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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荆棘之梦-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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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分配体力，导致众人第一个来回跑下来就已经初现疲态，奥斯卡和宁荣荣更是已经汗流浃背。他们负重的分级是十五公斤、十公斤和五公斤递减，虽然占的最轻的重量，但架不住身体素质差——这五公斤的内容已经像是大山一样要压垮他们了。
这个时候，季瞳的游刃有余之感就显得有些突兀。明明以二十五级——他们尚不知道季瞳已经升级了——承担着和三十多级战魂师一样的负重，又身为体力应当较弱的女性，季瞳这趟的四五公里跑下来却连呼吸都没变，也就是见了点汗。众人这时候还有力气表示惊讶，不过季瞳也没过多解释。
眼看着大门已经出现在视线范围内，大家却看到了某些预料之外的人物——大师。他正守在门口看着他们第一次往返回来，身边还有张桌子，上面放着一个大桶。见众人已经回来了，他便交代：“每个人喝点水，再继续。”
桶里面盛的是温盐水，每个人只有一杯的量，喝完了这点马上就被大师轰走了。那几个身体强健的还没有多大感触，奥斯卡和宁荣荣补充完这点盐分和水分简直感觉在喝红药一样体力得到了一些补充。接下来的第二、三、四回也是这样的速度这样的程序，除了喝那一杯温盐水，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奥斯卡和宁荣荣都不敢相信自己跑下来了。
然而等第五个来回开始的时候，这两个辅助系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已经接近透支了，速度根本保持不住。这样子一看就不能再坚持了，好在其他人虽然也已经汗流浃背，精神却很好，体力也没什么多余的消耗，就由唐三和戴沐白两个级别最高的承担了奥斯卡和宁荣荣的负重。这次他们并未拒绝，他们自己也清楚，如果坚持，这一趟都跑不下去，更别提完成十个来回了。
没了那五公斤的枷锁，奥斯卡和宁荣荣简直觉得自己要飞起来了一样，浑身轻快无比，不仅恢复了原本的速度，甚至还能有余力。与之相反的是，由于多了五公斤的负重，唐三和戴沐白的脚步顿时沉重了起来，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许多。他们的消耗本就很大，这五公斤的负担压在他们身上的效果也成倍放大了。接下来是第六次、第七次，第七次往返开始的时候，离正午已经没剩多久了，所有人都可以轻易地感受到夏末太阳的毒辣。从这一次开始，众人享有了短暂的休息时间，包括提供的盐水也变成了两杯。
水分和能量的问题解决了，却有一个更恶心人的困难横在了眼前。此时正值夏末秋初，正午的温度还是很高的。像这样子的能量消耗，出的汗干都来不及——差不多第六趟回来的时候众人的衣服就湿的差不多了。温度又高，散热能力又差，再加上体力已经消耗到一个阶段，后面的四趟，那才是真正的折磨。
第35章 叁拾伍
第七次的情况果然急转直下。某些人已经快到他们自己的极限了，至于那些没死的太惨的姿态也没好看到哪去。在这种可怕的时间里，高温的石子路和汗液一起构成了一个无形的蒸笼压榨着众人的体力，每踩下一步地上都能够看到汗液洇湿的水痕。随之而来的，是窒息一般的呼吸困难和体力的大量流失。而到第八次的时候，终于有人表示自己坚持不住了。
“不行了，我不行了……”在一个踉跄之后，马红俊用手撑住了膝盖，一边喘息着一边表示投降。他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苍白，呼吸的急促感给人一种肺部已经不能承受负荷的感觉。
随着他的停留，其他几人也纷纷停下了脚步。这么一停，大家才有时间互相打量了一下——几乎没人还能在这时候说出话了。所有人衣服都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女孩子们身上还糊着沾了汗水的头发，更显狼狈。不知道为什么，宁荣荣突然很羡慕小舞和季瞳——小舞绑了辫子，季瞳的头发也盘了起来。这种天，糊在身上的头发长一寸就能多流一升汗！
然而齐耳短发是绑不起来的。而且，该糊脸它也是要糊脸的。
放在平时，全身湿透的女孩子娇弱无力的喘息着应该是不错的景色，可现在，就算是马红俊都没心思多看一眼了。所有人都在抓紧着点计划外的时间恢复自己的体力，尽可能地多吸入空气来给自己仿佛要炸开的肺部降温。本来唐三和戴沐白是不应该如此疲惫的，然而有了宁荣荣和奥斯卡的负担加持，比其他人要更惨一些。这里面唯一还能站直身子有节奏深呼吸的只剩季瞳了，除此之外也只有体重较轻、魂力稍高的小舞还有点余力。
差不多缓了有五分钟，众人才渐渐恢复过来。马红俊有点坚持不下去：“反正午饭也吃不上了，不如我们慢一点吧。我不行了，再跑下去，恐怕要累死了。”
戴沐白呵呵。“慢？你没发现大师每次给我们准备的盐水温度都一样么？可我们的速度一直都在降低！很明显，大师是计算了我们体力情况的；跑回去太慢，恐怕还会有额外的惩罚出现。虽然大师对我们的训练严厉了点，但他也是为了我们好。一定要坚持——胖子，把你的负重给我吧。”
马红俊有点吃惊。“戴老大，你还行？”
戴沐白挺了挺胸。“胖子记住，男人不能说不行。拿来！”
就在他想接过马红俊的石块的时候，季瞳打断了他的动作。“行个屁，给我。”
她微微喘了两下。她现在真是越看马红俊越不爽，开始就第一个想要作弊，现在又是第一个坚持不住的——瞧瞧这体型，这已经能表达出很多东西了。坚持不住就坚持不住，他还说出来，这是会泄了整个队伍的劲的！放在她原来干活的地方，这种人是没有小组愿意收的，干不完活还容易出岔子，接这么个人，分担吧分担的就多，不分担，等于以后的日子就没法全须全尾的过了。虽然戴沐白愿意接还是挺好的，但是就算愿帮，也要考虑下自己的承受能力啊——要不然到最后还要帮着这位分担负重那就不好玩了。
“你的体力已经消耗很大了，三十公斤的负重最多还能跑十公里，剩下的距离怎么办？”季瞳问他。戴沐白扯了扯嘴角，“怎么能让女孩子承担这些？”
“别管男女，我的初始负重和你们是一样的这足以说明很多了。”季瞳指了指自己的竹筐。“我离极限还很远而你已经没剩多少体力了，你先要保证的是自己能回去别给这个队伍拖后腿行吗戴少？”
戴沐白苦笑了两声。就冲季瞳这语速他也敢相信季瞳的体力确实剩的不少，只不过没正面感受过季瞳的体力他总有些不相信。季瞳也没打算和他废话，强行绕过戴沐白把马红俊的负重接了过来，又补了一句：“你去玫瑰酒店那么多次，知道每天进多少货吗？”
好吧好吧不和你计较。戴沐白内心摊了摊手，他还是挺乐意看到学院内部互帮互助的。虽然被一个小女孩抢了活干让他觉得有点丢面子，不过等到时候她不行了之后再接过来也一样吧……啊？
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加上那十公斤负重，季瞳仍没有什么变化。在唐三要求承担朱竹清的负重而被婉拒之后，队伍再次跑动了起来，速度又一次的降低了。然而季瞳，什么变化都没有。
戴沐白表示很崩溃——她就算步子再沉重一点也好啊！小姑娘家的体格这么好是要打男生的脸吗！
然而这念头只在脑子里过了一瞬，他就没力气去想了。
第八次往返结束，又是两杯温盐水和短暂的休息。看见那张桌子的时候，奥斯卡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坐在地上——但如果他真那么做了，可能就站不起来了。宁荣荣也有类似的感觉，这两个辅助系魂师显然已经逼近了极限。第九次往返开始的时候，朱竹清的速度已经显而易见的变慢了，奥斯卡和宁荣荣差点没迈出去步。
季瞳这时候也感觉有点吃力。二十五公斤负重她自己坚持一下清醒着跑完剩下两个来回一点问题都没有，比较大的可能是第九趟下来体力透支然后结束任务后再昏迷几个小时；但照现在的情况看，朱竹清显然坚持不下去，奥斯卡和宁荣荣么，速度还能慢成什么样不知道，会不会昏在路上也说不准。最后一趟下来很可能清醒的只有五六个人，那样的话分担下来的负重还要再多——而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不可能存储体力了。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到这份上就不是算计能算计的出来的局面了，就看毅力了……
去的路上还算平静，没有出什么问题，可回来的时候出岔子了。大约离学校还有两公里的时候，戴沐白踉跄了一下——似乎是块石头——差点没能站起来。这要是在平时他哪会被绊到，就算把石子踩爆也不成问题；可他现在的体力消耗太大了。唐三一直跟着他，见他要绊倒，赶忙一个箭步上前去扶，自己又被这个突然发力弄得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呛了几口。好在戴沐白还能自己站着，只是呼吸异常的急促，扶着唐三胸膛像风箱一般起伏着，说不出话来。他的双瞳已经合一了，据唐三推断，这应该代表着一种极限。
趁这功夫，其他几人也连忙围了上来。宁荣荣嘴上关心着，心里却有些苦涩。连戴沐白都坚持不住了，她还能不能跑回去？
就这时候，唐三已经把戴沐白那块十五公斤的负重取了出来。戴沐白哪让，赶紧拦住他：“小三，不用，我没那么废，”他有些费力的站直身体，目光坚毅的看着唐三，“你连人面魔蛛魂环带来那么巨大的痛苦都能支持，我为什么不能支持下去？我可以的！”他又转过头，看向其余众人，“兄弟们，让我们坚持下去，谁也不能掉队！”
在特殊时间说出的特殊的鼓励往往能极大的增长一个人的力量。戴沐白的坚持很让其余人触动，就连本来有些娇气的宁荣荣和不那么想坚持的马红俊也涌出了些动力。“戴老大，把我的负重还我吧，我已经好多了。”宁荣荣要求。
这个要求被戴沐白婉拒了。他和唐三的负重是一样的，之所以会泄了那股劲只是因为一时不察而险些被绊倒而已，真要算起来比他们负重还多的季瞳还好好站着呢。只要稍微缓一会儿——不，只要等他把这口气顺过来，支持下去完全没问题。
季瞳看着宁荣荣提出那样的要求，说实话是有点惊讶的。她自己是知道合作的，奈何生活环境太差，从未和人交过心，也就是说不太明白伙伴的意思——她更熟悉的应该是雇佣关系，之前替戴沐白分担了马红俊的负重也是为了避免有人完不成任务而最后还要付出一些附加的内容。不过现在，看着那群人互相鼓励着，她觉得她可能大概有些明白伙伴是个什么概念了。
接下来的路继续的时候，虽然显得比停下来之前更艰难了，人们心里却较之前多了一股劲，有人实在不行了也会有其他人拉一把。等他们跑完这趟，已经比走路快不了多少了，喝水的时候根本分不清嘴角流下来的是水还是汗。正午已经过了一个时辰，现在才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最后一次折返，众人的压力相当大。
出发之前，戴沐白强打精神给大家鼓劲。“兄弟们，还有最后一趟，大家要坚持住。”
这时候奥斯卡突然说话了。“小三，把我的负重还给我。就剩最后一个来回了，我能支持。”
唐三愣了一下。奥斯卡的眼中多了些什么东西，唐三很熟悉那种眼神，却说不出来具体是个什么意思。但看着他还在颤抖的双腿和地上留下的水痕，唐三摇了摇头。“不用，我还能行。”
奥斯卡对于这个目标意外的坚持。他的目光变得极其坚定，“当我是兄弟，就还给我，我能行。”
其实谁都能看出来他不行了。
靠在一边的宁荣荣已经脸色苍白差点喘不过气了，但看着奥斯卡从唐三竹筐中拿出那五公斤的石块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小，小……奥，你……今天……真像个……男人……”
差点被那五公斤的负重再压回地上的奥斯卡想笑的，可已经笑不出来了。他只能挺了挺胸，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最后的惩罚开始了。
奥斯卡那么说也真的只是那么说，一迈步就晃的不行。顶多也就走了一公里——根本没人还有力气跑了——他就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半天没起来。那五公里的负重又回到了唐三身上，宁荣荣拉了他一把，自己差点没被拽下去——这时候所有人的体力都已经透支的差不多了。唐三这时候再拿回来这五公斤，简直跟添了一座山一样，要不是玄天功的韧性大，他早就废了。
这第十个来回，就是考验人的毅力的，不过有时候毅力再强，身体素质不允许那也是白搭。奥斯卡摔了没过七八百米，朱竹清就不行了。季瞳把她的负重接了过来，又在马红俊强烈要求下把他的负重还了回去，也因此对马红俊的态度有了些许改观。说不准是因为敏攻的那个敏字，这十公斤一下去，朱竹清的状态瞬间就好了不少，连眼神都清晰了许多。在她之后，快到索托城的时候，宁荣荣昏过去了。
这姑娘起码九十斤，放现在是有点重了。奥斯卡倒是想背她，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连自己的身子都控制不了。戴沐白呢则因为之前的失误被认为状态不佳，最后是唐三带的宁荣荣，自己的所有负重到了戴沐白身上。可再走出去没一公里，奥斯卡也交代了。
戴沐白的负重挺多的，让他来背奥斯卡也不太合适，后来再看看状态最好的也就季瞳和小舞了。奥斯卡一个大男人体重怎么说得五十几公斤，又怕小舞担不住，看季瞳敢保证就把人交给了她。朱竹清的负重她自己拿走了，季瞳自己的则进了马红俊的筐里。还别说，奥斯卡是够重的，看来肌肉不少。至于她自己的筐，她是真想扔了的，又怕会被判作未完成或者之后会不会还要用到，考虑了考虑还是挂在了身前。
就当是平衡重心了。
估摸着也是因为拿回去了那十公斤的负重的关系，朱竹清也就再坚持了一公里左右，戴沐白接管的朱竹清，自己的所有负重里十五公斤给了唐三，十五公斤给了小舞，还有十公斤放在了马红俊那。一开始他想抱的，被季瞳嘲讽了：“要省点体力还是背着吧，你上肢力量那么好？” 然而实际上她自己背着奥斯卡，也喘得不行了。
最后一公里，众人基本上是一步一步挪过去的。兴许是有所感应，累的不是太狠的还差那么几百米的时候都醒了，好像是有种执念一定要自己走过这扇门。这种情绪是会互相影响的，要是单一个人，奥斯卡、宁荣荣这类一半都走不了，可他们是一个集体，总是有种情绪从这个人心里穿过去再从那个人心里穿回来，越来越强，越来越坚定。
第十个来回他们用了一个时辰，但他们终究是走回来了——用自己的双腿走回来了。
第36章 叁拾陆
过了这扇门，那股劲就支撑不下去了，还是自己站着的那些基本上都被那几十公斤的负重压在了地上。之所以特地强调还自己站着的，是因为朱竹清一直没醒。戴沐白也不知道是真没劲了还是根本没想到，整个人简直是砸下去的，要不是朱竹清还在他背上季瞳都怕这位爷把姑娘砸死在这。不过再一看周围，奥斯卡和宁荣荣不说，连马红俊都晕过去了，心里也就没再多想戴沐白的事——她自己还要再喘几口呢。
在场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小舞的辫子都跑散了，整个人过了遍水一样瘫在地上，嘴唇一直在颤抖，也不知道是有话想说还是单纯累得发抖了。唐三倒是一直在忙活，不过看他的眼神，估计也快累晕了，现在估计是一直想着多出来的两个来回才这样。他把马红俊和奥斯卡扶起来靠在他们自己的竹筐上——这才叫负责，戴沐白那边朱竹清现在还地上躺着呢，宁荣荣好歹也被小舞换了个姿势没脸着地啊——又取出了多余的负重，眼神涣散着一步一步挪向了加罚的两个来回的路。小舞跟他关系好，也不愿让她一个人再跑这么两圈，扶着桌子起来赶紧要追——虽然两边都累得只剩走的力气了，就这么几步路追上去也是能累死现在的史莱克学员的。结果她坐了一会儿现在腿还是软着的，刚站起来一个没扶住就摔了，然后就没能再站起来。戴沐白也要陪他跑着两圈，倒是认唐三实力强性格好愿交这朋友，好好的老虎累得跟猫一样还是踉跄着上去了。两个人十分诡异的相视一笑，右手互相握了一握，看上去像是要互相传达一下来自同伴的鼓励，然后就昏过去了。
所以说最后这点力气就是让他们握了个手。
刚才参与惩罚的人躺了一地，也就剩季瞳一时还正经坐着了。也不是说她体能就有多好，虽然她体能确实比戴沐白还高出这么一段吧，但奥斯卡他也比朱竹清重多了——重点不是这个。季瞳也累的不行了，说清醒都算不上——但她哪敢躺下啊。到底在黑街待过，虽然就几年吧但毕竟小孩子，那点东西都被刻进脑子里了——真的，随便换一个在那种地方待过的人，没人敢在大门口脱力晕过去。就像唐三神志不清了都能站起来往外走，季瞳她也能保持这种对外界充满了戒心随时有可能攻击的梦游状态直到她体力恢复论理该清醒了为止。
说实话这种人可难办了，不搭理不行搭理她还乱咬人。季瞳之前挺烦这种习气，现在终于轮到她也作一作了。
其他老师一直在一边守着，这时候也都出来了。大师对此挺满意的，说什么“不抛弃，不放弃，很好很好”之后被弗兰德嘲讽了。“大师，你也很好。”他扫了一圈地上的孩子，“够狠。”
大师没理他这句话，对这种情况一向只用无视就够了。“赶快带他们过去吧。”他挥了挥手，带着其他人把学生们身上的竹筐卸下来准备抱回学院。然后他们就听见赵无极这边“哟”一声，回头看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一掌敲在季瞳后颈。“这崽子累的不认人了，”赵无极从她手里掰出把匕首扔在地上，声音倒是挺清脆。“下手真狠，该和唐三交流交流。”
这是个小插曲，根本没人在意这种东西，顶多感慨了下这姑娘戒心太强。照着大师的安排找人扒衣服往之前配好的药水里一扔，贴上便签之后就去各干各的了。之后还有一些事情他们要处理，这些孩子的后续安排都是交给大师的——等这群孩子醒了还要吃饭呢。
然后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季瞳醒的时候，外面星星都上来了。她是在一桶温热的药水里醒的——说是药水也是她起来看了朱竹清的那边的配置才知道的，睁眼的时候她桶里干净的都和清水没什么两样了。她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感受到荆棘蔷薇传来的吃饱了的感觉才呵呵了两声。不过也是得益于她的第二武魂，这点东西的药性算是一点都没浪费——其表现在于，这姑娘站起来之后毫无不适。这挺不容易的，毕竟她之前的运动量那么大。
木桶上还贴着一张字条。“不用惊慌，你们的衣服是村子里的妇女帮忙脱的。到食堂吃饭。”季瞳站起来之后才看见旁边还有个稍小的桶，不过比药液要满，盛的是清水，估计是用来清洗身体的。这倒不是热的，除了清洗之外估计还有挺重要的提神功能，季瞳从这个桶跨到那个清水桶的时候凉的差点没抽筋。
清洗的时间没用多久，一个是她确实饿了再一个她也怕大师会不会还有什么安排，匆匆换了身衣服连头发都没怎么梳就那么散着就去了食堂。朱竹清还没醒，她也没叫，出去的时候顺手关了门就奔向了食堂。
今天没有月亮，她也不会看星象，也不清楚时间。食堂灯已亮了，她进去的时候戴沐白和唐三正在聊天，桌子上还有几份盛好的食物。从味道来看，应该同是大师的手笔。
走近了之后，她才看见桌子上还有张字条。“吃完饭，把餐具刷干净。房间内桶里的水倒掉，清洗干净。不得睡觉，天亮前修炼魂力。清晨集合上课。”她逐字读了一遍，啊了一声，才从旁边领了一份饭坐下开始吃。女孩子的食物是两个馒头一碗炖肉一碗浓汤，一盘蔬菜和几个水果，量挺大。她觉得她有相当长一阵子没这么想吃东西过了，之前只闻着她还有定力克制，入口之后——
谁管什么破礼仪！
说真的，她当初跟人抢饭的时候都没吃的这么快。这顿饭分量是挺足的，她也没花几分钟，唐三在一边看了一眼觉得他看见了残影。最后这姑娘安静的吃——其实围观者觉得应该是吞噬——完了这份食物，安静的擦了擦嘴，毫无仪态的爆了粗口。
“两个馒头够个屁啊。”
戴沐白和唐三看着这姑娘纤细的身材，又想想和他们同等级的负重，内心十分复杂。
她吃完的时候小舞也进来了，之后是朱竹清。也是累得狠了，两个姑娘动作快的离谱，倒是没丢敏攻的脸。之后小舞和唐三腻歪了一阵子，说什么刷锅洗碗啊就交给姑娘们好啦，然后把倒水的活扔给了唐三他们。说这话的时候唐三正出门，差点没被绊住。
戴沐白趁这机会也和朱竹清进行了一番交流，倒是没被拒绝，他也挺高兴的。他不怕朱竹清和别的男人关系好，他就怕她跟自己关系不好——毕竟朱竹清这个性也不太可能和别的男孩好到哪去不是。然后他挺高兴的走了，没看见季瞳后面跟防狼一样看着他。
戴沐白这种人嘛。季瞳也不想哪天回到宿舍室友已经被办了。
奥斯卡他们三个还没醒，状态肯定是不太好，几个女孩子就没等他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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