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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她,掰弯她-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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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这暴脾气,谁稀的给你家做媳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您!”李雪的火气蹭蹭的压住了,二婶更火,就跟自己吃了多大亏似的,“你牛什么牛,小姑娘家家脾气还蛮大的嘛,你还想打我啊!”
“哎呀,你们干什么!”顾卿清从厨房里跑出来,赶紧拦腰抱住了二婶,“二婶,你就消停会儿,求你了,这是我朋友家,咱别闹了行不行,你要是对我意见,待会咱出去,你怎么说我都行。”
李雪扬了扬手还是强忍下了,她看了眼顾卿清,扭头进了卧室,狠狠摔门关上。
“我说你干嘛!我可不敢说你,你朋友要打死我哦。”二婶完全是混不吝的做派,掐腰拈指骂街,样样不落。她那常年干体力活的腰肢,就那么一甩把顾卿清摔了出去。
嘶……顾卿清重心不稳,膝盖磕在客厅大理石桌的桌角上,不由疼得倒抽口气,眼泪都落了下来。
哐当,李雪又开门出来了,她忙跑到顾卿清的跟前,把她扶起来,“你腿没事吧!”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还是不是她亲二婶啊!”李雪帮着顾卿清的裤腿卷了起来,就见膝盖部位缠着纱布渗出鲜红的血。
“这跟我可没关系,她自己摔的!”二婶一看出血了,忙推卸责任,李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从客桌底下掏出急救箱,“昨天就跟你说去医院处理,你非要心疼钱,你看看,又被磕了吧,这条腿早晚得残。你说你昨天逞什么能耐,为救一条狗把自己摔成这样。”
“啊,轻点!我还是自己来吧。”顾卿清咬了咬牙,从李雪的手里接过纱布和消毒药水。昨天她谈完合约回来的路上,看到一只流浪狗正在马路上溜达,刚巧一辆摩托车疾驰而过,她本想奔过去吓跑它,结果重心不稳把自己摔倒在马路上,膝盖磕破了。好在只是受了点伤,狗和人都没出大事。
顾卿清让李雪帮着把一片消炎药碾碎,消完毒后,把消炎药磨成的粉洒在伤口上,自己一圈圈的缠上纱布,不时疼的抽几口冷气。
李雪没好气的看了二婶一眼,含沙射影道,“跟某些人脸上那点红肿比起来,她这个更应该去医院!”
“你什么意思啊,她这个伤又不是我弄得!”二婶受不得一点委屈,忙巴巴的反驳。
李雪瞪她一眼,“刚才我就想说你了。你好歹是个长辈,有你这幺不讲理的吗,那你儿子的伤是她弄的吗?那是你儿子跟人打架自找的!凭什么让小顾姐姐给他出药费。按照你的歪理,你们是亲戚,小顾姐姐就该照顾你们,那么小顾姐姐的腿伤的严重多了,是不是你也应该带她去医院啊!”
“我们是亲戚还用的着你说哦!小清现在又没事,有事的话,我肯定带她去医院。”二婶说这话的时候相当的理直气壮,李雪还差点就信了。
“好了你们别吵了,都是我的错!” 顾卿清赶忙劝架,看这样子,晚饭是不能在这里吃了,顾卿清包扎好膝盖,放下裤腿,站起来对二婶一家道,“二婶,二叔,大弟二弟,晚饭我们就出去吃吧,顺便在给你们找个宾馆,我朋友家你们也看到了,地方很小的,而且我们两个都是女孩子,你们住下也不是很方便。”
二婶也知道闹成这样住不下了,可又不想去住宾馆,她看了看顾卿清,竟然有些忸怩的开口,“小清啊,实话跟你说,我们这次来吧,不是住一两天,老住宾馆太贵了啦,而且我跟你二叔也没得什么钱。”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让顾卿清出钱,可是顾卿清也没钱了,她只好实话实说,“二叔、二婶,实话跟你们说,我早就辞职了,现在新工作还没开始,我是真没钱了,要住宾馆也好,还是你们准备租房子长住,这个钱你们得自己出。”
说出这些话,顾卿清都觉得自己很有负罪感,她太在乎亲情了,哪怕这些所谓的亲情把她压得喘不动气,她也会乐观的告诉自己这是甜蜜的负担。她不是没有怀疑自己这幺想对不对,可是感情真的可以用对错来衡量吗?眼前的这四个人,其中有三个跟自己有着血缘的牵绊,照顾他们就像自己的责任一样。
“你能不能借一借啊,小清啊,你不像二婶是个乡下人,没见识,总该认识些有钱人的吧,你去借一借了。” 二叔拉了一把二婶,让她别说话,二婶甩开他的手,继续打着苦情牌道,“你放心啦,二婶也不是说让你借了,就让你还,你先借来,等我们在城里工作了,发了工资,我们会还给你的。你看,到时候,我、你二叔,还有你大弟,我们三个人领工资呢,总不会还不起的。”
听二婶这幺一说,顾卿清就有些动摇了,“那,那我想想办法吧。”
“唉,你想什么办法啊,你有地方借钱吗?”李雪吃惊的看着她,“小顾姐姐,你也太好骗了!”
“哎,你说谁骗子呢!”二婶一听李雪这话,差点破功,但马上反应来,细言细语道,“小姑娘你是叫李雪吧,我是她二婶,那是她二叔,我们总不会骗她的,我们是一家人,骗她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我是乡下来的,这个用你们城里人的话,没见识,乡巴佬,刚才的事情啊,我也是急了,那个我就厚着老脸给你道个歉,是我不对啦,你小姑娘嘛,想得开,不要跟我们老人家计较啦。”
这话分明就是倚老卖老,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如果你不原谅我,就是你小心眼,就是你不对,李雪看看顾卿清,又看二婶一家,干脆放弃,“随便你吧,爱怎么怎么。”
顾卿清这回脸色越来越难看,屋里的暖气开的并不怎么打,可她额头的细汗却层层冒了出来。她想起了什么忙问道,“你们到底要住多久,这都一月中旬快,下旬就过年了。”
“我们是准备进城打工了,村里人都说了,这过年的时候城里的钱最好赚啦,我们准备留下打工,家里的地我们也包出去了,明年只收个地租就好啦。”二婶忙解释吗,这会儿倒是难得温顺。
“你们不回家过年?那奶奶一个人在乡下啊?地都包出去了,也就是说你们要一直在城里打工了?”顾卿清有点理清了二婶的意思,但她还是疑惑,“可二弟明年6月就要参加高考了,他都高三了,功课那么紧,你们都出来打工了,谁照顾他。”
“我要参加艺考,你帮我在城里找个培训老师吧。到时候艺考过了,文化课也没那么重要,随便学学就行。”二弟吊耳拉当的摊在沙发上,完全一副少爷做派,跟顾卿清说话的时候,毫无敬意,全然是一派吩咐下人的语气,“艺术类院校好考,当个演员不但赚钱快,还能泡妹子。”
“吆,好大的口气,谁告诉你艺考过了就不用好好文化课了。”李雪的火星子一点就着,“你是不是以为,学习不好,考个艺术生就能万事大吉上大学了?还撩妹?你当妹子都眼瞎啊?拜托,这个少爷,可别败坏侮辱我们艺术生!”
“你谁啊,我跟你说话了吗!贱人样!”二弟蹭的从沙发坐起来,指着李雪的鼻子就骂,“就你这样的,脱光了趴在老子下面,老子都不乐意艹你!老子烦你一晚上了,你叨逼叨什么啊!”
啪——顾卿清一巴掌打在二弟的脸上,她这一巴掌很用力,也完全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
“闭嘴!”顾卿清是真生气,“你妈就这幺叫你跟人说话吗!”
“你怎么打他!小孩子说个脏话怎么了!”二婶扒拉了顾卿清一把,忙把二弟护进怀里,心疼的摸着他的脸,“哎吆,疼了吧,下手真狠啊。”
“二婶,这事是二弟不对,你不能这幺护着他,你这是在害他!”顾卿清之前忍着是不想让大家都难看,可二弟太过分了,这跟是不是孩子没关系,何况他都十八岁了!受了那么多年的教育就教出这幺个素质。
“道歉!”顾卿清拉开二婶,把二弟从沙发里拽了出来,“给李雪姐姐道歉!”
“我凭什么给她道歉,是她先骂我的!她就是个贱人!老子就是不稀艹她!”
“滚!”顾卿清气的身体发抖,扬起手想抽对方,可肚子传来一阵抽痛,二婶见她又要动手,忙拉住二弟,不客气道,“顾卿清,你想干嘛呢,我和你二叔可还活着,你就敢当着我们的面打孩子!”
“他……二婶,你还护着他!他做错了,就得道歉!”顾卿清额头上的细汗汇成了大颗的珠子往下流,李雪发现了不对劲,忙扶住她,“小顾姐姐,你怎么了。”
“你没爹没娘的,就以为他也没爹没娘啊,顾卿清,你打了他,我得给他饶回来!”二婶说着上前推开李雪,对着顾卿清啪啪就是两巴掌连甩。
哐当——桂清群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你干嘛!”不光李雪,二叔和大弟也惊呆了,忙拉住了二婶,李雪蹲在地方抱着顾卿清的头,发现她已经昏了过去,“小顾姐姐!”
“对,给展云打电话!”李雪还算是冷静从顾卿清的外套里翻出手机,一个崭新的智能机,因为跌倒的缘故,屏幕已经出现了裂纹。好在功能没坏,可是顾卿清设置了锁屏……
李雪身后二婶哭天抢地的声音,“老憨你敢打他!我就、我就死给你看!这日子没法过了!”二婶发疯一般撕扯着二叔。 “”
“俺打俺自己!”二叔的巴掌落在自己的脸上,抽的啪啪作响。
“爸,你别打了!”大弟拉住了二叔,赶忙劝道,“还是先看看姐姐咋回事吧!”
“她能怎么了,不过就是两耳光,一个丫头片子还那么大气性,装死讹谁呢!”二婶还记着刚才的仇,咄咄逼人。
“闭嘴!”李雪回头狠狠瞪了二婶一眼,把顾卿清的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指着大弟和二叔道,“先把她抬沙发上!”
咚咚咚——
展云刚洗完澡出来,就等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从门口的可视视频看到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正站外门外,并不认识。
她按了通话,向外问道,“你是谁,找谁,干什么的。”
那年轻人听到声音,忙慌里慌张的应道,“我是二十三楼的,我姐晕倒了!”
展云正用干毛巾擦了下头发上的水珠,闻言,稍稍一停,二十三楼?顾卿清!
第30章 拉磨的小胖驴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前两章的小可爱反馈,都很气愤啊,所以这一章稍稍平复下心情,该收拾总是收拾的,该逆袭以后是会逆袭的(小修,内容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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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下的时候,小小的展慕扬总喜欢缠着展云讲一头驴子的故事:有一头小黑驴; 从它记事起; 就围着磨台拉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没日没夜的转啊转、绕啊绕; 给主人家磨出了一袋袋的白米、一缸缸的细面。
而主人却连一把细料都不舍得喂; 每日它只能啃食散落的干草,勉强饱腹。最后这头驴终于累到了,拉不动磨了; 主人家不但不救; 还商量着把驴杀了吃肉。
这就是卸磨杀驴的故事。
展慕扬每次听完,总是气愤的指责那家主人没良心; 而展云却道,“蠢的是驴; 缺乏自我判断; 单纯以为只要努力付出就能得到认同; 殊不知对方是喂不熟的狼。”
此时,展云在前面开着车往医院赶; 李雪在后排坐着,揽住顾卿清让她能舒服的坐着; 一边叨叨的跟展云解释发生了什么事。
而二婶一家并没有上车,本来二叔要陪着一起来医院的,却被二婶一把拉住,只跟展云要了市医院的地址,说是随后就去医院看她。
“展姐姐; 她没事吧,突然就晕了,可吓死我了。”李雪小心擦着顾卿清额头上的冷汗,还是很担心。
展云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夜色并不明朗,那点点的灯光透过车窗如流动的灰色花蛇,蜿蜒在车内。
“别担心,下午刚给她检查了身体,本来安排的过两天手术,看来不能拖了。”展云冷静的说着,她虽然没有对顾卿清二婶一家发表任何评价,但心里却有了自己的判断。她已经不是初次听说这一家奇葩了。上一次还是那个叫杨梅的陪着顾卿清住院时,她无意听到的,这一次倒是直接赶上了。虽然没赶上最精彩的部分,但从尾声也能看出这家人确实是极品。
就在李雪让顾卿清的大弟去楼下喊展云帮忙时,李雪打了120。展云赶到23层时,就见李雪和二婶正在抢着电话,因为二婶听说120出一趟车要好几百,就提出还是打车送医院,反正晚上也不堵,还能省钱。
展云迅速的对顾卿清进行了急救,确定临时没事,二话没说,直接拦腰抱起了她,又对李雪道,“开我的车去医院!快!”
生死攸关的时刻,不但没想着赶快救人,竟还在算计那点车费,还有什么人性可言?这样的亲戚不要也罢。
“真是一头蠢到家的小胖驴。”展云自语,卸磨杀驴用在顾卿清这一帮子亲戚身上非常合适。李雪没听清,忙问了一句,“什么?”
“没什么,你扶好她,马上到了。”展云加速,朝着医院一路疾驰,心思如游云,飘出甚远:顾卿清就是那头蠢驴,不懂得经营自己价值,被所谓的亲情绑架,让他们来压榨她最后的价值。但这也怨不了别人,这样的结果跟她自己的性格、作为、选择密不可分,善良有余,果决不足。一句话总结,她对顾卿清,是有些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说来也怪,这要是换了别人,展云才懒得管。这种怂包子的性格她最是瞧不上的,可落到顾卿清这,她这心里就不落忍了。
在医院休整了一夜,顾卿清的阑尾切除手术安排在了上午。
“李雪,谢谢你,麻烦了你一晚上,你还是赶快回去吧,昨天真的对不起,唉,我二婶和二弟他们……我替他们道歉了,你千万别生气啊。”顾卿清的脸色还是有些不好看,昨晚的事情之后,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见李雪了。
“小顾姐姐,要我说,你这个二婶也太没素质了!你又不欠他们的!”李雪想起来还一肚子火气,顾卿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心里更苦,唉,为什么啊,这糟心事情都让她赶上。
“好啦,你就放心养病!”李雪知道这时候说这些也不合适,平白给顾卿清添堵。
“李雪还有件事情,我二婶他们现在在哪?”顾卿清醒了就给二婶打电话,关机了。她晕倒之后也不知道他们住在哪里了。
说到这儿,李雪犹豫了一下,最后实话实说,“昨晚你晕了后,我让物业保安把他们赶出去了。”
“啊!”顾卿清有点急了,李雪忙安慰道,“小顾姐姐,你就别操心他们了,人家一家人加起来都快一百五十岁了,还能丢了不成,再说了你那个二婶她去哪里也吃不了亏。”
“可是他们第一次来这里,人生地不熟,我怕……”
展云夹着病例推门进来,打断了顾卿清的话,毫不客气道,“你就不怕自己没命。”
顾卿清一看展云,脸更是臊的通红,也不敢再看她,咬着嘴唇不吭声。展云抿了抿唇,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开口道,“你那帮亲戚,我托朋友帮他们找了个房子,你现在静心等着手术就好。”
“啊?你帮他们租房子?”不光顾卿清,连李雪都吃惊了。李雪心说,这个展医生不是顾卿清的情敌吗,怎么这幺帮忙?要说帮顾卿清还以可以理解为一个医生对病人的照顾,这是医德。可帮那帮子周扒皮似的亲戚,她犯不着啊?
难不成?李雪往顾卿清身边靠了一下,掰着顾卿清的肩膀小声道,“她真被你掰弯了?”说完李雪打了个冷颤,她本来不怎么抵触同性恋,但是自从上次被渣男欺骗感情后,她确实有点十年怕井绳的感觉。
“你们听错了,我是说托人找了房子,没说帮他们租,房钱还得他们自己出,我可不像某些人有闲钱养闲人。”展云瞥了二人一眼,突然伸手摸了顾卿清的额头,顾卿清大气都不敢出。
“额头上怎么这幺多冷汗,你哪里不舒服?”展云不是过是例行的询问,可落在李雪眼里就有点别扭了,她咳了一声,也赶忙问道,“小顾姐姐,你哪里不舒服?”
顾卿清忙把展云的手推开,红着脸道,“我还好。”嘴上这幺说,可心却扑通扑通的有些加速。
展云拿听诊器直接着贴到了顾卿清的左胸上,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她可以听到顾卿清有力的心跳,以及不经意触到的柔软。
展云暗自深呼了一口气,收回听诊器,开口道,“你别紧张,一个小手术而已。好了,我回去准备一下,大概半个小时后,手术室见。”
展云出了病房,两人相视,都松了一口气。李雪从小怕医生,小时候打针的后遗症,可顾卿清却是莫名其妙的紧张,不光是因为马上要手术了,心里还有别样的滋味。明明对方是自己的情敌,可却一再帮助自己,现在又成了自己的债主。
“小顾姐姐?你想什么呢。”李雪撇着嘴,看顾卿清发呆,就轻轻推了她一下。
“哦,对了,这次住院费多少钱,我出去了还你。”顾卿清想起了正事,她很感激的握住李雪的手,“李雪,我们才刚认识没几天,可你却帮了我这幺多。”
“小顾姐姐,你也太见外了,我们之间就别说帮助不帮助了,你不是也帮我争取了上《高能青春》的机会,按你这幺论,那也得是我感谢你,其实我被雪藏也不光是因为那个视频,唉,你马上也要是这个圈子的人了,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坚持走下去,这个群里有很多不好的东西,前段时间,我都有些泄气了,心想着还不如回家找个朝九晚五的工作,安安分分的过日子。”
李雪元气满满的脸上难得出现小女生委屈的神态,“多亏了你,及时拉了我这一把,谢谢你小顾姐姐。”
“你怎么知道的?”顾卿清不好意思,“我也没帮上大忙,只给你争取了两期。”
“有唐春那个大嘴巴,我什么不知道啊,小顾姐姐,谢谢你维护我的自尊。”李雪有点不好意思,忙换了语气,“嗨,我们搞这幺煽情做什么,我们是好姐妹,互帮互助!哦,对了住院费不是我交的,我昨晚到医院安顿好你后,才去交款,但是住院费已经有人先垫付了。”
“展云?”李雪还没说是谁,顾卿清第一反应却是她。
“嗯,是她,小顾姐姐,她真的是你情敌吗?我怎么觉得她对你很不一般啊?”李雪托腮,漂亮的眼睛滴溜溜转着,“虽然她说话冷冰冰的样子,可是心很细,一再帮你,我的感觉不是很好,她不会是拉拉吧。”
顾卿清努嘴看李雪,故意嫌弃道,“就算她是拉拉,她也看不上我。”嘴上这幺说着,可心里却打鼓,展云应该是怕自己不还钱,才对自己好吧?
现在不都说借钱的是大爷,债主是孙子幺,这好像也能解释的通。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躺在操作台上的顾卿清,告诉自己不紧张,可还是紧张了。她看着展云,怯怯开口,“那个麻醉针打了后,真的感觉不到疼吗?”
“因人而异,有些人药效期间完全无感,有些却对麻醉药有一定的耐药性。不过这都是术中,术后药效一过都会疼。”展云正在看着麻醉师用针管准备麻醉剂,她看出了顾卿清的紧张,但温柔道,“别怕,昨天有个小朋友刚做了同样手术,一点问题都没有,你这幺大个人,更没有问题。除了……”
“除了什么?”顾卿清忙问道,心揪了一下。
“除了你切下来的阑尾会比小朋友的大。”展云微微一笑,虽然戴着口罩,看不到她上挑的嘴角,但微玻У难劢侨幢┞读怂目摹�
“切,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还不如我以前讲的那个湾仔码头呢!”顾卿清一撇嘴,表示鄙视,但紧张的心情的确缓和了。
“那个,展……医生,阑尾切下来之后能留下让我看看吗?”顾卿清刚开始缠着展云的时候一口一个展医生叫的可顺口,现在熟了反而有点叫不出口了。
“留下来?你是准备把它种到土里,期盼明年秋天长出很多个阑尾。还是觉得快过年了要留下来腌腊肉啊。”明明是打趣,可展云这幺一本正经冷冰冰的说出来,那感觉就有惊悚了。就连旁边的助手们都有些冒冷汗,这笑话不光冷还有点没拧�
“谢谢你。住院费我会……”顾卿清想说的自己会还的,可展云却直接打断,“好了,什么都别想了,现在给你打麻醉针,放松,没事的。”
一个小时后,顾卿清被推出了手术室,手术很顺利。唐春一听李雪说自己的学姐住院手术了,忙推了工作,带着果篮鲜花来看望顾卿清。
顾卿清的麻醉剂药效慢慢过来了,这会儿腹部疼痛也传了上来。她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展云换下了手术服,穿着白大褂进来,一看屋里的人还真不少,本来她以为顾卿清没什么朋友,没想到这阵仗还挺热闹。
看到唐春正抓着顾卿清的手问东问西,展云莫名不爽,故意提高声音,严肃道,“病人刚做完手术,需要休息,你们探视完就赶紧出去。”
正说着,身后有人敲了敲病房的门,一个略有熟悉的声音响起,“请问顾卿清是在这个病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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