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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狐狸导师尾巴里撒个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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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巧克力棒碰了碰伏梦无的唇,见对方红着眼圈将巧克力棒咬住,却并没有咬住另一端。
“你也不必太纠结这个问题,顺从心意即可。”她轻叹,“人族有句古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你我之间只要还有羁绊在,该来的总会来。”
伏梦无吃着她喂来的巧克力棒,感觉此刻像是坐在教室里,听她将生涩的理论知识剖析,娓娓道来。
她抱着狐尾,默默吃完整根巧克力棒,也听完了夙绥的话。
“……回家吧,我们回家。”拉住夙绥的手,伏梦无扬起脸,露出笑容,“我已明白啦,以后不会乱想了。”
夙绥点头,放好百奇盒,有些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若是暂时记不起从前,也无妨。”她忽然说,“只当我们是重新开始恋爱,放松些,莫要让过去囚禁自己。”
牵着伏梦无一点点走出阴影,夙绥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生怕她再露出落寞的表情。
…
二人回到住处,已是将近十点。
伏梦无说到做到,一到家就开始洗菜切肉打鸡蛋,准备做夜宵。夙绥为她打下手,二人一起在厨房忙活。
“绥绥,你想吃清淡些的,还是稍微油腻的?”
“我都可以。”
“不行哦,一定要选一样。”伏梦无捧着碗,轻轻摇头。
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夙绥思考片刻,“那我要清淡些的。”
十分钟后,伏梦无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米粉,将摊好的蛋皮切丝,码在表面。
见她又打开冰箱,拿出香菜准备洗,夙绥忙阻止:“今晚我不吃香菜,不必处理了。”
伏梦无愣了愣,又把香菜放回去。这几日下来,她记得香菜是夙绥最喜欢的佐料,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选有香菜或能放香菜的吃食。
今天这道汤米粉配香菜正好,她不晓得为什么夙绥会拒绝香菜。
“明晚有新生晚会,下午莫要忘了去彩排。”吃完半碗汤米粉,夙绥提醒她。
伏梦无边喝汤边点头,放下碗,“你放心吧,我既然答应协助剑术系的社团,自然会好好配合演出。”
她顿了顿,“你会来看表演吧?我上次和小婵商量过,等到正式演出的时候,会用灵力制造些特效出来……”
夙绥吃着米粉,听她兴高采烈地说着明天的演出计划,不禁抿着唇笑。
看样子,梦无已能顺利融入新世界的生活了。
吃饱喝足,伏梦无洗碗时,余光瞥见窗户上映出夙绥的身影。
看到夙绥抱着睡衣去了浴室的方向,她捏了捏碗沿,不知不觉想起昨晚的事。
因醉酒和心魔而陷入昏睡的雪狐妖,被她抱进浴室,剥干净了与她一起洗澡。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白瓷碗,莫名想到夙绥的皮肤也是白皙又细腻,很软,很适合抱在怀里……
感觉脸又热起来,伏梦无赶紧打住。
她在……乱想什么呢?
怎么连洗个碗都能想……想抱着那样的夙绥,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怕自己再乱想,她利索地洗好碗,走出厨房前,还不忘洗把脸冷静一下。
必须冷静些,不然会吓着夙绥的。
伏梦无违心地劝自己。
其实她能感受到,夙绥非但不排斥与她亲密接触,还挺期待她对自己做些什么出格的事。
不然刚才在情侣厅玩“百奇游戏”时,夙绥也不会那么轻易地将她压住,更不会吻她。
悄悄走到浴室外,听着里面传来的流水声,又借助磨砂玻璃,看那道模糊倩影的一举一动,伏梦无摸了摸自己的唇,感觉身体里像是有簇火在蹿,令她不安又满怀期待。
香皂的气味飘出来,温热的雾气很快将本来就模糊的身影藏得更深。
伏梦无一手搭着门,一手按着心口。
怎么回事,她好像……很想就这样开门进去……
但是,她又觉得自己不能……
浴室的门突然被拉开,热气扑面。
看着模糊倩影的主人正站在自己面前,蓬松的狐尾遮住上下两处,赤着足,披散的墨发与身上都沾着水,颈上仍挂着白团子法器,伏梦无呆住了。
等她回过神,已经被雪狐妖紧拥在怀。
“那么偷偷摸摸作甚,像做贼一样。”
听夙绥轻笑着调侃自己,伏梦无枕在她肌肤上,顿时连脖子都羞红了。
水声响在二人耳边。
“我忽然想起,还没有对你提过惩罚的内容。”夙绥说道,边说边将颈上的白团子取下,递给伏梦无,“这样,你帮我把它放到床头,然后过来……”
她顿了顿,“罚你今晚陪我一起洗澡,还需抱紧我睡觉。”
伏梦无捧着白团子,闻言浑身一抖。
“接受惩罚,也是游戏规则。”夙绥提醒她。
…
十五分钟后。
将夙绥和她的尾巴一起搂住,伏梦无下意识把脸埋进了狐尾。
夙绥的尾巴很软,身体也是。
她抱住就不想动弹了,生怕再动一动,身体里的那簇火又要开始蹿。
“绥绥……你……你吃过药了吗?”总觉得气氛尴尬,伏梦无开始没话找话。
“还没有。”夙绥的声音拂在她耳际。
“那、那你快吃药吧。”伏梦无缩了缩脖子,“耽误时辰可能就不太好了……”
“可你怕苦。”夙绥接过她的话,“那药,很苦,你肯定不会喜欢。”
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伏梦无一惊,下一秒已被夙绥环住。
“我得先安抚完你,再去吃药。”
伴随这话,柔软朝她贴下来。
伏梦无弓起身,象征性地挣了挣,被拥着亲了一会儿,她下意识握住夙绥的手。
“教我……绥绥。”
鼓起勇气说出这话,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滞住。
也许是觉得不好意思,她又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我想请您解惑……夙老师。”
第32章 尽兴
看着说完话就羞红脸的妻子; 夙绥扣紧她的手。
“想我教你什么,嗯?”
她知道伏梦无脸皮薄,稍微用玩笑话逗一逗就会脸红,问完,捏了捏对方的衣领,探下去。
“当真想听这节课么?”
没料到她并没有含蓄的意思; 伏梦无大吃一惊; 下意识按住这只手。
“我会这样请求……是不是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夙绥柔声反问,“我的妻子向我讨教; 我自然会倾力教授。”
伏梦无红着脸沉默了。她说不上来; 只是单纯觉得自己这样问; 像是故意在暗示着对方。
“不奇怪的,放松罢。”夙绥眸子一眯,看着她拘束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 “倒是动一动; 莫僵着,像待宰的羊羔似的。”
“你慢些……”伏梦无感觉自己的声音都不太对了,“这方面我是……初学者……”
“我还没有开始。”夙绥慢条斯理地说,“莫紧张; 我晓得分寸。这堂课; 我会慢慢讲解,你不必急着实践,先仔细体会我的动作。”
她说话时; 身后的狐尾动起来,慢慢裹住伏梦无,让她心安。
伏梦无陷在狐尾堆里,小心翼翼地靠近夙绥。感到那只纤细的手开始移动,她搂紧夙绥,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忧。
“莫怕,不会难受。”
夙绥哄她,让她慢慢放松,再进一步展开教学内容,告诉她整个过程里大约会经历什么,若是觉得不适,又该如何做。
对于伏梦无而言,今晚是极其特殊的一夜。
她没想到夙绥真的会耐心教自己,不管在外在内,都会体贴地询问她感受。
当真像是在为她上课,正如下午课上的答疑时间那样,只要她有疑惑,提出来,便能得到解答。
雪狐妖让她安心地如愿以偿了。
伏梦无脑中一片空白,身体却很诚实地配合起来,比起之前在办公室和情侣厅,有了理论知识的辅助,她愈加胆大了。
伏梦无唯独感到心跳很快,因为和夙绥贴得太近,她甚至连夙绥的心跳也听得很清晰。
彼此都“扑通扑通”地,像揣着两只小狐狸。
是按捺不住的狂喜,也是挣脱枷锁后的欣慰。
授课持续到凌晨一点,伏梦无已经彻底解惑了。
像是封存在身体里的记忆被唤醒,她现下已能对课程内容举一反三,反而还迫切地想反馈回去。
看着夙绥向自己微笑,她目光逐渐迷离,伸出手去,几度想尝试作业反馈,却又怕控制不好力道,让夙绥不悦,最终还是忍下来,转而去一遍遍地捋狐尾。
“我听够课了……不能……再陪你继续……”又闹腾一阵,伏梦无枕在夙绥的胳膊上,哑着嗓音提醒她,“你明天有早课……八、八点的早课……”
“我记得时间,不会忘记。”夙绥说话时,狐尾捞过掉到床下的小件衣物,她顺手接在手里,要帮梦无穿。
“我、我自己来……”伏梦无赶紧抢过来,低着头默默穿好。
等重新穿好睡衣,她抱着夙绥,正准备道晚安,猛然想起一件事,忙翻身坐起,“你先睡吧,我还没有处理魂归叶!”
她今晚简直就是玩疯了,居然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然而她还没穿上拖鞋,就被夙绥一把捞回去。
“不必了,有你在身边,我定不会再被梦魇困住。”
说话时,夙绥一只手环着她,另一只手去够床头灯的开关,“啪”地一声轻响,卧室陷入黑暗。
感觉她拥得有些用力,伏梦无急了:“但你的心魔……”
“必须服用魂归叶才能根治”还没说出口,她只觉耳朵一热。
“今晚,你便是我的药。”
夙绥的声音轻似羽毛,拂得她心痒,语气里却带着淡淡的寂寞。
伏梦无不动了,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转了过去,环住夙绥,贴着她。
“好,我不离开你。”她将脸埋下去,埋进柔软里,“游戏的惩罚还没有结束,我会好好履行的。”
沉默一阵,夙绥忽然问:“以后哪怕没有游戏惩罚,梦无也可以像这样抱着我么?”
“可以啊!”伏梦无答得毫不犹豫,干脆到连她自己都怔住了。
“……那便好。”
将下巴搁在她头顶,夙绥不自地扬起唇角。
以后,终于可以每晚都拥着梦无入睡了。
今天的空调温度打得有点低,伏梦无捞过狐尾,铺在薄被上,接着掖好被角,钻进夙绥怀里,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她:“绥绥,如果我发现你被噩梦困住,可以入梦将你带出来吗?”
她顿了顿,“你……介不介意我在梦里窥探你的过去?”
夙绥一怔,忽然想起昨晚的噩梦。
梦境的最后,她看见伏梦无撕开黑暗,降落到自己面前,抱着自己一步步从死寂的水域里走出去。
“我不介意。”她喃喃,“你从前已悉知我的过去,如今再看,也不过是温习罢了。”
伏梦无嗯了一声,揉了揉狐尾,又揉了揉雪狐妖,“那么,晚安?”
“晚安。”夙绥吻了吻她的眉心,合上眼。
“早上吃什么?”伏梦无又想起一事,忙问。
“早上再说罢。”夙绥打着呵欠,“我倦了,不愿意多想。”
听她的声音渐沉,带着撒娇似的嗔怪,伏梦无挨着她偷偷地笑,也跟着闭起眼。
…
第二天早晨。
昨晚玩得太尽兴的结果是,伏梦无没处理魂归叶,夙绥也忘了吃药。
好在今早伏梦无醒来时,发现怀里的雪狐妖睡得很熟,没有皱紧眉,反而在抿着唇笑,恬静又安详。
伏梦无把手放到她的额上,没有摸到汗,脸上也跟着露出笑容。
看样子,夙绥昨晚没有做噩梦。
是被她紧紧抱着的缘故么?
还是说……是因为她的“试试”当真起效了?
伏梦无还记得在导师聚餐那个下午听到的话。
——“原本我和阿酌还挺放心,觉得有她在,你在这儿的‘迂回’也能进行得顺利点,传功什么的,以前你们不是经常做吗?”
这是云明月说的,这些天她与这对小情侣相处下来,隐隐感觉她们俩应该知道不少内幕。
如果云明月的话是真的,那么她昨晚和夙绥的欢悦,对于夙绥而言,或许也算是“传功”的一种方式。
毕竟对于夙绥昨晚的授课内容,她还是积极地给出了反馈。虽然因为是初学者,她提交的作业并不是很完美,但夙绥倒很满意。
伏梦无捞过床头的通讯器,开机后看了眼时间,还早,放下通讯器又躺回去。
“绥绥,你说得不错,我果然是你的药。”她凑到夙绥耳边,含笑轻声,“以后我便知道要如何医你了,你只管高高兴兴服药,一切都会好的。”
第33章 真相
距离八点还差十分钟; 二人才乘坐莲台法器,匆匆传送到校门口。
“我去签到,你先去教室罢,在2号楼410。”
一下莲台,夙绥叮嘱完,头也不回地朝签到点掠去。
伏梦无收起莲台法器; 拎着夙绥盛放教科书的挎包; 往目的地瞬移,打算先去教室帮她做好上课的准备工作。
路过医务室楼下的小店; 她刹住脚; 进去买了两个刚出烤箱的肉松面包; 将一只原封不动地塞进挎包,然后对另一只咬了一大口。
今天真是邪了门,说好要一起做早饭,结果她和夙绥都睡过头了; 闹钟都叫不醒。
还真像夙绥昨晚说的那样; “早上再说罢”,言外之意就是早上吃什么她都不挑。
伏梦无一边吃着面包填肚子,一边感慨。
因为第一节 课在八点,伏梦无赶到教室时; 教室里大部分的位置已经坐满了人;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各式食物混合的气味。
莲都大学的教室有空气净化装置,因此允许学生在教室吃东西,但也仅限非上课期间。
将包装纸扔进门口的垃圾桶; 伏梦无走回教室,目光环视一周,发现一位熟人正坐在最前排的位置。
感到她的目光,寐夕婵抬起头,朝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早安,伏姐姐。”
“早啊。”伏梦无朝她点点头,想起今天晚上六点就会开始新生晚会,忍不住走到她桌前,“排练进行得怎样了?”
“托您的福,大家都、已经很熟了。”寐夕婵努力地让自己说话不结巴。
“那就好。”伏梦无松了口气,“下午彩排开始前,你记得联系我,我还没有跟你们合过带特效的表演。”
寐夕婵嗯了一声,本来还想问问邀请函的事,余光瞥见夙绥走进教室,才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听见上课铃响,伏梦无也没再多问,帮夙绥把教科书拿出来放在讲台上,接着三步两步走到教室最后一排,挑了个不会打扰到任何人的位置坐下,唤出两块灵笺,准备开始听课和记日记。
伏梦无其实可以一心两用,夙绥授课,讲单纯按照课本释义来解释的理论时,她便一边听课,一边在日记灵笺上记载昨天的事。
“9月24日夜,同夙绥初次云雨。”
又稍微详细地记录了几笔,她感觉自己的脸又热起来,怕被夙绥看见,忙将身体趴下去一点。
明明回想起来还会觉得有点羞,这次她心里却是莫名窃喜。
她能和夙绥重新走出这一步,想必距离恢复记忆也走出了一大步。
上完两节课,夙绥打开挎包正要收拾,鼻子里登时钻进一股肉松面包的味道。
“出门的时候,我就听见你肚子在叫了。”她刚拿起面包,伏梦无就走了过来,“今天的早饭虽然没赶上做,但还是要吃的。”
“多谢。”夙绥心里一暖,谢过她,撕开包装纸,小口小口吃起来。
这间教室在今天上午只有夙绥的课,因此下课以后,还有十几位高年级的学生留下来,准备自习。
寐夕婵也是其中之一。
夙绥吃面包时,伏梦无见寐夕婵还没走,索性过去和她说话,继续和她讨论演出的事。
这应该是伏梦无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抚琴,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因她所习的琴技来自母亲,琴声和琴曲大多数都以辅助输出为主,从前在古修真界时,她绝大多数时候的听众都是敌人。
为了不打扰到其他学生,伏梦无还特意布下隔音结界,只有寐夕婵、夙绥和她能听见彼此的声音。
寐夕婵缓慢又细致地为她说明了彩排场地和流程。
“舞台的地面上会、会贴有‘中心点’,彩排的时候,我会领伏姐姐上台去……看这个中心点,这样可以保证演出时不偏台。”
认真地听完排练和演出事宜,伏梦无见她似乎还想说别的,却欲言又止,忍不住问:“小婵是还想询问邀请函的事吗?”
心思被看穿,寐夕婵愣了愣,而后小心翼翼地朝周围瞥了一眼。
“没事,想问就问吧。”伏梦无鼓励她,“我已经布下隔音结界了,你只管说,不会让旁人听去。”
寐夕婵面露感激之色,却是为难地解释起来:“其实邀请函上面写着的义务……伏姐姐可以不、不履行的。”
她低下头,“我很清楚……清楚自己体质的特殊……如果族中长辈一定要伏姐姐……履行,伏姐姐只要、只要教我剑术,就够了,绥姐姐也一样。至于我的修炼,我、我会自己想办法……”
感觉她的一番话说得遮遮掩掩,像是隐瞒着什么,伏梦无沉思良久。
“不可。”她还没想出个说辞,只听夙绥开口,“你虽是大二的学生,骨龄却并没有成年。若为了修炼,随意寻人玷污自己的身体,不单我们会生气,族中的长辈也会大怒。”
寐夕婵咬着唇,一时没有回答,沉默了一会儿,才勉强扯出一丝笑。
“要是我……告诉绥姐姐,我其实已经、已经没有了呢?”
听出她话里的意思,伏梦无和夙绥都大吃一惊。
“什么没有?!”伏梦无脱口问,正要继续追问,被夙绥一把拉住胳膊。
“发生了什么?去医务室说。”转向寐夕婵,夙绥沉声。
她隐隐想起了去年的一件事。
…
校医务室。
听夙绥讲述完事情的经过,沈酌的表情并不是很好看。
“我这里虽然是校医务室,但这种检查……”
她边摇头,边拿起结束检查的仪器,准备进消毒室,“罢了,我以后会定期为她做检查,但你们万不可传出去让外人知道!”
“自是不会,请沈助理放心。”夙绥叹了口气,转而走向病房。
“……嗯,对,念栖迟去年可能隐瞒了什么……总之麻烦你帮忙调查此事了。”
她一推门进去,就听见伏梦无在和念幽寒通讯。
挂断通讯,伏梦无听见脚步声,转过头,和夙绥四目相对。
“小婵同意我联系忘貘族宗家,我就先联系念幽寒了。”解释完,伏梦无看向呆坐在病床上的寐夕婵,心里一疼,继而怒意涌上来。
——“据说他去年用幻术干了点见不得人的事……”
——“那件事差点让一个新生失身,事后,他直接被幻术系主任发退学通知,回去反省了一年。”
和兰粼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对方说的话,如今皆被她回想起来。
原来传闻里险些被念栖迟糟蹋的新生,正是去年刚入学的寐夕婵。
并且,不是“险些”,是“已经”。
听了伏梦无的话,夙绥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昨天看电影时解封的记忆,也在此刻被她想起。
既然出现在这个时代、和她们在古修真界认识的那些敌友重名的人,都是被司命神借了“全部设定与羁绊”塑成的角色,那么他们的本性自然不会大变。
古修真界的念栖迟,表面温文儒雅,笑起来看着像个暖心的大哥哥,实则从内到外都肮脏极了,且还最喜欢将心怡的女妖藏入屋内,用尽一言难尽的手段与刑具羞辱之,令之屈服后,再施言灵,让女妖一辈子都无法将这期间发生的事说出去。
伏梦无刚说完,通讯器又一震,念幽寒再度打了电话过来。
她继续和念幽寒联系时,夙绥走到寐夕婵身边坐下。
“既然是去年发生的事,为何那时没有同你的监护人说?”
夙绥虽然一穿越就接受了雪狐族的邀请函,但那时的寐夕婵尚有其他监护人,因此她只负责辅导寐夕婵的剑术和理论知识的学习。
哪里晓得她已被欺负过了。
寐夕婵捂着脸摇头,啜泣起来。
“绥姐姐你也说、说了,长辈们知道,一定、一定会大怒的……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不能……”
她哑着声音喃喃,声音闷在掌心,“我的体质……只适合送出去……要是让、让其他同盟知道,雪狐族唯一一位鼎炉体质的族人……脏了……”
“但你若不说,念栖迟也会将此事作为威胁雪狐族的把柄。”夙绥轻拍她的背,劝道,“今日便大胆说出来,让这件事到此为止罢,我同我妻子都会护着你,莫要怕。”
寐夕婵哭泣时内息会不稳,哭着哭着连尾巴都生了出来,也不知该怎么回应夙绥的话,索性将脸闷在尾巴里,抱着尾巴哭了个痛快。
“念幽寒已经去联系族内的长辈了,忘貘族宗家承诺,会给小婵一个说法。”和念幽寒商量完此事,伏梦无拿着通讯器走过来,“正好这回分家的族人因为踩坏灵田和疑似盗墓被捉,跟念栖迟也脱不了关系。方才念幽寒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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