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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舌女穿越成奸商:妖孽王爷别过来-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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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眨眼,唐七七愣了。
下一刻——
“单!宸!非!!我跟你没完!!!!”
一声河东狮吼贯穿整条街,彷佛连结冰的西湖水都抖了三抖。
蔚蓝天际,白云悠悠飘过。
“陪我走回去吧!突然想散步。”
因为单纹惜在赌庄门口说的一句话,段柳晏将骑来的马匹交给云带了回去,同她手牵手徒步走在街市上人群中。
“其实偶尔这样散散步也不错。正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嘛。”单纹惜摇头晃脑,抬手甩了甩自己的一缕发丝。
“为夫倒想起另一句。”段柳晏笑着望她,“纹惜要不要猜猜?”
“切,本小姐又不是柳晏肚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猜得到,爱说不说!”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抬起他们相握的手,他的笑容明显意有所指。
两相对望,单纹惜刷的红了脸,只得转过头,避开他炙热的目光。
段柳晏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与她相握的手再次紧了紧。
二人就这样手牵手在街上漫步。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单纹惜在心里默念这句话,微微侧过头。
阳光在他刀削斧刻的刚毅侧脸镀上一层金边,自己的心跳声清晰可闻的一瞬间,单纹惜忘记了呼吸。
“怎么了?”段柳晏嘴角翘翘,显然是明知故问。
“没事。”摇摇头,她笑靥如花。
我跟你没完(4)
“只是突然发现,属于我的某个混蛋长得很好看。”
“那就多看看,最好看一辈子。”抬手勾了勾她的鼻子。
单纹惜的耳根顿时红透。
段柳晏嘴角微勾,狭长的眉眼略略弯着,明显心情大好,垂首就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毫不顾忌周围投来的目光。
“走啦!”彻底面红耳赤,单纹惜抓起他的手,大步流星以最快速度逃离现场。
“单宸非——你给老娘出来!!!!”
尚距离段府有一段距离,段柳晏单纹惜便听到唐七七的河东狮吼。
“嚯,哥这是干嘛了,居然把七七气成这样。”夸张地揉揉耳朵,单纹惜笑得那叫一个满园春色。
“依爱妻看,大哥他现在何处?”
“呃,现在啊……哥应该在处理程家产业的收纳吧,哎呀!我都忘了,收了程家,一大堆事要处理呢,哥要忙死了!”
说着,单纹惜就要转身往外走,可她这一急不要紧,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小爪子还在某人的魔爪里。
于是,杯具,就这样在阳光下诞生,然后,被段大爷扼杀在摇篮里,却形成了另外一种餐具——被段柳晏用力一扯导致失去平衡的单纹惜整个人向后倒去
,落进段柳晏的怀抱,又被其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段!柳!晏!”
于是乎,唐七七的怒吼声有伴了。
一路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朝二人行注目礼。
抱着人来到自己卧房门口,段柳晏薄唇轻启:“来人。”
“主上。”暗卫花瞬间单膝跪地于段柳晏身后。
“去告诉唐姑娘,她要寻的人在哪。没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进东苑。”
“是。”
他的命令一出,单纹惜顿时一愣。
拜托!再不明白这丫的想干嘛,她就等着回炉再造吧!
“你干嘛拦着我去给哥帮忙啊?七七一去,哥那边肯定乱套,而且我去的话……唔……”
我跟你没完(5)
段柳晏垂首,以炙热的吻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银舌在她口中略略一探,浅尝辄止。
抱着人坐到床边,段柳晏背依床柱,“就不能陪陪我?”
她顿时疑惑地挑眉。
轻轻叹息一声,段柳晏抽出一封信。
“密探查出,朝中重臣,有人私通敌国,皇上下了密旨给我,明日出发。”
扫了眼那明黄色的信封,单纹惜眉间轻轻皱起,“去哪?”
“先要到边关调查。”
单纹惜苦笑着点点头,“嗯,这就是所谓的分身乏术吧。”
“纹惜……”
她的手指覆盖到锋利的唇上,止住他的话音。
“照顾好自己,到外面不许乱吃东西。”
微微一愣,段柳晏握住她尚未收回的手,放在嘴边轻咬一口,勾唇邪魅一笑。
“爱妻大可放心,为夫已经被你养得嘴刁相当,吃不惯野味。”
“不过,不排除饥不择食的可能性。所以,为了我不碰野味,纹惜是不是应该先将为夫喂饱呢?”
“呃……嘿嘿,想吃啥,我这就去做。”
拔开他开始不安分的手,单纹惜从他怀里跳下来,就要门外走,深怕晚了一步,身后的某只狼会把自己拆吃入腹。
开玩笑,现在可还是大中午,她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被累垮在床上,三天下不了床的感觉!
但是段柳晏会轻易放过她吗?
答案是,如果有可能,那么,世界上就不存在食肉动物了。
腰上一紧,整个人又栽进他怀里。
咬着她的耳朵,段柳晏拖长音,“我最想吃的,是纹惜。”
“……他奶奶的,本小姐到底是怎么惹上你这么个死男人的!”抓狂地吼出一句,单纹惜转头,狠狠瞪过去一眼,而后闭上眼睛,整个人在他怀里放松下
来,微张的朱唇贴上段柳晏的唇。
屋外的凛凛寒风冷得霸道,却丝毫影响不到屋内的一室旖旎缠绵。
我跟你没完(6)
单纹惜在全身酸痛无力的情况下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屋内只剩她一个。
胸腔里有些发闷。
习惯了啊……
仰面躺在床上,单纹惜叹了口气。
每次把她折腾成这个样子,第二天醒来时,段柳晏总会在身边。
这,是第一次,看不到他的人。
那个一向那么理智冷漠的自己,竟然会因为独自醒来,而,失落,么……
“原来,我也会有爱情吗?柳晏……”
又叹了口气,将手搭在额头,单纹惜的嘴角高高勾勒起。
她,真的已经陷在他以温柔编织的情网之中。
再次睁开的眸中,那明亮璀璨的笑意,名曰,幸福。
支撑着欲要起床,手在旁边段柳晏的枕头上碰到一块无关温度的坚硬。
转眸望去,单纹惜略略眯起眼,上下打量起手中精致的腰牌,片刻之后勾唇灿烂一笑,大声骂出一句粗话。
玉麒麟象牙腰牌,宁远王权利之证,见牌如见王。
而单纹惜骂人的原因是,象牙牌下面压了一张纸——
“为夫留此一物,望夫人随时随地贴身携带,用以睹物思人。”
“死男人!臭混蛋!破妖孽!坏小子!奶奶的!”
单纹惜边穿衣服边大声骂着,但那精致瓜子脸上的灿烂笑容却是满园春色竞相开放都无法相提并论。
睹物思人,没错,他是想她睹物思人,顺便遇到危 fsktxt。cōm险时,亮出这块牌子,即使对方再怎么有权势,就算是皇帝,也不敢过分动她。
段柳晏的权势摆在那里,即使如今兵权已经上交,只要他想开战,不愁没人追随。
依他的性情,若真的有人动她,即使是当今皇上,他怕是都会与之拼个玉石俱焚。
所以有这块腰牌在,她单纹惜这条命,就没人敢惦记,除非是活腻了。
并且,那死男人昨晚在床上差点把她拆吃入腹,只怕也是有为了能够在她身边留下这块象牙腰牌的因素在。
我跟你没完(7)
依她的脾气,是万万不会要的。
边疆,那种地方,平时就又穷又乱的,一旦有个什么事情,她这儿还只是收到个消息,那边却早已乱成一锅粥。
虽说段柳晏从小就是在军营里长大,但是,此去调查卖国通敌之事,明枪暗箭之多,她是知道的。
这块象牙腰牌是代表他的,也是证明身份的凭证,这人却将其留下,作为她的保护罩。
说不感动不温暖是假的,但是她单大小姐就偏偏要骂人。
问她这口不对心的性格能改不。
很久很久以后,当某个小丫头很酷地倚着树干,看着对自己说教的人,淡笑着丢出一句“娘亲,担心我就直说,别总这么别扭行不行。”的时候,一向舌灿莲花的单大小姐终于知道了无话可说是什么感觉。
阳光明媚,冬风冷冽。
大年三十那天,很冷。
各家店铺皆早早打烊休息。
用单纹惜发红包时的话来说,就是“大过年的,大家领了红包,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搂着媳妇儿孩子吃年夜饭去吧!”
等给众伙计发完了红包,花满楼关门打烊。单纹惜沈云儿一起下厨烹制年夜饭。
唐七七虽说是热情如火,但是被单宸非上官谨枫宫风墨三个人笑眯眯看上一眼之后,只得挺着几乎被冻僵的小心脏躲到墙角画圈圈散发怨念去了。
“唐姑娘想进厨房,你们为什么要拦?”
汪玉扇好生奇怪,近几日,唐七七跟着单纹惜学厨,手艺可谓突飞猛进。
单宸非悠然喝茶,充耳不闻之。
宫风墨东张西望,大装迷糊之。
咳一声清了清喉咙,上官谨枫将汪玉扇揽过来,“扇儿,小心有暗箭。”
“暗箭?”汪玉扇不解地挑眉。
上官谨枫的目光向单宸非飘了飘,又朝唐七七看了看,倾身至怀中人耳际,“以本官看,那两位有奸情,正处于暧昧阶段,咱们要做到非礼勿视。”
我跟你没完(8)
怀中是他最爱的人,瞧着眼下如白玉的耳垂,上官瑾枫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手下搂紧怀中因他这忽如其来的动作被吓坏的爱人,嘴里连忙道:“别乱动,听我说,乖!”
哄着面红耳赤的人,上官瑾枫继续道:“扇儿,七七一片真心,日月可见,对单兄弟的情意定然会水滴石穿。咱们且慢慢看便好。你这里,该多想想我。”
“想、想什么?!”
上官瑾枫顽劣地一笑,继续对爱人说着情人间的悄悄话:“想我对你的爱,对你情,对你心;想我们今后的日子,想着我们的幸福会有人嫉妒呀!”
“菜来了~!”
笃的一声轻响,单纹惜将偌大的托盘在汪玉扇和上官谨枫二人中间一放。
“谨枫兄和柳晏真不愧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咱商议商议,能不能别这么折腾人,要调情回你们房间调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惜妹,懂吗?”
单纹惜撇撇嘴,“好好好,我不看。不过谨枫兄总得让人家把年夜饭吃完了,再吃人不是?”
上官谨枫勾唇戏谑一笑,打开折扇,摇头晃脑,“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惜妹,明说了吧,你呀,就是犯了相思病,故而看不得我与扇儿亲热。”
“嗯哼,是又怎么样!”单手插腰,单纹惜瞪眼。
“不怎么样呀,就是前些日子通信时,王爷千岁委托我给他家王妃带封信。”
看着接过信后把托盘朝天一扔,拔腿就往楼上跑的单纹惜,众人皆是一脸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宫风墨把玩着酒杯,叹息道:“唉……多希望能让小惜儿如此思念的人是我。”
桃花眼中的颜色深了深,单宸非仰头灌下一杯酒,刚放下酒杯,一张极为可爱的小脸便出现在面前。
唐七七举着小拳头,一脸认真,“为了不让宸非得相思病,本姑娘决定,以后要寸步不离地跟在宸非身边!”
我和你没完(9)
“不需要。”单宸非头也不抬地取过酒壶欲要为自己续杯,却被唐七七一把夺走。
“惜说以后让我看着你少喝酒!”抱着酒壶,唐七七一脸坚定。
稍稍抬头,单宸非的视线越过唐七七,望向空无一人的楼梯转角,桃花眼中一闪而过浓重的自嘲笑意。
沈云儿这时候端着几盘精致的佳肴走过来,唐七七立刻拉着单宸非与众人一起吃起饭来。
月朗星稀,夜沉如墨。
纤纤素手中,象牙腰牌微凉。
满满十张纸的信,单纹惜并没有看很久,只是,读了很多遍。
倚在窗边,仰头望月,眉间微蹙,她最终长长叹了口气,将自己扔到椅子上。
“该死的,为什么贝尔不早点出生啊啊……”嘟着嘴,单纹惜手指轻叩桌面,“要是有电话就好了,好想那死混蛋啊……唉……”
莫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手一挥,抓过一杆笔,单纹惜杵着头,开始想着要怎么写回信。
年三十的晚上,总是欢快的不眠之夜。
对于一些人,却是相思越发浓郁之时。
世人只道相思苦,殊不知,此苦,于深陷其中之人而言,却是甘之如饴。
杵着头凝视象牙腰牌的单纹惜已经坐在桌前有小半个时辰,面前的信纸还是空空如也。
并非没东西可写,只是,想要说的太多,却不知道从哪开始写这封信。
真的,好想他啊……
咬了咬唇,单纹惜看着桌上的信纸,眉目间堆起褶皱。
“柳晏,现在在干嘛呢……”
把象牙腰牌当做某人来戳。
“有没有想我?呃……这怎么这么耳熟?”
略略思考了一下,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与小言情里的狗血女主角完全雷同,单纹惜精致的瓜子脸蓦地红透。
“丫的!不就是写信,老娘纠结个什么东西,有多少话想说写出来不就是了!!”
提笔,沾墨,动作流畅潇洒之极。
我和你没完(10)
然而在笔尖即将落纸的一刹那,段柳晏绝美的戏谑笑颜突然闪现脑海,她手下动作猛地一顿,几滴墨落在信纸上,绽出黑色的花。
莹润的朱唇抿了抿,而后弯起浅浅的弧度,忽而叹了口气。
“这么写的话,以后肯定又会被他笑。”
语调中,有一种欣慰与自嘲相交的感觉。
有风从窗户钻进来,单纹惜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转头去看窗子。
月光洒进来,满屋银纱。
视线陡然一晃。
朦朦胧胧的月色中,那高大纤长的身影缓步走来,锋利的薄唇噙着淡淡笑意。
眨一眨眼,一室空寂,之余寒凉夜风拂过身子。
“原来,相思,真的很苦……”
话尾,那一向清脆的声线竟微微发哑。
夜色,越发浓郁。
杭州城内万金候府名下宅院,主屋内灯火闪烁。
“人已经找到,并且汉王已答应同我们联手。”
单膝跪地的黑衣人说完话,南晟钰顿时爆发出兴奋的大笑。
嘎吱一声轻响,房门突然被推开,南晟钰的笑声戛然而止,不耐烦与厌恶瞬间爬上眼角眉梢。
南卿烨一身红色大氅飘飘然入得屋来。
“恭喜大哥,大计将成呀。单氏一垮,万金候府立刻称霸这大明商界,到时宁远王再一死,那汉王早已有谋反之心,只要我们略施巧技,借朝廷除去他这个草莽匹夫,待到朝廷与汉王翁蚌相争之时,万金候府便可渔翁得利,妙哉,妙哉呀。”
“七弟说话小心点,免得闪了舌头”
南晟钰挥手让黑衣人下去,而后坐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大哥说哪里话,小弟不也是万金候府的子孙,南家人称帝,我自是乐见其成。”
“哼,夜深露重,七弟早些回房歇息罢,为兄还有事,就不送了。”
“小弟告退。”
南卿烨的嘴角一直勾着,墨黑的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存在,深似寒潭,无关温度。
一如他头顶黑得纯粹的天际,除了黑,再不见其它颜色存在。
便害相思(1)
因为写信写到凌晨,第二天,单纹惜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来到厨房,却看到上官谨枫正坐在小桌旁吃着饭,摸样虽风度翩翩,但她看得出来,这人是十分饿的。
捂住嘴打了个哈欠,单纹惜取走上官谨枫伸筷要夹的包子,三两口吞进肚里,方才在桌对面坐定,笑眯眯撑着头道:“昨晚又把扇子折腾得够呛吧?”
头也不抬,上官谨枫自顾自吃着饭菜,彷佛根本没听到她的话。
调侃失败的单纹惜耸耸肩撇撇嘴,扬手叫来掌厨的,给自己点了早饭。
片刻后,几道做工精致色香味俱全的小菜被端上桌。
单纹惜刚举起筷子要夹菜,只听叮的一声轻响,对面那人已经放下了筷子。
手上夹菜的动作只微微停顿一下,她便不在意地取了个虾饺,怎料对面那人吃完了饭却不走,当她手里的虾饺送到嘴边时,上官谨枫突然微笑着开口。
“惜妹,可有回信交给柳晏?午后,我便要与扇儿回京。”
单纹惜手上顿时又是一停,抬眼瞧了一眼对面的男人,把虾饺整个塞进嘴里,十分用力地嚼了几下,好似在咬断某人的脖子。
“你跟柳晏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像!”
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此言差矣。我二人即使再怎么相像,也并非同一人,若不然,惜妹又何必如此思念王爷千岁?”
撇撇嘴,单纹惜又塞了一个包子进口。
“这么急着要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小事,不值一提。”
单纹惜抬头瞧了一眼正在喝水的某人,撇了下嘴。
如果真的不值一提,干嘛要你上官谨枫亲自回去?
这话她没问出口。
因为对方,不是段柳晏,也不是单宸非。
很多事情,不方便跟她一五一十说清楚,这很正常。
而且,这人还是官居正三品的顺天府尹,上官谨枫。
便害相思(2)
嚼碎包子咽下,单纹惜抿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知道了,等过几个月回京,我要去找谨枫兄下棋,找扇子弹琴,到时谨枫兄可不要嫌小妹棋艺差哟。”
上官谨枫勾唇展颜一笑,“怎么会。我与扇儿成亲之日,还望惜妹来喝喜酒。”
“咳咳咳……”
一口气走岔,单纹惜被呛得几乎要咳出肺来。
上官谨枫微笑着倒水递来,“慢些,慢些,柳晏如果看到,受责难的可是为兄。”
“听谨枫这意思,是对本王抱怨诸多?”
“没有,我……”
上官谨枫猛然停住话头,与单纹惜一起瞪大眼睛循声望去。
门边,一人斜倚门板,在不小的厨房中投下大片阴影,颇有些遮天蔽日的味道。
本该深沉的玄色衣袍,被穿得邪魅入骨,妖娆摄魄。
“你怎么在这儿?”诧异地脱口而出后,上官谨枫便是揉揉眉心勾唇一笑,招呼着厨房里忙碌的众人都出去。
直直对视着那如火般绝对灼热的目光,除了朱唇紧紧抿着,单纹惜的神色是绝对的平静,唯有锐利的杏眼如同一头饿狼对着猎物一样锁定在段柳晏身上,几乎一眨不眨。
若她有武功,此时身下的长凳早已碎成残渣木屑。
直到上官谨枫将最后一个厨子连推带拉地送出门去,单纹惜段柳晏动都没动过一下。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单纹惜刷的站起身,三两步冲到段柳晏面前,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打下来。
在中途,被稳稳拦截。
勾唇邪魅一笑,段柳晏用力一拉,便将人扯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勾住他的脖颈,她几乎挂在他身上,热烈回应着他的吻。
两个月……整整两个月!
与日俱增的思念,似乎终于寻得堤坝的缺口,一发不可收拾地将他与她淹没。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直到她彻底瘫软在他身上,这极绵长的吻方才罢了。
便害相思(3)
“为夫回来了,现在确定了吗?”段柳晏唇边有丝戏谑的笑。
“……谁要确定这种事啊!我打你是因为你丫的临走前差点把我折腾死!”
他凑到她耳边温温吐气,“爱妻可是在夸为夫功力不错?”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单纹惜挣出他的怀抱,走到案板前挽起袖子。
“想吃什么,点吧。”
“纹惜该是最清楚为夫想吃的是什么。”眯起眼,薄唇微勾,他的摸样好像狐狸看着猎物。
“别想再用那种方式把我排除在外!”菜刀在纤纤素手上转了个花,一横指向段柳晏的同时,锐利杏眸中,坚定倔强的光芒骤射而出。
“事情办妥之前,别想吃老娘!”
眸光一闪,段柳晏闲闲来到她身后站定,从背后将人禁锢在怀里。
单纹惜刚想翻白眼,却突觉颈项被人握在手里。
他的手,修长宽大而指节分明,因常年握剑,有一层薄薄的茧。
记忆中,他的手一直很温暖而温柔,就算有时会用力,也不会弄疼她半分。
一如此时,他桎梏着她的脖颈,明明是绝对胁迫的事情,她却没有感觉到一星半点的害怕。
屋内有片刻的静默,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良久,段柳晏忽然咬上她的耳朵,“被我捏住命门还能如此淡然安静者,唯纹惜一人吧。”
“如果柳晏要杀我,早就动手了不是吗?”
她转头,勾唇莞尔一笑,熠熠生辉的眸中,是信任的光。
段柳晏只觉得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勾唇坏笑,他低头在手刚刚移开的地方轻咬一口,“疼吗?”
单纹惜挑衅地一笑,“你会让我疼吗?”
挑起她的下颚,薄唇压上朱唇,拖长的声音极暧昧沙哑,“那~可~未~必。”
单纹惜送来一个肘击,附带一枚白眼。
“没个正经!你到底为什么提前回杭州来的?”
他的手摩挲着她的脸,一脸思考状,
便害相思(4)
“嗯……原因嘛,思念纹惜。”
瞪眼!
“另外,调查卖国通敌已有所进展。”段柳晏眼中的温度一点点下降,“线索,直指单氏。”
单纹惜的眸色顿时一冷。
风起,吹一地寒凉。
云层渐渐密布,这天,要变了。
看完段柳晏带回来的记录,单纹惜活动了下脖颈,杏眸中的光绝对冷沉。
“哥。”
纤长的手指轻抚着下颚,桃花眼微微眯着,莹润的唇瓣微抿,薄凉的目光威慑力十足。
单宸非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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