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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是男装大佬-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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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她这个货真价实的飞机场比起来,小姑娘的身材堪称曲线玲珑。
她也不像其他江湖女子一般,身上都是厚实的肌肉,即便练了一个多月,也只是皮肉紧实了些,抱在怀里依旧软乎乎的,跟个香香软软的棉花糖一样,手感极佳。
祁钟钰本就喜欢她,在白天光线充足的情况下,更是口干舌燥,一个时辰过去,她都顾不上跟陆冬芙交代几句,就捂着鼻子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陆冬芙羞的浑身通红,抱着自己的胸口,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泡了药浴后,她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便在床上找到了正窝在被子里的祁钟钰,她想了想,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祁钟钰背对着她躺着,她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祁钟钰的后背,凑近过去说:“相公。”
祁钟钰耳朵动了动,闷闷的问:“怎么了?”
陆冬芙道:“你现在就要睡觉了吗?”
祁钟钰只是在屋外转了一圈,被冷风吹的瑟瑟发抖,便忍不住躺在被窝里取暖。
听她这么一说,她转过身面对着脸颊红扑扑的小姑娘,刚才看到
的一幕又在她眼前闪过,偏偏小姑娘只穿着单薄的里衣,她忙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将目光落在她脸上,道:“其实……”
陆冬芙嗯的一声询问,“其实什么?”
祁钟钰凑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其实,女子之间也可以圆房。”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怎么说,或许只是想看看陆冬芙听到这样的话,会有怎样的反应。
果不其然,陆冬芙连脖子都羞红了,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结结巴巴的说:“可,可没有,没有那个,怎么圆房?”
祁钟钰看她杏眼中流露出单纯而又好奇的神色,突然觉得自己罪恶深重。
她单手捂着脸,道:“没什么,你当我在说胡话,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陆冬芙也很不好意思,可她又真的有些好奇,她一直以为,以为……这辈子就跟相公这样过下去了,结果,实际上,还是可以……圆房的吗?
可是,生不出孩子,圆房又有什么意义呢?
原谅她没受过这方面的教育,所以完全不理解,倒是自以为明白了相公不继续说下去的原因了。
她虽然想通了,可总觉得气氛怪怪的,也不敢像往常一样,紧贴在祁钟钰怀里。
她思来想去,最终还是下床去准备做晚饭。
祁钟钰望着她在柜子旁翻找衣服的背影,心道:罢了,还是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她也不是真的瞌睡,躺了一会儿后,便爬了起来,穿上了厚重的衣服,跟陆冬芙一起去厨房做晚饭。
做饭途中,陆冬芙突然道:“不知相公的生辰是何时?”
祁钟钰一愣:“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陆冬芙看着她,说:“昨天跟焦姑娘聊天时,听到她提起生日时四弟为了给她庆生做的傻事,她虽然这么说,语气之中却满是笑意,我当时就想着,等相公生日,我也会给你庆生。可现在想来,我连相公的生辰都不知道,真是失职。”
祁钟钰道:“没什么失职的,我也不知道你的生日。”
话音落地,两个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心虚的神情。
陆冬芙转过身去,继续做糕点,小声道:“我出生时是雨水节气后的第五天,相公你呢?”
祁钟钰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是哪一天,她将这个日子记在心里,道:“我出生于十一月二十一日,按照这边的说法,应该是……”
她掰着手指头算了下,道:“是小雪节气前一天。”
陆冬芙转过头看她,惊讶的道:“那不是再过几天,就是相公的生日了?”
祁钟钰想了想今天的日期,迟钝的应了一声,她只在小时候过生日,爷爷奶奶很疼她,会给她做一大桌子好吃的,让她吃的饱饱的,再跟小伙伴一起出去玩耍。
而到了爸妈身边后,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忙于工作,会给她一两百块钱,让她跟玩的好的朋友出去聚餐庆生。
她试过一次,但是不喜欢那时候的氛围,之后便再也不曾好好过生日。
至于穿越到这里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忙着保住自己这条命,她早就忘记生日这个概念了,直到陆冬芙又提了起来,她叹了一口气,道:“给我做一桌子好菜吃过便是,不用可以准备其他的,太麻烦了。”
陆冬芙听出她话语之中的冷漠,她发现祁钟钰便有这样的习惯,一旦说起了自己不想提的事情,就会以冷漠的语气,十分冷淡的一笔带过。
她擦了擦手,走到祁钟钰面前,仰头看着她的眼睛,道:“可是我想给相公庆生,想给相公留下不一样的印象。”
祁钟
钰看着小姑娘脸上认真的神情,心里微微一动,妥协道:“那随你吧,不过别弄的太麻烦了。”
陆冬芙欢喜的应了一声,已经在心里盘算该怎么给祁钟钰过生日了,仔细一算,距离生日还有三天时间,准备时间很充分。
可她自己也不曾过生日,唯一的印象,便是府里的主子们如何庆生。
长寿面是必不可少的,还有新衣服,以及祁钟钰想要的一大桌子菜。
除此之外,院子也需要收拾布置一番,山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而祁钟钰的真实身份又是一个秘密,无法告知别人,所以,这些都需要她一个人来动手。
她在心里不断提出新的点子,祁钟钰见状,不得不再次叮嘱道:“随便准备一下便是,不要太麻烦了。”
陆冬芙表面上应了,可祁钟钰还是能看出她的心不在焉。
祁钟钰心里很是无奈,这小姑娘平日里乖巧的很,一旦遇到她身上的事,就变的格外坚定,她心里不由一暖,询问道:“你打算怎么准备,我也来帮你。”
陆冬芙还想拒绝,可祁钟钰眼神坚定,她便话锋一转,道:“那就有劳相公将院子里,里里外外都打扫一遍,再挂上几个红灯笼,气氛会更喜庆些。”
祁钟钰想扶额,不过她也没什么事,陪陆冬芙给自己做生日前的准备,也无妨。
于是,她们在第二天,就开始积极准备起来。
这院子是新建成的,而且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所以至今都完好无损,只需要将堆积在角落里的灰尘清扫下来即可。
祁钟钰运轻功,打扫屋顶角落也不需要搭梯子,所以只花了一上午的功夫,就将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
陆冬芙在堂屋制作红灯笼,她原本不会做这些,但是上次去花灯节时,多看了几眼,就大致了解了制作方法。
本就心灵手巧,在手工方面极有天分,尝试几次后,就做出了美观实用的红灯笼。
祁钟钰将它们一一挂了起来,还别说,添了几个灯笼后,原本清幽的院子都多了几分活力。
陆冬芙还准备了一些装饰,用绢布裁剪成花样,将其贴在一起后,便组合成了绢花。
祁钟钰见颇觉有趣,也坐在她身边帮她,但是同样的东西,陆冬芙做出来的就很精巧,她做的就……
她哂笑着,想将这朵看起来蔫蔫的假花扔到一边,陆冬芙却拿在手上,忍不住笑了笑,在上面改动一下,变成了一朵样式不错的花朵。
等各种花样做好后,陆冬芙将其插在花瓶里,给屋内添了几分盎然的春意。
祁钟钰看在眼底,心里暖融融的。
之后一天,陆冬芙去绣房,不知道在做什么,除了做饭和吃饭的时候,都在绣房里待着不出门。
夜里,祁钟钰摸着她的手指,道:“不用那么辛苦,等生日之后再做也不迟。”
陆冬芙揉着眼睛,她今天在赶工完成送给祁钟钰的衣服,一直在低头刺绣,现在眼睛还有些疲倦,闻言道:“相公放心,我有分寸。”
祁钟钰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睛,一脸怀疑。
陆冬芙冲她灿烂一笑,道:“我就忙这一天,等明天就送给相公。”
祁钟钰拿她没办法,揉了揉她的手指后,忍不住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根本不曾用力,却已经开始舍不得了,又含在嘴里舔了舔。
陆冬芙脸颊绯红,忙要抽回手,却被祁钟钰单手抓住,舔完了才松手。
陆冬芙已经羞的头顶冒烟了,埋在祁钟钰怀里不看她。
祁钟钰道:“我知道你今天辛苦了,早点睡吧。”
陆冬芙点点头,依偎在她胸。前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祁钟钰洗漱过后,陆冬芙便给她端来一小碗长寿面,道:“相公,祝你生日快乐。”
祁钟钰听到这句话,恍惚间想起了儿时的爷爷奶奶,在她睡醒后揉着眼睛打哈欠时,也是这样端给她一碗面条,一脸慈爱的笑着对她说道:“祝我家钟玉生日快乐,平安顺遂……”
她眼眶微微泛红,应了一声后,接过长寿面吃了起来。
吃过面后,陆冬芙便递给她一件貂皮大氅。
这其实是她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的,花了十来天的功夫,做好了大半,打算等天气再冷一些的时候,将其完全做好后,送给祁钟钰穿,结果运气好,刚好赶上了祁钟钰的生辰。
她便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将这件貂皮大氅彻底完工,在生日这天送给祁钟钰当礼物。
祁钟钰这才知道,陆冬芙关在绣房里一整天在忙些什么,她虽然对刺绣一窍不通,却也知道要缝制这么一件衣服,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想来对方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她眼眶发热,再一次感念陆冬芙的体贴关心,她将貂皮大氅穿在身上,发现是比寻常的衣服要舒服保暖的多,她笑着道:“这件生日礼物,我很喜欢,娘子辛苦了。”
陆冬芙摇摇头,笑眯眯的说:“不辛苦,相公喜欢就好,这身衣服很合身,我之后再多做几件,到时候可以换着穿。”
倒是不枉费她花了一大笔银子,做绣活赚来的钱,都花在买做衣服的原材料上了。
好在效果极好,这身衣服穿在祁钟钰身上,显得她身形越发高挑挺拔,长身玉立,精神奕奕。
最重要的是,穿着这件衣服出门,相公就没那么冷了。
祁钟钰摸着毛茸茸的衣领,心道:这真是一件美观实用又贴心的礼物,陆冬芙总会在这种生活细节上,给她数不尽的惊喜和暖意。
投桃报李,她也开始盘算起来,几个月后,陆冬芙的生日,她该送什么礼物才好了。
第50章
祁钟钰思来想去; 想了很久,然后……
她就被生日礼物这个问题,彻底难住了。
她突然迟钝的意识到,自己除了这身高强的武功之外,并没有其他方面的特长。
她不像陆冬芙一样心灵手巧,可以做出各种美味可口的食物; 也无法像她一样; 做出装饰房间的精巧玩意,更无法亲手为她缝制一套既保暖又好看的衣服……
除了进山里打猎赚银子; 然后给陆冬芙豪气的买买买之外; 她一时之间; 居然想不到其他的生日惊喜?!
于是,一连几天,她脸上都愁眉不展。
陆冬芙发现了她的忧虑,关切的询问了她好几次; 都被祁钟钰用其他借口打发了。
她总不能直说自己太没用; 根本想不出在对方生日的时候,该送什么礼物给她才好吧。
她叹了一口气,纠结了十来天都没个结果,便在一场冬雨过后; 对陆冬芙道:“我去深山里转转; 晚饭前就回来。”
陆冬芙原本也想跟她一起去,可一想到是去深山,就说明祁钟钰要去很远的地方; 说不定还要打猎,那带着她一起就不方便。
虽然她现在体力好了不少,但是走的太远还得劳烦祁钟钰背她,那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
而且祁钟钰这些日子心情低落,去深山里转转散散心也好。
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估计今天不会再下雨,便递给她一件厚实的衣服,亲眼看着她穿在身上,又给她递了保暖的围巾、手套,才叮嘱道:“相公,外面天冷,记得早点回来。”
祁钟钰看着围巾手套,勾起嘴唇笑了笑。
这是生日之后,闲暇时她偶然提起来的,陆冬芙听了她的描述之后,就去绣房里尝试着编织,她的双手真的极其灵巧,只用了两三天的功夫,就找到了窍门,顺利的做了出来。
她心中温暖,乖顺的应了,亲了下她的侧脸,便转身出了院门。
陆冬芙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不由蹙起秀眉,心里想到:相公这些日子是怎么了?总是闷闷不乐的,连平日里吃饭时,都不那么专注了,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一样。
可询问她之后,对方又含煳其辞,陆冬芙虽然心里担忧,却不忍心强逼她说出原因,只能自己琢磨。
仔细想来,相公忧虑不安,是生日之后发生的事。
明明生日那天还好好的,夜里抱着她,嘀嘀咕咕说了大半晚上的心里话,可第二天,就开始愁眉不展,时不时还会唉声叹气。
陆冬芙也忍不住想要叹气了,心道:或许是相公想起了爷爷奶奶,思念家乡了吧。
相公的家乡,比万里之遥还要遥远,远在另外一个世界,当初能穿越到大齐国来,实属偶然,这样的机会可能一千年,也只能出现一次。
至少,陆冬芙以前从未听说过,还有这样的奇闻异事。
她失落的想到,她帮不上相公的忙,只能在平日里对她更周到妥帖些,希望她能很快从思乡的情绪中振作起来。
陆冬芙想了想,去厨房准备今日的晚饭,她打算多做几道相公爱吃的菜,希望她吃过之后心情能好起来。
而祁钟钰独自一人进了深山,几场冬雨过后,树上的叶子完全凋零落下,在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枯叶。
湿润的泥土夹杂着枯叶,踩上去十分泥泞,祁钟钰不想将衣服弄的太脏,加上今日她是一个人出来的,所以运起轻功,在树枝间飞快的跳跃。
这种自由而又畅快的感觉,倒是久违了。
她一扫之前的忧虑,在深山里快速跋涉了很远一段距离,进
入了群山深处,觉得有些疲倦,才放缓了步伐。
即便如此,她也跟个兔子一样,在树枝上运轻功,大步跳跃着走的。
深山里人迹罕见,她入住岳南山这一段时间,从未有人踏足群山深处。
没成亲之前,她倒是时常会来深山里一次,甚至在深山里住上几天,吃饱喝足,练了武功之后再走。
但是自打她成亲之后,就从未进入这么深的山里了,这里的一切都很原始,树木躯干粗长,仿佛直入云霄,动物膘肥力壮,而且数量不少。
祁钟钰本来是想进深山打猎赚点银子,有了银子之后,再考虑送给陆冬芙怎样的生日礼物。
可没想到,看着这些油光水滑的动物,她顿时眼前一亮,有了一个好主意。
那就是专门挑些皮毛好看的动物,抓回去让陆冬芙挑选,到时候她再去深山里多抓几次,将剥下来的皮毛拿来给陆冬芙做衣裳。
若是在现代,还有个动物保护主义,但是在异世界,绵延不绝的群山,也只有她一个猎人,她多抓几只完全不会影响生物链。
想到就行动,她只要看到皮毛好看的动物,就会打晕了带走,一连抓了十几只,她用结实的藤蔓拧成一股绳,将这些动物的脚捆在一起,提在手上从原路返回。
回到山中小院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还未走进院子,就闻到各种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
她口齿生津,大步走到院门前,推门进去,将动物随意的丢在院子的空地上,便去厨房看陆冬芙今晚上做了什么好吃的。
陆冬芙听到动静,转头就看到祁钟钰眉眼含笑的站在厨房门口。
她发现出去一趟,祁钟钰的心情果然好了不少,她也跟着笑了起来,道:“相公回来了,刚好,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吃晚饭了。”
祁钟钰点点头,打水洗了手,道:“我刚去山里抓了些猎物回来,等会儿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把那动物剥皮,肉煮来吃了,皮留下处理干净,到时候多抓几只,给你做一身大氅。”
陆冬芙闻言一怔,笑着说:“多谢相公。”
她们饱餐一顿后,陆冬芙看着院子里已经醒了的动物们,惊讶的说:“这么多?”
而且,皮毛都很好看,有白的、红的、黑的,每一只动物的皮毛都油光水滑的,看上去质感极好。
可这些动物如今都活生生的,有几个还想逃离束缚,却怎么挣扎都挣脱不掉,陆冬芙看着有些不忍,随即一想,平日里炒肉炖肉的时候,也没觉得不忍心。
说到底,还是这些动物不常见,而且……都挺可爱的。
她不忍多看,道:“就白色的吧,其他的拿去县城卖了吧。”
虽然不忍心,可这些都是祁钟钰去深山里打猎来的,她本来就是猎户,一个月才进山里几次,倒也不会肆意滥杀,所以陆冬芙不会将这些抓来的小动物放跑,再可爱都不行。
祁钟钰见这些动物挣扎的厉害,皱眉走上前,在每个动物头上状似轻轻拍了几下,那些小动物就都被她拍晕了过去。
陆冬芙见状哭笑不得,说:“相公,就将它们放在院子里吧,等明天拿去县城里卖了,刚好也要买些食物和木炭回来放着了。”
祁钟钰应了一声,第二天上午,二人便带着猎物出发去县城。
十来天没下山来,陆冬芙敏锐的发现,路上的行人都眉宇紧蹙,一脸的烦躁不安。
是出了什么事吗?
她看了一眼相公,见祁钟钰好似没察觉到路人的神色,便没有开口,直到二人来到了城门处,祁钟钰才迟钝的发现,今日城门口往来的人少
了许多。
她们照例跟守卫打了声招唿,便要进城门。
但是守卫却尴尬的伸手拦住了她们,说道:“县令吩咐,以后进城时,每人需要缴纳一文钱作为进城费,出城的时候也要缴纳,抱歉,这是公务,我们也没有办法。”
祁钟钰讶异,她在汜原县附近住了一年了,还是头一次听说,进出城要缴费的。
想到上一次在酒楼吃饭时,店小二所说县令换人的事,她便低声询问道:“是这位新上任的县令,吩咐诸位收出入城费的吗?”
守卫叹息一声,看了眼周围,见没有多少人,才低声道:“是啊,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收取了,因为这事儿,近日来进出城的人都少了很多。”
祁钟钰也不会因为两文钱,就难为守卫,她从兜里掏了钱递过去,问道:“这出入城费,收了几天了?”
守卫将两文钱扔到一旁的坛子里,道:“已经有六天了,我估计之后还会继续收下去,你今后一次性多买些东西,也省得进进出出的掏钱。”
祁钟钰谢过他的好意,跟陆冬芙一起进了城门。
陆冬芙小声说道:“我以前还从未听说过进出城门要收费的,这位县令还真是……”
贪。
而且蠢。
平日里往来于汜原县的,大多是村子里的普通老百姓,对于他们来说,每一文钱都需要精打细算,以前进出城不收费也就罢了,可以偶尔来县城一趟买点东西。
现在进出城一次,就要花两文钱,也难怪路上往来的行人都少了,还都愁眉不展的。
村子里一般能够自给自足,想必大部分村民,宁愿跟村民邻居以物换物,也不愿意再来县城买东西了吧,那最直接影响到的,还是县城里的生意。
这不是目光短浅是什么?
祁钟钰将城内众人的神色看在眼底,轻声道:“我们去西街卖了猎物之后,就去二叔家一趟打探下消息,这位县令新官上任,还不知道要在汜原县任职多久,要尽快打听清楚他的脾气秉性,免得之后不小心惹了祸事,得罪了他。”
陆冬芙点点头,很认同她所说的话,二人去街市卖猎物,发现不光街市上买东西的路人少了很多,就连很多小摊小贩也不见了踪影。
祁钟钰找了商户打听,才得知现在摆摊也要收费,而且一天就要三十文钱,比之前足足高了二十文,这还只是一般的位置,若是想在人流量大的街头,则需要五十文钱。
还真的是抢钱啊,而且处处搜刮,恨不得将各行各业的钱都榨干。
这位新上任的县令,还真是厉害了!
祁钟钰都被气笑了,她沉着脸,花了很长时间,以比往日更低的价格,才将猎物全部卖掉。之后,祁钟钰和陆冬芙拿着钱在县城买好东西后,就立刻离开县城,去了二叔家里。
因为天气凉了,所以院子里没有人在,她们进了堂屋后,二婶姚氏温和笑着说道:“钟钰今日倒是来的巧,你二叔正想派个下人去山上找你呢,你就先过来了。”
祁钟钰笑着说:“今日去了一趟县城,便想着顺道过来探望二叔二婶,二叔他现在在书房吗?”
姚氏道:“是在书房,不过里长来了,正跟他说很要紧的事,钟钰先在这儿坐着等一会儿吧。”
祁钟钰和陆冬芙便坐在堂屋里等,祁家大嫂道:“我听人说,最近进出城都要收钱了,钟钰去的时候,被守卫收钱了吗?”
祁钟钰道:“是收钱了,进出城都要一文钱。”
虽然祁钟钰不曾将几文钱看在眼里,但是这代表了县令的态度,在大
齐国,县令就是这附近最大的官,可以随意的决定一些政策,即便祁钟钰是猎户,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更别说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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