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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女穿越成奸商:妖孽王爷别过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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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理会萧紫尹,段柳晏甩掉剑上的血,径直来到床边,“怎么样?”

“没事儿。就是内力比不过,震了一下。”

何菱纱摇了摇头,站起身,掏出一枚药丸塞进嘴里,“休息几天就好了。”

听到最后一句,段柳晏的神色方才稍稍松懈。

“汪玉扇受伤。”

“行,我这就过去。”

何菱纱刚要走,被段柳晏横臂拦下。

“谨枫抱着人正过来。你身上有伤,坐着等。”

“抱着?”

何菱纱眨眨眼,露出狡黠的笑,来到萧紫尹身旁的椅子坐定。

顺手扯了扯某个闷葫芦,她笑着指指一旁,“坐吧。”

神色沉了沉,萧紫尹依言照办。

“紫尹别介意哦,柳晏就那个样子,臭屁得很!”撇撇嘴,何菱纱说得坦然。

听得这话,萧紫尹却有一瞬间的怔愣。

过了会儿,才浅浅地嗯了一声。

彷佛没听到那句调侃的话,丹凤眼在单纹惜身上扫了一番,触及到瓜子脸上浅淡的泪痕时,段柳晏眉端微微动了下。

“醒来过吗?”薄唇轻启,声音很淡。

沈云儿点头,“醒过,后来又昏迷了。”

眼眸微垂,段柳晏抬起手,想为那人拭去面上泪痕,却久久没有落在她脸上。

瓷白修长的手上,血迹斑斑。

是那些蓝衣杀手的血……

凤眸一闪而过深邃。

嘴角勾勒起颇有深意的笑。

倘若是温室里的花,自己怎么会爱!

从单纹惜鬓边撷取一缕乌丝,段柳晏吻在发梢。

“好好睡。”

PS:TX终于抽完了,妞们收藏要给力哇~

上官谨枫动武(8)

擦掉那一条泪痕,沉声吐出三个字,他转身步出房门。

“嗯~这段日子以来,柳晏温柔的时候真多。”

何菱纱面带微笑,自言自语地咕哝一句。

“菱纱,菱纱!”

人未至声先到。

当上官谨枫抱着汪玉扇进屋时,何菱纱已经准备好医治用品。

将昏过去的汪玉扇放到床上后,上官谨枫忽然朝后一甩手。

同一时间,萧紫尹眸中一凛,剑招击出。

“当啷——”

两枚黑亮的毒镖落地。

一名蓝衣人从门后倒下,上官谨枫的折扇正插于其喉部。身上,则印着几道剑痕。

“咦咦咦?”

何菱纱吃惊地掩唇。

“谨枫居然动武了?!”

“子曰,人命大过天。菱纱,快快检查汪兄的伤势才最为紧要!”

诧异过后,何菱纱忙起来。

除了自己和段柳晏,还从没见过他因为某个人受伤,这么急。

而且,自从那年,雨的弟弟为了救他,死在他的剑下之后,上官谨枫便发誓不再使用武功了。

而如今……

到底是怎么回事,何菱纱不懂了。

检查完汪玉扇的伤势,何菱纱皱起眉,取出一个金色的瓶子。

“竟要用它?!”上官谨枫瞪圆了眼睛,这可是……

“伤到骨头了,再深一点,他这条手臂可能就被砍下来了。”

轰——

一道惊雷在天际炸响。

直直,震到人心里。

上官谨枫愣愣地转头望着床上面无人色的汪玉扇,瞳中,如同汪洋一般深邃得望不到边看不见底。

心底那一滩死寂多年的水,迎来了海上龙卷风。

何菱纱萧紫尹沈云儿齐齐全身一震。

杀气。

犹如实质的杀气,几乎要将这房顶掀了去。

比起单纹惜失忆那日,段柳晏所释放的杀气,只强不弱。

床脚的沈云儿只觉得脊背顿时一凉,冷汗一滴滴冒出,铺满额头。

不知何时,上官谨枫已站定在门口。

弯腰握住大开的染血折扇。

其他人只见上官谨枫的手轻轻一抖,那蓝衣杀手的头便像鸡蛋似的骨碌骨碌滚入雨中。

血,在草地上画出极妖艳的长蛇。

将他们的婚事办了(1)

杀手间的对战,只在瞬间便决定生死。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惊天地泣鬼神的战场。

有的,只是无声无息的果断杀伐,生死予夺。

前一刻,自己的利刃在敌人喉部划出血色。

后一刻,一枚暗器便在自己的脸颊旁破空而过。

血色,在无声中蔓延。

死神,踏血而来。

杀气,升升降降,汹涌不断。

云风雷花雨,段柳晏的五名暗卫。

外界只知道他们五个,却不知道,这五个人,各自是作为二十名杀手的队长而存在。

而云,则是所有人的总队长。

不是没有名字。

只是,被段柳晏选中时,他们,就只能拥有这五个代号。

从此,一生唯一的用处,便只有保护段柳晏,唯他所用。

悲哀吗?

在外人眼中的确是。

但是,他们五个却深深地知晓,段柳晏这个主上,对他们而言,何其重要。

对于从出生便是作为杀人机器来抚养的他们五个而言。

段柳晏。

这个邪魅妖冶,高高在上的主人。

是他们的,第一个亲人啊……

清晨时,如注大雨终于逐渐淅淅沥沥。

天,却丝毫没有要晴的迹象。

清新凉爽的空气遮盖不住段府这一方天地浓重的血腥味。

冷酷的杀气尚未完全散去,弥漫在空气里,似在提醒人们——

他们,刚刚从生死线上走过一遭。

黑发在冷风中张扬狂舞。

冷锐的眼扫过自己手中被血染红的剑,段柳晏面无表情转身离去。

把一切后续处理的事宜交给云和前任段家暗卫的老管家。

书房,机关,密道,地牢。

一个壮年男子被捆绑在邢架上,蓝色的衣襟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

身上却一点伤都没有。

唯独被短鞭勒住的嘴角渗着血。

风手里拿着何菱纱的最低级金疮药,正面无表情看着那些酷刑用具。

将他们的婚事办了(2)

此时,看到段柳晏进来,风与旁边坐着的黑衣人恭敬地朝他颌首,“主上。”

段柳晏望过去一眼。

“目前只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批杀手,没有与我们交过手。而且是与我们五个一样的人。”

凤眸带着寒光射向汇报的风。

“莫要将自己与杀人工具相提并论。”

微微一怔,风的眼底掠过深邃,嘴角微微勾勒起一丝笑,。

也就只有他们的主上,将他们五个当做人——亲人——而不是活着的杀人工具。

这个人,是他们五名暗卫与何菱纱上官谨枫即使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人。

而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对他们的。

这个在外人眼里薄情寡义高高在上的人,段柳晏。

“备一千两白银,由菱纱交予青麟帮赵凛。”

丢下这句,段柳晏径自转身而走。

“是。”

风的声音激起回音,消弭于密道里。

秋雨淅沥。

送走青麟帮众杀手,何菱纱靠在长廊门柱,望着雨帘,瞳孔失了焦距。

园中枫树的最后一枚叶片被风雨打落枝头。

旋转着,飘落。

何菱纱静静看着,仿若雕像矗立。

白衫长臂伸出,萧紫尹接住那片落叶。

何菱纱微微转过头。

透过雨幕望过去,一向清冷的刚毅面容,有些朦朦胧胧,不甚真实。

视线顿时一晃,星眸黯淡,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总是这样,看到这个人,就觉得很熟悉。

可是明明,从前不曾见过。

自己的记忆很是完整,也不像是丧失部分记忆。

想破了头,何菱纱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有视线盯在自己身上,萧紫尹自手中落叶转望过来。

目光,在半空里对撞。

萧紫尹不由得僵了一下。

微风拂过,将那片叶子吹到地上的泥坑中。

换下了那绯色劲装,何菱纱此时穿着一身紫色的轻便装扮。

将他们的婚事办了(3)

这样看过去,萧紫尹的心底,似乎有处,塌陷了些。

她的眼里,不似平日的光华细碎。

读不出其中内容。

只是,那寒潭一般的黑眸,让萧紫尹看得,心中一阵发涩。

同时,又觉得这样身穿紫衣,表情淡漠的她,无比熟悉。

令人陌生的,熟悉感觉。

这种看似很矛盾的状况让萧紫尹轻轻地拧了眉。

雨点,嘀嘀嗒嗒砸在地面。

破碎再结合。

于泥土中,化成无数水坑。

“噗~”

何菱纱突然掩唇轻笑,打破对视的沉寂。

慢慢来到萧紫尹面前,负手倾身,瞳中又如平时一般璀璨闪耀。

“我说小紫尹,你站在雨里做什么?”

萧紫尹沉默看着她。

“呐,再这样站下去,会感冒的哦~走吧,我们回去。”

不由分说拽了他的袖子,退回到长廊的庇荫下。

看着她掸掉身上雨水,他轻轻开口:

“昨夜的伤,如何?”

“小伤啦,不碍事。”

萧紫尹微微蹙眉。

她摆摆手,“呐,真的没事。我是大夫啊,自己的身体还能不知道。”

继而轻点脸颊道:“紫尹你其实是个大好人嘛,为什么总是闷闷的,不把事情讲清楚,让大家误会?”

“我只做应做之事,无须向任何人解释。”

他转身欲走,却突然被叫住。

“先等一下~”

停住脚步,萧紫尹转头看着她。

上前几步,何菱纱负手倾身,“在清风涧的房子里,我看到很多宝剑,还有和宝剑相关的东西,这玩意儿我一直带在身边,用不上也可惜了,不如送你吧~”

说着,何菱纱打从怀里掏出个黄灿灿的垂穗,递出。

“……九龙缚丝剑穗?!”

“哇,你果然识货!”

何菱纱惊喜微笑。

恍(书)然(网),萧紫尹的视线一荡。

巨弓泛着堪比金阳的光泽……

九龙缚丝剑穗……

菱纱……

熟悉的感觉充斥在四肢百骸。

PS:九龙缚丝剑穗出处游戏单机RPG《仙剑奇侠传四》

将他们的婚事办了(4)

莫名的,左边心房的位置,好似有什么东西,颤了颤。

何菱纱欣喜的声音未停。

“这确实是选了万年冰蚕丝,再用‘九龙缚丝’的特殊方法结成的剑穗,虽然看起来不是珠玉在外,但绝对是个好东西!”

敛眸定一定心神,萧紫尹对上璀璨的星眸。

“……如此贵重之物,唯有旧时皇族方能持有,你如何得来?”

何菱纱微笑摆手。

“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你拿着就是。

“呐,多次被紫尹所救,前段日子又跟你要了凤化腾,自古有训,来而不往非礼也。”

萧紫尹闻言,袍袖一甩,“救人我并不求回报,何来此种缘由。”

眼瞳撇开,他又道:“况且此物贵重,我不能收。”

何菱纱撑起下颚,叹了口气。

“唉……就知道你是一板一眼的人……俗话说,宝剑配英雄,香花赠美人,你拿着不是刚刚好?”

“不必多言,我已说过不收。”

星眸转了转,食指轻点脸颊,她又开口。

“好嘛……那你就当帮这剑穗找到原本的佩剑好了,我得到它的时候,只有剑穗,剑早就不知所踪了,要是能物归原处,也算一件功德吧?你四处游历,说不定会遇到那柄剑呢。”

静默一会儿,萧紫尹转眸望她。

“…………若是如此,我暂且替你保管,看能不能找到原本的那支剑……”

“嘻嘻,太好了!”

看着何菱纱满面欣喜,萧紫尹略一沉默。

“……你既然能寻到剑穗,也算与它有缘。找到原本的佩剑之后,若是情况允许,我自会一同交付给你。”

“给我?不用、不用,你尽管留着!”

“……好了。回房去,伤势如若恶化,你便无可避免要受难。”

言罢,萧紫尹一甩袍袖,转身离去。

何菱纱双手叉腰,嘟起嘴轻哼。

“哼,凶巴巴~”

复又垂首笑笑,“不过呢,至少他把那剑穗收下了,嘻!”

声音被嘀嘀嗒嗒的雨声覆盖,冷风拂过,将其带入某只耳朵。

将他们的婚事办了(5)

“哼,凶巴巴~”

复又垂首笑笑,“不过呢,至少他把那剑穗收下了,嘻!”

声音被嘀嘀嗒嗒的雨声覆盖,冷风拂过,将其带入某只耳朵。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融化……

又有什么,在内心深处,蠢蠢欲动……

长廊地面上的小水坑被踩,发出声响。

“啧啧,菱纱真是大方,竟然用九龙缚丝剑穗作为谢礼。还千方百计劝着萧兄收下。”

换了一袭崭新黑衣的段柳晏从长廊另一端走出,薄唇微弯,眼角眉梢都是戏谑的笑意。

何菱纱瞥他一眼,“我只不过是看那醉花荫里珍贵的花草很多,而且,还有关于御剑之术和寻找长生之法的事情,可能会请小紫尹帮忙。

“俗话说,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送他个东西,以后方便本姑娘办事儿不是!”

段柳晏唇边的笑意更深。

“啧啧,是谁说,那个剑穗是第一次盗墓时所得的宝贝,所以就算是我也不给用的?莫非,是段某年纪大了,记错了吗?”

“哼,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去看汪玉扇的伤势呢!”

“我找谨枫有事,一起……”

紫影一闪,转眼间人就不见了。

何菱纱竟动用了轻功。

段柳晏无声地笑着摇摇头,平稳舒缓地在自家长廊中雨天散步。

真可谓,悠哉,游哉。

雨,停停降降地下了一天一夜。

翌日,小雨止息,却仍不见金阳。

重伤昏迷的汪玉扇尚未转醒。

致使某人在做事时,颇有些六神无主。

“谨枫,谨枫,上官谨枫!”

“呃?”

段柳晏很无奈地指了指上官谨枫的手。

上官谨枫正拎着茶壶倒水,此时,满桌子都是茶水。

看他慌张地跳起来,段柳晏挑了挑眉,“我家的碧螺春可是上好的极品,你就这么糟蹋?”

一边叫仆人来收拾。

“最好的茶叶要从最好的商贩那里购得,还不是惜妹家的。”

将他们的婚事办了(6)

上官谨枫摇着折扇,慢悠悠地道,“子曰,肥水不流外人田呐。”

“嘻,这哪里是什么子曰,明明只是俗语。”

何菱纱揭短很直接。

“菱纱,莫要怪罪谨枫。近日,因为汪大人久久不醒来,我们的上官大人可是心神不宁得很呢!”

段柳晏喝一口茶,面露微笑。

“另外,谨枫,这次你真的猜错了。这茶,是南家的。由于丫头失忆,南家不费吹灰之力购得了苏州的最后一批茶叶和丝绸。急得单家店铺那些人团团转。”

“啊?那纹惜岂不是要气死。”何菱纱诧异掩唇。

上官谨枫眉端也微微地蹙起。

“作为单家未来姑爷,柳晏,我觉得你有必要把惜妹的亏损补回来。”

搭起二郎腿,段柳晏朝二人摇了摇手指。

姿态慵懒十足。

“谨枫抬举我了。我一个小小王爷,哪里懂得商场之事。”

此言一出,何菱纱上官谨枫齐齐满额黑线。

毫无意外地,段大爷被自己这二位青梅竹马从头到脚鄙视了一番。

某人却对其熟视无睹。

手指轻叩桌面,段柳晏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南家,最好去烧些高香,祈祷纹惜晚些恢复记忆。如此,那批钱款,方有可能在他们手中多放上几日。

“我的纹惜,不是吃素的小兔子,而是食肉的狼。

“然,目前,有一件事很出乎我的意料。”

段柳晏玩味的目光扫向上官谨枫。

“何事?”

溢出的茶水已经清理完毕,上官谨枫端起茶碗,喝水。

“我没想到的是,我们的上官大人,居然会爱上男人。”

“噗——”

一杯茶水尽数喷出,直逼坐在对面的何菱纱。

但见紫光一闪。

再定睛,何菱纱已然上得房梁。

“搞什么,我就只有这两套衣服呀!”

翻身下来,何菱纱气哼哼叉腰,“谨枫至于这么吃惊吗?我们又不是瞎子,大家都看得出来,你爱上汪玉扇了。”

上官谨枫愣愣盯着她。

将他们的婚事办了(7)

门外,冷风瑟瑟,秋叶簌簌。

半饷,上官谨枫一折扇指着自己鼻子。

“我,爱上汪兄?呵呵……”

皮笑肉不笑片刻,他一耸肩膀。

“这笑话真冷。”

天空飞过一乌鸦。

眨眼再眨眼,何菱纱难以置信看着他,“你……”

“我,怎么可能爱上男人。”

刷的打开折扇,上官谨枫脸上清清楚楚地摆着四个字——

莫名其妙。

凤眸眯起,段柳晏沉稳地抿一口茶。

放下茶碗,慢慢地说:“菱纱,去把沈姑娘找来。”

“做什么?”

何菱纱不解地眨眼。

“沈姑娘与汪大人有指腹为婚之约,丈夫受伤,未过门的妻子本该侍奉床前。

“对了,最近坏事诸多,我看,我们不如办件喜事,冲冲晦气。找沈姑娘商量看看,挑个日子,将他们的婚事办了。”

折扇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何菱纱狡黠一笑,一字一顿高声应答:“好~我这就去问云儿,何时操办她与汪玉扇的婚事!”

话音落,她脚下缓缓慢慢地跨出一步。

“等等!”

上官谨枫出声时,何菱纱的脚步尚未踩实。

“怎么了?”

面上带着夸张的疑惑表情,她转头看过来。

轻轻缓缓摇起折扇,眉端微蹙,上官谨枫的唇抿成一条线。

投了眼神给何菱纱,段柳晏拿起茶杯,不急不慢地品着香茗。

秋风卷落叶,簌簌之声似是在奏一首小曲。

“我……”艰难地咽下口水,上官谨枫声音有些变调。

“我,真的,爱上了,汪玉扇?”

喝着茶,段柳晏面无表情吐出声音:“问你自己。”

秋雨断断续续下了七天七夜。

第八日上,暖阳烁金,凉风习习。

修长的手指拂过嫩白的脸颊,凤眸温柔,锋利的唇角弯着柔和的弧度。

小扇子似的睫毛在瓜子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朱唇微张,似蜜桃一般水润,让人忍不住想咬上去。

将他们的婚事办了(8)

诱惑之极。

笑意,在段柳晏妖冶魅惑的面孔上,无声地蔓延。

“小懒虫。”

轻轻唤一声,他宠溺地刮了刮玲珑挺翘的鼻子。

“何时肯醒来呢?还是,永远做这般单纯的孩子,嗯?”

在她脸颊落下一吻,段柳晏轻盈地笑了。

“你呀,这般的诱人,若为夫哪日按耐不住,就真的将你要了。”

抵上单纹惜的额头,他继续轻轻地述说着。

“南家已将年前所有的货物抢了去,再不醒,你就真的没机会反败为胜了,到时,可莫要哭鼻子哟~不过,纹惜一旦醒来,还会哭鼻子吗?”

浓密的睫毛颤了颤。

纤纤素手揉了揉眼睛,杏眸睁开。

“夫君~”

打完哈欠,她扑到他怀里蹭了又蹭。

“醒了?”

“嗯。”在他脸颊亲了一口,单纹惜窝在他怀里不再动弹。

“夫君。”

“有事?”

“嗯!我想出去走走,雨下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晴天了呀!”

宠溺的笑纹爬上嘴角,段柳晏揉揉她的头,“好,依你。”

“嘿嘿~夫君最好了!”

她立刻绽开大大的笑容,双手环住他的头往下一拉,朱唇印上薄唇,厮磨吮吸缠绵辗转。

任她在自己的领地里温柔地“称王称霸”,片刻后,段柳晏反守为攻,进入甘泉之中摄取蜜汁。

炙热的红唇间,丝丝银线生成。

窗外,金阳暖暖,秋风送爽。

卧房中,暧昧升腾。

味美香甜,却并不能填肚子。

“咕——”

直到单纹惜的胃抗议,段柳晏才将人放开。

“夫君,我饿了。”

软玉温香倚在他怀里。

绵绵软软的声音听在耳里,陈酿一般醉人。

凤眸低垂。

抚摸着嫣红欲滴的唇,段柳晏唇边勾勒起笑。

“嗯,穿上衣服,吃饭去。”

“好~!”

二人到饭厅时,上官谨枫正端了托盘出去。

将他们的婚事办了(9)

段柳晏露出玩味的笑容,轻咳一声,抱起双臂。

“哟!瞧这儿~大清早便如此恩爱,如胶似漆哦!啧啧,真是羡煞旁人。”

上官谨枫充耳不闻。

岂料还没迈出两步,一袭绯红劲装的何菱纱冒了出来。

“柳晏又不是不晓得,最近,玉扇的衣食住行,我们谨枫是统统的包下。唉,那叫个亲力亲为,尽职尽责啊,真可谓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哟。”

端着托盘,上官谨枫围着二人绕了两圈,一手搭上段柳晏的肩,“依卑职看,这里,似乎有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王爷以为如何?”

瞥了一眼搭在肩膀上的手,段柳晏不动声色地挪动半步,嫣然一笑。

“上官兄风韵犹存,本王岂敢攀比!”

“啧啧,话不能这么说。子曰,士为知己者死。”

抽出插在腰间的折扇打开,上官谨枫一手托盘一手摇扇,引得何菱纱抽了抽眼角。

“如今惜妹失忆多时,有人按耐不住,因而见不得他人恩爱有加,亦在情理之中呀!”

“看来谨枫众志成城,今日,定然要将心爱之人纳入腹内咯。”

阴沉沉的目光直逼上官谨枫,任其由内打寒颤,段柳晏冷冷地说道:“本王今日可要瞻仰一番,上官兄的男人本色。”

暗叫一声不好,上官谨枫合起折扇,笑道:

“什么瞻仰不瞻仰的,柳晏说什么呀。我去给玉扇送饭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本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男人与男人的洞房尚且不知。还望谨枫明日为本王解答其中奥妙。慢走不送。”

一脚踩空,手里的汤险些洒出,上官谨枫满额的黑线掉了一地,狠狠地磨牙。

看着那愤然离去的背影,段柳晏唇边勾勒起一丝笑。

雨过初晴,凉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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