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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是男装大佬-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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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冬芙又拿起了自己的绣活开始刺绣,祁钟钰坐在床边,看她越发熟练的动作,感慨道:“娘子这刺绣的手艺,倒是越发精湛了。”
陆冬芙手下不停,笑着说:“闲来无事,便做绣活打发时间罢了,而且做绣活还能赚银子,可以去县城买些粮食回来。”
岳河村的女子们,也想方设法的找活干,赚了银子就交给祁长乐,祁长乐再让祁安业去买物资运回来,不然光靠祁家,也难以养活这么多人。
她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什么,望着窗外的连绵冬雨,叹息道:“相公,听说二哥前不久运回来的几车粮食,又吃完了。”
祁钟钰点点头,道:“如今岳河村一万多人,又赶上冬日无
法种植,只能从外地运粮食回来,可这么多张嘴,也着实愁人。”
她见二叔整日愁眉不展的,心想:是不是该去深山一趟,将那里面的粮食运回来了。
陆冬芙跟她想到一块去了,提议道:“相公,之前大嫂也说,二哥在外地买粮食越发艰难了,不如,我们先去深山里,将那些粮食运出来先用着,再过不久就要过年了,那些粮食能让村民过个好年。”
祁钟钰觉得陆冬芙说的有道理,便道:“那我叫上一些人,跟我一起去深山里,将那些物资都搬出来。”
陆冬芙叮嘱说:“要找可靠的人,就在祁家的亲眷里挑选吧。”
她怕外人得知,祁钟钰在深山里藏了一大批物资,之前却一直不曾拿出来,会心生怨气。
祁钟钰牵起她的手,轻啄了一下,说:“娘子想的真周到,我到时候带上可靠的人跟我一起去。”
陆冬芙脸颊泛红,瞪了她一眼,却不曾将手抽回来。
这天晚上吃过饭后,她就将要去深山里搬运物资一事,告知了祁长乐。
祁长乐沉思片刻,觉得这的确解决了他心头上的难题,但是既然要掩人耳目,就不能大白天去运货,他道:“也好,那今晚上就动身吧。”
祁钟钰点点头,叫上了罗振海、祁安宁、祁安昊,和祁家的其他下人,这些下人都十分可靠,还有一部分是祁安业得知岳河村出事后,特地从他府上抽调回来的。
一共二十多人,驾着家里的几辆马车,在深夜里朝岳南山的方向赶去。
到了地方后,祁钟钰带领众人进入深山,将地底洞穴内堆放了大半年的物资运出去。
因为保存得当,加上洞穴温度低,所以物资之中的粮食并未腐坏,虽然看起来有点不新鲜,却是可以食用的。
当初,祁钟钰和陆冬芙花了一个多月收集的物资,他们跑了好几趟,才终于将物资运回到了祁家。
第二天,祁长乐就将这些物资分发下去,给岳河村如今的村民使用。
岳河村人多口杂,无意中还是走漏了消息,那些难民以为祁家又运回来了大批物资,饥寒交迫之下,不免蠢蠢欲动起来。
几个月下来,难民的人数已经比岳河村还要多出几倍,虽然四处抢掠,加上十月份收割了一些粮食,可架不住那么多张嘴要吃饭,所以粮食很快就消耗一空。
这个月,已经过上了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他们早就眼红岳河村这个世外桃源。
只不过,之前首领严朗严令禁止他们去袭击岳河村,而岳河村本身也不是好惹的,光是巡逻队里的精壮青年,就足够阻拦他们,所以只有零星一些人前去,然后被打断了腿扔了回去。
现在实在饿的受不了,有心之人便煽动难民,在严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居然在很短时间内,就聚集了数千人。
在一天深夜,这些难民突然袭击了岳河村。
岳河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原本以为难民不会跟岳河村动手,结果被血淋淋的事实打了脸。
好在,他们平日里接受了镖师和祁钟钰的训练,所以在最初的慌乱过后,很快反应过来。
有放哨的村民传递消息,敲响了铜锣传递信息,每隔一百米便有一个哨所,岳河村内响起此起彼伏的铜锣声,刺耳的声音将整个村子都惊醒了。
巡逻队的人反应最快,拿上村子里铁匠制作的武器,去对付那些难民。
寻常村民也拿起了放在家里的武器,来应对袭击家园的入侵者。
祁钟钰听到声响,也从床上起身,和陆冬芙一起,穿好了保暖的冬衣,去了堂
屋。
其他大人也纷纷赶来,祁长乐虽然被吵醒,脸上却没有倦意,道:“听这动静,看来这次难民来了不少人。”
他看了一眼众人,道:“女眷去将家里的孩子们,抱到堂屋隔壁的卧房,在那里等着。男丁拿上武器,保护祁家周围,若是有难民闯入府上,直接打残了扔到院外。”
众人响应一声,祁钟钰对陆冬芙道:“我出去看看,你跟二婶她们待在一起。”
陆冬芙点点头,道:“相公,万事小心。”
祁钟钰转身朝门外走去,她已经意识到,祁家附近一定聚集了不少难民,因为岳河村的人都知道,那些分派下去的粮食,都是从村长祁长乐家里拿出来的。
这些难民敢在今日袭村,必然也得知了这份情报。
果不其然,在她一跃而起,站在院墙上时,就看到了蜂拥朝这边跑来的难民,粗略估计应该有数百人,还真是难得的大手笔。
这应该不是严朗的计策,因为他的命还掌握在自己手上,只要一日不解开他身上的毒,他就不会以身犯险。
就算他孤注一掷,也不会仅派这么点人过来,严朗那边的难民,比岳河村更快的发展壮大,时至今日,应该有了几万人,他要想进攻岳河村,绝对会派上上万人一起出动。
想到这儿,祁钟钰心里一紧,万一严朗被其他难民顶替了首领之位,那首领完全可以派难民过来围攻岳河村。
岳河村这几个月来虽然日子拮据,却都有口饭吃,早就被周边吃不饱饭的难民,垂涎嫉妒不已。
她在解决掉眼前这个麻烦之后,必须跟二叔说一下她的这份担忧了。
光靠祁家的这十几个男丁,无法对付这么多的难民,她倒是可以全部解决掉,但是肯定会耗费很多时间,而且她只有一个人,顾不了这么多人,肯定会有漏网之鱼趁她繁忙时进入祁宅内。
她必须想个办法,让这些难民惧怕溃逃。
她眼睛危险的眯起,吩咐其他祁家人往后退,自己一个人从墙头跳入了难民堆里,随后抓住一个人,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将尸体丢向了人堆。
那些难民一开始没有察觉到她的动作,还以为跟以前一样,只是打残了扔出去。
直到祁钟钰杀了好几个人,他们才意识到不对劲,呆呆的看着地上扭曲的尸体,有些人害怕的转过身去,连滚带爬的跑开了。
祁钟钰对剩下的人冰冷警告道:“再踏进祁家宅院一步,杀无赦!”
只有鲜血才能让他们惧怕,若是不行,她可以再凶残暴戾点。
那些难民咕咚吞咽口水,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恶狠狠说道:“他只有一个人,只要杀掉他,我们就不用再饿肚……”
话还没说话,祁钟钰就运轻功到他面前,对着他的脑袋看似轻轻一脚,他的脑袋就瞬间跟身体脱离,甩飞了出去,落在了难民之中。
其中一个人下意识伸手接住,看着手上血淋淋的人头,吓的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难民们何时见过如此恐怖的画面,杀人跟踢球一样轻松,杀完人之后还站在无头尸体的身后,越过血肉模煳的脖子,对着他们露齿冷笑。
难民们恐惧的都要窒息了,头皮发麻,冷汗直冒,再也顾不上去抢夺粮食,疯了似的转身逃跑,生怕跑得慢了,被这个凶神恶煞的煞星一脚踢飞脑袋而死。
第61章
有些难民被吓的双腿发软; 动弹不得。
祁钟钰将身前的无头尸体轻轻一推,那尸体就被她推倒在地上,还有血液从碗大的疤上涓涓流出。
她朝着距离她最近的人走去,冷声道:“还不快滚!”
那些难民痛哭流涕,哆嗦着身体,互相搀扶着; 屁滚尿流跑开了。
一刻钟的功夫; 祁家宅院外就恢复了往日的静谧。
祁钟钰看了眼地上的尸体,抿紧嘴唇运轻功跳进了院子里; 对其他紧张不安的人说道:“放心吧; 他们已经走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安排三组人轮流值夜,其他人先回房去休息吧。”
祁安昊吞咽口水,关切的询问道:“你没事吧。”
祁钟钰笑了笑; 说:“多谢四弟关心; 我没事,这一次来的只是普通难民罢了,近不了我的身。”
她对祁安宁说道:“大哥,我要去村子里打探下情况; 家里就有劳你照看了。”
祁安宁顿了顿; 原本想安排两个下人跟她一起去,可想到祁钟钰的本事,那两个下人帮不上她的忙; 反而会拖累她,便道:“好,记得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祁钟钰应了一声,又从院子里飞跃到外面,将地上的几具尸体拎起来,走到了村子通往外界的道路上,将这些尸体用他们腰上的腰带绑起来,挂在了道路两边的树上。
这样应该可以吓退大部分再次来袭的难民,祁钟钰看了一眼岳河村的方向,估计岳河村组建的队伍,可以应付这些难民,但是谨慎起见,她还是去村子里转了一圈。
遇到难民人数太多,岳河村村民落于下风的情况,祁钟钰就会停住脚步,出手帮村民一把。
她的手段可比其他村民来的血腥暴戾的多了,直接拧断脖子没商量,那些难民原本以为被打残了丢出去,已经是很可怕的后果了,没想到岳河村这一次改了规矩,直接杀人了。
他们惧怕不已,有一部分,是被祁钟钰生生吓跑的。
岳河村的村民也害怕祁钟钰,但是知道祁钟钰是站在他们这边的,便哆嗦着上前道谢。
祁钟钰冷淡的应了一声,继续在村子里诛杀那些胡作非为的难民。
直到黎明时分,她已经杀了上百人,她吩咐岳河村组建的队伍,将这些难民的尸体,挂在通往岳河村方向的路口处,以起到警示难民的作用。
村民们咕咚吞咽口水,却还是听话照做。
祁钟钰见村子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只不过到底受了损伤,还需要收拾残局,这些村民自己就可以完成,她不再出手相助。
她想了想,直接离开了村子,运轻功前往难民占据的村落。
她要找难民的首领严朗好好地谈一谈。
这一次,有数千个难民夜袭岳河村,声势浩大,非比寻常,她不信严朗作为难民首领不曾察觉此事。
就算他没有胆子密谋,也不曾推波助澜,可放任不管就是有罪,她需要给严朗一个教训。
或者,看他的态度,直接杀了他,另选一个难民首领,也不是不可以。
难民的村子距离岳河村有很长一段距离,祁钟钰误入无人之境,不会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在堂屋内浑身冷汗的严朗,严朗见了她跟见了鬼一样,几乎要跪在地上跟她说明自己的清白。
祁钟钰坐在凳子上,懒洋洋的听他解释。
她在这儿吃了顿午饭,又拿了几车物资,才大摇大摆的回去岳河村。
许是这一次,严朗真切的遭了罪,逾期十天都不曾得到解药,疼痛难忍,总算约束好了手底下的难民,连零星
的难民也不曾来岳河村偷袭。
因此,岳河村的村民,过了一个安安稳稳的新年。
只是这新年到底因为难民的事,蒙上了一层阴影,村子里每家每户都不曾大操大办,祁家也是如此,只是聚在一起吃了顿年夜饭。
新年第一天,祭祀先祖后,祁钟钰看着院内,连说话声都压低了很多的孩子们,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陆冬芙道:“相公,总有一天会拨开云雾见月明。”
这是祁长乐在祭祀先祖时所说的话,他消息灵通,听说皇帝已经准备在年后就立太子,定下储君后,朝廷就能腾出手来治理各地的难民。
说到底,祁长乐对大齐国的朝廷,还是抱着几分期待的,甚至说起了新日教,当年如此规模宏大,可在朝廷的兵马面前,也只支撑了两年。
可祁钟钰没有二叔那份乐观,总觉得这一次不比往日,且新日教时至今日,一直没闹出多少动静来,应该是谭浩然吃一堑长一智,选择暗中蛰伏等待合适的时机。
反倒是淮南道这边动乱不安,朝廷已经叱责了康王几次,甚至命令康王进京城,康王都以身体有疾为由拒绝了,可朝廷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所以康王还派了长子前去京城代劳。
朝廷虽然不满意,却到底不再那般严厉,一定要康王进京城了。
祁钟钰对如今的朝廷局势一知半解,只是凭借直觉意识到,将来还会更加混乱。
她守护着岳河村,暂时可以偏安一隅,可若是整个大齐国都战火连天,岳河村也难以幸免于难,她必须想个更稳妥的方法,守住祁家宅院里的这些人。
陆冬芙见她出神,伸出手去握住她冰冷的手,道:“相公,今日天凉,我们回房去吧。”
祁钟钰摇摇头,道:“我在等一封信。”
陆冬芙道:“回屋里等便是,这院子里凉飕飕的,你的手都比之前更冷了。”
祁钟钰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神关切,便不再坚持,笑着点点头。
她吩咐下人注意来访的客人,若是有人言明要找她,一定要将人请到堂屋去,好吃好喝伺候着,再立刻过去叫她。
下人如今对祁钟钰言听计从,当即应了下来。
祁钟钰便和陆冬芙回了卧房,炭盆散发的热度,将屋子里熏的暖融融的,祁钟钰走到床边躺下,说:“果然如娘子所说,在屋子里待着就是暖和。”
陆冬芙道:“相公想不想吃糕点,厨房里备了许多,都在蒸笼里放着,还是热的呢。”
祁钟钰刚吃过午饭,还不太饿,便道:“不用麻烦了,到床上来陪我一起躺着歇会儿吧。”
陆冬芙想着闲来无事,便躺在她身边,温柔的伸出双手拥抱她。
她知道祁钟钰这些日子里心情烦闷,她也能理解,现在整个岳河村,除了太过年幼的小孩子,都能感觉到风雨欲来的凝重气氛。
不管朝廷和汜原县的县令之前如何对待他们,可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众人还是希望朝廷能够出面,像十多年前那样,疏散各地的难民,派遣他们回去原籍重新开始。
就算之后要吃糠咽菜,也好过现在提心吊胆,睡都睡不安稳。
祁钟钰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生活了半年多,原本安逸生存的想法,也渐渐改变,她之前拒绝谭浩然的邀请,不愿意成为他手下的一把刀,四处南征北战,可现在……
她想要试试,只不过,她无法听从谭浩然的吩咐办事,因为她暂时无法离开岳河村。
她愿意帮谭浩然占据这个村落,甚至想办法将周围的地盘都打下来,到时候送给谭浩然。
至于谭浩然会怎么安排,她相信对方的为人,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所以,她在等的,就是谭浩然要托人送过来的信件。
以她对谭浩然的了解,对方一定会派人带了物资过来。果不其然,在傍晚时分,一群行商装扮的队伍,就驱赶着十几辆马车,停在了祁家院门外。
祁钟钰听到下人回禀,立刻翻身起床,大步走到了堂屋内接见来人。
然而,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这一次过来的并非谭浩然的心腹谢星河,而是许久不见的右护法宋德良。
他……看上去苍老了不少,脸颊一侧还有一道很深的疤痕,将一只眼睛也贯穿了,那只眼睛看上去雾蒙蒙的,居然已经瞎了。
可他完好的那只眼睛,在看到她时,已经冒出精明的光芒,道:“祁钟钰,许久不见。”
他没有叫她钟玉郎,看来也提前得知了她如今的身份,这也不奇怪,毕竟她都被谭浩然派来这里了。
她坐在凳子上,道:“宋先生。”
宋德良嘴角一抽,吩咐自己带来的人先退下,祁钟钰也示意祁家的下人离开,并将房门关闭。
屋内的灯火通明,宋德良从怀中取出信封递给了她,祁钟钰接过,当着他的面撕开查看,信上写的跟她猜想的所差无几,谭浩然说如今东风已到,朝廷再过不久就会大乱,到时候就是新日教崛起,面对世人的时间。
他想邀请祁钟钰去山南道与他重聚,一起共商天下。
不过信的末尾,也提到若是她不愿意,他也不勉强,只是将来的局势只会越来越危险,除非她带着家人躲进深山里面,待个十年八年再出来,不然,走到哪儿都是惨烈的乱世。
他会竭尽所能的,给她安排一个安身立命之所,让她不被乱世所扰。
这是谭浩然对好友做下的承诺,祁钟钰心里一暖,她笑着对宋德良道:“有劳右护法亲自过来送信,你一定有话要对我说吧。”
宋德良道:“你看起来成熟了不少,果然成家后就不一样了。”
祁钟钰将信件放在桌子上,道:“右护法也变的苍老了许多,这是什么原因呢?”
宋德良身为右护法,自身又没有高强的武功,总不会亲自去战场征伐。
更何况,新日教现在依旧蛰伏,并不曾跟朝廷面对面对抗,他脸上的伤,只可能是日常时得来的。
莫非,有人看他不顺眼,想要行刺?以宋德良的脾气,也很有可能得罪人而不自知。
宋德良摸着自己脸颊上的疤痕,冷淡道:“正如你说想的那样,新日教也不是铁板一块,除了大家都侍奉教主之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
祁钟钰挑眉,“可即便如此,你也是新日教的老人了,浩然并非不念旧情之人,你应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有谁胆大包天敢对你动手?”
宋德良咬了咬牙,道:“还能有谁?当然是在新日教跟我平起平坐的左护法。”
左护法?
祁钟钰蹙眉,若是她没记错的话,早在几年前,左护法和谭修潼,就被朝廷抓去京城,秋后问斩了。
怎么又冒出来了一个左护法?
祁钟钰突然联想到了一个人,她恍然大悟,道:“这个左护法,该不会叫谢星河吧?”
宋德良点点头,说:“就是他,他在你离开山南道之后不久,浑身是伤的出现在教主面前,当时我和教主考验了一番,相信了他的清白无辜,等他伤养好之后,他便主动到教主面前,说要替教主分忧。你也知道,教主他,是一个很顾念旧情之人,他很感激谢星河当
年的出手相助,便给他安排了一些教内事务。”
“这个谢星河也是个有能耐的,办事效率极高,且事办的很漂亮,很短时间内,就成为教主的心腹。在新日教的地位,也越来越高,得到其他教众的拥戴。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个胆识过人,聪明绝顶的人物,最难得的是他一直忠心耿耿,我就向教主推荐,让他成为新日教左护法。”
他说到这儿,牙关紧咬,浑身都在发抖,说:“可我没想到,那都是谢星河这个兔崽子装出来的,他在当上左护法后不久,就开始暗地里跟我对着干,最可气的是,教主没有看出他的狼子野心,反而越发信任他,即便我跟教主明说,此人不可信,可教主也以为是我在妒忌贤良,还安慰我说,我永远是他身边最重要的副手,呵!”
宋德良冷笑连连,咒骂谢星河不是个东西,祁钟钰听了一耳朵,倒也没有信以为真。
毕竟,宋德良的确是个嫉妒心重的男人,当初她在新日教,就吃了他小肚鸡肠,阴险毒辣的亏。
她打断对方的滔滔不绝,道:“你说谢星河狼子野心,那你可有证据证明这一点?”
宋德良闻言一怔,摇头苦笑说:“这便是他精明厉害之处,教内高层,除了我,居然没有一人察觉他的真实意图,他不但想要将我扳倒,还想要得到新日教教主的位子。”
祁钟钰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冷下脸来,道:“宋德良,你怕是已经疯魔了,新日教最重要的就是教主之位,浩然才是聚拢这些人心的核心人物,谢星河既然精明厉害,就绝对不可能意识不到这一点,他若是敢对浩然出手,必然遭到新日教上下的唾弃,并被天下人所耻笑,你说,他图的是什么?”
宋德良看出她眼中的嘲讽,抿紧嘴唇不再多说。
也怪他自己的名声不佳,才会落入现在这副田地,居然没有一人相信他的肺腑之词。
他气的头晕胸闷,想到谢星河脸上的得意神情,又勉强忍住了吐血的欲。望。
他不能动气,不能让谢星河的奸计得逞,所以他这一次特地去教主面前领取了这个任务,他要将祁钟钰带去山南道,有他在,谢星河即便再阴险狡诈,对上教主的至交好友,也只能落于下风。
到时候,他再一点一点的拆穿他的真面目,让教主看穿他的伪善和恶毒,他要让谢星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祁钟钰摆摆手,厌倦听他胡扯,道:“好了,不说谢星河了,你此次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宋德良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道:“如你所见,天下即将大乱,教主正是用人之际,我想带你和你的家人去山南道跟随教主,教主可以保证你的家人安然无忧。”
祁钟钰道:“我知道了,烦请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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