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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荆棘之梦-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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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她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觉得戴沐白好像还没那么花，又想起朱竹清，又觉得在这种地方想她简直是种玷污，而后郁闷的吩咐接引者加快了脚步。
这种地方，是相当容易撩拨一个人的情绪的，它们很容易被大环境同化；比如说在这种地方，人们就非常容易起杀心。更不要说像季瞳这样子的，来这儿之前根本就是拿杀人当乐子；先前还有点良知，不曾滥杀，可这儿可没什么滥不滥杀的了，都有取死之道。一路上大致留意了几个可以当做临时住所的地方，季瞳终于在不耐烦的想动手的时候见到了地狱杀戮场的全貌。这是个和索托大斗魂场面积差不多的角斗场，是杀戮之都最重要的建筑。据接引者介绍，只需用身份牌保命就可以参与比赛，每场十个人，活着出来的那一个就是胜者。一旦胜满百场，就可以算作当年的冠军，有资格出杀戮之都。不参与比赛的人，交一杯血腥玛丽就可以入场观赏比赛，不限时间。季瞳仔细听了，盘算着自己该什么时候去打一场试试；但不能是现在。因为杀人并不是什么受限制的问题，她倒是更需要先找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比赛什么的，等安顿下来再说吧。
更何况……还有她娘呢。
进了杀戮之都，魂导器的感应就十分模糊了。她只知道她娘应当是在内城，却不知道是在内城的哪个地方。这样子确实也不是办法，然而除了碰运气，也没有其他的手段了。这事儿她一边收拾一边闲逛的干了一个星期，除去干掉了偷袭自己的几十个人，魂力长了一级，每天晚上为了不耽误找人重新抢一个可以栖身的房间之外，什么收获都没有。这一天是她来这儿的第七天，如果再没有什么收获，那她基本就可以肯定，她娘就是在躲着她。
躲什么躲，都躲了十几年了。
季瞳躺在床上往地下埋着蔷薇藤，叹了口气。这地方民风实在彪悍，满大街野合的流民简直辣眼睛。偏生这儿的人没一个安生的，就是为着自己活着走过这段儿路她也得留心，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是看遍了。真不是没男人浪着浪着一抬头就被身子底下的姑娘弄死了的，也有比较闲得慌的就折腾路人，四面八方都有可能中招，季瞳心挺累。本来要不是为了找她娘她也不用跑这儿来，现在好不容易跑过来了又找不着人，就每天杀杀杀，晚上还要警惕，这成本也太大了。
这么一说的话，孟璇月那个雇佣童工的家伙暂且不提，柳二龙也够能折腾……小舞和宁荣荣也娇气，果然还是朱竹清好。
她又叹了口气。太子妃……啧，不行；这个也不省心，她认识的女人都不省心。
真想把那姑娘抢回来啊……
不过确实，要是动了手，这关系肯定立马就跌下来了。戴沐白不可能放朱竹清走，可她也不能真弄死戴沐白啊。要一不小心伤着了……呵，朱竹清这辈子能跟她语气正常的说句话算她走运。毕竟也没人会喜欢跟一个变态交朋友嗯，要是不小心再是个盯上自己的同性恋的控制欲特强杀人不眨眼自己结过婚还穿越国境线突破重围跑皇宫来抢人的变态，别的不用说，先把人轰走吧，这朋友交不起，真交不起。
最起码现在还是个朋友，既然都嫁人了——之前应该说是打完比赛就差不多毕业，竹清应该已经适应宫廷生活了——算了，犯不着为这事儿让她恨自己一辈子。
执念就执念吧，这种程度的心痛也不至于没法子正常活动。再把她娘的事儿解决了，问清楚……朱竹清这个大概到死也不会有个结果的，就这样吧。等她找着她娘，问问看武魂殿到底什么恶心玩意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让她硬撑着活下去的东西；有就把事情处理了再死，没有的话，就这么出去安安静静当朵花儿也行。
当朵花儿比当人轻松多了，起码没脑子——也没心。
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季瞳觉得有点想哭。她挺久没掉过泪了，上一次还是刚入学那会儿；退队的时候被朱竹清给伤成那样也好好的，她不禁有些钦佩自己钢铁般的意志。后来就没什么大块儿的时间想东西了，成天就是带人干架，收拾好了还得盯着原来胡瑾薇的地盘除杂，孟璇月光说她整天就杀几个人玩玩也不提每天处理的事务资料；到这儿除了杀人就是被杀，实力上来倒是难得的清净。之前也是不大敢想朱竹清的，因为原来在学校的日子真是幸福得有些过分，想起来她怕自己受不住；这些日子在这个没有人可以信任的地方待久了，朱竹清这人的存在就有点扎眼。她最默契的伙伴呢，要是她在……至少可以安心的休息了吧。
然后就想多了。脑子里兜兜转转的，思路离不开这姑娘半点儿。
是受不住。她还真离不开朱竹清。
但有什么办法呢？那姑娘已经嫁人了。反正迟早都会适应的，疼个几年十几年的也无所谓。她原来还看见男人就恶心呢，现在也能目不斜视的和人家谈判了。人生的路还挺长的——再说了，走不下去就去死好了，灭掉武魂殿的时候一命换一命也不吃亏。
是的吧。应该是这样的吧。
她自己一个人——应该也可以的吧。
第107章 壹佰零陆
第二天醒的时候，季瞳的确感到眼角有些泪痕；这让她有点惊奇，她以为自己已经没这么脆弱的情绪了，之前情绪失控的时候坚持要把人从星罗皇室抢出来而不是悲伤地嘤嘤嘤就是个例子。不过头天晚上大约哭过，这时候确实心气平和了些。而后是检查晚上不下的藤蔓以及处理新鲜的尸体，一切如常。只是这一次好像有什么人动过她布的陷阱，然而她完全没有感觉。这很可怕，这意味着她昨天很可能就已经死了——这大概是一个超出她魂力二十级以上的家伙，而且对她全无恶意——她对杀意还是比较敏感的。
可这人想干什么？
她身上没什么可利用的，除过一个妙龄少女的身子之外什么可图的地方都没有；可被改动的部分没来由的熟悉，潜意识里总有种亲近感，这不得不让她想到某些幻术类的陷阱。这让她毫无安全感，于是预定的行程理所当然的被顺延了；然后在她仗着资源充足在屋子里窝了一天没出门之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而后门被敲响了。
“这位小姐，我家主人请您过去。”
哦，看来这个改动就是想引她出去的，传话的这位看来是她不合作临时找的人啊。
既然说是请，比二话不说砸门要好。就冲这个，季瞳给了个还不错的态度，自己下来隔着五步远拿荆棘蔷薇亲自开的门，没显得特别防备。外面是个二十出头的男孩儿，手里拿着一张长得很像请帖的玩意儿，正对着她鞠躬。“我家主人请您过去叙个旧，没有恶意。”他把手里的纸往前一递，“这是请柬，还请小姐收下。”
季瞳一愣。这种文绉绉的说话态度出现在杀戮之都怎么听怎么不协调，让她有点难受。挥手一道藤蔓过去将那张纸卷过来顺手关上门，季瞳道：“等着，我先看看。”那男孩儿也应了，就在门口守着，没什么别的异动。
真是莫名其妙。季瞳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低头去看，荆棘蔷薇的藤蔓非常自然的在周身摆了一个防御很好的阵型。这请柬是手写的，纸张显得有点旧，像是放了十几年的款式；而它确实就是十几年前的纸制品。季瞳依稀记得在孟璇月房里看过类似的纸，就是那种四周花纹很繁复的硬纸，空白小的除了写短句之外没什么用。纸上粘着朵花，凭季瞳的血脉，她敢打赌这是荆棘蔷薇——新鲜的，刚开的。
这儿可连根草都没有。
哦当然，这纸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正文。礼节性的词句略去，剩下的内容令她有些不敢置信。“家宴……这我娘？”这请柬没落款，她把纸翻过来翻过去的看了两遍，没找着别的字。她从三岁多就离开她娘了，根本不认她娘的字，这事儿是真是假也无从辨别。只是这荆棘蔷薇确实是真的，且杀戮之都根本没法种东西，这应该就是荆棘蔷薇魂师开的武魂。咬着唇思索了不到半分钟，季瞳“啧”了一声。
去就去吧，凭她的手上东西八环魂师都搞得定，要是有什么不对跑也是来得及的。再者，她确实不曾听过第三个荆棘蔷薇魂师的事情，那男孩儿家的主人是她娘的几率还是挺大的。
去看看吧。她这么对自己说着，心跳加速了些许。血脉亲情要断实在是不容易，任她先前对这女人再怎么没感觉，十年后的久别重逢还是令她有些血液沸腾。重新把门打开，她的语气显得正式了许多：“久等了。麻烦你带路吧，怎么样？”
之后便是在城镇里穿梭的半刻时间，看来目的地离她的临时住所挺近。那男孩子似乎实力很强的样子，或者身后的人很强，一路上竟然没有人对这二人出手，在内城里也是稀奇。那主人家是个还挺漂亮的房子，挺大，还带一小院子，在内城显得很华贵。内城其实挺小的，光看着房子这么大还光鲜亮丽，房主实力就差不了。那男孩儿将她送到门口就停步了，说是里面他没资格踏足，得让她自己进去；地方也不难找，进门直走。
院子这么大地方偏生还空着，还非要她一个人走，其实很适合用来埋机关；但她都走到这儿了，再提出异议就不合适了。更何况对面是个有可能是她找了好几年的亲娘，那不进门，谁都看不过眼。不过防备肯定是要防备的，荆棘蔷薇在手上缠成一团，季瞳深吸了一口气，迈了步。
然后开始满院子乱窜。
这还真有机关，难度挺大，不过都不致命，显得像是测试实力或者训练用。季瞳心下了然，稳了稳心神之后手上藤蔓一鞭子甩过去，带着倒刺上腐蚀性毒液清了个场。然后下一轮攻击，难度肉眼可见的加强了。
“这还带升级的？”她骂了一句，脚尖一点身形便前进了挺长一截。继而她发现这院子安排的思路和孟璇月看门的小巷子机关设置的异常相似，于是处理起来流畅了不少。当然作为回报，她并没有采用在孟璇月哪儿打工这么多年练出来身法去躲，而是礼尚往来的毁了不少东西以证明自己的实力。然后她最终毫发无损的进了门，门口站的是一个抹胸短裙打扮相当大胆的女人。
和她长得相当像。
季瞳当时脑子还清醒着，瞥了一眼后面追过来的□□还记的往前走了一步关上门。那女人点了点头，身上带着一种不同于孟璇月的妖娆气质。“不错，有脑子，实力也看得过去，没堕我的名声。”她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一把把季瞳拉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扣住她的后脑，“这年岁能自己找过来……你比你爹强。”
那女人身体在发抖，抖得非常厉害；当然她并不是害怕，只是太激动了。季瞳也很激动，但是她现在已经不太习惯把这种情绪表露出来，只是默默地回抱过去，在那女人背上轻轻拍了两下。血脉的联系简直是在作弊一样的无法割舍，只需要一个对视，她就知道这是和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这就是她娘，她没见过，但她清楚。
那女人抱了她得有两分钟，然后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把人松开。“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她拉着季瞳的手往屋里走，扭着腰带着出奇自然的妖媚。“杀戮之都不是什么人都来的了的，我没想到你敢来。”这么说着，她轻笑了一声。“当时年少轻狂，惹的乱子太大了。我在外面躲了几年才觉得后悔把你牵连进来，只能找了这么个危险的地儿——没想到你还是追过来了，是我的种。”
“当年惹的乱子？”季瞳偏头去看她。
“等一下再跟你解释，先吃饭，吃完饭再说这些不高兴的。”她扬了扬头，“杀戮之都的食物基本上都有毒，今天带你吃点正常的，怎么样？”
季瞳愣了一下。“有毒？”
女人风情万种的瞥了她一眼。“有毒。别站门口愣着，过来坐下。”她拉开椅子，自己转身向桌子对面走过去，“杀戮之都大概是有种兴奋剂一类的慢性的毒，哪儿都有，自然包括食物和水了。荆棘蔷薇嗜毒，你倒是不会有毒素沉积的情况出现——短期影响也是有的。你最近大概很想杀人吧？”
季瞳有点呆滞的啊了一声，过去有点拘束的坐下。桌子上摆的都是挺家常的菜，女人顺手给她夹了一筷子，柔柔的笑。“你肯定知道我是谁了？”她这时候倒是有种柔顺的气质了，不过不显，看不出已经有了孩子。“月儿应该和你说了。”
“啊？啊……”季瞳开始没反应过来，过后才意识到这指的是孟璇月。“说了，我记得你，你是我娘。哦对，她还说……”
“嗯？”对面眨眨眼。
季瞳偏着头想了一会儿，脸上隐隐露出一丝笑意来。“孟姐当时说，‘你见着蔷儿啊，替我好好儿看看她；这么些年她早叫我养娇贵了，招上事儿的时候身边儿也没个治疗，别把身子坏了。’还说娘在杀戮之都这么久也不念她，她要怨你了。”
季蔷儿噗嗤一笑，眼角闪过星星点点的光亮。“跟我说说你这些年怎么过的吧。”她眼里还带着水色，雾蒙蒙的。
季瞳就一边吃一边跟季蔷儿闲聊，和她讲这几年她怎么过的。从三四岁记事开始，玫瑰酒店的女工们，然后六岁上孟璇月如何操练她，九岁上再被接回去干服务生的活儿。十一岁半的时候上学了，有了自己的朋友，加入了一个很靠谱的团队——
还有了喜欢的人，现在那人要嫁了。
刚开始她的情绪很稳定，真的很稳定。六七岁那事儿早过去了，说不定当时动她的人都死在她手上了。可后来，谈到史莱克的时候，她就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她讲分了寝室，又分了斗魂场二对二的搭档，她搭档还给她起了在史莱克的绰号叫香罗蝶舞，别的同伴一脸震惊；她讲两个人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睡觉，她舍友一句废话都不说结果她现在看人眼神一看一个准。
她讲着讲着就开始带哭腔，讲着讲着就开始掉眼泪了。季蔷儿吓得筷子上夹的菜都顾不上，站起来就跟瞬移一样的就到季瞳身边了，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条小手帕给她擦脸，那香味儿那图案那布料一看就是孟璇月给她绣的她在身上带了十多年。季瞳也没别的动作，仰着头任由她擦，一脸放空心灵的样子眼里一片茫然。她还跟季蔷儿说她们后来学院没钱了要合校，结果被封号斗罗吓着了，血脉没压住，当时只有她舍友一个人信她能克制住荆棘蔷薇的本能，她还说开始全大陆高级魂师学院精英比赛之后她舍友跟她走的就不那么近了，她魂技插不进去团队，上不了场。她讲了好多好多，哭着讲的。
孟璇月是她的首领，算是养大她的女人，不是她娘，她不能对着孟璇月这么脆弱；之前她只能对这朱竹清软弱一小会儿，其他的再怎么样要自己扛着。现在不一样了，她娘跟她在一间屋子，她还有血亲。
现在季瞳几乎是把十几年的苦一并哭出来了。季蔷儿看着心疼，过去哄她，像哄当年那个三岁的小姑娘。季蔷儿不会哄孩子，从叫闺女过来见面没进门先是一院子机关检查实力就能看出来她不会哄孩子；她已经好久没见过活在太阳底下的小孩儿了。季瞳哭这么一回，好像给她把这几年前的都补齐了。
季瞳哭这么厉害，多是因为朱竹清。还是同学的时候根本没感觉，后来也没时间仔细倒一倒，今天给季蔷儿讲的时候，她才发现朱竹清确实占的分量太重。她正常人的生活是从十一入学开始的，到十四回黑街结束，这中间从头到尾一直有朱竹清的影子，这姑娘一直陪着她。她越讲越觉得难受，好像黑街里被血腥气压下去的情感全都返回来了，从文文静静的掉眼泪一直到说话支离破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季蔷儿就坐在旁边听着她哭，伸手把季瞳拦在自己怀里像个普通家庭妇女那样的细碎的念叨，说没事儿哭吧，娘在呢。
第108章 壹佰零柒
季瞳哭的这阵子，起码耗了季蔷儿一指深的灯油。
等后来好不容易情绪稳定下来，这都过去不知道多久了；至于晚饭，也没人管，就一直在桌子上摆着。后来等到两个人都安静下来，过于感性的成分都随着眼泪挥洒出去而重归荆棘蔷薇的冷情的时候，季蔷儿又嫌弃桌子上盘子碍事，随手一朵花儿就把桌子上东西给化了。季蔷儿的荆棘蔷薇那是有魂环加成的，虽然不能用那也比季瞳强出不知道多少倍，反正肯定比季瞳吃个人还得慢慢悠悠磨两个小时强。收拾好了之后季蔷儿拍拍桌子，冲对面的椅子虚点了两下：“说够了的话，该听我说说了吧。”
季瞳乖乖地到对面坐下，洗耳恭听。
前几年的事儿和孟璇月说的差不离，偶尔有些细节有出入对理解也没什么妨碍。不过一直以来孟璇月都未曾刻意了解季蔷儿的生活，季瞳倒是不知道她娘除了孟璇月之外还有一些更特殊的朋友。“你们队伍里那个小舞是柔儿的孩子，叫唐三的那个应该是阿银和人类的种。我们三个当时修成魂兽的时间差不离，是一直打了十万年的交情。可惜了，阿银死得太早，柔儿算是被我拖累了……啧，都是武魂殿干的好事儿。”季蔷儿一脸阴郁，“柔儿老想吃了我，小舞丫头也没比她娘好到哪儿去。要不是阿银更合她胃口，现在就没你了。”
从刚开始打算认真的了解一下母亲的逃亡经历，到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听她抱怨闺蜜的口味的季瞳面无表情。
“唐三那孩子战斗技巧不错，小舞的柔技也不错。你再看看你，啧……”在发现闺蜜有了孩子之后，季蔷儿无比顺手的把话题又转回了千百年来未曾变过的套路上。“我跟了你五天，五天你都没发现我？还有杀的那些人，你都怎么杀的，对得起荆棘蔷薇的力量吗？吞噬？吞个鬼，知道不知道怎么最大化利用你的能量啊，人吃饭还能吃坏呢更何况杀戮之都的能量这么乱！要是你没找过来就算了，你既然找过来了，那肯定是希望我尽一下母亲的责任咯？情感问题你娘我喜欢男人这我帮不了你，学习问题么……”
在说这话的时候，季蔷儿阴郁的表情在季瞳看来有如恶鬼。
“等、等等，”她慌忙抬手制止已经有所行动的季蔷儿，“所以说小舞也是魂兽吗？武魂殿和咱家到底有多大仇，他们盯上我的可能性有多高？这地方据说是武魂殿监管的，他们难道没有发现你？”
“啧……”季蔷儿一听她这话，站起到一半的身子有些颓然的下坠砸在了椅子上。“不应该啊，当初的封印脑子应该没出问题才对……难道魂兽可以生下人类吗？”她向前伸展身体，伸手过来探季瞳的额头。“也没发烧啊，那怎么还会问这种问题出来……”
季瞳木着脸一把挡住她的手，左手一晃一节藤蔓带着她连着椅子后退了五尺有余。季蔷儿完全不在意这个，只是做了一个哀叹的样子复又正色打算解释。“武魂殿和你的仇不算大，主要是和我的。”她这般道，“按时间来算，你出生前快一年的时候武魂殿逼死了阿银，你出生后没半年重伤了你爹——本来约好再集合的也没见过他，应该是路上没撑住。过后三四年柔儿死了，可能是在搜索我的时候偶然发现的她，为了魂环魂骨。然后就是我了，追杀了十多年。这地方我也不是正经进来的，他们应该没发现我，可能以为我死在血池里了。要说和你的，主要是你爹的仇——如果你还认你的同伴，他们可能会和武魂殿干上。小舞这姑娘被发现的可能性很高，再加上唐三，昊天宗从给我还在外面的时候就和武魂殿不对付。”
季瞳点了点头。“只有这些？”
季蔷儿看了她一眼。“你得把外面的形势告诉我，我才能和你说你现在的处境。如果他们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你被牵连的可能性最少有七成。”
“还有什么会提高这种可能性吗？”季瞳挑了挑眉，随口问了一句。“现在外面的形势也不算太复杂，上三宗是一起的，七宝琉璃宗和天斗皇室交好，天斗和武魂殿已经快撕破脸了；据说武魂殿有君临天下的打算，他们想干票大的。史莱克那边儿的基本除了武魂殿是哪个势力的人都有，不少可能当权的，这些人应该更倾向于唐三或者大师的立场，我就知道这些。”
季蔷儿凝神听着，听着听着又不知道从哪儿翻出张纸来划。“武魂殿的魂师数量足以挑起世界大战。”她把那张草稿纸推过来给季瞳看，“你过来。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七大宗门里面下四宗都是武魂殿的人，昊天宗避世，七宝琉璃宗已经站队了，跟着天斗。昊天宗和武魂殿当初也有不小的过节，阿银那档子事两边闹得都很难看。”她在纸上画出简洁的线条来，草草画了几个关系图。“能在全大陆精英大赛上呛声，天斗和武魂殿打起来的可能性非常高。昊天宗不会帮武魂殿，上三宗有两个都是天斗一方，蓝电霸王宗很大可能也会站这一队。史莱克的老师和天斗这边的势力几乎都有关系，史莱克肯定是站在天斗一方；那星罗帝国的两个孩子应该也不会脱队。而且以武魂殿的实力和星罗帝国根本不对等，星罗不会有安全感。那两个孩子说服星罗帝国和天斗合作应该不会太难，最后也许会是武魂殿迎战两大帝国的大场面。”
“不管怎么说，你和史莱克曾经有很深的关系对吧？天赋还不差，”季蔷儿抬头看了她一眼，“武魂殿想灭掉你的几率是八成。加上和我的关系，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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