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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女穿越成奸商:妖孽王爷别过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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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撇开视线,不去看那双灵动眼眸,萧紫尹沉吟片刻,方才说道:“姑娘的药,当真非此不可?”

“是的。”她重重点头,“凤化腾是所有药材里面最重要的!”

“好。随我来。”

语毕,他甩袖转身,大步流星而去。何菱纱笑嘻嘻跟上。

“对了,我叫何菱纱。”

“……在下,萧紫尹。”

星眸蓦地睁大!

秋风拂过,红叶翩飞,将蓝色身影包裹其中。

那人转头望来,三千青丝动荡。

恍若陈年的画卷缓缓展开。

耳边,沙沙声不停。

何菱纱怔住。

似乎,曾经也有一个人,身穿白衣蓝衫,在漫天满地的红枫中,回头来看自己。

那,是多久之前的事……

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微微垂下头,抿紧了唇。

“……?”

耳边传来落叶被踩的清脆声响,何菱纱抬首,绽开俏皮的笑靥。

“快走吧小紫尹!”

“……”眸中明暗几番,视线撇开又转回来直视星眸,“不要拿别人名字开玩笑,很不礼貌。”

眼见何菱纱毫无反应,萧紫尹也不再多言,转身迈开步伐。何菱纱急忙跟上。

红叶蹁跹中,蓝衣白衫如水,绯影似火。

阳光透过枝叶间隙照下来,斑驳陆离,使得这景色如梦似幻。宛若暗红的冥河两岸所栽之花——白色,曼陀罗华;红色,曼珠沙华……

罚你当枕头(1)

黑幽幽的牢房里,即使是白天,也显得阴森寒冷了些。

“喀拉……”

“进去!”

狱卒用力一推,正碰到伤口,单纹惜疼得倒吸一口气,没注意到脚下,拌在石头上,整个人往前栽去,下意识惊叫出声。忽有一阵强风经过身边,她便撞在一堵肉墙。

“呃……”

单纹惜刚想说什么,狱卒回过神,将牢门敲得乒乓作响。

“喂!你小子的房间在这边!哼,快点滚过来!惹了大爷不高兴,有你和这小妞的苦头吃!”

段柳晏充耳不闻,扶着单纹惜的手紧了紧,抚上她的额头,眉间微蹙。

“柳晏……”

“喂!大爷叫你滚过来,你小子聋了!?”狱卒嚷着便要来拉人。

段柳晏转头,嘴角微微扬起,便让对方惊得一愣。

“看、看……看什么看!还不快走!”狱卒顿觉被戏弄,挥起鞭子狠狠抽下,却在中途被拦住。

只听啪的一声,粗长的皮鞭断成两截!

段柳晏脸上的惊艳微笑分毫未变。

“您何必如此急呢?”单纹惜微笑行礼,“反正午时便要升堂审问我们,我二人于这牢房中也待不了多久,您不如行个方便。来来来,小女子这里有一点银子,就当是孝敬您的。”

见了钱,狱卒顿时喜笑颜开,“还是你这小妞明事理,哼!爷就网开一面,你们两个老老实实呆在这等升堂吧!”

“哐啷——”

牢门又关上,狱卒的脚步声渐渐远离,不一会儿远处便响起粗鲁的嚷嚷声。

松了一口气,单纹惜拍拍胸口,拉着段柳晏坐到茅草堆上,抱起双膝缩进他怀里,掩口打哈欠,“困死啦……本小姐要睡觉,升堂的时候到了再喊我。”

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段柳晏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刮刮她的鼻子,扬眉轻笑,“纹惜当真只——是困了吗——?”

他故意拖长音,以为她会心虚地不承认,不料听到的回答却是——

罚你当枕头(2)

“哎呀,好啦好啦!本小姐在发烧行了吧!这还不都是拜柳晏所赐,罚你当枕头有异议吗?!”

看她一心只想睡觉,他便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垂首在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轻语:“好好睡。”

不一会儿,单纹惜闭着眼睛咕哝道:“吵死了。睡不着啊。呐,柳晏,陪我说说话好吗?”

“好。且不知爱妻想谈些什么?”

“随便聊点什么打发时间吧。”翻身坐起来,又靠进他怀里,她的声音透着些有气无力的感觉。

沉默。

只有不远处狱卒们的嚷嚷声吵得人耳膜发痛。

一丝令人生惧的神色从段柳晏眸中划过,单纹惜的嘴角翘了翘。

“不如让为夫点了聋穴,纹惜便可安心歇息。”

她摇头,“不了。”

抬手抚上她的额头,掌心异样的热度惹得他微微皱眉。

“别担心啦!就是发个烧而已嘛,死不了人的!”单纹惜抬头,露出宽慰的笑,“出去之后休息两天就好了,没事儿的。”

有鸟掠过牢房的窗,叽叽喳喳的声音给这死气沉沉之处添了一丝活力。

段柳晏微笑,“若是为夫不在,纹惜会如何处理这一切?”

她撇撇嘴,“本小姐自然有本小姐的办法咯!嗯哼,我这个单家三把手可不是个摆设哦!现在嘛,是柳晏的安排太适用了,我也懒得想别的办法了!”

“哦?那便请纹惜说说,为夫都做了何种安排?”他微笑,语气里满是好奇,入她眼的却是藏得很好的挪揄。

“上、官、谨、枫。”

伸出食指在空里画四个圈,单纹惜转头对上那盈满笑意的丹凤眼,嘻嘻笑出了声。

段柳晏也随之低低地笑起来。

好一会儿,笑声才渐渐平息。

“纹惜。”

“嗯?”抬头眨眨眼,他可是很少不用调戏的口吻唤自己的。

“纹惜对目前的生活方式可满意?”

“呃……”眨眼再眨眼,“说具体一点,你指什么?”

罚你当枕头(3)

段柳晏转眸盯着牢门的铁栏杆,“以纹惜的谋略胆识,当可为官,一展才学。若纹惜有此意愿,而碍于家中事务繁多,为夫可协助于此。”

“哦,听明白了。柳晏是问我想不想混个女官来玩?”

“正是。”

重重摇头,单纹惜认认真真吐出两个字——“不、要!

“本小姐呢,上辈子缺钱缺怕了,所以这辈子只想和银子打交道!

“说实话,我很感激老天爷让我这辈子生在单家,商场上勾心斗角,累是累点,不过就像那句话——乐在其中!

“不管是爷爷还是爹爹,都曾经说过,单家不会约束孩子必须经商。你看哦,我二表姐就在朝中做女官,现在是正五品。还有个堂哥,是做郎中的,在京城百姓间也算有点名气。所以,”

顿一顿,她抬头认真地看着他,“如果我和哥哥有想做其它事的念头,早就做了。

“嘻嘻,其实你别看哥哥斯文得像个清高雅士,我们两兄妹,都是只喜欢敛财的呢!

“哎呀,比起死气沉沉地当什么官,我们更喜欢在商场上和他们斗上一斗,然后回到家里清点自己的战利品,那种感觉,别提多美妙了!”

“如此说来,纹惜,是十分满意现状?”眉梢微微扬起,他垂首盯着她的眸。

“满意。”单纹惜点点头。

凤眸微微睁大。

在她反应过来前,段柳晏偏过头去,藏起眼底的失落。

耳边,清脆的声音还在诉说:

“满意是肯定满意的。不过嘛,嘻嘻,说实话,我也想过,有朝一日会不会玩腻了或者累了。”

迅速转头,便撞见单纹惜在吐舌头,可爱的摸样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就这样笑出声来。

“嘻嘻,柳晏笑起来的样子真的是很好看呢。”

她伸出手去扯他的脸皮,满脸的调皮表情就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他不做声,任由她蹂躏自己妖娆魅惑的脸。

罚你当枕头(4)

“呐,柳晏。其实本小姐最理想的情况是,哪天我玩腻了这种商场游戏,就把单家这摊子事儿扔给未来的侄子或者侄女,然后找一处有山有水的风水宝地,种种花,弄弄草,吹吹笛子弹弹琴。”

说到这,清秀的瓜子脸上突然泛起两团红晕,单纹惜别过眼睛,抿了抿嘴才继续道:

“顺便,坐在喜欢的人身边看看日出日落,听听鸟叫虫鸣;每天给他做些拿手小菜;他练武,我奏乐,读一些我和他喜欢的书。然后,直到暮暮老矣,我要扯着他的胡子笑……”

听到这儿,段柳晏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下颚,轻轻点头,心里道:看来该留点胡子了……

“咳!现在别留啊!”

彷佛看穿了某人心中所想,单纹惜叫了这么一句。

“本小姐可不想忍受某人的胡子整天在脸上扎来扎去,小心我帮你全拔了!”

有笑纹缓缓爬上锋利的薄唇,然后一点一点,扩大。

“遵命,夫人。”垂首,他啄在粉嘟嘟的脸颊,惹得单纹惜红了耳朵。

嘟了嘟嘴,她想反抗,却又找不到可用的语言,思索途中突然好奇心顿起。

于是冲某个正笑得魅惑无比的眨眨眼,“呐,柳晏呢?”

“什么?”

“柳晏现在做的事,自己觉得快乐吗?”

笑容渐渐敛去。

丹凤眼中神色变幻极快——快到连单纹惜都抓不住任何一种。

良久的沉默。

唯有远处狱卒的嚷嚷声和窗外鸟啼的声响仍在继续。

过了很久,就在单纹惜以为不会听到答案时,耳边传来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

“不。”

她蓦地抬头。

丹凤眼里深邃得彷佛望不到底的汪洋。

他的声音,波澜不兴。

“我不快乐。”

单纹惜怔住。

朱唇张了张又阖上,她别过视线,沉默片刻,轻轻地说:“那,现在呢——在遇到,我,之后呢?”

PS:大家小年快乐哈~~

罚你当枕头(5)

段柳晏扳过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在光滑的脸颊。

“十五岁之后,除菱纱外,纹惜是唯一一个让我真正开心的人。”

“菱纱?”她愣愣地重复这个名字。

“噗,别担心,为夫一直将菱纱当做是妹妹。”他脸上仍然是那玩世不恭的笑,却是很认真地说,“亲妹妹。”

单纹惜故作生气地别过头,“什么嘛!就算柳晏不说,本小姐也知道的!”

“噗……”段柳晏再次忍俊不禁。

“不过……”

“哐啷——”

单纹惜的话被开门的狱卒打断。

“喂!滚出来!轮到你们受审了!”

段柳晏十分不悦。

后果便是——

“啊——!!”

听到同伴的声音,在赌博的众狱卒飞速赶过来。

只见那发出惨叫的人躺倒在地,再往里看,只要有人对上牢房中男子的视线,便是一声惨叫。

“啧啧,这帮人啊,真是无趣。”单纹惜颇为惋惜地咂着嘴,站起身,从一人身上取出自己刚刚送出的银子。

抬头的瞬间,眼前便是天旋地转,头上似乎压了千斤重的铁块。

但她没有抬手去扶。

咬咬牙,拿着银两的手握成拳,然后,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吐出来。

回头望向段柳晏时,单纹惜笑靥如花,“走吧!就让我们去看看究竟是何许人将云儿害得家破人亡。”

看到一男一女面带倾城绝世的微笑走向大堂,牢房中的其他犯人纷纷好奇围观。这一看不要紧,犯人们一个接一个都像生了恶疾——轻者脊背发凉四肢僵硬,重者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倒地。

悠哉游哉行走的二人对此毫无察觉。

“柳晏。”

“嗯?”

“刚刚要说的是,我很高兴。还有,本小姐非常喜欢柳晏这个新枕头。所以,上次要柳晏做的事,已经决定了,就是——罚你段柳晏一辈子给本小姐当枕头!抗议无效哦。”

眸中诧异的神色敛去,唇边扬起微笑,“好。”他拉住她的手臂,垂首,在朱唇落下一吻。

您只怕熬不过今年咯(1)

尚有一段距离,便听闻差役的“威武”之音颇具威慑力。单纹惜耸耸肩,投给段柳晏一个俏皮的笑。

“带犯人!”

堂上传来县令的声音。

“嘻嘻,真不知道究竟谁是犯人啊!呐,柳晏你说呢?”探头望见衙门外黑压压的人群,她宛若乡下孩子进程般惊喜,“哈哈,好多人呢!本小姐的兴致可越来越高了!”

段柳晏笑而不语,仅仅饶有兴趣看她的笑容。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这边厢,许久不见衙役将人带出来,县官转头看向巡抚,又拍惊堂木,叫道:“带犯人!”

无人响应。

稳坐太师椅的中年巡抚端起手边茶碗喝一口。

台上的县令越发急躁,再拍惊堂木,高喊:“带犯人!”

仍旧毫无相应。

门外看热闹的人群窸窸窣窣讨论开来,有些尚不知事的小孩子嘻嘻哈哈的笑起来。

这下可恼了县令和巡抚。

“堂外的!肃静!肃静!再吵统统关进大牢!”

这下,人群里静了。

“大人升堂问案,现如今却不见了犯人,大家笑笑,何错之有?”

一男子站出来,态度毕恭毕敬,却透着慑人之威。

单纹惜眨眨眼,“风?”

此人正是段柳晏那五名暗卫中的副队长,风,虽然换了粗布麻衣,却掩不住身上的英武之气。

习武之人,理当如此。单纹惜满腹感慨,哪有像她家那位段大爷的,整个就是一活脱脱的妖孽嘛!这如果是个女人……啧啧,估计明朝早就亡了,哪儿还轮得到陈圆圆什么事儿啊。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以下犯上,数落本官的不是!来人,重打五十大板!”

眼见时机成熟,段柳晏与单纹惜不约而同向堂上迈出一步。

转眸,她眉眼弯弯露齿而笑,他唇边勾出浅浅弧度。

入了众人视线范围,二人面容平静。

衙门内外,静得落针可闻。

虽说苏杭才子佳人颇多,却从未见过如此貌美之人。

男的邪魅若妖,女的清丽似仙。

所有人,均惊艳得,不知如何反应。

“民女单纹惜拜见县令大人。”

直到单纹惜跪在地上,不卑不亢吐出清脆的声音,众人方才回神。

见到如斯佳人,台上的县令看得两眼发直,听得巡抚轻咳,才恋恋不舍转过头。

您只怕熬不过今年咯(2)

县令与巡抚的目光交流单纹惜尽收眼底,垂首藏起眼里得意而顽皮的笑意,心里暗笑。自己被如此明目张胆地色迷迷盯着,某个醋缸该发威了吧。

巡抚大人,县令大人,小女子在这里先为你们默哀了!没办法嘛,谁让你们这些臭虫惹了我家云儿呢?唉,你们的骨灰,本小姐会系数倒进粪坑的,不用担心啦。

“纹惜何必屈尊跪拜?”

段柳晏平平静静吐出的话惊了在场所有人——包括单纹惜。

屈尊?

单纹惜愣愣看着他,就着他伸过来的手站起。

“大胆!”县令急了,重重拍下惊堂木,“堂下何人?见了本官,竟敢不跪?!来人!”

段柳晏低低的笑声轻而易举盖过县令的大喊大叫。

巡抚也忘记喝手里的茶,睁大了眼睛瞧过来。

“敢问大人官从几品?”口里这样问着,段柳晏视线扫过整个县衙,轻蔑之意不言而喻。

“本官、本官乃是这郊县县令!朝廷正九品大员!尔等一介庶民,竟敢如此无礼!来啊……”

“哦——正九品。”段柳晏满意状点头,轻飘飘跨出一步,站到单纹惜身前,挡住了低着头拼命忍住不笑的某人。

“那,”犀利的目光直指县令,段柳晏的气场瞬间变得引人生惧,唇角那若有似无的笑却不曾改变分毫,除单纹惜外,所有人,心中一颤。

“若是见了正二品的王侯将领,县令大人,该当如何?若是,将正二品的王侯将领,随随便便收押,关于牢房,又应如何?”

话音刚落,嗖的一声轻响从风手中发出,不待众人反应,不远处传来一声高喊——

“钦差大人到——!”

死寂。

片刻之后是稀里哗啦的跪拜声。

阳光照在单纹惜背上,暖洋洋一片。

她低着头,脑中一片空白,唯独熟悉的声音回响在耳边,却又像是来自于另一个遥远的世界。

“若是见了正二品的王侯将领……正二品的王侯将领……王侯将领……”

王侯,将领……

柳晏……姓段……

“宁远,王……吗……”

她轻如虫哼的声音被高喊覆盖。

“拜见钦差大人!”

回头,只见上官谨枫一身蓝衣踱来,身后有四位护卫相伴。段柳晏暗卫中的云、雷二人停在门外,正和风说着什么。

巡抚与县令连忙跪拜于上官谨枫脚下。

您只怕熬不过今年咯(3)

上官谨枫仅仅应了一声,便来到段柳晏面前。一个微笑在脸上迅速闪过。双手抱拳,毕恭毕敬行礼,“见过宁远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上官大人。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托王爷洪福,卑职一切安好,多谢王爷挂念。”

他们说着场面上的客套话,单纹惜左耳朵进右耳朵冒。

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左臂上。

段柳晏的手,紧紧扣在上面,捏得她有些疼。

而且……

虽然只是轻微微的,但她却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小指,有些颤抖。

脑海里陡然响起那日在清风涧的谈话——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段柳晏,给我听好了记住喽!老娘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无所谓!你小子,老娘盖章了!今天以前,你有多少风流债,老娘不管!今天以后,你小子再敢出去拈花惹草,老娘就算把这大明江山掘地三尺,也要把你小子找出来,让你这辈子断子绝孙,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纹惜,纹惜,纹惜……

单纹惜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是这样吗……

啧啧,看来外强中干的不止自己一个,哈哈哈哈……

等等,本小姐才不是外强中干嘞!

坚!决!不!是!嗯哼!

正在某人做心理斗争时,上官谨枫突然望过来。

左臂被段柳晏扣着,无奈,单纹惜只得右手搭左手用衣服遮挡,然后款款屈身行礼,微笑着道:“谨枫兄——啊不,现在该喊上官大人才是,是纹惜失礼了。”

“无妨无妨,惜妹尽管随意便是。日后,只怕愚兄将会跪拜惜妹的。”

伴随着这语气无比平静的话,坏笑在上官谨枫脸上一闪而过,目光扫向两人交握的手时,眼神更是意有所指。

单纹惜的笑容虽然分毫未变,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早已红了耳朵。段柳晏只当没看到。

上官谨枫忍不住翘了嘴角,心中暗道:看来惜妹这个未来王妃比可比柳晏王爷好玩儿多了。

他们三人这一来一往随意地谈着,可吓坏了一旁的县令及其手下。大气不敢出,就那样死死站着。朝中谁人不晓得宁远王是沙场战将,杀人如麻,官场上无人摸得透其脾性,如今又深得皇帝重用,可谓大权在握,治一两个小官,先斩后奏,可是不在话下。

昨日将那小丫头打得遍体鳞伤,现下,他们又直接得罪了这人……此番怕是要丢了身家性命。

然而相较于县令,巡抚则平静得多。

您只怕熬不过今年咯(4)

“江南巡抚李承伟参见王爷千岁,见过钦差大人。适才因不知情,多有得罪之处,还望王爷见谅。”态度恭敬,可眸中却闪过了不屑。单纹惜看了颇感奇怪,细想之下,便是暗暗冷笑。

想来,这巡抚李承伟是拿段柳晏当了花瓶,又看上官谨枫年纪轻轻,故而并不把他们二人放在眼里。

或许,这李巡抚还有个很有势力的靠山。

看来会有好戏看了,嘻嘻……

段柳晏似笑非笑,“若在下仅仅一介凡夫俗子,只怕现在已被乱棍打死。”

李巡抚赔笑,“且不知王爷将要如何降罪?”

“降罪不敢当,李大人一句不知者不怪占尽了道理,若本王降罪,岂不是得理不饶人?到时传出去要给人笑话的!”

李巡抚露出一副为难的摸样。

“这古人说得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咱们大家都是为皇上效力的。依卑职看,这李大人也不过是无心之过,王爷您大人大量,不如放他一马吧。”

上官谨枫充当和事老,段柳晏仅仅轻哼。

“李大人呐,您看这道歉也须得有些诚意不是?”

“是,是!上官大人说的有理,本官即刻差人前往杭州花满楼订上一桌酒席,给王爷和上官大人接风洗尘,以表歉意。不知王爷和上官大人意下如何?”

单纹惜心中冷笑,这人到现在还在自作聪明!

“李大人还漏了一人。”段柳晏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呃,卑职愚钝,还请王爷明示。”

段柳晏侧了一下身子,揽过单纹惜的肩,“此乃富商单家之女,亦是本王未过门的妻子,未来王妃。”

没想到他竟会如此介绍自己,单纹惜不由得吃了一惊。

然而吃惊归吃惊,她可是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小女子见过巡抚大人。”

这一拜,娉婷优雅,声音波澜不兴,态度不卑不亢却又毕恭毕敬。

有欣喜而赞许的神色掠过段柳晏的眼眸。

“单姑娘不必多礼。下官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单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大人言重了。”

情况比你所言重得多!道歉有用要警察作甚!?哎呀,这常言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本小姐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拿你的骨灰去滋润红薯,就是不知道红薯吃不吃你这个恶心的垃圾哟。

心中在大骂特骂,单纹惜面上却笑得如同谪仙一般淡雅高贵。

反正,迷死人,是不用偿命滴。

面对佳人,巡抚和县令均愣了神,不顾段柳晏阴暗的脸色,起了歹心。

俗话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况且她单纹惜也不是什么信男善女,自小,动她念头的人就不少,下场都是十分的凄凄惨啊。

抬眸看向身边的人,见到凤眸中暗藏的不悦,单纹惜心中嘿嘿一笑。

巡抚大人哟,您只怕熬不过今年咯!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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