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公是男装大佬-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祁长乐之前已经听墨宝说了大概的情况,心里也跟墨宝有类似的想法。
他说道:“既然是朋友,又是过来送贺礼的,那就不能轻视,你之前没准备贺礼,就在二叔这里挑拣几样合适的,给他送回去。”
祁钟钰应了一声,很感激祁长乐没有继续追问。
祁长乐打了个哈欠,道:“好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你们就各自带着媳妇儿回娘家去吧。”
众人点了点头,祁钟钰和陆冬芙回房,陆冬芙看着堆满墙角的礼盒,惊讶的道:“这么多?”
祁钟钰应了一声,道:“要不要拆开来看看?”
陆冬芙摇了摇头,现在拆开礼盒之后还要包起来,太麻烦了。她问:“是相公之前伸出援手的朋友吗?”
“是他。”
陆冬芙笑道:“相公这位朋友果真财大气粗,相公就听二叔的话,从二叔那儿借点东西当做回礼便是。”
祁钟钰心说:也只能这样了。
她道:“时间不早了,明日还要回陆家一趟,早点休息吧。”
陆冬芙点点头,二人洗了澡躺在床上,陆冬芙有点担心陆北的身体状况,虽然她对陆北没什么感情,却也不想看到对方就此丧命,只希望他能熬过这段日子。
第二天一大早,谢星河就拿着祁钟钰单薄的回礼,和厚厚的信封,告别祁钟钰,赶马车回去复命了。
祁长乐跟谢星河聊了几句,见他离开后,就不禁蹙起了眉。
祁钟钰看到这一幕,问:“二叔,怎么了?”
祁长乐顿了顿,摇头道:“没什么,你的哥哥弟弟都带着娘子回娘家了,你也快些出发吧。”
祁钟钰应了声是,带陆冬芙回了一趟陆家,过去的时候,罗振海和陆三丫也在。
他们互相问候了声新年好,就结伴去房里探望陆北。
几天时间不见,陆北的状况更糟了。
听张氏哑着嗓子哭诉道,陆北在前几天又发起了高烧,她连忙去城里请大夫,可大夫们也要过年,后来张氏实在没有办法,便让儿子陆成材去临溪村彭家一趟,请他们过来帮忙。
原本以为彭家会置之不理,可彭家却派了人过来,给陆北开了药,吃了两天,才稍微好转一些。
可彭家的人也说了,身体情况不容客观,必须仔细照顾着,不然……
张氏这几天都以泪洗面,后悔不应该为了那五十两银子,而将相公推到服役这个狼穴虎坑里。
哭着哭着,又骂起了县令,她泼辣惯了,说的那些难听话,脏的不堪入耳。
好在这里都是自家人,也没人会泄露出去,不然县令听到了,可不会轻饶她。
祁钟钰和陆冬芙看她一边骂,一边忙进忙出的伺候陆北,心里感慨良多,留下新年贺礼后,就告辞离开了。
陆三丫眼眶通红,带着哭腔说道:“希望爹爹这次能够平安无事。”
罗振海搂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慰她。
陆冬芙也跟她差不多的想法,虽然陆北这个人不怎么样,好吃懒做,游手好闲,但是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她们的亲生父亲。
她们宁可花点银子养着他,也不想他就这么去世了。
走到路口处,罗振海提议说去他家坐坐,祁钟钰和陆冬芙闲来无事,便点头去了趟罗家。
直到傍晚时分,才回到二叔家里,吃过晚饭后,祁钟钰看着院子里嬉闹玩耍
的孩子们,忍不住看向身侧的陆冬芙。
陆冬芙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孩子们的双眼之中,仿佛都在发光一样。
祁钟钰不敢再看,心情却十分沉重,直到陆冬芙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温暖的体温将她冰凉的手心也捂暖和了,她才低头看她,就见陆冬芙眉眼弯弯,说:“相公,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祁钟钰闻言一怔,她明白陆冬芙的意思,心里暖洋洋的,说:“好,你可不要后悔。”
陆冬芙摇摇头,甜甜笑着说:“才不会后悔呢。”
二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对彼此的深切情意。
她们在祁家又住了几天,才牵着马,背着一大堆的礼盒回去山中小院。
将谭浩然送来的新年贺礼全部拆开,又被对方的深厚财力所震撼,对方送来的每一样东西都不是凡品,至少值千两银子。
祁钟钰心里越发愧疚了,因为她之前送的东西,跟面前的这堆东西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陆冬芙也沉默了许久,道:“相公,不如将这些东西都收起来妥善保存,等你的这位朋友将来有需要的时候,再送还回去便是。”
祁钟钰想了想,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她可不想无缘无故受人恩惠,摆在屋里放着都觉得烫手的厉害。
加上谭浩然正在跟朝廷造反,绝对不会嫌弃手头上银子多,等他有朝一日缺钱的时候,再送回去刚好可以缓解对方的危机,眼下就当是他把一部分财物存放在她这里好了。
这么一想,她心底的沉重一扫而空,将其珍重的收敛进结实的箱子里,等待将来再打开。
她们起身将院子打扫了一遍,就开始装饰起院子来,因为现在还未出年关,在屋里贴上窗花和年画,看上去都喜庆不少。
祁钟钰抱着胳膊欣赏了下杰作,说道:“不错,以后我们每个月都装饰下屋子好了。”
这些窗花和年画都是陆冬芙亲手做的,她也觉得贴上之后,院子都美观了几分,便点点头认可了她的提议。
她们在村子里都没有相熟的人,所以不用下山去走亲戚,接下来的春节都窝在房间里猫冬,打算等元宵节再去二叔家一趟。
祁钟钰翻看话本,突然想起了谭浩然所说的话,打了个哆嗦将被子盖好,道:“我那朋友还说今年是暖冬,明明冻死人了。”
陆冬芙打了个结,咬断了手里的线,将缝好的衣服放在一边,问:“暖冬?”
祁钟钰点点头,说:“是啊,我那朋友之前给我写信,最后说道今年是暖冬,让我提前做好准备。这有什么好准备的,而且一点都不暖和。”
陆冬芙想了想,她之前都在薛员外府住着,今年处暑才回到村子,薛员外府烧着地龙,她又掌管着厨房,没觉得冬日很冷,所以也没觉得今年的冬天很热。
她道:“许是关心相公的身体吧,毕竟冬日很容易着凉。”
祁钟钰觉得她说的有道理,道:“也对,不过我是练武之人,除非内力紊乱,不然是不会生病的,你如今练了几个月的武功,体内有了不少内力,也跟我一样,轻易不会着凉。”
陆冬芙含笑点头,钻进被窝里跟她一起看话本。
然而,话不能说的太早,因为没过几天,陆冬芙就生了一场大病,缠。绵病榻小半个月才康复。
至于生病的原因,说起来有些沉痛,那就是陆北熬了几天,还是没熬过去,在元宵节前两天病逝了。
是祁家下人来山上告知的这个消息,陆冬芙一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对方又重复了一遍,她才喃喃道:“病逝了。”
祁钟
钰蹙眉,见她身形摇摇欲坠,脸色也陡然变的惨白,忙伸出手将她搂在怀里。
她对下人道:“有劳你特地来山里一趟,进屋里坐下喝杯热茶吧,待会儿我们跟你一同下山回村里。”
那下人搓了搓胳膊,其实有点害怕进去,因为院子里被树影遮挡,从院门口看去,显得阴森森的,他很不能理解,为何三爷放着好好的院子不住,非要住在山上。
这里温度也比山下的院子低的多,他爬上来后只热了一会儿,就被寒风吹的打起了哆嗦。
他迟疑许久,见祁钟钰已经半搂半抱的将陆冬芙带去堂屋,才小心翼翼的抬脚跟上。
祁钟钰顾不上招待他,道:“桌上的茶壶里有热茶,麻烦你自己倒来喝。”
下人应了一声,自己动手倒茶。
陆冬芙的思绪乱糟糟的,她怎么也没想到,陆北会真的熬不过去,一想到她的亲生父亲就此病逝,她即便不喜欢他,甚至曾经恨过他,此刻也忍不住想哭。
祁钟钰捧着她的脸颊,对她茫然的视线相对,温柔的说:“娘子,我们回娘家一趟,亲眼看看他吧。”
陆冬芙憋了许久的眼泪,当场落了下来,她其实是不伤心的,可是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狼狈的点点头,哽咽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祁钟钰便拉着她起身,对下人道:“喝好了吗?我们走吧。”
下人:……
他才刚抿了一口,都没尝出味道来。
不过三爷说的话最大,他也不想在这个院子里多待,便应了一声,跟在她们身后下了山,快步往岳河村的方向走去。
第53章
一行三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祁钟钰时刻关注着陆冬芙脸上的神情,见她虽然不再落泪,可眼眶还是通红的,眼神也茫然无措,整个人看上去很是可怜。
她想要抱着她安慰她,可又说不出话来; 毕竟陆北是陆冬芙的亲生父亲; 就算他们之间感情不深,可骤然面对丧父之痛; 陆冬芙又心软良善; 心中伤感难过也是人之常情。
她便不再多劝; 只握紧了陆冬芙的手,在她脚步踉跄时拉她一把。
陆冬芙沉浸在震惊和伤痛之中,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的陆家,直到亲眼看到卧房床上; 陆北毫无起伏的身体; 她才意识到,下人说的都是真的,爹,的确已经去世了。
她没想到;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不见; 对方就从一个病重之人,变成了如今冰冷僵硬的尸体。
怎么会?
明明张氏好好照顾着他,还特地去彭家请了医术高明的大夫过来; 给陆北开了药。
可……
她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死心的亲自走上前去看了一眼,见陆北瘦削的脸颊上毫无血色,甚至变的青紫,嘴唇乌黑,这才终于确定了。
她脚下一软,若不是身边有人扶着她,就要无力的瘫软在地了。
她顺着手臂上的力道望去,就看到了祁钟钰担忧紧张的面孔,她再也忍不住,抱着祁钟钰嚎啕大哭。
祁钟钰安抚的拍着她的背,望着床上的尸体,忍不住皱起眉头,长叹一口气。
她在这里陪着陆冬芙,过了不知道多久,又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她扭头望去,就看到了陆三丫,她茫然呆滞的看着床上的尸体,吓的直接晕了过去。
好在罗振海就跟在她身后,接住了她的身体,冲祁钟钰点了点头,抱着陆三丫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一团乱麻。
祁钟钰不是没见过死人的尸体,不如说她自己就杀了不少人,但那些人都跟她没多大关系。
而陆北是她妻子陆冬芙的亲爹,又死的这么突然,虽然她知道陆北去服役时受了摧残,还生了重病,但是她以为只要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谁能想到,对方会就这么去世了。
她不停的轻轻拍打着陆冬芙的后背,没有在意其他的细节,直到听到门外爆发的激烈争吵声,她才恍然想起来;之前她过来的匆忙,但是院子里空荡荡的,居然没有看到张氏和陆成材的身影。
当时她脑海之中也闪过了这个疑惑,没来得及多想,就忙追上陆冬芙,进了陆北的房间。
而她们来陆家,少说也有半个时辰了,期间张氏和陆成材一直不曾露面。
直到现在,她听到了张氏的凄厉的哭声,哭声夹杂着怒骂,听起来含煳不清,她想了想,道:“娘子,我们出去看看?”
陆冬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着点点头。
祁钟钰搂着依旧无力的她走出房门,看到了院子里正在争吵的一行人。
最显眼的是陆西,他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额头青筋暴起,仔细一看拳头也攥得紧紧的,似乎下一刻就要出手打人,全靠他身边的妻子冯氏拦着,才没有暴怒的朝着张氏挥舞拳头。
张氏跪在地上痛哭失声,不断地摇头说:“不是我,我没有……之前相公还好好的……都怪县令,都怪那贪官,若不是他非要大家在冬天去修堤坝,相公也不会死了!”
陆西听到这话,更是怒不可遏,吼道:“你还有脸提服役,那我问你,为什么我家没有去服役?村子里的其他一些人家没有去服役,偏偏家里有一大笔银子的我弟反而去服役了?”
“
我之前亲耳听到我弟弟说过给了你一笔银子,让你去县城交纳抵消名额,结果呢?!事到临头了,衙门的人带来的名单上,居然还有我弟弟的名字!你把钱花到哪去了?!你这个贱妇,谋取我弟弟的钱财,还害死了我弟弟的性命,我这个当哥哥的,今天就替死去的弟弟报仇雪恨!”
他说着,暴怒的推开了拦住他的妻子冯氏,三两步冲上前,一点也不顾忌,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张氏的身上。
张氏之前就被他打了几拳,现在又被打了一拳,疼的大声尖叫起来。
她一边尖叫一边往后躲,看上去极为狼狈,祁钟钰皱眉看了一会儿,眼见陆西要将人打死了,才走上前道:“伯父,且慢!”
陆西处于震怒之下,自然听不到她的声音,直到挥舞出去的拳头,被人轻飘飘的抓住,而他完全动弹不得,他才回过神来,怒吼道:“滚开!”
祁钟钰淡淡道:“你现在打死娘,爹也回不来了。”
陆西听到这话,鼻子泛酸,大老爷们终于落下泪来,捂着脸发出压抑的痛哭声。
他虽然心里有些瞧不上好吃懒做的弟弟,但是在爹娘和两个哥哥去世之后,就只有他和弟弟相依为命。
而弟弟虽然懒散,却命好,一年总有几次发横财的机会。
十多年前,若不是弟弟卖了二丫得了十两银子,还大方的给了他五两,他这一家子早就饿死了。
这么多年以来,陆北但凡有什么好东西,就会想着他,礼尚往来,陆西也会白占他的便宜,家里只要做了好酒好菜,就会叫陆北过去蹭饭。
兄弟两相处几十年,感情十分深厚。
他恨死了张氏,心里也恨自己,若是在衙门过来带人去服役时,偷偷塞给衙役一百两银子就好了,弟弟也不会在服役时被摧残,更不会因此落下重病。
若是不顾张氏的阻拦,将病重的弟弟接到自己家照顾就好了,弟弟也不会病死在床上……
弟弟啊!
他再也忍不住,跪在地上大哭起来。
祁钟钰看到这一幕,心情十分复杂。
她叹了一口气,将张氏从地上扶起来,张氏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嘴里含煳的念叨着什么,脸上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整个人看上去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她将人扶到堂屋坐下,张氏哭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祁钟钰想去拿帕子递给她擦脸,刚走出堂屋,就见陆冬芙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过来。
陆冬芙终于不再哭了,可两只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一样,祁钟钰伸出手想帮她端水,陆冬芙摇摇头,声音沙哑的厉害,低声说:“我来吧。”
她将水盆放在桌子上,绞了帕子递给张氏,张氏胡乱擦了擦脸,擤了鼻涕又递给她。
陆冬芙也不嫌脏,将帕子洗干净,又递给她。
张氏哭个不停,陆冬芙就陪在她身边,祁钟钰也想不到该做什么才好,便靠在门边干站着。
直到罗振海走过来,祁钟钰看了一眼屋内静静垂泪的两人,和罗振海走到了不远处。
两人都叹息一声,罗振海道:“我娘子晕过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醒,娘这边就劳烦二姐照顾着了。”
祁钟钰道:“无妨。”
二人静默了许久,罗振海骂了一句脏话,才道:“我也没想到爹会突然离世。”
祁钟钰点点头,是啊,太突然了,可陆北之前的确病的很重,大夫也说要仔细将养着,不然……
两人齐齐叹息,又过了一会儿,罗振海问道:“陆成材那小子去哪儿了?”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
,他作为陆北家里唯一的男丁,至今不见踪影,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祁钟钰闻言一怔,心说:是啊,陆成材跑哪儿去了?她到陆家至少一个时辰了,一直不曾见到他的身影,她之前就觉得奇怪,只是忙着安慰陆冬芙,所以没想起来。
直到罗振海提起,她才察觉到不对劲。
二人对视一眼,在院子里找了一圈,连带着每一个房间都找了一遍,都没找见他人。
罗振海气愤道:“都什么时候了,他年纪也不小了,就不能靠谱点?”
祁钟钰沉吟片刻,说:“去问下娘吧,问下他去哪儿了,我们派人去将他找回来。”
罗振海点点头,二人又回到了堂屋,张氏还在哭,陆冬芙也跟着掉眼泪。
祁钟钰顿了顿,想着之后要给陆冬芙煮两个鸡蛋给眼睛消肿,她走上前问道:“娘,弟弟去哪儿了?”
张氏没听清,哭太久了外界的声音都朦朦胧胧的,罗振海便重复了一遍问题。
张氏愣了下,咬牙切齿的道:“死了!”
这话……听上去不像是真的,反倒像是气话。
倒是陆冬芙信以为真,震惊的说:“怎么会,他是怎么死的?”
祁钟钰无奈,拉了下她的手,引得陆冬芙转头看她,她做口型说:“别急。”
陆冬芙愣了下,听罗振海道:“娘,你别说气话,爹去世了我们心里都不好受,可事已至此,总要将爹下葬,让他入土为安,这事需得弟弟出面才行。”
张氏听不得这话,吼道:“不下葬,为什么要下葬?!”
可她也明白,死者不能复生,按照村里的规矩,若是在过年前后去世,要尽快入殓,守夜停丧,出殡下葬,不然会影响到家族和村子之后一年的气运。
张氏又忍不住想哭,捂着脸哭了好一会儿,才声音沙哑的说道:“先不管你弟弟,二丫去厨房烧热水,给你爹擦拭身体,换上新衣服。再将你爹去世的消息传递给亲戚邻居,今天和明天停丧,后天就将你爹安葬在陆家的坟地里。”
她都这么说了,祁钟钰和罗振海,也不好再询问陆成材的下落。
办丧事要提前做很多准备,陆北去世突然,又必须尽快下葬,所以要去县城一趟,将丧葬的棺材一类买回来。
罗振海主动说道:“那我去县城买东西,劳烦二姐和二姐夫照看着家里。”
祁钟钰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他最放心不下的是陆三丫,便应道:“放心。”
罗振海说了句多谢,就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而陆冬芙看了一眼张氏,端着盆子去厨房换了一盆水,放在桌子上,才回厨房烧水。
祁钟钰道:“我来帮你吧。”
陆冬芙沙哑的应了一声,祁钟钰不曾与她说话,陆冬芙也神情恹恹,不想开口。
水烧好之后,她端着兑好的温水去陆北躺着的卧房,却见陆三丫已经醒了,正趴在床边,握着陆北的手失声痛哭。
陆家的三个闺女,命都不怎么好,陆大丫是从小就被送去彭家做童养媳;陆二丫则被卖给了人牙子,只有陆三丫,在张氏和陆北身上待了十来年。
虽然日子并不好过,但是她性子最为温顺,对张氏和陆北的感情也最深。
陆冬芙走上前,将盆子放在床前凳子上,拍着三妹的肩膀,说:“三妹,别哭了。”
陆三丫哭的脸涨的通红,几乎喘不过气来,哽咽的道:“二姐,二姐,爹他,他……”
陆冬芙抱着她,伤心的说:“二姐知道。”
祁钟钰看她们姐妹哭泣
,想着给陆北擦拭身体这样的活,不应该由她们三个来干,便对陆冬芙说道:“娘子,你在柜子里找一套爹穿的新衣服,我去堂屋叫娘过来,送爹最后一程。”
陆冬芙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陆三丫哭的浑身无力,靠着陆冬芙的搀扶,才从冰冷的地面上起来。
她身子弱,年纪小,现在又是寒冬腊月,最冷的时节,屋内没有生火,寒气逼人,她不想三妹生病,就让三妹去厨房继续烧水。
陆三丫不敢再看陆北的尸体一眼,哽咽着应了一声,去厨房生火烧水。
而张氏也被祁钟钰搀扶着走了进来,她看着床上相公的尸体,头一次对自己的儿子产生了刻骨的恨意。
她疲惫的道:“好了,这里交给我吧,你们出去。”
陆冬芙道:“娘,我去拿炭火进来吧,屋内冷,小心冻着身子。”
张氏呆滞的点点头,由她去了。
她挪动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床边,望着相公冰冷的尸体,青紫的面容,明明应该很可怕的画面,可她一点也不害怕,只是心里的愧疚和痛苦几乎将她淹没。
她浑身颤抖的厉害,之前虽然知道相公死了,可她不敢多看,不敢细看。
直到现在,她才绞了帕子,给相公擦脸。
眼泪又落了下来,她喃喃低语道:“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去隔壁屋子休息,应该一直照顾你的……我不该将你交给儿子,他向来好吃懒做,根本不会照顾人……”
她抽噎着,将陆北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继续道:“他说他不小心睡过去了,醒来时屋内的炭火就熄了,房间里冷的厉害,他都冻感冒了,还说你看上去有些不对劲,让我过去看看……”
她的声音像是在笑,眼泪却扑簌簌的往下落,说:“我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赶忙过来照顾你,没想到……”
祁钟钰:……
她只是过来送炭盆,因为陆冬芙和陆三丫在厨房抱团取暖,没想到会听到陆北死亡的真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