陆冬芙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她是曾想过,相公女扮男装,一定经历了很多挫折,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强大无畏。
但是,却没想到,相公的过去会如此凄惨。
好似劫难都落在了她的身上,让她不得不变的强大冷酷起来,才能应对冰冷可怕的现实。
她真的心疼她,恨不得自己当时在场,就算她那时也只是个几岁的孩子,但是她也能乞讨要饭,帮助她幸存下来,陪伴她走过最困难的日子。
然而,这个人,不是她,而是祁长贵和他请来的江湖好友。
她发自真心的感激他们两人,没有他们的话,就没有如今和她朝夕相对的祁钟钰。
陆冬芙抽噎着道:“是那个人教给相公武功吗?”
祁钟钰应了一声,她的声音恢复了沉稳,道:“是啊,因为我右手废了,所以祁长贵拉下脸面,联系了一个与他有旧的故友,那人名叫姜行伍,是祁长贵报仇时意外认识的忘年好友,也是我生命中的另一位贵人,他比我大不了几岁,却是个强大温暖而又极其可靠的男人。”
姜行伍在衙门附近的小巷里捡到了她,一开始差点认不出她来,迟疑着询问了她的名字,还提到了祁长贵,她才终于从仇恨之中回过神来,冷冷的询问对方是谁。
她还记得姜行伍憨厚的挠头大笑,说:“我叫姜行伍,是祁老头的朋友,他应该跟你说起过我的名字吧。真是难得啊,我还以为他这样性子的人,是很难接受别人在他身边转来转去的,没想到才不过几年功夫,他就自打脸面收留了你。真是个厉害的小伙子啊,解开了他多年的心结,多谢啦!陪伴他走过人生最后这段日子!我想他一定死而无憾,幸福的跟家人团聚去了吧。”
祁钟钰闻言,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骂道:“狗屁!是我害死他的,都是我的错!”
若不是因为她,祁长贵也不会去找张家
报仇,也就不会被康王抓捕,更不会被小妾吩咐的衙役虐待致死,他一定恨死她了。
姜行伍收敛了脸上憨厚的笑意,蹲在她面前,认真的说:“我很清楚祁长贵的为人,他从来不做多余的事,这是他写给我的信,他亲口说将你视作亲子,还拜托我过来教你少林心法《易筋经》。真是个得寸进尺奸诈狡猾的老人,明知《易筋经》是少林至宝,绝对不能传授外人,却还是让我偷出来,好给你治疗割断的手筋,让你恢复如常人。哎,托他的福,我被师傅打了一顿赶出师门了……”
他从胸口取出信纸,在她面前晃了晃。
祁钟钰怔愣一瞬立刻抢过来,她识字不多,只隐约看懂大致意思,的确如姜行伍所说,是祁长贵拜托他治疗自己身上的伤,还说要教她真经心法。
他在信上还说,自己天资愚钝,不识人心,若是他去世了,她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好在四肢发达,可以学点武艺防身自保,将来在山里当个猎户,也能养活自己。
虽然用嫌弃的口吻骂她,却又给她安排好了退路,她哭的不能自已,最后被手足无措的姜行伍,一掌拍晕过去。
醒来后,她就冷静下来,跟姜行伍习武。
没想到,倒是真的应了祁长贵对自己的评价,她脑子不够用,却在习武上极有天分。
甚至称得上天纵奇才,薄薄的一本《易筋经》,姜行伍揣在怀里,学了一个多月都没摸到门道。
她只学了三天,就掌握了大半,内力突飞勐进,加上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所以只用了两个月,就养好了身上的伤势。
姜行伍被赶出师门,也不知道干什么才好,索性留在她身边,给她洗衣做饭,将她当做自己的弟弟一样照顾,不让她因为仇恨误入歧途。
说实话,姜行伍对她很好,他是个看上去大大咧咧,却心细如尘的男人,温柔而又耐心的包容她尖酸刻薄的脾气,在她不自量力去康王府,找康王和那个小妾报仇时,也是他冒着生命危险,将她从枪林箭雨之中救了出来。
虽然事后狠狠的指着她骂了一顿,说她果然只长肌肉不长脑子,但是骂完之后就挽起袖子去厨房做饭,还给她炖了鸡补身子。
她不是真的不识好歹,只是心中的恨意,折磨的她片刻不得安宁,一定要报仇雪恨才行。
姜行伍无奈叹息一声,小声嘀咕说:孩子还真难养,幸好他到现在还是单身。
收拾了碗筷后,又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去练功,认真的看着她说:“行吧,我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弟弟寻死,你要报仇的话,加我一个,我帮你!”
他说话算数,在祁钟钰不分昼夜的练功时,就借助他广阔的人脉,想尽办法打进康王府内部。
也因此,他们跟几个豪杰人物相识,并义结金兰,成了知己兄弟。
剑南道的二哥,便是在那时认识的。
他们一共九人,按照年龄大小,姜行伍排行第五,祁钟钰排行第七,她跟着这些义兄,学了更多的本事。
一年后,他们再次夜探康王府,终于弄死了那个小妾,还将康王打了个半死不活,若不是他身边的大内高手加以阻拦,现在淮南道早就没有康王的存在了。
他们哈哈大笑着逃离了康王府,却也被震怒的康王下令通缉,甚至因此连累了少林寺。
姜行伍不得不跟她告别,拍着她的肩膀让她之后小心,他则要带着《易筋经》回少林,跟师门请罪。
少林是武林第一大门派,能够在康王的施压下保住姜行伍的性命,更何况姜行伍不是康王最想追杀的人,她祁钟钰才是。
于是,她忍着泪跟姜行伍告别,一
路戏耍着派来康王的追兵,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得知姜行伍被责罚并在后山关禁闭,但是没有性命危险,她才松了一口气,放缓了逃亡的脚步,然后被新日教招揽……
之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她被新日教出卖,被康王伺机下毒,不得不奔波去西域苗疆寻求解毒续命之法,在自己身上胡乱实验,最后将自己搞成现在这副模样。
性命无忧后,因为苗疆旁边便是剑南道,她想起剑南道的二哥,便上门探亲,被其热情挽留,然后……又被扣了一口黑锅。
哎,又验证了祁长贵对她的评价,不会识人,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明明是这位满口仁义道德的二哥,想要弄死继母和继弟,继承寨主之位,他的心腹也亲自求到自己面前,请她出面教训总是给他找茬的弟弟。
她想着自己被二哥好吃好喝伺候着,帮个忙也未尝不可,便点头应下。
结果自己刚借口跟这位继弟闹矛盾,给他下了泻药,第二天,还在睡梦中,就被那位仁义的二哥安上屠杀他家几十口人的罪名……
祁钟钰没办法,只能再次跑路,兜兜转转,最终回到了淮南道。
她试过再次刺杀康王,无奈对方有了先前的惨烈经历,加强了身边的戒备,即便她武功比之前强大了不少,却也进不了他的身,只能就此作罢。
她收敛了埋在破庙角落里,祁长贵一家三口的尸身,准备将他们带回故土安葬。
却在重阳节过后,望着眼前的青山绿水,和村里的寻常农家生活,回忆起小时候在乡村的成长经历,她彻底厌倦了四处飘零的生活,舍不得就此离开了……
于是,她冒名顶替了祁钟钰,就此在岳河村安家。
一年后,在她穿越异世界的第十年,她被陆冬芙算计爬床,之后主动迎娶了这个古代小姑娘。
回想过去的人生经历,恍若黎明前的黑暗,熬过去之后,就会迎来灿烂的新生朝阳。
她眯着眼睛望着东方,在山峰上翻滚着的云雾之中,一抹金光正自天际升起,驱散了夜晚的寒冷和黑暗。
陆冬芙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沙哑温柔,道:“相公,一切苦难都过去了,太阳出来了。”
祁钟钰看着怀里的小姑娘,触摸她红肿的眼眶,说:“是啊,这也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她们在晨曦之中,忘我的拥抱亲吻,不管之后如何,她们都不会再孤单了。
第47章
旭日东升; 驱散了夜晚的寒凉。
她们的身体贴的很近,近到鼻息相闻,陆冬芙眼中还噙着眼泪,眉眼和嘴角却弯了起来,星星点点的笑意在眼中氤氲开去,只眼角的红肿; 诉说着她之前哭了许久的事实。
祁钟钰低下头; 亲吻她眼角的薄红,抱着她从软垫上起身; 山风被晨曦染上了热意; 她将裹在二人身上的薄被扔在地上; 道:“看……”
陆冬芙顺着她下巴扬起的方向,看向了远处翻滚的云雾,一缕缕金光从山峦和云雾之中升起,像是打翻了的颜料盘; 一瞬间就将天空和云雾染成了各种颜色; 随即晕染开去,美不胜收。
日出的景象,果然如祁钟钰之前所说,比白天和夜晚还要震撼。
陆冬芙心中盈满了激动之情; 望着眼前的壮丽景色; 张着嘴,却想不出任何词语来描绘。
祁钟钰站在陆冬芙身后,将身材娇小的姑娘抱在怀里; 二人紧紧的依靠在一起,静静地凝视了小半个时辰。
直到太阳完全升起,山间的云雾也渐渐散去,露出了连绵起伏的群山,太阳悬挂在蔚蓝的天空上。
时值秋日,漫山遍野都染上了枯黄,看上去别有一番韵味。
祁钟钰却对此没什么兴趣,道:“走吧,我带你下山,去深山里见见我的几位故人。”
陆冬芙点点头,将地上的软垫和薄被收起来,再用绳子捆好,祁钟钰伸出手接过,道:“我背你抄近道下山。”
陆冬芙忍俊不禁,她知道对方口中抄近道的含义,毕竟上次就是被祁钟钰背着从山顶跳下去的。
一想到当时的感受,她还有些心惊肉跳,可她相信祁钟钰的实力,只是有些担心,问:“相公之前身受重伤,运功会不会身体不舒服?”
“无妨,只是运轻功的话,所需内力不多,对身体影响不大。”
陆冬芙这才趴在她背上,闭上眼睛,感觉到祁钟钰向前走了几步,稍作停顿,就勐地从山顶边缘跳了下去。
一阵可怕的下坠感传来,陆冬芙下意识屏住了唿吸,但是有了先前的经验,所以这一次她很快就镇定下来。
小心的睁开一只眼睛,看着眼前飞速闪过的景色,不由抿唇浅笑,觉得还挺有趣的。
不一会儿的功夫,二人就来到了山脚下,这里是岳南山的背面,从这里向四周望去,到处都是高。耸的山脉。
祁钟钰将陆冬芙放在地上,捂着心口说:“让我缓一缓,待会儿再继续走。”
陆冬芙见她脸色泛白,知道她方才运功时肯定在逞强,忙扶着她在草地上坐下,担忧不已的问:“要不要多逗留一会儿,调理下身体?”
祁钟钰摆摆手,声音有些虚弱,说:“无妨。”
她闭上眼睛,深唿吸几下,陆冬芙在这样的时候,总是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她在四周看了看,站在相公身边,帮她遮挡阳光。
祁钟钰一开始还没察觉出来,她将有些紊乱的内力稍作调理,原本疼痛的经脉立刻舒服了不少。
她这才睁开眼,就见陆冬芙站在她面前,还伸出了胳膊挡住了阳光,她心中一暖,笑道:“现在是清晨,又是秋天,阳光不晒人的,你也过来坐下歇会儿,待会儿还有一段路要走呢。”
陆冬芙羞红了脸,轻点下头,在她身边坐下,好奇的问:“相公的故友们,是怎样的人?”
祁钟钰顿了顿,说:“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那边风景很美,我……以后,也想跟你一起在那里……”
她含煳其辞,陆冬芙反而更好奇了,她们休息片刻,祁钟钰觉得身体恢复的差不多
了,便带着她继续往深山里走。
这里人迹罕至,连条小路都没有,很是难走,祁钟钰提出要背她走,陆冬芙想也不想就摇头拒绝了,相公方才都身体不适了,她可不想成为相公的负担。
祁钟钰无奈,只能放慢了脚步配合她,走走停停,用了一个多时辰,还未走到地方,可现在已经到了中午时分,祁钟钰的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便提议说:“不如我们吃点东西再继续走吧。”
陆冬芙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喘着气问:“相公,还要走多久才到啊?”
祁钟钰当初是运轻功进山的,找了一片山明水秀的地方,就将祁长贵一家三口埋葬了,自觉没选太远的地方,但是现在用脚走了一个多时辰,才迟钝的意识到选的地方是有点远了。
她估算了下距离,说:“再走一刻钟,走到这条路的尽头,就到地方了。”
陆冬芙笑着说:“那不是很快就到了?还是继续走吧,总不能让相公的故友久等了。”
祁钟钰此刻颇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她扶额道:“好吧,继续。”
她们顺着这条路一直往上走,终于翻过了这个山丘,祁钟钰看着眼前开阔的景色,一条河流自远方蜿蜒流淌,绕着不远处低矮的山脉,翻滚向东流去。
山脚下,是一片开阔的草地,一些在秋日盛开的花点缀其中,看上去美的惊人。
陆冬芙在她身边发出哇的一声赞叹,说:“这里真美,难怪相公的故人会居住于此。”
祁钟钰扯了扯嘴唇,牵着她的手从山丘上走下来,来到了距离水边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的小土包处,说:“我带你进山里要见的故人,便是他们了。”
这里有一座小土包,土包前还立着一块墓碑,上面刻着的字迹依旧清晰,想来是在不久之前立下的。
陆冬芙看着上面写着:祁长贵及其妻儿之墓。
她恍然明白了,呆呆看着坟墓,又看向祁钟钰,随即想到:祁长贵的确是相公的故人没错,她也没说那故人是死是活,一直以为都是自己误会了。
偏偏相公也不跟她解释清楚,陆冬芙委屈的瘪瘪嘴,却很快收敛了情绪,跪在墓碑面前,恭敬的磕了三个头,祁钟钰忙道:“不必如此。”
陆冬芙却很坚持,神色温柔而又虔诚,道:“是我自己想跪下磕头的,当初若非祁长贵前辈救了相公两命,也就不会有今日我跟相公成亲,说不定我怎么做都无法逃离父母之命,最终只能被卖去他家做妾,浑浑噩噩的了此残生。我能有今日的安宁幸福,都多亏了他曾经的搭救之恩,那我怎么感激他都不为过。”
祁钟钰闻言一怔,突然想到了两个月以前,陆冬芙算计她爬上她的床,她一开始并未动心,直到小姑娘绝望的说不想死,她脑海中陡然浮现出祁长贵和姜行伍的身影,才决定娶她为妻。
如此说来,的确应该好生感谢对方,她跪在陆冬芙身边,心说:祁长贵前辈,许久不见了,上一次我过来时,跟你说起冒名顶替你儿子的事,你若是在天有灵,希望不要因此怪罪于我,我发誓,会将祁长乐当做我真正的长辈来孝敬。
这一次,我带着妻子过来探望你,她名叫陆冬芙,是个贤惠温柔的好姑娘,我很……喜欢她,在乎她,想跟她度过余生,以后每逢重阳节,我都会带她过来祭拜你,希望你在天上也能跟你的妻儿团聚。
她们跪了一刻钟,祁钟钰便拉着陆冬芙起身了,她们走到河边坐下,陆冬芙问:“相公之前说,以后也想跟我一起在这里,意思是等我们百年以后,也埋葬在前辈身边吗?”
祁钟钰点点头,看着她的眼睛,说:“可是我现在又不那么想了,我比你大
十岁,身中剧毒不知何时就会复发,肯定要走在你前面,若是……你该怎么办?”
她们又无法拥有流淌自己血脉的孩子,祁钟钰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太自私了。
陆冬芙红了眼眶,说:“我当然是跟相公一起死,一个人活在天地间又有什么意思?本来,前些天我意外发现相公是女子之后,醒来没看见你的人影,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当时就恨不得去死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你,那样的日子光是想象就如坠冰窖。”
“我想,若是相公果真先我一步去了,那我会亲自过来这里,将你的身体埋葬于此,然后……在你的坟边静静等死,你不用担心我,只是请你在黄泉路上多等我片刻,我很快就会跟上来跟你团聚。”
“傻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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