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师傅是个白月光-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木桶其实已然够大了,可要同时容纳下两个成年人,却也是有些拥挤。
况且,玄缱还一个劲儿的故意往冷翊蒹身上凑。
“玄缱!”冷翊蒹蹙眉,再一次轻轻推开了贴近自己的玄缱,“你再这般胡闹!我可要。。。。。。”
冷翊蒹的脸颊早已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浸泡在舒适温水中的雪白凝脂也泛起了浅浅的粉红。
“蒹儿要怎样?”玄缱凑近冷翊蒹的耳侧,偏头轻咬了一下对方的耳垂,诱声道。
“。。。。。。。。”冷翊蒹微微扬起雪白的脖颈,咬着下唇不作声。
“蒹儿是不是有些忍不住了。”玄缱半眯着狭长眼眸,浓密的睫毛上沾了些晶莹水珠,“可大婚还有五日,为师等得好心急。”
“哗啦”一声,木桶荡漾起一圈晶莹的水花,水珠纷纷溢出了桶外。
“蒹儿你!”玄缱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木桶内壁,抬眼看着突然坐到自己大腿上的冷翊蒹。
冷翊蒹一双漆黑杏眼望着身下的玄缱,目光径直落在对方那诱人的锁骨上,视线一路下移,跟着没入了水中。
心跳徒然变得加速,吞吐出的呼吸也变得炽热起来。
一个俯身,冷翊蒹整个人贴在了玄缱的身上。湿软的柔唇覆在了玄缱的唇瓣上,双手顺势搂上了对方的细腰。
。。。。。。。。。。
“胡闹”了一番后,俩人都累得精疲力尽。
在软榻上睡了一觉,直到戌时才醒。用过晚膳后,又到了就寝时间。
“怎么办,我现在有点睡不着了。”冷翊蒹一身雪白里衣平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叹了口气。
“那蒹儿陪为师下会儿棋吧。”玄缱单手撑着脑袋,侧卧在床上,一双凤眼满是溺宠的看着冷翊蒹。
“好哇!”冷翊蒹偏头看向玄缱,愉快的应下。
雨下了好几个时辰,此刻雨势虽已渐小,却仍是连绵不断,雨珠落个不停。
俩人倚窗而坐,桌上摆着一方沉香木所制的棋盘。
冷翊蒹手持黑棋,玄缱手持白棋。
玄缱虽有意让着冷翊蒹,可冷翊蒹仍旧赢得很困难。
窗户大大的开着,不时吹进一阵夹着丝丝凉意的清风。
冷翊蒹低垂着好看的眉眼,思索着该如何落子。耳鬓处散落的一丝碎发被清风不经意的吹起。
玄缱的心思全然没有放在棋盘上,单手托腮,伸手替冷翊蒹将发丝勾到了耳后。
“别老是看我,该你了。”冷翊蒹手持一枚黑棋落在了棋盘上,见这人又走神了,连忙提醒一句。
“嗯。”玄缱应了一声,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一旁的白玉棋盒里捏起一枚白棋,不假思索的落子于棋盘上。
俩人一边听着窗外的雨声,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蒹儿,明日礼部要将喜服送来。”玄缱抬眼看着冷翊蒹,柔声道一句。
“做好了吗?”冷翊蒹惊喜的看着玄缱,将手中的黑棋落于棋盘之上。
“嗯。”玄缱再次取了一枚白棋,落子于棋盘上,“蒹儿先试一试,如若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为师再让礼部的人改一下。”
“哦,好。”冷翊蒹突然想到自己不久后就要离开这儿,眸子瞬间暗了下来。
“蒹儿有心事吗?”玄缱微微拧眉,看着冷翊蒹担忧着道。
“没,没有!”冷翊蒹赶紧摇了摇头,冲着玄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算算日子,还有一个月不到。冷翊蒹便不得不离开这儿,回到那个原本属于自己的空间。
冷翊蒹曾无数次鼓起勇气想要将实情告诉玄缱,可话一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眼看着婚期将近,冷翊蒹不想因为这事让玄缱心里难受。再三思索一番后,冷翊蒹最后决定,待成了婚后再将所有实情告诉玄缱。
第九十二章
昨夜俩人都歇得晚; 下了近半宿的棋,待过了子时才就寝。
翌日,冷翊蒹醒来已过了巳时,枕边人早已不见了。洗漱一番用过早膳后; 礼部的人便来了。
“公主殿下; 金安。”张尚书一身靛蓝色朝服,毕恭毕敬的站在韶华殿的门口; 躬身行礼。
“公主殿下,金安!”
身后站着一众宫婢们; 大家也跟着纷纷俯身行礼; 异口同声着道。
婢女们个个穿着桃色宫装,每三人并排站成一行,一共站了三行。
每排婢女手中捧着一套叠好的喜服; 一个个低垂着脑袋。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有所闪失。
碧玉和翠珠站在一众宫婢的最前面; 俩人合力抬着一个沉香木大箱子。
“快起来吧!”冷翊蒹一身明黄色长袍立在寝殿门口; 对着众人抬了抬手; 柔声道。
“喏。”张尚书恭敬着道; 这才直起了身子。
“公主殿下; 您的喜服已做好了。”张尚书恭敬着言; 侧身指了指婢女们手中的喜服。
“有劳张尚书了。”冷翊蒹嘴角挂着微笑; 柔声道。
“公主殿下折煞微臣了,此乃臣分内之事。”张尚书再次俯身行礼,自谦着言。
“这位是?”冷翊蒹目光看向人群; 这才注意到张尚书身后还站着一位女官。
女官同张尚书一样穿着一身靛蓝色朝服,一头长发一丝不苟的束在官帽中,规规矩矩的站在人群里。
“回公主殿下,这位是礼部的李主事,由她全权负责公主殿下的喜服。”张尚书恭敬着回答。
“公主殿下,金安。”李主事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上前一步俯身行礼。
“不必多礼,快起来吧!”冷翊蒹嘴角挂着微笑,对着李主事抬了抬手。
喜服奢华繁重,一共分为九层之多。如若没有宫婢们的帮忙,冷翊蒹根本不知该如何穿着。
一个时辰后,冷翊蒹终于先后试完了三套喜服。
每套喜服都严格按照冷翊蒹的尺码来定制,一针一线皆由宫内绣工最精细的秀女缝制,所以并没有任何不合适的地方。
一身大红喜服的冷翊蒹立在铜镜前,长长的衣袍下摆拖曳至地面,喜服下摆足足有五丈之长。
一只由金线绘制而成的凤凰跃然于喜服下摆之上,凤凰绣得生动灵气,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喜服上展翅跃起。
喜服领口处和广袖边沿绣着金色祥云暗纹,腰间束一根同色腰带,腰带上同样用金色绣线织绘成朵朵祥云暗纹。
“公主殿下。。。。。您真是太美了!”翠珠站在冷翊蒹的身后,瞪大一双黝黑眼眸,看着铜镜里一身大红喜服的凤翊公主,情不自禁的赞美道。
“就你嘴甜。”冷翊蒹也跟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颊泛起一抹浅浅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
“公主殿下,且试一试这凤冠吧。”张主事对着凤翊公主俯身行了个礼,恭敬着道。
朱华和碧玉俩人一起合力托着一顶凤冠,站在张主事的身后,也跟着微微欠身行礼。
冷翊蒹闻声侧过身去,目光径直落在了俩人手中的凤冠上。
一时间,竟挪不开视线。
整顶凤冠皆由纯金打造,奢华庄重大气。冠前饰有一只金色展翅凤凰,冠顶部饰有三条金龙,左右两条金龙各口衔稀世明珠,并各自垂着一排金箔珠串流苏。
冷翊蒹缓步上前,伸出右手,指尖轻轻落在了凤冠之上。
突然,大脑里闪过一幅清晰的画面及犹在耳侧的对话声。
“蒹儿,这稷国的江山如今已是为师的囊中物。”
“沈寒,你放开我!”
“以这江山为聘,蒹儿可满意?”
“沈寒,我恨你!”
“无防,为师喜欢你。”
“沈寒,你可别忘了,你同我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蒹儿瞧着这凤冠可喜欢?待到你我成亲之日,为师要亲手替蒹儿戴上凤冠。”
“想我嫁给你,除非我死!”
“。。。。。。。。”
已许久不曾犯的头痛之症突然再次发作,刺骨的抽痛感阵阵袭来,疼得冷翊蒹瞬间红了眼眶,浓密的睫毛上沾满了晶莹的泪花。
“唔唔。。。。痛。。。。。头好痛。。。。。”冷翊蒹双手护着脑袋,忍不住痛吟出声。
张主事吓得不知所措,当场愣在了原地。这公主殿下刚刚都还是好好的,为何突然就。。。。。。
碧玉努力保持着镇静,连忙唤过一旁的翠珠,俩人合力将凤翊公主给扶到了床上躺好。
“快!快去请张太医!”朱华立在原地,转头冲着一旁的小宫婢高声嚷道,满心焦虑不安。
“我。。。。。我也同去!”张主事领着婢女,俩人急匆匆地出了韶华殿。
冷翊蒹整个人蜷缩在大床上,脸色变得愈发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细汗珠。
仿佛有一银针扎进了大脑里,疼得冷翊蒹死去活来,晶莹的眼泪顺着眼角颗颗滚落。
脑海里不断闪过一幅幅熟悉的画面,且每幅画面都似曾相识。
回忆仿佛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出,将冷翊蒹封存已久的记忆闸门冲开。
“噗!”冷翊蒹突然觉得喉咙里溢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右手紧紧捂着胸口,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鲜红血珠四溅开来,纷纷滴落在了大红喜服上,一片触目惊心。
“翠珠!快!”碧玉吓得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冲着身边的翠珠大吼道,“快去取浸了水的丝帛来!”
。。。。。。。。
刚下了早朝,玄缱便径直朝着韶华殿的方向走去,恰巧在半路上遇见刚送完喜服和凤冠的张尚书。
“大祭司,万安。”张尚书连忙停下脚步,对着大祭司俯身行礼,恭声着道。
玄缱一身月牙白朝服立在原地,一头青丝全部束在白玉冕冠之中。十二旒垂落在眼前,将眼尾那颗泪痣掩去。
“起来吧。”玄缱对着张尚书抬了抬手,威严着道。
“喏。”张尚书得了令,这才直起了身子。
“公主的喜服可送去了?”
“回禀大祭司,公主殿下的三套喜服都已送去了公主寝殿。”
“嗯,很好。”
“大祭司,您的喜服。。。。”
“派人送去本祭司寝殿。”
“喏。”
“好了,下去吧。”
“喏,微臣告退。”
张尚书刚走不久,玄缱一抬眼,便看到不远处行色匆匆的张太医和李主事,俩人正朝着韶华殿的方向走去。
玄缱微拧起好看的眉宇,迈着步子朝着俩人走去。
“微臣。。。。叩见大祭司!”张太医本走得急,差点撞上迎面而来的大祭司,吓得一个双膝跪地,“大祭司,万安。”
“大祭司,万安!”张主事也跟着双膝跪地,浑身抖若筛糠。
“你二人为何这般行色匆匆?”玄缱用睥睨的眼神看着二人,皱眉厉声问道,“是公主她出什么事了吗?”
“回大祭司。”张太医依旧双膝跪在地上,声音不住的颤抖,“公主殿下突发头痛顽疾,微臣。。。。。。”
玄缱一听,猛地一甩长袖。全然不顾身后的二人,大步流星的朝着韶华殿的方向赶去。
韶华殿内,冷翊蒹一身大红喜服平躺在沉香木大床上,安静的熟睡着。
浅棕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本就雪白的面庞此刻愈发苍白。浓密纤细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上,睫羽轻颤,好看的眉不时微拧着。
床前跪着一众平日伺候凤翊公主的宫婢们,个个双膝跪地,低垂着脑袋不敢出声。
碧玉坐在床沿边,接过翠珠递上来的雪白丝帛,小心翼翼地替冷翊蒹擦着额头的细细汗珠。
“碧玉姐姐,公主殿下刚刚还是好好的。”翠珠担忧着道,“为何突然就。。。。。”
翠珠吓得不轻,虽也不是第一次瞧见公主殿下犯头痛顽疾。可这次明显与往常不同,公主殿下竟吐血了!
“我也不太清楚。”碧玉手指捏着丝帛帕子,指尖微微发着颤,小声回了一句。
朱华则一直站在寝殿门口,焦急的眺望着大殿之外,寻着张太医的身影。
不时来回踱着步子,急得眼泪珠子直掉。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朱华抬眼望去,吓得赶紧俯身行礼。
“大祭司,万安!”朱华“噗通”一声双膝跪地,哽咽着道。
玄缱不予理会,直接大步跨过了门槛,疾步朝着沉香木大床走去。
“大祭司,万安!”碧玉闻声,赶紧收起手里的丝帛,领着一众宫婢们纷纷跪地行礼。
“都下去吧。”玄缱立在床头,目光径直落在床上的冷翊蒹身上,冲着一旁的宫婢轻轻挥了挥广袖。
“碧玉。”玄缱冷言着道,“去把本祭司的银针取来。”
“喏。”碧玉被点到名字,赶紧从地上站起身来,低垂着脑袋退下。
待所有人都走了以后,玄缱这才坐到了床沿边。牵起冷翊蒹的双手紧紧握在手心,与其十指相扣。
“蒹儿,为师定不会让你有事的。”玄缱一双湿润的眸子静静的望着床上的冷翊蒹,笃定着言,“她沈寒能救你,为师亦也能救你。”
第九十三章
迷迷糊糊间; 冷翊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真实得让人感到可怕,已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梦里充斥着呕人的血腥味,让人胃部一阵翻滚不适,连着自己也跟着吐了血。
熟悉的寝殿; 熟悉的熏香萦绕鼻尖; 将殿内烘得香氛四溢。
殿内纵横交错着雕花檀木柱梁,序而不乱。
七尺宽的沉香木大床四面悬挂着雪白的鲛绡罗帐; 被风吹起了又落下,如云层漫舞。
床上铺着柔软的锦缎罗衾; 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图案; 再以金丝边做着点缀。
床前立着一盏青铜烛台,烛台上盘踞着九根白色香蜡。烛光熠熠,将殿内金器的影子通通拉长。
沈寒一身月牙白长袍立在冷翊蒹的面前; 一头青丝披散在后背上,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沈寒!”冷翊蒹猛地从床上站起身来; 冲着面前的沈寒大吼道; “你为何要赐毒酒予我父皇!”
“蒹儿; 你听为师解释。”沈寒柔声着言; 步步朝着冷翊蒹走近; “事实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冷翊蒹紧紧握着手中的匕首; 隐在广袖之中; 眼神里除了恨还有绝望。
为何自己一向敬重爱慕的师傅,也会为了权力而逼宫夺这大稷江山。
“我不听你解释!”冷翊蒹冲着沈寒大吼道,藏在广袖中的手指骨节隐隐发白;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你还要作何辩解!”
一个时辰以前,冷宫里传出消息,大祭司赐了一壶毒酒予旧主。
“你生为人臣,忤逆不忠!杀我父皇,囚禁我母后!还妄想我会与你结白发。。。。。。”冷翊蒹看着朝自己步步逼近的沈寒,害怕得连连后退,却也不甘示弱,“你!你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蒹儿别怕。”沈寒对着冷翊蒹伸出手,嘴角挂着温柔似水的浅笑,“来为师怀里。”
“你给我出去!”冷翊蒹抬手指着殿门口,指尖不由发着轻颤,大声吼道,“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蒹儿,其实这一切。。。。。。”沈寒的话音未落,便被眼前发生的一幕吓得当场愣住。
一把匕首徒然出现在沈寒眼前,正不偏不倚的插入了冷翊蒹的心口。
“这下。。。。。你满意了吧。。。。。”冷翊蒹双手紧紧握着沾满鲜血的匕首,触目的鲜血顺着刀刃滴滴滚落。
“我说过。。。。想我嫁给你。。。。”冷翊蒹望着沈寒冷笑出声,嘴角淌出一丝鲜血,“除非我死。。。。”
沈寒一个眼疾手快,一把将冷翊蒹给揽进了自己怀里,恐惧得半响说不出话,只剩失声痛哭。
“师傅。。。。此生。。。。我们错过了。。。。”冷翊蒹冲着沈寒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气若游丝着道。
伸到半空中的手,还没来得及抚上沈寒的脸颊,便重重地垂落了下来。
冷翊蒹缓缓阖上了双眸,睫羽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沈寒伸出颤颤巍巍的右手,指尖轻落在了匕首上,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
“蒹儿,为师会让你活过来的。”沈寒将冷翊蒹紧紧揉进怀里,恨不得与冷翊蒹融为一体,这样便会永不分开。
。。。。。。。。。
不知睡了多久,冷翊蒹缓缓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便是玄缱那张熟悉的脸。
“蒹儿,你终于醒了!”玄缱一把将冷翊蒹揽进怀里,激动得热泪盈眶。
冷翊蒹将下巴搁在了玄缱的肩膀上,轻轻阖上眼眸。
“蒹儿,饿了吧。”玄缱柔声问道,“为师即可命人去准备晚膳。”
“好。”冷翊蒹干裂的唇轻启,从齿间溢出一个字。
“玄缱。”冷翊蒹看着窗外溢进殿内的皎洁月光,径直开口道,“我想先洗个澡,你出去一下。”
“为师替蒹儿洗吧?”玄缱轻抚着冷翊蒹的后背,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哄道。
“不用了。”冷翊蒹面色平静的看着窗外的皎月,淡然道。
“蒹儿。”玄缱好看的眉微拧,欲言又止。
“我说了不用。”冷翊蒹态度坚决,重复着道。
“。。。。。。”玄缱拧眉不语,终是妥协,“好。”
戌时,韶华殿内烛光照得通亮,将殿内一众金器的影子拉长,宛如白昼般。
冷翊蒹一身淡紫色长袍端坐在窗前的木桌旁,纤细手指捏着一盏精致小巧的白玉酒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小口杯中酒。
殿门口突然响起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冷翊蒹未转头,目光依旧落在酒杯上。
“蒹儿身子才好,为何要饮酒。”玄缱一身月牙白长袍立在殿门口,一头青丝披散在后背上,语气中带着些许责怪。
抬脚迈过门槛,玄缱径直朝着窗前走去,来到了冷翊蒹的面前。
“玄缱你陪我喝一杯,好不好?”冷翊蒹冲着玄缱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答非所问。
“。。。。。。。。。。”玄缱立在桌边,目光中泛起一丝狐疑之色。
“罢了。”冷翊蒹低垂着眉眼,拿起一旁的白玉酒壶,对准着酒杯“咕咚咕咚”倒着清澈的琼浆。
“为师陪蒹儿喝。”玄缱一把夺过冷翊蒹手中的白玉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别喝这么急。”冷翊蒹拉了拉玄缱的广袖,柔声劝道,“坐下来慢慢喝。”
玄缱不作声,绕到桌子边与冷翊蒹倚窗相对而坐。
“师傅,我敬你一杯。”冷翊蒹将空了的酒杯再次斟满酒,送到了玄缱的面前,嘴角微微上扬。
“好。”玄缱微拧眉宇,伸手接过冷翊蒹手中的酒杯。
待玄缱接过酒杯后,冷翊蒹又给自己的酒杯斟满酒。纤细的指尖捏起酒杯,作势要与玄缱碰杯。
“蒹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玄缱好看的眉皱得更紧了,再次问道。
“高兴呀!”冷翊蒹捏着酒杯送到唇边,轻抿了一口杯中酒。末了,补充一句,“蒹儿终于可以与师傅结白发了,蒹儿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好久。”
“。。。。。。。。。。。”
玄缱一听,琥珀色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面色却依旧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平静,瞧不出任何变化。
“蒹儿你身子尚好,实在是不宜饮酒。”玄缱柔声劝道,语气几近讨好。
“那你一人喝吧。”冷翊蒹再次给玄缱面前的酒杯斟满酒,嘴角挂着浅笑,“我瞧着你喝。”
“好。”玄缱应了一声,如白玉般纤细的手指端起面前的酒杯。
一个仰头,又是一整杯酒下肚。
冷翊蒹单手托腮望着玄缱,嘴角一直保持着柔和的浅笑。看着玄缱一杯接着一杯,将杯中酒饮尽。
“别喝了。”冷翊蒹伸手夺过了玄缱手中的酒杯,不冷不热道,“歇了吧。”
“好。”玄缱微微点了点下巴,用指尖揉了揉太阳穴。
玄缱并没有什么醉意,只是近来政务太忙,又守了冷翊蒹一整日,有些累了。
千杯不倒的酒量,眼前这一壶酒都未饮尽,又岂会喝醉。
冷翊蒹起身,径直绕到桌子对面,扶着玄缱朝着床边走去。
夜色很美,窗外银色月光倾泻万丈,透过窗户溢进了殿内,洋洋洒洒落了一地的银光。
“师傅,你觉得今晚的月色美吗?”冷翊蒹坐在床沿边,抬眼望了一眼窗外的皎月,嘴角含着微笑。
“。。。。。。。。。。。”玄缱整个人背靠在床头,顿觉浑身乏力,自己的那盏酒杯果然有问题。
其实玄缱方才早已察觉出了不对劲儿,可仍是装作什么都未察觉,一杯一杯将酒饮尽。
“师傅,你杀我父皇那晚也是这般的好月色。”冷翊蒹的眸子瞬间沉了下来,用从未有过的冷漠眼神看着玄缱,“你可还记得?”
“蒹儿果真什么都记起来了。”玄缱笑笑,一脸的坦然之色。
“很意外吗?”冷翊蒹冷笑一声,前倾着身子凑近玄缱的耳侧,轻声细语。
“没有。”玄缱只回了两个字。
“师傅向来能读懂天机,知人命数。”冷翊蒹对着玄缱气吐幽兰,温热的气息吞吐到玄缱的耳侧,冷言道,“可有算到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场?”
冷翊蒹说着直起了身子,从广袖里取出先前就藏好的匕首,锋利的刀刃在烛光下反射出一道晃眼的光芒。
漆黑的眸子里瞬间泛起一股杀意,冷翊蒹深呼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握着匕首的刀柄。
“噗”的一声,随着鲜血的喷射而出,匕首准确无误的刺入了玄缱的心口处。
冷翊蒹的胸口不住起伏着,握着匕首刀柄的手微微发着颤。双手沾满了鲜血,鲜血顺着指间不止的流淌。
“蒹儿。。。。。。。你可要。。。。。。。记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